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白鞋【2】

母亲伸手扶了扶我,金色的耳饰晃动,葡萄树叶影摇动,女儿那白乎乎,肉短短的小手也如矮青瓜般向我抓来。

“开玩笑的这是”

我把脸靠向女儿,方便她伸手去抓。“我知道,我就是有点儿开心”

“嗯,开心。”

“你这脸可一点儿也不像开心似的”

母亲把女儿抱向我,女儿也开心的伸出了双手。

我轻轻地接住了女儿,小妮子“粑”地把我的脸啪叽了一下。我低着头,阳光在母亲浅卡其色的休闲裤下,投出一片黑影。母亲的影子摇曳。

我感受着脸上温润的口水,有些好笑地看向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都是活泼的,开朗的。

“只不过是一下子休息了,有些不想动罢了,想在床上躺着。”

母亲瞥了我一眼,笑了笑,说那我们回去。

“别啊,都出来了。”我忙赔笑着说。

“看你也累了,那我们就不多走了。”

“去,到前面的大树下坐坐”

不知道为啥,现在的年轻人都容易感觉累,但是一提到那方面,一提到涩涩之类的,又很快就有精神。

我和母亲走近一家农家乐旁,两人在店前的大树下坐着休息,母亲没有坐,她是个歇不下来的人,很快又弯下腰来,逗逗婴儿车内的女儿。

大树上并没有风车摇曳,树下的人儿也不是戴墨镜的老人,而是一对充满了活力的夫妇。可能,我的活力还没有妈妈充足。

女儿打了个哈欠,吧唧吧唧着小嘴,白呼呼的小短腿在婴儿车上晃啊晃,嗯,有乃母之姿了已经是。

只不过神态上学的更像爸爸多些,日后也怕是要被母亲暗撮撮地指着我没给女儿带好头。

母亲嘴角勾掖起一丝弧度,把小家伙的小短腿塞回去了。

树叶花落,微风拂面。

母亲显得很闲适自在,事实上我和母亲相当熟悉了以后,话反而没有以前多了,相濡以沫的人大抵都是如此。

有话就说,没有话也不会特意地去找。

时大美人照顾好了小的以后,站起身来,掸了掸裤腿,问我,还困不。

我看着已经呼呼大睡起的女儿,格外的羡慕起她的待遇,我也好想被时大美人这样照顾啊。

可是念头也就一闪而过。我毕竟还是一个孩子的父亲,不能这样惫赖的。

母亲说困就陪我到车上休息休息,她也想躺一下。

我看着母亲殷红的小口,红润润的朱唇,又目光扫了扫女人英姿勃发,十分端庄的鹅蛋脸,黑发摇曳。

下午的阳光如光芒四射的烈马,从山河大地上踏过,踩着水流,迈过油菜花田,飞掠过山的另外一头,光辉所笼罩之地,氨氖着生机与消亡。

总有人和事物,一边边地不断生长着,又不断消亡老去。但是事物总是新生的。

我终究还是没有躺平,提起兴致和母亲在山边逛了一圈,女儿放在车上休息了。小家伙睡一次没有一个半小时醒不过来。

母亲拉着我的手,我们两个手牵着手,一起聊着政治,经济,文化,国际上发生的一些大事,母亲看起来对这些也不是很感兴趣,但是我喜欢聊,她也就陪着我聊。

厚底的小白鞋,纤尘不染,只有鞋边上沾染着些许灰渍。

母亲见我目光总是偷偷地打量着她,微微一笑,也不拆穿。

见我说起话来了,精神劲头好了不少,便就安心听着,她说出来走走,逛逛也是一种休息。

大自然总是会以一种想像不到的角度提供你能量的。我看着母亲肤色皎皎,红润青春的脸蛋,心想女人怎么什么时候都活力满满的啊。

傍晚,红霞漫天。

一辆黑色的三菱停在了村小道的半路口,这里人烟稀少,附近的村落房屋分布的也比较散,比较远。

远处的稻田上有零零散散的几只鸭子在觅食,更远处的水塘上,一只水鸭划出了不断扩散的“人”字水案。

一个倾国倾城,美貌端庄的贵妇人靠在车窗玻璃上,不断地喘着粗气,黑色的长发与玻璃窗上的天色渐渐融合。

“嗯……呐”

“嗯嗯……”

“妈,脚,脚抬高点”

我吃着妈妈的脚,一边舔着,一边细细地把玩着另外一个被白色棉袜包裹的小脚。

母亲像看变态似地瞅着我,似有些意动,又似有些无奈。

女儿在副驾驶位上,安静地睡着。

车厢内不断地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啊……”

“你,你不是困吗?”

