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报纸男仅仅是脸上掉落一张血报纸,恐怖级别就一下子从白衣级飙升到半步红衣,小雪女顿时大惊。
沈健也是微诧。
这种级别的厉鬼若放在惊悚游戏的副本中,根本不可能出现。
因为这太破坏游戏平衡了。
二星副本的上限仅仅是青衣级。
荒村副本作为二星副本之一,全员白衣级,难度算是偏低,可若加上一个可以爆种的半步红衣,那一切就不一样了。
沈健若有所思。
这应该是现实世界游戏化的bug之一。
那就是厉鬼级别不固定。
只要不触及副本最深层的秘密,那就是正常的难度。
一但触发,发生什么事都有可能。
“人类,你为什么要破坏我营造的一切,你让我想起了不好的回忆,你该死。”
报纸鬼森然低吼。
“现在,我这边有三只厉鬼,而你们就两人,你死定了。”
沈健面色古怪:“谁说我这边就两人?”
说着。
他看向了鬼嫂嫂以及狗蛋。
“嫂子,你也看到了吧,你其实已经死了,是被你丈夫杀死的,你还要待在这个人渣身边吗?”
鬼嫂嫂脸上,同样的一张血报纸掉出。
她脸上露出了恨意。
头也不回的来到沈健身边。
她本就对这个丈夫失望至极,这才将全部心血放在了儿子身上,如今,连夫妻之间的最后一点情分,也因为血报纸的掉落,化为了乌有。
原本对背叛丈夫的愧疚感,也随之消失。
“谁说她死了?她没死,她活了。”
见妻子走向自己的对立面,报纸鬼急了。
“钟兰,我错了,我当时是一时泄愤,这才不小心杀了你,但之后你就复活了。”
沈健微微一怔。
对方口中的复活,似乎不是简单的变成鬼。
就像小叔子夫妻俩一样,原本是什么样子,死了就是什么样子。
可鬼嫂嫂的状态却出乎意料的好。
就好像,本来就是厉鬼一样。
“对不起,我已经变成了他的形……”
鬼嫂嫂抿着嘴,低下头。
虽然对丈夫已经失望,但他们毕竟还是名义上的夫妻,像这样站在丈夫面前,心却倒向其他男人,在她的有限价值观中,属实是大逆不道。
让她品尝到了异样。
有种冲破了世俗偏见的刺激。
报纸鬼:???
“你……你们?”
报纸鬼踉跄几步。
如遭雷击。
似乎不愿相信自己的妻子竟背叛了他。
一时之间,一股神秘的自然之色笼罩了他。
他仿佛听到了那句名言:
汝妻吾自养之。
但很快。
报纸鬼就反应了过来,脸上露出狞笑:“是你,肯定是你这个小白脸勾搭的我妻子,没关系的,等我杀了你,我就把你变成我家的狗,看着我跟妻子恩爱,没错,我能将一切事实掩埋,恢复原状。”
说着。
他已经冲了上去。
以他半步红衣级的恐怖,解决一个人类加上一只白衣级的雪女,还不是轻轻松松。
……
砰砰砰。
半分钟过后。
报纸鬼倒在地上一阵抽搐。
一脸的生无可恋。
这三十秒。
他遭遇了鬼生从未有过的痛击。
在自己老婆面前,被一个奸夫打到求饶。
“老实了没?”
沈健拿着哭丧棒,杵着报纸鬼的脸,一副看傻子的表情。
一只拥有特殊灵异的厉鬼,赤手空拳上来对付他,怎么想的?
这跟脆皮法师贴脸输出战士有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
“老实了,老实了,大哥,别打了,给我留点面子,我老婆还看着呢。”
报纸鬼屈辱道。
沈健也看向鬼嫂嫂,“嫂子,你跟我相比,你觉得谁比较强?”
见自己的丈夫这一副样子,鬼嫂嫂眼中的嫌弃更多了。
相比之下,沈健不仅养眼,而且实力还强,可以保护她们母子俩。
而且。
还能给她带来幸福。
想到这,鬼嫂嫂呼吸急促起来,耳根也露出了一抹羞红。
那东西……若放……进……
没有人注意到鬼嫂嫂此时的状态。
沈健说完之后就看向了报纸鬼,询问道:“你所说的复活,是什么意思?”
报纸鬼一愣。
下意识就道:“这是秘……啊啊啊,我说,我说,是一条路。”
一顿痛楚下。
报纸鬼哭嚎着。
“我当时错杀了妻子之后就后悔了,那一段时间,我浑浑噩噩,有时候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直到有一天,我迷迷糊糊的走上了一条从来没有见过的路,那条路很黑,且看不到尽头。”
“当我走到一半时,竟看到了我妻子的身影,我以为是喝醉了的幻觉,就下意识拉起妻子的手往回走,当我再次醒来,发现妻子竟然活了,于是我覆盖了她死前的记忆。”
沈健听完。
脸色凝重了几许。
这描述,听着怎么那么像黄泉路。
传闻中,厉鬼行走在黄泉路上,会看到许多记忆中的身影,只有无视这些身影,才能安然走过黄泉路,否则就会永堕幽冥。
但黄泉路,貌似没有复活死者的能力。
沈健看向鬼嫂嫂。
她也发现了沈健的目光,羞红的同时眼神有些躲闪。
沈健若有所思。
这真的是报纸鬼记忆中的妻子吗?
