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美母上门救子,可怜绿奴眼睁睁看着美母沦陷在仇人手下!

时间悄无声息地又过去了几天。

龙组京都分部的办公室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雪茄燃尽后留下的、混合着皮革与檀木复合的气息。

萧玉若赤裸着,从那个足以容纳三四个人的巨大圆形浴缸里站起身。

她那具被热水浸泡得完美肉体泛着一层诱人粉色的红晕,成熟而又充满力量感,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像一尊由最顶级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的活色生香的艺术品。

水珠顺着她紧实平坦的小腹、饱满挺翘的巨硕豪乳、以及那双结实修长的黑丝美腿上缓缓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暧昧水渍。

“这么多天了,还没个结果?”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烦躁的慵懒。

那双总是充满了掌控一切般锐利光芒的凤眼,此刻微微眯起,像一只正在假寐的危险雌豹。

萧玉若纠结再三,最终还是放弃了再泡一会儿的念头。

她就这么全身湿淋淋地赤裸着,迈着优雅而又充满压迫感的步伐,走进了与浴室相连的办公室。

要是此刻有任何一个男人闯进来,估计立刻就会被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充满了原始野性与极致诱惑的画面,冲击得血脉偾张、当场跪地臣服。

但可惜这一幕注定无人能够欣赏。

她拿起那部红色专线电话,拨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那头传来一个同样清冷,但更加温婉、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动听女声。

“玉若?”

“是我。”萧玉若言简意赅,“你儿子失联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那个声音瞬间变得急切起来:“你说什么?云儿他怎么了?”

萧玉若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淡淡地说道,眼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别急,秦婉凝。他还活着,只是被困住了。我给你一个地址,你自己过去一趟。龙组最近有大行动,我这边实在抽不出人手。”

四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一名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泉、身姿高挑如孤峰雪莲的绝美妇人,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寒气,走了进来。

她看着办公桌后那个正悠闲地品着红酒的、同样美艳不可方物的萧玉若,开门见山地问道:“我儿子在哪儿?”

萧玉若将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推了过去,说道:“其他人都在执行任务,我要坐镇这里,暂时腾不出人手,所以只好给你打电话了。对方实力不弱,你自己小心。”

那被称为秦婉凝的成熟美妇,拿起那张决定了她儿子命运的纸条,只是匆匆扫了一眼,便转身,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

她那身剪裁得体、价值不菲的白色香奈儿套装,因为她急切的步伐而带起一阵香风。

“哎……别走这么快,我还没说……”萧玉若看着她那风风火火的背影,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话还没说完,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就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

“我还没告诉你,你儿子是在执行搜查一个叫‘张明’的危险人物的行动中失踪的啊……”

萧玉若端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那猩红如血的液体,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想了想,收回了刚刚的表情,转而扬起了一抹笑意。

“如果你知道当初那件事有我的一份力,恐怕可就做不了好姐妹了罢……”

“没办法,龙组不能容忍一个个人武力能凌驾于组织之上的角色,反正那时候你叫的也挺欢的,不是吗?……”

说罢,将杯子猩红一饮而尽,重新开始今天的工作……

我刚刚从一场充满了淫靡春梦的午觉中醒来,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敲门声。

我侧过头,看了一眼身边那个像八爪鱼一样缠着我、睡得正香、浑身都散发着一股被操熟了的甜腻雌香的狐媚骚货,还是决定自己去开门。

我来到门口,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雕花房门。只见门外,静静地站着一位美得让人几乎要窒息的华贵雍容的绝色美妇。

她的面容端庄秀美,带着一种久居上位者才有的清冷高贵的气质,但那双微微上挑的凤眼,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浑然天成的、勾魂摄魄的媚意。

她的身材更是丰满到了一个极致,仿佛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一身熟透了的、散发着诱人花香的顶级成熟美肉,被一件看似保守实则心机深沉的白色轻纱连衣裙包裹着。

那薄如蝉翼的、极为贴身的轻纱,将她那完美的葫芦形成熟体态勾勒得淋漓尽致。

胸前那对高耸入云的、仿佛要将那脆弱的布料撑破的浑圆沉重的奶山巨乳,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地起伏着,那弧度展现的惊心动魄。

细若杨柳的、不堪一握的纤腰之下,是那两瓣硕大如满月、丰腴得仿佛能榨出油来的完美安产型肥臀。

雪白细腻的牛乳般的肌肤,在那层朦胧的轻纱之下若隐若现,引人无限遐想。

更要命的是,她那双修长丰腴、堪称完美艺术品的美腿上,竟然还穿着一双纯白色、带着蕾丝花边的吊带长筒丝袜。

丝袜的顶端,在大腿最丰腴、最敏感的腿根处,还套着一个精致的同样是蕾丝材质的腿环。

看到这位美妇倾城绝色的容颜,成熟高挑的、丰满得恰到好处的完美身材,以及这身充满了禁欲与诱惑的、清冷而又淫荡的穿着,我的眼前立刻就是一亮。

血液仿佛瞬间被点燃,一股原始的、充满了侵略性的强烈占有欲,从我的小腹深处猛地窜了上来。

如此完美的一位熟透了的顶级性感尤物,就像一颗挂在枝头等待着人去采撷的最甜美的水蜜桃。我怎么可能放过?

于是,我向前迈了几步,几乎是整个人都堵在了门口,用一种毫不掩饰的充满了欣赏与侵略性的目光,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将她打量了一遍。

然后,我嘴角勾起一抹自认为最和善、最无害的笑容,看着这位高贵的美妇,用一种温和的、充满了磁性的声音说道:“这位美丽的夫人,请问您有什么事找我吗?外面风大,不如……先进来坐坐,喝杯热茶吧!”

