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木牌有点脏,但只能将就用了。
随便摸别人的腰,不负责任地胡来,这种混蛋我是绝对不会容忍的。
“太阳!”
克伦猛地站了起来。
索娜一边用手擦掉脸上的污渍,一边大声喊道:
“我做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
我直接把虫子便当倒在了索娜的头上。
“啊啊!”
“够了,太阳!你在干什么?”
“你自己看清楚我在做什么。”
“……”
克伦看到从便当里爬出来的虫子在地板上乱窜,脸色变得苍白。
关键证据就在眼前!
不过,她们放的虫子还真多。
伪装得这么好,简直令人佩服。
真恶心,胃里一阵翻腾。
她们本来要把这些虫子全喂给我,自己却因为脸上沾了一些就吓得要命。
真是让人无语。
“克伦。
帮帮我。
我只是……只是开个玩笑……”
“玩笑?”
我用手指夹起一个被热汤半熟的虫子。
然后抓住试图逃跑的蕾娜,把虫子塞进她的嘴里。
“不,不要!”
“看看你妹妹是不是也觉得这是个玩笑?”
“你在干什么!快停下!”
“尝尝吧。
这是你姐姐为你准备的便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蕾娜惊恐地摇头。
我一拳打在蕾娜的肚子上,把她打倒在地,然后无法控制怒火,一拳挥向索娜。
“护盾!”
什么……
有一堵看不见的墙挡住了我的拳头?
是魔法吗?
“克伦,阻止他……”
“……”
克伦一脸失望,没有反应。
是啊,果然如此。
“克伦,你对她们很失望吧?”
“这只是个玩笑!我们没有想让你生气的意思!”
我用前踢打破了护盾。
砰!
“啊!”
护盾破碎后,索娜向后倒去,反而对我发起了攻击。
“你这个搬运工!你以为对我们做了这种事还能安然无恙?”
“够了!索娜。”
克伦大声喊道。
“一切都结束了。
你们……欺负了塞西尔。”
“……不,不是的。
你说什么呢。
这小子在说什么?我们欺负了塞西尔?”
索娜抓住克伦的裤腿。
“克伦……你相信他的话,而不是我们?”
“……”
“那只是个玩笑。
刚才那件事是我第一次做,我从未对塞西莉亚做过那样的事!”
克伦甩开了索娜的手。
“我也想相信你。
所以我把太阳也带到了派对上。
我相信太阳会像你们对待塞西莉亚那样对待自己。”
“……”
“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一个总是那么开朗友善的人……?”
“克伦……克伦只看着她!”
“我……?”
“是的,说到底……克伦也有错……总是关心塞西莉亚。
所以我们……”
“不要听这种女人的话。”
我安慰了克伦。
“太阳……我是个不合格的领袖。”
“不,你已经尽力了。
这个派对运气不好。
有个著名的理论说,五个人聚在一起,其中一个是垃圾。
而我们这个只有四个人的派对,却有一半是垃圾。”
“不要插手我们的事!”
索娜身后排列着光弹。
虽然这是我第一次成为魔法攻击的目标,紧张得不得了,但索娜的魔法并没有达到目的。
因为克伦挥舞的双手剑将飞来的光弹全部击碎了。
破碎的光弹像无数萤火虫一样散开,逐渐失去光芒消失不见。
克伦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该怎样为这件事负责呢?太阳。”
“……”
“不仅没有救出塞西莉亚,反而要把她再次拉入地狱。”
地狱。
真是个恰当的词。
因为塞西莉亚因为克伦不能离开队伍,只能继续留在这里。
“如果你要挥剑,我不会阻止你。”
索娜和蕾娜的脸色变得苍白。
“这,这是什么意思……”
“克伦大人……?”
“对不起,太阳。
我……做不到那种程度。”
“我理解。
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愤怒是合理的。”
“你打算怎么处理她们?”
“进来干什么?你还打算继续和她们一起行动吗?”
