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
所有人都死寂无声。
原以为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曾想却是又一处绝境。
若说左丞相所策划的鬼婴袭城事件足以动摇永夜国皇室的统治,那淮王的意图造反,便足以将整个永夜国推向万劫不复之地。
两者完全不是同一个概念。
那可是成千上万只厉鬼所掀起的战争啊。
若是放在现实世界,那已经不是灭城级危机,而是灭国级,甚至是……灭世级。
是传说中不曾存在的SSS级灵异事件。
一想到这。
众玩家原本生起的希望又一次落空。
脸色变得煞白。
一种淡淡的绝望,弥漫在玩家群体。
没有人言语。
……
另一边。
沈健看着面板上的一切,古井不波。
对比起他所知道的情况,玩家的情报无疑落后了一个阶段,直到这一刻,才意识到永夜国真正的危机并非来自单独一尊顶尖鬼王。
而是全员恶人。
沈健眯了眯眼。
也猛然想到了什么。
永夜国拥有四大顶尖鬼王。
其中右丞相血将军已经归顺于他。
左丞相,以及麾下培养的鬼童,通通死机。
剩下的唯一威胁便是来自边关淮王。
但通过聊天界面,沈健想起了永夜国最后一支顶尖鬼王势力。
那就是皇室。
永夜国皇室,同样拥有一尊顶尖鬼王。
既然四大顶尖鬼王其三都有歪心思,他不信这位皇室供奉的顶尖鬼王会一直安静看下去。
想到又能收获一尊顶尖鬼王,沈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五星副本要是都这样,那解锁十八层地狱又有什么难的。
感慨中。
沈健已经来到了慈宁宫。
周围的侍卫宫女对沈健的进出早已经见怪不怪,语气中有讨好之意。
在他们看来,这位太监总管是太后身边的大红人,深受太后喜爱,不仅持有太后的腰牌,进出慈宁宫更是跟玩似的。
听说……
这位太监总管甚至有留宿慈宁宫的情况。
很可能已经爬上凤榻,成为了太后的枕边人。
要是被这位主盯上,整个皇宫都没人可以救他们。
一时间。
就连守卫在太后寝宫的侍卫都尊敬的称呼一声“沈总管”,巴结之意跃于脸上。
进入内殿。
沈健便见到庄太后端坐在梳妆台上。
对他的到来毫无反应。
像是没有看到一样。
沈健愣了一下。
“太后,我回来了。”
“哦。”
庄太后朱唇轻启,颇为冷漠的回了一声。
沈健:?
他眼神一动。
【永夜国太后庄素】
【当前状态:不高兴,恼怒,委屈。】
【好感:88(亲密)】
好感度没下降,甚至是增加了。
但这位太后的当前状态,全是负面情绪。
这时。
庄太后冷不丁道:“从皇上那边回来了?看你的样子,你已经知道皇上是女儿身了吧。”
沈健点点头。
“哼,怎么?我那个好皇女比我更吸引你的注意?让你留恋到下朝第一件事就是赶往御花园?”
听到这话。
沈健一怔。
而后反应过来。
眼神古怪。
他没弄错的话,这位太后现在是在吃永夜女王的醋?
认为他没有第一时间来向她问安?
啊这。
醒醒,你可是永夜国的掌权太后,是真正万人之上的存在,就连当今天子的权势,都比不上你。
怎么可以来小女生这套。
兴许是看出了沈健神色当中的古怪,庄太后脸色同样羞赧起来,明媚动人,幽幽道:“别忘了,我现在还是永夜国的掌权者,你现在这般亲近皇上,是在嫌弃本宫吗?”
“我跟她,你选哪个?”
沈健:……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全都要。
他叹了口气。
本以为像庄太后这种成熟,强势,又尊贵的女人,一般都是包容性极强,独立意识也极强的。
但现在看来,太后一点也不独立。
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总不能让一株小树苗,栓死他这个勤劳的园丁吧?
