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平安夜透视纱裙里的骚母亲被悬空抱着爆肏

2024年12月25日,晚上九点四十分。

林建国的微信消息是八点半发过来的,就两句话:“科室聚餐,今晚不回了,你照顾好你妈。”

林墨看着那条消息,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照顾好你妈。”

这句话从林建国嘴里说出来,意味着什么,父子两个心里各自清楚。

只不过一个装着不知道,另一个还不知道对方其实什么都知道。

林墨把手机锁屏,扔在书桌上,从衣柜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纸袋。

纸袋里装着12月20日在商场买的第二件情趣内衣。

白色透视睡裙。

林墨把纸袋拎在手里,推开了主卧的门。

顾雪晴正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家居卫衣和棉质睡裤,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琥珀色的桃花眼看向门口。

看到儿子手里的黑色纸袋,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不是恐惧。

不是抗拒。

是一种已经习惯了的、带着微弱羞耻感的预知。

她知道那个纸袋里装的是什么。

“小墨……”

“妈。”林墨走到床边,把纸袋放在顾雪晴面前。“穿上。”

顾雪晴低头看了一眼纸袋,没有立刻伸手去拿。

“今天是圣诞节。”

“我知道。”

“你爸说科室聚餐……”

“他不回来。”林墨在母亲身边坐下来,右手很自然地搭在那条宽松卫衣覆盖的腰上,指尖隔着棉布料子轻轻按了按腰窝的位置。

“所以今晚是我们的。”

顾雪晴的腰微微一缩,像被电了一下。

“穿上,妈。”林墨的声音不大,但语气里没有商量的余地。“我想看。”

顾雪晴沉默了两秒,然后伸手打开纸袋,从里面取出那件白色透视睡裙。

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质面料从指尖滑落,几乎没有重量,像一团凝固的雾气。

“这……这也太……”

“太什么?”

“太透了。”顾雪晴把睡裙举到灯光下,灯光直接穿透了面料,像穿透一层薄雾。“穿了跟没穿一样。”

“本来就是跟没穿一样的。”林墨的手从腰上滑到臀部,隔着棉质睡裤捏了一把那瓣饱满的蜜臀。“快去换。”

顾雪晴咬了一下下唇,拿着睡裙站起来,往卫生间走。

“在这儿换。”

脚步停住了。

“就在我面前换。”林墨靠在床头,双臂交叉在胸前,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我要看你从穿着衣服变成穿着这个的全过程。”

顾雪晴站在床和卫生间之间的位置,背对着儿子,那头乌黑的长发垂在灰色卫衣的背面,肩胛骨的轮廓在宽松的布料下微微起伏。

沉默了几秒。

然后,双手交叉握住卫衣下摆,缓缓地往上提。

灰色棉布从腰际滑过,露出那截盈盈一握的小蛮腰,皮肤白得像初雪,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漩涡,继续往上,露出后背光滑如绸缎的肌肤,蝴蝶骨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卫衣被整件脱掉,扔在一旁。

没有穿文胸。

G罩杯的硕乳从背后看不到全貌,但能看到两侧挤出的弧线,白腻的乳肉从腋下鼓出一小截,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然后是睡裤。

拇指勾住裤腰往下拉,棉质面料沿着浑圆饱满的臀部曲线滑落,那两瓣如水蜜桃般挺翘的蜜臀弹了出来,臀肉因为弹性而微微晃了两下。

内裤是一条浅粉色的棉质三角裤,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但包裹在那具身材上,布料被丰满的臀肉撑得紧绷,中间那条细细的裤缝深深嵌入臀缝,勒出两瓣清晰的轮廓。

“内裤也脱。”

顾雪晴的手指停在内裤侧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勾住边缘往下拉。

浅粉色棉布从臀缝中滑出,裆部离开阴部的时候,有一根极细极细的银丝从布料和穴口之间拉出来,在灯光下闪了一下,然后断掉了。

林墨看到了那根银丝。

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

顾雪晴赤身裸体地站在卧室中间,乌黑的长发垂在腰际,从背后看,肩窄腰细臀丰腿长,沙漏型的身材曲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像一幅油画。