秦婉凝那双清冷的凤眼微微皱了皱眉。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英俊模样,但他身上却散发着一股让她感到极度不舒服的、莫名的充满了侵略性的雄性气味。

让她想起二十年前那个粗暴夺取她贞洁的黄毛小孩,两人的气质如出一辙,都是那么的恶心肮脏,区别的是面前男人还有着看起来无害的面具,而那个天生贱种的小畜生则是毫不掩饰的淫邪。

[不会……是同一个人吧……]

[如果这样……那我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可能……那个小畜生也是性叶的……那种实力的人不可能改姓到张家这种世俗家族……]

秦婉凝没想到的是,当初为了让天赋异禀的儿子能接受更好的武道培养,张父特意让年仅四岁的儿子拜名冠天下的大师叶长风为师,甚至不惜让儿子跟着师父改姓叶,只为了能学到更多东西。

在师父叶长风因为“意外”死了后,儿子才改回张姓。

自然,这里说的就是我。

来自武道大师的第六感,驱使她想要现在就离开这个地方,但对自身唯一血脉安危的担忧,迫使她直面面前看似和善的淫邪男人。

而且,我还靠得这么近,近到她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灼人热气,近到她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面前男人那双充满了欲望的、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漆黑的眼睛。

但秦婉凝终究是秦婉凝。

她强行忍住了立刻转身就走、或者直接一巴掌扇过去的冲动。

毕竟,这次自己是来找人的,不是来惹事的。

而且,根据玉若的说法,对方的实力不弱。

在没有摸清底细之前,还是不要打草惊蛇比较好。

“那……就有劳了。”秦婉凝用一种客套而疏离的语气,冷淡地回了一句。

她微微侧过身,想要从我身边挤进去,抬脚走向屋内。

可她刚走了两步,身体突然就像被雷击中一般,猛地一颤!

她那张总是保持着高贵与冷静的、绝美的脸蛋儿,瞬间就“轰”的一下,红了个通透!

那股灼人的羞耻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脸颊,一直蔓延到她那雪白优雅的天鹅般的脖颈,甚至连那片被轻纱遮掩的饱满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胭脂般的粉色。

我,竟然……竟然在我与她擦身而过的瞬间,将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地、毫不客气地摸上了秦婉凝她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被丝绸包裹着的完美肉臀之上!

而且,我的整个身体,都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严丝合缝地贴了上来!

这样近距离的赤裸裸的亵渎,让秦婉凝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根本无法忍受!

一股强烈的、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我手掌与她臀肉接触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深处,某个沉睡了多年的饥渴野兽,仿佛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粗暴挑逗给唤醒了。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和腿心那片最私密的、近二十年从未被人如此亵渎过的肉穴,都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羞耻的、空虚的瘙痒。

但秦婉凝的理智,还是在瞬间占据了上风。

她猛地扭过头,那双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凤眼,怒目而视,刚想开口呵斥,却发现那个该死的无礼男人,竟然也同时将他的脸凑了过来。

两人的嘴唇,几乎就要毫无间隙地亲上!

“怎么不走了啊?美丽的夫人。”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朝她那张因为羞愤而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的脸上,吹了一口热气。

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这充满了惊人弹性的饱满臀肉,隔着一层薄薄的轻纱和一层更加丝滑的丝袜,摸起来的手感实在是太舒服了。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在我手指的揉捏下,那两团完美嫩滑的顶级媚肉,正在微微地颤抖着。不愧是发育得如此完美的熟透了的性感尤物。

我一开口,一股带着充满了雄性荷尔蒙异样的热气,就直接喷到了秦婉凝的鼻腔里。

这股充满了侵略性的熟悉气味,让她再次不悦地深深地皱起了眉头。

而且,我那只在她丰腴肉臀上作恶的大手,竟然还变本加厉地用上了力气,肆无忌惮地揉捏了起来!

“嗯啊~”一声压抑的、充满了羞耻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奇异快感的细微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喉咙深处溢了出来。

她立刻就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任何丢人的声音。

“你……你把手拿开!”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羞怒而微微地颤抖着。

“嘿嘿嘿……”我低声地无赖地笑了起来,“这不是看夫人您长得太美了,一时没忍住嘛。就摸了几下,别生气。不过说真的,您这屁股的手感,可真不错!”

我这番粗鲁低俗、下流到了极点的话,让秦婉凝更加地反感和厌恶。

平日里,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男人,哪一个见了她不是毕恭毕敬、小心翼翼,就连那些对她心怀爱慕之人,也都是以礼相待,不敢有丝毫的唐突。

可现在,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该死的男人,却在初次见面的时候,就如此肆无忌惮地玩弄她那连她自己都很少触碰的最私密、肥美的肉臀!

这种前所未有的极致亵渎和巨大反差,让秦婉凝感到一阵阵心惊肉跳,又羞又怒。

但出乎她自己意料的是,她竟然……意外地没有当场发作。

或许是因为护子心切,不想节外生枝;又或许是……她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酥麻的、羞耻的快感,让她产生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微弱迟疑。

[不行,又想起那个时候了,二十年了,我秦婉凝还没有忘掉吗……]

[我……我……我没有对不起叶郎……]

[我都是为了保护叶家唯一的血脉……才被迫给了那个小杂种……]

[对,就是这样的……只是身体太久没被男人碰了……过分敏感了而已……绝不可能是被那种东西干的食髓知味……绝不可能……]

秦婉凝只是冷冷地哼了一声,然后用尽全身的力气,向前快步走去,这才终于摆脱了那只在她丰腴肉臀上肆意作妖的可恶大手。

秦婉凝走进这间装修得异常奢华、却又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气息的客厅,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门见山地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的语气问道:“叶云,在不在这里?”

我慢悠悠地关上门,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有些惊讶地反问道:“夫人您找他干什么?”

“我是叶云的母亲。”秦婉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你只需要告诉我,叶云现在,到底在哪儿?”