想了想。
沈健走上前去,一把抄起庄太后那丰腴绵软的身子,直接让她横坐在自己大腿上。
鼻尖凑到她耳畔,深深嗅了一口那股混合着成熟女人韵味和高贵脂粉气的幽香。
“太后,难道你觉得自己的魅力会输给一个稚嫩的小姑娘吗?”
热气扑鼻,不仅仅是呼吸的热度,更是一股令女鬼都感到心悸的、仿佛太阳般炙热的阳气。
这股气息让庄太后本能地想要回避,不敢正视那双仿佛能烧穿人衣服的眼睛。
她脸颊泛起两团不自然的绯红,那双平日里杀伐果断的凤眼此刻却媚意横流,波光粼粼。
但她还是强撑着那副太后的架子,下巴微微扬起,冷哼一声:“谁知道呢,你这个无耻小贼假扮太监,连凤榻都敢爬,谁知道你会不会胆大到去爬龙床。”
说着,她似乎觉得光是嘴上说说还不够解气,伸出一根葱白的手指,用力戳了戳沈健结实的胸口。
“明明……明明你只是本宫的……”
“我是你的什么?”沈健一把抓住了那根作乱的手指,放在嘴边轻咬了一下,眼神带着几分戏谑和威胁。
指尖传来的酥麻感让庄太后身子一颤,但她还是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十分硬气地吐出那个词:
“小男宠!”
听完这三个字,沈健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原来太后你喜欢这种调调,高高在上的太后跟卑微的小男宠?”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另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她腰侧的锦缎滑了进去,“既然是男宠,那自然要好好尽职尽责,伺候好太后娘娘了。”
话音未落,沈健双臂用力,直接抱着怀里这具熟透了的丰盈娇躯,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张宽大华丽的凤榻。
“无耻小贼!你要干什么!”
庄太后顿时慌了神,两条白嫩的小腿在空中乱蹬,却根本撼动不了沈健分毫,“现在才是白天!本宫还要处理奏章!外面还有宫女……”
“让皇上处理,你的小男宠现在想违抗你的命令,或者说……”沈健将她扔在柔软的云被上,随即欺身压上,双手撑在她脸侧,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张惊慌失措却又艳丽无双的脸蛋,“我想让太后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沈健笑了笑,随手一挥。
那一层层金丝绣凤的纱帐便如流水般落下,将这张象征着至高权力的凤榻与外界隔绝开来。
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剩下暧昧的昏黄。两人的身影在纱帐后若隐若现,渐渐交叠在一起。
“唔……别撕……这可是……”
“撕拉——!”
裂帛声在寂静的内殿显得格外刺耳。
庄太后只觉得身上一凉,那件繁琐厚重的外袍已经被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贴身的大红肚兜。
雪腻的肌肤因为羞耻而泛起大片的粉红,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愈发诱人。
“你……你这混蛋……”庄太后咬着嘴唇,眼角却已经渗出了泪花,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沈健满不在乎地随手将那价值连城的凤袍碎片丢在一边,大掌毫不客气地覆盖上了那对被肚兜紧紧勒住的硕大乳球。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绵软与滑腻,仿佛捧着一团刚出锅的嫩豆腐,又像是抓着两个装满水的气球,沉甸甸的分量压在掌心,稍微一用力,那雪白的乳肉就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啊……嗯……”
敏感部位被袭击,庄太后原本想要骂人的话瞬间变成了一声娇媚的鼻音。
沈健一边调笑着,一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肚兜布料,准确地含住了其中一颗凸起的小点。
湿热的舌头极其灵活地在那颗硬挺的奶头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啮咬着周围敏感的乳晕。
“别……那是……那是喂奶的地方……”庄太后双手无力地抓着沈健的头发,说是推拒,倒更像是欲拒还迎地将他的头按向自己的胸脯。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顺着胸口炸开,像是电流一样窜遍全身。
作为一只死了不知多少年的厉鬼,她早该没有了活人的感觉,但这股炙热的阳气却霸道地唤醒了她早已沉寂的每一根神经。
“正好,我渴了。”
沈健含糊不清地说着,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
他直接挑开肚兜的系带,那两团一直被束缚着的巨乳终于弹跳而出,在空气中晃出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浪。
那两颗殷红如血玛瑙般的奶头正傲然挺立着,周围大片的乳晕呈现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深粉色,散发着熟透果实般的诱人气息。
沈健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大手用力揉捏着这团软肉,将它们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扁圆、长条、不规则……每一次揉捏都让庄太后发出一声难耐的低吟。
“小贼……嗯啊……轻点……要被你捏坏了……”
庄太后眼迷离,原本端庄盘起的长发此刻已经散乱开来,铺陈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被汗水粘在脸颊边,显得格外淫靡。
沈健坏笑一声,大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探入了那层层叠叠的亵裤之中。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处隐秘的幽谷,就感觉到一片泥泞。
