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什么时候……”
来到办公室后,我指着沙发说道。
“请先坐下。
我会向您解释一下腹部的印记。”
“……”
她似乎认为先听解释比较好,便穿着内衣坐在了沙发上。
“脱掉我的衣服应该与此有关吧。”
“那是奴隶印记。”
“什么?”
“我也需要保险,所以刻下了这个印记。”
“……立刻把它去掉!”
“我说过,我是为了满足您的愿望才帮您的。”
我在嘉妍对面坐了下来。
她用双臂护住胸部,怒视着我。
“这是卑鄙的计谋。
这种行为与强暴无异,难道您不知道吗?”
“不同。
我没有和您发生性关系。
但如果没有那个奴隶印记,我也会采取其他手段让您听话。”
“我在城里见过人类的各种丑恶行径被正当化。
您这番话等同于承认自己是欲望的牲畜。”
“我确实不是好人,但那些追捕您的家伙不会就此甘休的。”
虽然我不清楚皇帝是如何处置被捕的崩坏者,但如果不能成为同伴,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您。
这一点我可以想像得到。
我可以随时发动印记,将眼前的剑后变成一个真正的发情雌性,但——
一旦发动,她就会成为敌人,所以我必须谨慎选择时机。
本来——
我也不确定能否用印记控制她。
她可能会毫不留情地杀了我。
仅仅依靠印记术就贸然行动太危险了。
这是个保险——
她是否能成为有用的棋子,取决于我如何操作。
而且必须让她相信我不是在撒谎。
这可能吗?
“……你有什么要求?”
“请帮我进入恶魔街。
我要去那里。”
“恶魔街?我不了解那个地方。”
“就是您来的地方。”
“嗯。”
剑后陷入了沉思。
她也有自己的目的,但没有追问。
如果随便一问,她可能会拒绝告诉我任何资讯,那就完了。
“你在这里有安身立命的资本,为什么要冒险?”
“因为那里有我喜欢的女人。”
“真意外。
竟然是这么单纯的理由……”
“如果您能帮我,我将非常感激。
达成目的后,我会为您消除那个印记。”
“目的?”
“只要在我见到那女人之前保护我的身体就可以了。”
“你的意思是对方并不想见你?”
“是的。
但是……如果带剑后大人去,她就会见我。”
“好吧。
反正我也要去那里办点事。”
“去恶魔街区?”
嘉妍点了点头。
“我不是独自一人越过了那扇可疑的门,我的丈夫也在场。”
“丈夫?”
你不是处女吗?
似乎察觉到我的疑惑,嘉妍微微一笑。
“以这样的年轻面孔说有丈夫,确实会让人觉得奇怪。
我比看起来要年长得多。
就先说到这里吧。”
那你怎么解释你是处女呢?
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启齿。
因为这是从独白中得知的事实。
如果剑后大人瞪着漂亮的眼睛质问我‘你怎么知道我是处女?’,我恐怕连硬气都维持不住。
“在逃跑过程中,我和丈夫走散了。
他肯定也在找我。”
“我们的目的是一致的,剑后大人。”
“虽然这个故事编得太好了,让我有些不情愿,但我还是答应你的提议。
我会保护你,直到你见到你想接触的女人。”
“你能相信吗?”
“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剑后微微含糊其辞,然后直视着我,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即使说出我的名字也无济于事。
你不必担心,
因为我从未有过一次未能保护我发誓要保护的人。”
“……”
真是自信满满。
她不仅言辞豪迈,全身散发出的清澈气息更让她显得无比强大。
尽管她穿着像妓女一样的衣服坐在我面前——
但她的形象却清晰地浮现在我的脑海中,仿佛她身穿仙女般的衣裳,挥舞着剑。
啊,真想让她怀孕。
“不过,我的目的更为重要。”
“什么?”
“即使你处于危险之中,我也不会优先于丈夫来保护你。”
“您是说……”
“如果丈夫出现,我会立刻离开你。”
“……不是说要保护我吗?”
“所以,只到丈夫出现之前。”
“……”
“即便如此,如果你不在乎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走。
但你要承诺,到时候会抹去这幅令人不快的画面。”
……她难道以为刻在子宫上的印记只是普通的图案吗?
“我答应你。”
虽然这是一个不安的约束,但我不需要她发誓一直陪伴到底。
反正没有我的帮助,她是无法消除那个印记的。
“那我们马上出发吧。”
“不行。”
“为什么?”
