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高端的猎人,家中进贼了加料

被青山秀信挑中的女人看起来大概二十六七,正是风情万种的年纪。

成年人都知道这种才是极品。

个子一米七左,留着一头瀑布般的酒红色长卷发披在身后,穿着一袭紧致的红色抹胸短裙,露出香肩和胸前大片雪白的肌肤,身材曲线被勾勒的淋漓尽致,裙摆下黑色丝袜包裹的大长腿撩人心弦,整个人站在那里就宛如一团红色火焰能将人灼烧殆尽。

属于那种看起来就很烧的女人。

在他做出选择后包间陷入沉默。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片刻的安静后,山田雄之和森下勇同时大笑起来,笑得十分夸张。

被青山秀信挑中的女人也在笑。

青山秀信顿时意识到自己恐怕是挑中老鸨了,但表面上却装出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这……这怎么了?”

没办法,真不怪他挑错。

他看这老鸨也是风情万种啊。

“哈哈哈哈!青山君你眼光倒是不错,你知道她是谁吗?”森下勇挽住青山秀信的脖子,抬手指着红发女人说道:“这家会所的老板,金慧雅小姐,你这家伙,还想金社长亲自上床陪客吗?实在是太过贪心了吧。”

“诶,森下君,万一金社长和青山君一见钟情,不介意陪他呢?毕竟青山君可不像我们啊,人家年轻又英俊呢。”山田雄之笑呵呵的调侃道。

青山秀信故作窘迫,一脸尴尬和不好意思,有些不知所措,起身连连向金慧雅道歉,“啊!金社长,实在抱歉,我太失礼了,冒犯您了……”

金慧雅本来只是觉得好笑,但看见青山秀信这副模样突然感觉有趣。

毕竟来这里玩的男人,不是有点钱就是有点权,都是经历惯了欢场的老油条,哪怕遇到这种情况也只会顺势调戏自己几句以缓解尴尬的场面。

而青山秀信表现出来的却是一种她没见过的,那种宛如刚出社会的大学生一样的单纯,可就是这样的人却是最近刚击毙井上未弥这种凶犯,警界风头正劲,一时无两的青年精英。

这强烈的反差让她不得不好奇。

男人喜欢劝妓从良,拉良下水。

女人其实也有这种倾向,很多见惯风尘的女人就喜欢勾搭单纯青年。

所以青山秀信就是在对症下药。

“青山警部不必如此,正所谓不知者不怪嘛,更何况,你这也是对我魅力的肯定呢,看来我还是挺吸引男人呢。”金慧雅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娇笑一声,踩着高跟鞋款款走到青山秀信面前伸出一只手,“现在正式认识一下,比起金慧雅这个名字,我更喜欢别人叫我的日本名:田宫慧子。”

在日本有很多韩国人,因为当年韩国被日本殖民过,所以很多在日韩国人拥有两个名字,利用自己的身份往来于两国之间做生意,如鱼得水。

不过据青山秀信所知,这些韩国人并不安分,他们多年来一直想谋求和日本国民一样的社会地位和待遇。

但想完成这点就得有政治力量。

而日本规定政客不能接受外国人和外国资本的资金支持,所以就导致这些韩国人只能暗地里勾结一些政客为他们站台,像极了阴沟里的老鼠。

他们还成立了个叫“在日大韩民国民团”的组织,励志于提升在日韩国人的地位,金慧雅经营着这么大一家会所,估计本身也是里面的成员。

“嗨!田宫社长。”青山秀信握住她的手喊了一声,然后又赶忙松开。

“不过青山警部可以直接叫人家慧子呢。”田宫惠子妩媚一笑,顺势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对其他女人挥了挥手,“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好好陪山田课长和森下警视。”

“看来田宫社长还真是对我们青山君另眼相看呢,年轻,长得帅可真好啊!”森下警视感慨着摸了摸自己那张大肥脸,随手揽住个走向自己的女人,“我年轻时其实也挺年轻的。”

“难道我年轻时就老了吗?”山田雄之接了一句引得众人都哈哈大笑。

年过四十,又生活不规律,刚刚才释放过的山田雄之此刻表现得像正人君子,对身边两个女人碰都不碰。

所以说那些人模狗样的家伙在外面能表现的处处得体,是因为他们在背地里已经把自己的欲望释放干净。

田宫慧子娇躯紧贴着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假装不好意思,慢慢往旁边挪动,田宫慧子嘴角上勾,感觉到了狩猎的乐趣,慢慢跟着移,直到把青山秀信挤到沙发边缘,整个人几乎快趴进他怀里,娇滴滴的仰头看着他说道:“青山君这是第一次来吧?”