“太后娘娘,这地上怎么发大水了?”沈健故意抽出手指,在庄素眼前晃了晃。只见那修长的手指上,粘满了晶莹剔透、还能拉出丝的淫水。
“你……你住口!唔……”庄太后羞得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小贼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明明是因为他身上的阳气太重,才会让她反应这么大!
“看来太后的小嘴不想承认,那就只能让下面的小嘴来说实话了。”
沈健不再废话,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狰狞巨屌猛地弹了出来,“啪”地一声打在庄太后雪白的大腿内侧。
那根黑紫色的肉棒足有婴儿手臂粗细,上面青筋暴起,像是一条盘踞的怒龙,顶端的蘑菇头更是红得发亮,还微微流着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道。
“怎么?怕了?”沈健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开腿姿势。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那粉嫩肥厚的两片大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的缝隙里正不断往外吐着亮晶晶的水液,就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期待着什么东西的填满。
“怕……怕你不行!”庄太后虽然腿都在发软,但嘴上依旧不肯服输,“要是伺候不好本宫……我就把你拖出去斩了……”
“那就请太后娘娘……拭目以待!”
话音未落,沈健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硕大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穴肉的声音。
“啊啊啊啊——!!!”
庄太后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凄厉又高亢的尖叫。
太大了!太粗了!太烫了!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被填满到极限的充实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
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像是一个烧红的烙铁,蛮横无理地闯入她那冰冷的鬼体之中,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每一块软肉都在颤抖着接纳这个外来的入侵者。
“太紧了……太后娘娘,你是想夹断我吗?”沈健也被这销魂的紧致感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但这女鬼的构造显然和活人不同,那穴里的媚肉简直像是活的一样,层层叠叠地吸附上来,疯狂地吮吸着他的大鸡巴。
“动……快动……别停在那……难受……”庄太后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太后的威仪,她只觉得自己空虚了千百年的身子正如饥似渴地索求着眼前这个男人的阳气,那种被填满的酸胀感虽然难受,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快感。
“遵命,我的太后。”
沈健嘴角扬起一抹邪笑,随即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疾风骤雨般在纱帐内响起,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颤抖的波浪和淫水飞溅的啧啧声。
“啊啊……太深了……唔……要顶坏了……小贼……轻点……嗯啊……”
庄太后整个人随着沈健的动作上下起伏,那一对雪白的大白兔也在剧烈晃动,乳浪翻飞。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沈健每一下都是狠狠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的花心被大龟头一次次无情地碾压、研磨。
“说!谁是你的男人!”沈健一边疯狂冲刺,一边趴在她耳边低吼。
“是……是你……是你这个坏蛋……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庄太后眼神涣散,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完全是一副被肏傻了的模样。
“既然我是你的男人,那你为什么要去吃那个小丫头的醋?”沈健惩罚似地在她那丰满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清脆响亮,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啊!别打……呜呜……人家……人家那是爱你嘛……”庄太后被这一巴掌打得浑身一颤,一股异样的酥麻感从屁股传遍全身,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觉得更加兴奋了。
“爱我就要乖乖听话。”沈健突然停下了动作,将那根还插在穴里的肉棒拔出来一半,然后开始缓缓地研磨那个让他欲罢不能的穴口。
“唔……别停……好痒……那里好痒……快进来……”这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简直要了庄素的老命,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将那根大宝贝吞回去,可沈健就是不如她的意。
“求我。”沈健坏笑着看着她。
“求……求你……好哥哥……求求你……快进来……狠狠肏我……”庄太后此时已经完全抛弃了尊严,她哭喊着,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祈求着主人的恩赐。
“真乖。”
沈健满意地笑了,随后腰身发力,再次深深地捅了进去。
“噗滋——!”
