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市。
身为此地城隍爷的鬼大嫂陆蓉例行公事,巡查着滨海市的情况。
身后跟着一位在灵异拍卖场时期就服务于她的女管家。
“东家,滨海市的情况我们基本已经掌握,此地的大夏龙雀组织也十分愿意配合城隍殿的行动,灵异事件的频率已经下降了一半,相信用不了一个月,就能跟隔壁的青市持平。”
女管家汇报着这段时间以来滨海市的灵异事件。
“很好,比约定的时间提早了三个多月,他应该会很高兴吧。”
鬼大嫂陆蓉板着的脸露出了笑颜。
“走,回去吧。”
女管家愣了一下,脸色有些复杂。
她从灵异拍卖场时期就一直在东家手下帮她处理各种琐事,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东家会因为一个男人的喜怒哀怨而心情变化。
有一种提前完成了主人布置的任务,而希望得到表扬的既视感。
这种既视感,她也曾在那些为了追求她而大动干戈的男人身上体会过。
返回城隍殿。
女管家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紧闭的殿门。
城隍主殿乃是一地城隍处理政事的地方,谁敢关门?
当自己家了吗?
她记得,东家的婆婆似乎还在里边。
思索中。
两女已经来到了跟前。
女管家正准备推门而入,却突然听到了一阵“咕噜咕噜”的声音。
“大胆,是谁混了进去,敢在城隍主殿如此神圣的地方吃东西。”
女管家大怒,正准备怒斥,却被鬼大嫂陆蓉拦了下来。
“东家,你这是干什么?里边可是你的地盘,如今竟有人敢趁着你不在,在这种地方堂而皇之的吃东西,吃的还是雪糕,要是将这等污秽之物滴落在城隍殿的地板上,岂不是侮辱了你这位城隍爷,这不可原谅。”
鬼大嫂陆蓉:……
她看了一眼激动的女管家,俏脸有些绯红,还有些嗔怪。
似乎是知道里边正在发生什么。
想了想。
鬼大嫂开口道:“我心里有数,你去整理一下收集起来的祈愿谱,我之后有用。”
女管家离开之后。
鬼大嫂陆蓉悄悄看了一眼周围,确定无人之后,站在殿门前听着里边所传出的各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呼吸有些急促起来。
不知不觉间。
手掌慢慢覆盖上了……
良久。
殿门才终于打开。
鬼伯母叶澜做贼心虚的走出城隍主殿,正好瞧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儿媳妇,愣住的同时,也是一阵躁得慌。
因为从儿媳妇脸上那一副耐人寻味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已经知道里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甚至……都不知道已经来了多久,有没有听墙角。
想到这。
鬼伯母羞耻难当,快速离开。
根本不敢去看儿媳妇的眼神。
见状。
陆蓉踩着那双细细的尖头高跟鞋,一步三摇地走进了还弥漫着浓郁气味的城隍大殿。
这味道太冲了。
刚一迈过门槛,那种独特的、属于强壮雄性生物刚发泄完后的浓烈腥膻味,就混杂着还没完全散去的女鬼体香和甜腻淫水味,像一张粘稠的大网,劈头盖脸地把她整个笼罩住了。
地上的场景更是让人脸红心跳。
就在案桌前面的空地上,刚才那位端庄守旧的婆婆跪过的青砖还湿漉漉的一大片,泛着那种可疑的反光。
几滴还没干透的白浊点点像是不经意甩落的雨点,刺目地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多么荒唐无度的精欲狂欢。
陆蓉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哪怕她在外面已经做足了心理建设,但看到这副“作案现场”,那种身为女人本能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感还是在心里炸开了锅。
她故意撇了撇那抹涂着正红色唇釉的丰润红唇,波光流转的美眸里闪过一丝娇嗔,迈着那一双穿着黑丝大腿若隐若现的美腿,款款走到正坐在太师椅上的沈健面前。
那个男人,裤链甚至还没拉上。
那根刚才把她婆婆折腾得够呛的庞然大物,此刻虽然微微垂软了一些,但那尺寸依然惊人,像条吃饱喝足正在打盹的紫红蟒蛇,懒洋洋地盘踞在敞开的裤裆口,还在微微散发着热气。
“你也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吧,婆婆多好一个女人,竟然被你如此糟践。”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转身,那个被紧致的黑色包臀裙包裹得浑圆挺翘的丰硕大屁股,也不管这城隍大殿的长桌是不是用来办公的,直接一抬腿,就要往桌沿上坐。
但沈健哪会让她这么坐。
他那双有力的大手猛地探出,一把掐住了陆蓉那如果不盈一握的纤细柳腰,顺势用力往怀里一拽。
“哎呀——!”