长时间的沉默。
克伦带着悲痛的表情开口说道。
“不。”
索娜和蕾娜被抛弃了。
真是畅快。
希望塞西莉亚能稍微尝到被同伴背叛的感觉。
“既然知道了这样的真相,还能称她们为同伴吗……”
“克伦……”
索娜低下了头。
“我错了。
不会再这么做了。”
我立刻挤进了克伦和索娜之间。
“克伦,退后。”
“太阳……?”
“你这是在依赖旧情,死缠烂打。”
“外人滚开!”
蕾娜也附和道。
“你凭什么插手?”
“我知道你们姐妹对塞西莉亚做了什么。”
索娜和蕾娜的脸色僵住了。
“作为塞西莉亚的守护者,你们想知道我现在会对你们做什么吗?”
这里正好很安静,真好。
空气也很清新。
即使这两个女人尖叫呼救,也不会有人来帮忙。
“如果有人敢碰我,我不会善罢甘休。”
“谁?克伦?”
“克伦大人,我错了……不会再这么做了。”
“我也错了。
看看事情变成这样……克伦……帮帮我!”
两人卑躬屈膝地向克伦求饶。
“你们找错对象了。”
当然,现在即使向塞西莉亚求饶,她也不会原谅你们。
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让塞西莉亚和加害者见面。
“放心吧,我不会杀她们。
不过,你们可能会觉得死掉更好。”
这时,克伦的双手剑微微颤抖了一下。
“克伦?”
“……对不起,太阳。”
“……”
这家伙,是不是改变了主意?
“不能就这样放过她们……”
“你相信她们的话?”
“虽然不相信,但我也不认为对她们施以重罚是正确的。”
原来如此。
如果我说要在你们面前狠狠地惩罚她们,恐怕很少有人会袖手旁观。
克伦知道她们错了,但他反对私刑。
他打算在必要时制住我。
“太阳,我不想伤害你。”
“回到街道上怎么办?”
“先让她们向塞西莉亚道歉,低头认错……”
“别胡说八道了,克伦。”
“……”
“塞西莉亚看到这些女人的脸会怎么想?”
难道道歉之后就能忘记过去,和睦相处吗?”
“只要大家努力,一定能和睦相处的!”
“我错了……”
“不会再这么做了。”
索娜和蕾娜合掌恳求。
克伦想给她们一个机会。
我不这么认为。
“克伦,我不能妥协。”
“太阳,你要控制情绪!”
“为什么我要为了她们控制情绪?”
“一个人因仇恨和狂怒去惩罚他人是不对的!即使她们犯了死罪!”
你也没办法,克伦。
塞西莉亚一定会喜欢你这种正直的样子。
所以,我不会怨恨你,也不会觉得你令人失望。
“克伦,记住一件事。”
“太阳……?”
你也不要怨恨我。
因为我预料到会有这种情况,并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如果你这样做,你就永远见不到塞西莉亚了。”
“这,这是什么意思!”
“你忘了约定吗?如果她们无罪,就把塞西莉亚还给你。
那么相反的情况呢?”
“不要这样……”
克伦的声音颤抖着。
“让我再见到塞西莉亚!”
“不行。”
“……可恶……”
克伦唯一能看到塞西莉亚的方法就是——
用那把剑威胁我。
但是——
克伦会以反对私刑的大义举起剑威胁我吗?
不可能。
这是一个完全的绝境。
“塞西莉亚不是你的东西。
如果塞西莉亚愿意,她也可以见我!”
“如果塞西莉亚愿意,我没有理由阻拦。”
“那么……”
“只要你不再包庇那个策划孤立的人。”
“啊……”
“如果你打算包庇那个策划孤立的人,就别提想见塞西莉亚了。”
“我不是包庇!我是真心想低头认错……”
“你只是想得到原谅,克伦。”
克伦放下剑,大声喊道。
“是的!我想得到原谅!这有什么错?现在我明白了。
太阳,我也像你一样喜欢塞西莉亚!”
“……”
“我一直隐瞒自己的感情!我觉得作为领袖不应该和队员玩闹。”
但自从塞西莉亚消失后,我才明白过来。
我喜欢塞西莉亚……如果再见到她,我打算向她表白。
真心地道歉!”
