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会现场。
容貌秀丽,前凸后翘,身披制服英姿飒爽的浅井绫站在台阶上,面对下方一众记者毫不怯场的侃侃而谈。
为了体现事出紧急,警视厅没把记者会安排在礼堂,而是直接在警视厅大门外,一群记者簇拥在台阶下。
“经过我们长期调查,目前已掌握野口会涉嫌贩毐的确凿证据,不日将对野口松雄送检起诉,任何敢于挑战法律底线的人都终将受到制裁!”
一番慷慨激昂陈词后,浅井绫向下方微微鞠躬,示意自己发言结束。
“啪啪啪啪啪啪!”
会场内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浅井,虎父无犬女啊,你们浅井家不愧是警察世家,培养出来的子女都如此优秀。”警视总监仁平国雄一边轻轻鼓掌,一边对浅井雄彦说。
浅井雄彦微微侧身回话,以示自己的尊敬,谦逊道:“哪里哪里,总监阁下您过奖了,她就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丫头片子,要学的还多着呢。”
“小丫头片子?呵呵,绫现在可是赫赫有名的女神探,未来成就不可小觑。”仁平国雄笑了笑,将鼓掌的手放了下来,随口说道:“二郎月底回国,前天来电还问起绫,到时候方便的话请携绫来家里做客,让她们年轻人多接触接触,浅井你觉得呢?”
“嗨!”浅井雄彦应道,他知道仁平国雄的意思,无论于公于私也都乐得促成此事,“介时必定上门叨扰。”
“浅井警部,我没记错的话您前段时间刚侦破樱成会制毐案,现在又查出野口会贩毐,这是否说明暴力团贩毐是普遍现象?”一名记者起身向浅井绫提问,“请您发表一下看法。”
浅井绫面带笑意,先对其微微点头以示礼貌,然后才答道:“我是一名警察,讲究实事求是,目前还尚没有查出其他暴力团有贩毐的现象。”
“如果是山口组,稻川会这样的大暴力团涉嫌贩毐,你也会扛着压力一查到底吗?”那名记者再次追问。
“抱歉,我不明白你说的压力是什么。”浅井绫微微摇头,随后挺起胸膛义正言辞的说道:“但是我可以承诺,无论任何个体,集体,只要涉嫌犯罪,那我都会依法严查到底!”
“咔嚓!咔嚓!咔嚓!”
快门声此起彼伏,浅井绫此刻坚毅正义的眼神被镜头给记录了下来。
接下来则是仁平国雄上去讲话。
浅井绫没留下来听,因为她一刻都不停歇的赶往警视厅对面的酒店。
浅井雄彦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头,想上去追,但眼看着还在台上讲话的仁平国雄,他又不好离开。
而且马上就轮到他上去,对今晚高速路发生交火和爆炸一事做回应。
走来到酒店前浅井绫给青山秀信打去电话,闷声问道:“几号房间。”
“2020,门开着的。”
浅井绫挂断电话,看着近在眼前的酒店大门,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灯光很暗,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落地窗外,东京的夜色璀璨如星河,而正对面——警视厅大楼灯火通明,记者会仍在继续。
青山秀信背对着她,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白色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结实的小麦色胸膛。
他听见脚步声,缓缓转身,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浅井绫下意识地低下头,心跳如擂鼓。
“呵。”青山秀信轻笑一声,迈步走近,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的拇指恶意地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将那抹艳丽的红色揉得微微晕开。
“刚刚在记者会上,浅井警部可是威风凛凛,怎么现在连看都不敢看我?”他的嗓音低沉醇厚,带着几分危险的戏谑,“难道我这个小小的巡查部长,比警视厅那群老头子还可怕?”
