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三天假期把母亲操成只认儿子鸡巴的骚穴

2025年1月1日,上午九点十七分。

厨房里弥漫着煎蛋和吐司的香气,抽油烟机嗡嗡作响,灶台上的平底锅里两个荷包蛋正滋滋冒着油花。

顾雪晴站在灶台前,右手握着锅铲,左手扶着灶台边缘。

碎花围裙系在身上,肩带从脖子后面绕过来,在胸前交叉,围裙的面料在G罩杯巨乳的撑顶下绷得很紧,乳肉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棉布清晰可见,两颗乳头的凸起在布面上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小帐篷。

围裙下面,什么都没穿。

没有内衣,没有内裤,没有睡衣,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条围裙。

从背后看过去,围裙只遮住了正面,背后是完全裸露的,白皙光洁的后背、纤细的腰肢、浑圆肥硕的翘臀、修长白嫩的双腿,全部暴露在厨房的日光灯下。

这是林墨今天早上醒来后下的第一个命令。

“去做早餐,只穿围裙。”

顾雪晴的脸当时就红了,但还是照做了。

她已经习惯了。

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服从这个声音。

从昨晚跨年夜在沙发上说出那句“妈妈是你的”之后,某种最后的心理屏障似乎彻底碎裂了,不是说她不再感到羞耻,羞耻感依然存在,甚至比以前更强烈,但羞耻感已经无法阻止她的身体做出反应了。

煎蛋快好了,边缘已经变成了焦黄色。

身后传来脚步声。

赤脚踩在瓷砖上的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厨房里清晰可闻。

然后,一双手从背后环住了腰。

林墨的胸膛贴上了母亲裸露的后背,体温透过T恤的面料传过来,滚烫的。

“早。”声音贴在耳边,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蛋快好了,你先去坐着……”

“不急。”

环在腰间的手开始向上移动。

沿着围裙的侧边,手指钻进了围裙和身体之间的缝隙,直接触碰到了裸露的肌肤。

然后,双手从两侧伸到了前面,隔着围裙的薄棉布,一左一右,各托住了一只巨乳。

“嗯……”顾雪晴的身体微微一颤,握着锅铲的手停了一下。

“继续做你的早餐。”

“你……你先松手……蛋要糊了……”

“那就翻面,手别停。”

顾雪晴咬着嘴唇,用锅铲将煎蛋翻了个面,滋滋的油声更大了。

与此同时,林墨的双手隔着围裙开始揉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十指陷入柔软的奶肉,围裙的棉布在指尖的揉搓下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乳肉被揉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挤出来又被按回去。

“操,这奶子隔着布揉手感都这么好。”林墨的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围裙下面揉搓出的夸张轮廓。

“又软又沉,跟两坨面团似的。”

“别……别说了……嗯……”

“说什么?说你这对骚奶子天生就是给人揉的?”拇指隔着布料找到了乳头的位置,用力一按。

“啊!”顾雪晴的腰猛地弹了一下,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乳头都硬了,隔着围裙都能摸到。”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布料下凸起的乳头,来回搓碾。“昨晚被咬肿了,今天还这么敏感?”

“你……你昨晚咬的……当然……嗯啊……当然还肿着……”

“肿了更好玩。”

林墨的右手从围裙下摆伸了进去,手指沿着小腹向下滑,经过肚脐,经过修剪整齐的稀疏阴毛,指尖抵在了阴缝上。

已经湿了。

“我就揉了两下奶子,下面就出水了?”

“……”顾雪晴的脸烧得通红,不说话。

“问你话呢。”指尖在阴缝上轻轻划了一下,带出一丝黏腻的水声。

“是……是你一直在碰……当然会……”

“当然会什么?”