陆蓉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娇呼,整个人便重心失衡,顺着那股大力直接跌坐进了沈健那个滚烫宽厚的怀抱里。
那紧绷着黑色丝袜的大腿根,好死不死地,正好压在了沈健那是敞开的裤裆上。
柔软的大腿内侧细嫩软肉,隔着薄薄的丝袜布料,直接贴上了那根虽然软了点但硬度依旧硌人的狰狞肉棍。
“我看你倒是挺心疼她的,要不你也来试试,看看这到底是糟践,还是疼爱?”
沈健的大手顺着她的腰线,毫不客气地向下一滑,直接复上了那团因为坐姿而被挤压得如同满月般圆润肥硕的肉臀,五指像是铁钳一样深深陷进了那层充满弹性的丰腴软肉里,毫不客气地狠狠揉了一把。
“嗯……别……轻点……”
陆蓉被捏得身子一颤,那双本来还在挑衅的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但她很快调整过来,那个不服输的劲儿又上来了。
她反而伸出一双藕臂,亲昵地勾住了沈健的脖子,那张绝美的脸庞凑到了沈健耳边,吐气如兰。
“如何?婆婆和我,你觉得谁更美妙?”
她这话说得极为大胆,甚至带着几分争奇斗艳的攀比心。
一边说着,她那涂着蔻丹的指尖还有意无意地在沈健那紧实的胸肌上画着圈圈,一路向下滑去,目标直指那个还在蛰伏的大家伙。
“那我得试试才知道。”
沈健挑眉,这个女人,现在是越来越会玩火了。
那种大嫂特有的成熟风情,加上此刻这种主动求肏的浪荡劲儿,简直就是最顶级的春药。
他一把按住那只正在点火的小手,也没说什么废话,空出的一只手直接向后一挥。
“嘭。”
厚重的城隍主殿大门,在无形鬼力的推动下,重重地合上了。
整个大殿内的光线瞬间暗了几分,那种封闭而又私密的氛围,立刻让空气里的温度都升高了好几度。
“咯咯~你这个坏弟弟,刚糟践完我婆婆,又想对我这个儿媳妇下手。”
陆蓉丝毫没有惊慌,反而像是得逞的小狐狸一样,发出一串银铃般清脆却又透着无比骚媚的娇笑声。
她整个人像是一滩化开的春水,软绵绵地倚在沈健怀里,那双穿着黑丝的长腿故意交叠在一起,轻轻摩擦着,发出一阵阵令人血脉偾张的“沙沙”声。
“我看你是早就急不可耐了吧,大嫂。”
沈健一边调侃着,那只原本还在揉捏屁股的大手已经不老实地顺着裙摆的下沿钻了进去。
这青色旗袍的开叉本来就高,沈健的手几乎没遇到什么阻碍,直接摸到了那一层细腻滑嫩的肌肤。
触手温热,一片湿滑。
指尖只是轻轻在那大腿根处一抹,就沾上了一手黏糊糊的透明液体。
“嗯?流水流成这样了,刚刚在外面听得很爽是吧?”
沈健把手指抽出来,举到陆蓉面前。
只见那修长的指节上,亮晶晶地拉着几缕淫靡的丝线,那是从她那个所谓“高贵冷艳”的私密之地里流出来的最好证明。
“你……你讨厌!”
陆蓉看着自己那控制不住泛滥成灾的淫液被这样直接展示出来,俏脸上那最后一丝矜持的伪装也被撕了个粉碎,“刷”地一下红透了。
但这种程度的羞耻,反而更加刺激了她那压抑已久的欲望。
她干脆也不装了,娇媚地白了沈健一眼,然后……
不仅没有合拢那双正在不断往外渗水的美腿,反而变本加厉地,主动把那双穿着尖头高跟鞋的修长小腿大张开来,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把那个最隐私、最渴望被填满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这个男人面前。
“是又怎么样……那也是……也是被你这坏人给馋出来的……”
她咬着红唇,声音细若蚊呐,却又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大胆,“既然知道我……我想了……那你这根坏东西……还不快点进来……”
话音刚落。
沈健那只大手已经毫不留情地扒开了她那条本身就没剩多少布料的情趣丁字裤。
那条可怜的小布条被粗暴地拨弄到一边,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红艳欲滴的肥厚阴唇瞬间弹了出来,像是在欢呼雀跃一般微微颤抖着。
穴口处,一股接着一股晶莹剔透的花蜜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涌,把整个胯间都打湿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既然大嫂这么热情邀请,那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邪气的狞笑。
他没有丝毫温柔的意思,单手托住陆蓉那挺翘结实的大屁股,稍微往上一抬,调整好角度。
然后腰腹肌肉猛地发力。
那根刚才还没完全硬透、但这会儿一闻到骚穴味儿立刻又精神抖擞、怒发冲冠的紫黑巨龙,就像是找到了巢穴的恶兽,再一次……
狠狠地撞向了那个正在疯狂吐着春水的蜜润肉洞。
噗呲……
龟头那种硕大无比的蘑菇伞冠,借着那海量淫水的润滑,势如破竹地瞬间挤开了原本紧闭的羞涩小口,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就是一个长驱直入!