“说好了就几分钟的……这都快十分钟了……”

母亲的左脚每一个脚趾头都被我又吸又嗦地,露出粉粉嫩嫩,白里透红的玉润光泽,我的衬衫领扣已经解开,袒露出精壮的腹部,母亲的右脚就被我按在胸膛上,小腹上来回地抚摸着。

“我喜欢吃妈妈的脚……”

“不嫌脏啊”母亲嗔怪地看向我,可是却又在我的目光看向她之前,率先折返过了头。

无他,因为这个姿势,这个动作,这种行为,即便是熟悉了多年的老夫妻也怕是觉得羞耻了,更何况此刻在舔自己脚的是自己的儿子。

没有回答,更多的是无声的行动。

“不脏,……”

“只要是妈妈的……都有点香,不信你……”

“…………”

母亲忙伸手推着我的头,她的脸红地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般,“你,你可以停下了吗?”

“这都有十分钟了,我的腿有些麻”

我低头看着母亲红润润,又白又红的脚底板,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就这个动作,害得女人脸蛋更红了,竟不比天上的晚霞少几分。

“要不,我换一个……”

母亲忍不住低垂下了头,我又苟着腰去舔女人细嫩的脚趾,母亲害羞地缩了缩了腿,却又被我忙抓着脚。

“我两个都要……”

我挨个地含着脚趾头,舌头与几个香香软软的小脚趾追逐嬉戏着,母亲脸上抗拒着,脚趾也害羞地缩来缩去。

“好了”母亲有些生气,眼眸微睁,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再舔一会儿……就一小会……”

我抓住了一个小脚趾,就不停地嗦。

“唔……嗯”母亲忍不住嘴里发出异样的哼鸣声,忙捂住嘴。

“别舔……有些痒”

“唔……哼,…嗯嗯…哈哈”

“慢点……”

“慢点儿……”母亲嗔怪地伸手揪着我的衣服,脸蛋红地像苹果一样。

“那我换一个”我见母亲对这个小脚趾有些免疫了,就换了一个脚趾猛嗦。

“呃……哼哼……”母亲下意识地抽腿,可惜腿被我制住了,只能忍不住伸手握拳锤打起我。

“啊……哈哈……”

“别吸了……你这…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一分钟过后……

“让你慢点儿……嗯”母亲的手还没制止俩下就立马脱力了,她只能咬着下唇瞪我,想要笑的时候就哼哼着,眼睛水润润的,如飞鸟惊过的秋潭一般,水汽缭绕。

“别舔了……”

终于,女人趁我换气的功夫,忙抽回了脚。

“妈,舒服不?我这是给你足底按摩。”

“………擦擦嘴再说话”

母亲媚眼如丝地白了我一眼,另外一只完好无损的白袜小脚,忍不住踢了踢我的早已硬起来的小兄弟。

“想要做什么回去不行?”

“回去没氛围”我松开了母亲的脚指头,却没有立刻松开脚,反而是趁机抓着母亲的双脚按在我的凸起的怒龙处。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

“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这情景不好?”

我一边对母亲笑着,一边利索地解开了自己的裤链,肉棒就隔着深色的内裤顶在了女人的脚上。

“妈,帮帮我。”

“你自己整的这么难受,怪的了谁?”

“快点儿……早解决早回去”我拍了拍女人的一对脚丫。

“啧啧,臭流氓~”

“用脚可以?”

“包可以的。”

母亲没办法似地看了我一眼,还是慢慢地伸出了脚去揉,一只光滑粉红,一只脚上还穿着白白软软,充满弹性的白袜。

女人大抵是猜到了迟早有这么一回,忸怩地随着男人的大手来回踩了几下,便主动地配合了起来。

我缓缓地坐回到另外一边靠近窗户的位置,一边小心注意着远处的炊烟,一边由着母亲伸长了不方便的双腿。

那对白皙的小脚一边踩着我的肉棒,一边一个地揉着我的卵袋,动作生疏而笨拙着。

“你快一点儿,别忍着。”母亲红着双颊,忍不住开口催促道。

“要不你先口一会儿”

“想得美,万一有人见着了怎么办…”

“坐过来些……”我伸长手臂牵了牵母亲的手。

“干嘛………”

“吐点口水……踩地有点痛”

“呵……花样真多”

在时大美人的特殊服务中,我又不停地幻想着以前和母亲交配时的姿势,快感才越积累越快。

母亲和我,其实最常用的姿势就俩种,一是我后入,以狗交的方式满足她,还有一种就是女上位,通常女人不是穿着丝袜就是一对可爱的白袜,女上位的姿势是母亲比较喜欢的,闲聊时就坐在大腿上聊天,两人情欲迸发时,母亲的大长腿也经常撅起来,主动用她那饱满肥美的白臀套弄满足着我,那雪峰似的大白奶子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和白色的袜子交相辉映。

