札幌医科大学医院。
抢救室门口走廊上挤满了人。
有宫下广克的亲属丶还有诸多市政厅的中下层官僚及某些大人物的秘书,都在牵挂英明神武的市长大人。
至于记者,都被宫下广克的秘书授意警察挡在了医院之外,虽然他们有采访权,但采访权抵不过执法权。
“青山部长来了。”
“青山部长。”
当青山秀信走出电梯那一刻,许多地位较低的人都主动对其打招呼。
青山秀信点点头算回应,然后向那些地位比较高的人一一鞠躬问候。
这个就是食物链。
最后他走到宫下广克的家人面前诚恳的说道:“夫人,宫下少爷,还有凉子小姐不用太担心,札幌市有今天宫下市长居功至伟,一定吉人自有天相,上天会庇佑他平安无事的。”
被宫下凉子搀扶着的宫下太太似乎伤心过度,眼眶通红,对这话只是点了点头作为回应,并没有说什么。
“青山部长,我想知道你们警方不是在进行大围捕吗?武藤见二为什么能溜出包围圈?”宫下广克的长子宫下利足阴沉着脸语气不善的质问。
“这……”青山秀信面露难色,犹豫了片刻才低声解释道:“上面委任的新任本部长中山润美今天抵达,山下次长安排了车前去迎接,但中山本部长嫌弃太过寒酸不肯上车,没办法只能临时从参与围捕的警察中抽调了一批对机场路沿途进行封锁,恭迎其就职,武藤见二应该就是趁着这个机会逃出来的,我们警方难辞其咎。”
虽然武藤见二逃出来后伤了宫下广克并非他本意,但不得不说这个意外事件使得他针对中山润美的计划更成功了,至少替她得罪了市长一家。
“哼!”宫下利足脸色难看的冷哼了一声,但却没在这个问题上做过多的纠缠,让人摸不清他的想法,而是继续问道:“凶手武藤见二怎么说?”
“据武藤见二称他的确开枪袭击了宫下市长,不过关键的第四枪却并非他所为,现场还有一名枪手,我认为他没必要说谎,所以已经根据其描述进行绘相,安排人去调查。”青山秀信面色凝重,语气沉稳的回答道。
宫下利足还没说什么,一旁宫下广克的秘书忍不住了,“还有枪手?”
青山秀信郑重的点了点头。
宫下广克的秘书脸色阴晴不定的变幻着,但却没有再发表什么看法。
这使得青山秀信不得不怀疑他是否知道些什么,但既然对方不说那他也不好多问,毕竟对方不是普通人。
他不问,但同样看出这点的宫下利足却没什么顾忌,直接皱着眉头问了一句,“小林君,你知道什么吗?”
“利足少爷,一切还是等市长醒了再说吧。”小林永真鞠了一躬道。
宫下利足见状也只能放弃追问。
接下来走廊上重新恢复沉默。
气氛凝重而压抑。
青山秀信看了眼宫下凉子,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显唯美,不过其此刻一颗心都牵挂在亲爸爸身上,显然顾不上他这个仅限于床上的爸爸,紧抿红唇盯着手术室,没注意到他的目光。
又观察了下其他人的表情,确定这一刻还留在这里的人都是真心关心宫下广克安危的,因为这里大部分人的后半生身家富贵都与其息息相关。
宫下直右没来,按理说不该,青山秀信估计是宫下利足不允许他来。
毕竟虽然他是宫下广克私生子的事人尽皆知,但宫下广克却从没公开承认过,这种那么多人的场合宫下利足为了自家颜面考虑也不会许他来。
私生子,哪怕是宫下广克死了出殡,他都不能以儿子的礼仪去送葬。
“哐!”
