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郎夫人闭上眼,双手顺势环上了沈健的脖颈,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骚劲儿彻底压过了所谓的矜持。
她那张总是带着凄美神色的脸蛋此刻满是发情的潮红,嘴唇微张,主动迎合着沈健的亲吻,舌头迫不及待地钻进男人嘴里,与之纠缠搅拌。
沈健的大手早已不客气地从她紫色长裙的领口钻了进去。
那身原本端庄高贵的衣料此刻却成了遮掩淫靡勾当的最佳掩护。
他的手掌粗暴地揉捏着那两团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奶球,指尖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肚兜布料,精准地掐住了那两颗早已硬得发涨的奶头。
“唔……嗯……”
侍郎夫人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那双修长的腿下意识地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着。
她能感觉到,在那只大手的肆虐下,奶头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更要命的是,因为正在哺乳期的缘故,被这么一刺激,那两颗饱满的乳孔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了乳白色的奶汁,很快就浸湿了肚兜,传来一阵温热湿腻的触感。
“这么快就流奶了?看来夫人这些日子想我想得很辛苦啊。”
沈健松开她的唇,贴在她耳边低声调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坏人……还不是你害的……”侍郎夫人媚眼如丝,声音软糯得快要滴出水来,带着一丝娇嗔和埋怨。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挺起胸脯,把那两团沉甸甸的豪乳往沈健手里送,仿佛在求着男人再用力些。
沈健轻笑一声,手上猛地用力一扯。
“刺啦——”
那件精工细作的丝绸肚兜脆弱得不堪一击,直接被撕裂开来。
两只硕大白皙的乳房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晃动着,那紫红色的乳晕和挺立的奶头显得格外淫靡诱人,上面还挂着几滴晶莹的乳珠,散发着甜腻的奶香。
与此同时,门外传来了侍郎官那带着哭腔的哀嚎。
“小茹!我知道你还在生我的气,但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啊!这些天我吃不下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你……”
听到丈夫的声音,侍郎夫人原本沉浸在快感中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紧接着,那股慌乱迅速转化为更强烈的背德快感。
她看着面前这个霸道侵犯自己的男人,又听着门外那个虚伪懦弱的丈夫,嘴角竟勾起一抹残忍而淫荡的笑意。
“听听,你丈夫多‘深情’啊。”沈健一手握住一只奶子,手指沾着那溢出的乳汁,在白嫩的乳肉上涂抹画圈,“你说要是让他知道,他心里那个冰清玉洁的好夫人,现在正光着身子,奶子流着水,被别的男人玩弄,他会不会直接气死?”
“别……别说了……”侍郎夫人喘息着,双手抓紧了沈健的衣襟,那种在丈夫眼皮子底下偷情的刺激感让她下身的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股淫水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把底裤都打湿了一片。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他直接把侍郎夫人抱起来,让她整个人背靠在门板上。
“咚。”
侍郎夫人的背部撞击在门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门外的侍郎官听到动静,以为是妻子在回应他,立刻激动地喊道:“小茹!是你吗?你在听吗?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沈健凑到侍郎夫人耳边,压低声音坏笑道:“你看,他在跟你说话呢,你不回应一下?”