“当然会……湿……”最后一个字小得几乎听不见。

“大声点。”

“会湿!”顾雪晴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自己先愣住了,然后脸更红了。

林墨笑了一声,低沉而满足。

手指离开了阴缝,退出围裙下摆,双手扣住了母亲的腰,将她的身体稍微往后拉了一步,离灶台远了一点。

“手撑着灶台,别松。”

“你……你要在这里?蛋还在锅里……”

“关火。”

顾雪晴伸手关掉了灶台的火,平底锅里的煎蛋还在余温中滋滋作响。

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运动裤被拉下来了。

然后,一根滚烫的、硬得像铁棒一样的东西,贴上了臀缝。

顾雪晴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那根23厘米的粗长肉棒沿着臀缝上下滑动,龟头蹭过菊穴的褶皱,蹭过会阴,最终抵在了穴口。

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来。

“撅高点。”林墨拍了一下母亲的右臀,清脆的掌声在厨房里回荡。

顾雪晴本能地弯下腰,双手撑在灶台边缘,臀部向后翘起。

围裙的下摆因为弯腰而翻了上去,完全遮不住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和中间那条已经湿透的粉嫩肉缝。

“这个姿势,穿着围裙,撅着屁股等儿子操……”林墨的声音带着笑意。“妈,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别说了……”

“像个等着被公狗配种的母狗。”

“林墨!”

“叫什么?”

“……儿子。”

“乖。”

龟头对准了穴口,用力一顶。

硕大的龟头挤开了紧窄的穴口,肥厚的阴唇被撑到两侧,绷得发白,穴肉被一寸一寸地撑开、碾平,紧紧裹住了入侵的粗大棒身。

“嗯啊……”顾雪晴的手指扣紧了灶台边缘,指节发白。

整根没入。

龟头顶到了宫口,顾雪晴的腰猛地塌了下去,发出一声短促的哭腔。

“操,昨晚射了两次进去,今天还是这么紧。”林墨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这骚穴是不是每天早上都会自动复原?”

“你……你太大了……每次都……嗯啊……每次都像第一次一样撑……”

“第一次?第一次你可没这么多水。”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每一次挺入都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现在呢?还没怎么操就水多得往外流,把我裤子都弄湿了。”

“那是……那是因为……嗯啊……被你操习惯了……身体……身体自己就……”

“自己就流水了?自己就想吃鸡巴了?”

“……嗯……”

林墨的右手从腰间绕到前面,钻进围裙下面,一把抓住了左边的巨乳,五指陷入奶肉,用力揉捏。

“啊……轻点……昨晚被你掐的印子还没消……”

“没消更好,再加几个新的。”拇指和食指找到了乳头,用力一拧。

“啊啊!”顾雪晴的穴肉猛地收缩,绞得肉棒一紧。

“拧奶头穴就夹紧,上面和下面是连着的吧?”林墨一边拧乳头一边加速抽插,每一次挺入都带着全身的力量,胯骨撞击肥臀发出“啪啪”的闷响,臀肉被撞得层层翻滚,肉浪从撞击点向四周荡漾。

“啪啪啪啪啪啪……”

厨房里的声音变得混乱而淫靡,肉体撞击声、穴口吞吐肉棒的水声、巨乳在围裙下面被揉搓的布料摩擦声、还有顾雪晴越来越压不住的呻吟声,和灶台上煎蛋余温的滋滋声交织在一起。

“嗯啊……啊……太快了……厨房……厨房不行……”

“哪里都行,厨房、客厅、卧室、浴室、书房,这个家里每个地方都要被我操过。”

“嗯啊啊……”

林墨的左手也伸进了围裙里,双手同时抓住两只巨乳,从背后将它们向中间挤压,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被围裙的布料勒出了夸张的形状。

“这对奶子太他妈大了,一只手根本抓不过来。”双手同时用力揉搓,乳肉在掌心里被揉得变形、拉扯、挤压,围裙的棉布被撑得快要裂开。

“生出来就是给儿子玩的,对不对?”