我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是叶云的母亲啊!失敬失敬!我是他的大学学长,张明。”

“学长?”秦婉凝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不是……失踪了吗?”

“什么失踪?”我脸不红心不跳地开始精心编织谎言,“他一直在我这儿住得好好的啊!我们是大学同学,关系特别好,最近他放假,就住到我这儿来,我们方便一起玩儿。您肯定是搞错了!”

“那你让他出来!我要亲眼见到他!”秦婉凝显然不相信我这番漏洞百出的说辞,语气变得更加强硬。

“娘?”就在这时,一个充满了惊讶与不敢置信的熟悉声音,从卧室的方向传了过来。

只见叶云穿着一身明显不合身的灰色旧睡衣,手里还拿着一把扫把,像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当他看到客厅里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熟悉身影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还是那么的高贵,那么的优雅,那么的超凡脱俗,那么的完美无瑕。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清冷如霜雪的、成熟而又圣洁的气质。

“云儿!”秦婉凝在看到自己儿子的瞬间,那双总是保持着冰冷与威严的凤眼,立刻就红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和风度,像一只终于找到了自己失散幼崽的母兽,立刻就跑了过去,一把将叶云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她将他的脑袋,深深地埋进了自己胸前那两座充满了母性与温暖的、柔软而又巨大的、惊人的雪白山峰之中。

虽然这硕大无朋的、柔软的、带着母亲独特体香的巨乳,几乎让他喘不过气来,但叶云却感到了一阵前所未有的安心和幸福的享受。

“您看,伯母,这不是好好的吗?”我适时地走了过去,拍了拍叶云的肩膀,朝他使了个眼色,笑着说道:“我们就是最近住在一起玩儿,您怎么还以为他失踪了呢?真是的。”

叶云瞬间就心领神会。这是要让他替这个恶魔圆谎!现在娘亲亲自寻来,这正是他脱离苦海千载难逢的最好时机!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他的心里竟然……竟然产生了一丝微弱的,不舍的迟疑。

于是,叶云顺从地应和着我的话,对自己的母亲说道:“对啊,娘,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一直跟学长住在一起啊。”

“就是嘛!”我热情地揽过叶云的肩膀,表现得我们关系真的非常好的样子,“不过,伯母您难得来一趟,咱们不是本来就约好了,今天晚上要去外面吃大餐的吗?干脆就一起去吧!我请客!”

这时,卧室的门又开了。

柳媚仙穿着一身同样性感的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当她看见客厅里的秦婉凝时,脸上的慵懒和睡意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欣喜。

她快步走上前,恭敬而又亲热地喊了一声:“伯母,您怎么来了?”

本来还有些将信将疑的秦婉凝,在看到柳媚仙的瞬间,心里最后的一丝疑虑,也彻底地烟消云散了。

看来,真的是自己搞错了。

是自己的儿子,带着他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在这位“学长”家里,过他们的小日子呢。

所以才会被龙组那边,误认为是失踪了吧!

一开始,秦婉凝还担心,自己这个傻儿子,会不会来到京都,却因为某些原因,不和柳媚仙这个她亲自挑选的无论是家世、实力还是人品都无可挑剔的完美儿媳妇相认。

但现在看来,一切都发展得还挺顺利的。

“算了,你们平安就好。”秦婉凝松开了抱着叶云的手,恢复了她那高贵而又疏离的姿态,“既然你们有自己的安排,那我就不打扰了。叶云,你跟我回去。”

我立刻就笑着说道:“伯母,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们华夏不是有句古话,叫‘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吗?现在您就是我们最尊贵的客人,我又是您儿子的学长,怎么能让您就这么走了呢?就让我尽一下地主之谊,招待您吃个便饭吧!”

“对啊,秦伯母,您就留下来吃个饭吧!我跟叶云正好也想带您尝尝京都的菜呢!”柳媚仙也立刻走上前,亲热地、挽住了秦婉凝的胳膊,巧笑嫣然地开口挽留。

叶云也顺着她们的话,说了几句挽留的话。

本来,秦婉凝对我这个初次见面就敢对自己动手动脚的轻浮男人,充满了警惕和厌恶,只想尽快带着儿子离开这个让她感到莫名心慌的地方。

但现在,看着自己儿子期盼的眼神,和未来儿媳妇如此热情真诚的挽留,她那颗坚硬的心,又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于是,她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同意了。

……

黄昏尽数泼洒在西方的天际线上。

海风带着一股咸腥潮湿的气味,吹拂着沙滩上每一个人的脸颊,像一个暧昧不清的黏腻的亲吻。

我们寻了一处海滩边的公共桌椅坐下,各色各样的精美菜色满满当当地铺了一桌。

海浪一次又一次地冲刷着沙滩,发出“哗啦——哗啦——”仿佛情人喘息般的声响。

一行人就着这旖旎的景色,吃吃喝喝,随意地聊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气氛在酒精和美食的催化下,逐渐变得熟络而热烈起来。

秦婉凝坐在我的对面,她那身华贵的白色轻纱连衣裙,在橘红色的夕阳余晖下,被镀上了一层朦胧温暖的金色光晕。

她似乎已经从初见时的震惊与羞怒中平复了下来,恢复了那副端庄高贵、无懈可击的姿态。

她还多次不动声色地旁敲侧击,询问我们住在一起的各种细节,但都被我用一套早已编好的天衣无缝的谎言轻描淡写地圆了过去。

在我的描述中,我俨然成了一个对学弟和其未婚妻关怀备至、慷慨大方的、完美的“中国好学长”。

确实挺照顾的,都把我的大屌,照顾到她未来儿媳妇的子宫里去了。

听完我的“感人”事迹,秦婉凝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审视与警惕的、清冷的凤眼,终于流露出了一丝柔和的感激。

她端起面前的饮料杯,朝我遥遥一敬,用一种温婉而郑重的语气说道:

“那,张明先生,真是太谢谢你了。云儿能有你这样的学长和朋友,是他的福气。”

我将杯中的啤酒一饮而尽,然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泡沫,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玩味笑容,直勾勾地盯着她那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慢悠悠地问道:“那,伯母打算……怎么感谢我啊?”

