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见一梦中,见到母亲穿着红红火火的大毛衣裙,跨过那道虚无的门槛,和我追逐打闹着,然而在我被门槛拌住的刹那,将我抱住,我那小小的巴掌便重重地拍在了那团红火的裙摆之中。
留下了一道漆黑的手掌印,也听到了母亲那猝不及防地低吟。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做到这样的梦,梦到一半时,我的身高变了,变成了青涩稚嫩的少年,少年坐地笔直,翻看着代数与函数的习题。
母亲醉了,磕磕绊绊地路过沙发,经过茶几时不小心磕到了小腿,女子轻呼一声,腿一软,便被他拉入怀中,那冷静灵性的光与那迷醉的眼眸注视着。
后者仿佛被雾气包裹,那含着水雾的朦胧美眸,缓缓地注视着冷静抱住她的少年,后者由惊慌地像只受惊的火雀,缓缓展开荧屏,羽翼,变成了亮眼的凤凰。
女人红唇微张,鲜艳的唇瓣在一身火红之中格外刺眼。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地坐了起来,汗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梦境中的最后一瞬,是母亲将那火红的屁股坐了下来,红唇印了上去。
清澈的视线里,倒映着火红的身影,以及那纯澈的吻。
似乎当时主人公皱起了眉头,被母亲稍显强势地吻住,那是很小时期的记忆了,尤其这次还伸了舌头。
他拒绝了女人的亲吻。
然而女子不依不饶,挽住了他的后颈,吻地后者脸逐渐红起,才在火红女人的嗤笑声,松开。
这梦来地蹊跷,却并非没有原因。
年少时期的记忆总是由着某种莫名其妙的瞬间回送至脑海,当时红衣女人的吻是纯净的,热情的,可男孩的拒绝与排斥,也是自然而然的。
他当时还不恋母,只是单纯地觉得和母亲这样接吻,让他感觉脸红心跳。隐隐有些反胃。
看来某人的晕奶与排斥接吻,都并非没有缘由,过度给予的东西都会在以后造成反面效果。
母亲现在似乎也排斥和我接吻,但肯定没有现在的我强烈。尤其女人情到浓时,却反而更加热烈。
我记着自己小的时候,就挺讨厌看到母亲的裸体的,尤其讨厌她赤裸着雪白的肚皮靠近我,或许那个时候的我还不懂这些。
但是每当看到母亲的裸体时,母亲的样貌都会变得大变。
她不再端庄,她逐渐变得妖媚。
她不再严厉,她的动作变得挑逗。
原本端庄温婉的鹅蛋脸,往往变得不像是母亲,尤其不是我记忆中的母亲。
这个时候,排斥感,呕吐感,油然而来。
往往这时,她对我做出的举动,都是老公大于儿子的,不,或者说,我在她眼中不再是纯粹的儿子,也算半个男人。
男人的恋母情结,往往后知后觉,当你察觉时,你已不在恋母了。
女人的恋子情节,却是从出生起就确立了,尤其细腻缜密的女人。但是,她们往往能够区分恋子与母爱,并且牢牢地将尺度把控在自己手里。
红灯初上,夜落繁华,城市中的丽影仿佛一位位多姿多彩的舞女,随着夜幕拉开,一个个的都将自己最美丽的一面奉上。
我没有乖乖地留在公司里上班,陈姐都将位置信息发给我了,还老实地留在那里干活,这不是纯纯的缺心眼吗。
当然,我也没有冒然地跟上去。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母亲说,毕竟身体对她的排斥反应什么的,解释清了也不会让女人解开心结。
说来也可笑,年少时见到了母亲雪花花的肚皮都会下意识皱眉的我,最近居然还是有点反感。
很难解释清楚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或许学心理学的朋友能够解释下这一点。
生活中有很多男人恋母,那自然有许多人反感乱伦的,有些同学甚至母上想和他亲近一点都会遭到排斥,要是原本端庄敬爱的母亲,在你面前突兀地赤身裸体,露出肥厚的逼毛,与厚重层叠的妊娠纹,那他恐怕不仅不会感觉到肉体上的刺激,反而会觉得很恶心,被冒犯了,有种世界观崩塌了的感觉。
我不知道自己最近为什么也会有这样的感觉,难道是年少时的记忆苏醒了?