这一下不仅到底,更是直接撞开了那个紧闭的宫口!
“啊啊啊啊啊——!!!”
庄太后发出一声濒死的绝叫,身子猛地弓成了虾米状,双眼翻白,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
一股滚烫的洪流瞬间爆发,那是积攒了许久的阴精,如同喷泉一般喷洒在沈健的小腹和龟头上。
“这就去了?太后娘娘的耐力也不行啊。”
沈健却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止,反而借着这股滑腻的淫水,开始了更加猛烈的九浅一深。
“不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已经……坏掉了……”庄太后处于高潮的余韵中,身子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电流过境,爽得她浑身抽搐,神智不清。
沈健看着身下这个权倾朝野的太后此刻如同一滩烂泥般任由自己摆布,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吼一声,抱紧了庄太后那丰腴的娇躯,将那根已经在里面胀大了一圈的肉棒死死抵在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给我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随着一声闷哼,一股股浓稠滚烫的阳精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直接灌进了那娇嫩的子宫深处。
“唔唔唔……好烫……要烫坏了……肚子……肚子满了……”
庄太后无意识地呢喃着,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小块,那是满满当当的精液。
良久,沈健才长舒一口气,缓缓停下了动作。
但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就这样埋在她体内,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胸口。
庄太后此时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趴在他身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
“这就是太后娘娘的待客之道?”沈健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如玉的脊背,指尖顺着脊椎骨滑到那两瓣挺翘的屁股上,爱不释手地揉捏着。
“哼……”庄太后稍微回过点神来,想要撑起身子,却发觉腰酸腿软,只能恨恨地咬了一口沈健的肩膀,“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宫……本宫都要被你弄散架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讨厌的东西还在自己身体里,甚至还有点半硬着,这种异物感让她既羞耻又安心。
那股浓浓的阳气正在滋润着她的鬼体,让她原本有些虚弱的魂魄都凝实了不少。
“散架了也不怕,我可是神医,把你拼起来就是了。”沈健笑着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油嘴滑舌……”庄太后白了他一眼,但这回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冷意,只有满满的柔情蜜意,“你……真的只是为了帮皇上?”
果然,还是在纠结这个问题。
沈健叹了口气,这女人的直觉有时候真是准得吓人。
“当然是为了太后你啊。”沈健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着情话,“你想想,如果我不帮皇上稳住局面,那些乱臣贼子要是造反了,太后你不也要受累?我这是心疼你。”
“真的?”庄太后狐疑地看着他,虽然理智告诉她这男人肯定还有别的算盘,但感性上她愿意相信这番甜言蜜语。
“比真金还真。”
为了证明自己的“诚意”,沈健胯下那根刚刚软下去一点的肉棒,居然又肉眼可见地硬了起来,再一次充满了那个温暖湿润的肉穴。
“嗯……你……坏种……”
庄太后感受到体内那根刚消停没一会儿的坏东西又在肆意膨胀,把她好不容易适应了些许的嫩穴再次撑得满满当当,那种饱胀感让她本能地想逃,可身子软得像滩泥,除了无力地捶打沈健的胸口,根本做不了别的。
“太后娘娘这张嘴啊,就是不老实。”
沈健也不急着动,而是坏心眼地控制着下半身的肌肉,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的花心里跳动了两下。
龟头那硕大的冠状沟正好卡在敏感的宫颈口,这一下跳动,直接刮蹭到了最要命的地方。
“呀——!别……别跳……”
庄太后身子猛地一颤,原本趴在沈健胸口的脑袋不得不仰了起来,那双凤眼迷离地瞪着他,眼角还挂着泪痕,说是瞪,看起来更像是在抛媚眼。
“不跳?那我……哦不,那本总管动一动?”
