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佛寺。
红裙女林言希倔强的站在寺院门口,好似一座望夫石,等待某人的接见。
她凤目低垂,神色憔悴,哪怕再精致的妆容,在这一刻也黯淡失色。
数天前。
自从林家将佛子的聘礼全部还回去,便迎来了仇敌的针对,经济封锁,再加上流言蜚语不断,导致林家麾下剩余的产业全面崩盘。
以至于仅仅用了三天不到,林家便衰败到只剩下了一座老宅,一下子从准六星灵异之地,退回了四星。
并且。
还不一定可以保住。
她求助于曾经巴结她的朋友,可那些人一个个跟看到瘟神一样,避之不及,别说帮她,连见她一面都没有。
有的,甚至还出言嘲讽,说她就是癞蛤蟆,若不是佛子未婚妻这层身份,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四星灵异之地大小姐,凭什么让所有人都跟着巴结。
眼下。
佛子退婚,没了这层光环,谁愿意上赶着巴结?
以往。
面对这些言论,她会高傲的昂着脑袋离开,觉得这些人有病,她一点也不喜欢佛子这个狗皮膏药,甚至可以说是厌恶,怎么看出她借了佛子的光?
简直一派胡言。
现在。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之所以有这么大的名气,成为全城中心点,成为所有人巴结的对象,就是因为她是佛子的未婚妻,是日后的佛国佛后。
只可惜……
她醒悟的太晚了。
短短七天不到,林家没落,她众叛亲离,变成了孤家寡人,没有人再愿意靠近她,生怕遭来灾祸。
哪怕是青梅竹马的王家,也选择了闭门不见。
全然不顾她过去五年对王家的照顾。
就连身为青梅竹马的王浩,此刻也不见了踪迹,说是找寻自己的身世之谜,想帮她度过难关,可谁又知道,这是真的,还是一个借口?
一时间。
她看透了鬼心冷暖。
没有办法之下,她只能来到真佛寺,选择去求助她曾经厌恶,鄙视,小觑的前未婚夫。
她知道。
自己守不住林家最后的鬼宅。
但只要她在真佛寺一天,只要佛子还没有正式接见她,只要不将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赶出去,任何人都不敢继续对林家出手。
毕竟。
没有人知道,佛子最后的选择是什么。
若真和好如初,那乐子就大了。
想到这。
红裙女林言希咬着唇瓣,看了一眼依旧不见人影的寺院,心中的失落感更大了。
换做以前,她要是等上五分钟,早就对佛子发脾气,嫌弃他动作太慢,不像个男人,可现在……她等了足足两天,也见不到人。
她以为沈健是在故意羞辱她。
但她也知道,无论沈健如何对待她,她都要忍。
正想着。
一道幽幽之声在她耳边荡起。
“进来。”
伴随着这道声音,沈健从外边走进寺院,直接略过她,朝着厢房走去。
红裙女林言希见状。
凤目一喜。
原来他真不在,而不是故意羞辱我……她如是想着。
带着这种想法。
她的心情勉强好受了些,跟着沈健走了进去。
……
厢房内。
沈健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位低下头颅,眉宇间尽显憔悴的“女主”,眼角闪过一抹揄挪,懒懒道:“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你我情缘两断,再也不会扯上关系,这难道不是你希望的吗?你来找我做什么。”
他明知故问。
语气间满是高高在上。
明明两人之间只隔了不到三米,却仿若隔着天与地。
让她只配仰望。
林家大小姐抬头,眸色复杂而苦涩,这是她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曾令她厌恶,嫌弃的前未婚夫,在此刻显得是那么高不可攀。
是她穷尽一生之力,也追赶不到的人。
“佛子,求你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们林家。”
红裙女林言希有些窘迫的说道。
头颅又低了下去。
显然。
这几天的打击,已经将她的傲骨打碎。
再也不负之前的娇蛮大小姐形象。
“嗤,情分,是指你们家随意指使我,将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情分吗?”