“啊啊啊啊——!!!!”
陆蓉猛地仰起头,修长白皙的天鹅颈崩成了一道极致优美的弧线。
太……太充实了……
这就是……这就是把她婆婆插得死去活来的那根东西……
那种即便是在进入的一瞬间,就能把整条阴道所有褶皱都撑平、把每一寸软肉都填满的霸道尺寸,简直让人……爽到灵魂出窍。
“啪叽啪叽……咕嘟……”
随着沈健这凶残无比的一记深顶。
那一根足足有儿臂粗细、长得吓人的狰狞肉棒,硬是把她那个紧致娇嫩的花穴撑出了一个恐怖的形状。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柱体是如何毫不留情地碾过自己敏感骚嫩的阴道内壁,一路势不可挡地顶到了那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最深处。
“咚。”
一声闷响。
那是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脆弱的子宫口上的声音。
“唔呃——!!顶……顶到了……!!好深……不可以……那是……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陆蓉的身子像是触电一样狠狠一抖,那种酸爽到近乎疼痛、却又带着极致灭顶快感的电流瞬间从子宫口炸开,沿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
这一下就把她给顶得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张着小嘴无助地大口喘息。
沈健可不管她能不能承受。
既然进去了,那就是阎王爷进了自家后花园,想怎么逛就怎么逛。
他双手死死掐着陆蓉那把水蛇腰,那双有力的大腿肌肉紧绷,像是打桩机启动一样,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这一次,没有慢条斯理的前戏,没有任何多余的温柔。
这就是最原始、最野蛮、最直接的性爱。
肉体猛烈撞击发出的清脆响声,在这个空旷安静的大殿里回荡着,每一下都像是拍在岸边的巨浪,声声震耳。
“作为猛鬼帮的二把手,这承受能力不应该这么差吧?这才刚进去呢,叫那么大声干什么?”
沈健一边狂肏,一边还没忘了用言语去羞辱调教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强人。
“之前不是说我糟践人吗?现在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谁在糟践谁……给我把这里面夹紧了!别在那光顾着流水!”
“呜呜呜……哈啊……不是……人家……人家夹不住了……啊嗯……好大……太大了……要把大嫂……要把人家给肏坏了……咿咿咿!!”
陆蓉此时哪里还有半点鬼大嫂的威风?
她整个人被沈健这狂暴无比的抽插动作撞得上下乱颤,胸前那一对本来就被紧身旗袍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此刻更是随着每一次的肉体撞击而剧烈晃动,乳浪翻滚,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可怜的布料给撑爆开来。
那一头原本梳得一丝不苟的精致盘发也在此时散乱开来,几缕青丝黏在她汗湿的酡红脸颊上,显得分外凌乱和淫靡。
“太深了……真的……真的不能再深了……求你了……轻点……我要死了……啊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她的快感来得太快太猛烈了。
这副被沈健开发过的敏感身躯,再加上刚才听墙角积攒的满满欲火,此刻刚一实战接触,那种积累的兴奋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根本压制不住。
沈健还没肏几百下呢,她就已经感觉那个点要绷不住了。
花穴里的那一张张贪吃的小嘴正在发了疯一样地蠕动收缩,死死地绞缠着那根侵犯进来的大铁棒,像是要把他整根都给吞进去、榨干掉。
“这就想高潮了?做梦呢。”
沈健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图,就在她即将攀上那个巅峰的一瞬间……
猛地停下了动作。
那根坏透了的肉棒就这样深深地埋在她体内最深处,顶着那个敏感至极的宫口,却一动不动了。
“呃……?”
