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母亲在离开前陪我玩了一次办公室play,或许是真正的臣服在我胯下,又或者是想在离开公司前,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
反正那晚,陪我玩的很花。
甚至,陈姐过来递报告的时候,女人都趴在我的大腿上,细致而温柔地给我含着肉茎,听着陈姐靠近时质询我的话,母亲的喉咙微微滚动,裹住我加速分泌前列腺液的龟头。
女人离开时,我就再也忍不住,双手扶着母亲的臻首,加快吞吐。
母亲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场景的趣意,小手微不可查地掐了掐我的肉棒,挤压着快感积累的前段,朝我翻了个白眼。
我再也忍不了,要拔出龟头来,女人却及时制止了,然后龟头顶着母亲的前鄂,射了个满。
母亲轻轻闭上眼,泯着嘴,尝试吞下,可是似乎是吞的有些急了,不小心呛到了。
她咳嗽了几声,我忙扶着母亲起来,让女人趴在我的大腿上,母亲一边咳一边生疏地捏着我的肉棒,最后她捏了捏我的龟头,甩了下披散的秀发,吐了吐舌头,朝我抱怨味道好惺啊。
听到她这句话,果不其然,我的肉棒又立刻起了反应。
她捏了捏我的龟头,把肉棒提起,女人又低下头,从棒根开始舔立,香舌扫过黑乎乎的阴囊,女人的脸颊埋在一个半拳头大的阴囊里,雪白无暇的脸蛋和我的卵蛋挤压着,母亲大胆而又羞涩地舔咬着我的卵蛋,半张脸蛋都埋在胯下看不见了,明亮的灯光照耀下,我却看到了她的琼鼻中流出来的精液,浓稠的,白乎乎的精液,顺着鼻孔,嘴唇,香舌,又被女人卷入口中。
离开公司,暂时放下事业的女人,并没有立刻颓丧,反而展现出更鲜活的生命力。
在胎儿撑隆起母亲小腹的那段时间,时凤兰和我很是过上了一段贤妻良母的生活,我起床去公司时,她会是母亲,给我系好领带,替我准备早餐,我下班回家,她又是一位贤惠的妻子,
早早地就买好了菜,做了香喷喷的米饭和晚餐。
人不能同时拥有母亲和妻子特性的女人,除非那位女人是你妈妈。
母亲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青春韶华会短暂地离去,她总是抚摸着还不算大的肚子,给我喂奶,用那美妙的酮体取悦我,有时也不管我是不是下班累了,浑身脏汗差的,有的时候,她直接在玄关处推倒了我。
低头口交的女人,没有之前的半点不愿,反而很是享受其中。
果然,性欲的阈值是越来越高的,母亲明显喜欢上了精液的味道,当我的肉棒像花洒一样喷溅了她满脸满头的浓稠精水,她似乎才感觉到自己是年轻的,韶华尤在的。
我其实也经常安慰女人,让她不要担心,说不管妈妈孕后是什么样的,我都喜欢,即便女人身材走样,成了大肚腩,黄脸婆,我也依旧会对妈妈有浓烈的性趣。
母亲不知是不是真的信了我的话,还是怕我担心,她在我面前总还是一幅妩媚甜美的样子。
只不过榨精的行为是越来越频繁,我在白天还要应付陈姐的骚扰,在晚上还要面对母亲的榨精行为,那段时间我的体重都瘦了,也幸好母亲有一直给我做孕妇喜欢吃的丰盛晚餐。
不然,年轻人可不经两个熟妇这么折腾。
母亲的性姿势越来越开放,甚至她还会主动配合我做一些高难度的姿势,一些手艺即便是我也是第一次见到。
女人的姿势是大胆的,可是神态却是害羞无比,往往做到一半,两人都笑了。
有的时候我下班能看到母亲就系着个围裙在那给我煲汤,等我来到她的身边搂住她时,她又转头把汤勺递到我面前,让我品尝汤的味道怎么样?