“对……嗯啊……是给你……给你玩的……啊……”

“给我玩的什么?说完整。”

“妈妈的……妈妈的骚奶子……是给儿子玩的……嗯啊啊……”

“好骚。”林墨猛地加速,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宫口,龟头碾过宫颈的瞬间带来电击般的酸麻快感。

“啊啊啊……要去了……嗯啊……要去了要去了……”

“去吧。”

林墨双手猛地掐紧两只巨乳,十指深陷奶肉,同时腰部发力,从后方狠狠地连续顶了十几下。

“啊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剧烈痉挛,双手差点从灶台上滑落,穴肉疯狂地节律性收缩,一股淫液从穴口喷出来,浇在了林墨的大腿上,顺着小腿流到了厨房的瓷砖地面上。

林墨没有停下,继续操了五分钟,最终将精液全部射进了母亲的子宫里。

拔出来的时候,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厨房地板上,和之前喷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形成了一小滩黏腻的液体。

“把地擦了,然后把早餐端上来。”林墨拍了一下母亲还在微微颤抖的屁股。“围裙别脱。”

顾雪晴趴在灶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用发软的腿站稳,弯腰去拿抹布擦地。

弯腰的瞬间,精液从穴口涌出来一大股,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了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林墨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

这才是新年的第一天。

***

1月1日,下午三点。

客厅地毯上。

顾雪晴跪在儿子的双腿之间,膝盖压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撑在林墨的大腿两侧,脸正对着那根从运动裤里掏出来的巨大肉棒。

23厘米的紫红色凶器直挺挺地竖在眼前,龟头硕大如蘑菇,冠沟下方青筋暴突,散发着滚烫的温度和浓烈的雄性气息。

“张嘴。”

顾雪晴抬起头,琥珀色的桃花眼里带着一丝犹豫。

“上次含了一半就干呕,今天练到能吞三分之二。”林墨的声音不容商量。

“那……那太深了……我会吐的……”

“不会,放松喉咙就行。”林墨的手指穿进了母亲的长发里,轻轻抓住了后脑。“来,先从龟头开始。”

顾雪晴深吸一口气,张开嘴,樱花粉色的丰润嘴唇包裹住了硕大的龟头。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的表面,绕着冠沟画了一圈,舔到马眼的时候尝到了一丝咸腥的前液。

“嗯……”林墨舒服地叹了一口气。“舌头再用力点,舔马眼。”

舌尖拨弄着马眼的小孔,来回拨动,龟头在口腔里微微跳动。

“好,往下吞,慢慢来。”

顾雪晴的嘴唇沿着棒身缓缓向下滑动,口腔被粗大的肉棒撑到了极限,脸颊因为含着这根巨物而微微鼓起,嘴角被撑开到了一个夸张的角度。

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龟头已经抵到了喉咙口。

“呜……”顾雪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眉头皱了起来。

“放松喉咙,像吞咽口水一样做吞咽动作。”

顾雪晴试着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喉咙的肌肉收缩,将龟头往更深处挤了一点点。

“对,就是这样,继续。”

嘴唇继续向下,吞到一半的时候,龟头已经挤入了喉咙,食道被撑开的异物感让顾雪晴的身体本能地想要排斥,胃部一阵翻涌。

“唔……呕……”干呕的反应来了,喉咙痉挛着收缩,挤压着龟头。

“忍住。”林墨按住了母亲的后脑,不让她退出来。“用鼻子呼吸,别用嘴。”

顾雪晴的眼泪被呛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滴在了林墨的大腿上,鼻翼急促地翕动着,努力用鼻子呼吸。

“好,退出来喘口气。”

嘴唇退到龟头的位置,顾雪晴大口喘息,嘴角牵出一道黏腻的唾液丝。

“再来,这次吞到三分之二的位置。”

“太……太粗了……喉咙撑不下……”

“撑得下。”林墨的手指在母亲的发间轻轻揉了揉。“我妈这张嘴什么都能做到。”

顾雪晴抬起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了儿子一眼,然后再次张开嘴,将肉棒吞入。

这一次,进度更快了一些。

龟头再次挤入喉咙,食道被撑开,干呕的反应又来了,但这次顾雪晴忍住了,用鼻子急促地呼吸,喉咙的肌肉在痉挛和放松之间反复切换。

吞到了一半多一点。

然后是一半再多一点。

三分之二的位置。

“到了。”林墨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愉悦。“停在这里,别动。”

顾雪晴的嘴唇停在棒身三分之二的位置,大约15厘米的肉棒埋在口腔和喉咙里,龟头深入食道,喉结的位置能看到明显的凸起。

脸颊凹陷,嘴角被撑到极限,嘴唇紧紧箍在棒身上,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眼泪止不住地流,整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泪痕和唾液。

“看看你。”林墨低下头,欣赏着母亲的表情。

“大学副教授,跪在儿子腿间含着鸡巴,眼泪鼻涕口水糊了一脸……你的学生看到你这样会怎么想?”