我这句话一出口,原本热烈的气氛瞬间就是一滞。

桌上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秦婉凝那端着杯子的优雅细手,僵在了半空中。

她显然没有料到,自己一句礼节性的客套话,竟然会被对方如此直白地反问回来。

她那张总是保持着完美表情的高贵的脸,第一次出现了些微不知所措的裂痕。

我舔了舔嘴唇,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熟透了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温婉美躯上游走。

从她那高耸入云的、仿佛要将轻纱撑破的巨硕豪乳,到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再到她那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着的、修长丰腴的完美玉腿。

最后,我的目光落回到她那张因为错愕而微微张开的、红润的、饱满的、诱人采撷的檀口上。

“在我们这儿啊,”我仿佛在陈述一个古老真理,缓缓地说道,“为了表达最真诚的、最深刻的感谢,都是要……接吻的哦。只有这样,用最直接的、最亲密的身体接触,才能展现出毫无保留的赤诚心意!”

“轰!”秦婉凝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那张本就因为夕阳而染上红晕的脸,瞬间就红得像一块烧透了的炭。

她又羞又怒,那双美丽的凤眼里燃烧着不敢置信的、愤怒的火焰。

“你……你胡说!怎么……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荒唐的风俗!你……你分明就是在……在戏弄我!真是……无耻至极!”

我看着她那副羞愤交加、却又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显得愈发娇艳动人的模样,忍不住低声愉悦地笑了起来。

“伯母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问问您的宝贝儿子,还有您这位冰雪聪明的准儿媳妇嘛!”

“真的吗?”秦婉凝那双充满了震惊与怀疑的、水光潋滟的凤眼,立刻就转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叶云,似乎是在向他求证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叶云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

这个恶魔口中的所谓“风俗”,当然是他妈的彻头彻尾胡编乱造的谎言!

他只要……他只要轻轻地摇一下头,就能立刻戳穿这个卑劣无耻的骗局!

就能保护好他心中那尊圣洁的、高贵的、完美无瑕的、仙女般的母亲!

可是……只要他点头……只要他承认……那么,在他心中,那个永远高高在上、冰清玉洁、完美得不似凡人的、仙女般的母亲,就会在他的面前,被这个他最痛恨的、最鄙夷的恶魔,亲吻她那张高贵的、只应该说出最优雅话语的小嘴。

他一直以来默默倾慕的、视为生命中最神圣的、不可侵犯的女神娘亲,就会立刻褪去那层冰冷高贵的外衣,第一次地在他面前,露出被人亵渎的淫荡的属于女人的那一面。

就在叶云的内心经历着天人交战的痛苦挣扎时,他身边的“好儿媳”柳媚仙,却突然主动地站了出来,脸上挂着甜美温婉、无可挑剔的笑容,用一种充满了亲昵与信服的语气,对秦婉凝说道:

“伯母,是真的哦。这确实是我们这边一个比较……比较特殊的传统风俗呢。虽然听起来有点奇怪,但伯母您在武道界隐居久了,刚来世俗的京都,入乡随俗嘛,没关系的!”

叶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对啊,他怎么忘了。

自己的这个未婚妻现在,恐怕早已经是这个恶魔的身心都彻底沦陷的、忠心耿耿的奴隶了。

她自然……要帮着她的主人说话。

“这……”秦婉凝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为难犹豫的神色。

对于柳媚仙这个她亲自挑选、知根知底的准儿媳妇的话,她还是有几分相信的。

但这种荒诞到了极点的事情,实在是……有违常理。

她下意识地偷偷地看了我一眼,却正好对上我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灼热得仿佛要将她融化的目光。

她立刻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慌乱地移开了视线,不敢与我对视。

自己……自己怎么能和这样一个眼神里都充满了欲望的、言行举止都如此低俗粗鲁的男人……接吻呢?

她可是秦婉凝啊!

是那个永远高贵、永远清冷、永远优雅得体的、如同天边遥不可及的、圣洁的仙子啊!

而且……而且自己的儿子和准儿媳,都还坐在这里,眼睁睁地看着!

“是……是真的……”一个仿佛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无尽痛苦与一丝病态兴奋的沙哑声音,从叶云的喉咙里,艰难地吐了出来。

秦婉凝那双美丽的凤眼,瞬间就因为震惊而睁大了。她不敢相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桌上的三个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他。

我的眼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弄的、胜利的意味。

在通过《绿奴令》中我藏有的后手稍微试探了一下我旁边的可怜小绿奴的状态后,我早就已经断定,他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将他那美丽的、高贵的、仙女般的母亲,亲手出卖给我,作为他苟延残喘,获取那下贱快乐的祭品。

“您看,伯母,现在您相信了吧!”柳媚仙立刻就乘胜追击,她亲热地挽住秦婉凝的胳膊,用一种充满了蛊惑的甜腻声音,继续劝说道,“只是……只是接个吻而已嘛,又不会少块肉,没关系的!您呀,什么都不用想,只要闭上眼睛,好好地享受就可以了!听说……学长的吻技,可是很厉害的哦~”

“可是……”秦婉凝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没什么可是的啦,伯母~”柳媚仙撒娇般地摇晃着她的手臂,“会很舒服的哦~就像……就像在吃一块最甜最甜的、入口即化的、顶级的法式甜品一样~不就是亲一口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呢?~”

秦婉凝手中的酒杯猛地一颤,红酒洒出了几滴,落在她那洁白的裙摆上,像几朵刺眼的血梅。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柳媚仙,那双美目瞪得滚圆。

“媚仙,你在胡说什么?我是云儿的母亲!这种……这种不知廉耻的要求……”

“伯母~只是一个吻嘛,又不是让您做什么过分的事。”

柳媚仙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飘忽,她那双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淫靡荷尔蒙媚香,顺着海风,悄无声息地钻进了秦婉凝的鼻腔。

那是她柳媚仙作为九尾狐族圣女的天生媚体所独有的媚功。

对于男人,这是致命的毒药;而对于同样身为女人的秦婉凝,这更像是一把温柔的刀,悄悄割开了她内心深处那压抑了二十年的、关于性欲的封印。

“唔……”

秦婉凝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身体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那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浑身颤抖。

就在这时,我动了。

我并没有起身,只是微微眯起眼睛,心念一动。

“嗡——!”

