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似乎有些尴尬,转过了头。
“我说过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那不是问题所在。”
看到心爱的妻子身上刻有奴隶印记,一定非常厌恶吧。
从姜雪的反应来看,我也有点心动了。
加延双手叉腰,严厉地训斥着姜雪。
“这个印记只有太阳才能消除。”
“我真想立刻把那个家伙打倒,让他消除印记。”
“你以为我没想到吗?”
“那为什么……”
“你从刚才就没听我说话。”
加延握住了我和塞西尔的手。
“去外面冷静一下再进来!”
“加,加延……”
果然,剑后很强。
或许一开始就指望和丈夫平静对话是不现实的。
在妻子身上刻子宫纹身被发现的时候——
“你也够坏的。
金太阳。”
“我错了。”
“明明知道姜雪的心情,为什么还这么冷淡?”
“因为我生气了。”
“男人们……”
我和塞西尔自然地环顾四周。
这里有一种冒险者公会的氛围。
还有一个看起来和塞西尔年龄相仿的女孩。
“惊讶吗?这里是为异界人准备的秘密基地。”
“我已经有所预料。
多亏了塞西尔。”
“嘿嘿。”
我抚摸着塞西尔的头发。
加延看着我们,微微一笑。
“她在恶魔之街为了保护那些不知为何被追捕的异界人而努力。”
“真了不起。”
这并不是讽刺,而是真诚的感慨。
能在自己的事情之前优先考虑别人的人,在哪个世界都是罕见的。
或许是在自己被追捕的过程中,她也无法对即将死去的异界人置之不理吧?
这显示了姜雪是一位优秀的人格者。
“所以,姜雪才会仔细检查你们是否值得信任。
理解她吧。”
“看来我是不合格的?”
“在我看来,你确实不合格。”
“咳。”
加延压低声音,低声说道。
“谁会相信一个在女人身体上刻下这种东西的人呢?”
“是的,是的,我一个人就能杀了他。”
“呵呵。
别生气了。
我已经把当时的情况解释得很清楚了。
只是需要时间来接受罢了。”
“那么,你想做什么呢?姜雪小姐。”
“先坐下吧。”
我和塞西尔坐在加延对面。
“你知道,在这个世界我被称为崩解者,对吗?”
“是的,像老师您这样强大。”
“虽然我不喜欢自己的努力被称作灾难,但也没办法。”
虽然有所预料,但老师并不是因为获得了欺诈能力而来的。
这和我相反。
我从宿命般的展开和独白中受益匪浅。
虽然这些除了引发美女和性爱的情节外并没有什么帮助,但已经足够了。
剩下的可以用我的力量——崩解之力——来弥补。
“人们总是害怕无法理解的力量,所以他们可能想抓住我们。”
“……不如投降怎么样?”
“成为奴隶?”
“塞西尔虽然是奴隶,但她在我身边很幸福。”
“哥哥身边幸福的塞西尔!”
加延看着塞西尔,嘴角微微上扬。
“你们找到了合适的伴侣,幸福美满,这一点显而易见。
但命运是要自己争取的,而不是靠掷骰子得来的。”
“如果无论去哪里,骰子的点数都是1,那又如何?”
“太阳。”
“与其听天由命,不如主动去摇一摇,不是更合理吗?”
怎样才能不剧透地告诉他们,他们所希望的未来在这座城市并不存在呢?
也许他们根本不想告诉我。
毕竟,从一开始,我和加延就看向了不同的方向。
“我要亲自开辟道路。
这里的人们需要一把正义之剑。”
“老师您就是那把正义之剑吗?”
“如果不伸出援手帮助弱者,那还有什么是对的呢?”
“有对策吗?”
“据说这座城市有一个由崩解者组成的团体。”
“由崩解者组成的团体?”
“他们自称‘破坏者’。”
我感到一阵寒意。
我以为这座城市的系统已经很好地抑制了这一切!