浅井绫脸颊发烫,攥紧的拳头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她雪白的颈项上青筋隐约可见,警服衬衫下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乳肉在紧绷的制服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你……少废话。”她咬着丰润的下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自持,“要做就快点,我没时间陪你玩这种下流游戏。”
青山秀信挑眉,目光如刀般在她身上游移,从她紧绷的优美下颌线,到微微起伏的雪乳,再到她攥得发白的指节。
他故意放慢视线移动的速度,让她感受到那种被剥光般的羞耻。
“真着急啊。”他低笑,忽然凑近,薄唇几乎贴上她敏感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细嫩的肌肤上,“不过……”他的舌尖恶意地舔过她的耳廓,“我更喜欢慢慢来,特别是对浅井警部这样的……美人。”
浅井绫浑身一颤,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他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硬挺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沟上。
“啊!”她惊呼一声,后背重重抵上落地窗的玻璃,冰冷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警服衬衫刺激着她的肌肤。
窗外,东京的夜色璀璨,警视厅大楼灯火通明,而她却被困在这个恶魔的怀抱里。
青山秀信单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窗外——警视厅大楼前,记者会仍在继续,她的父亲,浅井雄彦警视正,正站在台上,神情严肃地发表着关于近期连环爆炸案的讲话。
“你看,浅井警视正多威风。”青山秀信在她耳边低语,嗓音沙哑性感,同时胯下恶意地向前顶了顶,“你说,他要是抬头,会不会看到自己的宝贝女儿正被我摁在玻璃上,小穴湿得一塌糊涂?”
“你……混蛋!”浅井绫羞愤交加,挣扎着想推开他,却被他牢牢禁锢。
她的挣扎只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加紧密,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渗出了可耻的湿意。
“别动。”他低笑,手指灵巧地滑进她的衣领,轻轻一挑,制服纽扣应声而开,“我可不想弄坏你的警服,毕竟——”他俯身,薄唇贴上她纤细的颈侧,舌尖恶意地舔过她跳动的脉搏,“穿着它,才更有意思,不是吗?我的……警部大人。”
浅井绫浑身发抖,双手死死抵在玻璃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窗外,警视厅的灯光映照出她狼狈的身影,而窗内,青山秀信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他的大手已经探入她敞开的领口,粗暴地揉捏着她饱满的乳肉,拇指恶意地刮蹭着她挺立的乳头。
“嗯……不……”她咬住下唇,试图抑制住即将溢出的呻吟,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乳尖在他熟练的挑逗下硬挺如石,乳晕周围泛起诱人的粉红。
“警部这里……真是敏感啊。”青山戏谑地低语,同时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挺翘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这么淫荡的身体,却要装出一副禁欲的样子,真是……可爱。”
他的手指沿着她紧致的腰肢下滑,灵巧地解开她的皮带和制服裙扣。
浅井绫绝望地闭上眼睛,感觉到凉意顺着她裸露的大腿蔓延。
青山秀信的手掌复上她光洁的美腿,一路向上,探入她腿心的隐秘处。
“已经这么湿了……”他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指尖轻易地拨开她薄如蝉翼的内裤,探入她紧致温热的蜜穴,“浅井警部就这么想要我吗?”