还是说,只是报纸鬼随便拉出了一只具备妻子记忆的厉鬼?
对于这些。
沈健很快压下。
毕竟这不管他事。
他见到的鬼嫂嫂是这只。
“还记得地点在哪里吗?”
报纸鬼摇头,“我当时分不清情况,更不清楚出现在哪里。”
“那你是如何触发的灵异?”
报纸鬼迟疑道:“可能是我的执念?”
“执念?”
“对,我当初内心就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复活吧,我的爱人!”
沈健顿了顿。
“那你现在再喊一次。”
报纸鬼:……
他妻子都活了,他还喊个屁。
怪丢脸的。
沈健也没有为难他。
毕竟触发灵异靠的是运气。
想了想。
沈健将血报纸收集了起来。
又擦掉了报纸上写下的灵异。
掏出了彩妆笔。
在上边写着什么。
鬼嫂嫂疑惑,凑了过去一看。
脸刷的一下全红了。
嗔怪的看着沈健。
只觉得心脏怦怦跳。
报纸鬼见状,眼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大喊道:“人类,你在写什么?你不能修改我的记忆。”
沈健没有理会。
拿着重新写好的血报纸,一步步走向报纸鬼。
报纸鬼拼命挣扎着。
却无法反抗。
隐约间。
他似乎瞥见了血报纸上的一行字。
“我……是……绿……?”
最后一个字还没有读完。
血报纸已经贴在了他的脸上。
报纸上那些沈健刚写上去的字迹——“我是绿奴”四个字正诡异地扭动着,一点点渗入那张惨白的纸面,最终化作某种不可逆转的规则,烙印进这只半步红衣厉鬼的脑海深处。
报纸男剧烈的挣扎肉眼可见地停止了。
他僵硬的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原本笼罩全身那种想要撕碎一切的森然鬼气,也在这一刻迅速平复下去,变得平和甚至带着几分诡异的安详。
几秒钟后,那张覆盖在他脸上的血报纸自行脱落,飘回了沈健手中。
报纸男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此刻竟浮现出了一种名为“大彻大悟”的神情。
他呆滞的眼珠转动了一下,看向沈健,又看向站在沈健身旁、俏脸羞红却并没有挪步离开的妻子。
“这……这是好事啊。”
报纸男喃喃自语,嘴角咧开一个极其勉强的笑容,语气却真诚得让人毛骨悚然,“老婆你跟着我受苦了,现在有了更好的归宿……我该高兴,我该高兴才对。”
“沈……沈先生,既然是一家人了,今晚就住下吧。”报纸男搓着手,指了指楼上那一间属于他们夫妻的主卧,“床单被套都是我老婆刚换过的,干净。”
站在一旁的小雪女看得目瞪口呆,那双淡蓝色的眼眸瞪得溜圆,嘴巴微张,彻底失去了表情管理。
她看了看沈健,又看了看那个仿佛被抽掉了脊梁骨、满脸赔笑的“前夫哥”,只觉得这一幕比任何惊悚副本都要来得荒诞。
这就……解决了?
不仅把人家打了一顿,抢了人家老婆,还能让苦主笑脸相迎帮忙铺床?
这真的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吗?
小雪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再看向沈健时,眼神里除了崇拜,更多了几分见到真正的“大恐怖”时的敬畏。
沈健很满意这种效果。他收起那张改写了规则的血报纸,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那个早就吓傻了的小女孩。
小女孩此时哪还有半点刚才阴恻恻的样子,她看着沈健走过来,浑身抖得像筛糠,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破旧的布娃娃,小小的身子紧贴着墙根,眼眶里蓄满了黑色的泪水。
“叔叔……我……我不也是……我不反抗……”
她磕磕巴巴地说着,生怕下一秒自己也被贴上一张莫名其妙的报纸,然后变成什么奇怪的东西。
“真乖。”
沈健笑了笑,并没有对这么小的孩子用什么过激手段。他只是随手掏出一个漆黑的缚魂袋,撑开袋口。
“这村子不太平,外面坏人多。先进去睡一觉,等你醒了,叔叔带你去个好地方读书,那里有很多和你一样的小朋友。”
小女孩看着那个黑漆漆的袋口,本能地感到恐惧,但看了一眼旁边那个还在傻笑的“前夫哥”和那一地的狼藉,她只能吸了吸鼻子,乖乖地点了点头,化作一道阴气钻进了袋子里。
收好缚魂袋,沈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
此时已经是凌晨时分,屋外的荒村寂静得可怕,只能偶尔听到风吹动破旧门窗发出的嘎吱声。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一直站在旁边没说话的成熟美妇身上。
此时的鬼嫂嫂早已没了刚才面对丈夫时的冷漠与决绝。
她双手紧张地绞着身前那条洗得发白的围裙边缘,低着头,只能看到那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和通红的耳根。
感受到沈健投射过来的视线,她的身子微微颤了一下,呼吸也没来由地乱了几拍。
“嫂子。”
沈健这一声喊得有些意味深长。
鬼嫂嫂猛地抬头,水润的眼眸里满是慌乱,还没等她开口,沈健已经很自然地走过去,一手揽住了她那丰腴紧致的腰肢。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衣料,沈健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下那具身体传递来的凉意——那是厉鬼独有的体温,但并不让人觉得阴森,反而有着一种类似玉石般的温润质感。
鬼嫂嫂没有躲闪,只是身子僵硬了一瞬,随即便顺从地软了下来,甚至下意识地往沈健怀里靠了靠。
“去……去休息吧?”