就这样意淫了七八分钟,又加上母亲的催促,本就在之前环节憋了许久的阴茎,在安静的环境刺激下,在一群水鸟飞上枝头,掠过电线杆时,我爆发了。

一汩又一汩地浓精射进了妈妈的小白鞋里,女人喘着气,一只脚踩着我的戎结狰狞的肉棒,一只脚虚脱了一般地搭拉在了我的胸口上。

“呼……呼……”

母亲喘着气,雪白的袜子上被口水,淫液打湿,此刻也顾不得仪态般地踩在了我的肚皮上。

“行了吧……”

看着我的举动,母亲的脸蛋又羞又恼,“你这样了,我穿啥!?”

母亲扯过早已备好的纸巾,撕了几张,丢过来。

“放心,我会擦干净的。”

“去去去。”

时大美人又羞又气,靠在了车窗上,胸脯起伏,彻底不想搭理我了。

过了一会儿。我又忍不住伸手去摸母亲的脚。

“干嘛?”母亲回眸道。

“累不?”

大美人看着窗,眼角余光却瞥着我伸入鞋垫擦纸巾的手,胸脯又气地起起伏伏的,忍不住踢开我的手,气呼呼地道。

“死变态,你还可以再变态一些不?”

“没事,不等下回家吗?”

“我穿你的鞋上楼啊?”

“我抱您上去。”

“滚”说是说滚,母亲的耳根还是红了,她忍不住白了我一眼,又踢了我一脚。

“唉,别生气啊”

“我等下给你擦擦……”

“不要,擦干净了我也不穿,太丢人了……”

“有啥丢人的,我给你擦皮鞋!”

“你,哼……”

看着母亲那雪白如纸的袜子,腿肉白皙可爱,我忍不住又盯着看了一眼,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

“噗…,你咋……老这副德行?”女人撂了句方言话,又跟着“噗嗤”笑了出来。

“您老魅力大呗。”

“去你的,别舔了啊”母亲警告道。

看女人笑,我很想又过去咬她一口,便忍不住抓向她那搭在我腿上的仅剩白袜的小脚。

“呵……”时大美人这次可不配合了,再闹可就有些晚了。

“别踢!唉,有点脏啊!”

“你也知道有点脏啊,帮我脱了!就一个穿的干啥?”

“哇……”

或许是母子俩个的动静太大了,女儿被吵醒了,开始在副驾驶位置上哇哇地哭。

“唉,宝贝儿,别哭!妈妈在这儿……”

灯火葳蕤,揉皱你眼眉。看着那月盘一样的白美屁股,我轻轻地脱掉了母亲仅剩的一只袜子。

母亲回眸白了我一眼,“回家了,女儿饿着了”

看着母亲光着双脚,爬到前位上安慰着女儿的样子,我的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暖流。

喜恶同因,但是如果一个女人既单纯又睿智,既强势又温柔,这又怎么办?

我的心中忽然浮现起,刚刚母亲强势地用脚顶在我的胸口的画面,却又我被抓着脚,舔吃着袜子,舔咬到酥酥麻麻,不能抵抗的模样。

我不由地苦笑了一声,鬼知道这是不是女人钓鱼执法,欲拒还迎的真实手段。如果我今天还提不起兴头来,她恐怕是真的要用脚来勾引我了……

一道巨大的黑色的车影背着月色,在乡间粗糙的水泥路上疾驰着,天空之上,繁星点点,月色如盘。

母亲抱着女儿,在后座位上逗趣着。

这俩人一个比一个的有活力,能耍宝,竟然不知道是谁在逗谁。

我调了车载音乐,切换了下一首歌曲。

悠扬动听,霁月清风的音律从三菱内传出。

“剑出鞘恩怨了谁笑……”

“我只求今朝拥你入怀抱”

“红尘客栈风似刀……”

“骤雨落宿命敲”

披星戴月,星火嫣然。

有女子抱着自家的小孩走入乡间小路中,偶尔在圆坛旁边坐着话家常的老人,会时不时地看着路边上的行车,防止小孩乱窜到马路对面去。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片暮色与无尽的油菜田,但每个人都有自己载着旧人旧梦的萤火虫小船,涌入星河之中。

树边黄花不断地倒退着,我放缓了车速,眼眸不由地瞟向后视镜里的母女俩人。

天地苍茫,愿你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