听到这话。
林言希脸色更白三分。
头已经快低到胸脯上。
她自然也知道,选择求助沈健是最差的结果,但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对她而言,哪怕只有一丝希望,她也要拼命抓住。
扑通。
她跪了下来。
四肢匍匐在地。
“佛子,林家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不求林家能够继续壮大,我只求保住最后的老宅,不要让林家沦为无根之木,变成孤魂野鬼。”
见此。
沈健眼中满是异色。
从他这个角落看去,此时的林家大小姐因为四肢跪倒在地,将身后的挺翘处露了出来,近近看去,颇为诱惑。
而且逼到这种地步,也够了。
过犹不及。
再逼一把,对方很可能会直接崩溃。
思索中。
沈健站了起来。
居高临下的俯瞰着这个毫无防备的“女主”。
“抬起头来。”
沈健不咸不淡。
红裙女林言希不敢拒绝,抬起头,收敛了所有的不甘与委屈,倔强的与沈健对视在一起。
好似这是她最后一点微不足道的尊严一样。
沈健微微蹲身,异常轻柔地挑起林言希的下巴。他的指腹粗糙有力,缓缓摩挲着她苍白如纸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
“等价交易,你应该懂得这里的规矩,想让我帮你,你又能付出什么?”
沈健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砸在林言希脆弱的自尊心上。
那根拇指毫无预兆地按压在她紧抿的唇瓣上,稍微用了点力,硬生生挤开一条缝隙,指尖甚至探进去搅弄了一下那柔软湿润的舌尖。
“呜……”林言希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
她想反抗,想站起来扇沈健一巴掌,想破口大骂这个趁火打劫的混蛋,告诉他自己绝不会为了家族出卖身体。
哪怕林家真的完了,她也不想把自己变成这种廉价的货物。
“不可以……如果我也做了这种事,以后还怎么面对浩哥哥……我是他的青梅竹马,我是要清清白白嫁给他的……”
可现实又是那么残酷。
脑海里闪过父亲绝望的叹息,闪过那些昔日好友落井下石的嘲讽嘴脸。
如果连这最后的祖宅都保不住,林家就彻底完了,所有人都会沦为外城最底层的游魂野鬼,任人欺凌。
她娇躯微颤,任由沈健的手轻薄于她。
浑身越绷越紧。
别看她跟佛子有过五年的未婚夫妻名分,但她一直以来都看不上对方,连好语气都没有过,更别说更亲密的举动了。
而她的青梅竹马王浩,也因为她那时是佛子未婚妻的身份,不曾动过她分毫。
正因为如此。
她虽引得两个男人争抢,实际上却清清白白。
像沈健这般轻佻的动作,无疑是在挑战她的忍耐度。
更关键的,还是沈健的话。
等价交换?
如今的她,哪来的资本与沈健交易?
她唯一还有价值的,恐怕也就这具干净的身体了。
换而言之。
她想求得沈健出手,就需要献身。
这个答案,让她内心疯狂摇摆起来。
她不愿意做出这般低贱的事。
尤其是她还有一个青梅竹马,若是献身,她哪里还有脸待在对方身边?
沈健眯起眼睛。
看出了这位“地藏王钦定女主”的挣扎。
看来。
地藏王的第一百世轮回身王浩在她心中极为重要,好感度很可能高达80点以上,否则在这种关头,绝不会出现如此明显的挣扎。
显然。
这已经触发到了林家大小姐内心最后的底线。
沈健啧了一声。
有些遗憾。
这地藏王的轮回身但凡换个不是青梅竹马的身份,他此刻早已提枪而上。
既然如此。
那就只能一点点瓦解了。
念头转动中。
“帮你保住林家最后的老宅,条件倒是不难,不需要你做出多大的牺牲,”沈健收回手指,那上面还沾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他当着林言希的面,暧昧地搓了搓手指,随后目光下移,鬼神之音荡起:“给我解开。”
不需要献身?