她声音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颤抖。
“嗯,是该休息了。”
沈健的手在她腰间轻轻摩挲了一下,转头看向一旁还杵着当电灯泡的小雪女。
“徒弟,时间不早了,赶紧回房睡觉去。接下来可是大人的时间了,小孩子不能看。”
小雪女撇了撇嘴,视线在紧紧贴着沈健的鬼嫂嫂身上转了一圈,目光在对方那鼓胀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秒,又不着痕迹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前胸,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哼,什么大人的时间……肯定是变态的时间才对。”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倒是很识趣,没有赖着不走。她抓紧了自己的大衣领口,转身朝着客房走去,临关门前还没忘冲着沈健做了个鬼脸。
沈健单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揽着鬼嫂嫂那如细柳般柔韧却又丰腴得惊人的腰肢,慢悠悠地走出了小女孩的房间。
怀里的女人比刚进副本时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生动了不知多少,此时正半个身子都倚在他身上,脚下的步伐虚浮,仿佛已经被抽走了半身力气。
她的身体很凉,那种独属于厉鬼的冰冷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过来,像抱着一块上好的凉玉,在这闷热的夏季夜晚显得格外惬意。
路过宽敞的客厅时,原本应该正在收拾残局的报纸鬼正呆呆地站在那里。
他脸上那个谄媚的笑容还没有完全退去,像是被定格的面具,眼神空洞地看着那扇还没关好的主卧房门,似乎正在努力消化刚才脑海中那个“为了家庭和谐必须要看着妻子幸福”的诡异逻辑。
沈健停下脚步,视线扫过那张贴着“好丈夫”标签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笑意。
“既然说是一家人,那就不用见外了。”他伸手指了指客厅正中央那张有些老旧的布艺沙发,“今晚就在这儿守着吧。毕竟这屋里还没彻底收拾干净,你是当家的,得负责安全,没我的允许,不准离开这张沙发半步。”
报纸鬼的身子猛地僵直了一下,随后那早已扭曲的认知便占据了上风。
他忙不迭地点头,甚至还往前凑了两步,弯着腰说道:“是是是,沈先生您放心,我肯定守好。您……您和钟兰好好休息,不用管我。”
鬼嫂嫂依偎在沈健怀里,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她原本那一丝因为背叛婚姻而产生的羞耻感,在看到丈夫这副窝囊且扭曲的嘴脸时,瞬间消散了大半。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埋心底多年的怨愤,这股怨气像火一样烧了起来,甚至让她那原本惨白的脸颊都泛起了一层诡异而艳丽的红晕。
这个男人……杀了她。
在她为了死去的儿子哭断肠的时候,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这个男人拿起菜刀把她剁成了碎块。
鬼嫂嫂咬了咬丰润的下唇,那双含着水汽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与报复的快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收紧了搂着沈健腰身的手臂,那对在围裙下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饱满胸乳,故意在沈健的手臂上蹭了蹭。
沈健感受到了怀中佳人的主动,那柔软惊人的触感让他心头火起。他不再理会那个还站在客厅傻笑的绿奴,带着鬼嫂嫂径直走进了主卧。
“咔哒。”
门没有关严,甚至还留了一道约莫一指宽的缝隙。
走廊上昏黄的灯光顺着那道缝隙挤进来一缕,刚好能让人看清床边的光景,也能让屋里的声音毫无阻碍地传到客厅那个“守夜人”的耳朵里。
卧室里布置得很简单,一张宽大的双人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
被单是红色的,在这种环境下透着一股喜庆却又阴森的诡异感,像是早已预备好的洞房。
沈健松开手,鬼嫂嫂有些站立不稳,跌坐在床沿。她低垂着头,双手揪着那件已经有些脏兮兮的家用围裙。
沈健没有急着脱衣服,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此时的鬼嫂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为矛盾的魅力。
她穿着最朴素的衣物,围着最居家的围裙,可那股子熟透了的风情却怎么也遮掩不住。
因为坐姿的关系,那条有些紧的牛仔裤更加勒出了大腿根部丰满的肉感,而被围裙系带勒紧的细腰往上,则是那一对仿佛随时会崩开扣子的巨大胸乳。
“嫂子。”沈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
“还在想外面那个窝囊废?”