说着,他的手直接探进了侍郎夫人的长裙底下,顺着那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轻车熟路地摸到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湿地。
“唔!嗯……啊……”
侍郎夫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差点叫出声,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那根修长的手指轻易地拨开了早已湿透的内裤,直接捅进了那口泥泞不堪的媚穴里。
“啧啧,这么多水。”沈健的手指在里面搅弄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这安静的闺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侍郎夫人羞耻得满脸通红,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迎合着那根手指的抽插。
她的媚肉紧紧吸附着入侵者,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想要吞噬更多。
“给我……阎君……我要……”她眼神迷离,小声地哀求着,完全抛弃了所谓的尊严。
沈健看着她这副浪荡模样,也不再忍耐。
他单手解开裤带,那根狰狞粗黑的大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腥膻的气息,直直地抵在了侍郎夫人那湿漉漉的穴口上。
“想要?那就自己坐上来。”
沈健托着她的臀部,并没有主动挺入,而是戏谑地看着她。
侍郎夫人咬着嘴唇,眼中的欲望早已压倒了一切。
她双手攀着沈健的肩膀,努力抬起屁股,然后对准那个让自己魂牵梦萦的粗大龟头,缓缓坐了下去。
“嗯……哈啊……”
硕大的冠头破开紧致的穴口,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叹息。
随着身体一点点下沉,那根粗硬的肉棍毫无阻碍地一寸寸挤进她的体内,直到整根没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进去了……全部进来了……啊……”
侍郎夫人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双腿紧紧盘在沈健腰间,那饱满的臀肉被挤压变形成诱人的形状。两个人紧密相连,没有一丝缝隙。
就在这时,门外的侍郎官依然在喋喋不休。
“小茹,我想起我们刚成亲那会儿,你最喜欢我给你画眉……那时候我们多好啊……”
沈健听着门外的声音,嘴角扬起一抹冷笑,腰腹猛地发力,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
肉体撞击的声音和淫水搅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每一次撞击,侍郎夫人的身体都会猛地一颤,原本捂住嘴的手也不自觉地松开,溢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啊!嗯……轻点……会被听到的……”
“听到?听到更好。”沈健一边用力顶弄,一边凑到她耳边,恶劣地说道,“让他听听,他那个端庄贤淑的夫人,是怎么在别的男人胯下浪叫的。”
每一次挺进都直到最深处,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大股晶莹的淫液。
那粗糙的肉棒不仅摩擦着娇嫩的穴壁,更是肆无忌惮地撞击着那个最敏感的凸起。
“啊!不……不要顶那里……那里太……嗯啊!”
侍郎夫人被顶得头皮发麻,眼前一阵阵发黑,只能无助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她的后背不断撞击着门板,发出“砰砰”的闷响。
宅院外。
侍郎官跪在门外,口中哭哭哀求。
任谁看到曾经名声大噪,威风一时的户部三品侍郎官,此时痛哭流涕的样子,都会觉得此人确实深情,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不然岂会跪在门外认错。
而在侍郎官眼中。
哀求是真的,认错是真的,唯独目的是假的。
他不能失去宰相这条线。
否则太子殿下绝对会宰了他。
为此。
哪怕让他放弃身为男人的尊严也在所不惜。
只要今天妻子心软,打开房门,他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不过水到渠成,有了上一次被发现的经历,这一次,他绝对不会重蹈覆辙。
就算想要女人,也会藏在一个妻子绝对找不到的地方。
正想着。
侍郎官发现,妻子的闺房前,隐隐有一道阴影站在门口,似乎正隔着一扇门,注视着他。
见此。
他心中大喜。
妻子的闺房当然只有妻子一个人。
那这个站在门口的阴影还用说是谁吗?
