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被权力玷污的女人,有人来闹事 加料

“你好!请问里面发生了什么?”

“匪徒已经被全部击毙了吗?”

“是否有警察在行动中受伤?”

当看见大量人质争先恐后跑出公寓楼时,记者顿时蜂拥而上的提问。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听见屋内传出一声枪响,随后大量警察从楼梯两侧冲上来打死了两名看守我们的匪徒,然后我就第一时间跑了。”

“是青山警视!青山警视从阳台进了屋内,我亲眼看见他徒手杀死一名匪徒,然后又枪杀了一名匪徒!”

“青山警视就跟电影里那些男主角一样,三下五除二解决匪徒……”

“青山警视出来了!”

纷纷扰扰间,青山秀信带着参与行动的突击队从公寓楼内走出,一身西装革履的他走在最前方,身材本就强壮挺拔的他,在塞了一件防弹衣的情况下显得更加魁梧高大,身后是一群武装到牙齿,斜持长枪的警察作为背景,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似乎在这样的配置下,无论什么样穷凶极恶的罪犯都会被碾压残渣。

所有记者顿时放弃了人质。

争先恐后冲向了他。

这一次在浅井绫的示意下,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察没有阻拦,任由记者如同潮水般涌向青山秀信将其包围。

“请问青山警视,是什么使得您愿意冒这么大的风险,采取这么危险的方式打击犯罪,解救人质?就没担心过自己有可能从高楼上跌落吗?”

当然是因为我他妈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你们肯定会指责我,将我批得体无完肤,使我身败名裂前途断绝。

青山秀信在心里吐槽道,不过当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因为我是青山秀信!身为一名警察的责任感,和国民对我的信任使得我敢于冒险,有信心冒险!比起我人从高空跌落,我更不愿意使得我无畏无私的形象从国民心中跌落。”

他声音顿挫有力,义正言辞,所有人都有种恍惚,他身上正在发光。

“青山警视,请问您是有专门练过空手道或者中国功夫吗?否则怎么会如此轻易完成那么困难的动作?”

“没有,我只是天生比较强壮一点而已。”青山秀信很谦虚,接着又纠正道:“另外,我完成得一点都不轻易,当时我几乎双手就快要抓不住掉下去了,但一想到还有七十多名国民等着我拯救,我又坚持了下来!我可以死,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死!国民用信任成就我,所以我愿用性命保护他们,就这么简单,感谢大家。”

话音落下,他鞠了一躬,旁边围着的警察见状立刻上前将记者隔开。

“青山警视!”“青山警视!”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一声,随后呼喊声此起彼伏,像胸涌澎湃的潮水一浪高过一浪,震耳欲聋,直冲云霄。

这是人民的呼声!

人民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青山秀信面带微笑,向那些欢呼的人群挥挥手,随后钻入车内离开。

行动结束了。

但所带来的影响才刚刚开始。

等他回到警视厅的时候,仁平国雄已经带领全体成员提前出来迎接。

“大家欢迎我们的英雄!”见青山秀信下车,仁平国雄笑着带头鼓掌。

刹那间掌声雷动,久久不绝。

“啪啪啪啪啪啪!”

青山秀信鞠躬回礼,随后快步上前向仁平国雄立正敬礼,一脸激动忐忑的说道:“总监阁下,诸位长官和同僚如此厚爱,实在是让我惶恐!”

“这是你应得的!”仁平国雄停止鼓掌,一脸认真的说道:“你用自己的生命冒险,捍卫了全体警察的尊严和荣誉,否则无论时放跑东野结成这个丧心病狂的杀人魔,还是不顾人质的安危,我们警方都将深陷舆论。”

“我是警视厅的一员,维护集体荣誉是我分内之事!”青山秀信抬头挺胸,绷着一张脸大义凛然的答道。

“很好!很有觉悟!”

“都散了吧。”仁平国雄回头说了一句,又看向青山秀信问道:“除东野结成外,另一伙匪徒怎么回事?”