“嗨!”青山秀信正襟危坐答道。

田宫慧子兴致大发,青葱般的玉指在青山秀信大腿上滑动,媚眼如丝的说道:“青山君很紧张呢,搞得人家好像会吃人一样,是在怕我吗?”

“没……没有。”青山秀信根本不敢直视她,只能自顾自喝酒,心里却暗道,小烧杯,等着我超市里扫货。

森下勇和山田雄之对视一眼,两人很有默契的搂着女人起身,“我们去外面逛逛,田宫社长替我们好好招待青山警部,他可是你家的新客。”

两人都知道青秀信要得吃了。

“二位就放心吧,不用你们说我也会做的。”田宫慧子露出个明媚的笑容,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今天你们二位的酒水全都算慧子请客。”

“看来是沾青山君的光呢,那就辛苦青山君为我们买单了啊。”森下勇挤眉弄眼,露出一个猥琐的笑容。

山田雄之哈哈大笑着走出包间。

随着门关上,偌大的包间里就只剩下青山秀信和田宫慧子,青山君连忙起身说道:“我也去外面逛一下。”

“外面有什么好玩的。”田宫慧子一把抓住他的手将其拉回原位,腰肢一扭人就坐到了他腿上,莲藕般的玉臂搂着青山秀信的脖子,笑吟吟的望着他,吐气如兰道:“有我好玩吗?”

青山秀信越是不好意思,越是表现得很正经,她就越是想要吃掉他。

“咕噜~”

青山秀信咽了口唾沫,有些艰难的想推开她,“田宫社长,请自重。”

“青山君嫌弃人家年龄大吗?真是让人难过呢。”田宫慧子嘟着嘴做出伤心的模样,把下巴靠在他胸前仰起头望着他,贝齿不断轻咬着红唇。

青山秀信呼吸略显急促,但依旧做出一副洁身自好的模样,努力把头往后仰,“田宫社长,别这样,我有未婚妻了,我们马上就要订婚事。”

“是这样么?那就更要珍惜单身的时光啊。”田宫慧子听见这话顿时更兴奋了,她从没在这里见过青山秀信这种男人,她很享受这种把良家拉下水的快感,趴在青山秀信身上的她像蛇一样缓缓滑下去跪在地上,往后一撩红色秀发,“一切就都请交给我吧。”

“田宫社长,别……伱让我走。”

“田宫社长,快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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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秀信的后背紧贴着真皮沙发,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田宫慧子跪在地毯上,纤细的手指已经搭上了他的皮带扣,红唇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等……等等!”他伸手想阻止,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田宫慧子仰起头,红发如瀑般垂落在雪白的肩头,衬衣领口若隐若现的沟壑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故意放慢动作,金属扣解开时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在安静的会客室里格外刺耳。

“青山君明明心跳得这么快呢~”她的指尖隔着西装裤布料轻轻打圈,感受着下面逐渐苏醒的热度,“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青山秀信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你这说的都是我的词啊。’

田宫慧子突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他的胯部,深深吸了一口气:“啊……是年轻男孩特有的味道呢。”

她陶醉的表情让青山秀信浑身一僵。

“田宫社长!”他猛地抓住她的手腕,“请适可而…………唔!”

话音未落,田宫慧子已经利落地拉下他的拉链,隔着内裤用舌尖描摹出清晰的形状。

湿润的热度透过薄薄的面料传来,青山秀信倒吸一口凉气,脊椎窜上一阵酥麻。

田宫慧子满意地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腹肌,红唇贴上他的耳垂:“你未婚妻小姐……有像我这样伺候过你吗?”

她呵气如兰,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他的衬衫下摆,指甲在腰侧轻轻刮擦。

会客室的落地窗外,东京的霓虹灯渐次亮起。田宫慧子借着夜色的掩护,终于将最后一层障碍褪下。

她像鉴赏珍宝般端详了片刻,突然露出狡黠的笑容:“比我想象的还要……出色呢。”

青山秀信的手死死攥住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田宫慧子却故意迟迟不动,只是用指尖若有似无地轻扫,欣赏着他隐忍的表情。直到他忍不住腰身微抬,她才轻笑一声,终于俯身——