一股隐晦而霸道的波动,瞬间跨越了餐桌的距离,精准地引爆了秦婉凝体内那个沉睡了二十年的“种子”。

那是二十年前,我在强暴她时,利用独门秘法在她子宫深处留下的真气烙印。

它就像一颗定时炸弹,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夺走她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啊!”

秦婉凝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瞬间僵硬在座位上。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除了眼珠还能转动,全身上下竟然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而更让她绝望的是,那股真气在她体内疯狂乱窜,所过之处,经脉酥麻,肥腻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大量的黏腻雌汗。

我缓缓放下酒杯,看着她那张因恐惧而煞白的脸,嘴唇微动,用只有她能读懂的口型,无声地说了两个字:

“师……母。”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秦婉凝的脑海中炸响。

叶明!

那个二十年前,在丈夫灵堂前,将她按在棺材上强暴了整整三天三夜的恶魔徒弟!那个毁了她一生的梦魇!

他没死!他回来了!他就是张明!

秦婉凝的瞳孔剧烈收缩,那双原本高贵冷艳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她想尖叫,想求救,想告诉儿子快跑,可是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掐住,只能发出“荷荷”的风箱般的喘息声。

“伯母,您的脸好红啊……是不是也想要了?”

柳媚仙的声音如鬼魅般在耳边响起。她伸出那条淫熟粉润的娇嫩肉舌,轻轻舔过秦婉凝那敏感的耳垂。

媚功全面爆发!秦婉凝只觉得那一丝丝被压抑的淫荡本能,在恐惧与媚药的双重刺激下,如决堤的洪水般爆发出来。

她的肥熟饱满的熟女肥穴竟然在这一刻,可耻地湿透了。那股浓郁雌熟的熟女体香混合着汗水,瞬间浓郁了好几倍。

她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身边的柳媚仙。

为什么?

你是云儿的未婚妻啊!你是叶家的媳妇啊!你怎么能……怎么能帮着这个恶魔来羞辱我?!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质问、愤怒和不解。

然而,柳媚仙只是回了她一个更加妖媚、更加残忍的笑容。

“伯母,别这么看着我嘛……您看看云儿……他可是很懂事的呢。”

秦婉凝拼尽全力,将视线移向了坐在对面的儿子。

叶云。

她的骄傲,她的希望,叶家唯一的血脉。

此时此刻,叶云正低着头,机械地切着盘子里的牛排。刀叉与瓷盘碰撞,发出刺耳的“滋滋”声。

他已经是C级武者了,听力远超常人。

母亲的异常呼吸,柳媚仙那毫不掩饰的淫靡话语,空气中那浓烈得不正常的雌香……这一切,他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可是,他没有抬头。

他那只握着刀叉的手,骨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显然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他的睫毛在剧烈颤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但他就是没有抬头。

甚至,在他那低垂的眼帘下,在他那紧抿的嘴角边,隐约……隐约透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和扭曲的期待。

“云儿……”

秦婉凝在心里绝望地呼唤着。

救救妈妈……快阻止他们……

就在这时,柳媚仙的一只手轻轻搭在了秦婉凝的后脑勺上。

“伯母,想知道云儿现在在想什么吗?我帮您听听……”

一道诡异的精神波动,顺着柳媚仙的手指,强行钻进了秦婉凝的脑海。那是她作为狐族圣女的另一项天赋——读心,并将其共享。

那一瞬间,秦婉凝“听”到了。

那是叶云心底的声音,不再是简单的几个念头,而是一场正在疯狂撕裂的、血淋淋的灵魂风暴。

“别抬头……千万别抬头……那是那个畜生……那是仙儿……”

叶云手中的刀叉死死抵在洁白的瓷盘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他的视野被强行聚焦在那块半生不熟的牛排上,鲜红的血水顺着纹理渗出,像极了他此刻滴血的心。

“母亲……母亲好美……那个眼神……是被控制了吗?是要被强吻了吗?”

“该死!那是我的母亲啊!是生我养我的母亲!是叶家最高贵的主母!我怎么能……怎么能坐视不管?我是个畜生!我是个懦夫!快站起来!叶云!快把桌子掀了!快把那个混蛋的手从母亲身上拿开!”

他脑海中那个名为“孝子”的小人正在声嘶力竭地咆哮,挥舞着正义的拳头,试图冲破那层名为“恐惧”的厚重枷锁。

“可是……可是那是张明啊……那是赐予我“《心火诀》”、掌控我生死的畜生啊……反抗他?我会死的……叶家会完蛋的……而且……”

另一个声音,阴冷、黏腻、带着令人作呕的甜腥味,像一条毒蛇般缠绕上来,那是早已深植于他骨髓中的“绿母”本能。

“而且……母亲现在的样子……真的好美……那张平时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脸……现在却充满了恐惧、无助……还有……还有那种被强行唤醒的淫荡……”

“如果是张明那个畜生的话……没关系的吧……那是为了叶家……为了我……我是不会怪你的……母亲大人……”

叶云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一股滚烫的热流顺着脊椎直冲下腹。

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根可怜的3cm小鸡巴,正在裤裆里可耻地硬了起来,顶着那昂贵的布料,像个渴望偷窥的小丑。

“我想看……我真的好想看……我想看母亲那张高贵的脸……被那个畜生弄脏的样子……就像仙儿一样……”

“我想看她那对从来只属于死掉父亲的巨硕豪乳……被别人的大手肆意揉捏……变形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我想看她那总是穿着端庄长裙的肥臀……被别人狠狠地撞击……发出那种下流的声音……”

“不!不!我不可以这样想!那是大逆不道!叶云你这个杂种!你会遭天打雷劈的!”