“唔……唔唔……”顾雪晴发出含糊的抗议声,但嘴被塞满了根本说不出话。

“行了,吸。”

顾雪晴开始吸吮,脸颊凹陷得更深,口腔内壁紧贴着棒身,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努力舔舐着棒身的底部。

“嗯……对,就这样……用力吸……”

林墨的手按着母亲的后脑,开始轻轻地前后推动,控制着抽插的节奏。

肉棒在口腔和喉咙之间来回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咕唧”的水声和顾雪晴压抑的干呕声。

“咕唧……咕唧……呕……咕唧……”

“放松……对……喉咙别收紧……让鸡巴自己滑进去……”

反复练习了十几次之后,顾雪晴的喉咙终于适应了这个粗度,干呕的反应明显减轻了,虽然还是会有轻微的痉挛,但已经不影响吞吐的节奏了。

“学得真快。”林墨的手指在母亲的发间揉了揉。“以后每天都要练,直到能全部吞进去。”

“唔……”

“现在吸出来,我要射了。”

顾雪晴加快了吸吮的速度和力度,嘴唇在棒身上快速地前后滑动,舌尖每次退到龟头位置时都会用力地拨弄马眼,然后再深深吞入。

“操……要射了……吞进去,一滴都不许漏。”

精液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喉咙深处,顾雪晴的喉结急促地上下滚动,拼命地吞咽,但量太大了,嘴角还是溢出了一些,白浊的精液沿着下巴滴落,滴在了地毯上。

林墨拔出肉棒的时候,龟头从嘴唇间滑出来,带出一道长长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银丝。

“漏了。”林墨的拇指擦过母亲嘴角溢出的精液,塞进了她的嘴里。“舔干净。”

顾雪晴含住了儿子的拇指,舌头乖顺地舔掉了上面的精液,嘴唇吮吸着指尖发出轻微的“啧”声。

“明天继续练。”

***

1月2日,晚上七点四十分。

二楼主卧的浴室里,浴缸蓄满了温热的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玫瑰花瓣,是顾雪晴洗澡时放的。

现在,浴缸里不止一个人。

林墨靠坐在浴缸的一端,水面到胸口的位置,露出结实的肩膀和锁骨。

顾雪晴背靠着儿子的胸膛,坐在两腿之间,水面刚好到锁骨下方,G罩杯的巨乳浮在水面上,像两座白色的小岛,乳肉在水的浮力作用下微微漂浮,形状比平时更加圆润饱满,乳头露在水面之上,在浴室的蒸汽中挺立着。

林建国在一个小时前回来过。

进门,上楼,打开衣柜,拿了几件换洗衣服塞进一个手提袋里,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期间,顾雪晴穿着家居服站在卧室门口,问了一句“不吃饭再走吗”。

林建国说“不了,科里还有手术等着”。

然后走了。

顾雪晴注意到丈夫在经过儿子房间门口的时候,脚步停顿了大约一秒钟,但什么都没说。

林墨在自己房间里,门关着,什么也没看到。

现在,林建国已经离开了一个小时,整栋别墅里又只剩下母子两人。

“水温还行吗?”林墨的下巴搁在母亲的肩膀上,声音因为蒸汽而显得有些闷。

“嗯……刚好。”

林墨的双手从水下伸到前面,各托住了一只浮在水面上的巨乳。

水中的触感和空气中完全不同,乳肉因为浮力而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有弹性,像两团温热的果冻,在掌心里滑溜溜的。

“在水里揉起来手感不一样。”林墨的手指在水面下揉捏着乳肉,水面因为动作而泛起细密的波纹。“更软了,像两团豆腐。”

“别……别总拿食物比喻……”

“那用什么比喻?”双手将两只巨乳从水中托起来,乳肉离开水面的瞬间因为失去浮力而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水珠从白腻的乳肉上滚落。

“用什么能形容这么大、这么软、这么白的东西?”

