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沈健在众星捧月中提前替黄泉病院拿下了第一。
望着台下鬼脸涨红,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沈健暗自咂嘴。
他没有想到,“名医”称号的效果会这么好。
原本还在声讨的队伍,顷刻间变得安静。
一个个呆滞看着。
眼中尽是难以置信。
对于这些目光。
沈健习惯性无视。
而后将注意力落在冷艳女院长身上,发现自己这位老师此时也正看着他,眼中有些迷离。
隐隐有魅意浮现。
像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沈健眼神一动。
【冷艳女院长古静】
【当前状态:情动,迷离,羞耻。】
【好感:95(亲密)】
见状。
沈健也露出几分微诧。
95点。
只差了五点就能解锁好感度的满级阶段——痴恋。
根据他的观察,100点好感度下,女方的信任已经达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就算是带有一些强迫性质的命令,只要不违背原则,女方同样会照做。
比如……
3P。
这种事只要提前铺垫,未必不能实现。
毕竟素衣夫人跟冷艳女院长已经是多年的好闺蜜,彼此之间的关系已经到了以姐妹相称的程度,这样一对好闺蜜,若能彼此之间坦然相对,共侍一夫……
想到这。
沈健眼中生出异样。
思索中。
他走下了台阶。
乌鸦病院,死灵病院的医生看着这个人类,内心气得牙痒痒的。
随着青面鬼王的救治名额被划分到黄泉病院账下,第一这个位置基本上没有悬念了。
接下来。
他们两大医院将会角逐第二名的位置。
虽然已经接受了现实。
但……
怎么就这么憋屈呢。
见状。
沈健想了想,好心安慰道:“哎,那么剑拔弩张干什么。”
“比赛第二,友谊第一……搞得那么紧张,到时候反而坏了我们几家医院的关系。”
乌鸦病院:……
死灵病院:……
艹这话你特么也说得出来。
是谁先开始搞不团结的?
而且。
你们黄泉病院都内定第一了,当然不慌。
众医生嘴角一抽。
这个人类,还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医术研讨大会可是关乎着南江区接下来五年的医疗资源规划。
虽然只分出三名。
但这三名之间,资源的配比额度可各不相同。
第一名可以获得40%。
第二名可以获得30%。
第三名可以获得20%。
剩下的10%,才是划分到各地的小医院。
差了10%,就相当于间接损失了近千万的惊悚币。
搁谁身上,谁不紧张?
尤其是两大病院的院长,眼中已经擦出了火药味。
同时。
看向冷艳女院长的目光也变得羡慕起来。
他们三大病院的院长,同为一代名医,相互之间的关系并不差,时常也会举办各种医术交流,但在眼光这一方面,还是黄泉病院的院长占据了优势。
竟然带出了一位名医徒弟。
这份荣誉,简直羡煞旁人。
注视中。
沈健走了下来。
站在了冷艳女院长身边。
望着这位女院长娇艳欲滴的红唇,沈健正色道:“古老师,我刚刚想到了一件医术上的难题,想跟你求教一下。”
听到这个称呼,冷艳女院长浑身一颤。
古老师,这是她昨晚跟沈健定下的暗号。
一旦叫出这个称呼。
就意味着有事情不能让自己的好闺蜜知道。
也包括其他人。
“嗯,跟我来吧,有什么不懂的,我教你。”
冷艳女院长强忍着语气中的异样,转身走向24号别墅。
望着一大一小,两代名医离开的背影。
周围的医生皆发出了感慨:
“都已经是名医了,竟然还如此好问好学。”
“是啊,虽然这个人类的行为很欠揍,但不得不说,在医学这条路上,他配得上名医的称号。”
“他之所以这么年轻就成为名医,想必也跟黄泉病院院长言传身教有关吧,有一位名医亲身辅导,这医术还能不突飞猛进嘛。”
“散了散了,别人都成名医了还在不耻下问,我们还在怄气,实在是一个天,一个地。”
“哎,我已经可以想象到,一位老名医,一位新晋名医在房间中探讨医学难题的一幕了,想必会很激烈吧。”
……
24号别墅。
扑通。
刚关上别墅那扇沉重的大门,女院长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一股蛮横的力量推到了玄关的墙壁上。
后背撞击墙面发出一声闷响,震得她身后的挂饰微微摇晃。
沈健一只手撑在她耳侧,那张带着几分坏笑的俊朗脸庞瞬间逼近,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那股令人心悸的雄性气息。
“你……”女院长眼睫轻颤,刚想开口,嘴唇就被两片温热强势地封住。
“唔……”
那一双平日里凌厉如刀的凤眼此刻骤然睁大,随即又在唇舌交缠的攻势下缓缓闭合,眼角泛起了一抹难以自持的水光。
唇分。
两条银丝在空中拉出一道暧昧的弧度,随后断裂,落在她那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职业套装上。