鬼嫂嫂被迫仰着脸,那双水汪汪的桃花眼里满是慌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她摇了摇头,发髻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落在苍白的脖颈间。
“没……没有。”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不想他。”
“那就好。”沈健的手指顺着她下巴的线条慢慢向下滑,滑过修长的脖颈,停在那精致的锁骨处打着圈,“既然是你丈夫亲自把你送给我的,今晚我就替他好好尽一下‘丈夫’的责任。你应该也忍了很久了吧?守着那么个没用的东西。”
这句话似乎戳中了鬼嫂嫂的痛处,也点燃了她心底的欲火。
她眼眶微红,主动抓住了沈健游走在她胸口的那只大手,将整个掌心用力按在了自己胸前那团高耸绵软的肉丘之上。
“嗯……”一声甜腻的鼻音从她鼻腔里哼了出来。
沈健的手掌毫不客气地收拢,五指深深陷进那团丰满得过分的乳肉之中。
隔着粗糙的围裙布料和里面的薄衫,那一团软肉在他手中被肆意变换着形状,大半个雪白的乳球被挤压得从领口处溢了出来。
冰凉滑腻的触感顺着掌心传遍全身,这种抓握感简直让人上瘾。
“真大啊,嫂子。”沈健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那带着热气的低语钻进她的耳孔。
鬼嫂嫂被那股热气激得浑身一颤,身体里那股阴冷的鬼气似乎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她有些难耐地扭动着腰肢,想要寻求更多的触碰。
“沈……沈校长……别说了……”她羞耻地闭上眼,睫毛颤动得厉害,“把……把我弄脏吧……”
这句带着几分自我放弃的请求彻底点燃了导火索。
沈健一把将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站立。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摸索到了围裙后面的系带。
“还是这身衣服最好看。”他在她身后轻笑,“不过,有些碍事的东西得去掉了。”
“刺啦——”
那是布料摩擦的声音。
沈健并没有解开围裙,而是伸手探进了围裙底下,两只手分别抓住她里面那件单薄上衣的下摆,猛地向上一撕。
脆弱的布料在这种暴力下毫无反抗之力,瞬间崩裂开来,露出了里面大片大片令人炫目的雪白肌肤。
那一对失去了束缚的巨大奶球瞬间像两只受惊的大白兔一样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顶端那两颗嫣红的乳肉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而迅速硬挺充血,在这个阴冷的房间里傲然挺立。
鬼嫂嫂发出一声惊呼,双手下意识想要去遮挡,却被沈健在身后一把扣住手腕,牢牢反剪在背后。
她整个人被迫挺起胸膛,那对硕大的豪乳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起伏,荡起一圈圈诱人的肉浪。
“遮什么?这可是在你自己家里。”沈健贴着她的后背,胸膛紧紧压着她丰腴的背脊,那种肉贴肉的实在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叹。
他的手并没有闲着,而是一只手继续控制着她的双手,另一只手绕到前面,粗鲁而直接地握住了其中一只沉甸甸的奶球。
手指熟练地夹住那颗挺翘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提拉。
“啊!……疼……轻点……”鬼嫂嫂仰起头,修长的天鹅颈向后折出一个脆弱的弧度,红唇微张,发出甜腻的呻吟。
那是一种既痛又爽的刺激。
变成了鬼之后,她的感官似乎并没有迟钝,反而在阴气的滋养下变得更加敏感。
那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乳尖,电流般的快感顺着胸部直窜下腹,让她感觉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地方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分泌出滑腻的液体。
健张口要在她肩膀那块软肉上,牙齿轻轻研磨,“白天在厨房,你这张小嘴可是吞得挺深的,怎么,上面不行,就只能靠下面?”
提起白天的事,鬼嫂嫂更是羞得满脸通红。
那时候她是真的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为了儿子什么都愿意做,跪在他跨间那一刻,她是抛弃了所有尊严的。
可现在……现在是为了她自己。
沈健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毫不费力地解开了她牛仔裤的扣子。
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有些粗糙的大手直接探了进去,甚至没有给她脱裤子的时间,就这么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在了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
“嗯哼!……那……那里不行……”鬼嫂嫂的双腿猛地并拢,却夹住了沈健那只作恶的手。
触手一片湿滑。
即便隔着内裤,沈健也能感觉到那一小块布料已经被打透了。
那种粘稠的液体并非人类温热的爱液,而是一种带着丝丝凉意的阴气凝液,滑腻得惊人,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像是某种盛开在冥土的花朵。
沈健勾起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条细长的肉缝上狠狠划过,“这就是你对你丈夫的报复吗?当着他的面,为了别的男人发大水?”
“唔……是我……我是坏女人……”鬼嫂嫂此时已经被情欲烧迷糊了,她放弃了抵抗,身子软得像一摊泥,任由身后这个强势的男人摆布。
她甚至主动撅起丰满的大屁股,往沈健手里送,渴望那只有力的手指能更深地抚慰她空虚已久的甬道。
沈健没让她失望。
他两指并拢,直接勾住那条已经碍事的蕾丝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便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液,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
没有丝毫前戏的润滑——因为根本不需要,她已经湿得太彻底了。沈健的两根手指直接对准那个正在吐着蜜液的粉红色肉洞,狠狠一插到底!
“啊——!太深了……要坏了……”
鬼嫂嫂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那种被异物强行贯穿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阵痉挛。
冰凉的阴道内壁在本能地剧烈收缩,无数道媚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紧紧地绞住入侵的手指,疯狂地挤压、吮吸。
沈健感觉到手指被吸得紧紧的,那种压迫感简直比很多活人的名器还要销魂。
那里面的肉褶层层叠叠,不仅紧致,还带着一种特殊的吸力,像是在要把他的手指当成食物吞进去。
“你是吸尘器吗?这么紧。”沈健调笑了一句,开始抽动手腕,两根手指在紧致湿滑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汪晶莹的水渍,发出“咕啾咕啾”的羞耻水声。
他在里面不仅是简单的抽插,还在利用“鬼医”对人体结构的了解,手指弯曲成钩状,精准地寻找着那个能让女性甚至女鬼都发疯的敏感点——G点。
“不……不要那里……啊!啊!”