林言希那双含着泪雾的凤目愣了一下,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一瞬,但随即顺着他的视线看去,整个人再次如遭雷击。
那个位置……
那僧袍被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里面那东西是何等的狰狞恐怖。
“那种地方……怎么可以……太脏了……”
羞耻感让她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连带着耳根都火烧火燎的。
要她……要她这个原本高高在上的林家大小姐,跪在一个男人面前,像个低贱的妓女一样去伺候那东西?
“这……这是你最后的机会,错过了,你下次连真佛寺的山脚都无法再踏足。”沈健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最后的通牒。
这一声警告,彻底击碎了林言希最后的坚持。
她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颤颤巍巍地伸出那双原本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指尖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在剧烈颤抖。
她不想做,真的不想。可是她没得选。
红裙女林言希终于是颤颤巍巍的伸出手,轻解僧袍。
随着布料的褪去,一股浓烈的、带着纯粹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热浪扑面而来,甚至夹杂着一丝淡淡的腥膻味,那是独属于强大鬼神的体味。
当那根被囚禁许久的庞然大物彻底弹跳出来,暴露在昏暗的厢房灯光下时,林言希尽管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忍不住捂住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惊呼。
“啊……”
太大了。
那简直不是人类该有的尺寸。紫红色的肉棒如同婴儿手臂般粗壮,甚至更甚一筹,上面盘虬着青紫色的血管,突突直跳,显得狰狞可怖。
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难道说男鬼都有这般恐怖的实力?
还是说这是她眼前的佛子独有的?
她凤目圆睁,眼神里全是惊恐。
“我……我不会。”
林言希的声音细若蚊喃,带着明显的颤抖。
看着眼前那根怒张挺立、青筋暴起的狰狞巨物,她那双向来高傲的凤目此刻只能慌乱地四处躲闪,根本不敢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停留半秒。
太脏了……这种只用来排泄和做那种下流事的器官,怎么能离她的脸这么近?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且霸道的雄性气息,那种味道像是烈酒混合着淡淡的麝香,直往她鼻子里钻。
那是专属于强大鬼神的阳气,对于身为鬼物的她来说,这种阳气本该是致命的毒药,可在此刻,那股热浪扑面而来,竟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腿软,那是低位格鬼物面对高位格存在的本能臣服。
“不会?那是你的事,我只看结果。”
沈健嗤笑一声,那副高高在上的语气仿佛在命令一个笨手笨脚的婢女。
他根本没给她退缩的余地,那只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林言希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小手,不容分说地按向了自己胯下那团滚烫的火热。
“不……呜……”
当指尖触碰到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棍时,林言希像被烫到了一样,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
好烫!
那温度高得吓人,这就是佛子的阳气吗?
而且好硬,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上面那暴突的血管像是活物一样在她的手心里突突直跳,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撞击她的掌心,震得她指尖发麻。
“躲什么?抓紧了。”
沈健的大手覆盖在她手背上,强硬地带着她的五指合拢,逼迫她去完全包裹住那根粗大的鸡巴。
这一瞬间,林言希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握住了……
她真的握住了别的男人的这种东西……
手中的触感是那么鲜明,那根肉棒粗得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滚烫的肉壁紧紧贴着她冰凉的掌心,那种细腻却又紧绷的皮肤触感,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动。”
沈健简短地吐出一个字,声音里透着几分不耐。
林言希眼眶通红,咬着牙,强忍着内心的屈辱和恶心,笨拙地试着套弄了一下。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仅仅是在那根巨大的棒身上稍微摩擦了一下。
“嘶……你是想把它搓掉皮吗?”沈健倒吸一口凉气,眉头微皱,随即却露出了更恶劣的笑容,“太紧了,林大小姐,用点力气,但别这么死板。怎么,还要我手把手教你怎么取悦男人?”
“我没有……我不是……”林言希急得快哭出来了,她哪里学过这种下流的技俩?
