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3章 暧昧的计划商讨(加料)

庆国·皇都。

解决虎头山的第二天,沈健就已经赶了回来。

熟练的打开游戏面板。

【隐藏剧情任务——永夜君王之怒。】

【条件:收集庆国分散的九条龙气。】

【当前进度:8/9。】

看到这里。

沈健脸上露出了强烈的笑意。

原本的他还差了三条龙气才能凑齐完整的纣绝阴天宫权限,没想到虎头山的大当家意外开启了争霸的路线,将他身上的一条龙气滋养到了堪称三条龙气总量的地步。

而在惊悚游戏的判定中,这条龙气可以顶上两条。

换而言之。

如今的他,只差了庆帝手中的一条,就能凑齐完整的罗酆天权限。

沈健略一沉吟。

根据他所掌握的情报,庆帝皇室那条龙气位于传国玉玺中,是只有一国之君才能动用的专属之物。

而传国玉玺的下落,唯有庆帝才知道。

就连长公主殿下以及太子都不知道这象征着皇帝身份的灵异之物被藏在何处。

他们只知道,谁能得到传国玉玺,谁就能得到庆国的庇护,谁就是正统的未来帝君。

没想几分钟。

嘎吱一声。

妙临长公主轻车熟路的推开镇侯府的书房门,还未开口,便看到沈健让出了椅子的一角,似乎在示意她坐这边。

长公主有些好笑道:“再退一万步来说,我好歹也是庆国的皇长女,你就这样招待我?这么点位置,两个人怎么坐?”

说着。

她娇嗔的斜了沈健一眼,但还是走了过去,不过没有真如沈健所指,坐在另半边位置上,而是斜靠在长书桌上。

妙临长公主那一袭素青色的宫装长裙在烛火下显得格外端庄,可那裙摆之下若隐若现的弧度,却像是个钩子,勾得人心痒难耐。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也不等长公主反应,双臂骤然发力,像抱小孩似的,一把将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庆长公主抄了起来。

“呀——!沈健,你做什么!”

长公主惊呼一声,身子瞬间腾空,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双手却只能本能地扶住沈健宽厚的肩膀。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整个人就已经被稳稳当当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长裙铺散开来,宛如一朵盛开在案台上的青莲。

但沈健的目标显然不是这朵莲花,而是莲藕底下的“根”。

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撩起那层层叠叠的繁琐裙摆,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得像是演练过几百遍。

那一双被白绫罗袜包裹着的玉足,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又很快被一只大手捉住,三两下便剥去了那层碍事的布料。

嘶——

灯火映照下,那十只白嫩的小脚丫子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连皮下淡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

脚趾圆润可爱,透着健康的粉色,足弓绷起了一道诱人的弧度,脚跟更是红润软嫩,让人看着就想咬上一口。

“啧啧,殿下这双脚,不做足模真是可惜了。”

沈健一边调侃,一边将这双精致的玉足搁在了自己大腿上,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细腻滑腻的脚背上摩挲着。

指腹划过脚心,像是带着电,激得长公主浑身一颤,脚趾头瞬间像受惊的蚕宝宝一样死死蜷缩起来。

“别……别闹!”

长公主俏脸涨得通红,身为一国长公主,她何曾被人这样把玩过如此隐私的部位?

那股异样的酥麻感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

这也太……太不知羞了!

“沈健!放手……我跟你说正事呢!”

她羞恼地咬着下唇,想要把脚抽回来,可那双大手就像是铁钳一样,根本挣脱不开。

情急之下,她只能气呼呼地抬腿,想要踢他一下示意他这种行为很变态。

可她忘了,自己的脚现在正搁在沈健大腿根上呢。

这一踢,没踢到别处,脚心正好撞上了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

那东西像根铁棍子似的,正硬挺挺地横在那里,被她这么一蹭,似乎还欢快地跳动了两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长公主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她虽然没经历过人事,但也没少看过宫里的那些避火图,自然知道那是个什么玩意儿。

那热度……那硬度……还有那硕大的轮廓……

天呐!

她刚才……她刚才竟然用脚踢到了……那……那个东西?!