那是直通灵魂的酥麻。当指尖刮蹭过那一小块凸起的软肉时,鬼嫂嫂整个人都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声音瞬间变得尖利破碎。
“那是……不……不要……求你了……沈先生……校长……当家的……那里不行……”
她已经语无伦次,连称呼都乱了套。那种灭顶的快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却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沈健却更加变本加厉,手指像弹琴一样在那一点上快速弹动、按压。
鬼嫂嫂的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了沈健手臂上,全靠沈健半抱着她才没有瘫倒在地。
“听听,外面那是谁在动?”沈健一边疯狂地扣挖着她的蜜穴,一边还不忘在她耳边进行精神攻击,“你老公好像不太安分啊,是不是听到你这浪叫声,想进来参观参观?”
果然,客厅那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有人坐立难安。
鬼嫂嫂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一僵,随后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报复欲。
“让他听!就要……让他听!让他知道……他的老婆……是一条浪母狗……”她带着哭腔喊了出来,那种冲破禁忌的快感甚至盖过了身体的酥麻。
沈健满意地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挂满了透明拉丝的粘液。
他将还在颤抖的鬼嫂嫂一把推倒在床上,那红色的床单瞬间衬得她那一身雪白的肌肤更加晃眼。
他解开皮带,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圆硕狰狞,上面青筋盘踞,散发着滚烫的热气,与这满室的阴凉格格不入。
那是一根足以让任何女性望而生畏的凶器。
鬼嫂嫂躺在床上,此时身上只剩下一条挂在小腿上的牛仔裤和腰间那条残破的围裙,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那根曾经让她尝到甜头、也让她又惧又爱的大东西,本能地张开了大腿,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形姿势。
那两瓣肥白的屁股肉陷在红色的床单里,粉嫩的穴口正一张一合,流出一股股爱液。
“这可是你自找的。”沈健俯下身,没有多余的废话,双手抓住她那两只脚踝,用力向两边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
随后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如同破城巨锤,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呲!”一声肉体剧烈撞击的闷响。
“啊啊啊啊——!!!好大!!!”
鬼嫂嫂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剧烈收缩。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撕裂了,又瞬间被填满到了极致。
那滚烫如火烙铁一样的大屌一寸寸地强行撑开她冰冷紧致的甬道,那种冷热交替的极端刺激让她的灵魂都仿佛在颤抖。
到底了。
那硕大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击在了她脆弱又敏感的花心深处。
“这还是第一次,完全进去吧?”沈健双手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张因为极致的充实感而变得扭曲又妩媚的脸。
白天的口交毕竟只是口腔,哪有这样真刀真枪地干到底来得震撼。
鬼嫂嫂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张大嘴巴急促地喘息。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撑开了,小腹甚至被那根过长的东西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
那根肉棒就像一个楔子,把她整个人都要钉死在床上。
“这么凉,是在那是里面安了空调么?”沈健感受着阴道内壁那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正在疯狂吸吮他的肉棒,那种冰凉的包裹感让他爽得差点哼出声。
他开始动了起来。
最开始只是缓慢地研磨,用龟头那一圈棱角去刮蹭每一寸充满褶皱的肉壁。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湿冷的爱液,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滋滋”水声。
“嗯……哈啊……好烫……好涨……”鬼嫂嫂难耐地扭动着腰,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死死抓住了床单,“要被烧坏了……要把我的阴气……都烧干了……”
沈健轻笑一声,突然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大腿根部与臀肉相撞的声音开始变得密集而响亮。
她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双腿紧紧缠在沈健腰上,甚至主动抬起屁股去迎合那一次次凶狠的撞击。
“干我!快……再快点!把我捅穿!”她尖叫着,声音早就不复之前的压抑,“老公……哦不……主人!大鸡巴主人!把钟兰干死吧!让那个窝囊废听听……他在外面什么都干不了……只能听着这大家伙怎么操他老婆!”
沈健被她这淫荡的叫喊刺激得兽性大发。他一把捞起鬼嫂嫂的一条腿,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床边,脸正对着那扇半开的房门。
那两瓣如满月般的大屁股高高撅起,白得发光。
“好好看着门口。”沈健站在床下,扶住她腰肢,对着那此时门户大开、正滴答着水的粉穴,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这一次,是没有任何阻碍的后入式。肉棒能够进入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的子宫口。
沈健一边像狂暴的野兽一样疯狂耸动腰部,一边伸出大手,在她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摇晃的奶子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乳肉翻飞,带出一阵红痕。
“啊啊啊!我是……我是主人的!是沈健的小母狗!不是钟兰……不是他的老婆……”鬼嫂嫂趴在床上,因为快感太强,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了红色的床单上。
她的视线模糊,隐约能看到外面漆黑的客厅里,有一道影子正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那是她的丈夫。
那个杀了她的男人。
现在,那个男人就坐在那里,听着自己像只发情的母兽一样在别的男人跨下浪叫、求欢、被操得翻白眼。
这是一种多么扭曲又极致的快意啊!
“没错,就是这样……再大点声!”沈健显然也享受到了这一点,他下身的肌肉猛地收紧,那根肉棒仿佛在他体内甚至又膨胀了一圈,上面的血管跳动得仿佛有了生命。
他开始九浅一深,每一次深的都一定要狠狠撞开那紧闭的子宫口,仿佛要把鬼嫂嫂整个人从中间劈开。
“啊——!不行了!不行了!要到了!要死了!!!”