那种即将爆发却又硬生生被掐断的空虚感,让陆蓉整个人都懵了一下。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沈健,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哀求和不满,那种求而不得的难受让她像只被抽了骨头的蛇一样在沈健怀里扭动起来。
“怎么……怎么停了……动啊……求你……动一动嘛……嗯哼……”
她甚至顾不上羞耻,主动抬起那个被肏得一片红肿、满是精液白浊和透明淫水的肥硕大屁股,试着自己去套弄那根定海神针。
“想让我动?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
沈健坏笑着,一把按住了她想要乱动的腰身,让她只能保持着这种欲求不满的姿势。
他凑到陆蓉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吹得她耳朵痒酥酥的。
“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你是这儿的老大。要是让你以前那些手下看到,他们那个威风八面、不可一世的大嫂,现在正像条母狗一样在我怀里求肏,你说……他们会怎么想?”
这话就像是一剂猛毒,瞬间击中了陆蓉心里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但也更加剧烈地刺激了她那种背德堕落的兴奋点。
“呜……不管了……不管他们怎么想……我现在……我现在只是……只是你的母狗……是你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求你了……主人……给母狗一点甜头吧……好痒……骚穴里好痒啊……啊呜呜……”
陆蓉此时理智已经彻底崩溃了。
什么大嫂的尊严,什么女强人的面子,在那根能带给她无上快乐的大鸡巴面前,统统都是狗屁!
她只想被填满,只想被狠狠地干穿,只想在那汹涌澎湃的肉浪里彻底沉沦!
“这回答,我很满意。”
沈健眼神一暗,这声“主人”让他体内的施虐欲瞬间暴涨到了极点。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全都给你!接着!!”
话音未落。
那根原本静止不动的恐怖巨根,像是得到了指令的攻城锤,再次毫无预兆地……
发动了比之前还要狂暴十倍的终极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抽离都只抽出一点点,然后立刻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到底!
每一次都对着那个娇嫩无比的子宫口狂轰滥炸!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要死了——!!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太快了——!!太深了——!!要烂了——!!”
陆蓉的尖叫声凄厉而又淫荡,几乎要掀翻了这大殿的屋顶。
她整个人已经彻底失控,双手无意识地在这个男人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两条美腿像是八爪鱼一样死死缠在沈健的腰上,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给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那泛滥的淫水像是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哗啦啦地往外喷,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流得满地都是,甚至随着那剧烈的抽插动作飞溅到了周围的案桌上。
终于。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几百下连击之后。
伴随着陆蓉一声仿佛灵魂都要被抽走的尖叫长鸣,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成了满弓状,花穴深处猛地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
“噗嗤——!!滋滋滋——!!”
一大股清亮骚臭的潮吹液体,混合着浓稠的爱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直接浇灌在了那根正在逞凶的大肉棒上!
而在这一瞬间的超高压刺激下。
沈健喉咙深处也发出了一声低吼,那根涨大到极限的龟头如同重炮一般,在这个被夹得死紧的温热肉壶里,也是一阵疯狂的跳动!
“给我……全吃下去!!”
噗呲!噗呲!噗呲——!!
第一股滚烫浓白的阳精,像是子弹一样激射而出,精准而蛮横地打穿了那层薄薄的宫颈粘液,直接灌进了她那娇弱敏感的子宫内壁!
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
那是一种仿佛要烫伤内脏的高温。
也是一种仿佛要把肚子给撑爆的巨大充实感。
“呃咳!!嗯噫噫——!!好烫……!!进来了……!!全都……全都射进来了……!!满满的……肚子里……全是……好烫啊啊啊啊!!”