“从房间里搜出了大量金饰,很有可能是昨天制造了新宿金店劫案的匪徒。”青山秀信面色严肃的答道。

仁平国雄哈哈一笑,“哟西,一次破了两桩大案,青山君无愧于神探之称,警视厅有了你破案率飙升。”

当然,莫名其妙的,在过去这半年里东京的犯罪率也激增,他只能解释为是经济下行,人心浮动的原因。

“是多亏有了警视厅这个平台才让我有机会展现能力,很感谢总监阁下的栽培!”青山秀信深深的鞠躬。

仁平国雄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蔼的说道:“栽培的前提也是你自己有这个能力,阿斗是扶不起来的。”

两人过去的矛盾早就烟消云散。

如今是上下合作,团结一心,共同为了维护社会治安而努力的典范。

一个小时后,警视厅就富久公寓的行动召开了记者会,新年纵火事件特别搜查本部本部长野泽忠一登台发言,公布了警方不仅击毙东野结成还击毙了新宿金店抢劫案匪徒的消息。

他这次完全属于躺赢,作为本部长的他什么都没做就白捡了个大功。

简直是爱死青山秀信了。

中午,青山秀信正在办公室写结案报告,却被一阵敲门声打断思路。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青山秀信批阅文件的思绪。

他头也不抬地喊了声”进”,随即听见门被推开的声音。

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靠近,伴随着若有若无的茉莉香水味。

“警视。”

这声音怯生生的,像只受惊的兔子。

青山秀信抬起头,却愣在了原地——朝仓有容又恢复了那副土里土气的打扮。

单马尾,遮住眼睛的长刘海,笨重的黑框眼镜,还有那套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深色西服。

唯一不变的是她胸前那对即使被束缚也难掩规模的浑圆。

“什么事?”青山秀信放下钢笔,身体微微后仰靠在真皮椅背上。

朝仓有容轻咬下唇,纤细的手指不安地绞在一起:“警视早上爬楼手和胳膊一定很酸痛吧……”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成了气音,“我最近刚学会按摩,请务必让我为您服务。”

青山秀信挑了挑眉。

穿成这样来勾引我?

他暗自好笑,这算什么考验?

但当他目光扫过朝仓有容紧绷的西裤下那挺翘的臀部曲线时,喉结还是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先给我倒杯水。”他故意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嗨!”朝仓有容鞠躬时,胸前那对良心剧烈晃动,几乎要挣脱衬衫的束缚。

她拿起水杯走向饮水机,弯腰接水时,一截被黑丝包裹的腰肢从上衣下摆露了出来。

西裤紧绷的臀部曲线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

青山秀信突然觉得口干舌燥。看惯了朝仓有容各种性感暴露的打扮后,这种外表禁欲内里风骚的反差竟意外地撩动了他的神经。

朝仓有容端着水杯走回办公桌前,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警视……我喂您吧。”

得到默许后,她绕过宽大的实木办公桌,站到青山秀信身边。

就在他张嘴准备迎接水杯时,一双娇嫩欲滴的红唇却突然贴了上来。

温水通过她的唇舌渡入他口中,还带着淡淡的草莓唇膏味。

青山秀信眸色一暗,一把搂住朝仓有容的纤腰将她拽到自己腿上。

他的动作太猛,导致她笨重的眼镜滑落到鼻梁上,露出那双平日里总是躲闪的杏眼——此刻里面盛满了得逞的狡黠。

“进步不小。”青山秀信嗤笑一声,大手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西服的纽扣。

里面黑色蕾丝文胸与她外表的保守形成强烈反差,刺激得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两人唇分时拉出一条银丝。朝仓有容像喝醉了酒般双颊酡红,微喘着问道:“警视……还想喝水吗?”