鬼嫂嫂突然绷直了身体,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长鸣。那声音穿透了房门,响彻整个别墅。
她的阴道内部开始剧烈地痉挛,那冰凉的肉壁死死咬住肉棒不放,像是要把那根东西绞断。
大量的阴气化作喷涌的潮水,哗啦啦地浇灭在滚烫的龟头上。
这是厉鬼的高潮,连带着周围的温度都瞬间下降了好几度,整个房间像是结了霜。
沈健也被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死死掐住鬼嫂嫂丰满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嗤噗嗤噗嗤——!
几十下如狂风暴雨般的撞击后,他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冠状沟。
“接好了!这是我赏给你的!”
随着他的一声低吼,那根深深埋入体内的肉棒猛地一跳,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一股接一股,强劲有力地射进了鬼嫂嫂那冰冷的子宫最深处。
那是纯阳之精,对于阴体的女鬼来说,就像是滚油泼进了冷水里。
“咕……啊啊啊……好烫……满了……肚子里都是……要怀上了……”鬼嫂嫂被烫得浑身乱颤,白眼直翻,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小腹一阵阵抽搐。
那白腻的屁股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大腿根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沈健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继续压在她身上,享受着那高潮余韵中紧致的吸吮。
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滋味,以及那种完全占有他人妻子的征服感,让他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下头,在鬼嫂嫂汗湿的后背上亲了一口,感受到身下这具刚才还像野兽一样的鬼躯此刻正如同一摊烂泥般温顺。
“怎么样?比起那个让你守寡的老公,谁更厉害?”
鬼嫂嫂现在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迷迷糊糊地哼唧着,脸颊蹭着床单,眼神涣散。
“你是最强的……你才是……我的男人……”
沈健满意地笑了。
他拔出那根依然有些半硬的东西,随手抓过旁边已成破布的围裙擦了擦。然后将瘫软如泥的鬼嫂嫂翻过来,搂进怀里。
“睡吧。”
鬼嫂嫂乖巧地蜷缩在他怀里,那张艳丽的脸上甚至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潮。
虽然鬼不需要睡觉,但在这种极度的满足后,精神上的疲惫让她也像个小女人一样闭上了眼睛,把头深深埋在沈健结实的胸膛里。
卧室里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偶尔的肌肤摩擦声。
……
沈健醒来时,身旁的床铺已经空了。
他伸手摸了摸红色的床单,只有一片冰凉的触感。
这并不奇怪,毕竟那是厉鬼睡过的地方。
他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关节发出几声清脆的响动。
走出卧室,一股米粥的香气飘了过来。
在那个不大的木质餐桌旁,正上演着极其怪异的一幕。
报纸鬼系着那条他老婆昨晚还穿着的围裙,手里端着一锅热气腾腾的白粥,正满脸堆笑地往桌上摆放碗筷。
他的动作极其熟练,甚至有些卑微,每摆好一副碗筷,还要用围裙擦擦手,生怕沾上什么灰尘。
“沈先生,您醒了?快请坐,快请坐。”
看到沈健出来,报纸鬼的眼睛一下子亮了,那双眼球甚至有些向外突起,脸上那副讨好的笑容甚至比昨天还要夸张。
“早饭刚做好,有粥,还有昨晚刚腌的小菜,虽然没什么油水,但胜在清淡。”
沈健没有客气,直接拉开主座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对面坐着小雪女,这丫头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帽卫衣,看着倒是清爽,就是那一双本来就大的眼睛底下有着淡淡的黑眼圈,显然是没睡好。
“早。”
小雪女无精打采地打了个招呼,手里拿着一个白面馒头有一口没一口地啃着,眼神时不时往沈健身上瞟,又迅速移开,似乎在回忆昨晚那持续了整整半宿的动静。
这房子的隔音效果实在太差了,她虽然是只红衣厉鬼,但听着隔壁那种此起彼伏的叫床声,也是根本没法静心。
“嗯。”沈健应了一声,目光转向坐在他左手边的鬼嫂嫂。
鬼嫂嫂今天并没有穿那种居家的旧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暗红色的旗袍。
这衣服也不知道她是从哪个箱底翻出来的,虽然款式有些老旧,但剪裁却极为贴身。
那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领口的盘扣一直扣到下巴,反而衬得那一段脖颈更加修长白皙。
胸前那两团软肉将旗袍撑出了惊人的高度,因为布料没有弹性,甚至勒出了两道极深的褶皱,那种呼之欲出的压迫感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她看着沈健,原本端庄的脸上瞬间泛起了一抹潮红,那双水润的眸子里满是还没散去的情欲。
“起来了?先喝点粥暖暖胃。”
鬼嫂嫂站起身,那旗袍两侧的高开叉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两条白腻丰满的大腿。
她拿起勺子,亲自给沈健盛了一碗粥,递过去的时候,那根细长的手指故意在沈健的手背上轻轻勾了一下。