“孝子叶云”在哀嚎,在挣扎,试图用道德的鞭子抽醒这个堕落的灵魂。

“可是……好兴奋……真的好兴奋……这种背德感……这种看着自己最敬爱的母亲被最强大的男人征服的快感……比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我是废物……我是绿奴……只要叶家没事……母亲也……没关系的吧……”

“母亲……对不起……原谅云儿吧……云儿保护不了你……云儿只能……只能跪在一旁……看着你堕落…看着你变成别人的玩物……”

“甚至……甚至我还想……在旁边递上纸巾……帮你擦掉嘴角和下面的精液……”

轰隆!

这一刻,比认出“叶明”身份时更加剧烈的崩塌声,在秦婉凝的世界里响起。

那是她作为母亲的尊严,作为女人的底线,作为叶家主母的骄傲,在这一瞬间,彻底粉碎的声音。

她的儿子。

她含辛茹苦养大、寄予厚望的儿子。

竟然……竟然是一个渴望看着自己母亲被强暴、甚至还在脑海中意淫着帮母亲清理精液的绿奴!

秦婉凝那双原本瞪大的眼睛,慢慢地失去了焦距。

那里面原本还残留的挣扎、愤怒、求救的火光,就像被冰冷的海水瞬间浇灭,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

哀莫大于心死。

她的身体依然僵硬,依然动弹不得,依然能感受到体内那股淫荡真气的肆虐。

但她的灵魂,在这一刻,已经死了。

只剩下一具空洞的、美丽的、散发着熟腻雌香的躯壳,静静地等待着那个恶魔的享用。

秦婉凝眼神复杂,深深地看了叶云一眼。那眼神里,有震惊,有失望,有不解,还有被最亲近的人背叛后所产生的自暴自弃的绝望。

她想到了十几年前,在自己亡夫的墓前,被这个杂种粗暴地按在冰冷的墓碑上,强行夺走了自己守护了半生的、贞洁的处子之身。

(这里的设定是叶父太小,用体外受精生的叶云)

那撕裂般的屈辱的疼痛,和随之而来的陌生罪恶的、却又无可否认的汹涌快感,一幅幅淫靡的高清画卷,不受控制地在她的脑海中上演。

她忍不住地想要当场就跪倒在这个男人的脚下,像一条最下贱的母狗一样,向他彻底地臣服。

即使她的云儿是那种人,她秦婉凝也要变成他想要的母亲,就按照他的愿望,成为那种毫无贞操,给自己的儿子满世界找野爹的淫荡妈妈好了。

为了云儿……为了她唯一的、心爱的儿子……

她缓缓地闭上了那双美丽的凤眼,长长的睫毛像两只疲惫的黑色蝴蝶,在微微地颤抖着。

然后,她转过头,面向我,用一种近乎于赴死般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那……那好吧!”

我满意地站起身来,走到她的身边,伸出那只刚刚才亵渎过她丰腴肉臀的滚烫大手,一把揽住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纤细后腰,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从座椅上拉了起来,然后,再一用力,就将她那具散发着诱人兰香的、丰腴而又柔软的完美成熟娇躯,霸道地不留一丝缝隙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

然后,我缓缓地低下头,朝着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红润饱满的诱人檀口,缓缓地压了下去。

秦婉凝被我那如同铁钳般的臂膀紧紧地禁锢着,动弹不得。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上传来的、那股充满了侵略性的、灼人的雄性气息,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从头到脚、密不透风地包裹了起来。

她看着我那张在她眼中不断放大的、带着邪恶笑容的脸,看着那两片即将要侵犯她的嘴唇,她的心跳,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加速着。

直到……那张她厌恶的、却又在潜意识里渴望着的、带着一股烟草和啤酒味道的滚烫的臭嘴,准确无误地堵住了她那张高贵的、圣洁的、二十年来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香软的檀口。

“唔呜唔……唔嗯❤️~呜呜呜呜❤️……”

秦婉凝那双总是清冷如水的美丽凤眼,猛地睁大了。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竟然真的就这么任由这个无耻下流的男人,在自己儿子和准儿媳的面前,亲上了自己的嘴唇!

可同时,一股强烈的、陌生的、酥麻的、如同被闪电击中般的、奇异的感觉,从我们嘴唇相接的地方,猛地炸开,瞬间就传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股感觉,让她想要立刻就献上自己的一切,包括她的尊严,她的理智,她的灵魂。

难道……难道自己,真的对这个二十年师父尸骨未凉就强暴师母,现在又要在绿奴儿子面前霸占自己的恶魔……动心了?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即使是被这个畜生占有身体,她的心也永远属于叶郎!

秦婉凝在心中疯狂地否定着自己这个荒唐而又可怕的想法。可她那具诚实的、熟透了的美丽肉体,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烫。

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叫嚣着,渴望着被这个男人更粗暴地、更深入地爱抚、侵犯。

要……要伸出舌头吗?

一个更加荒唐、更加羞耻的念头,不受控制地从秦婉凝那已经开始变得混沌的、浆糊般的大脑中,冒了出来。

亲……亲都亲了,那……那舌吻,应该……应该也没关系了吧?