青山秀信的呼吸骤然急促,田宫慧子红唇微启,湿热的舌尖缓缓舔过顶端。

她故意发出暧昧的水声,眼角余光瞥见他紧咬的下唇已经渗出一丝血珠。

“这么紧张做什么?”她轻笑着,纤细的手指同时抚弄着下方的囊袋,“我又不会吃了你……”话音未落,突然将整个头部深深吞入。

“唔!”青山秀信猛地仰头,后脑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

田宫慧子的喉咙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吞吐都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红发如火焰般散落在他大腿上,发丝随着动作轻轻摇曳。

会客室的空调似乎突然失效了,青山秀信的白衬衫被汗水浸透,紧贴在结实的胸膛上。

田宫慧子突然加重了吸吮的力度,同时用手指轻轻刮擦着下方的敏感带。

双重刺激让青山秀信的腰身不受控制地抬起,手指深深插入她的红发中。

“田宫……社长……”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快……停下来……”

田宫慧子却变本加厉,舌尖在马眼处快速打转,另一只手探入他的衬衫,指甲恶意地刮擦着挺立的乳尖。

青山秀信浑身剧烈颤抖,肌肉绷紧得像拉满的弓弦。

就在临界点时,她突然退开,红唇还泛着水光。”想要释放吗?”她舔着嘴角,手指轻轻拨弄着涨红的顶端,“求我啊。”

青山秀信眼中闪过一丝恼怒,猛地将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

田宫慧子惊呼一声,随即露出得逞的笑容。

她的衬衫纽扣在拉扯中崩开,露出黑色的蕾丝胸衣。

“这才对嘛……”她喘息着环住他的脖颈,“何必压抑自己呢?”

田宫慧子修长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身,高跟鞋”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田宫慧子的手指轻轻搭上他的领带,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她太懂得如何挑逗男人了,尤其是像青山秀信这样青涩的纯情少男。

她缓缓跨坐在他的腿上,裙摆上滑,露出包裹在黑丝中的修长美腿。她的膝盖抵在他的大腿内侧,轻轻摩挲。

“田宫社长,这样不太合适吧?”

青山秀信微微后仰,似乎想要拉开距离,但眼神却从刚刚的慌乱恢复平静。

“不合适?”

觉得自己十拿九稳的田宫慧子轻笑一声,并没有察觉到这细微的变化,她手指已经解开对方西装的第一颗纽扣,

“那什么才叫合适?”

她的红唇贴上他的颈侧,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肌肤,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

——快了。

她心想。

再冷静的男人,也经不起这样的撩拨。

然而,就在她准备更进一步时,青山秀信突然动了。

他的手掌猛地扣住她的腰,一个翻身,直接将她压在了沙发上!

“田宫社长,“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而危险。

“你这是在玩火啊。”

​ 田宫慧子一怔,随即眯起眼睛:“哦?青山君想怎么玩?”

青山秀信低笑,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红唇,随即猛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头。

“既然社长这么喜欢教人醉生梦死……”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

“那不如,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臣服。”

话音未落,他已经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他的舌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掠夺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

田宫慧子下意识地想要反抗,却被他扣住手腕,死死按在沙发上。

她的呼吸乱了。

——怎么回事?

她明明是猎人,怎么突然变成了猎物?

青山秀信的手已经探入她的礼服裙摆,指尖划过她的大腿内侧,引起一阵战栗。他的动作熟练得可怕,仿佛早已摸透她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

“青山君……唔……”她想说话,却被他再次封住唇。

他的手掌复上她的胸口,指尖恶意地揉捏,让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腰身。

“田宫社长,你的身体很敏感嘛。”他贴着她的耳畔低语,呼吸灼热,

​​田宫慧子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场游戏中落败。

她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在青山秀信面前不堪一击。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礼服拉链,炽热的掌心贴上她的肌肤,一寸寸向下探索。

她的身体在他的触碰下颤抖,呼吸急促,脸颊染上不自然的红晕。

“青山君……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意。

“嘘。”他低笑,指尖轻轻按上她的唇,“别说话,好好感受。”

他的吻沿着她的颈侧一路向下,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留下暧昧的红痕。田宫慧子的手指深深陷入沙发,指甲几乎要划破皮革。

——她竟然被一个年轻人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

青山秀信的手已经探入她的底裤,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珍珠,轻轻一捻。

“啊!”她猛地仰头,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田宫社长,“他的声音带着恶劣的笑意,“这里居然是你的……死穴吗?”

她羞愤地瞪着他,却无法反驳。

“等……!”她的惊呼被突然侵入蜜穴的手指截断。

青山秀信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湿润的甬道里翻搅,指腹刻意碾过某处凸起时,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黑丝袜的缝线发出细微崩裂声。

“社长刚才不是很有经验的样子?”青山秀信低头咬开她胸衣前扣,犬齿擦过乳尖的瞬间,身下的女人像触电般弹起,“怎么现在抖得这么厉害?”