手术室的门突然开了。
所有人不与尔同的迎了上去。
“医生,我爸怎么样了!”宫下利足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医生的胳膊。
刚刚做完手术,累得够呛的医生并没有烦躁的甩开宫下利足,而是耐心的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宫下市长的运气很好,子弹虽然击中胸口但并没有伤到心脏,已经取了出来,血也止住了,等麻药过去人就能醒来,等恢复好后也不会影响今后的工作。”
“呼——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我就知道市长不会有事,毕竟札幌百万市民都在一起为他祈祷。”
“天照大神肯定会庇佑宫下市长这样于国有功,于民有功的好官。”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喜笑颜开。
相比医生前半段话,大家更为他最后一句而感到欣喜,只要正常工作的能力不受影响,很快就会重新回到岗位上,大家的荣华富贵和前途也不会因为新上台一个市长而受到影响。
所以说,人还是得有权啊,权力大了,真心牵挂你的人自然就多了。
“多谢医生!”宫下利足狠狠握了握医生的手,随后转身对众人深深鞠了一躬说道:“感谢诸君对家父的牵挂与关心,待他醒来我一定会将此转告给他,既然他已经脱离危险,那诸君也就不用耗在这里了,所以除青山部长留一下外,诸君都请自便吧。”
听见这话众人都有些羡慕青山秀信仗着职务之便能留下来,毕竟谁不想宫下市长一醒来就看见自己在呢?
但市长公子都亲口赶人了。
谁也不好死皮赖脸的耗着,纷纷告辞,并说等市长苏醒后再来探望。
眨眼睛,原本人满为患的走廊顿时就变得宽敞,空气都清新了许多。
“麻烦青山君久留了,待父亲醒来后请你将对武藤见二的审讯内容转告给他。”宫下利足微微鞠躬说道。
青山秀信连忙回礼应道:“嗨!”
又过了片刻,几名医护人员推着做完手术的宫下广克出来向高级vip病房转移,宫下利足等人都纷纷跟上。
到病房后,宫下家的人都进了里面等候宫下广克苏醒,青山秀信和小林永真两个外人懂事的在门口止步。
“青山君,来一支吗?”小林永真掏出烟盒递到青山秀信的面前问道。
“谢谢。”青山秀信抽了一根含在嘴里,然后掏出打火机先帮小林点燃又在对方的道谢声中点燃自己的烟。
“呼——”小林吐出口烟雾,回头看了一眼病房门说道:“幸好没事。”
青山秀信看得出他是真的由衷的松了口气和庆幸,作为秘书,宫下广克如果有事,那他的前途直接完蛋。
因为新上任的市长肯定有自己的秘书,而且也不会大发善心的给他这个前任秘书安排个好去向,将来多半就是沦为一名普通公务员过完一生。
“是啊。”青山秀信的感触自然没有小林深,但还是点点头表示认同。
就在此时病房门开了。
宫下凉子红着眼睛走了出来。
“凉子小姐。”
青山秀信和小林永真连忙掐灭手里还没抽几口的烟,对她鞠了一躬。
“青山君陪我走走吧。”宫下凉子先对小林回了一礼才对青山秀信道。
青山秀信鞠躬应道:“嗨!”
看着两人的背影,小林永真自然而然的想到了青山秀信的风流韵事。
觉得有必要给宫下市长提一句。
他不是要说青山秀信坏话,身为秘书只是如实禀报自己看见的一切。
至于市长怎么做那是市长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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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秀信和宫下凉子一起乘电梯上了天台,下午风很大,吹得宫下凉子秀发凌乱,衣裙猎猎作响,她只穿了条红色吊带连衣裙,在风的作用下薄薄的布料紧贴着身体,展露出圆润婀娜的曲线,内衣的花纹隐约可见。
谁说风是无形的?