他的策略没错。
用这种近乎耻辱的方式求饶,妻子果然心软了。
不过……
兴奋之余的侍郎官有些狐疑的看着房门上的阴影,总觉得,这道阴影的身形似乎过于臃肿了,以妻子的体态,呈现在门上的阴影不应该这么壮,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有两个人叠在一起似的。
但转念一想。
他就打消了这种顾虑。
这怎么可能。
他妻子他了解,根本没有情夫一说。
更别说敢当着他的面,跟情夫在房间中乱来。
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至于房门上的阴影,应该是光线照射下的扭曲效果吧。
带着这种想法。
侍郎官知道,他需要乘胜追击,让妻子自己打开房门,这样,他猛养小妾的事基本就过去了。
于是。
他继续用着跪姿,挪动几步,将手放在了房门上,继续央求起来,口中不断说着:“小茹,我真的知道错了,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把手掌贴在门板上,试图透过这扇木门传递自己的“体温”和“诚意”。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触碰到门板的那一刻,一股微弱却清晰的震动从掌心传来。
咚。咚。咚。
那是有节奏的撞击声,像是有人在里面用力捶打,又像是某种重物在不断撞向门板。
侍郎官一愣,随即心中狂喜。
“你要是觉得不解气,打我也行,骂我也行,我甚至可以为了你,不再去朝廷当官,这样,我们每天就可以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他以为这是妻子在回应他的话,是在发泄心中的怨气,是内心动摇的表现。
“……”
门内的撞击声似乎变得更加急促了,甚至隐约能听到一些压抑的、听不真切的声音,像是哭泣,又像是急促的呼吸。
侍郎官边说着,一边深情告白。
但一直得不到回应。
不过他发现,房门有轻微震动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不断敲击着房门。
他想象了一下,自己在门外深情告白,在回忆往昔,而妻子站在门口,听着他的声音,也回忆着过往的经历,眼眶不由的哭红,小手轻轻锤着房门。
一边发泄自己的怨气,一边在内心抉择。
没错。
就是这样。
房门上的震动,就是这样造成的。
只要再加把劲,小茹一定会感动的!
……
门内。
此时的画面却与侍郎官想象的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是背道而驰。
“嗯啊!啊……太深了……不行了……”
侍郎夫人整个人被钉在门板上,双脚早已离地,只能靠着盘在沈健腰上的双腿和沈健托着她屁股的大手支撑。
沈健正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疯狂冲刺,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撞出窍。
那根粗硬的大鸡巴像个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狠狠凿开那一层层媚肉,直捣黄龙。
“噗滋!噗滋!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和门外那个男人的深情告白形成了极其讽刺的二重奏。
“听到了吗?你那个废物丈夫说为了你什么都愿意做呢。”
沈健喘着粗气,眼神中满是暴虐的快意。他一边猛烈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狠狠掐住了侍郎夫人那对上下乱颤的大奶子。
“啊!好痛……轻点……奶子要被捏坏了……”侍郎夫人哭喊着,但那双美腿却夹得更紧了。
“他说要跟你每天在一起,再也不分开?哈哈,要是让他知道,他老婆现在正被别的男人的大肉棒插得爽翻天,奶子都被捏得喷奶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说?”
沈健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用力挤压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
“滋——”
一道细细的乳白色奶线直接从乳孔里飙射出来,溅到了沈健的脸上,也溅到了门板上。
“真是个淫乱的母牛,都被干得喷奶了。”沈健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的奶汁,脸上露出一抹邪笑,“这么骚的身体,那个废物根本满足不了你吧?”
侍郎夫人此时早已神志不清,被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冲刷着理智。
她听着沈健羞辱丈夫的话,心里不仅没有反感,反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是的,那个男人根本不行。每次都是草草了事,从来没有给过她这种被彻底填满、被完全征服的感觉。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只有这个夺走了她身心的恶魔……
“是……他是个废物……满足不了我……啊!只有阎君……只有大肉棒才能……嗯啊!”
侍郎夫人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极尽羞耻的话。
她把头埋在沈健的颈窝里,小嘴张开,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似乎想借此来宣泄体内那快要爆炸的快感。
“说得好!既然这样,那本阎君就替那个废物好好喂饱你这张贪吃的小嘴!”
得到满意的回答,沈健眼中的红光更甚。他不再收敛,动作变得更加狂暴。
他抱紧侍郎夫人,膝盖微曲,然后猛地向上顶送。这是一种极其深入的姿势,每一次都能准确无误地顶到子宫口。
“啊啊啊!到了……顶到了……那是子宫……不要……会被顶坏的……”
侍郎夫人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媚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那种仿佛要被贯穿的极致快感让她浑身酥软如泥,下面那个贪吃的小穴死死绞紧了那根作恶的大肉棒,恨不得把它融化在里面。
“小茹!我知道你在哭!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对不对!”
