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本宏家位于东新宿3丁目。
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老宅。
“叮铃铃~叮铃铃~”
浅井绫摁下门铃,“请问山本刑事在家吗?我是枪药系的浅井绫。”
“嗨!请稍等。”对讲门铃内传出一道男音,片刻后一名年龄大概二十七八岁,顶着黑眼圈的青年走了出来开门,鞠躬说道:“浅井警部,青山刑事,让二位久等了,里面请吧。”
浅井绫微微点头,青山秀信鞠躬还礼后两人跟着山本宏走进了客厅。
“二位请坐,我去泡茶。”山本宏把两人安排在沙发上后就转身离开。
青山秀信打量着客厅,房子是纯粹的西式装修风格,山本宏虽然一个人独居,但家中也颇为整洁和干净。
很快山本宏端着茶过来,分别递给两人后在一旁坐下,双手摁着大腿一脸汗颜的低头说道:“都是我一时不察犯下了错误,让二位为此专门跑一趟,很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
“山本刑事不必如此,事情已经发生,当务之急是尽快弥补。”浅井绫看了眼青山秀信,见他没有说话的意思就主动开口,“请你回忆一下丢枪的经过吧,大概什么时候丢的?”
青山秀信打开本子记笔录。
“嗨!”山本重重点头,接着才面带思索之色缓缓道来,“三天前的早晨我领了枪,中午枪都还在,发现枪不见是下午3点左右,当时我刚去歌舞伎町一番街的天堂卡拉OK见完一个朋友,里面人很多,很乱,我怀疑枪就是在那里弄丢,或者被偷的。”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又很懊恼的用双手捂着脸,自责而内疚的忏悔道:“如果我当时不在工作时间去那种地方与好友碰面,那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也不会有无辜之人被我的枪打死,我是有罪之人,实在是……”
“山本刑事,请你冷静一下。”浅井绫随手扯了几张纸巾递到他面前。
山本宏接过纸巾胡乱擦了擦,吸了吸鼻子说道:“抱歉,我失态了。”
“我们继续,既然你怀疑枪是在天堂卡拉OK丢失的,事后一定回去找过吧。”浅井绫声音清冷的询问。
“是的。”山本宏连连点头,抿了抿发干的嘴唇说道:“我第一时间返回寻找,但当时里面的人太多,监控画面也不清晰,而很多地方又是监控死角,所以……所以并没有找到。”
“好的,山本刑事,如果你想起什么请第一时间联系我。”浅井绫话音落下的同时起身,“就先告辞了。”
青山秀信也合上本子站了起来。
“浅井警部!”山本宏大喊一声。
浅井绫一脸疑惑的扭头看着他。
噗通!
下一秒山本宏跪了下去,双手撑着地面,以头抢地,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哀求,“丢枪是我的责任,任何处理结果我都绝无怨言,但中山课长完全是出于一番好意想保护我,只是被我连累了而已,这事与他无关,希望您能够让浅井警视正从轻发落他。”
“我只是个警部,没资格命令一位警视正。”浅井绫俏脸唰的一下就冷了下去,说完后头也不回的走人。
出门后青山秀信下说道:“没必要因此而生气,有我在,迟早有一天别人不会只记得你是署长的女儿。”
“我希望你真能说到做到。”浅井绫吐出一口气,转头盯着青山秀信。
青山秀信微微一笑,捏了捏她吹弹可破的脸蛋,“我一向言出必行。”
“无礼的家伙。”如此冒犯的动作让浅井绫又羞又恼,后退一步躲开他的脏手,左右环顾没人看见后才松了口气,“山本宏刚刚的话你怎么看。”
“上车说。”青山秀信指了指车。
浅井绫这才意识到还在山本宏家门口呢,当即走到车旁坐进副驾驶。
青山秀信伸手抓住浅井绫如瀑的秀发,头皮被扯紧的疼痛让她不得不仰起那张妆容精致的脸蛋。
“啊!你干什么!”浅井绫吃痛惊呼,美眸中泛起生理性的泪光。
她本能地伸手想掰开他的钳制,却在触及他手腕的瞬间僵住——那双曾经在射击场上稳若磐石的玉手,此刻抖得像风中落叶。
“你刚刚躲开了我的手。”青山秀信的声音轻柔得可怕,拇指摩挲着她微微颤抖的唇瓣,“知不知道你那后退的小小一步,给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他故意用词暧昧,胯部却恶意地向前顶了顶,让她清晰感受到自己勃发的欲望。
浅井绫被迫以扭曲的姿势跪在驾驶座上,黑丝包裹的膝盖抵着真皮座椅。
她闻到了车内弥漫的皮革味混杂着青山身上淡淡的古龙水气息,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可能是她头皮被扯破渗出的血。
“我是怕被人看见……”她艰难地辩解,声音细若蚊呐。
警视厅地下停车场随时可能有同事经过,光是想象被人发现她与下属这种姿势的场景,就让她蜜穴深处涌出一阵羞耻的湿热。
青山秀信突然松开她的头发,转而揪住她挺括的制服领口。
浅井绫还来不及喘口气,整个人就被拽得前倾,饱满的乳球重重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他低头咬住她通红的耳垂,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不要再有下一次。”
“不……不会了。”浅井绫急促地保证,呼吸间全是他灼热的气息。她感觉自己的制服衬衫已经被冷汗浸湿,紧贴在曲线毕露的玉背上。
“就像山本宏弄丢了枪一样,“青山秀信慢条斯理地解开皮带,金属扣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犯了错就得接受惩罚。”他意有所指地瞥向自己胯间隆起的部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浅井绫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终于明白这个恶魔想做什么。
雪白的贝齿深深陷入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不……不在这里行吗?”她最后的尊严让她发出微弱的抗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又不听话。”青山秀信叹息般地说道,手指却温柔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这种矛盾的态度比直接的暴力更令人毛骨悚然。
他引导着她颤抖的柔荑按在自己鼓胀的裤裆上,“还是说,你更希望我去拜访令尊,和他聊聊他女儿在办公室里的精彩表现?”