然后拿起那件白色透视睡裙,从头上套了进去。

薄纱顺着身体滑落。

那一刻,林墨的呼吸停了半拍。

白色透视睡裙的面料薄到几乎不存在,像是一层凝固在皮肤表面的水雾,从正面看,G罩杯的双乳完整地呈现在薄纱之下,浑圆坚挺的乳球撑起了胸前大片的布料,乳肉上细密的青色血管纹路清晰可见,淡粉色的乳晕像两朵印在白纱上的花,直径三厘米的圆形轮廓一丝不差地透了出来,乳头还没有完全挺立,但已经微微凸起,在薄纱下形成两个小小的尖点。

腰间的曲线被薄纱紧贴着勾勒出来,每一寸弧度都纤毫毕现。

臀部的丰满轮廓在薄纱下若隐若现,两瓣蜜臀的弧线、臀缝的深邃、甚至大腿根部与臀部交界处那道诱人的折痕,全都透过那层近乎透明的白色面料展露无遗。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白嫩的美腿从裙摆下伸出来,35码的小巧玉足踩在深色的地板上,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微微蜷缩。

顾雪晴转过身来,面对儿子。

脸已经红了。

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蒙着一层水雾,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

“这样……行了吗?”

林墨没有说话。

从床上站起来,走到母亲面前。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林墨比顾雪晴高了整整一个头,低头看着面前这个穿着白色透视睡裙的女人,目光从那张精致绝伦的俏脸开始,沿着天鹅般修长的颈项、锁骨、隔着薄纱清晰可见的巨乳、盈盈一握的腰肢、一路往下,最后停在薄纱下隐约可见的那片稀疏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太他妈骚了。”

声音低沉,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顾雪晴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知不知道你穿这个的样子有多骚?”林墨的右手抬起来,隔着薄纱复上了母亲的左乳,手掌一合,整只手陷进了柔软到不可思议的乳肉里,薄纱在指缝间被挤成细细的褶皱,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鼓了出来。

“比不穿还骚。”

“别……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林墨的手开始揉捏,五指张开,把整只G罩杯的巨乳握在掌心里用力揉了一圈,乳肉在手掌下变形、扭曲、又弹回来。

“你不喜欢听?”

“不是……我……啊……”

拇指隔着薄纱碾上了乳头。

那颗原本只是微微凸起的乳头在拇指的碾压下迅速充血,像一颗被催熟的果实,在两秒之内从柔软变成硬挺,从淡粉色变成深粉红色,顶起薄纱形成一个明显的尖锥。

“硬了。”林墨用拇指和食指隔着薄纱夹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拧了一下。

“刚才还没硬,我一摸就硬了,妈,你的奶头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

“你……你别这么说……”顾雪晴的声音开始发颤,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搭在儿子的前臂上,像是要推开,又像是在扶着。

“那我该怎么说?”林墨的左手也伸了过去,同时握住了右侧的巨乳,两只手同时揉捏,十根手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白色纱质面料,乳肉被揉得变形走样,从指缝间挤出一团团白腻的肉。

“说你妈妈的大奶子被儿子揉得好舒服?”

“啊……轻、轻点……”

“轻点?”林墨突然加大力度,十指猛地收紧,两只G罩杯的巨乳被同时死死攥住,乳肉在掌心中被挤压成两团扭曲的形状,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你确定要我轻点?”

顾雪晴痛呼了一声,身体往后仰,但腰被林墨的身体顶住了,退无可退。

“疼……小墨……疼……”

“疼了?”林墨松开了一点力道,但没有完全放手,改为用掌根从下方托住沉甸甸的巨乳,慢慢地揉圈。“那这样呢?”

“嗯……这样……好一点……”

“好一点?还是舒服?”

“……舒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大声点,妈。”

“舒服……”

“什么舒服?”

“你……你揉妈妈的奶子……舒服……”

林墨低头,隔着薄纱含住了右侧那颗充血挺立的乳头。

牙齿咬住乳头的根部,舌尖在乳晕上画圈,同时用力吸吮,薄纱被唾液浸湿后变成完全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乳肉上,乳晕的每一个细小颗粒、乳头上每一条充血的纹路,都清晰得像是放大镜下的标本。

“啊……小墨……别咬……”

林墨没有理会,牙齿加重了力道,咬着乳头往外拉扯,乳肉被拉出一个尖锥形,薄纱绷得紧紧的,在牙齿和乳头之间形成一层湿漉漉的膜。

然后松口。

乳肉弹回去,剧烈晃动了好几下才停住。

齿痕透过湿透的薄纱清晰地印在乳晕上,上下两排,完整的椭圆形。

“妈,今天我想试点不一样的。”

顾雪晴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只被揉红的巨乳在薄纱下晃动。

“什……什么不一样的?”