门外,听到那隐约传来的尖叫声,侍郎官更加激动了,他用力拍打着房门,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开门啊!让我进去!我真的很想你!”
那拍门的震动传导进来,恰好和沈健撞击的节奏重合在一起。
“看来你丈夫也很想参与进来呢。”沈健坏笑着,故意抓着侍郎夫人的腰,让她随着自己的动作,屁股狠狠撞在门板上。
“砰!砰!砰!”
里面的撞击声和外面的拍门声混成一片。
侍郎夫人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两人结合的地方。那种在丈夫拍打的门板后面被奸淫的背德感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要丢了……”
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修长的双腿死死勾住沈健的腰,脚趾蜷缩,浑身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穴肉疯狂蠕动,一股滚烫的淫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狰狞的肉柱上。
“还真是个水做的骚货。”
沈健也被这股强烈的吸吮弄得爽快无比。
他低吼一声,最后几十下如狂风骤雨般的冲刺,每一次都把自己深深埋入,直到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沈健死死抵住那敏感脆弱的子宫口,腰腹猛地一挺。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凶猛地射进了侍郎夫人的身体深处。
“啊啊啊啊——!!!”
侍郎夫人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体瞬间弓起,两眼翻白,彻底瘫软在沈健怀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灼热的岩浆正强横地灌入她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发抖,那是属于这个男人的烙印,正在把她从里到外彻底占有。
良久。
沈健才缓缓停下动作,但并没有把那根虽然疲软却依然粗大的肉棒拔出来,而是就这样堵在里面,享受着那还在不断痉挛抽搐的肉穴带来的余韵。
浓白的精液混合着淫水,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溢出来,滴答滴答地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门外,侍郎官拍累了,声音也哑了。
“小茹……你如果真的不想见我,那我明天再来……我会一直等到你原谅我为止……”
说完,他长叹一声,脚步声渐渐远去。
听到丈夫离开的声音,侍郎夫人这才像是回魂了一般,身体软软地滑落下来,靠在门上大口喘息着。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发髻散乱,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中带着几分未散的情欲。
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紫色丝绸长裙早已凌乱不堪,胸前的肚兜被撕碎,两只硕大的奶子上满是红印和指痕,甚至还挂着未干的奶渍。
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腿根处一片狼藉,全是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沈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看着瘫在地上的美艳妇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看来夫人很享受啊。”
侍郎夫人听到他的声音,身子微微一颤,有些羞恼地瞪了他一眼。
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双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刚一动,两腿间便流出一股热流。
“呀……”
她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捂住下面,却摸了一手的滑腻。
“都是你的东西……流出来了……”她红着脸,小声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和羞耻。
沈健蹲下身,伸手替她把裙摆拉下来,遮住了那满园春色。
“留着吧,那是好东西,能帮你养颜。”
侍郎夫人白了他一眼,也没力气反驳。她只能勉强整理着身上那件已经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衣服,试图遮掩那些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这种时候,她已经来不及再去清理。
嗔怪的看着沈健:“你也太坏了,他又没得罪你什么,犯不着这样作践他?我看他诚意挺好的,当朝三品侍郎官,竟然愿意跪下道歉。”
对于自家丈夫,她的语气没有丝毫留恋,这番话感慨的意思居多。
她甚至觉得,若不是沈健出现,就算自己日后发现丈夫出轨,在外包养小妾,在丈夫如此诚恳的态度下,说不定也会再给他一次机会。
闻言。
沈健想了想。
将自己来之前所听到的话转述给了侍郎夫人。
几分钟后。
侍郎夫人那张红润的醉人脸庞变得煞白。
“假的?他一直在骗我?他是太子安插我父亲身边的卧底?”