不仅有,形状还很性感。
“刚刚一直牵挂父亲安危,所以没顾得上向青山君打招呼,实在是失礼了,还望青山君见谅。”宫下凉子转身面对着青山秀信鞠了一躬致歉。
弯腰的瞬间一抹白润惊鸿一瞥。
青山秀信连忙说道:“我能理解凉子小姐的心情,请你放心,我一定会把刺杀市长的凶手抓捕归案的。”
“我相信青山君的能力,所以叫你上来不是想说这个。”宫下凉子起身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以往从未表现过的柔弱之色低声说道:“在得知父亲中枪生死不明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我头一次考虑如果父亲去世自己该怎么生活,可我想不出……”
青山秀信知道她只是刚经历大起大落有了些感悟想要倾诉,并不是需要建议,所以只是听着,没有插嘴。
“总之市长没事,何况就算是他有个三长两短,你也还有兄长,有诸多亲属。”青山秀信把她揽入怀中。
宫下凉子仰起头来,梨花带雨的问道:“我是不是一无是处的废物?”
“虽然很不公平,但这个世界有些人生来就是注定只需要享福,而不需要做事的。”青山秀信轻声说道。
这个世界就是那么操蛋。
宫下凉子突然情绪爆发,主动踮脚把嘴唇迎了上去,说道:“吻我。”
青山秀信毫不客气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凶猛又青涩,牙齿磕碰间泛起铁锈味。
青山秀信反客为主,一手扣住她后脑,另一只手顺着脊椎滑入裙摆,蕾丝内裤边缘的湿润让他眸色骤深。
“唔……”她在他唇间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入侵的手腕。
狂风将她的惊喘撕碎,散落在东京的天际线上。
青山秀信咬开她肩头的细带,连衣裙如血瀑般滑落,露出雪白胴体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款式。
在空调外机的轰鸣掩护下,青山秀信将她压在斑驳的水泥墙上。
宫下凉子修长的腿环住他腰际,高跟鞋早不知甩到何处,蔻丹剥落的脚趾在他后背绷紧。
他扯开胸衣的瞬间,两团雪乳弹跳而出,乳尖在冷风中迅速挺立如樱果。
青山秀信粗壮的性器已经涨得发紫,青筋盘绕的柱身沾满了她分泌的爱液。
他握住自己灼热的肉棒,圆润的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浅浅打转,研磨着那粒敏感的小核。
“啊……别……我还是第一次……”
虽然宫下凉子平时一副小太妹的样子,总是混迹于酒吧,但得益于其父亲身份和哥哥的保护,圈里人不敢拉这个大小姐下水,顶多是让她在一旁过过眼瘾,真到了短兵相接的时候,她反而有些害怕。
宫下凉子扭动着腰肢想要逃避,却被他一把扣住胯骨。青山秀信腰腹猛然发力,粗长的性器瞬间撑开紧致的甬道,直抵花心。
对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让青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爽得倒抽一口冷气。
他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每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撞向最深处。
宫下凉子蜜穴里的嫩肉被带出又吞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打湿了两人交缠的下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夹得这么紧……”青山秀信喘着粗气,突然改变角度向上顶弄。
宫下凉子顿时瞪大双眼,脚趾蜷缩——他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紫红色的龟头精准碾过G点,激起一阵阵酥麻快感。
随着节奏加快,两人的喘息交织成一片。
青山秀信汗湿的胸膛紧贴着她晃动的雪乳,两颗挺立的乳尖在他胸肌上摩擦。
他低头咬住她肩头,在雪肤上留下新的齿痕,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囊袋拍打在她臀瓣上发出”啪啪”声响。
当暮色染红天际时,青山秀信突然将宫下凉子翻过身,让她双手撑在斑驳的水泥围栏上。
他从后面进入得更深,粗大的肉棒几乎要将她娇嫩的蜜穴撑裂。
宫下凉子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秀发在风中狂舞。
“要……要去了……”青山秀信低吼着,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以近乎暴虐的速度冲刺。
宫下凉子感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滚烫的龟头顶开了她脆弱的宫口。
随着一声闷哼,青山秀信将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子宫。
宫下凉子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波精液的冲击,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颤抖,蜜穴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紧。
蜜穴绞紧的频率让青山秀信太阳穴突跳,粗喘着将她一条腿扛上肩膀,这个角度让龟头能更深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点。
随着一声破碎的哭喊,她高潮时的痉挛如潮水般裹挟着他一同坠落。
“啊!啊啊!”