女院长有些慌乱地避开沈健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试图捡起自己身为院长和老师的威严。
“你不是有医学问题要请教我吗?”她理了理微乱的鬓发,声音里却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软媚。
她是真的以为沈健有问题想问她。
毕竟这个男人虽然行事乖张,但在医术上的造诣确实让她这个“严师”都感到惊艳。
现在想想,她好像确实没传授过沈健任何有关医术上的正经知识。
唯一教的一项,还是那天晚上在办公室里,她羞耻地展示自己那一手并不擅长的“舌头打结绳子”技术。
想到那晚的荒唐,女院长原本就染着薄红的脸颊更是艳若桃李。
沈健看着她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并没有退开,反而将身体贴得更紧,硬朗的膝盖强势地挤进了她穿着黑丝的双腿之间,轻轻顶弄着那处最为隐秘的软肉。
“是啊,我现在就正在进行医学研究。”
沈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指却不安分地顺着她职业装的衣摆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精准地掐住了那不堪一握的纤腰。
“老师,我听说接吻可以消耗人体至少12千卡的热量,还能分泌出具有麻醉作用的内啡呔。一次高质量的深吻,效果能够起到一片止痛药的作用,并释放压力,缓解高血压,高胆固醇,肌肉萎缩,以及失眠症。”
女院长听得一愣一愣的。
身为名医,她怎么没听过这种理论?
但沈健说得笃定,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全是“求知若渴”的光芒,让她一时之间竟无法反驳。
“所以,我想验证一下这项数据的真实性。”
沈健的大手在腰际游走,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烫得她浑身一颤。
他的指尖微微用力,在那紧致的皮肉上按压、揉捏,仿佛在确认这具标本的质地。
“而这个医学实验,我一个人完不成,需要老师你配合。”
话音未落,沈健低下头,并没有去吻她的唇,而是埋首在她修长白皙的颈侧。
“嘶……”
女院长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到一处湿热的吸吮感从脖颈处传来。那是沈健在用力,他在种草莓。
那个位置,只要她稍微侧头,就能被外人看得一清二楚。
“别……别在那里……”女院长有些慌了,伸手想要推开他,但那只手刚触碰到沈健结实的胸膛,就软绵绵地变成了抚摸。
沈健置若罔闻,舌尖在那块已经被吸出红印的肌肤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啮咬,带来一阵酥麻的刺痛感。
“小……小男人~”
女院长眼神迷离,双腿发软,几乎完全挂在了沈健身上。这声称呼带着慵懒的尾音,像是一把小钩子,直直地钩进了沈健的心底。
沈健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院长此刻尽显羞态娇容,妩媚动人到了极点。
他在挑眉。
这是在挑衅他吗?
不得不说,在某些方面,这位冷艳女院长跟素衣夫人倒是十分相像。
比如,都喜欢叫他小男人。
再比如,最后都会哭着求饶。
看了一眼空无一人的别墅,四周静谧得只能听见两颗心脏剧烈的撞击声。
沈健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老师,既然要验证,那就得讲究严谨。接下来,给我好好讲解一下基因工程研究吧,我这个人,最喜欢动手做实验。”
“什……什么基因……”女院长脑子已经有些转不动了。
“当然是人类与厉鬼的基因结合与体液交换课题。”
沈健轻笑一声,双手猛地用力,直接握住她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托举了起来。
“呀!”
女院长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腿盘住了他的腰。
那紧绷的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撑到了极致,发出“刺啦”一声轻响,侧边的缝线似乎崩开了一些,露出了里面大腿根部那抹晃眼的雪白和黑丝边缘的蕾丝花纹。
沈健就这样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实木桌。
“做实验之前,首先要去除一切干扰项。”
沈健将她放在桌沿上,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随后手掌毫不客气地复上了她胸前那两团被职业装束缚得几乎要爆炸的软肉。
“这件衣服太紧了,会影响老师的心肺功能,不利于数据采集。”
“崩!”
