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意随风起,风止意难平。
落日归山海,山海藏深意。
山海自有归期,风雨自有相逢。
意难平终将和解,万事终将如意。
母亲交接的很平静,公司里也没有出现其他的声音,可能大家都习以为常了,觉得这个一言堂的企业以后就是要交到老板儿子手里的。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家伙也没有什么意见,人年纪大了,很多事情就看得分明。
这家企业的真正的主人依旧是母亲,子承母业虽然看起来有些俗套,可在中国依旧是大部分公司里的实情。
更何况母亲只是暂时离开公司,到国外考察去,又不是真正的退休了,现在也只是借机培养接班人呢,几个和母亲关系较好的管理人也纷纷表示支持。
剩下的,绝大多数也就默认了。
大家都不是傻子,母子两人从来都是不分彼此的,楚总背后的人从来都是母亲。陈姐被安排成为辅助我的帮手了。
女人脸上挂着微笑,可是当我真正看向她时,她的神色又恢复成了那种淡淡的模样了。
母亲在离开前就表现出对我异常的亲昵,尤其会特意做给陈姐看,有的时候弯腰亲昵地凑在我脑袋旁边指正着工作中的细枝末节,即便当着陈姐的面也是如此。
有的时候更会直接伸直腿挂在我的大腿上,霸道的无以复加,仿佛盛气凌人的女王,可是她明明只是一身秘书装扮。
至于脚的终点有没有高跟鞋,那已经不重要了。
陈姐则没给过我好脸色,工作中或许还会带点微笑,可是一旦私下里相遇,则直接选择无视我走过,我甚至连伸向她的手,都被女人用文件袋挥开。
这是怎么回事?
对此我表示很苦恼,连沟通交流都办不到,以后还怎么处事啊。
母亲对此则是捂着嘴呵呵直笑,说,活多了,干的人少了,怎么开心?
对此我则是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信。
实际上公司也考虑过招人进来,只不过新人的培养太过漫长,成本极大,有经验的人又不能够轻易信任。
草台班子筛选下来的也是大河浪花里的烁金。
母亲轻柔地给我按揉着太阳穴,工作全部交给我之后,她的心也跟着放松柔和下来,只是看到我劳累的模样,还是有些不忍。
她的手指抚过我的眼角,帮我揉着眼皮,大拇指则是微压揉着太阳穴。
看着我躺在她的大腿上很快睡着的模样,女人嘴角掠过一抹温柔的笑意。
此时正值午休,母亲却没有什么睡意,她依旧是一身制服打扮,小腹的隆起并不明显,可是日夜交颈而眠的我却已经能感觉到很明显的变化了,即便女人为了牺牲美丽,换了件更宽松的白色衬衫,她的小腹在坐下时还是围了一圈软肉,那里是为了新的生命而积攒能量。
我往妈妈的肚皮里钻了钻,道“不想离开妈妈,你走了,我工作都没有了动力。”
母亲的粉色指甲钻进了我的发丝,她一边梳着我的头发,露出我的完整的脸来,一边说道,“我又不是离开公司了,再说了,过十个月,或者十一个月,我就会回来。”
“到时候你可别把我的公司整的乌烟瘴气呵。”
“嗯嗯,我会好好努力的”
母亲继续给我做着头部按摩,双手如绽放开来的莲花,将我的头笼罩,过了几分钟后,她才渐渐地放下手,说,“有事情多请教你陈姐……”
顿了顿,还是道。
“她的能力不赖的,不然我也不会请她来盯着你,……盯紧那些老家伙……”
母亲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一会,才突然发现我没有回应,低头一看随即又浅浅地笑了。
“我的儿子……其实已经很优秀了。”
母亲定的离开日期是明天,周五。
公司里依旧有条不紊地运转着,除开个别需要老板签字同意的事,大部分人其实都和母亲没有什么关系,大家干好本职工作,按照公司设置的那套流程就能够维持日常的运转。
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是谁都不影响他月薪五千块。
无非是换个决策者掌舵罢了,母亲这次离开的时间有些长,但不代表她就和这些人这些事断绝联系了,只有我和陈姐处理不了的,才会请示到她。
说实话,我还没做好母亲离开的心理准备,所有人都慢慢接受这个信号,恰恰是我才后知后觉地了解到,母亲可能有一段时间,无法和我一同工作了。
知道了这一点,我反而像突然断了奶的娃,有些茫然。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母亲一直存在着我生活的方方面面,如水无形,却格外的重要。