我不知道崩解者有多少,他们有多强——
“原来这里也有可以依靠的地方。”
“他说,他在街上聚集异界人时,对方主动接触了他。”
“接下来由我来解释,加延。”
姜雪拉开椅子,坐在我旁边。
“冷静下来了吗?”
“多亏了……刚才失礼了,金太阳先生。”
“崩解者团体接触你的意思是什么?”
“果然感兴趣吗?”
啊,是不是显得太可疑了?
“其实,我对金太阳先生做了一些调查。
这里有很多有各种才能的人,所以我能听到很多传闻。”
“调查我?”
我稍微紧张了一下。
因为我确实做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
“不用担心。
我不是在说你的私生活。
我听说的是,你对统治这条街的四大世家之一怀有怨恨。”
“怨恨?”
有这样的事吗?
“阿莉艾拉·瑞文,对你来说……应该是复仇的对象吧。”
“……”
别人这么看也未尝不可。
我一直在磨砺复仇的利刃——
但我并没有像别人想像的那样憎恨阿莉艾拉。
对异界人的仇恨,贝莉塔要强烈得多。
阿莉艾拉是一个冷酷无情的女人,我甘愿接受她的审判。
内心深处,我承认了她。
虽然曾经想过有一天要把她变成我的女人,但并不恨她。
“我知道有些事情你不愿意说。
但如果这件事把你带到这里……那就是命运。”
“命运?”
“为什么不一起行动呢?”
共同的敌人可以让人成为朋友。
这就是这对夫妇的结论吗?
世上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更何况这个团体注定要毁灭。
必须抽身而出。
但我也有一些想知道的事情。
“具体来说,‘破坏者’这个团体承诺提供什么帮助?在关键时刻提供支援吗?”
提供物资吗?”
“这个……”
姜雪犹豫了一下,加延插话道。
“说出来吧。
姜雪。
太阳也需要知道。”
“反正我们这样下去也没有活路。
大家一起努力,那些志同道合的人也会行动起来的。”
“志同道合的人就是‘破坏者’吗?”
“他们希望这条街毁灭。
这一点是肯定的。
他们提供了力量,让我们所有人都能武装起来。”
‘破坏者’到底在想什么?
这里聚集的人,除了老师这位崩解者,其他人都微不足道。
只要看看魔力的流动就知道了。
‘破坏者’不知道吗?
阿莉艾拉·瑞文有多么可怕。
“塞西尔,太阳。
你们两个即使没有我,也会去找阿莉艾拉吧?”
加延说道。
“哥哥想要得到心脏!”
“是的。”
“那就一起行动吧。”
“打算直接攻入城堡吗?”
“这是确定的。
我们所有人为了在黎明前行动而聚集在这里。”
黎明前——
如果发动突袭,那是最佳时机。
“制定这个计划的背景是,太阳查到了公主的行踪,功不可没。”
“公主的行踪……”
我又感到一阵寒意。
因为我了解阿莉艾拉的布局是从哪里开始的。
如果她是故意引开公主,把我们引诱进去,那我们一定会被吃掉。
这都是阿莉艾拉的剧本!
“哥哥?”
我感到脊背一阵冷汗直冒。
要不要劝阻他们,救他们一命?
还是优先考虑自己的目的?
在这种时候,我总是——
-金太阳按照宿命行事。
选择能吃到最多熟女的道路!
“有这么可靠的同伴……我怎么可能拒绝?”
“太阳先生!”
“太阳……”
“如果你们愿意接纳我,我会全力以赴。”
我会全力以赴地插入。
毫无虚伪,百分之百真诚。
我决定让他们落入阿莉艾拉设下的陷阱。
我和塞西尔只需要相信里尔克山。
“我误会了你。
在这个卑鄙的城市里生存下去,你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吧……”
“您说什么?”
“我说的是你肚子上的印记。
姜雪的。”
“现在我们已经互相信任,成为伙伴了,你能把印记去掉吗?”
“等我们的目的达成后再去掉,不是更好吗?”
