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新郎,今天的主角,彦川宪友自然是全场喝得最多的人。
等到晚上散场时,他已经烂醉如泥,不省人事,整个人瘫软得像一滩烂泥,连路都走不稳。
好心的青山秀信帮忙把他送回了家。
“慢点,慢点,别摔着了。”
一身纯白婚纱的浅川夏满脸紧张地跟青山秀信一起,一左一右架着彦川宪友,艰难地将他扶进婚房。
她的乳球在紧身婚纱的包裹下剧烈起伏,乳沟若隐若现,香肩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好不容易把他丢在床上,浅川夏才终于松了口气,雪腹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肉在婚纱下晃动着,似乎随时会蹦出来一样。
她抬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玉手上的婚戒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环奈……环奈……”
床上的彦川宪友突然开始喃喃自语,醉醺醺地叫着一个女人的名字。
浅川夏的呼吸陡然一滞,红唇紧抿,美眸中的温柔瞬间被阴冷取代,香肩微微绷紧,怒火值正在不断上升。
青山秀信心里一惊——这个“环奈”就是彦川宪友的初恋,最终却被浅川夏安排人秘密处理掉了。
他顿时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连忙后退一步,恭敬地说道:“大嫂,那我就先走了。”
毕竟彦川宪友现在不省人事,再留在这里的话,浅川夏的怒火很容易烧到自己头上来。
“嗯,今天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浅川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媚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青山秀信鞠躬后转身匆匆离去,玉足刚踏出门槛,身后又传来彦川宪友含糊不清的醉话——
“环奈,我爱你……我要娶你……我这辈子只娶你一个人……我发誓……”
青山秀信恨不得把耳朵堵住,加快脚步想要逃离这个修罗场。
“等等!”
就在他即将迈出门的那一刻,身后传来浅川夏冰冷的声音,让他硬生生停在原地。
“大嫂,还有什么吩咐吗?”青山秀信缓缓转身,看着脸色铁青的浅川夏,语气小心翼翼,生怕惹火了她。
新婚之夜,洞房花烛,自己的丈夫却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浅川夏内心的愤怒、痛苦、嫉妒可想而知。
她红唇紧咬,美眸泛红,死死盯着青山秀信,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吻我。”
“啊?!”青山秀信一惊,连忙鞠躬拒绝,“大嫂,请恕我不敢冒犯。”
浅川夏确实漂亮,尤其是穿着婚纱的样子,乳球饱满,腰肢纤细,美腿修长,玉足精致,再加上她高傲的性格和危险的身份,确实让人很有征服欲。
但青山秀信可不敢真的染指她——毕竟他还得靠彦川家吃饭呢!
彦川宪友是不喜欢浅川夏,但也绝对接受不了别人给他戴绿帽子。更何况,浅川夏这女人蛇蝎心肠,上她的时候是爽,但上完后绝对有后遗症!
“不敢,不是不想。”浅川夏冷笑一声,扭头看着床上还在叫“环奈”的彦川宪友,恨恨说道:“洞房花烛他不上新娘,那总有人上,便宜你了。”
“大嫂你别冲动,宪友哥就是在说醉话。”青山秀信硬着头皮安抚她,试图打消她这个荒唐的念头。
“醉话才是真话。”浅川夏眼眶泛红,香肩微微颤抖,冷冷地看着青山秀信,“过来亲我,你要是不来,就是跟他一样看不上我。他可以看不上我,但你凭什么看不上我?”
妈的,这个疯批女人!
青山秀信头皮发麻,还没等他再开口,浅川夏已经打断他:
“只给你三秒时间,再不来,我就恨上你了。我这人很任性,什么事都干得出,哪怕宪友护着你,我也有办法收拾你。”
她的眼神冷冽,强势不容拒绝。
青山秀信深吸一口气,憋着一股火,咬牙道:“那请恕我先干为敬!”
话音落下,他直接扑上去,一把将浅川夏摁在床上,狠狠吻住了她娇嫩的红唇。
“唔……!”浅川夏嘤咛一声,香舌被他强势撬开,玉手下意识攥紧床单,美腿微微绷直。
青山秀信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探进她的婚纱,玉手抚上她雪乳,乳尖在他指尖迅速硬挺。
浅川夏媚眼迷离,香舌被迫与他纠缠,乳肉被他揉捏得发烫。
她侧头看向身旁醉得不省人事的彦川宪友,眼中流露出报复的快感。
而当青山秀信钻进婚纱,香舌一路向下,吻过她雪腹,最终抵达她蜜穴时,她彻底傻了——
斯国一!这家伙……好会~
“啊……!”她玉足猛地绷直,脚趾蜷缩,美腿剧烈颤抖,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整个人瘫软在床上,香肩剧烈起伏,红唇微张,大口喘息着。
青山秀信吃完饺子皮后,感觉湿机差不多了,正准备真枪实弹策马奔腾时——
“够了。”浅川夏红唇轻启,媚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啊?”青山秀信一愣。
“我说到此为止,你也辛苦了,回去吧。”她故作镇定地说道,玉手轻轻推开他。
她现在已经进入贤者时间了。
“大嫂,你玩我呢?”青山秀信哭笑不得,要的是你,不要的也是你?