林墨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把上衣脱了。

181cm的修长身体暴露在灯光下,腹肌和人鱼线的线条分明得像雕刻,皮肤白皙但肌肉紧实,运动裤的裤裆处已经鼓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那根巨大的肉棒在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轮廓,从裆部一直延伸到左侧大腿根部。

林墨拉下运动裤和内裤。

23cm的巨大肉棒弹跳而出,硬如铁棒,青筋暴突,龟头硕大如紫红色的蘑菇,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液。

顾雪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根肉棒上,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已经无法掩饰的渴望。

五年的饥渴。

近三个月的喂养。

她的身体已经对这根肉棒形成了条件反射般的依赖。

看到它,小穴就开始自动分泌淫液。

此刻,白色透视睡裙的裙摆下方,大腿内侧已经有一缕透明的液体缓缓滑下。

“过来。”林墨坐在床边,双腿分开,那根巨大的肉棒竖在两腿之间,像一根紫红色的柱子。“跪下来。”

顾雪晴走过去,在儿子面前跪了下来。

白色透视睡裙的裙摆在膝盖周围铺开,像一朵白色的花。

“用奶子。”

“什么?”

“用你的大奶子夹住我的鸡巴。”林墨握住肉棒的根部,龟头对准了母亲胸前那道深邃的乳沟。“你没做过吧?”

顾雪晴愣住了。

确实没做过。

和林建国在一起的那些年,性生活虽然和谐但中规中矩,从来没有尝试过这种事情,而且林建国的尺寸即便在正常时期也不够大,根本没有条件做这个。

“我……我不知道怎么……”

“很简单。”林墨伸手抓住母亲睡裙的领口,猛地往下一扯。

薄如蝉翼的白色面料发出“嘶”的一声轻响,领口被扯开了一个大口子,G罩杯的双乳从撕裂的薄纱中弹跳而出,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剧烈晃颤了好几下才停住,乳头已经完全充血挺立,深粉红色的尖端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把奶子捧起来,从两边夹住。”

顾雪晴的手在发抖,但还是照做了。

双手从两侧托住自己沉甸甸的巨乳,往中间挤,两团G罩杯的乳肉在掌心的推挤下互相碰撞、互相挤压,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白腻的奶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乳晕被挤得变形拉长。

林墨的肉棒从下方插入了那道乳沟。

龟头从乳沟顶部冒了出来。

“操……”林墨低声骂了一句。“太他妈软了。”

G罩杯的乳肉从两侧紧紧包裹住粗大的棒身,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像是被两团温热的棉花夹住了,但又比棉花更有弹性、更有重量,乳肉的温度很高,青色的血管纹路贴着棒身,每一次呼吸都让乳肉产生微微的颤动,带动着被夹住的肉棒一起轻轻晃动。

“夹紧。”

顾雪晴用力把双乳往中间挤,指甲陷进了自己的奶肉里,乳沟收窄,肉棒被夹得更紧了,棒身上暴突的青筋碾过乳肉内侧的嫩肤,留下一道道浅浅的红痕。

林墨开始挺腰。

粗大的肉棒在乳沟中缓缓抽插,龟头每次上顶都从乳沟顶部冒出来,紫红色的蘑菇头距离顾雪晴的下巴只有几厘米,马眼渗出的前液蹭在了锁骨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低头。”

顾雪晴低下头。

龟头冒出来的时候,正好顶在了她的嘴唇上。

“含住。”

樱花粉色的嘴唇张开,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舌尖碰到马眼的时候,尝到了一股咸腥的味道。

“对……就这样……用奶子夹着、嘴巴含着……妈,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骚?”林墨的右手插进母亲乌黑的长发里,握住后脑勺,控制着节奏。

“一个大学副教授,跪在自己儿子面前,用G罩杯的大奶子夹着儿子的鸡巴,嘴巴还含着龟头……你要是被你那些学生看到了,会怎么想?”

“唔……唔唔……”顾雪晴含着龟头说不出话,琥珀色的桃花眼抬起来看着儿子,眼角已经泛红,泪光闪烁。

“别哭。”林墨加快了挺腰的速度,肉棒在乳沟中的抽插变得更加猛烈,每一次上顶都撞得两团巨乳剧烈晃动,乳肉拍击的声音“啪啪”作响,龟头每次冒出来都直接顶进母亲的嘴里,顶到喉咙口,引发一阵干呕的痉挛。

“你不是哭,你是爽,你的骚穴是不是已经湿透了?”