随着一声脆响,那颗摇摇欲坠的领口纽扣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紧接着是第二颗,第三颗。
沈健的手法熟练得惊人,与其说是解扣子,不如说是直接在撕扯。
衬衣敞开,里面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那两团白腻的软肉被挤出一道深邃的沟壑,大半个雪白的半圆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女院长急促的起伏而上下颤动。
那白得晃眼,却又软得让人想要陷进去。
“真是一副好教具。”沈健赞叹道,手指顺着那深沟滑了进去,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别……别看了……”女院长满脸通红,双手试图遮挡,却被沈健一只手就轻易地捉住,反剪到身后。
这种完全敞开、任人宰割的姿态,让她那种深埋在骨子里的羞耻感瞬间爆棚,但那颗鬼心却跳动得更加剧烈,一股热流顺着小腹直往下涌。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低下头,直接隔着蕾丝布料,一口含住了其中一侧挺立的凸起。
滋滋……啾……
唾液浸润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别墅里显得格外清晰。
“嗯哼!!”
女院长猛地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种隔着粗糙蕾丝被湿热口腔包裹、吸吮的触感,竟然比直接接触还要来得刺激。
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珠,沈健的舌头灵活得像是一条钻进洞穴的小蛇,在那早已充血硬挺的颗粒上不断打圈、顶弄。
“老……老师……不行……那里……”
她语无伦次,口中的称呼都乱了套,不知道是在叫沈健老师,还是在提醒自己的身份。
沈健松开嘴,那黑色的蕾丝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那颗红肿挺立的乳珠上,色情得要命。
“看来这一项指标反应很强烈。”沈健像个敬业的记录员,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直接探向了她的裙底。
指尖划过那质感细腻的黑丝,触感顺滑冰凉,但再往里探去,那股子从深处散发出来的热意却烫得吓人。
“让我看看,下面的实验环境怎么样了。”
他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穿过撕裂的裙摆,覆盖在了那处被黑色布料包裹的三角区。
那里已经湿透了。
那一小块布料黏糊糊地贴在腿心,沈健的手指稍微按压了一下,就能感觉到一阵黏腻的水声。
“古老师,这就是所谓的‘水到渠成’吗?”
沈健调侃着,手指恶意地勾住那条内裤的边缘,往旁边一拨。
那花心深处的景色瞬间一览无余。
并没有过多的毛发遮掩,那里光洁白嫩,两片粉嫩的肉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正中间那条细缝正一张一合地吐露着晶莹的蜜液,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真漂亮。”
沈健由衷地赞叹,这绝对是惊悚世界最顶级的艺术品。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伸出中指,沾着那些溢出的淫水,在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感肉核上轻轻研磨。
咕叽……咕啾……
“啊……哈啊……别……”
女院长的双腿猛地绷紧,脚背在空中绷直,那双穿着黑丝的高跟鞋在桌腿上无力地磨蹭着。
快感来得太快太猛,沈健的手指像是带着魔力,每一次转圈都精准地碾过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
“老师,放松点,我们要开始正式的‘插入式教学’了。”
沈健另一只手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弹了出来,带着浓重的腥膻味和滚烫的热度,直直地戳在了女院长的大腿根部。
那是一根狰狞的凶器,紫黑色的棒身青筋暴起,硕大的伞冠红得发亮,还挂着点点透明的预液。
女院长看着那根东西,眼神有些发直。还没等她做好心理建设,沈健已经握住那根肉棒,用那硕大的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穴口。
并没有任何前戏的缓冲,也没有所谓的温柔询问。
沈健腰身一沉。
“噗嗤!”
那巨大的蘑菇头强硬地挤开了紧闭的肉唇,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长驱直入。
“啊——!!!”
女院长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的饱胀感让她整个人都颤抖起来。太大了,太满了,那根东西就像是烧红的烙铁,硬生生地把她的身体劈成了两半。
“唔……好大……进……进来了……”
她双手死死抓着沈健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沈健并没有停歇,一入到底。
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了那个最深处的宫口上。
“咚!”