而她则低头去解我的裤带,蹲下身来品尝我的精液味道怎么样。
如果味道让她满意(浓稠且新鲜的话),她会拉着我喷吐的死去活来的弟弟,跨步走向浴室,拿着早已放好的水,两人在浴缸里一起洗澡,鸳鸯浴里自然是被泡沫充满的,女人用她大而白软的白兔在我背上搓出不同大小,颜色各异的七彩泡泡,同样的,我背过身来吃奶,吃嘴巴,吃手,吃脚踝的动作同样更加热烈,火热。
母亲向我很好地诠释了她的身体的魅力,但是我总觉得她是在告诉我另外一个道理,一个很多男女都没有意识到的道理,那就是感情的疏离往往可以通过肉体来检测,一个在肉体上疯狂迷恋妈妈的男人,自然不可能有功夫和其他女人发展感情。
这样的疯狂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陈姐问妈妈我晚上回家都在干啥,白天上班也是无精打采的模样,女人才罢手。
事实上证明,贵妇想要专心锁住一个男人,那个男人还是自己儿子的时候,儿子通常毫无反抗之力。
母亲是大美人,有血缘禁忌加成,每天保底三发。
大美人既会关心,也会做饭。
既会体贴,也能撒娇地抱抱。
最主要的,还是女人会打扮,打扮的花枝招展的,那点魅惑众生的功夫全用在儿子身上了,充分的利用这段时期的男人只对少妇和熟女感兴趣的热烈野望。
母亲虽未疯狂到含着我的鸡巴入睡,不过精液喷溅敷化的面膜,是体验到不少的,当然,想要儿子心甘情愿的交出公粮,各种款式的情趣内衣,用品是少不了的。
我第一次见到白骨精似的母亲,变化多端。
以至于,有一段时间我看陈姐都跟看同志没两样,人对自己不感兴趣的女人是这样的,这样才是志同道合的伙伴。
母亲的大卧房内有个豪华的衣柜,里面有着我未尝体验过的各种各样款式的内衣,有绣着凤凰图案的,龙款式的,兰花图案的,旗袍,拉丁内裤,水手服,高中生衣服都有。
丝袜也是各种各样的风格都有,螺纹的,透明的,绣着各种让人血脉偾张图案的,全都是吊带袜,连裤袜的款式。
就连最外在的衣服,也全都是妩媚的款式,市场上最火辣,诱人的连衣裙,旗袍她都有了。
女人本就是绝色,真的全身心放在诱惑男人,锁住男人的心上,没有哪个男人能够逃脱她的手掌心的。
这种生活好在被陈姐掐断了,母亲也知道,我和陈姐在公司是有全身心地投入到事业当中去的,没有狗血的擦出默契的婚外恋,更无可能擦边出暧昧与爱情的火花……
母亲终于安下心来待产,也没要的这么频繁了,更多的生活回归到日常琐碎当中去,当然,定时的交公粮必不可少。
否则哪天对上眼,衍生出情欲的花火,时大美人肯定会忍不住挺着个大肚子拿起菜刀去公司砍了陈芸那个小婊子的。
至于儿子,她暂时没有想过这么惩罚他。
母亲二个月的肚子依旧不怎么显怀,摸上去只是稍微胖上那么一点,身段依旧火辣动人,和我逛公园时,依旧能吸引到不少人的目光。
这天,我和母亲相约去天秀山的大禅圣境里祈福,这里有一座名寺,名为觉妙寺,寺里烧香祈福的人不少,即便是周日,山上人烟也不算少。
这座安静的古刹里面最为出名的就是大雄宝殿和殿后面的四面观音像。
母亲和我烧了两柱香后,就没有多去掺杂进人流中了,而是在四面观音像的背后远眺来方的水库。
风中掺杂着桂花香气,旁边有人下山,有人远眺来方的风景拍照,有的只是静静地面对佛像祈祷着来年的丰收与平安。
母亲的发丝吹拂在我脸庞上,她静静地牵着我的手道,她没有乞求菩萨保佑孩子的平安健康,她只是希望我一辈子能顺顺利利的,幸福美满。
风吹拂过枯黄的落叶,静静地漂落在她的肩头,说实话,我是不信佛的,但是此刻我迫切地希望菩萨能够保护这个一心一意爱我的女人。
我说,“我刚刚烧了两柱香,就怕菩萨觉得我不够坦诚,不想保护你们母女俩。”