确实湿透了。

白色透视睡裙的裙摆已经被从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淫液浸湿了一小片,跪在地板上的膝盖周围,能看到几滴透明的液体滴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林墨操了大约五分钟的乳沟,感觉到射精的冲动开始涌上来,及时停了下来。

不能这么快射。

今晚还有更重要的事。

“起来。”林墨从母亲的乳沟中抽出肉棒,棒身上沾满了唾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上床。”

顾雪晴的膝盖跪得有些发麻了,双手撑着床沿站起来,被撕裂的白色透视睡裙挂在身上,领口的裂缝一直延伸到肚脐的位置,G罩杯的双乳从裂缝中完全暴露出来,乳头红肿挺立,乳晕上布满了刚才被揉捏和啃咬留下的指印和齿痕。

林墨没有让母亲上床。

而是一把将顾雪晴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顾雪晴惊叫了一声,双手本能地搂住了儿子的脖子。

林墨的双臂从母亲的臀部下方托住,十指扣紧两瓣肥硕的蜜臀,指尖深深陷入弹性十足的臀肉中,顾雪晴的双腿悬在空中,本能地缠上了儿子的腰。

168cm、58kg的身体被181cm、72kg的年轻男人轻松抱起,像抱一个大号的布娃娃。

“小墨……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不放。”林墨调整了一下手臂的位置,让母亲的身体稍微往下滑了一点,那根23cm的巨大肉棒笔直地竖在两人之间,龟头正好抵在了顾雪晴的穴口。

湿热的穴口接触到滚烫的龟头,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

“这个姿势……不行的……太深了会……”

“会什么?”

“会……会顶到里面……”

“顶到里面不好吗?”林墨的手臂微微松开,让母亲的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缓缓往下沉,龟头挤开了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硕大的蘑菇头碾过薄而精致的小阴唇,撑开了那个紧窄湿热的穴口。

“啊……啊啊……慢点……”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淡粉色的屄唇绷成了一圈白色的薄环,紧紧箍住龟头的冠沟,穴肉在龟头的挤压下被一寸寸撑开、碾平,内壁的褶皱被粗大的棒身熨烫得平整如镜。

重力在帮忙。

顾雪晴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不需要林墨用力,光是地心引力就在把她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往下拽,让那根粗长的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骚穴。

“太……太大了……啊……小墨……太深了……”

“才进去一半。”林墨的声音有些粗重,穴肉的紧致和湿热让龟头的每一寸神经都在疯狂放电。“还有一半呢,妈。”

“不……不要了……已经顶到了……啊啊啊!”

林墨的双臂猛地松开了一瞬,又立刻收紧。

就那一瞬间,重力让顾雪晴的身体猛地下坠了几厘米,剩下的半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龟头直接撞上了宫口。

顾雪晴的身体像被雷击了一样剧烈弹跳了一下,双腿死死缠紧儿子的腰,脚趾蜷缩到发白,嘴巴大张着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眼球往上翻了半截,琥珀色的虹膜几乎被白色的眼白吞没。

“到底了。”林墨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喘息。“整根都吃进去了,妈,你的骚穴把我的鸡巴全吃了。”

“呜……呜呜……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顾雪晴的声音带着哭腔,脸埋在儿子的肩窝里,眼泪打湿了林墨的皮肤。

“顶到最里面才爽。”林墨开始动了。

悬空抱起的姿势让每一次抽插都变成了一次自由落体,林墨的双臂把母亲的身体往上提,肉棒从骚穴中抽出大半根,穴肉被带翻外卷,粉红色的嫩肉在穴口翻出一圈肉环,然后双臂松开,让身体在重力的作用下猛地坠落,整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宫口。

“啊!啊!啊!”

每一次坠落都伴随着一声尖叫。

每一次撞击都让顾雪晴的身体产生一次从尾椎骨到头顶的电击般的快感。

G罩杯的巨乳在悬空的姿势下失去了所有支撑,随着每一次上下的起落疯狂地甩动,乳肉拍击着林墨的胸膛,发出沉闷的“啪啪”声,乳头划过儿子胸口的皮肤,在上面留下两道浅浅的红痕。

“妈……你的骚穴夹得太紧了……”林墨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双臂的肌肉因为持续的发力而隆起,青筋暴突。

“每次落下来都把我的鸡巴绞得死死的……你的穴是不是天生就是给我操的?”