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长公主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慌乱地解释着,声音细若蚊呐,下意识地想要把脚缩回来。

沈健眼疾手快,大手一探,便将那想溜走的十根白嫩脚趾一把抓在了掌心。

那一瞬间,窗外恰好刮过一阵夜风,吹得书房内的烛火一阵摇曳。昏黄的光影在两人身上交错晃动,将这一幕定格成了一幅暧昧而诡异的剪影。

沈健眼神微暗,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手中那对精雕细琢般的艺术品,眼神当中透露出几分异样,那是一种猎人看到陷阱中猎物时的贪婪与玩味。

“殿下,要不要试试?”

长公主身子猛地一颤,那双原本因为羞愤而微红的眸子此刻更是慌乱。她下意识地想要把腿往回抽,可脚踝被那只大手死死扣住,纹丝不动。

“试,试什么?你不要乱来,勾搭公主可是死罪,而且我今天过来是跟你说正事的,正事要紧。”

长公主眼神躲闪,根本不敢去看沈健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

那双剪水秋眸中满是纠结,眼角还挂着点刚才羞出来的水汽。

她心里乱极了。

不!妙临,你在想什么!你是大庆未来的女皇,怎么能有这种下贱的念头!

跟平日里威严冷艳、杀伐果断的长公主相比,此刻的她,形象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这种高岭之花即将堕入泥沼的破碎感与反差感,简直就是最猛烈的催情药。

“试一个你从来没有想过的小把戏。”

沈健嘴角那抹坏笑愈发明显,在摇曳的烛光下显得有些妖异。他身子微微前倾,将长公主整个人笼罩在他的阴影里。

说着,沈健抓着长公主那对在他掌心里不安分地扭动、蠢蠢欲动的玉足,就这么直直地往下压去。

噗滋。

那是一种肉与肉接触的闷响,在这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长公主只觉得脚心猛地一烫,随后便是那种坚硬如铁却又富有弹性的触感,结结实实地顶在了她最敏感柔嫩的足弓窝里。

那根狰狞怒张的阳具,此刻正如同一根烧红的烙铁,横亘在她双脚之间。

“唔……”

长公主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那一瞬间,她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那是……那是男人的……那种东西!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那种雄性特有的滚烫温度,带着蓬勃跳动的脉搏感,正顺着她的脚心疯狂地往上窜,直冲脑门。

那紫红色的蘑菇头正正好抵在她左脚的大脚趾根部,那里皮肤最薄,知觉最敏锐。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顶端小孔的每一次微弱张合,吐露出一丝晶亮的透明前液,黏糊糊地沾在了她洁白的肌肤上。

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红木书桌的冰冷坚硬透过裙摆传到她的臀部,而脚心却是火热的、淫靡的触感。

书房里淡淡的墨香与檀香味中,似乎混入了一丝奇怪的麝香味,那是男人动情后的味道。

一根青筋暴起、狰狞丑陋的肉棍子,正肆无忌惮地亵渎着大庆皇室最尊贵的长公主殿下的玉足。

黑红与雪白。

粗鲁与精致。

极度的色情与极度的高贵在这一刻碰撞在一起,将长公主那所谓的皇室尊严撕扯得粉碎。

“殿下,你可以试试你对脚趾的控制力,这对培养身体的协调性很有帮助的。”

沈健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子循循善诱的魔力,动用上鬼神之言,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往长公主那本就脆弱的心防缝隙里钻,施加了几分诱惑。

长公主只觉得脑子里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酒。

那种鬼神特有的威压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让她本能地想要臣服。

培养……协调性?

这算什么理由?

难道……真的只是练功?

不……不对!这分明就是……就是把他那肮脏的东西,硬塞给我……

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些腿软?为什么那滚烫的温度传来,我会觉得空虚的小腹升起了一股热流?

难道……我是个荡妇吗?

“你们人类……真变态。”

妙临长公主嘟囔两句,一张素雅清丽的脸庞已经红晕到仿佛要滴出血来,连带着那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羞耻得想要闭上眼睛,想要逃离这个充满罪恶的书房。

可目光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瞟。

望着沈健那火热,激动的神情,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从容不迫、甚至有些玩世不恭的男人,此刻却因为自己的一双脚而露出了这种渴望甚至臣服的表情。

她咬咬牙,内心既害臊又有些隐秘的高兴。

那是身为女人的虚荣心在作祟。

原来……我也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

原来,高高在上的鬼神大人,也会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不,是罗袜下?