我裤子都脱了,你跟我说这个?
看着对方无奈又无辜的眼神,浅川夏也有些不好意思,玉足轻轻抬起,踢掉高跟鞋,一双白丝包裹的美足抵在青山秀信腰间,淡淡吐出一个字:
“脚。”
她刚刚是气昏头了,但被青山秀信一阵舌灿莲花送上云端后,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不愿意被他玷污身体。
毕竟她打心眼里看不起青山秀信这种底层人,所以就连用手帮他,她都会觉得脏,最多只愿意用脚。
“那就麻烦大嫂了。”青山秀信看着她那双细长的美腿,恭敬地说道。
“哼。”
浅川夏冷哼一声,玉足微微抬起,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抵在青山秀信的腰间,透过薄薄的白丝能看到粉嫩的足底,趾尖微微蜷缩,带着几分矜持的试探。
“快点。”她冷冷地说道,媚眼中带着居高临下的施舍意味。
青山秀信深吸一口气,双手恭敬地捧住她的足踝。
她的足跟圆润光滑,足趾修长整齐,白丝下若隐若现的趾缝散发着淡淡的幽香。
他慢慢将脸贴近,鼻尖轻蹭她足背的曲线,温热的呼吸透过丝袜,让她的足尖不自觉地颤了颤。
“还不快点。”浅川夏不耐烦地催促,玉足在他掌中轻轻一蹬。
青山秀信会意,小心翼翼地用牙齿咬住她足尖的白丝,缓缓向下拉扯。
丝袜从她足弓滑落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露出她粉雕玉琢般的足底。
她的足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趾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他伸出舌尖,从她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凹陷一路舔舐而上。
浅川夏的足底敏感异常,在他舌苔的粗糙摩擦下,她的趾尖猛地绷直,足弓不自觉地弓起。
“唔……”她咬住下唇,美腿的肌肉微微绷紧。
青山秀信将她的玉足完全纳入掌中,拇指按揉着她柔软的足心,其余四指则轻轻摩挲着她的趾缝。
她的足底因为常年穿着高档皮鞋而保持着惊人的柔嫩,每一寸肌肤都像丝绸般顺滑。
他俯身含住她的大脚趾,舌尖绕着趾尖打转,同时用手掌包裹住她整只玉足,拇指精准地按压着她足心最敏感的穴位。
浅川夏的腰肢猛地一颤,乳尖在婚纱下悄然挺立。
“够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但青山秀信没有停下。
他转而用唇瓣轻吻她足背的每一寸肌肤,从足踝到趾尖,像在品尝最精致的甜点。
当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足弓时,浅川夏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嘤咛。
她的玉足在他手中变得滚烫,趾尖渗出细密的汗珠,足底泛起诱人的粉红。
青山秀信知道时机已到,他恭敬地将她的玉足引向自己早已肿胀的阳根。
浅川夏嫌弃地皱了皱眉,但还是用足心贴了上去。
她的足底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足弓的凹陷完美地包裹住他的龟头。
当她开始上下滑动时,趾尖不时刮蹭过他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战栗的快感。
“大嫂的脚……真是太棒了……”青山秀信由衷地赞叹。
浅川夏冷哼一声,玉足的动作却越发熟练。
她的足尖时而轻点他的马眼,时而用足弓紧紧箍住他的茎身。
白丝与肌肤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混合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在婚房内回荡。
当青山秀信终于到达顶点时,浅川夏敏锐地察觉到了,立即嫌弃地想要抽回玉足。
但他抢先一步抓住她的脚踝,滚烫的浓精尽数喷洒在她精致的足背上。
“你……!”浅川夏又惊又怒,看着自己沾满白浊的玉足,气得浑身发抖。
青山秀信连忙取出手帕想要帮她擦拭,却被她一脚踹开。
“滚出去!”她厉声喝道,美眸中燃烧着怒火。
青山秀信识相地退下,临走前最后看了一眼她沾满精液的玉足——那画面竟比想象中还要淫靡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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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秀信带着对浅川夏的忌惮和对彦川宪友的愧疚离开了。
大哥别怪兄弟不是人。
都是嫂子先不当人啊!
浅川夏坐在床沿,一脸嫌弃地用指尖将裆部和足尖已经打湿的薄薄白丝从玉腿上剥离,远远丢进了垃圾桶里,玉手揉着有些发酸的脚踝和小腿。
回头看了一眼已经不再呓语的彦川宪友,她美眸中满是不甘——
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自己还比不上一个死人。
显然,她不知道一个浅显的道理——
活人永远比不过死人。
而且,当她跟死人比的那一刻,就已经落入了下乘。………………………………
第二天,青山秀信约了东野结成见面,看见他的样子时被吓了一跳。
“东野君,你昨晚一夜没睡吗?”