“不……求你……别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泛红。
窗外的父亲仍在发表讲话,而她却被这个恶魔玩弄于股掌之间。
青山秀信的手指在她紧致的甬道中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蜜液,打湿了他的手指。
“警部,你说警视正一抬头会不会看见你?应该不会吧,那么高。”青山恶意地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入第二根手指,恶意地撑开她紧致的肉腔。
“可恶的家伙~闭嘴啊!”浅井绫发现哀求无济于事后只能痛苦地闭上了眼睛,尽量不往下看。
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随着他手指的抽插,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迎合着他的侵犯。
青山秀信轻笑一声,抽出手指,带出一丝银亮的淫水。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早已硬挺的肉棒。
那根粗长的阳根青筋暴起,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来警部已经准备好了。”他恶意地抵在她的臀沟上摩擦,肉棒沾满了她分泌的蜜液,“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他一手按住她的香肩,另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蜜穴,猛地一挺腰——
“啊!”浅井绫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紧致的肉腔,蜜穴流出了几缕代表纯净的鲜血。
但青山秀信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立刻开始了猛烈的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她最深处的宫口。
“看啊,警部……”他强迫她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的父亲,“你父亲正在谈论正义和法律,而他的女儿……”他恶意地加重了顶弄的力度,“正在被我干得浪叫连连。”
浅井绫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抑制住呻吟,但青山秀信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濒临崩溃。
她的乳球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冰凉的玻璃,带来异样的快感。
“叫出来。”他命令道,同时一手掐住她的纤腰,另一手探到她身前,粗暴地揉捏她挺立的乳尖,“让我听听警视厅精英的浪叫。”
“不……嗯啊……”她的抵抗在他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青山秀信的肉棒在她紧致的蜜道中快速抽插,冠状沟刮蹭着她敏感的膣壁,带出一波又一波灭顶的快感。
“真紧……”他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警部的身体……比我想象的还要淫荡……”
浅井绫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一股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青山秀信察觉到她的变化,恶意地用手指拨弄她肿胀的阴蒂。
“要高潮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当着父亲的面高潮,感觉如何?我的……警部大人?”
“不……不要……啊!”她的抗议被一阵剧烈的痉挛打断。
青山秀信的肉棒在她高潮收缩的蜜穴中肆意冲撞,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到她的敏感点。
浅井绫的眼前一片空白,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青山秀信感受到她肉腔的剧烈收缩,低吼一声,将滚烫的浓精尽数射入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他恶意地抵住她的宫口,确保每一滴精水都注入她体内。
“酒店的玻璃……很干净啊。”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缓缓抽出自己半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水的蜜液。
“从外面……应该看得很清楚。”
浅井绫浑身剧烈颤抖着,耻辱的泪水终于决堤而出,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滚落。
她雪白的胴体上布满情欲的痕迹——被掐出红痕的乳肉、被吮吸得发肿的乳尖、大腿内侧斑驳的指印,都在无声控诉着方才的暴行。
青山秀信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修长的手指优雅地系上衬衫纽扣,仿佛刚才那个粗暴侵犯她的野兽只是幻觉。
他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狼狈的样子,目光如同在欣赏一件被玩坏的艺术品。
“真美。”他伸手抚过她凌乱的发丝,指尖恶意地擦过她湿润的眼角,“警部这副被玩坏的样子,比平时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可爱多了。”
浅井绫蜷缩在落地窗前,警服衬衫大敞着露出半边雪乳,制服裙被掀到腰间,露出还在微微抽搐的蜜穴。
混合着精水和淫水的浊液正从她红肿的屄口缓缓流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滴落在酒店昂贵的地毯上。
青山秀信单膝跪地,突然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他指尖沾了沾她腿间的浊液,然后恶劣地抹在她红肿的唇瓣上。
“尝尝自己的味道,警部大人。”他低笑着,看着她屈辱地闭上双眼,“这可是……您高贵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呢。”
浅井绫的喉咙里溢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青山秀信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突然俯身,在她红肿的唇上落下一记缠绵的吻。
他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强迫她品尝两人体液混合的咸腥味道。
“记住这个味道。”分开时,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下次见面时,我希望警部能主动张开嘴迎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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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和人是不一样的,同样的年纪有的人还在卑躬屈膝的叫领导,而有的人已经在让领导背躬屈膝的叫了。
记者会现场,台阶上一脸严肃说着一定会深入调查爆炸原因的浅井雄彦并不知道,就在他对面大楼,他的爱女正被下属摁在玻璃上背道而驰。
记者会结束时,青山秀信也已经结束了,吃饱喝足的他悠哉悠哉的躺在床上,看着在整理发型的浅井绫由衷夸奖了一句,“我们浅井警部还真是个外冷内热,外刚内柔的人呢。”
经此一遭,以后两人就是互相知冷知热,知根知底的最佳合作伙伴。
浅井绫狠狠地剜了他一眼,整理了下皱巴巴的警服,随即就要离开。
“站住!”青山秀信呵斥道。
浅井绫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青山秀信似笑非笑道:“浅井家的家教如此之差,以至于浅井警部不知道什么叫礼貌吗?就这么走了?”