沈健却不管她的辩解,大手带着她的小手,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唔……!”
随着动作幅度的加大,林言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大肉棒在她手里不断膨胀、变大。
那硕大的蘑菇头一次次擦过她的虎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刮蹭着她柔嫩的掌心肉,带来一阵阵粗糙又奇异的摩擦感。
滋……滋……
渐渐地,在那马眼的顶端,溢出了一股透明粘稠的前列腺液。
那液体滑腻无比,顺着龟头流淌下来,沾湿了她的手指,也让原本干涩的套弄变得顺滑起来。
咕啾……噗呲……
随着液体的润滑,手掌与肉棒之间的摩擦声变得明显起来。
那种黏糊糊的水声在安静的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每一声“咕啾”都在提醒着林言希,她正在做一个多么不知廉耻的动作。
“这……这是什么……”感觉到手心里那种黏糊糊、湿哒哒的触感,林言希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恶心得想吐。
“好东西,能让你手滑一点。”沈健戏谑地说道,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暗哑的喘息。
“嗯……别停,继续。”
林言希不敢停。
她知道,只要自己一停下,林家最后的老宅就保不住了。
她闭上眼睛,不想去看那根在她手里耀武扬威的丑陋东西,只能凭借着刚才被带动的节奏,机械地上下套弄着。
可是,那触感是无法屏蔽的。
那根巨屌真的太大了,她的手很小,每次往下撸到底,手腕都会磕到那两颗沉甸甸的肉球囊袋上;而往上撸到顶时,那硕大的龟头就会从虎口里顶出来,像个示威的怪物一样暴露在空气中。
噗叽……啪叽……
淫水越流越多,她的手已经完全被那股腥膻的液体浸透了。
“快点。”沈健不满地催促道,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像是对待一只宠物狗一样随意揉弄着她的秀发,“怎么这么没用?连让我爽都做不到,还想救林家?”
被这么一激,林言希心里的委屈瞬间爆发成了羞愤的动力。
你也配……你也配这么说我!
她一咬牙,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
咕啾咕啾咕啾——!!
“哈啊……对,就是这样……”沈健发出一声舒爽的低吼。
林言希的手掌在高速摩擦中发烫,那根大肉棒在她的手里仿佛变成了一根烧红的铁杵,硬度高得吓人。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不断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她的手心里打桩。
她被迫看着那根紫黑色的肉棍在自己手里进进出出,看着那层包皮被一次次推下去又拉上来,看着那原本干涸的马眼不断吐出晶莹的淫液。
好脏……全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浩哥哥……对不起……”
她在心里绝望地哭喊着那个名字,试图用对青梅竹马的思念来抵御眼前的羞耻。
可是,手里那根属于另一个男人的鸡巴实在是太有存在感了,那滚烫的温度、那腥膻的味道、那粗糙的青筋,无时无刻不在强暴着她的感官。
甚至……因为距离太近,她甚至能感觉到沈健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头顶,带着一股让她无法忽视的侵略性。
“专心点!你在想哪个野男人?”
沈健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走神,突然挺动腰胯,那根硬邦邦的大屌猛地往上一顶,硕大的龟头狠狠地戳在了她的掌心里,甚至稍微蹭到了她那精致的下巴。
“呀!”
林言希被吓了一跳,那股扑面而来的热气和腥味让她差点干呕出来。
“没……我没有……”
她那双原本保养得极好的纤纤玉手,此刻正紧紧握着那根狰狞丑陋的大肉棒,指缝间全是黏糊糊的透明液体,随着她的动作拉出一道道银色的淫丝。
那画面淫乱到了极点,就像是某种下流本子里才会出现的场景。
这双手……脏了。
彻底脏了。
她以后还怎么用这双手去牵浩哥哥?