母亲朝我甜甜地笑了,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的山下,她的头垂靠在我的肩膀上,手紧紧地攥着我的手掌,很用力。
明媚的阳光遮挡住了女人清晰的俏颜。
我知道我们母子两个的恋情是不容于世的,所以谁也不对菩萨有过多的奢望。
上山有个几百米的阶梯,母亲坚持着走了上来,下山我却不舍得她着累,点了个大巴,两人一起坐到了停车场。
大禅圣境古意浓厚,可是抛开觉妙寺,却也是一座静谧优美的风景区,我和母亲趁着周末人气适宜,在那逛了一个晌午。
母亲今天配着英伦风的穿搭,带蝴蝶结小衣领的白衬衣,搭配一个胸针衬托绿色的毛尼大衣,大衣下面是棕色的百褶裙,包裹着小腿的筒靴在上山时放进了手袋里,如今下了山,我又帮忙给母亲换上了。
两人在阳光还不算热的时候,拍了很多的照片,母亲很满意,说以后身材回不到原来那样的话,就看着这个当做纪念。
我苦笑着说,不会的,那么多二胎的也没见谁身材真的毁了的,只不过会变胖点是肯定的。
母亲说:“你可真不会安慰人”
看着女人娇俏的容颜,和随着怀孕越发妩媚的风情,我情不自禁地咽了口口水,拽着女人到了山腰处一个不起眼的红叶林里就开始亲热。
母亲没有拒绝,只是怪我打搅了圣境的清修。
红叶在两人的身下被挤压碾碎,发出清脆的吱呀声,母亲到底还是拒绝了我这有些出格的行为,她说不能做太过分的了,随即解下了身上的毛尼大衣,垫在了枯叶中,她则是松了松领口的纽扣,解开我的皮带,开始揉着我的小兄弟。
我伸手隔着母亲的白衬衫,去揉她的乳房,没俩下我就感觉女人的乳房变涨了不少。
“妈,咋觉得你的奈子最近涨大了不少?”
母亲放出了肉虫,揉了几下,便不待肉棒完全充血变硬便吞了下去,肉棒软的时候好吃进口腔里,完全涨大了反而不好口。
母亲绷着红唇,秀丽的眉眼瞥了我一眼,没有出声,那意思好像就在说我没有常识吗?
我嘿嘿笑着,抚摸着女人的臻首,开始扶着女人的头颅前后耸动,母亲的脸蛋被卵带撞的白里透红,只能闷声嗯着,她扶着我的大腿,避免我捅的太过深入。
女人的秀发随着脑袋前后晃动而滑落,然后又被我爱怜地捋过耳后。
口了五六分钟,母亲吐出了肉棒,揉着膝盖,抱怨每次口都要口很长时间,累都要累死了。
最后我只能让女人调整个姿势,由跪地的姿势转变为小狗一样四肢着地。
女人狠狠地掐了我的腰一把,无奈最后只能把叠起的毛尼大衣展开,四肢像小狗一样趴下,伏低了身体。
女人的百褶裙都沾上了不少枯叶,仿佛枯叶蝶的标本一样,留在了棕色的画板上。
“十分钟内不完,我就不管你了。”母亲小声碎碎道。
“好好好”
母亲捋了捋发丝,继续低下头来帮我口着,只是那长长的肉丝美腿仿佛山林间越过的小兽般,不安的踢扫着周围的枯叶。
随着时间的过去,长筒靴在地上纱纱地扫出一片空地。
只不过落叶积累的太多,长筒靴上已经布满了碎屑了,连带着女人的肉色美腿都变得脏兮兮。
我知道母亲也想要了,便伸出手去揉搓着女人的丰臀。
最后,过了十分钟,我拔出了湿漉漉的肉棒射在了女人的腿袜上,随着那抹肉色,灰色,一起陷入了泥里。
精液仿佛白花花的鼻涕虫一般,随着丝袜被母亲丢进了枯叶层中。
母亲最后是光着腿坐进了我的车里的,尤还生着闷气,脱掉了褐色的长筒靴,拧开了矿泉水瓶,由我帮忙洗着她的靴子,她的脚丫子。
最后换上了灰色的长袜,女人毕竟还是在孕期,得注意保暖。
当然,出于诚意,还是由我帮忙穿上去的,至于为什么母亲的手袋里常年备着两款丝袜,我就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