“……你就不能不说话吗?”

“不能。”双手将两只巨乳向中间挤压,挤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水珠在乳沟里汇聚成一条小溪。

“我就喜欢一边操你一边说骚话,看你又害臊又爽的样子。”

“我……我才没有……嗯……”

林墨的右手松开了乳房,从水下滑向母亲的大腿之间。

水中的触感让一切都变得更加滑腻,手指几乎没有阻力地滑过大腿内侧,找到了阴缝的位置。

“在水里也这么滑?还是穴里的水比洗澡水还多?”

“你……你能不能……嗯啊……”

中指挤入了穴口,温热的洗澡水和更加滚烫的穴道形成了鲜明的温差。

“操,穴里比洗澡水烫多了。”手指在穴道里弯曲,按压着前壁。“烫得跟火炉一样。”

“别……别用手指……”

“那用什么?”

“……”

“说。”

“用……用你的……”

“我的什么?”

“大鸡巴……”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听不清。”

“用你的大鸡巴!”顾雪晴几乎是咬着牙喊出来的。

“这就对了。”

林墨抽出手指,双手扣住母亲的腰,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那根在水下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穴口。

然后,将母亲的身体按了下去。

“嗯啊……”顾雪晴的后脑勺靠在儿子的肩膀上,嘴唇微张,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肉棒在水的润滑下比平时更加顺畅地滑入了穴道,但粗度依然让穴口被撑到了极限,穴肉紧紧裹着棒身,每一寸的推进都伴随着穴肉被碾平的紧致感。

整根没入。

浴缸里的水因为两具身体的结合而溢出了一些,溅在了瓷砖地面上。

“在水里操感觉不一样……”林墨开始缓慢地抽插,水面随着动作泛起有节奏的波浪,拍打着浴缸的内壁。“穴里更滑了,但还是紧得要命。”

“嗯啊……水……水都溅出去了……”

“管它。”抽插的速度加快了,水面的波浪变得更大,不断地溅出浴缸。“把你操爽了比什么都重要。”

林墨的双手从水下抓住了两只浮在水面上的巨乳,在水中用力揉搓,乳肉在水的润滑下从指缝间滑出来,又被抓回去,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

“啊……嗯啊……奶子……奶子被你揉得好疼……”

“疼?”十指收紧,将两只巨乳死死掐在掌心里,指甲陷入奶肉。“你这对骚奶子就欠揉,不揉就不老实,一走路就晃得全世界都看得到。”

“那是……那是因为太大了……没办法……嗯啊……”

“太大了?太大了正好,给儿子揉着玩。”拇指碾过水面上两颗挺立的乳头,来回搓碾。

“这两颗奶头在水里泡了这么久还是硬的,是不是一被操就硬?”

“是……嗯啊……一被你操……就硬了……停不下来……”

林墨突然变换了姿势,双手扣住母亲的腰,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

顾雪晴变成了面对面跨坐在儿子身上的姿势,双腿分开跪在浴缸底部,肉棒依然埋在穴里没有拔出来,只是因为转身的动作在穴道里旋转了一圈。

“啊啊!”旋转的刺激让顾雪晴尖叫出声,穴肉被搅得一阵痉挛。

“自己动。”林墨靠回浴缸壁,双手枕在脑后。“像昨晚那样骑。”

顾雪晴双手撑在浴缸两侧的边缘,开始上下起落。

水面随着骑乘的节奏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坐下去都溅起一片水花,G罩杯的巨乳在水面上方疯狂地上下弹跳,乳肉拍击水面发出“啪啪”的响声,水珠四溅。

“啪嗒……啪嗒……噗嗤……噗嗤……”

水声、肉声、喘息声混合在浴室的蒸汽中,形成了一种潮湿而淫靡的氛围。

“嗯啊……好深……在水里……感觉更深了……嗯啊啊……”