“好。”沈健端起碗喝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这时候,一个灰头土脸的小男孩从外面跑了进来,手里攥着几个沾满泥土的玻璃弹珠。这是这家的儿子,那只小名“狗蛋”的小鬼。
“妈,我看那边的泥又松了,我想去挖……”
小鬼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那个气场恐怖的男人,吓得缩了缩脖子,刚才还想撒娇的话全咽了回去。
“挖什么挖,先吃饭。”报纸鬼走过去,在他那个早已死去的儿子头上拍了一下,动作虽然还是那个动作,但语气里却没了以往的那种暴戾,反而透着一种怪异的慈父感,“没看见沈先生在吃饭吗?别没规矩。”
小鬼愣愣地看着自己的老爹,有点没反应过来这到底是哪一出。
一家四口——或者是三鬼一人,就这么围坐在桌前吃完了这顿诡异的早餐。
饭后,鬼嫂嫂拿手帕擦了擦嘴角,转头看向还在玩弹珠的儿子。
“狗蛋,拿着你的弹珠出去玩会儿,别跑远了,就在院子那头。”
把儿子打发走后,鬼嫂嫂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的小雪女早就坐不住了。
“那……那个,我也先走了。”
小雪女把最后一口馒头咽下去,站起身,拉了拉头上的兜帽,一脸的一言难尽,“这里阴气太重了……啊不对,是这里的气味太怪了,我闻着难受。而且……而且这床板太硬,我腰疼,我要回我的古堡去补觉。”
她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退,眼神还在沈健和鬼嫂嫂之间来回扫视,那表情分明是在说“我才不要留在这里看你们当众表演”。
“行,去吧。”沈健点了点头,并没有强留。
得到了赦令,小雪女如蒙大赦,一溜烟地就跑没影了,速度快得身后都拉出了一道残影。
偌大的堂屋里,只剩下了沈健、鬼嫂嫂,以及那个还在忙着收拾碗筷的报纸鬼。
“老公。”
鬼嫂嫂突然开口喊了一声。
那一瞬间,正在擦桌子的报纸鬼猛地直起腰,那张脸上甚至露出了一丝受宠若惊的神情。
他甚至没意识到,这个称呼里早已没了往日的一丝情分,只剩下冷冰冰的命令。
“哎,老婆你说,还有啥要干的?”
鬼嫂嫂没有看他,而是站起身,那丰硕的臀部在旗袍下划出一个浑圆的弧度。
她走到沈健身边,伸出双臂,环住了沈健的脖子,整个身子软若无骨地贴了上去。
“沈校长,这大厅的地好像还没拖干净,灰尘都有点迷眼了。”
她贴在沈健耳边说着,那带着幽凉气息的呼吸喷洒在沈健的耳廓上,湿漉漉的。
沈健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他抬起手,揽住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掌顺着旗袍那顺滑的布料向下滑动,在那两瓣肥臀上捏了一把。
“那就让他好好打扫打扫。”
说着,沈健站起身,搂着怀里这具成熟美艳的鬼躯,径直走向了客厅中央那张暗红色的布艺沙发。
他在沙发上大马金刀地坐下,双腿分开。
鬼嫂嫂并没有坐到旁边,而是直接双膝跪在了地毯上。
她那个姿势,让旗袍的下摆完全无法遮掩什么,高耸的开叉一路直到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条为了今天特意换上的黑色蕾丝内裤,薄如蝉翼,只能看到那三角区域的一抹暗影。
“还没听到吗?”鬼嫂嫂转过头,那张艳丽的脸上一瞬间变得冰冷无比,看着那个还拿着抹布发愣的男人,“沈校长嫌脏。你在旁边好好拖地,任何角落都别放过。不许抬头,也不许出声,把你的活干好了。”
“是……是!我这就拖,这就拖!”
他慌乱地抓起旁边的拖把,真的就在距离沙发不到三米的地方,弯着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拖着本就不脏的地板。
他低着头,只能看到视线所及的那一小块地面,以及……那边隐约可见的两双脚。
鬼嫂嫂收回视线,脸上重新换上了一副妩媚至极的笑容。
她伸出双手,动作轻柔地解开了沈健的皮带扣。
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那根已经在裤裆里蛰伏许久的巨物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肉棍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在这阴冷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扎眼。
“真精神啊……”
鬼嫂嫂赞叹了一声,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她并没有急着含进去,而是抬起手,把住了自己胸前的一枚盘扣。
这件旗袍本就紧绷到了极致。
“啪嗒。”
第一枚盘扣解开了。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得耀眼的锁骨。
原本被束缚得几乎有些变形的豪乳瞬间松快了一些,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腻人的油光。
直到第三枚盘扣解开,那对在昨晚已经被玩弄得有些红肿的大奶球彻底失去了束缚。
它们并没有因为没有内衣而下垂,反而因为极其丰硕的肉量而呈现出沉甸甸的坠感。
两颗大得有些过分的深褐色乳头骄傲地挺立着,周围大得惊人的乳晕布满了细密的颗粒。
鬼嫂嫂双手托住自己那对足有人头大小的巨乳,向中间用力一挤。
那两团原本还有些距离的软肉瞬间紧紧贴合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深邃的肉谷。
她膝行两步,凑到沈健双腿之间,低下头,让那根粗长的肉棒正对着那道肉缝。
“噗呲。”
肉棒轻而易举地陷入了两团滑腻的软肉之中,然后她开始前后摆动上半身。