仿佛灵魂都被这一击撞飞了。
女院长双眼翻白,身体猛地一阵痉挛,那紧致的甬道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住了入侵的敌人。
“就是这样,古老师,你的‘学生’很热情嘛,咬得这么紧。”
沈健低吼一声,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女院长的名器果然名不虚传,那种层层叠叠的肉褶子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棒身,尤其是那宫口,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给他做深度按摩。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女院长那丰腴的臀瓣,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清脆而淫靡。
每一次抽出,带出一大片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将那饱满的阴唇带进去,再随着抽出而外翻出一圈红艳的媚肉。
“啊……慢……慢点……小男人……你要插坏了……唔唔……”
女院长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那一对毫无束缚的大白兔在空气中甩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这可是医学实验,要有探索精神,怎么能慢?”
沈健坏笑着,突然拔出肉棒,在女院长还没反应过来时,一把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桌子上,那丰满的翘臀高高撅起,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这个角度,更有利于观察宫口的收缩频率。”
他说着,再次挺腰,从后方狠狠贯入。
“噗滋!”
这一次进得更深,那龟头毫无阻碍地顶开了宫口,甚至有半个头都挤进了那娇嫩的子宫里。
“咿呀——!!!”
女院长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桌子上,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嘴角流出一丝不受控制的津液。
那种子宫被入侵的酸麻感和恐惧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到了……顶到了……那是子宫……别……别进去……”
她哭喊着,想要往前爬,却被沈健死死按住腰肢,根本无处可逃。
“古老师,作为名医,你应该知道,子宫也是需要按摩保养的。”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频率。
淫水被捣弄得泛起了白沫,那后入的姿势让女院长的屁股和大腿根部被撞得一片通红,甚至留下了深深的指印。
“说,喜不喜欢你的学生给你做这种深入治疗?”沈健在她耳边恶魔般地低语。
“喜……喜欢……啊……喜欢大鸡巴……好深……要死了……”
女院长早已抛弃了所有的矜持,什么院长、什么老师,此刻她只是一个被肉棒征服的女人。
“那就全都给你!”
沈健感受到那包裹着龟头的宫肉一阵剧烈收缩,那是高潮的前兆。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
如同打桩机一般,每秒数下的高速抽插让女院长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喘息。
“接好了,这是第一疗程的‘药剂’!”
随着一声低吼,沈健将肉棒死死顶在她的子宫深处,那一股滚烫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一般,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那娇嫩的宫房。
“啊啊啊啊——!!!”
女院长浑身僵直,脚趾蜷缩,在那滚烫精液的冲刷下,迎来了一次灭顶的高潮。
她的子宫疯狂痉挛,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东西和那些滚烫的液体全部吞噬进去。
良久。
沈健才缓缓抽出。
“啵”的一声,那是肉棒脱离紧致穴肉的声音。
一股白浊混合着透明的淫液,顺着女院长那红肿不堪的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女院长趴在桌子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涣散,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中回过神来。
但沈健并没有打算就这样结束。
他将瘫软的女院长抱起,走向了里面的大床。
“古老师,实验才刚刚开始,我们还需要进行多组对照实验,比如……舌头打结技术在实战中的应用。”
沈健的脸上露出了更加“变态”的笑容。
那一晚,24号别墅的灯光摇曳。
从桌子到床,从地板到浴室。
女院长终于明白,所谓的“医学难题”,根本就是一个要把她拆吃入腹的借口。
她那引以为傲的冷静自持,在沈健一次次地把她送上云端、又一次次地灌满她子宫的过程中,彻底粉碎。
……
一段时间后。
已经巩固了基因研究知识点的沈健露出了“学习使我快乐”的表情,神清气爽地坐在床边。
他看了一眼天色。
一个早上过去了。
转头看向床上。
那位南江区赫赫有名的冷艳女院长,此刻正缩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香肩和手臂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
“这么久不下去,他们不会怀疑了吧。”
冷艳女院长有些担忧道。
她倒是不担心被黄泉病院的医生护士知道她跟沈健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但她担心这件事传到素衣夫人耳中。
“没事的,我一直有留意,而且,两位名医在楼上进行医学交流,这内容肯定高深莫测,所需时间久了些,他们怀疑什么?”