东野结成脸色蜡黄,顶着大大的熊猫眼,眼眶深陷,不断打着哈欠。
“有点事。”他没说自己昨晚赌了个通宵,而是问道:“找我什么事?”
昨晚他运气不好,输了不少,但相较于他的家底来说,并不算什么。
“帮你代持股份的人选我已经联系好了,千叶理文,你跟他走一下程序吧。”既然对方不愿意说,青山秀信也懒得管他干啥去了,毕竟他又不是真关心东野结成,只是想零元购。
东野结成现在满脑子都是赌博和铃木雪,加上对青山秀信的信赖让他懒得管这些事,“好,麻烦警视了。”
何况这都是早就商量好的计划。
“我现在打电话叫他带上相关文件过来。”青山秀信趁热打铁说道。
东野结成点点头,打了个哈欠趴在桌子上,“我先睡会儿,有点累。”
等千叶理文到来后,东野结成随意看了眼合同,确定没问题后就签上了名字,授权对方代持自己的股份。
然后便迫不及待的告辞离去。
刚回到家,准备补觉,然后晚上再去和铃木雪一起血战赌场,但房门就被敲响,他心情烦躁的下床骂骂咧咧冲过去一把拉开门,“三上叔叔?”
来者正是三上诚成。
“你怎么搞的,看起来一夜没睡的样子?”三上诚成皱着眉头训斥。
东野结成抿了抿嘴唇,“一闭上眼睛就想到爸爸,我实在睡不着。”
这个借口很好用。
“唉。”三上诚成听见这话顿时也没法再训斥,只能劝告他一定要注意身体,接着说明来意,“还有两天就要召开高层会议选新会长,之前说的我代持股份的事你有决定了吗,如果再这么拖下去的话,就来不及了。”
他到现在都还并没有觉得是东野结成不信任自己,而是觉得对方经历丧父之痛,所以把这件事给搞忘了。
“哦,是关于这件事啊,我已经让千叶理文部长代持股份,决定支持他竞选新会长。”东野结成顿时就不太困了,故意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道。
毕竟合同都签完了,三上诚成迟早都会知道,所以没必要再瞒着他。
同时自己也不用再装下去,可以适当的表现出一些自己的真实情绪。
“什么?”三上诚成错愕,又惊又怒的吼道:“你怎么能如此草率的就做决定?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万一千叶理文别有用心的话又怎么办?你怎么能轻易相信他?简直是胡涂啊!”
“叔叔!”东野结成提高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不咸不淡的说道:“你和他都是父亲的老臣,我如果不能相信他的话,那么又怎么敢相信你呢?”
这话出口后,他心里畅快不已。
“你……你说什么?”三上诚成不可置信的看着对方,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对自己的质疑,让他既愤怒又痛心,“你竟然在怀疑我别有用心?”
天见可怜,他可是全为了对方!
看着三上诚成痛苦的表情,东野结成心里生出了报复的快感,继续猛扎他的心,“我可没这么说,我很感谢叔叔你做的一切,但我现在也是大人了,有些决定我自己就能做主。”
“不对!不对!”三上诚成死死的盯着东野结成,猛地伸出双手扶着他的肩膀摇晃问道:“是不是有人在你耳边说了什么?谁?你不要听信那些风言风语,是谁在故意挑拨?那人肯定不安好心!告诉我,那人是谁!”
东野结成变的太快了,甚至明晃晃的对自己有敌意,让他意识到肯定有人蓄意挑拨自己和他之间的关系。
而且还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
“没人说什么,三上叔叔,没别的事您就先离开吧,我想要再补一个回笼觉。”东野结成微微一笑说道。
“啪!”
三上诚成怒不可遏,抬手一个耳光抽在他脸上,咬牙切齿吼道:“自作聪明的家伙!被人挑拨两句就怀疑起我的用心,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主见吗?我懒得管你死活,但我不想对不起你爸,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他这明显是怒其不争,但落在已经偏执的东野结成眼中是恼羞成怒。
“我说过了,没人挑拨,就算有人说了什么,那也是善意提醒我,让我从更理智的角度去看待事情和做出选择,不受感情的蒙蔽。”东野结成话音落下直接退回房间将门给关上。
“哐哐哐!”三上诚成在外面疯狂砸门,咆哮道:“开门!结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你被人利用了!告诉我是谁,你这么做一定会后悔的!”
屋内,东野结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可笑的家伙,还装出一副很关心我的样子,呵,你只不过是因为自己无法利用我而无能狂怒而已。
多亏了青山警视,否则我就被你虚伪的面目蒙蔽,而最终下场是被你利用完后就扫地出门,自生自灭吧。
“八嘎呀路!”眼见无论怎样都敲不开门,三上诚成发泄情绪似的的一脚踹在门板上,阴沉着脸转身离去。
他要去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已无法阻止,但却也不能坐视其继续恶化下去,老友东野玄才刚刚下葬,他实在做不到明知有人在利用东野结成,而自己却不闻不问。
离开东野家后他立即直奔会社。
既然千叶理文是最大的受益者。
那找他算账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