精液混合着初夜的落红缓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宫下凉子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
青山秀信缓缓退出时,带出一缕缕白浊的液体,滴落在水泥地面上。
被对方强上,宫下凉子并没有太大反应,毕竟是自己先吻的对方,虽然是第一次,但她看的反而很开。
二人稍作喘息,熟知‘北海道第一牛郎’癖好的宫下凉子,还没等对方发话,便转过身,跪在了粗糙的地面上。
她涂着唇彩的嘴微微张开,伸出粉嫩的香舌,轻轻舔过还沾满混合液体的龟头,将上面的精液和爱液一点点清理干净。
“唔……”
宫下凉子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柱身上的每一处褶皱,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刮蹭敏感的系带。
青山秀信舒服地叹息,手指插入她散乱的长发中轻轻抚摸。
“嘶……凉子小姐真是……天赋异禀……”
宫下凉子闻言更加卖力,好似坚定了什么目标,头部前后摆动,让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
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晃动的乳球上,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很快,青山秀信即将再次到达顶点,肉棒微微抽搐,察觉到这一点的宫下凉子突然深深含入,让龟头直接顶到了喉咙深处。
她强忍着呕吐反射,喉咙肌肉有节奏地收缩挤压。青山秀信再也忍耐不住,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温热的口腔。
宫下凉子微微皱眉,但还是乖巧地全部咽下,最后还用舌头将残留在龟头上的精液清理干净。
她仰起脸时,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配上她凌乱的发丝和迷离的眼神,显得格外淫靡。
当清理工作完成时,宫下凉子仰起脸,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夕阳的余晖照在她潮红的脸上,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头,显得格外淫靡又美丽。
整理衣裙时,宫下凉子发现腿间还在不断渗出混合的液体。
她索性将内裤塞进青山秀信西装口袋,真空的裙摆下若隐若现。
青山秀信替她抚平凌乱的发丝,指尖在她红肿的唇瓣流连:“大小姐现在感觉如何?”
“还是个废物。”她仰头承接他落下的吻,舌尖还残留着混合的味道,
“但至少……不那么难受了。”
宫下凉子靠在他肩头,感受着腿间不断流下的温热液体。
她不知道这场疯狂会带来什么,但此刻体内残留的充实感和口中的腥膻,比任何语言都更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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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青山秀信注入了满满的正能量之后,本来情绪低落的宫下凉子明显愉悦了许多,面色红润,呼吸绵长。
“怎么样?”青山秀信笑问一句。
宫下凉子呢喃道:“后深可胃。”
算是长记性了,以后她宁愿正面交锋,也绝不能把后背暴露给敌人。
被人从背后捅枪的感觉不好受。
“咚咚咚!”通往天台的门突然被敲响,传来小林永真的声音:“凉子小姐,青山部长,市长刚刚醒了。”
青山秀信和宫下凉子对视一眼。
恰到好处,说明小林永真绝不是才刚来,而是特意等他们两个完事。
“嗨!我们马上下去。”青山秀信回了一声,听着脚步声远去,他低声问宫下凉子,“凉子,不会有事吧?”
“他肯定会告诉父亲,不过我都是成年人了,没事的。”宫下凉子不以为然的说道,随后就起身穿衣服。
青山秀信满脸惊讶的看着她。
躺着时滴水不漏能理解,站起来还能牢牢锁住水分不流失,宫下凉子放着修真小说里高低是个无漏之体。
“你怎么了?”宫下凉子见他直愣愣的盯着自己看,有些不解的问道。
“没事。”青山秀信摇头,随后又补充了句:“记得吃药,如果不想怀上的话,毕竟你孕气应该挺好的。”
穿戴整齐后两人匆匆返回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