“别侮辱浅井家!”浅井绫怒视。
青山秀信一脸坦然的与之对视。
最终浅井绫败下阵来,强忍着屈辱弯腰鞠躬,“青山君辛苦了,请您好好休息,绫先告辞了,明天见。”
“明天见。”青山秀信笑了笑。
浅井绫这才起身离开了酒店。
“你跑到哪儿去了,总监刚刚还想跟你说几句呢。”看见女儿,浅井雄彦快步迎上去,皱着眉头责怪道。
浅井绫抬手摸了摸小腹,心虚的她有些不敢直视父亲的眼睛,抿着红唇说道:“我刚刚肚子有些不舒服。”
来不及洗澡,刚刚被中出内射的她,子宫的精液满的几乎快要溢出。
“是吗?现在怎么样,那现在舒服了吗?”浅井雄彦连忙关切的道。
浅井绫俏脸微红,“舒服了。”
虽然过程很屈辱和羞耻,但不得不承认确实挺舒服,毕竟青山秀信不仅心灵手巧,还巧舌如簧,才器无双。
“那就行,回家吧。”听闻女儿没事后浅井雄彦松了口气,一边走向停车场一边说道:“月底仁平总监家二公子回国,邀请我们去做客,听他的意思是想帮你跟他家二郎牵线,你们小时候一起玩过,我觉得挺合……”
“爸爸。”浅井绫打断他,皱着秀眉说道:“我现在只想把工作做好。”
而且,关于婚姻大事这点,她得先问问青山秀信喜不喜欢人妻再说。
否则这辈子别想嫁人了。
………………………
“八嘎!该死的青山秀信!”
家中,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的佐藤利富一把抓起面前的茶杯砸碎。
就在半小时前,熟睡的他突然接到一位警视厅领导的电话,对方就野口松雄今晚被抓一事狠狠敲打了他。
他一脸懵逼,点头哈腰的挂断电话后连忙让手下去查,这才得知今晚新宿警署以贩毐为由抓了野口松雄。
一听见新宿警署四个字,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肯定又是青山秀信顶着他的名义在胡作非为,给他拉仇恨。
得知真相后他对那位不搞清缘由就敲打自己的领导也很恼火,自己养的狗被谁杀的都不知道,还乱咬人。
佐藤利富忍一时越想越亏,退一步越想越气,直接又给那位领导打了过去,用看似恭敬,实则绵里藏针的语气说道:“警视长,很失礼那么晚打扰您休息,但经我了解野口松雄被捕一事并不存在有我授意,您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请务必调查清楚啊!”
他背后也有人,而且一向不喜欢这位领导,所以不想受这个冤枉气。
“…………”对面沉默片刻,传出一道慢悠悠的女音:“佐藤啊,事情我刚刚搞清楚了,知道你特意回电是心里有气,也知道你有道理,但我们先不讲道理,抛开事实不谈,纵然我有百分之九十九的责任,难道你就没有百分之一的过错吗?行了,我不想追究那么多,你好好反省反省,若还有意见的话,明天来我办公室谈。”
“嘟~嘟~嘟~”听着听筒里传出的忙音,本来打这个电话是想发泄下怒气的佐藤却更愤怒了,“八嘎呀路!”
这个该死的更年期老太太!
他气得浑身直哆嗉,手颤抖着拨通高桥智远家的电话,接通后咬牙切齿的说道:“明天就去上任,我要让青山秀信死!我要他死!要他死!”
话音落下他哐当一声合上电话。
双手撑着桌面,狠狠喘着出气。
青山秀信!
我收拾不了她,还收拾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