“给我起名字的主人,现在我要明确地说。”
“什么,什么?”
羽孝的脸上突然浮现出严肃的神情。
“羽孝是破坏兵器,应该按照其用途来使用。”
“你是要我像创造你的超凡者那样,把妨碍我的人都杀掉?”
“我的意思是重新开始,并不是要把一切都抹去。”
“不如让你的力量更直观地展示一下如何?摧毁建筑物,或者精确打击,只压制某些据点……”
羽孝叹了口气。
“您还是不明白吗?我不是为了威胁而制造出来的。”
我知道,怎么会不明白呢。
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力量,我。
独白插入,光环展开。
即使我发挥出所有的作弊能力,也无法战胜眼前这个比我矮一头的女仆少女。
羽孝的力量源泉正是超凡者X。
她是从企图将这个世界引向毁灭的外世界神明那里获得的力量。
“我是吞噬一切的毁灭风暴,压制和拯救某人并非我的专长。”
“但你救了我。”
“是的,通过破坏时空的缝隙。”
“通过破坏……救了我。”
“……”
羽孝稍作停顿。
这是她第一次表现出犹豫的样子。
“是的……本来我没有这样的程式,主人。
所以……这让我感到非常尴尬和不自在。”
“是这样吗?”
“结果也无法保证。
我只会破坏东西。”
“不,不是这样的。”
我握住了羽孝的手。
“我承认。
现在需要你的力量。
不,其实我已经得到了你的帮助。”
在这破碎时空的缝隙中能够平静地交谈,也多亏了她。
“我让你留在那座城市,是因为我认为只有你能保护好那1,857名少女。”
“为了保护,必须摧毁一些东西。
这和我在那里清除所有障碍有什么不同吗?”
“当然不同。”
该怎么说呢?
如果我的命运是夺走女人的话,
羽孝的命运则是执行人类的末日。
也就是说——
对羽孝来说,所有的生物只不过是早晚要死的区别罢了。
在这些注定要被摧毁的五彩斑斓的玩具堆中,
无论请求救下红色的玩具还是黄色的玩具,对她的心灵都毫无触动。
“有什么不同呢?”
在这被割裂的时间缝隙中。
我能教会她人类的情感吗?
……不。
不需要教。
我只是展示出真实的自己就够了。
“我可以救下我喜欢的女人并带她们走。”
还能做更多的风流事。
来到这个异世界后,这成了我生活的唯一慰藉。
来到艾实后,成为调教师,经历了种种波折,但内心深处的使命从未改变——
一直如此。
“羽孝,我想教你如何享受这个世界。”
“享受……世界?”
“就像我这样,享受充满丰满胸部的异世界生活。”
“我无法理解这种情感。”
“现在这样也可以。”
你不会明白的。
我为何不惜一切代价想要回到过去。
为何要将自己的身体交给乌里尔来操纵时空。
“羽孝,我向你保证。
虽然这次表现得很狼狈,但等一切都结束后,我会教你一个快乐的游戏。”
“快乐的……游戏……”
“怎么样?”
“我不会被这种不负责任的情感诉求所打动。”
“哈哈,你太严肃了……”
“但我可以假装没看见。
主人,您真的想回去吗?”
“拜托了。”
“在这里把所有人都杀掉,结束这一切不是更好吗?”
“已经失去了太多宝贵的生命。”
我用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
“我和艾琳也有约定。
我要为勇者和圣女创造一个幸福的结局。”
“主人……”
“还有她的孩子。”
“您打算扮演勇者的角色吗?”
“怎么可能,这才是人生的乐趣所在。
如果没有迎接幸福结局的情侣……金太阳就没有出场的机会了,对吧?”
“只不过会麻烦一点而已。”
“即使麻烦一点也无所谓。”
无论是谁突然死去,
爆炸、脖子被扭断,
真是糟糕透了。
当然,心情也很糟糕。
我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但当眼前发生糟糕的事情时,能保持冷静的人又有几个呢?