沈健随口道:“卧底应该谈不上,算是一步棋子吧,所为的,无非是得到你父亲的支持,只要这个关系不破裂,他的身份恐怕到死都没有人知道。”
侍郎夫人没有反驳。
她并不怀疑沈健在捏造事实。
只是有些接受不了。
在一定程度上,她对丈夫是有愧疚感的。
但现在……
愧疚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寒而栗。
她无法想象,自己的男人竟一直带着第二幅面孔,并且没有露出一点破绽,连她父亲都没有察觉什么不对。
藏的实在是太深了。
今日若不是沈健,她恐怕永远也没有机会知道这一切。
沈健继续道:“你们的当务之急,是尽快找出府内的卧底,留个心眼,该拔除的拔除,该监视的监视,还有,那晚设宴之事,太子应该也知道了,你父亲的情况很危险。”
“一但你父亲选了除开太子之外的其他党羽,恐怕这一纸告状奏章就会上交出去,到时,庆帝震怒之下,你父亲轻则被罢免官职,进监牢,重则全家流放。”
听到这些。
侍郎夫人一张脸更白了。
身形更是摇摇欲坠。
因为她是罪魁祸首。
若不是她识人不清,选了现在的丈夫,父亲绝不会给太子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
这根本就是掌握了她父亲的生死。
现在没动用这张底牌,不是太子心善,而是时机未到。
“那该怎么办?”
“有我。”
沈健牵起了侍郎夫人的玉手,表情深邃。
侍郎夫人也看着沈健,听着这个男人对她的保证,她相信了。
不是她容易轻信别人,而是那个人是沈健。
是那个为了解救她,不惜当众斩杀厉亲王给她洗清冤屈的男人。
如此举止,哪个女人不感动?
对于沈健的话,她无条件相信。
“我相信你。”
侍郎夫人娇弱的眼眸中泛起春意。
但她知道眼下的时间不对。
费了老大的劲,才将某种冲动压了回去。
继而认真道:“我相信你,但你也要向我保证,你不能再用如此鲁莽的办法,向杀太子之类的念头,更是想都不能想。”
沈健:……
还别说,他真有过这种想法。
“嗯?你还真想过?”
见沈健这般模样,侍郎夫人瞪圆了眼睛,忍不住想知道这个男人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竟然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
杀亲王也就算了。
太子那可是一国之国本,是未来的皇帝,即便现在有些失宠的趋势,但那依旧是储君。
杀了太子,庆国可就真翻天了。
“放心吧,我会看着办的。”
沈健不置可否。
牵着侍郎夫人的手走出房间。
至于侍郎官,早在十几分钟前就已经离开。
说是给妻子一点思考的时间。
……
寿宴依旧在稳步进行。
尤其是侍郎夫人的出现,将这场寿宴推了另一个高峰。
如今庆国人人知道,侍郎夫人与自家丈夫之间的感情出现问题,已经回了娘家。
在外人看来,这完全就是准备离婚的征兆。
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已经悄悄惦记上了这位美娇娘。
不为其他,光是可以搭上当朝宰相这条线,就值得不少人前赴后继。
这可是少走五十年弯路的阳光大道啊。
同一时间。
沈健目光在人群中扫视。
这一次。
他终于感知到了微弱的龙气反应。
目光看去。
那是一个打扮十分成功的商贸。
样子看上去倒不起眼。
沈健目光微动。
这只鬼身上的龙气很淡,这不像是龙气宿主该有的规模,而是常年靠近龙气宿主所沾染上的。
身为龙气宿主,其运气值不仅惠及自己,也能惠及身边人。
这个商贸就是这种情况。
他身上没有龙气,但他认识并跟龙气宿主走得很近。
想了想。
沈健找到侍郎夫人。
询问起这个商贸的信息。
“我看看,那个人……他是跟着三皇子身边的送礼小厮一起来的。”
三皇子的人?
根据他目前所知道的情报,他基本可以断定,这个商贸应该是来自狐仙所说的翡玉城虎头山,是一个匪徒。
而这个匪徒,是三皇子的人。
沈健眼中闪过几分怪异的笑容。
他好像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灭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