田宫慧子想反驳,却被突然增加的指节数逼出哭腔。

她引以为傲的定力正在崩塌,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晕开。

当青山秀信俯身含住她另一侧乳尖时,她失控地抓住他后脑,指甲陷入短发里。

“看来社长喜欢这样?”青山秀信突然抽手,带出的晶莹液体抹在她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声在寂静的室内像某种倒计时。

当滚烫的欲望抵上她时,田宫慧子本能地蜷缩脚趾。

常年健身的腰肢被轻易折起,丝袜裆部撕裂的声响让她羞耻地别过脸。

青山秀信却掐着她下巴转回来:“看着我。”

红发散乱,呼吸急促的田宫慧子哀怨地看着他。

她的衬衫纽扣早已被青山秀信一颗颗挑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黑色蕾丝胸衣。

她本以为自己是这场游戏的主导者,但此刻,她发现自己完全被这个年轻男人压制。

青山秀信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锁骨,指尖沿着肌肤的曲线缓缓下滑,最终停在胸衣的边缘。

“跪下。”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田宫慧子想反驳,可下一秒,他的手指已经探入她的胸衣,精准地捏住她挺立的乳尖,轻轻一捻。

“唔……!”她猛地咬住下唇,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青山秀信低笑,俯身含住她的另一侧乳尖,舌尖灵活地挑逗着,牙齿轻轻啃咬,让她浑身战栗。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滑下,指尖探入她的裙底,隔着丝袜轻轻摩挲她的大腿内侧。

“青山君……你……”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颤抖。

“嘘。”他打断她,手指继续向下,挑开她的底裤边缘,指尖轻轻探入。

田宫慧子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他的膝盖强势地抵住,无法动弹。

“你这里……已经湿透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指尖轻轻刮过她的敏感点,让她浑身一颤。

“啊……!”她猛地仰头,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甲几乎要嵌入皮革。

青山秀信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的手指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田宫慧子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一般,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深处溢出甜腻的呜咽。

“青山……君……慢一点……”她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眼神迷离地望着他。

“不行。”他低笑,手上的动作反而加快。

他的指尖突然加重力道,同时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即将溢出的呻吟尽数吞下。

田宫慧子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他的手腕,高潮如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眼前一片空白。

然而,青山秀信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缓缓抽出手指,在她迷离的目光中,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

田宫慧子看着他褪下西装裤,露出早已蓄势待发的欲望,心跳骤然加速。

“田宫社长不是喜欢掌控一切吗?现在,给你一个机会。”

他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他一把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沙发上。田宫慧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肉棒已经强势地闯入她的身体。

“唔——!”她猛地抓紧沙发靠背,指甲深深陷入皮革。

青山秀信的动作并不温柔,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绝对的掌控力,让她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腰,迫使她迎合他的节奏,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青山……君……太深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被他带入更强烈的快感之中。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快感——像是被彻底掌控,却又甘之如饴。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失控地呻吟出声。她的长发散乱,红唇微张,眼神迷离,早已没了平日里的高傲。

“青山君……慢一点……”她喘息着哀求。

“不行。”他低笑,扣住她的腰肢,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青山秀信俯身,贴在她的耳边低语:“田宫社长,现在,是谁在掌控谁?”

田宫慧子无法回答,她的理智早已被撞得粉碎,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青山秀信低笑,动作愈发凶狠,直到她彻底崩溃,在他的攻势下迎来第二次高潮。

然而,他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正戏要来了。”

他猛地将她翻回正面,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撞击都直抵最深处,让她浑身战栗。

青山君……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呜咽着,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肌肤。

青山秀信充耳不闻,反而加重了力道,并且指尖精准地按上她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捻。

“啊——!”田宫慧子猛地仰头,身体剧烈颤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潮喷的快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彻底瘫软,只剩下细微的痉挛。

青山秀信俯视着身下瘫软如泥的女人,眼底闪过一丝餍足的光芒。

他缓缓抽身而出,带出一股混合着体液的热流,顺着田宫慧子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看来社长大人比想象中还要娇嫩,很久没接客了吧。”

他低笑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仍在痉挛的入口,感受着内壁的每一次收缩。

田宫慧子无力地摇头,红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精致的妆容早已晕开,在眼尾拖出一道暧昧的痕迹。

青山秀信突然俯身,舌尖沿着她小腹的曲线一路向下,在感受到她惊慌的颤抖时恶意地加重了力道。

“不……不要……”田宫慧子虚弱地推拒,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刚才不是很享受吗?”他的呼吸喷洒在最敏感的部位,看着那片肌肤瞬间泛起细小的颗粒。”让社长大人再体验一次如何?”