不等回答,她再次吻上去,同时踢掉了矮跟皮鞋。

黑丝包裹的玉足踮起脚尖,使得她饱满的臀部离开青山秀信的大腿。

她的手也没闲着,正颤抖着去解他的皮带。

前几次勾引失败让朝仓有容痛定思痛。这段时间她特意请教了几位”专业人士”,苦练各种技巧。今天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刻,她必须成功。

当青山秀信毫不客气地将她摁在办公桌上闯入时,朝仓有容眼角滑落两滴泪水。

她紧咬红唇无声哭泣,既是因为作为处女的疼痛,也是哀悼那个曾经冰清玉洁的自己。

从今天起,那个呆萌善良的朝仓有容死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懂得用身体换取利益的女人。

办公桌上的文件被扫落一地,钢笔滚到角落。

朝仓有容的黑丝长腿环在青山秀信腰间,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她笨重的眼镜早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露出那张其实相当精致的脸蛋。

“警视……轻点……桌子……桌子在响……”朝仓有容断断续续地哀求,却换来更猛烈的冲击。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桌面,胸前两团雪乳随着律动上下晃动,黑色蕾丝文胸早已被推至锁骨处。

青山秀信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头,舌尖恶意地绕着乳晕打转。

朝仓有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蜜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放松点……你想夹断我吗?”青山秀信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朝仓有容羞耻地别过脸,却被他掐住下巴强行转回来。

“看着我。”他命令道,“记住你第一个男人是谁。”

这场性事持续了很久。

结束时,朝仓有容像被玩坏的布娃娃般瘫在办公椅上,双腿大张,丝袜裆部已经撕开一个大洞,露出红肿的阴唇。

她的西服外套皱巴巴地挂在一边肩膀上,衬衫扣子崩飞了好几颗。

青山秀信整理着裤子,目光扫过满地狼藉,最后落在落地窗上——那里有一个模糊的人形水雾痕迹,是朝仓有容被抵在玻璃上时留下的。

“警视……”朝仓有容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你会不会觉得我很下贱?”她抱着膝盖蜷缩在椅子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青山秀信点了支烟,慢条斯理地吐出一个烟圈:“不会。”他走到朝仓有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每个人都要学会利用自己的优势。美貌和身材就是你的武器,我尊重每一个努力生存的人。”

这话半真半假。

作为既得利益者,他当然乐于接受这种”奉献”。

朝仓有容要的就是这个回答——一个让她自欺欺人的借口,一个继续堕落的理由。

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开始收拾自己。

黑色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她干脆将它们团成一团扔进垃圾桶。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不见了,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见对方一副受气包小媳妇的摸样,于心不忍的青山太君笑着把她拉进怀里,摸了摸她的头: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喜欢朝仓你。”

“可不是随便什么女人就能入我眼的。”

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朝仓有容这才破涕为笑。

这下自己背后也有人使劲了,而且还是喜欢自己的人,这么一想当情妇也不是不能接受。

穿戴整齐后,她捡起地上的眼镜戴上,又变回了那个土气的文员。只是走路的姿势还有些不自然罢了。

门关上后,青山秀信坐回椅子上,目光落在垃圾桶里那团黑色丝袜上。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朝仓有容这个小傻妞比他想象的更有意思啊。

已经整理完毕,恢复人模狗样的青山秀信正襟危坐,喊道,“进来。”

中村真一推门而入,一眼就看见了他身后落地窗上那个淡淡的人形。

根据夸张的良心形状他推测出是朝仓有容留下的,而且刚走不久,不羡鸳鸯不羡仙,只羡慕警视每一天。

“在看什么呢?”青山秀信顺着他的视线回头望去,脸一黑,“擦了。”

冬天就是这样,由于温差的原因爬在窗户上做很容易留下身体痕迹。

“嗨!”中村真一扯了几张纸上前将玻璃上的痕迹擦干净,随后又退了回办公桌前,“警视,山本奈的父母来警视厅了,正在野泽部长的办公室闹呢,说要追究那两个保护山本奈的警察的责任,野泽部长好像有把他们两个丢出去平息对方怒火的意思。”

那两个警察都是他的下属,他当然不能坐视不管,所以才来搬救兵。

“呵!野泽部长那么快就忘了他今天能出风头是谁的功劳啊。”青山秀信皮笑肉不笑,起身就往外走去。

刚泄完火的他,火气又起来了。

他都已经听那两个负责保护山本奈的警察说了,明明是山本奈强行让两人留在楼下的,还以让两人失业为威胁,自己作死把自己给作死了,他们警方根本不存在保护不利的责任。

有这样强势且不讲道理的父母。

怪不得养出山本奈这样的女儿。

青山太君这就去教育教育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