陆蓉浑身剧烈颤抖着,两眼翻白,嘴角流涎,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筋骨一样瘫软在沈健怀里,只能任由那股股热流肆意地侵占着自己身体里最私密的领地,把那个用来孕育生命的神圣宫房,彻底变成了这个男人倾倒欲望的精液垃圾桶。
高潮的余韵足足持续了好几分钟。
等到一切终于稍微平息下来的时候。
陆蓉已经像是一条死鱼一样趴在桌子上,那件本来精致高贵的青色旗袍此时狼狈不堪地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整片雪白丰腻的下半身。
她的小腹竟然……竟然微微鼓起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小弧度。
那是被沈健那海量到不讲道理的浓精给硬生生灌出来的“孕肚”。
而那根罪魁祸首的大肉棒,依然精神饱满地堵在她那个红肿外翻、正在不断往外吐着白沫的肉洞里,完全没有要拔出来的意思。
“啧,这才第一发就不行了?看来大嫂这体力还得多练练啊。”
沈健伸出手,在那光洁如玉却又微微鼓胀的小肚子上轻轻拍了拍。
“啪。”
一声脆响,引得陆蓉那敏感的娇躯又是一阵微颤。
“嗯……别……别动了……”
陆蓉有气无力地哼哼着,眼神虽然迷离,但里面那种刚才还满溢的挑衅早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只剩下满得快要溢出来的臣服和依赖。
“沈郎……你这……你这就是头蛮牛……”
她娇喘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却又忍不住去摸那个还埋在自己体内没软下来的坏东西。
“不过……我喜欢……”
“既然喜欢……”沈健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更加危险的光芒,他慢慢地,像是拔萝卜一样,啵的一声,把自己那根沾满了白浆和血丝(刚才动作太猛了也许蹭破了点皮或者就是单纯的太红了)的肉棒拔了出来。
然后在陆蓉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直接把她翻了个身,按在了那张堆满了公文的长桌上。
那平日里用来审批阴间大事的案桌,此刻冰凉坚硬的触感直接贴上了她那一对滚烫饱满的大奶子。
“那就换个更刺激的。看看这张桌子够不够结实,能不能经得起我们在上面再来个三五百回合……”
“把屁股翘高点!对,就是这样,让你那些手下好好看看,他们的大嫂平时是怎么在这上面办公的……是用这个骚屁股来办公的吗?!”
“啊……!不……不要在这个姿势……那里……那里还没合拢呢……精液……精液要流出来了……呀啊啊啊!!”
没等她抗议完。
那根刚才才稍微休息了一秒钟的狰狞巨龙,就已经对准了那个正在往外淌着白浊、看起来淫靡诱人到了极点的湿软红洞,再一次开始了欢愉……
女管家正整理完资料,准备前去跟东家汇报,忽然又见到大门关上。
她气炸了。
张牙舞爪,就要去撕碎了里边的人。
但很快。
她就听到里边响起了东家密谋的声音。
讨论的声音似乎有些激烈,还伴随着一些舞刀弄枪,真枪实弹的交战。
似乎是在用这种办法,来决定话语权,分出个高低。
想到这。
女管家默默守在外面。
还别说……
这交战的时间有点久。
一副难分胜负的样子。
……
数个小时。
城隍主殿的动静渐渐消失。
鬼大嫂坐在象征着自己城隍之位的主位上,一副战况刚刚结束的样子。
沈健掏出了功德册。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的重点就放在这上边,按照我的判断,只需抓拿三十位十恶不赦之人,所获取的功德就可以让你凝聚出九品功德金身,到时候,你才算是真正坐稳城隍之位。”
九品功德金身,这是地府今后城隍之位的硬性条件。
达不到要求,只能代掌。
当然,现在的地府还是草台班子。
要求不能定这么高。
但规矩先定下来总没错。
达不达得到另说。
“谢谢你,臭弟弟。”
鬼大嫂“啵”了一声。
她自然明白沈健将这本功德册交给她的目的。
除开沈健这位暂代城隍之职的阎王,她算是地府第一位城隍,是先行者。
后续城隍庙的发展,都会参考她的发展模式。
她这个位置,意义重大。
功德册也是如此。
这既是一种恩赐,同时也是一种考验。
只要她能把握住机会,日后地府的第二大城隍殿,将会落在滨海市。
想到这。
鬼大嫂强忍着羞涩,低声道:“臭弟弟,下一次过来,我会跟婆婆一起等你的。”
听到这话。
沈健心头一震。
这位大嫂,还真是魅魔。
总能抓住他最想要的东西,直击他心灵。
“我等着。”
沈健眼神露出几分异色。
消失在原地。
……
时间流逝。
铜锣市大夏龙雀分部。
其指导员正在连线总部,同时,加入会议的还有青市大夏龙雀分部负责人钱宽,滨海市大夏龙雀分部负责人王涛。
“审讯铜锣市首富的结果你们也收到了,我们采用最先进的仪式全面观察了他的情况,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寿终正寝。”
“按照对方的说法,牛头马面无缘无故前来索命,取走了他五十年的寿命,并带走了四座城市的负责人,化验结果也显示,四位城市负责人已经死去,就连体内的厉鬼拼图也不见踪迹。”
“你们觉得……地府,或者说那位阎王爷,究竟想做什么?”