可尽管如此别扭,我还是依旧喜欢着母亲,那种源自灵魂的欣赏,肉体上的交织,既互相排斥又互相吸引着。
唔,我按着玻璃杯上的吸管想了想,大不了以后少接嘴呗。
嘴巴排斥,那就少接吻。
反正这一点,看母亲兴趣也不大,除了刚开始热恋那会,女人会任由我亲着嘴,主动迎合。
生下小夜以后,她都渐渐地注意影响,防止和我做出这么亲密的举动了。
人妻属性回归的时凤兰,更喜欢拥抱,观音坐莲这个姿势永远都不会过时,别看母亲高挑,其实越是身材高的女人越喜欢被人抱在怀里。
生活中小鸟依人的情侣,大多都是男性一米八,而女友则是一米五,不足一米六的小女生,这样的身高差距,会让女生觉得自己有像只小鸟般被人呵护的感觉。
尤其走路逛街时,时常能看到后者被她的一米八男友像抱女孩般抱起,女友则像小鸟一般依人。
这个情形,没有哪个女生不心动,嗯,即便是上了年纪的女人也不会排斥这种行为的,我想着妈妈平时的一举一动,感觉这个举动可以打上勾√。
吃奶,这个行为就不做过多赘述了,排斥也要吃,晕奶也要晕在时大美人怀里。这样想着,我打上了勾。
牵手,不排斥。
被牵手,排斥。我是大男人了。
亲吻小脚,非常不排斥,接受度9 。
被亲耳垂,接受度9 。
吃逼,接受度99 ,老手艺人了。
正当我在梳理着自己和母亲的触控点时,陈姐和母亲出来了,她们俩刚从一个会所里出来,陈姐做了新的美甲,铅灰色的,上面闪着银光。
母亲则做了一个波浪卷发,好像是法式的复古卷发,走出来时,麦浪般的秀发一摇一摇的,很有韵味。
见到我蹲在路边的草丛里,女人蹙了蹙柳眉,“你来干什么?”声音依旧闷闷的,略显得有些不快。
“我,呃,哈哈,今晚的月亮真美!”
“噗嗤”陈姐忍不住笑出了声来,母亲瞪了她一眼,随即对我说道,“你回去吧,下了班不回家在外面逗留干啥?”
满满的母对子规训意味。但只有我明白,这里面还有一份妻子对丈夫的监督。
我忙说,“客户呢?你们俩不是要请客户吃饭吗?我来挡酒!”
“噗嗤~”陈姐的笑声更大了,“我说吧,我说啥了?”
“你不告诉他是男是女的,他饭都吃不下的。”
我:“…………”
母亲幽幽地瞥了我一眼,没有说话,犹自生着闷气。
“要不一起?”陈姐嘴角上扬,带着打赌赢了后的胜利微笑。
母亲没有说话,径直走向前,大步大步地迈着,高跟鞋在地上敲出了珂珂的声响,显得很是掷地有声。
那火一般的毛衣裙,如同凤凰的羽翼,在温凉的寒风中闪耀出不一样的光与火。
直到这时我才回过味来,母亲和陈姐要去见面的是位女客户,我有些尴尬,但此时此刻,迎接着陈姐戏谑的目光,我又不能认怂。
看着母亲负气离去的背影,我知道要是此刻我跑了,女人怕不得气地摔东西。
陈姐对我使了个眼色,我忙跟在了母亲的后头,直到临近约定好的大饭店,我的手里已经掏上了两个女人的包包了。
左手挂着母亲的白色LV女士包包,右手挂着陈姐的灰色迪奥。
两个女人都默契地无视了我,母亲依旧没有跟我说话,眼睛都没有看向我,仿佛我是空气人似的,倒是陈姐贴心地拿回了自己的包。
“陈总还没来吗?”母亲声音沉稳,工作时嗓音有着说不出来的磁性。
“她女儿好像使脾气了,不肯来。”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两个女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我,“要不你还是回去吧!”
我:“???”
搞什么鬼,我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母亲下意识地瞥了我一眼,哼了哼,道,“回去,你留在这干嘛?”
陈姐对我也流出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笑来,她将灰色迪奥包包里的钥匙,取了出来,递给我一个,“乖,听话,回去。别留在这添乱。”
母亲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劈手夺过了我刚接回手里的钥匙,她拉着我走向包间外。“爱兰世大酒店7-701”
说罢,她就将我丢在了外面。
“唉,我饭还没吃啊?”
“你还是个小孩吗?饭也要我喂你?!”
母亲啪地关上了包间门。
陈姐酸溜溜地抱着胳膊,站在了窗前,看着我离去的身影,补充道。“他本来就是个小孩啊……”
十几分钟之后,一位貌美的年轻女子抱着书包推门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带着顶毡帽的薄纱轻熟女子。
说是说轻熟,然而看着女子的眼角,那里有颗成熟的泪痣,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成熟妩媚的风情。
“唉,久等了,不要介意啊”泪痣女子轻轻摘下毡帽,嘴角带着抹淡淡的笑,轻声说道。
“陈总近来可好?”
女人放下了帽子,拉着依旧杵在那的女儿 ,强制她坐下,随即才道,“老样子,他又不顾家,天天只想陪着他老妈,留下我们母女孤苦伶仃。”
“妈~”抱着书包的女孩刚坐下,听到她的话,不由地娇嗔一声。
“…………”时凤兰微微一笑,并不方便接话。
她也是认识那位女子的,当真是钟灵毓秀,眼中透露着宁静祥和的气质,任何一位见过她的人都会印象深刻。
尤其是她对那位的掌控,当真是做到了不争即为争的地步。
虽然免不了要和其他女人共享儿子。
陈芸帮女孩放置下书包,听着母女俩的话,又看到了两者截然相反的反应,不由地打趣道,“陈妩姐,你这可就冤枉你那位了,上个月你可还在晒着一家三口在三亚的海滩风景照呢。”
“你当时笑的呀~”
“现在另外两个都不敢见人了吧。”
“可苦了小月那白皙的瓜子脸。”陈芸想要伸手摸一摸一直嘟着嘴的女孩。
“芸姨~……”
女孩露出了嫌弃的眼神,然后又取出了一张口罩戴在了脸上。
“哈哈哈”众女都露出了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