“别……别说了……啊……啊啊……”

“说,你的穴是谁的?”

“是……是你的……”

“谁的?大声点。”

“是……是小墨的……妈妈的骚穴是小墨的……啊啊啊!”

林墨加快了频率,双臂的提落速度越来越快,肉体撞击的闷响在卧室里回荡,和淫液被搅出的“噗嗤噗嗤”水声、巨乳拍击胸膛的“啪啪”声、喘息和尖叫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淫靡到极致的交响。

淫水从穴口被捣出白沫,堆积在屌根和穴口的交合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串黏腻的白浆,拉出长长的丝线,又在下一次插入时被捣碎。

“操……太爽了……妈,你这个骚穴简直是天生的鸡巴套子……”林墨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滴在母亲裸露的乳沟上。

“五年没被操过的骚穴,现在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得合不拢了吧?”

“合……合不拢了……被你操得……啊……骚穴被操得合不拢了……”顾雪晴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从最初的压抑呻吟变成了放浪的淫叫,嗓音嘶哑,每一个字都被喘息和哭腔切割得支离破碎。

林墨抱着母亲转了个方向,走向窗边。

主卧的窗户面对着后院,窗帘只拉了一半。

十二月的深夜,后院一片漆黑,不会有人看到。

但那种“可能被看到”的刺激感,让两个人的兴奋度都攀升到了新的高度。

林墨把母亲的臀部放在窗台上,窗台的高度刚好到林墨的腰部,顾雪晴的后背靠在冰凉的玻璃窗上,冷意透过薄纱传来,让她打了个寒颤,但下半身被粗大肉棒贯穿的灼热感立刻压过了冷意。

“小墨……这里……万一有人看到……”

“看到又怎么样?”林墨握住母亲的双腿,把修长白嫩的美腿架在自己肩膀上,这个角度让穴口完全暴露,肉棒的每一次进出都一览无余。

“让他们看看,这个穿着白色透视睡裙的骚女人,是怎么被自己儿子操到叫的。”

“不要……不要这样说……啊!”

林墨猛地挺腰,整根肉棒在一瞬间全部没入,龟头撞上宫口,顾雪晴的身体像虾一样弓了起来,后脑勺撞在玻璃窗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然后是疯狂的冲刺。

窗台体位让林墨的腰部拥有了最大的发力空间,每一次挺腰都是全力以赴的猛撞,耻骨撞击阴阜的闷响像是在打鼓。

“啪、啪、啪、啪”的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龟头每一次碾过宫口都带来一阵酸麻胀痛混合的电击般快感,顾雪晴的双腿在儿子肩膀上不受控制地颤抖,35码的小巧玉足在空中蜷缩又伸展,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一次次蜷紧又松开。

“啊……啊……要……要到了……小墨……妈妈要到了……”

“叫出来。”林墨的双手从母亲的大腿滑到巨乳上,一手一只,死死攥住两团疯狂晃动的乳肉,十指深深陷入白腻的奶肉中,指甲几乎掐进了肉里。

“叫出来让我听听,妈妈被儿子的大鸡巴操到高潮是什么声音。”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骚穴要被操烂了……啊啊啊啊啊!”

高潮来了。

顾雪晴的整个身体剧烈痉挛,像是被通了电一样,双腿从儿子的肩膀上滑落,死死缠住腰部,脚后跟狠狠蹬在林墨的后腰上,穴肉疯狂收缩,节律性的痉挛一波接一波,像是有无数只手在同时绞紧那根粗大的肉棒。

潮吹了。

大量透明的淫液从穴口喷射而出,溅在林墨的小腹上,顺着人鱼线往下流,滴落在窗台上。

但林墨没有停。

高潮中的穴肉痉挛让快感翻了十倍,但林墨咬着牙忍住了射精的冲动,继续在痉挛的穴道中猛力抽插。

“不……不要了……刚……刚到过……太敏感了……啊啊啊……”

“再来一次。”林墨把母亲从窗台上抱了下来,但没有放到床上。

而是直接站在卧室中间,保持着悬空抱起的姿势,开始从下往上猛力挺腰。

这个姿势下,顾雪晴的整个身体重量都压在那根肉棒上,加上林墨从下往上的顶弄,每一次撞击的深度都达到了极限,龟头不是在碾过宫口,而是在死命地顶撞宫口,像是要把那扇紧闭的门撞开。

“啊!啊!啊!不行了!太深了!要被顶穿了!”