害臊就不用多说了。

她堂堂大庆长公主,竟然被人这样把着脚,像个青楼女子一样,去玩弄那种……那种污秽的东西。

这种背德感像是一条毒蛇,啃噬着她的理智,却又释放出更加甜腻的毒液。

对她来说,这太超格了,简直就是把她的羞耻心放在火上烤。

只不过,沈健那火热的眼神让她又隐隐开心起来。

这说明,她对沈健的魅力很大。

哪怕不鱼水之欢,单单是一点出格的奖励,就能让沈健心心念念,甚至露出这种从未有过的痴迷神色。

如果是为了他……如果是为了留住这个能够拯救大庆的男人……这点牺牲……也是值得的吧?

“殿下,脚趾要练,脚掌也偶尔练一下,这样才能全面覆盖,起到协调的效果。”

沈健一边享受着那种脚趾缝夹磨龟头的微妙触感,一边一本正经地指导起来,“来,把脚心贴上去,从根部往上推。”

他抓着长公主的一只脚,强行按在自己的鸡巴根部。

那粗黑的棒身瞬间陷进了长公主那柔软娇嫩的足弓肉里,像是一把楔子,狠狠钉了进去。

那种充实感和异物感让长公主浑身一颤,脚趾头瞬间死死蜷缩起来,像是在抓挠什么。

“多嘴。”

妙临长公主嗔怪一声,那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她似乎也从最初的羞耻中缓过神来,或者说,是那种打破禁忌的刺激感战胜了理智。

既然躲不过,那就……那就随他去吧。

反正这里没人看见。

反正……反正只是用脚而已,又不是真的做了那种事。

这应该……不算失贞吧?

她心里这样卑微地安慰着自己,动作也开始变得稍微大胆了一些。

无师自通般,她用那灵活的大拇趾与二趾,顺着那暴起的青筋往上滑,然后在最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处,轻轻掐了一下。

“嘶——!殿下,你是想要我的命吗?”

沈健爽得头皮发麻,腰身猛地挺了一下。

那根肉棒瞬间在长公主的脚心里跳动了一下,那种爆发力差点把她的脚给弹开。

长公主吓了一跳,但看到沈健那副爽得龇牙咧嘴的模样,心里又升起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哼,让你欺负本宫!

让你逼本宫做这种羞耻的事!

看我不夹断你的……你的命根子!

她那双玉足开始更加卖力地动了起来。

两只脚掌一左一右,将那根粗大的肉棍夹在中间。

白嫩的肌肤与紫黑的阳具相互挤压、摩擦。

长公主的脚很软,软得几乎没有任何骨头,就像是两团上好的水磨面团,紧紧包裹着那根坚硬的铁杵。

她试着上下套弄。

呲溜、呲溜……

那干涩的摩擦声在安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每一声都像是鞭子一样抽打在长公主的心上。

羞耻吗?羞耻。

快乐吗?

她不敢承认,但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脚下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硬,甚至吐出更多的水来弄湿她的脚,她竟然觉得有一种变态的满足感。

“好累……”

大概过了有一刻钟,长公主终于忍不住抱怨起来。

她的脚腕子都酸了,脚心更是被那根滚烫的东西磨得火辣辣的。

她停下动作,有些委屈地看着沈健,那双脚丫子无力地耷拉在那根昂首挺胸的肉棒上,像是两只战败的小白旗。

沈健瞥了一眼她那张微张的艳唇,那红润饱满的唇珠上还挂着点晶莹的唾液,那是她刚才咬嘴唇时留下的。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虽说他跟长公主的好感度已经达到85点,已经算是极其亲密的恋人关系。

但对于这个从小接受封建礼教熏陶、连手都没让别的男人碰过的长公主来说,接受用脚来满足男人,已经是她羞耻心的极限了。

那可是把女人最高贵的尊严都踩在脚底下了(虽然是物理意义上的反过来)。

他能感觉到,长公主现在的心理防线已经绷得紧紧的,像是一根拉满的弓弦,再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断掉,或者……反弹。

想尝试其他的,得再多试几次,让对方适应这种“虽然很羞耻但是很舒服”的逻辑。

想了想。

沈健虽然还没射出来,但他知道这种事不能急于一时。

他伸手握住长公主的脚踝,帮她轻轻揉捏着有些发酸的肌肉,一边转移话题,开口道:“殿下,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来着?”