沈健翻身坐起,连带着将庄太后也抱了起来。两人变成了面对面跨坐的姿势,那个硕大的结合部依旧紧密相连,没有丝毫缝隙。
重力让庄太后的身子更深地坐了下去,那根肉棍几乎是顶进了她的灵魂深处。
“唔呃……太深了……顶到了……那是肚子……”庄太后双手慌乱地搂住沈健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可这一搂,反而让两人的胸膛贴得更紧。
她那两团丰硕的豪乳被挤压得变了形,软肉从两人胸腹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随着动作乱颤。
“太后娘娘,这可是你自己坐下来的。”
沈健双手托住她那两瓣肥硕如蜜桃般的满月臀,五指深深陷进那绵软Q弹的肉里,用力一抓,即便是隔着鬼体,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
“啊!别打……呜……”庄太后娇喘一声,屁股被打得一缩,里面的媚肉更是疯狂绞紧,差点把沈健给夹射了。
“放松点,咬这么紧,是想把我的阳气都吸干吗?”沈健凑到她耳边,舌尖恶劣地舔弄着她敏感的耳垂,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耳朵眼里钻。
“就……就是吸干你……让你这混蛋……再也不能去祸害……啊……祸害别人……”庄太后被刺激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嘴上虽然凶狠,可腰肢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迎合着沈健的动作。
沈健轻笑一声,双手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像颠孩子一样上下颠弄。
“噗滋……噗滋……噗滋……”
这种直上直下的姿势让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格外深重。
庄太后的身体素质极好,加上鬼体的柔韧性,让她能承受住这种高频率的颠簸。
那两团大奶子在空中剧烈弹跳,乳波荡漾,那两颗红彤彤的奶头像是熟透的樱桃,随着晃动在沈健眼前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残影。
“哈啊……哈啊……慢……慢点颠……都要……都要飞出去了……”
庄太后被颠得神魂颠倒,那种从下体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串串破碎的浪叫。
“飞出去?那我把你抓回来。”
沈健突然停下颠簸,将她往怀里一按,然后腰身猛地发力,从下往上狠狠一顶!
“噗嗤——!”
这一记深顶,几乎把她的子宫都给顶穿了!
“咿——!!”
庄太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吟,整个人瞬间绷紧,双手死死掐进沈健的肩膀肉里。
她感觉那根滚烫的大铁棍不仅捅进了子宫,甚至还在里面搅动了一下,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酸爽让她差点背过气去。
“看看,这么多水,太后娘娘发大水了。”
沈健低头看去,只见两人结合的地方,那两片被撑得有些发红的阴唇正外翻着,里面的媚肉被带出来又塞进去,周围全是晶莹剔透的淫水和白浊的精液混合物,顺着沈健的大腿根往下流,弄得那一小片床单都湿透了。
“不……不要看……羞死了……呜呜……”庄太后羞得把脸埋进沈健的颈窝,不敢看那淫靡的一幕。
她堂堂一国太后,平日里端庄高贵,谁敢直视她的凤颜?
可现在……现在却像个荡妇一样,被人摆成这副羞耻的姿势,让人看她下面流水的样子……
可这种羞耻感,反而让她的快感成倍增加。
“太后娘娘,咱们换个玩法。”
沈健也没让她躲太久,直接抱着她站了起来。
“啊!你要干什么……放我下来……还在里面……那样会掉出来的……”庄太后吓了一跳,双腿本能地盘紧了沈健的虎腰,整个人就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掉不出来,你咬得这么紧。”沈健托着她的屁股,就在这寝宫里走了起来,“咱们去镜子前看看,太后娘娘现在的样子有多美。”
虽然寝宫里没有那种现代的大落地镜,但也有一面半身高的铜镜。
沈健几步走到梳妆台前,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庄太后侧过身,正对着那面铜镜。
“看。”
沈健一只手托着她的屁股,另一只手强行把她的脸扳向镜子。
铜镜里,映出了两具交缠的肉体。
那个衣衫不整、面色潮红、眼神迷离的女人,真的是那个威仪天下的太后吗?