“我和塞西尔在对付追击者时受了伤。
在身体恢复之前,我们不能行动。”
“嗯……”
这倒是个不错的借口。
塞西尔在与水王战斗时受了伤,但已经用高级药剂恢复了——
虽然需要检查一下是否有后遗症,但伤势并不严重。
至于我,只是在经历了50次体内射精后的后遗症而已——
现在一切都恢复正常了。
我的睾丸性能很高。
我只是想争取几天的时间。
“两天内就能恢复。
期间我会教剑后大人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
怎么样?”
“如果只是两天的话,我可以留下。
有房间吗?”
“有的,有很好的房间。
还有……在这段时间里,我想请您帮个忙。”
“既然成了寄人篱下的客人,简单的请求自然不会拒绝。”
“请您教我和塞西尔一些战斗技巧吧。”
“什么?”
“我的意思是希望您能成为我们的老师。”
“竟敢……”
剑后大人在这里又把话头岔开了。
“哈。
其他世界的人竟然如此轻率地要求教导……”
“这和我原来的世界有什么不同呢?”
“……至少,如果你希望得到我的教导,光是提出这个要求就要赌上性命。”
“哇,真酷。”
简直像是武侠小说一样?
“但在我们这个世界,没有这样的规矩。
请您直接教我们吧。”
“……真是个孩子气的要求。”
“我来自一个一切都轻松随意的世界。”
“抱歉,我的流派只传授给女性,不适合教男性。”
“那塞西尔呢?”
“这不是一两天就能学会的。
“那么……请先给我讲讲基础吧。
最近听说有人在战斗时读不懂对方的魔力流动,或者虽然能读到但没有自觉……我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说法。”
“魔力流动?听你这么一说……这个世界确实有一种奇妙的大气流动。”
“哦。”
果然,剑后大人。
关于我从未知晓的魔力流动,您似乎已经有所了解了。
“难道是因为这种大气流动导致我的运气无法随心所欲吗……”
“有什么问题吗?”
“不,如果环境变了,只要适应新环境找到出路就行了。”
通过你们,我可以尝试一些新的东西。
“拜托了!师父。”
“师父就算了。
我没有打算教什么高深的东西,只是帮你指个方向。”
“是!”
片刻之后——
确认了因眩晕而倒下的塞西尔和佩里多特安然无恙后,我向塞西尔说明了情况。
“让我们一起在剑后大人门下学习吧。
塞西尔很有天赋,很快就会变得非常强大。”
是不是太单方面了?
即使主人和奴隶的关系,但似乎是我一个人擅自决定的——
我担心塞西尔会感到失望。
“和哥哥一起修炼!”
……我的担心是多余的。
塞西尔用灿烂的笑容回应我。
“我会变得更强大,把敌人一个个打倒!”
“好凶啊?”
塞西尔开始了影子拳击!
“软绵绵的拳头!”
“比斯卡尔说我也有天赋,所以从今以后,我不再是单方面被保护的主人——
而是像并肩作战的伙伴一样,怎么样?”
塞西尔的眼中仿佛绽放出一片星空。
闪闪发光!
“哥哥,我们要互相依靠着背,一起战斗……?”
“这样好吗?”
“太好了!”
塞西尔紧紧地贴着我,蹭得我心神不定。
我轻抚着她毛茸茸的猫耳,亲吻了她的额头。
“和你一起学习也行,虽然我会弱很多……”
“那没关系。
哥哥有困难的时候,我会挺身而出的!”
“我们一起努力吧,塞西尔。”
“嗯!”
我没有想要投身于血肉横飞的战斗中。
但如果这个世界为了获得有价值的奴隶而要求我战斗的话——
我会欣然接受。
只要不强到能抓住西尔的脚踝就好。
老师不是也说过吗。
驯兽师的战斗技巧是必不可少的。
总有一天,在训练比我更强的奴隶时,这种能力会派上用场。
我只是现在开始培养它罢了。
“那么我去准备晚餐了。”
“现在可以动了吗?”
“是的,只是暂时感到有些头晕。”
即使在那种随时可能同归于尽的情况下,佩里多特依然非常冷静。
虽然不知道这次修炼会带来多大的变化——
但在高人门下学习确实是一件令人激动的事情。
我们吃了佩里多特准备的饭后,聚集在空地上。
这里也是我的私有地。
一块尚未决定种什么植物的空地。
虽然摔倒在这里会因为地面粗糙而感到疼痛,但这里非常宽敞,非常适合运动。
加延穿着第一次见面时的白色旗袍,站在我们面前。
单看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但方向不同。
她正望着远处的山。
“老师。”
“啧。
不要打扰我。
我在冥想。”
“我是来接受教导的。”
“果然这里的气氛……很奇怪。”
我不知道哪里奇怪。
西尔也歪着头。
“你们感觉不到吗?这里的气氛如此充盈……”
“感觉不到。
老师。”
“我也不知道啊!师父!”