“嗯呃……手收紧点,别那么松!”沈健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显然快到了临界点。
他一把抓住林言希的手腕,不再满足于她那生涩的服务,而是开始主导节奏,腰部配合着她的手疯狂挺动起来。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肉棒在湿滑的手掌心里疯狂抽插,发出了一连串极其色情的水声。
那巨大的龟头每一次冲出虎口,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林言希的羞耻心上。
速度太快了,她的手都快被磨破皮了,可沈健根本不管,只是疯狂地在她手里发泄着兽欲。
“嗯……!要射了……给我接着!”
沈健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那根大屌在林言希的手里剧烈地抽搐了几下,随后马眼大张。
“不……不要……”林言希意识到了什么,惊恐地想要松手躲开。
但已经晚了。
“噗——!!!”
一股浓白腥热的精液猛地从那紫红色的龟头上喷射而出。
那股精液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喷在了林言希那张精致却苍白的俏脸上,甚至溅到了她颤抖的睫毛上,有些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那个性感的锁骨窝里。
“呜……”
林言希被烫得浑身一哆嗦,整个人都傻了。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大量的浓精不仅射满了她的脸,还把她的双手淋得透湿,满手满脸都是那种粘稠腥臭的白浊液体。
空气中那种石楠花的腥味瞬间浓郁到了极点。
沈健舒爽地长出了一口气,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在她满是精液的手里跳动了两下,那种余韵的抽搐感让林言希像是触电一样猛地甩开了手。
她瘫坐在地上,呆呆地看着自己满手的污浊,又摸了摸脸上那黏糊糊的液体,整个人都在剧烈发抖。
那是……那个男人的精液。
她被……射了一脸。
所谓的林家大小姐,所谓的佛子未婚妻,所谓的清白……在这一刻,都被这堆腥臭的液体浇得粉碎。
“做得不错错,”沈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僧袍,“虽然技术烂了点,但也算是解了渴。既然收了利息,林家的事,我会看着办。”
听到这句话,林言希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终于断了。
她再也无法忍受这种羞耻到极点的氛围,快速的擦掉了脸上的痕迹。
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甚至不敢再看沈健一眼。
嘭。
厢房的门被暴力推开。
红裙女林言希像是做了什么无法接受的荒谬事,捂着嘴,跌跌撞撞地落荒而逃。
引得不少鬼和尚,鬼尼姑纷纷猜测,佛子刚刚究竟是如何羞辱这位林家大小姐,才能让她夺门而出,全然不顾形象的逃跑。
不过……
她活该。
他们真佛寺的佛子那是何等存在,堂堂佛国未来的继承人,却被一个平民大小姐驱使五年,受到别旁人的白眼。
如今。
林家一朝衰败,就想来求佛子帮忙。
这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
只是言语上羞辱,已经是他们佛子心怀慈悲。
否则真佛寺也是出手,林家在佛子退婚那天,就要被直接抹去。
……
自然不知道真佛子的人这般议论她,红裙女林言希疯了一般赶回林家。
一张精致的小脸,满是痛苦。
“希儿?你去干嘛了?我回到林家都没有见到你。”
王浩的声音如惊天霹雳般响起。
林言希脸色大变,面色十分难堪的擦了擦脸上的痕迹。
露出了一丝牵强的微笑。
“我……我去求人了。”
不知为何,她下意识隐去了沈健的名字,只含糊道。
她不想去回忆当时的场景,也不敢说,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才能让自己好受些。
王浩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该死,我已经找到藏有自己身世之谜的灵异之地,若是顺利,我现在就能解了林家的困境,可……那块灵异之地竟然来了一个天杀的玩意,将那些原本是我的东西,尽数抢走。”
听到这话。
红裙女林言希凤目中闪过几分痛楚与失望。
若王浩真能拿出一些资源,她还会相信对方不是故意躲着她,而是真去帮她解决问题,可现在这般说辞,潜在意思不就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吗?
若不是答应了沈健的条件。
林家如何能撑住?
靠她面前的青梅竹马吗?
那恐怕林家真覆灭了,他也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关键时候,还是得靠那个她曾经看不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