他的舌尖灵活地探入尚未闭合的入口,品尝着混合了自己气息的液体。

田宫慧子的腰肢猛地弓起,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青山秀信扣住她乱动的双腿,舌尖精准地找到那处小小的凸起,用齿尖轻轻厮磨。

“青山……求你了……”田宫慧子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脆弱。

就在她即将再次崩溃的边缘,青山秀信突然起身,强硬地分开她的双腿,再次将火热的肉棒送了进去。

“最后一次。”他咬着她通红的耳垂承诺,却开始了最为凶狠的冲刺。

田宫慧子像暴风雨中的小舟般无助地颠簸,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当滚烫的液体再次灌入体内时,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彻底失去了意识。

——她输了。

但奇怪的是,她竟然……不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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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一个小时。

田宫慧子脸蛋绯红如霞,眼神迷离,头脑混乱,翻着白眼躺在沙发上,身上衣裙凌乱,一只高跟鞋挂在脚尖,一直掉落在地面。

“啪啪啪啪!”

穿戴整齐的青山秀信拍了拍她吹弹可破的脸蛋,脸上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感谢田宫社长的盛情款待。”

话音落下,端起桌上的酒喝了一口润润有些发干的嗓子,然后将剩下半杯灌进田宫慧子嘴里,酒水沿着嘴角溢出,流得脸蛋和脖子上全都是。

已经被玩坏的她只能任由摆布。

田宫慧子浑身没无力,眼神羞愤和恼怒的瞪着青山秀信,似乎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阿西吧,被骗了!

本以为自己是猎人,没想到自己才是猎物,如果早知道青山秀信不是良家妇男,她才没一点兴趣呢,没想到全是装出来的,这个可恶的家伙!

“田宫社长,再教你句话,高端的猎人往往都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山秀信抛下她,大笑着离去。

不得不说,田宫慧子真的是个极品尤物,而且不是自己的车,开着不用心疼,油门踩死,怎么爽怎么来。

青山秀信不仅是老司机,更是一个厨艺高超的料理大师,成功用韩国的原材料制作了一款日式流心泡芙。

“西八!”

包间里响起一道无无力的骂声。

…………………………

在大厅没找到森下勇和山田雄之这两个家伙,青山秀信就先走一步。

因为他的车在警署,所以青山太君决定体验一下普通人的出行方式。

打出租车。

毕竟在他看来,这普通人就算是再穷,也就只能穷到这种地步了吧。

毕竟出租车满大街都是。

肯定人人出行都用得起吧。

青山太君已经拥有了成为大人物的前提条件,认知上跟他们统一了。

坐在出租车里,看着街头停靠的电车,他暗自打算偶尔抽时间也坐一下电车,以前挺喜欢玩电车之狼这款游戏的,看看能不能玩一下真人版。

等他赶到下半场的地点时,藤本良一,中村真一,浅井绫早就已经吃上了,看见他到来,除了浅井绫没动之外,良一和真一都连忙起身相迎。

“行了行了,别客气了,赶紧坐下吧。”青山秀信抬了抬手,自然而然在浅井绫旁边落座,拿起碗筷就开始干饭,“刚刚我一口东西都没吃。”

“倒不是吧,吃了点吧,只是不饱肚子。”浅井绫嗅着他身上女人的香水味,皮笑肉不笑的阴阳怪气道。

以前还不觉得有啥,但一想到自己要嫁给青山秀信,每天晚上还要吃别人吃过东西,她就很气又很无奈。

青山秀信装没听出来,“吃什么啊吃,净喝酒了,不提也罢,来来来大家来干一杯,祝贺良一和真一。”

浅井绫只是淡淡刺了他一句,就没再揪着不放,端起酒杯响应号召。

“感谢青山警部和浅井警部,没有你们二位,我们可能这辈子都进不了警视厅,这杯我和真一敬你们。”

“别光喝酒啊,吃菜,吃菜。”

四人是老同事了,本就熟悉,有共同话题,推杯换盏之间笑声不断。

“叮铃铃~叮铃铃~”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响起。

包间里顿时安静下来。

“我的。”青山秀信对几人露出个歉意之色,拿起接通,“莫西莫西?”

“秀信快回来,我们家进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