于是,秦婉凝鬼使神差地微微张开了她那被我吮吸得有些红肿的、饱满的嘴唇,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吐出了她那条从未被外人品尝过的、软嫩的、香滑的、丁香小舌。

我自然是立刻就察觉到了这份羞涩的、却又充满了诱惑的邀请,毫不客气,立刻就迎接了上去。

两条湿滑火热的舌头,就在这片充满了咸腥海风的橘红色的黄昏之下,在唇齿之间,不知疲倦地、缠绵着,追逐着,吮吸着,交换着彼此的津液。

叶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怎么就舌吻了?

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高贵圣洁的、仙女般的母亲,此刻正仰着她那雪白优美的、天鹅般的玉颈,闭着那双总是清冷高傲的凤眼,任由那个他最痛恨的恶魔,贪婪地、吮吸着、舔弄着她那条主动送上门的、甜美的香舌。

她的高贵的身体好像没有骨头,在那个畜生的怀里,软得像一滩融化了的春水。

“秦伯母被舌吻了哦~”一个充满了魅惑与恶毒的、幸灾乐祸的声音,像一条冰冷滑腻的毒蛇,贴着叶云的耳朵,钻了进去。

“我记得你以前跟我说过,你一直都觉得,你的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的、最圣洁的、不可侵犯的、天上的仙女。现在,你看,主人把她亵渎了呢。而且,还是你的仙女母亲,自己主动伸的舌头哦。”

柳媚仙那温热又带着香气的呼吸,吹拂在叶云的耳廓上,让他感到一阵阵战栗。

“看来呀,你这位高高在上的、完美无瑕的、女神母亲,其实……也不过就是个表面上装得清纯高贵,骨子里却骚得流水,一碰就湿的下贱的婊子吧!”

“不过,你也真是下贱呢,叶云。”柳媚仙的声音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的嘲讽,“人家我这个名正言顺的未婚妻,被主人肏了又肏,从里到外都变成了他的形状,你不去想办法报复我的主人就算了,现在,竟然还亲手把自己心中最完美的、最神圣的、女神般的母亲,送上去被主人侵犯、玩弄。现在,又只能像一条被阉了的狗一样,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她被主人狠狠地吻!”

“不……不是的……”叶云喃喃地、无力地、辩解着,“我没有……母亲她……她不是婊子!”

“你可要看仔细了哦。”柳媚仙吃吃地笑了起来,伸出纤细的手指,强行将叶云的脸掰了过去,让他正对着那副淫靡的不堪入目的画面。

“你看,你的仙女母亲,吞了好多好多主人的口水呢,啧啧,那吞咽的样子,可真是又骚又下贱。还有,你看主人的手,也真是不老实呢,都已经摸上她那对大得不像话的奶子了,还那么用力地揉啊揉的。你看你看,你的仙女母亲,她居然一点反抗都没有!……反而看起来像是发情了一样,脸那么红,身体那么软,还在发着抖。你还敢说,她不是个天生下贱的婊子?”

秦婉凝的眼神已经彻底地迷离了,感觉自己的大脑,像被泡在了一锅温热的、充满了酒精的蜜糖里,昏昏沉沉的,无法思考。

她明明觉得,被这个男人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里肆意地搅动,是一件无比恶心的事情。

可是,她却又忍不住地一口又一口,将那些混合着他的气味和她自己的香甜的充满了暧昧意味的口水,吞咽了下去。

这时,我再一次地顺着她那条已经有些麻木、软弱无力的香舌,将舌头,更加深入地送入了她那温暖湿滑、充满了兰花香气的小小口腔之中。

秦婉凝只觉得,自己那条高贵的、圣洁的香舌,已经被这个男人的气息,彻彻底底地玷污了。

可是,一个更加疯狂的、更加下贱的念头,却又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心底冒了出来。

[要是……要是我的小嘴里,全都是……全都是这个男人的、肮脏的口水,那会是……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如果……如果这样的话,好像……好像才能代表,我这只高贵的、圣洁的、仙子的小嘴,被他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侵犯了吧?

于是,秦婉凝不再吞咽,开始用她的小嘴,像一个储藏冬粮的仓鼠一样,储存着我源源不断渡过去的、充满了侵略性气味的口水。

我们的姿势,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我已经近乎完全地占据了上风,而秦婉凝,则像一位等待着神明赐予甘霖的信徒,微微地仰起她那雪白修长的优美脖颈,承受着、接纳着,从上方不断滴落的属于我的灼热的唾液。

我也立刻就察觉到了她这个充满了下流意味的心思。

于是,我一边更加用力地隔着那层薄薄的轻纱,揉捏着她胸前那对大得惊人的、手感极佳的柔软巨乳,一边更加卖力地将我自己的口水,源源不断地送过去。

直到她那饱满的樱桃小嘴里,已经再也装不下那些晶莹的暧昧的液体,甚至已经有一些已经顺着她微微张开的嘴角,缓缓地流淌了下来,形成一道暧昧的、亮晶晶的水痕。

秦婉凝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她那条已经被吮吸得有些红肿发麻的、软弱无力的香舌。

然后,她将自己的软舌,完完全全地浸没在了那满满一嘴的、属于我的、充满了雄性气息的口水之中,用她的口腔和舌头,仔仔细细地品味了一番那股熟悉又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兴奋的奇异味道。

然后,她才喉头一动,将那满满一口混合了我们两人气息的暧昧的津液,一滴不剩地全都吞咽了下去。

“咕咚。”一声轻微却又无比清晰的吞咽的声音,在寂静的只剩下海浪声的空气中,响了起来。

随即,秦婉凝就感觉,一股更加强烈的、难以忍受的、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啃噬着她的骨髓般空虚的瘙痒,从她的四肢百骸、从她身体的最深处,猛地爆发了出来。

而眼前的这个男人,正是能为她解决这一切的唯一且最佳的伴侣。

我再一次地吻上了她那张诱人小嘴。而这一次,秦婉凝再也没有象征性的抵抗,甚至主动地微微张开了嘴,默许了我的第二次更加深入的侵犯。

而且,这一次,我的手变得更加不老实了。

一只手依旧在她那对大得惊人的、柔软的、充满了弹性的巨乳上肆意地揉捏着,玩弄着。

而另一只手,则悄无声息地顺着她那身华贵的贴身连衣裙的下摆,缓缓地向上探去,精准地摸向了她那双被纯白色的、吊带丝袜包裹着的、修长丰腴的完美玉腿。

而秦婉凝,竟然……全然不抵抗!