她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青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那对引以为傲的巨乳正随着沈健的走动而颤巍巍地晃动着,上面还残留着几个暧昧的指印。
最羞耻的是下面,那两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大张着,中间那根狰狞的肉棍直直地插在她的两腿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来都带出一蓬亮晶晶的水液。
“不……不要……别让我看……求你……”
庄太后闭上眼睛,不敢去面对镜子里那个淫荡的自己。
“睁开眼,看着。”沈健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容反抗的威严,“这就是你,我专属的母狗太后。”
说着,他在她体内狠狠顶弄了几下,那个硕大的龟头故意去研磨那个敏感的G点。
“啪!啪!啪!”
“啊啊啊……我是……我是母狗……嗯啊……我看……我看……”
在快感和羞耻的双重夹击下,庄太后终于崩溃了。
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那个被男人肏得死去活来的女人,看着那个威严的太后如何在男人的胯下婉转承欢。
这种巨大的反差感击碎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线。
“这就对了。”
沈健满意地笑了笑,突然把她放在了梳妆台上。
那个冰凉的台面激得庄太后浑身一抖,可体内的火热却让她更加难耐。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沈健拍了拍她那挺翘的肥臀。
庄太后现在已经完全听话了,她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台面上,将那原本就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后入姿势。
那两瓣浑圆的大屁股就像是两个熟透的大西瓜,中间那道幽深的股沟隐约可见那个粉嫩的菊穴,而下面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花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吐着白沫,像是在邀请男人的再次进入。
沈健看着这副绝景,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伸出手指,在那个紧闭的菊花口按了按。
“这里……之前也被我开发过了吧?”
“唔……别……那里脏……”庄太后身子一僵,显然想起了之前那不堪回首的经历。
虽然那次也很爽,可是……可是那种被异物撑开肠道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脏?太后娘娘浑身都是宝,哪有脏的地方。”
沈健说着,手指稍微用了点力,那个粉嫩的褶皱立刻像是受惊的海葵一样收缩了一下,紧紧裹住了他的指尖。
“真紧啊……看来还得再松松土。”
话音未落,沈健直接将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屌对准了那个稍微松弛了一点点的花穴,但他并没有完全插进去,而是用那个硕大的蘑菇头在那个敏感的穴口和下面的菊花口之间来回磨蹭。
“咿……好痒……别磨了……快给我……求求你……给我个痛快……”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那个滚烫的大头每一次滑过阴蒂,都会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每一次蹭过菊花,都会让她产生一种即将被贯穿的错觉。
“想要哪里?上面还是下面?”沈健恶趣味地问道。
“上……上面……那是生孩子的地方……要被塞满了……”庄太后哭叫着,屁股胡乱扭动,想要主动去套弄那根大棒子。
“既然太后娘娘这么诚实,那就如你所愿。”
沈健眼神一凛,双手抓住她那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一挺!
“噗呲!”
那根肉棒如同出海蛟龙,毫无阻碍地再次贯穿了那个湿软的肉洞,直捣黄龙!
“啊啊啊啊——!!!”
庄太后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凄厉的浪叫。
这一次,沈健没有丝毫保留。他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开始了疯狂的打桩模式。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如同雨点般落下。
每一次撞击,庄太后的身子都会被顶得往前冲一下,那一对大奶子就在梳妆台上甩来甩去,把上面的胭脂水粉都撞得掉了一地。
“太深了……太快了……要把我的肚子顶破了……啊啊啊……要坏掉了……真的要坏掉了……”
庄太后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不属于自己了。
那个坚硬的大家伙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的肠子都要给捣烂了。
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淫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鬼体本来是不需要呼吸的,可是现在,她却大张着嘴,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喘息着,那是灵魂在战栗,是快感太过于强烈而导致的本能反应。
“我看你夹得欢着呢!”