“骑快点。”

顾雪晴加快了速度,臀部的起落越来越快,浴缸里的水被搅得像开了锅一样翻滚,大量的水溅出浴缸,浴室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层水。

林墨的双手从脑后放下来,一把抓住了两只在水面上疯狂弹跳的巨乳,十指陷入湿滑的奶肉,用力向下拉扯。

“啊!别拉……奶子要被你拉掉了……嗯啊……”

“拉掉?这么大的奶子拉不掉。”双手将巨乳向两侧扯开,然后猛地松手,乳肉弹回原位剧烈晃颤了好几秒。

“看,多有弹性,跟两个皮球一样。”

“你……你就知道欺负妈妈的奶子……嗯啊啊……”

“不光欺负奶子。”林墨突然从下方猛顶了一下。“还要欺负这条骚穴。”

“啊啊!”

林墨开始从下方配合母亲的骑乘节奏发力,每当顾雪晴坐下去的时候,他的胯部同时向上顶,两股力量叠加,让每一次的贯穿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嗯啊啊啊……”

“就要顶到子宫。”猛顶的同时双手掐紧巨乳。“让你从里到外,从上到下,每一个地方都被儿子的鸡巴操到。”

浴缸里的水在疯狂的动作下几乎溅出了一半,两具纠缠的身体在剩余的水中激烈地撞击,水花四溅,蒸汽弥漫。

最终,林墨在浴缸里射了出来,精液灌入子宫的同时,顾雪晴也迎来了高潮,穴肉痉挛着绞紧肉棒,潮吹的液体在水中扩散开来。

两个人瘫在浴缸里喘息了好一会儿,水面上漂浮着被搅散的玫瑰花瓣和混浊的精液。

“水脏了。”顾雪晴的声音沙哑而无力。

“放掉重新放。”林墨亲了一下母亲湿漉漉的脸颊。“洗干净了还要操第二次。”

“……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累?”

“操你的时候,不会。”

***

1月3日,下午两点。

林墨房间的书桌前。

顾雪晴站在书桌旁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其违和的气息。

白色水手服上衣紧绷在身上,胸前的布料被G罩杯的巨乳撑得快要爆开,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出了一道道宽大的裂口,隐约可以看到里面没有穿内衣的乳沟和乳肉,水手服的下摆被巨乳撑得翘起来,露出了一截白嫩平坦的小腹。

格子百褶短裙勉强遮住了臀部的下缘,但只要稍微一弯腰,裙摆就会翻起来,露出下面的黑色过膝袜和大腿根部的嫩白肌肤。

黑色过膝袜紧贴着修长的小腿和大腿,袜口的蕾丝边勒在大腿中部,将大腿的肉感分割成了上下两个区域,袜口上方溢出的一圈白嫩腿肉尤其诱人。

一个三十九岁的成熟女人,穿着高中女生的制服。

这种年龄与服装之间的巨大反差,产生了一种近乎变态的背德感和视觉冲击。

顾雪晴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双手不自觉地拉扯着短裙的裙摆,试图让它再长一点。

“别拉了,本来就是这么短的。”林墨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上下打量着母亲。“转一圈。”

“……”

“转。”

顾雪晴咬着嘴唇,慢慢地转了一圈。

转到背面的时候,百褶裙因为转身的动作微微飘起,露出了下面的黑色丁字裤和两瓣被过膝袜衬托得更加白嫩的肥硕臀瓣。

“操。”林墨的呼吸明显加重了。“穿JK的骚样比穿什么都骚。”

“你……你买的时候就不能买大一号吗……胸口快爆了……”

“就要这个效果。”林墨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一只手伸出去,食指勾住了水手服领口的第一颗纽扣,轻轻一拉。

“嘣”的一声,纽扣弹飞了。

被束缚的巨乳立刻从领口的缺口挤出来一大截,乳沟深邃得几乎看不到底。

“你看,轻轻一拉就崩了。”林墨的手指沿着暴露的乳沟向下滑,指尖在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里轻轻划过。

“这对奶子太大了,什么衣服都装不住。”

“那是你非要我穿这种……嗯……”

“现在,顾同学。”林墨的语气突然变了,带上了一种戏谑的严肃。“你知道你犯了什么错吗?”