“哈。
没想到会沦落到教这些连基础都不知道的人。”
嘉延看到我们,显得非常失望。
“你就站在那里。”
“我吗?”
“对。
你只要对付旁边的那个女人。
我要看看你到底能打到什么程度。”
“是!”
塞西莉亚摆低了姿势。
“如果你不想被打得很惨,就全力以赴吧!”
“呀!”
塞西莉亚伴随着一声大喝,用力冲了过去。
然而——
嘉延甚至没有拔剑,只是轻轻一动,就打乱了塞西莉亚的重心,侧身闪开了。
真厉害!
“啊!?”
塞西莉亚自己绊倒了,滚倒在地。
“动作太僵硬了。”
“那……”
塞西莉亚扔出飞镖,绕到了侧面。
嘉延轻而易举地接住了所有的飞镖,然后再次将塞西莉亚击倒。
唰!
“啊!”
倒在地上的塞西莉亚已经快要哭了。
“哥哥……一点用都没有……”
“嗯。”
“剑后大人,请手下留情。
别虐待我家的小猫。”
“……小猫。”
嘉延的表情有些奇怪。
她盯着塞西莉亚竖起的猫耳朵,突然——
啪!
用手抓住了!
“假的……不是……”
“……啊!只有哥哥才能摸……我的珍贵耳朵……”
“过来。
让我稍微摸一下。”
嘉延像对待婴儿一样轻松地制服了塞西莉亚的抵抗,抱住了她,仔细揉搓着她的猫耳朵。
啊,她受不了这个——
“嗯……嗯哼。”
“呜呜。
嗯……这也是修炼吗?师父?”
“耳朵……好可爱……”
“……”
塞西莉亚的可爱征服了剑后。
一旦尝过这种柔软的感觉……就再也停不下来了。
嗯。
“不要制定拙劣的计划,相信你的直觉。
你在战斗时最强大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嗯……”
“那边的你。”
明明告诉了名字,却还一直叫我‘你’,真让人伤心。
“是。
师父。”
“最近遇到的敌人提到了‘魔力流动’?”
“是的。
如果读不懂魔力流动,就像婴儿一样……”
塞西莉亚听过的这句话,我也听说过类似的说法。
“这个世界的空气中流动着一种被称为‘魔力’的能量。
好好想想这一点。”
“那么……”
我挥了挥手。
“您是说,随着手的动作,魔力也会随之移动吗?”
“你理解得很快。
你本能地知道这一点。”
“本能地……”
比斯卡尔也说过类似的话。
虽然他在读取魔力,但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很久的人,能够用眼睛看到魔力流动,这并不奇怪。”
“那么,师父您也看不到吗?”
“我能感觉到。
再过一天,你也能用眼睛看到了。”
——
你是后来才来的吧?
“如果不能顺着魔力流动行动,即使再快,动作也会被看穿。
明白了吗?”
塞西莉亚不太自信地点了点头。
“我不太明白。”
“嗯嗯,不明白也没关系。
可爱的孩子。”
摸了摸,摸了摸。
塞西莉亚从剑后的怀里挣脱出来,喊道:
“现在不明白,但我会努力去理解!我想帮助哥哥!”
剑后看着我,微微一笑。
“什么,什么?”
“你的人缘不错。
你身边的女人都很优秀。”
“包括佩里多特吗?”
“当然,能请别人吃美味料理的人,不会是坏人。”
这句话让我对剑后的生活方式有了一些理解。
“那我呢?”
“当你想学习的时候,你是一个很好的学生。
但你自己呢?你的心中有一个很大的空洞。”
“什么?”
我没有想到会得到这样哲学性的回答,不由得发出了傻气的声音。
“要填补它,需要付出很多努力。”
“虽然我不太明白您的意思,但我会记在心里的。”
“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来,这次一起上。”
“您不会是想通过实战来教我们吧?”
嘉延闭上了眼睛。
“即使让你读取魔力流动,你也从未感受过,也从未见过,所以你做不到。
集中所有感官去感受魔力流动,然后攻击我。”
我和塞西莉亚立刻明白了嘉延的意思。
“明白了吗?当你们能够顺着魔力流动行动时,自然就能碰到我的身体。”
碰触剑后的身体的修炼?
这句话的意思是可以碰触吗?
“不要后悔,师父。”
我握紧了雪月,瞪大了眼睛。
当目标是已婚妇女的胸部和结实的臀部时——
我将成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