生气和颤抖是无法控制的。
不过,
“我再问一次。
主人,您是为了再次与已婚妇女做风流事,而愿意再次经历刚才那样的事情吗?”
只要一想到与夫人的肌肤之亲,嘴角就不自觉地扬起了微笑。
如果一到这里就杀光所有的精灵,
那样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
“我愿意赌上性命。”
因为我的命运是真实的。
如果圣女和勇者没有迎来幸福的结局,
如果不能成为一个幸福的母亲,
我也会有许多遗憾!
“明白了,主人。”
空间开始震动,我第一次察觉到这个世界的异变。
礼堂周围仿佛被巨大的野兽抓过一样,留下了如同山峦般的痕迹,空间的边界线也被杂乱地撕裂。
当我意识到这些是羽孝的力量导致的时空扭曲时,惊人的事情发生了。
随着羽孝停止干涉,边界线似乎逐渐恢复原状,时空的碎片也回到了原来的位置。
尽管感觉像是回到了所有人死亡的世界,但看到羽孝像一个被迫跟着大人购物的孩子一样显得无聊,我还是松了一口气。
“羽孝。”
“什么事?”
“如果再有危险,请救我一命。”
“既然你已经赌上性命,还这么厚颜无耻。
我不会帮你的。”
“我知道你实际上是在保护我。”
“……”
“如果我死了,你会变成孤身一人。
我不想让你变成那样。”
“我并没有被设计成会因孤独而影响判断。”
但你学到了很多。
“不,你也是选择了让我活下来。
羽孝。”
“……”
“如果原因是因为孤独,那不是很浪漫吗?”
噗嗤,羽孝笑了起来。
“主人的语气太轻浮了……和你想表达的内容不符。”
“原来你也有感受这种情感的能力……”
有点尴尬。
“浪漫的金太阳只属于你,在这被割裂的时间缝隙中。”
“明白了,主人。”
走吧。
乌里尔的能力启动了。
一切都被耀眼的光芒包围,我又回到了出发前的那个早晨。
“太阳,太阳!”
杜贝尔抓住我的肩膀摇晃着。
“啊,啊啊。”
为什么要摇晃我。
“清醒点。
你在干什么?”
“啊,啊啊……现在……怎么回事?”
记忆还在,但稍微有些恍惚。
因为从决战地点大礼堂突然回到了叛教者森林。
这是现实吗,真的——
太真实了,不像梦。
“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我们需要你的力量来击败超凡者。”
“我们说到哪里了?”
“我们已经达成了基本战术的共识。
艾布里埃尔小姐会向你解释,你可以选择你想要的方案。”
我记得。
让里尔克去送信之后,
我们在小屋前集合讨论作战计划,回到了那个时候。
‘这里是个存档点吗?’
反而觉得这样挺好。
如果时间倒流几天,以韩国人的性格,可能在阿卡特里尔犯罪之前就冲进去制止了。
那也不错?
但回到这个时间点并不是我的选择,也不是我能改变的事情。
因为时间倒流是由乌里尔操作的,而不是我和羽孝。
羽孝可以在中途介入,杀死乌里尔,清除所有障碍,但她没有这样做——
因为我劝阻了她。
所以,就姑且算是故意让他得逞了吧。
“那我岂不是成了指挥官?”
先按照那天的计划一步步来。
“虽然不想承认你是参谋,但你会留在后方。”
“我们不是有夫人吗?参谋就是夫人嘛。
正好发音也相似。
夫人,参谋。”
气氛变得尴尬起来。
该死。
到了第二次,反而想试试了,对不起!
“噗嗤。”
只有莉乌涅对这无聊的老梗笑了出来。
——
“我会紧跟在前锋后面。
没有我,就无法开辟道路。”
“我和埃基德娜会留在后面吗?”