顾雪晴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是在玩角色扮演。

脸更红了。

“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林墨一把抓住母亲的手腕,将她拽到书桌前。“上课走神、作业没交、还穿成这样勾引老师,你说你犯了什么错?”

“我……我没有勾引……”

“没有?”林墨的手直接伸进了百褶裙下面,隔着丁字裤按在了阴缝上。“那这是什么?都湿了,还说没有勾引?”

“啊……那是……那是因为……”

“因为什么?因为你是个骚货?”手指拨开丁字裤,直接按上了裸露的阴蒂。“上课的时候就在想着被操,是不是?”

“嗯啊……不是……”

“不老实。”林墨猛地将母亲转过身,按在了书桌上。“趴好,接受惩罚。”

顾雪晴的上半身被按在了书桌面上,脸贴着冰凉的桌面,G罩杯的巨乳被挤压在桌面和身体之间,从两侧挤出来,变成了两团扁平的白色肉饼。

百褶裙因为弯腰而完全翻了上去,黑色丁字裤的细绳嵌在臀缝里,两瓣浑圆肥硕的蜜臀高高翘起,在黑色过膝袜的衬托下白得刺眼。

“先打屁股。”

“啪!”

右手掌狠狠地拍在了右臀上,清脆的掌声在房间里炸响,白嫩的臀肉瞬间泛起一个鲜红的掌印,肉浪从拍击点向四周荡漾。

“啊!”顾雪晴的身体弹了一下。

“啪!”左臀。

“啪!”右臀。

“啪!啪!啪!”

连续六掌拍下去,两瓣臀肉已经变成了粉红色,布满了重叠的掌印,微微发烫。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嗯……”

“错哪了?”

“不该……不该上课走神……不该……嗯啊……不该勾引老师……”

“光打屁股不够。”林墨扯断了丁字裤的侧绳,将那片湿透的布料扔到地上。“还要用别的方式惩罚你。”

拉链声。

肉棒弹跳出来,龟头抵在了穴口。

“不……不要……老师不可以这样……”顾雪晴还在努力维持着角色扮演的台词,但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期待。

“不可以?”龟头用力一顶,挤开穴口,整根没入。

“啊啊啊!”顾雪晴的手指扣住了书桌的边缘,指节发白。

“这就是对不听话的学生的惩罚。”林墨双手掐住母亲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用大鸡巴把你的骚穴操到你再也不敢犯错为止。”

“啊……啊啊……太快了……老师……不要这么快……嗯啊……”

“叫老师?”林墨猛地一顶。“叫错了,在这里,叫我什么?”

“儿……儿子……”

“对,不管穿什么衣服、演什么角色,你永远是我妈,我永远是你儿子,这根鸡巴永远是你儿子的鸡巴。”每一句话配合一次猛烈的深入。

“记住了?”

“记住了……嗯啊……记住了……妈妈记住了……”

林墨的右手从腰间伸到前面,钻进了被挤压在桌面上的巨乳和桌面之间的缝隙,手指找到了被挤扁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啊!”顾雪晴的穴肉猛缩。

“这对奶子被桌子压扁了都这么大。”手指在桌面和乳肉之间的狭窄空间里艰难地揉搓着乳头。

“等会翻过来让你仰躺着,把奶子拍到你自己脸上。”

“不……不要……嗯啊啊……”

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书桌在撞击下发出“咚咚咚”的响声,桌面上的文具和书本被震得乱七八糟,几支笔滚落到地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胯骨撞击被打红的臀肉,每一下都让臀肉炸开一层肉浪,撞击声和水声混合在一起,整个房间都弥漫着做爱的淫靡气味。

“嗯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嗯啊……”

林墨猛地将母亲从书桌上拉起来,翻了个身,让她仰面躺在书桌上。

巨乳从被压扁的状态弹回原形,在胸前剧烈晃颤,水手服的剩余纽扣在这个动作下全部崩飞,白色布料从两侧滑落,G罩杯的巨乳完全暴露出来,布满了之前被桌面压出的红印和之前几天留下的指印、齿痕。