我倒并不是离开了妈妈就无法独立生活,工作的人,但是……
一个一直被母爱包裹长大的人,即便是缺氧,也像是晕奶啊……
好吧,这个比喻不恰当。
所幸,后来母亲为了安抚我没有她的日子,也为了让我尽快进入状态工作,母亲在家里的行为变化了些。
安抚力度更大了些,她会像一个温柔的女友一样胯坐在我的大腿上,然后展开衣服,将我疲惫的身心包裹着。
有的时候,她觉得我的胡子长了些,忘记刮理,会在我下班时,主动的拿着剃须刀给我刮,至于是什么姿势,我想大伙应该不用猜了吧。
母亲的爱,从未消失过,一直都在,只不过转移到了其他的事,其他的行为上。
母亲开始关心起我的起居日常,其实以前也关心,只不过没有像现在这般自然。
母亲和母亲兼女友的身份,终究是不同的。
以前在公司里的女人,通常整日是以母亲的身份自居,而现在空闲下来的她,却更多的展现出一种人母兼同居女友的特点。
在我下班下的特别晚,回家抱着女人入睡时,才发现她身上穿着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黑色的勾绳勒住她的雪背,母子的睡梦日常中,除了纯粹的爱与关怀,似乎更多了些女友的情素。
就连我的头发长长了,她也关注地到,然后擅自拿起剪刀就给我剪了一个平头,我现在严重怀疑她当时是故意的。
那段时间女人为了帮我铺路,把头发打理的漂漂亮亮的,没道理现在手艺这么烂,剪出个平头。
孩子逐渐显怀,她也慢慢变得温柔。
母亲今天换了一身崭新的黑丝OL装,款式还询问了我的意见。
我第一次见到这么油光反射着光的丝袜,把母亲的大长腿修饰的圆润苗条,出门时我就看到了路过行人狂吞口水。
其实,母亲这么明艳的装束不常穿的,那个丝袜更是和我好了之后才买的,女人挑衣服的眼光从来比男人强出多少倍。
搭配上红底的墨色高跟,直接让我有跪下来舔的冲动。
黑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里衣,齐膝高的百褶短裙,妥妥的女王模样,让人不忍亵渎。
这样的心态维持到女人朝我勾了勾手指,将一串车钥匙丢给我。我才回过神来,今天是母亲最后一天上班了。
母亲的美从来不是一个人,两个人的看法,国泰民安,气质出众的脸蛋谁不喜欢?颜值遗传她七分的我,就已经是迷倒一众小妹少妇的帅哥了。
母亲低头扯了扯腿上的丝袜,有些局促地道,“会不会穿的太招摇了?”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目光瞥向她的脸蛋,“再怎么招摇也是今天一天了。而且你以前不也是这样穿……”
“哼……”母亲轻轻哼了哼,将手提包放在大腿上,遮挡住了百褶裙里泄露的春光。
女人看着眼前的红灯,闭目养神,靠在车窗上小憩。
我看着女神一样的美妈,不知为什么心神有些荡漾。
我很确定,即便我的人生重启一百次,我也还是要追时凤兰的。
兰兰宝贝,可爱又漂亮,偶尔还是会体贴人的,最关键的关键,她是我妈。
母亲突然把车窗摇下了一点,让车里的油条味散发出去,女人捂着小口,手下意识地在手提包里翻腾着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松开手提袋,手指摁压了一会琼鼻才缓缓撤下手掌。
我被母亲的行为惊到了,但是红灯已经过去,我只好启动车辆,行驶过去。
“妈,你怎么回事?还好吧?”
“没有……还行……”
简短的两个字,是女人对我的安慰,也是她坚强的体现。
我却心疼的受不了,忙伸手过去握住妈妈的手掌,女人挣扎了俩下,
“专心开车……”
甩了俩下,最终还是任由我握住了她的手背。
“只是简单的孕吐而已。”母亲见我的脸色依旧忧心忡忡,忍不住小口吐了吐,简单的解释了一句。
见我还想问,她忙补充了一句。
“别跟我说话。”
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依旧平稳,可是另外一只手却轻轻地抚摸着母亲的手背。补充道。
“好的,……”
“下次我不会再买油条了……”我接着说道。
母亲右手扯了扯安全带,不让它继续压力着两个乳房,随即偏首“嗯”了一声,她的左手微微用力,反握住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