沈健感受着那销魂的吮吸感,那个肉穴里的嫩肉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正争先恐后地吸咬着他的肉棒,想要把它榨干。
“夹……夹死你……把你这个坏蛋夹断……”庄太后眼神迷离,口齿不清地说着胡话,完全沉浸在了这滔天的快感之中。
沈健突然放慢了速度,然后把庄太后的一条腿抬了起来,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金鸡独立”的姿势让她那个原本就打开的穴口张得更大了,里面的媚肉和褶皱一览无余。
“太后娘娘,你看,这像不像是在给狗撒尿?”沈健一边缓慢而深沉地抽送着,一边羞辱道。
“唔……我是……我是你的母狗……我是专门接你尿的尿壶……”庄太后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只要能让这根大肉棒继续留在里面,让她说什么都愿意。
“好一个尿壶!那就接好了!”
沈健被这句“尿壶”刺激得血脉偾张,他再也控制不住那股汹涌的射精欲望。
他死死压住庄太后的身子,将那根大肉棒整根没入,顶到了那个最深、最柔软的地方,然后开始高频震动起来。
“不……不要……太深了……受不了了……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庄太后感受到那个大家伙在自己体内疯狂跳动,那种即将爆发的预感让她浑身痉挛,脚趾死死扣住台面,指甲都要翻过来了。
“接住!全部都给我接住!”
沈健低吼一声,腰身一阵剧烈的颤抖。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狠狠地喷射在那个娇嫩的子宫壁上。
“咿呀呀呀呀————!!!”
庄太后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猛地一挺,然后重重地瘫软在梳妆台上。
那个敏感的宫口被烫得一阵阵收缩,贪婪地吞咽着这来之不易的阳气精华。
良久。
“太后娘娘,这就累了?”沈健意犹未尽地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本总管可是还没吃饱呢。”
庄太后趴在台子上,像是一条死鱼一样一动不动。那一对大奶子被压扁在桌面上,随着她的喘息而微微起伏。
“你……你是牛吗……怎么……怎么还有……”她有些绝望地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体内的东西,虽然射了一次,但并没有完全软下去,反而有一种正在蓄势待发的恐怖感。
“牛?太后娘娘是想体验一下被牛肏的感觉?”沈健坏笑着,把她从桌子上抱了下来,直接扔回了凤榻上。
“不……不要了……真的不行了……那里肿了……”庄太后看着那个再次昂首挺胸的大家伙,心里一阵发憷。
“太后娘娘之前不是很嚣张吗?怎么这就求饶了?”沈健欺身压上,把她那双修长的美腿折叠起来,压向她的胸口,摆出了一个极其紧凑的“抱腿式”。
“那是……那是之前……现在……现在这具身子已经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庄太后彻底摆烂了,反正也反抗不了,倒不如好好享受。
“真乖。”
沈健满意地亲了亲她的小嘴,然后再次挺腰而入……
接下来,庄太后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从一开始的羞耻反抗,到后来的迎合浪叫,再到最后的麻木求饶。
各种羞耻的姿势都被试了个遍。
她在凤榻上被摆成M字腿,像个荡妇一样求欢;她在地毯上跪着,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她甚至被沈健抱着走到窗边,对着外面的太阳,来了一次刺激的站立后入……
每一次,那个坏蛋都会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身体最深处,哪怕那个小小的子宫已经被灌满了,他也不肯罢休,硬是要把它填成一个满满当当的精壶。
……
时间流逝。
夕阳西下。
沈健欣赏着太后的睡颜。
庄太后也缓缓醒来。
感受到身边熟悉的味道,第一时间睁眼看着沈健。
眼神朦胧,脸上是一种刚刚睡醒的慵懒。
夕阳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
温馨,和谐。
庄太后眯着眼,想起今早她似乎还没有听到沈健的答案,但她太累了,懒得再去想这些问题。
因为沈健已经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她比永夜女王更有魅力,更能俘获男人的芳心。
这个无耻小贼,是他的。
谁也夺不走。
反正她那个好皇女对权力更看中,大不了之后还给对方部分政权,让永夜女王打消对沈健的垂涎。
“都这个时间点了,你还有事要忙吗?”