果然如此。
阻止你们见面真是做对了。
你对塞西莉亚的心思,连三岁小孩都能看出来——
如果不是这样,塞西莉亚也不会说‘做那种事克伦先生可能会生气’这样的话。
你表现得那么明显,塞西莉亚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双胞胎姐妹才会焦急地想把塞西莉亚藏起来。
你这个善良却愚蠢的家伙。
“你还想见塞西莉亚吗?”
“我想见……只要能见到她,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就放下刀。”
一愣。
克伦的肩膀颤抖了一下。
“我不会让你做任何事的。
别担心。
你只需要像往常一样旁观就行了。”
“你打算对那两个人做什么?”
“知道又能怎样,心里会好受些吗?现在别再装模作样了。”
我抓住索娜飘逸的头发,用力拉向自己。
“啊!放开……”
“从今以后,她们归我管。
听清楚了吗?”
“太阳……”
“在我把她们变成抹布的时候,你就站在那里看着好了。
然后明天回到街上,我会让你见到塞西莉亚。”
“……”
“总得有人来结束这件事。
只有这样,你才能光明正大地见到塞西莉亚。
我说得不对吗?”
“不……你说得没错。”
私刑不是正义。
个人情感满满的惩罚不能称为正义。
因此,克伦最初也反对。
但是,这只能在他认为事情与己无关时才做得到——
他也和我一样,是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而行动的人。
在这种时候,能够摆脱个人欲望的人,我们称之为圣人,并向他们求教。
总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好了,现在让我们整理一下。
“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你都不要进帐篷。”
“……明白了。”
“等了很久吧?”
蕾娜看了看四周,然后丢下姐姐,跑了出去。
“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立刻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拖了回来。
“不要!不要!我只是按照姐姐的吩咐做的!”
“好吧,等进去后再解释。”
我从行李中拿出驯兽师的永恒伙伴。
绳子。
先脱掉索娜和蕾娜的衣服,用绳子将她们全身紧紧绑住,双腿大开地固定在帐篷里。
克伦一直带着内疚的表情站在那里。
“现在已经无法回头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太阳。
一定要让我见到塞西莉亚……”
“好的。
好的。
我会让你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不过到那时可能已经太晚了。
我把克伦留在外面,走进了帐篷。
困了就自己睡吧。
帐篷很大,我和克伦的帐篷,以及姐妹俩的帐篷分别搭好,所以不会受到驯兽师的干扰。
现在,姐妹们住的帐篷里,有两个人赤裸裸地绑在一起等待着我。
“呜!呜!呜!呃!”
“嗯嗯!呃!”
给她们戴上口球真是明智的选择。
从工坊带来的各种东西确实帮了大忙。
虽然旧了些,但毕竟是师父用过的,功能绝对可靠。
我看着两个被绑住双腿张开的女人,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嗯……”
真是美妙的景象。
姐姐瞪大了眼睛,凶狠地盯着我,仿佛在警告我是只不守规矩的雌性;
而妹妹则吓得瑟瑟发抖。
两人都用力到脚趾发白,努力忍受着羞耻感。
她们的双腿像螃蟹一样被完全张开,小腿和大腿都被牢牢绑住。
老实说,看起来相当诱人。
“啊!呃呃!”
“别挣扎了。
你已经累了,根本用不了魔法。”
“……呃。
呃呃。”
“即便如此,如果在这里使用魔法,我敢说你会受到百倍的报复。”
我解开了腰带。
我的阴茎已经因为想要插入那个傲慢的阴道而变得坚硬,如同被压抑的弹簧一样弹了出来。
“啊,啊……”
“哦……”
两人惊慌失措地屏住了呼吸。
这个阴茎异常巨大的搬运工的真实身份竟然是金太阳!
“即使你们把我卖掉,我也不会感到一丝罪恶感。”
我抱起了索娜。
她赤裸着身体,被绑住,试图从我的手中挣脱。
但是,这样就能摆脱我吗?
只有索娜在挣扎,而我的姿态却平静如水。
想起与伊莉莎白一起练习剑术的日子,心情也变得平静下来。
啊,这是——
呼——
剑术的呼吸……
“做好准备吧。”
我瞄准了索娜的阴道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