沈健随口道。
他确实有留心这方面。
毕竟他可没有让别人当面听墙角的兴趣。
“你啊,真不怕玷污了医学交流这个词。”
冷艳女院长回眸,风情万种的嗔怪一声。
随后整理衣服,走下了别墅。
她可没有沈健那么空闲。
耽误一个早上,怕是进度又被另外两家医院赶上了一些。
沈健看着冷艳女院长迷人的背影。
笑了笑。
站在阳台上。
远眺着重灾区的方向。
眸色闪烁。
今早的事给他提了一个醒。
他在行动。
邪教团的成员同样在行动。
并且做事风格十分果断。
仅仅是一次警告,就感染了幸福小镇的职位最高的主任。
赤裸裸的展示出了实力。
他丝毫不怀疑,三大病院继续一路孤行的话,邪教团的成员会直接出手覆灭了这里。
毕竟。
跟复活鬼神仪式相比,三大病院的分量就不够看了。
想到这里。
沈健当即也选择了行动。
红光一绽。
他消失在原地。
……
老城区。
沈健根据气息,来到了刀疤鬼所在的据点。
这吓了对方一大跳。
待看清楚是沈健之后,刀疤鬼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有线索了吗?”
沈健询问。
“有的,大人,因为我刀疤在老城区也算有名,我很快就联系上牧师,声称自己手上有一批上好的腰子,对方很快就约定了交易时间,我正想去通知大人你呢。”
“很好,在哪里交易?”
“艺术馆。”
没等沈健继续询问,刀疤鬼就解释道:“艺术馆位于老城区的偏僻角落,若没有熟鬼带路,很难找到具体的位置,大人若是需要,我可以亲自带路。”
沈健颔首。
“不错,你挺上道的,等此事结束,我可以删了你的电影大片,并帮你介绍一份好工作。”
刀疤鬼:……
他讪笑一声。
内心不断编排着:鬼才要你介绍工作,老子在这里干的好好的,每天玩玩黑吃黑多好。
见状。
沈健也不在意。
跟着刀疤鬼很快来到了艺术馆。
沈健看去。
映入眼帘的便是“惊悚艺术馆”五个大字。
从整体精雕细琢的布局来看,这里的主人十分富有,处处彰显着艺术品味。
有画卷,有古器,有雕塑。
跟现实世界的画廊比较类似。
“那个牧师就在这里?”
沈健踏入其中。
目光四处瞥去,正在寻找着什么。
刀疤鬼解释道:“没错,接头人说来这里见面,不过对方并没有告诉我他具体的位置,只说来了艺术馆他就会知道,显然,那个牧师还在防备着我,并没有完全相信。”
说到这。
刀疤鬼看了一眼沈健,语气迟疑:“大人,刚刚你不应该进来这里的,对方既然敢说进去艺术馆他就会知道,那想必你现在已经暴露了,他很可能会躲起来不出现。”
听到这话。
沈健停下脚步:“发现又如何?他只要在这里,今天就别想离开。”
“难道你觉得,他还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刀疤鬼:……
他愣了一下。
也是。
凭借沈健昨晚那一手,牧师鬼根本就没有机会。
除非可以先手偷袭。
这样的话,人类孱弱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反应过来厉鬼的灵异袭击。
会在瞬间死于非命。
说话间。
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沈健身后的一纸画卷突然活了过来。
画卷中。
一位穿着中世纪欧洲风格教袍的牧师高捧血淋淋的心脏。
手心中。
殷红的鲜血不断滴血。
将画卷染成了红色。
而后。
画卷中的牧师诡异的扭过了头。
身体开始从画卷中探出。
一双尖锐的鬼手已经在悄无声息间摸上了沈健的脖子。
只需再靠近一点,就能将沈健瞬间掐死。
刀疤鬼:!!!
他瞳孔一缩。
这位,就是跟他交易的牧师?
原来是躲在画卷中。
怪不得无法发现阴气波动。
而对方现在似乎打算杀死这个人类。
并且机会很大。
因为此时的沈健还没有反应过来。
而厉鬼的灵异袭击一但发动,人类的神经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正是他先前设想过的先手偷袭。
刀疤鬼内心一喜。
只要这个人类死了,他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噶兄弟腰子的事曝光了。
渐渐的。
画卷中的牧师鬼探出更多的身体。
不仅是两只尖锐的鬼手,连同脑袋也一并探了出来。
露出了一丝扭曲的狞笑。
然后。
下一秒。
沈健像是未卜先知一般,脸上陡然露出了一丝怪笑。
转身的同时,五指一屈,一把就掐住了牧师鬼探出来的脑袋。
“终于是出来了。”
“怎么,你也想起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