浅井绫如遭雷击,脑海中浮现父亲震怒的面容。
她闭上泪眼朦胧的美眸,两只素白的小手颤抖着解开了他的皮带。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肉棒时,青山秀信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哈~嘶~”他健硕的身躯瞬间绷紧,又缓缓放松下来。
一手轻抚着她柔顺的发丝,一手熟练地启动汽车。
引擎低沉的轰鸣掩盖了浅井绫压抑的呜咽声。
“山本宏家里太整洁了,“他的声音因快感而略显沙哑,却依然保持着可怕的冷静,“他说自己为弄丢了枪懊悔不已,但居然还有心情天天收拾卫生吗?”胯下的动作突然加重,浅井绫被迫吞得更深,喉咙发出痛苦的咕噜声。
青山秀信却像在讨论天气般继续分析:“他显然说谎了。别停,稍后你去天堂卡拉OK把三天前的监控录像拿回来,我去野原家问问情况。”
作为曾经的杀手,他对犯罪现场有着近乎变态的观察力,对方家中一尘不染的茶几与声称”寝食难安显然矛盾。
浅井绫的喉咙被顶得发疼,香舌被迫缠绕着那根狰狞的肉棒。
咸腥的味道充斥口腔,泪水混合着唾液顺着下巴滴落在警服领口。
她模糊地听见青山布置任务的声音,恍惚间竟荒谬地感到一丝安心——至少这证明他们之间不只是纯粹的胁迫关系。
二十分钟后,黑色轿车停在天堂卡拉OK门口。
青山秀信体贴地递过纸巾,看着浅井绫狼狈地擦拭红肿的唇瓣和沾满浊液的下巴。
他伸手替她整理凌乱的领口,指尖故意划过她敏感的颈侧。
“活还算不错,继续努力。”
浅井绫踉跄着下车,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稳。
夜风吹散了些许情欲的燥热,她迅速整理好散乱的秀发和被揉皱的制服。
当抬头挺胸走向卡拉OK大门时,她又变回了那个冷艳高傲的精英警部,只有微微红肿的唇瓣和颈侧的吻痕暗示着方才的荒唐。
“我是新宿警察署枪药系的警部浅井绫,让你们负责人出来见我!”
…………………………
十来分钟后,野原栋家。
一栋独门独院的别墅。
看来放贷果然赚钱啊,野原栋手下的金融株式会社是属于行业中规模一般的那种,老板也能住得起别墅。
青山秀信进去时看见几个人正在院里布置灵堂,那些人也看见了他。
“我是新宿警署枪药系的警察青山秀信,野原太太在家吗?”迎着那些人疑惑的目光,青山掏出了证件。
“青山先生。”伴随着一道略显嘶哑的女音,一名盘着发鬓,身穿黑色色无地的美艳少妇从屋内走了出来。
她看着30岁左右,黑色的丧服裹在身上给人种清冷的感觉,却遮不住身体傲人的曲线,脸蛋很小,一双眼睛很媚,微红的眼眶给人种我见犹怜的感觉,宛如颗成熟的蜜桃般诱人。
在看见她的一瞬间,青山秀信已经脑补了好多部未亡人系列大电影。
还好,刚刚才逼着上司的他目前正处于贤者时间,所以眼神清澈,镇定自若,“野原太太,请节哀顺变,我是来了解一些情况的。”
“青山先生里面请,我一定会全力配合您。”野原伊人轻声细语,微微弯腰行礼,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她踩着一双木屐,迈着小碎步在前引路,修身的和服下浑圆的桃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晃,让人想吃里扒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