此地,通讯录上一片安静。
牛头马面索命。
谁听到这个事不得抖上三抖。
若说地府阴差拘魂,缉拿厉鬼,解决灵异事件,尚在他们的承受范围之内。
那跨境勾魂,索命,并同时带走四位城市负责人的事,就已经超出了他们的心理阈值。
在这个灵异复苏,厉鬼肆虐的现实世界,在场之人没有谁敢说自己的所作所为一定正义。
为救大多数,放弃小部分人的计划,他们也同样执行过。
这种做法,谁能保证自己不会被地府缉拿?
这时。
钱宽开口道:“地府执行命令肯定有一套完善的规矩,而非随意出手,我认为铜锣市首富的话有保留,他在故意让大夏龙雀对上地府,至少牛头马面这种级别的阴差,不会随意跨境对一群无辜者下手。”
“我申请让拥有入梦灵异的御鬼者进入他的脑海探知真实情报。”
在场全部赞同这种方案。
不久。
一则情报被传了过来。
铜锣市首富参与人口买卖,将抓获的普通人交由陈歌提取生命力,参与者众多。
看完。
钱宽松了一口气:“结果已经很明显了,短短不到半年,以陈歌为首的四大城市负责人共计杀害上千人,如此罪恶深重,被地府盯上很正常。”
这时。
一道声音响起:“你们有没有想过,地府复苏,正在将地盘扩大,一旦覆盖全国,那到时候地府若打算入侵人间,我们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
全场死寂一片。
如今的地府扩展速度越来越快。
根据他们所知道的情报,这两个月时间内,不仅滨海市开辟了一座全新的城隍庙,就连周围的城市也不时出现阴差活动的痕迹,城隍庙的修建越发频繁。
照这个趋势下来,用不了三五年,城隍庙将会遍布全国。
到时候,阳世是既没有能力反抗惊悚游戏的入侵,又没有余力去阻止阴曹地府的降临。
最终结果不是被惊悚游戏同化,就是被阴曹地府夺走主导权。
无论哪一种,都是他们不愿意看到的。
这是一次没有明确结果的会议。
没有人敢轻易决定阳世与地府之间的关系。
只能继续观察。
期待地府与惊悚游戏之间能出现什么转机。
毕竟。
阳世太弱了。
只能在两大巨头中间夹缝生存。
……
接下来的日子。
沈健很忙。
终日往返在惊悚世界。
早上在往生山庄享受美艳老板娘与鬼母的双人按摩。
下午来到甜蜜家园小区,与鬼岳母,妻子享受家庭美满,时不时再逗弄一下心虚而含羞的大姨子。
晚上又来到冰雪古堡,与雪乃家主,小雪女享受露天的三人聚餐,不要误会,是吃夜宵。
第二天,又得来到血色纸扎店指导一下素衣夫人的纸扎技术。
下午,来到黄泉病院与女院长共诉师徒情意。
这一天。
出了惊悚世界的沈健收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
消息源头来自河神娘娘。
“夫君,你放在卧室的那副油墨画,失控了。”
沈健眉头一皱。
鬼画失控了?
想到这。
沈健返回了001号别墅。
见到了摆在卧室的油墨画。
原本的油墨画中,临摹着一个遮住全身,只显露出一对星辰般眼眸的女子,可如今,画中的女子消失了。
油墨画变成了一副白纸。
灵异全无。
思索中。
电话响起。
钱宽大惊失色的声音也随之而来:“沈先生,鬼画失控了,你快看天上。”
听到这话。
沈健走出房间。
此时的青市上空,一张遮天蔽日的画卷漂浮在上空。
倒映着一座城市的轮廓。
沈健看去。
那不是青市的样子,而像是一座被画在画卷中的城市。
不过越来越清晰。
钱宽的声音也适时响起:“沈先生,不知道怎么回事,已经停止灵异袭击的鬼画在时隔数个月之后,再次发动了袭击,这一次,鬼画将所有见过她容貌的人全部送入了画卷中的城市。”
“并且,画卷中的城市在现实世界具现了,其中一角,已经出现在郊外,并且具现的城市中,出现了不少厉鬼的痕迹,已经有不少人被困在其中。”
“就像是……就像是……”
“就像画卷中隐藏着一座真正的城市,只不过,这是属于厉鬼的城市。”
沈健接上了钱宽的话。
严肃的眸色中,隐隐有光在闪烁。
一座城市的厉鬼……
“没错,而且画卷中的城市,似乎处于惊悚世界的范围,我已经收到消息,进入画卷世界的普通人被强制开始了游戏副本。”
“而主线任务就是:找出真正的鬼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