顾雪晴的双臂死死搂住儿子的脖子,指甲在后背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G罩杯的巨乳被夹在两人的胸膛之间,随着每一次撞击被挤压变形,乳肉从侧面鼓出来,汗水让皮肤变得滑腻,乳头碾过儿子胸口的肌肉,每一次摩擦都像是被砂纸打磨。

“妈……你的穴……太他妈紧了……”林墨的声音也开始失控,汗水从下巴滴落,滴在母亲的肩膀上。“我要射了……射在你最里面……”

“射……射进来……”顾雪晴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和喘息。“射在妈妈的骚穴里面……把妈妈灌满……”

林墨的双臂猛地收紧,把母亲的身体死死按在自己的胯部,肉棒整根没入到底,龟头死死顶住宫口。

然后射了。

精液大股大股地灌入子宫,滚烫的液体冲刷着宫壁,一股、两股、三股、四股、五股……像是永远射不完一样,量大到从穴口溢出,浓白的精液顺着棒身和穴口的缝隙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

与此同时,顾雪晴的第二次高潮来了。

不,不是普通的高潮。

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剧烈高潮。

不是阴蒂高潮的尖锐刺激,不是G点高潮的酸麻扩散,而是一种从宫颈开始、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的、缓慢但势不可挡的巨大快感浪潮。

宫颈高潮。

顾雪晴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刷和龟头的持续顶压下开始痉挛,一张一合地吸吮着龟头,像是一张小嘴在亲吻,这种痉挛引发了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从子宫扩散到整个腹腔,从腹腔扩散到四肢,从四肢扩散到每一根神经末梢。

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

双腿缠在儿子腰上抖得像筛糠,脚趾蜷缩到抽筋,双臂搂着脖子的力度大到几乎让林墨窒息。

眼球完全翻白,琥珀色的虹膜消失在上眼睑后面。

嘴巴大张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滴在儿子的肩膀上。

喉咙里挤出一串断断续续的、不成词的呜咽。

“呜……呜呜……啊……啊啊……”

这个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

整整一分钟的全身痉挛、翻白眼、口水直流、穴肉疯狂绞紧。

林墨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穴肉绞得快要断了,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他舍不得抽出来,就那样死死顶在最深处,感受着母亲的子宫口一次又一次地吸吮龟头。

一分钟后,痉挛终于开始减弱。

顾雪晴的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在儿子怀里,四肢无力地垂下来,像一具失去了骨骼支撑的布偶。

林墨抱着母亲走到床边,把瘫软的身体放在床上。

肉棒从骚穴中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拔开了一个瓶塞。

穴口合不拢了。

红肿外翻的屄唇像两片被揉烂的花瓣,深红色的穴肉暴露在外面,微微翕动着,浓白的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涌出,混合着大量透明的淫液,形成一股黏稠的浊流,顺着臀缝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G罩杯的双乳上布满了指印、掐痕和齿痕,乳头肿大挺立,深粉红色的顶端还在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白色透视睡裙被撕得面目全非,只剩下腰间的一圈碎布挂在身上,像是一条破烂的腰带。

大腿内侧布满了淤青和指印,混着汗水、淫液和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全身不时地抽搐一下,那是高潮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的表现。

顾雪晴的眼神是空洞的。

琥珀色的桃花眼失去了焦距,瞳孔微微放大,盯着天花板的方向,但什么都没有在看。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促,喉咙里偶尔发出一声细微的呢喃,听不清在说什么。

林墨坐在床边,看着母亲的惨状,伸手拨开了粘在顾雪晴脸上的几缕湿发。

“妈。”

没有回应。

“妈?”

顾雪晴的眼珠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焦距慢慢回来了,看到了儿子的脸。

“小……小墨……”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刚才那个……什么感觉?”

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墨以为母亲又失神了。

然后顾雪晴的嘴唇动了一下。

“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和以前……都不一样。”顾雪晴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弱、飘渺、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恍惚。

“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从里面……从最里面……涌上来的……像是……像是整个人都被……”

说不下去了。

眼角有一滴泪滑了下来。

不知道是因为快感的余韵,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林墨没有追问。

拉过被子,盖在母亲身上。

然后躺在旁边,把母亲搂进怀里。

顾雪晴的身体还在不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窗外,十二月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后院的泳池水面,发出呜呜的声响。

主卧角落的针孔摄像头,红色的指示灯在黑暗中无声地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