“你还知道问这个啊。”

妙临长公主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点幽怨,又带着点纵容。

她感觉自己真的是疯了。

明明是在谈论国家大事,谈论关乎大庆未来的生死存亡,可她的脚……还在男人的裤裆里捣鼓。

这种极度的荒谬感让她觉得世界都不真实了。

脚趾依旧在动,那是身体的惯性,也是沈健揉捏带来的舒适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回馈。

但注意力已经被强制拉回到了正事上。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那颗狂跳的心平复下来,沉吟了几声,整理了一下思绪,红唇轻启:“你在翡玉城干的那些事,距离最快的消息已经抵达了皇都,恐怕用不了两日,就会在朝堂上掀起万丈波澜。”

“哦,有什么?”

沈健倒是没有怀疑长公主的情报来源,饶有兴致的询问起来,一边手指轻轻抠挖着长公主的脚心窝。

长公主身子一抖,差点笑出声来,赶紧绷紧了脚背,狠狠踩了那根坏东西一脚。

这一脚踩得有些重,却正中靶心。

沈健爽得眉头一挑。

“基本就是关于虎头山被灭的消息,翡玉城城主亲自传回消息……”

妙临长公主强忍着腿上那只大手带来的异样感,努力维持着说话的平稳语气。

书房外的风似乎停了,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她清冷的声音在回荡。

可是,桌子底下的动静却越来越大。

噗滋、噗滋……

说到这。

长公主眼中闪过一丝精芒,“……我想,用不了三天,三皇子的麻烦就大了。”

如果不看桌子底下那双正在给男人套弄鸡巴的脚,任谁都会觉得这是一位运筹帷幄的女皇在指点江山。

可偏偏……

她的脚底板正紧紧贴着那个滚烫的龟头,每一次说话时的停顿,她都会下意识地用脚心在那上面研磨一下,像是在寻找支点,又像是在从那个男人身上汲取力量。

是的,汲取力量。

她在通过这种扭曲的方式,确认这个男人是属于她的,确认这份盟约的牢固。

听完。

沈健默默颔首,对长公主的政治嗅觉表示赞赏。

“你收集的证据呢?不交出去?”他问。

“不交,或者说,不能由我直接交出去,而是最终经过调查之后,我再将这些证据依次交给效忠我的大臣,一点点将完整的情报通过拼合,再次变成一副完整的证据。”

长公主越发熟练,一脚放在上边,一脚放在下边。

过一会,两只脚一起放在上边,十根白嫩的交织如蚕宝宝在树叶上爬行。

“这样的证据,才符合我那个多疑父皇的性格,他才会相信,这里边没有猫腻。”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一边谈国事一边淫乱的模式。

甚至觉得,只有这样,她的思维才更加清晰,仿佛那种身体上的羞耻感转化为了精神上的兴奋剂。

“这样看来,三皇子的垮台就在这几日了,你有对付太子的办法?”沈健接着询问。

没了三皇子这个威胁,那摆在长公主面前的,就只剩下太子以及十三皇子。

十三皇子,忽略不计。

横档在长公主夺嫡之争前的,只剩下一个太子。

对于太子,他知道的不多。

只知道上一次他进入庆国副本时,庆国正是太子代为执掌。

不过因为他斩杀厉亲王之后,皇室威严尽失,太子自然就成了那个最大的背锅侠。

不仅被庆帝关入东宫反醒,还被罢黜了临朝的权力,变得十分低调。

也正是如此,才出现了夺嫡之争的契机。

“说实话,没有,太子手脚很干净……不过……或许可以从一方面入手。”

“什么?”沈健追问,大手一把抓住了她乱动的脚踝,开始主动带着她上下套弄。

这下子速度快多了。

“还……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的皇后中毒一事吧……”

长公主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那被强制带动的快感让她有些坐不住了,“我……我怀疑这件事就是太子在背后陷害我……唔……若能调查出太子下毒毒杀皇后的证据……那……那我便有把握在朝堂上扳倒他……让他……让他背上残害皇后的罪名……”