看了看天色,庄太后慵懒道。
尽显成熟韵味。
“嗯,太后,你对皇室供奉的顶尖鬼王,了解多少?”
沈健询问。
论起永夜国知道最多秘密的,非眼前这位太后莫属。
听到这话。
庄太后的脸色也一点点变得严肃。
有些诧异。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不能知道吗?”
“倒不是,只是你不说的话,我都差点忘了这些人。”
庄太后语气冷冽,眼中尽是森然。
“这些皇室供奉全是先皇当年的身边人,一个个都是尸位素裹之辈,在永夜国陷入动荡的十年间,我曾想去唤醒他们,用来稳固朝政,却遭到了他们的拒绝,尤其是为首的大供奉,曾是先皇身边的伴读老人,拥有着顶尖鬼王级别的实力,连我都指挥不动,只能任由这些人躺在皇家祖祠旁边长眠。”
沈健道:“长眠?”
“对,这些供奉据说是受到了先皇的旨意,下葬自己,长眠于皇家祖祠旁边,唯有等到特定的时间点,才能苏醒。”
“我也问过什么时候,但那位大供奉绝口不提,态度倨傲,一副我没有资格知道的样子,根本没把本宫放在眼里。”
庄太后愤懑的解释。
听完。
沈健若有所思。
这难不成是永夜国先皇所留下的一种底蕴?
需要在永夜国陷入生死存亡之际,才能苏醒?
但很快。
他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因为按照正史记载,永夜国已经被覆灭了。
只剩下永夜女王。
若先皇所留下的这群供奉是一支在生死存亡之际可以发挥作用的力量,那无论是鬼童事件,还是左丞相事件,对方都应该苏醒过来阻止。
然而结果却是无动于衷。
而根据永夜国覆灭来看,对方也确实没有发挥一点作用。
与其说对方说留给皇室的力量,他宁愿相信,这些人已经叛变。
想到这。
沈健脸上的笑意越发强烈。
“太后,这是一群不稳定因素,而且我有理由怀疑,这些人明知道皇室如今的情况,却眼睁睁看着,置之不理,其心必异。”
沈健正色道。
庄太后愣了一下。
“你想动他们?”
“对。”
“你有能耐的话,就随你的心意,这些供奉本宫早就看不顺眼了,只是一直以来没有这个能力去处理,你去的话,本宫放心。”
庄太后面露笑意。
无论她承不承认,自从这个无耻小贼来了之后,永夜国的局势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并且是往好的方向改变,这一切,都是眼前这个男人的功劳。
并且。
在一次次的磨合中,她对这个敢爬上凤榻的无耻小贼越发着迷。
那种君王不临朝的既视感越来越强烈。
“怎么?你不是要去忙吗?本宫还想睡一会。”
见沈健没有动作,庄太后有些奇怪。
在沈健的目光下,缓缓低头。
这才发现在刚刚的谈话中,自己下意识的坐起来交谈,露出了白玉般的肌肤。
“还没看够呢。”
庄太后嗔怪的看了一眼沈健。
遮住身子。
“太后……”
“不行!”
沈健还没说完,庄太后就连忙打断。
但看着沈健的态度,她还是心软,在沈健脸上亲了一口。
“这样行了吧。”
见状。
沈健挑眉。
倒也满意。
“太后,那下次你的小男宠再来服侍你。”
沈健笑了笑。
转身离开。
只留下羞得双颊发烫的庄太原地嗔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