林墨抓住母亲的双腿,将过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扛到肩膀上,然后重新插入。

这个体位让穴道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龟头每一次挺入都精准地碾过穴道前壁的G点,然后撞上宫口。

“啊啊啊啊!这个姿势……太深了……嗯啊啊……”

“深才好。”林墨掐着母亲的大腿,开始疯狂地抽插。

G罩杯的巨乳在仰躺的姿势下向两侧摊开,但每一次猛烈的撞击都让乳肉剧烈弹跳,向上甩到脸的两侧,然后落下来拍在胸口上,发出“啪啪”的肉响。

“看到了吗?你的骚奶子在拍你自己的脸。”林墨一边猛干一边低头看着母亲胸前疯狂翻滚的乳浪。“每操一下就拍一下,自己打自己的脸。”

“嗯啊啊……别看了……好丢人……啊啊……”

林墨的双手松开大腿,一把抓住了两只甩动的巨乳,十指深深陷入奶肉,将它们按在胸口上,然后一边猛干一边用力揉搓。

乳肉在掌心里被揉成各种扭曲的形状,指缝间挤出白腻的奶肉,两颗乳头在拇指和食指之间被拧得变形,充血肿胀到极限,颜色变成了深紫红色。

“啊啊啊……奶头要被你拧断了……嗯啊啊啊……”

“拧断了再长。”林墨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左边的乳头,牙齿咬住乳晕的边缘,舌尖在口腔里拨弄着肿胀的乳头,同时用力吸吮。

“啵”的一声,嘴巴离开时乳头被吸得更加肿大,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了一丝透明的液体。

然后换右边。

同样的咬、舔、吸。

两颗乳头都被折磨得肿成了两颗暗红色的小樱桃,布满了齿痕和唾液。

下面的抽插从未停止,速度快得像一台失控的机器。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啊啊……不行了……要去了……要死了……嗯啊啊啊啊!”

顾雪晴的身体在书桌上剧烈痉挛,双腿从林墨的肩膀上滑落,缠住了腰,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胡乱蹬踏,脚趾在袜子里蜷缩到极限。

高潮。

穴肉疯狂地节律性收缩,潮吹的液体从穴口喷射而出,浇在了林墨的小腹上,顺着腹肌的沟壑流下来。

林墨掐紧了母亲的腰,从上方猛顶了最后十几下,然后整根没入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入子宫。

“啊……又射进来了……好烫……子宫又被灌满了……嗯……”

射精结束后,林墨趴在母亲身上喘息,脸埋在两只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巨乳之间,嘴唇贴着乳沟的肌肤。

顾雪晴躺在书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过膝袜已经滑落到了膝盖以下,百褶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水手服完全敞开,整个人像一个被拆散的布娃娃。

穴口红肿外翻,合不拢的缝隙里缓缓渗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顺着臀缝流到书桌上,汇成了一小滩。

双乳布满了指印、掐痕、齿痕和瘀青,乳头肿大到原来的两倍,颜色暗红,还在渗着透明的液体。

大腿内侧满是淤青和指印,混着体液。

全身遍布吻痕和掐痕,精液干涸的白色痕迹散落在小腹、大腿、甚至脸颊上。

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余韵还在。

喉咙沙哑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眼神空洞而迷离,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

林墨从母亲身上撑起来,低头看着这副惨状,嘴角微微上扬。

三天。

厨房、客厅、浴室、书桌。

围裙、深喉、水中、JK制服。

二十多次高潮。

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成了只属于林墨的形状。

每次肉棒插入的时候,穴肉都会本能地绞紧,不是抗拒的收缩,而是欢迎的拥抱,像是在说“主人回来了”。

顾雪晴的手指无力地攥了攥儿子T恤的衣角,沙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明天……明天要上班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林墨低下头,在母亲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好,今晚让你睡个好觉。”

停顿了一秒。

“但是明天晚上,继续。”

顾雪晴闭上了眼睛,嘴角不知道是因为无奈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微微弯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