她说不下去了。

因为沈健的手指正顺着她的脚踝滑到了脚心,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狠狠扣了一下。

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让她浑身一软,差点瘫倒在桌子上。

她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

可是……好舒服……

脚心那里……好热……好胀……

听完。

沈健若有所思。

手下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加猛烈。

他一只手握着两只并拢的小脚丫,像是握着一个肉套子,在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上疯狂撸动。

“按照你的说法,你应该已经尝试过,但最后失败了。”

“没错……当初我被陷害的第一时间……唔!轻……轻点……”

长公主忍不住娇呼出声,那双白嫩的脚丫子因为充血而变得粉红诱人。

“我什么都没有查到……但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件事就是太子干的……除了他……当时无人敢对我出手……”

妙临长公主断断续续地说出自己的猜测。

并期颐的看着沈健。

她没有主意,也想不到继续调查的线索,但她觉得,沈健或许有主意。

事实上,就连长公主自己都不知道,在沈健数次帮她解决困境的时候,她已经将沈健放在了比她还高出一分的位置。

这才会觉得,这种已经没有任何证据线索的事件,沈健都有办法解决。

“我知道了,我之后会去跟皇后娘娘谈谈。”

沈健螓首,有了些许想法。

只要还有证人,还有任何一点细致微末的线索,他都能通过狐仙以及羊皮纸的灵异精准追击到源头。

思索中,那一股积蓄已久的快感终于达到了顶峰。

沈健只觉得腰眼一麻,那股热流再也压抑不住。

“殿下……抓紧了。”

他大手猛地用力,将长公主那双玉足死死按在自己的龟头上。

“什……什么?”

长公主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脚心处传来一阵剧烈的跳动。

噗——!

一股滚烫浓稠的热液,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从那小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

那是怎样的一种量啊。

白浊腥膻的精浆,带着惊人的热度,劈头盖脸地喷在了长公主那双精致洁白的玉足上。

从脚心,到脚趾缝,再到脚背,甚至是脚踝,全都未能幸免。

“啊——!”

长公主惊呼一声,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身子猛地一抖。

那热热的、黏黏的东西糊满了她的脚,那种触感实在是太奇怪了。

而且……好多!

怎么会有这么多?

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气味,那是雄性欲望最直白的宣泄,浓郁得有些呛人。

那一股股白灼顺着她的脚背缓缓流淌,滴落在深色的红木书桌上,发出一声声“啪嗒、啪嗒”的轻响,在这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长公主妙临猛的一抖。

搭在沈健身上的玉足也停了下来。

看着脚上的……

那原本晶莹剔透、宛如美玉般的双足,此刻已经被那些污浊的白浆涂得乱七八糟,就像是一件被亵渎了的艺术品,又像是一个被彻底标记了所有权的私人物品。

长公主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大脑一片空白。

“沈……沈健!你……”

她羞愤得眼眶都红了,想要骂他两句,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话来。

沈健一脸满足地靠在椅背上,看着眼前这幅绝美的画面——高贵的长公主殿下,衣衫不整地坐在书桌上,一双玉足上沾满了他的子孙后代。

这才是真正的征服啊。

“抱歉殿下,没忍住,谁让殿下的脚技这么好呢。”

沈健毫无诚意地道歉,那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炫耀,顺手抽出几张纸巾递了过去。

长公主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既有怒意,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

她一把抢过纸巾。

她脸色绯红的擦了干净。

那动作虽然有些慌乱,却也透着一股子认真。

擦拭的过程中,纸巾很快就被浸透了,那种黏糊糊的感觉怎么也擦不干净。

最后,她只能草草清理了一下表面的痕迹,然后忍着那种滑腻腻的不适感,飞快地穿上罗袜和鞋子。

穿鞋的时候,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层薄薄的精液在脚趾缝里被挤压的感觉……

噫——

她咬着牙,强忍着想要尖叫的冲动。

又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看不出什么异样后,这才逃也似地走了出去。

不过临走前。

她还是多看了沈健几眼,而后小声道:“这种事,你也让那个侍郎夫人做过吗?”

沈健微微一怔。

而后眼神古怪起来。

这算是在吃醋吗?你吃醋的地方,也太奇怪了吧。

“没有。”

沈健面不改色。

实际上,他也确实没跟侍郎夫人尝试过这样。

“变态……”

长公主丢下这话,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