埃基德娜微微一笑。
“拜托了,太阳。”
“你会什么?”
“略懂草药制作和射箭。”
“嗯……如果需要的话,还能用神圣之力?”
埃基德娜睁大眼睛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会用神圣之力?”
“偶然看到的。”
“……什么时候?”
“总之。
你能用吗?”
“只要有足够的神圣之力……”
“少女会跟随郎君行动,确保郎君的位置不被发现。”
“好。
莉乌涅。”
嗖的一声。
莉乌涅缠绕在我的身上。
感觉很踏实,心情也很好。
与莉乌涅四目相对,微微一笑。
“郎君……”
“一定要在艾琳死前救出她。”
大家都神情严肃地点点头。
杜贝尔看着我,露出微妙的表情。
“怎么了?”
“你好像变了,感觉……”
“路上再详细说吧。”
离开村庄时,精灵妈妈们聚集在一起为我们送行。
即使看了两次,这壮丽的场景依然让人心潮澎湃。
“拜托照顾米娜!”
“请救救孩子!”
“希望圣女能平安归来!”
出发吧?
尽量想在相同的时间出发。
希望一切都能像我所知的那样开始。
“怎么回事?地面在动……”
“加速的魔法……不,是大地在推动我们前进。”
“哦!”
因为经历过一次,所以这次理解得更快了。
还想到一个勇者能立刻理解的比喻。
不过——
这样出去,精灵们会在阵地上等我们。
稍微改变一下路线吧。
我默默地改变了我们的前进方向。
“太阳?现在没时间回头!”
“相信我。”
我知道去阿卡特里尔圣地的路。
虽然无法避免与十二星座相遇——
“这样走肯定更快。”
也可以节省体力,不是吗?
我看着前方奔跑的艾薇拉尔的背影。
夫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夫人、雪娥、埃基德娜,我绝不会让她们死去。”
一开始我以为只要救出艾琳就能恢复原状,所以只专注于救她。
但在经历了时间逆流之后,我的想法有些变化。
问题并没有那么简单。
让我们交换一下意见吧。
“这里应该不错。”
我故意选了一个可以看到等待我们的精灵部队的高地,停下了奥拉。
为了不被发现,我在空间中施加了独白。
大家围在我身边。
“现在,该轮到你说说你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化。”
杜贝尔说道。
“别担心。
我没疯。”
“你怎么知道敌人会在哪里布阵对抗我们?”
“你表现得好像知道圣地在哪里一样。”
“正如夫人所说,我知道阿卡特里尔的圣地在哪里。
因为我见过。”
“见过?”
“难道你有了千里眼?”
虽然勇者的猜测不错,但这比千里眼更厉害。
在这里花点时间应该没问题吧?
如果按照第一次的进展,我们现在应该在与那支精灵部队交战。
“时间逆流。”
“时间逆流?”
“我自己一个人解决不了,所以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我们没能阻止降临。”
杜贝尔的脸色变得苍白。
“那么,艾琳……”
“我没有看到艾琳的人格重新回来。
在那个世界,雪娥、埃基德娜、你,所有人都被女神玩弄而死。”
“什么!”
艾薇拉尔愤怒地说道。
“女神大人不是那样的人!”
“我也知道。
我认识的埃斯特尔不是那样的。
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或者说,另一个女神。”
勇者担忧地问道。
“你说的是我们见到的埃斯特尔不一样?”
“女神生气的原因是……”
——
因为……通奸——
都是因为我的错!
“生气的原因?”
杜贝尔催促道。
这该怎么向勇者解释呢?
“现在不能说。
但记住,降临一定会失败。”
“……降临一定会失败……难道……”
艾薇拉尔似乎明白了什么。
当然,教导我们不能使用通奸过的器皿的正是夫人。
与夫人四目相对。
‘嘘。’
趁着大家低头沉思的机会,做了个捂嘴的手势。
“……”
“你们明白我为什么改变方向了吧?现在我们要制定对策。”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这次要更快突破!”
