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只有手机屏幕散发着幽幽的蓝光,映照在郭云飞那张冷峻得近乎妖异的脸上。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快地跳动,仿佛在拨弄着命运的琴弦。
“那你后面还有什么计划?”赵云盯着手机,呼吸略显急促,快速输入并发送。
此时的赵云,内心被一种难以言说的焦躁与亢奋交织包裹。
自从在密林中见识了郭云飞那如魔鬼般的手段后,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底沦陷在了这个禁忌的游戏里。
他一边恐惧着郭云飞的疯狂,一边又渴望着看到那位清冷高傲的徐老师在尘埃中挣扎的模样。
郭云飞冷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掌控全局的阴鸷。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感受着指尖摩挲屏幕的触感,良久才缓缓打字:
“周一你去学校找徐珊。直接告诉她,你要报警。”
赵云看到这行字,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瞳孔骤然收缩:“报警?你疯了?万一真把警察招来,咱们不都得进去?”
“蠢货。”郭云飞对着屏幕低声骂了一句,眼神中满是不屑,“听着,你就说小丑昨天已经找上门了,给你寄了一个快递,里面有那天在密林里的录影。记住,要强调那是‘高清’的,连她皮肤上的汗毛都能看清的那种。”
赵云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郭云飞那股令人胆寒的冷静,他颤抖着手回复:“报警……这事是什么意思!徐老师要是真报了警,咱们的录像不就成了证据?”
“她不敢。”郭云飞的回复字里行间透着一种看穿人性的残忍,“到时候徐珊一定会竭尽全力阻拦你。她那种把名声看得比命还重的女人,怎么可能允许那种视频出现在警察的电脑里?那不是报警,那是她的公开处刑。”
郭云飞继续输入,指尖在屏幕上划出的弧度带着一种病态的优雅:“你就告诉她,那个变态在视频后面留了话,说让你在学校厕所给她手淫。你说你做不到,说这种事情一旦开了头就无休无止,你快被逼疯了,只能寻求警方的保护。”
看着屏幕上“手淫”这两个字,赵云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下腹部瞬间腾起一股无法压抑的燥热。
他仿佛已经看到在那狭窄阴暗的厕所隔间里,徐老师穿着那身端庄的职业套装,被迫张开双腿,用那双平时握着红笔批改作业的纤纤玉手,握住自己丑陋狰狞的阳具……
那种极端的身份反差带来的刺激,让赵云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疯狂奔流的隆隆声。
“然后呢?”赵云干涩地回道。
“然后你看她怎么说。”郭云飞的文字冷酷而精准,“如果她同意报警,反正我没留下任何线索,我没碰她,没留下生物检材,抓到我最多也就是个教唆、威胁恐吓,判不了几年。但她呢?她这辈子就彻底毁了,全校、全教育局都会知道她被一个晚辈亵渎的细节。”
“如果不报警,你给她照片,照片后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告诉她,要么找小丑谈判,花钱了事,或者用其他方法解决。”
赵云坐在床边,重重地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他发现自己浑身都在微微颤抖,那是一种在悬崖边缘起舞的战栗感。目前,似乎只能这样了。
郭云飞看着赵云发来的那个“好”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自信的弧度:“我赌她不会报警,并且一定会来找我谈判。毕竟,我还没有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没有彻底击穿她的底线。只要那层遮羞布还在,她就不会选择鱼死网破。”
……
周一的下午,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下,却照不散赵云心头的阴霾。
教学办公室里,徐珊正坐在一堆作业本后。
她今日穿着一件米白色的丝绸衬衫,领口紧扣,透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高洁。
然而,当她看到赵云出现在门口的那一刻,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中,瞬间掠过一抹惊恐与慌乱。
两人没有在办公室多待,徐珊僵硬地站起身,带着赵云去了楼下的操场。
深秋的操场边,梧桐树叶枯黄凋零。两人沿着红色的塑胶跑道边走边聊,保持着一种诡异的、师生间的距离。
“徐老师……”赵云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那个神经病……昨天寄了一个快递到我家。”
徐珊的身子猛地僵住,原本优雅的步履变得凌乱。她放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的软肉中。
“是什么?”她问,声音细若游丝,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是那天的录影……还有照片。”赵云低着头,不敢看徐珊的眼睛,但他能闻到徐珊身上那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气,此时正混合着一种名为“恐惧”的冷汗味,变得格外诱人。
“他在照片后面写了一个要求……”赵云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徐珊,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他让你……在学校厕所……给我手淫……”
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徐珊的脸色由苍白瞬间变得铁青,继而透出一股病态的红。
她那双一向清冷、透彻的眸子里,此时蓄满了屈辱的泪水。
作为一名深受尊敬的骨干教师,作为一名传统的女性,这种下流到极致的要求,简直比杀了她还要让她痛苦。
她能想象到那种画面:在逼仄、泛着尿骚味的厕所里,她必须褪去尊严,用这双教书育人的手,去侍奉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学生。
那种滑腻、温热、粗鄙的触感,仿佛已经隔着时空爬上了她的指尖,让她感到一阵阵作呕。
“徐老师,我想了一天。”赵云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种虚假的绝望,“我打算报警算了。这个变态越来越离谱,谁知道以后还会干出什么事?这种神经病,就应该让警察抓他!”
报警。
这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徐珊的大脑中轰然炸响。
她沉默了。死一般的沉默。
她当然知道赵云说得对,面对这种勒索,报警是唯一的出路。
可是,一旦报警,那些视频、那些照片,就会成为呈堂证供。
哪怕警察会保护隐私,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到时候,全校师生会怎么看她?刘耀祖会怎么看她?她的学生会怎么看她?
“徐老师,徐老师……”
她仿佛已经听到了那些窃窃私语,看到了那些充满嘲弄和淫邪的目光。
她苦心经营了半辈子的名声,她引以为傲的教师生涯,都会在警察带走证据的那一刻,彻底崩塌。
除非万不得已,她绝不想让这件肮脏的事情被第三个人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对被丝绸衬衫紧紧束缚的丰盈,在急促的呼吸下微微颤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他……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没有?”徐珊看着赵云,眼神中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卑微。
赵云摇了摇头,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没有,就几张照片。照片后面有一个联系电话,还有一个让你给我手淫的条件,其他没了。”
徐珊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落。
她感觉自己正站在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边缘,而那个旋涡正散发着腐烂而甜腻的气息,一点点将她拉入深渊。
尊严、名誉、身体。
在这一刻,所有的东西都在天平上剧烈晃动。最终,对名声的恐惧战胜了一切。
“等一会把电话给我。”徐珊睁开眼,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一种彻底认命的麻木,“我联系看看,实在不行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