我刚想悄悄离开,姜雪却抓住了我的胳膊。
“实际战斗中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我们可能会分散,所以……请你务必……把妻子的身体清理干净。”
“太阳。
我也拜托你了。”
我知道夫妻之间的可怕印记。
即使不考虑密尔夫猎人的特殊效果,这个印记也是证明她是我的财产的标志。
要求去掉印记是合理的。
反而拒绝会显得异常。
大家都看着低头的姜雪和我。
‘我已经想好了对策。’
要小心。
剑后对谎言非常敏感。
“抬起头来。
不必这样。”
“太阳先生……”
“我只是做我该做的事而已。”
“谢谢!”
看加延的样子,似乎已经通过了。
不能让我的意图暴露。
“因为印记的位置比较特殊,总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去除吧?”
加延点了点头。
“请到房间里等我。
剑后大人。”
“知道了。
需要脱内衣吗?”
姜雪的脸颊肌肉抽动了一下。
或许她是在想像妻子脱衣上床的样子吧。
有加延这么漂亮的妻子,担心也是正常的。
“我们在房间里再说吧。”
“作为丈夫,我也要一起进去。”
他特别强调了“丈夫”这个词。
“不行。”
“有什么理由吗?”
“会影响我的集中力。”
虽然这不是谎言,但主要的内容偏离了。
为了保持冷静,我特意调整呼吸,结果加延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
“如果只是姜雪在场,应该没关系吧……”
如果谎言被识破,只能硬撑下去。
“需要高度集中,如果你想成功去除印记,请不要进房间。”
“需要多长时间?”
“大约三个小时。”
“那我们的行动计划就有点紧张了……”
“是你和剑后大人要求马上去除的吧?”
“……”
“……”
好。
我按照准备好的台词说道。
“我的工坊里也有专门的印记术师,请按我的指示行事。”
“……啊,知道了。”
“西塞尔,等着我。”
“嗯!”
虽然没有艾德里安的酒馆兼旅馆那么豪华,但这家酒馆也有一些临时改造的房间。
我独占了一个房间,和加延单独留在狭小的空间里。
一个小淋浴间,一张双人床。
昏暗的灯光,完全营造出一种汽车旅馆的氛围。
“所以,能告诉我吗?”
“告诉我什么?”
加延狠狠地瞪着我。
“你撒谎的原因。”
“……”
“丈夫进来也没关系,为什么撒谎?坦白说。”
“因为我想和老师单独在一起。”
“……哈。”
加延大步向我走来,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清醒点。
我看起来年轻,但其实比你年长。”
“有点幼稚了吗?”
“非常幼稚!别再和我丈夫斗气了。
我是那个男人的女人,是有夫之妇。
明白了吗?”
“……”
“以后我还会生下姜雪的孩子。”
“对不起。
我会去掉印记的。”
“第二次撒谎。
说需要三个小时,其实不是真的吧?”
“是的。”
“那……”
在我回答之前,加延抢先一步。
“和你的丈夫斗气,真对不起。”
“……哈。
你也有个漂亮的情人吧。
真是的,你这么喜欢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好。
我能够立即去除印记的事实没有被发现。
虽然这是事实,但并不是全部真相。
通过隐瞒不利的资讯,我让剑后处于无防备状态。
老师,您在看吗?
这次内心呼唤的老师是比奥尔。
加延去洗澡的时候,我躺在床上等她。
洗完澡出来的剑后大人看着我,似乎很惊讶。
“你是我的丈夫?”
“我只是享受这种感觉。”
“你真像个孩子。
如果你想要女人的爱,就要学会成熟。”
“我会认真做好自己的事。”
“让开。
反正你也要让我躺下的吧?”
啊,下面硬了——
“别,别硬起来!光是看着都害怕!”
“现在错的是老师!”
“你是十几岁的少年吗?一听到要躺下就硬起来。”
“性欲和十几岁的少年没什么区别。”
“……哈。
算了。
快点结束吧。”
加延解开浴袍,爬上了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