要知道,这个美艳绝伦、高贵无比的妇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从来都是优雅、端庄、高不可攀的。

而现在,即便旁边偶尔有几个人路过投来好奇或者鄙夷的目光,她竟然也像融化了的烂泥一样,软软地靠在我的怀里,任由我当众摸着她的胸,玩弄着她的腿。

“真是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和一个年轻男人在这里舌吻,还让人家随便揉奶子!”

“哼,这种穿得人模狗样的骚婊子,我见得多了!表面上装得跟个贞洁烈女似的,其实骨子里,比谁都骚!看见长得帅或者有大鸡巴的男人,就跟发情的母狗一样,自己就贴上去了!低俗!下贱!”

几个路过的挺着啤酒肚的油腻中年男人,一边走,一边对着这几人指指点点,摇头晃脑地叹息着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叶云听到这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一张脸瞬间就涨成了猪肝色,感到一阵阵无地自容的、极致的羞愧。

这时,又有一对看起来像是高中生的年轻漂亮的姐妹花,手挽着手,蹦蹦跳跳地从旁边路过。

她们的身材高挑,样貌乖巧清纯,穿着同样款式的白色jk水手服,看起来就像两朵含苞待放的纯洁百合花。

这对姐妹花听见了那几个中年男人的污言秽语后,立刻就停下了脚步,像两只被惹怒了的护食小猫,双手叉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喂!你们几个油腻的老男人,懂什么啊!这么漂亮的、仙女一样的美妇姐姐,找个器大活好的小哥哥,帮她止止痒,怎么了?碍着你们什么事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女孩也立刻附和道,“你们看那个小哥哥,长得那么帅,身材那么好,一看就知道,肯定有根超级厉害的大肉棒!女孩子心甘情愿地给他当母狗,也是理所当然的!你们这群又老又丑、鸡巴又短又小的国男,就是赤裸裸的嫉妒!”

“我们就是喜欢大肉棒,怎么了?人家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好,就是愿意被大肉棒干,我们这些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在学校里,也都是你们眼中的、乖乖女、女神,可出了学校,我们一样愿意被我们喜欢的大肉棒,随便肏,随便内射!你们管得着吗?”

那几个中年男人被这对牙尖嘴利、言辞大胆的姐妹花,说得哑口无言,脸上青一阵白一阵,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地不敢再多说一句,快步离开了。

那对姐妹花看我和秦婉凝亲得如此火热,似乎也不想打扰我们的“好事”,只是朝我抛了个媚眼,便嘻嘻哈哈地手挽着手,同样离开了。

秦婉凝自然也听到了刚刚那番惊世骇俗的对话。

那几个中年男人不堪入耳的辱骂,和那对年轻女孩更加大胆直白的对欲望的吹捧,像两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一股强烈的、无地自容的羞耻感,让她那已经彻底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

她下意识地就想要挣扎,想要推开,想要逃离。

可是我的手,却恰好在此时,顺着她那光滑的、温热的、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精准地来到了她那片最神秘的、最私密的、温暖的、湿润的幽谷入口。

然后,隔着那层薄薄的、已经被她自己流出的黏腻的爱液浸湿的轻纱的底裤,轻轻地用指尖,在那颗早已因为情欲而肿胀不堪的、敏感的、小小的肉粒上,不轻不重地扣弄了几下。

“嗯啊——!”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无数倍的灭顶般极致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就冲垮了秦婉凝那最后一道摇摇欲坠的理智的防线。

她那具本就因为情欲而发软的、熟透了的娇躯,猛地剧烈一颤,再也生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抵抗念头,只能更加无力、更加依赖地靠在我的怀里,继续和我进行着缠绵的舌吻。

叶云眼睁睁地看着面前这荒诞而又淫靡的、不堪入目的景象。

看着自己那高贵圣洁的母亲,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被当众猥亵,玩弄,却露出一副沉醉其中、欲仙欲死的、淫荡的表情。

心中那股被压抑了许久的、极致的、屈辱的、痛苦的、愤怒的、嫉妒的、兴奋的、复杂的情感,像一座被点燃了引线的巨大火山,再也无法抑制,猛地爆发了出来!

他体内的那本家传的、却因为他心性懦弱而迟迟无法突破的“心火诀”,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猛烈的刺激,开始疯狂地、不受控制地、运转了起来!

突然,他好像听见,自己身体的深处,某个无形的、沉重的、束缚了他二十多年的、名为“枷锁”的东西,“咔嚓”一声,彻底地、破碎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的、灼热的力量,从他的丹田深处,猛地、喷涌而出,瞬间就流遍了他的四肢百骸!

海滩上那场充满了咸腥味、酒精味和堕落气息的闹剧,最终在秦婉凝几乎被我当众吻到窒息昏厥中落下了帷幕。

当那两条纠缠了许久的、湿滑的舌头终于分开时,一道晶莹的、暧昧的、长长的银丝,在橘红色的夕阳下,显得格外刺眼。

叶云和他的母亲对视了一眼,又像被火烫到一般,立刻错开了目光。

秦婉凝那张总是清冷高贵的绝美脸庞,此刻已经红得像一块烧透的烙铁,上面布满了羞耻、迷茫、和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