“等等。
现在这样做未必是正确的答案。”
快速跑。
如果是因为迟了导致失败,那么这次加快速度就能解决问题……很容易这么想。
但我对阿卡特里尔的冷静态度感到不安。
我把在时空缝隙中与羽孝的对话告诉了大家。
主要是阿卡特里尔似乎知道我们会来,以及她的能力可能是在死后才会发动。
也许她根本不在乎?
如果我们无论做什么都会发生时间逆流,那么阿卡特里尔的冷静态度就可以解释了。
“但也不能一直等下去。”
夫人急切地说道。
“我们必须阻止错误的降临。
女神大人对我们来说就像母亲一样,这样的母亲……竟然屠杀了精灵,光是想像就让人毛骨悚然。”
“等等。”
“大家都听太阳的吧。”
出乎意料的是,勇者支持了我的意见。
“现在贸然行动不如听从了解未来的太阳的指示。”
果然还是勇者啊。
我一直信任你。
“可以确定的是,尤利并不是因为我们的情况而使用了时间逆流。
阿卡特里尔如果先降临,就会麻烦了,所以才用了时间逆流。”
“你在等待风吗?”
“是的,现在轮到尤里尔行动了。”
某个地方发生了爆炸。
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时机。
我们只能感受到微弱的地面震动,但所有人都突然意识到。
现在是行动的时候了。
“出发!”
精灵们正在进行战斗。
尤里尔已经先行动了!
我们悄悄地直奔圣地。
话说,这爆炸……是雷基尔吗?
就是那个嘴里总是挂着‘垃圾’和‘混蛋’的小精灵。
从远处看,真的能感受到她那惊人的威力。
即使远离爆炸中心,每次雷基尔发动攻击时,都能感受到压倒性的压力。
“大家趴下!”
天空中,展开光之翅膀的精灵们编队飞行。
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是阿卡特里尔。’
还有那些让我们头疼的十二支星。
他们没有守在祭坛,而是出来了。
也就是说,这次的展开与第一次不同!
‘果然,阿卡特里尔也像我一样意识到了时间逆流。’
尤里尔通过时间逆流阻止了阿卡特里尔的仪式。
虽然阿卡特里尔无法阻止尤里尔的时间逆流,但她可以预测。
那么!
现在是机会!
“趁着尤里尔对付阿卡特里尔的时候,把艾琳救出来!”
正如预料的那样,一切都畅通无阻。
无论是阿卡特里尔、西拉基尔还是其他十二支星。
“怎么会有如此松懈的防御?”
杜贝尔难以置信地说。
“阿卡特里尔不知道有人能够对抗时空操控。”
那就是我,羽孝,金太阳的主人!
阿卡特里尔肯定想像不到这一点。
她之所以突然不再关注我们,可能是因为她知道‘尤里尔’这股强大的洪流会扫清一切。
“羽孝!这是个抢夺已婚妇女的行动。
救出艾琳后,赶紧撤退!”
“别对我妻子说这种轻浮的话!”
“我们可不是犯罪团伙。
夫君大人!”
“有点像反派,感觉很刺激。”
“大家都被太阳先生影响了……我也有一点兴奋。”
只有那位正色的勇者例外,其他人都露出了微笑。
事情进展顺利,大家的心情都放松了下来。
谢谢你,尤里尔!
我们顺利进入了空无一人的阿卡特里尔的圣地城市。
“那边!”
我们朝着圣地城市中心的大厅跑去!
这次不需要破门而入,
但我们还是气势汹汹地一脚踹开了门。
这才是浪漫!
杜贝尔也挥舞着长矛砸开了门。
两名男子为了拯救身处险境的女子,冲进了大厅。
“艾琳!来救你了!”
“羽孝!发现圣女,超───幸运!”
我和勇者几乎同时向躺在灰白色的祭坛上的艾琳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