那对巨乳就像是有生命一样,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晃动,带起一阵阵乳浪。
紫红色的龟头在白腻的乳肉间若隐若现,每一次深埋都被那紧致的乳沟死死夹住,每一次露头都被那软嫩的肌肤蹭得酥麻。
“呼……怎么样?这个力度……”
鬼嫂嫂仰起头,看着沈健那享受的表情,语气里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
她故意把胸部压得更低,让那一对大奶彻底包裹住那根肉棍,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孔隙让龟头呼吸。
沈健伸手按在她的头顶,感受着那丝滑的发丝穿过指缝。
“很软。”他给出了评价,“比昨晚还要软。”
“那当然……昨晚太急了……”鬼嫂嫂娇嗔了一声,突然侧过头,对着那边还在吭哧吭哧拖地的背影喊了一声。
“拖把要洗干净!听到这边的水声了吗?这里……可比你拖的水多多了。”
报纸鬼的身子猛地僵直了一下。他当然听到了。那种肉体摩擦的“噗啾噗啾”声,那种濡湿的润滑声,就在他身后,清晰得如同雷鸣。
但他不敢回头。他只能把腰弯得更低,更加用力地在那块地板上摩擦,仿佛要把地板擦穿。
“听……听到了,老婆,我会洗干净的……你们……你们继续……”
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却依然维持着那诡异的温顺。
这种绝对的顺从并没有让鬼嫂嫂感到满足,反而让她心底那股报复的火焰烧得更旺。
“窝囊废。”
她低声咒骂了一句,转过头,看着眼前这根正昂首怒视的大肉棒,眼底闪过一丝疯狂。
她不想再用胸了。那种隔靴搔痒的感觉根本无法填补她那空虚到发痛的身体。
鬼嫂嫂松开了挤压乳房的手,那根湿漉漉的肉棒从乳沟里弹了出来,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鬼油和不知道是不是她刚才忍不住流出来的口水。
她站直了身子,直接跨坐在沈健的大腿上。
那件旗袍的下摆完全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那丰满得有些下坠的大屁股。她伸手去勾那一根细细的蕾丝带子。
因为大腿分开的姿势,那片薄薄的黑色蕾丝已经被两腿之间溢出来的淫液洇湿了一大片,颜色深得发亮。
“不用脱。”
沈健突然按住了她的手。
“嗯?”鬼嫂嫂愣了一下,那双迷离的眸子疑惑地看向他,“可是……挡着了……”
“拨到一边去。”沈健的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磁性,“我就喜欢这种勒着肉的感觉。”
鬼嫂嫂只觉得浑身一软,那种被强势命令的感觉让她双腿之间的那股湿意更加汹涌。
她乖顺地松开手,手指勾住那条细得不能再细的档底,用力往侧面一拉。
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瞬间弹了出来,没有任何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阴道口正不停地向外吐着透明的蜜液,那粉红色的媚肉一张一合,像是在急切地索求着什么。
而那条被拉偏的蕾丝带子并没有松开,反而在她的大腿根部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那种肉感简直让人发疯。
“坐下来。”沈健拍了拍她的屁股。
鬼嫂嫂再也忍耐不住。她扶住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将那个急不可耐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的湿滑的穴口。
慢慢地,坐了下去。
“唔……啊……”
当那个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头部撑开那紧窄的穴口时,鬼嫂嫂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那种被寸寸撑开、填满的感觉,太充实了。
冰凉的阴道内壁在接触到那滚烫的阳物时,瞬间被烫得一阵痉挛,但那种痉挛并没有让她退缩,反而让她下落的速度更快了。
“扑哧——”
整根没入。
两人的耻骨重重地撞在了一起。
鬼嫂嫂整个人都瘫软在沈健怀里,胸前那对巨乳挤压在他胸膛上,变形成了两张大饼。
“好烫……好满……全都要进来了……”
她在沈健耳边呢喃着,双臂紧紧搂着他的脖子,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随着本能律动起来。
因为姿势的原因,这次进入得极深,那龟头每一次顶弄都能碰到她那极其敏感的花心。
“啪!啪!啪!”
屁股肉与大腿撞击的声音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回荡。
这声音太响了。
那边正在换水的报纸鬼甚至都能感觉到地板传来的震动。
他拿着抹布的手在发抖,那种声音每响一次,就像是一个巴掌抽在他脸上。
可是,心里那个“只要老婆幸福就好”的声音却压住了所有的愤怒。
“别停……老公,别停……”
鬼嫂嫂突然对着那边喊了一句。
但这次,这声老公喊的却不是在干活的那个。
她一边在沈健身上疯狂起伏,那一双大奶球在空中甩出一道道乳白色的残影,一边侧着脸看着那个身影,嘴里断断续续地说着:
“你看……你拖地拖得那么慢……这边……这边都已经……好多下了……”
“啊!……太深了……沈校长……轻点……要把那里面顶烂了……”她那丰满的屁股拼命地往下坐,恨不得把那两颗阴囊都吞进去。
沈健双手扶住她那宽大的骨盆,完全掌控了节奏。
他开始用力地向上顶弄,每一次都在她下落的时候狠狠迎上去。
这种双向的冲击力让快感呈指数级上升。
那是一种纯粹的肉体碰撞。
鬼嫂嫂那件旗袍早就乱得不成样子,背后的拉链也崩开了一半,露出大半个光洁的后背。
她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冷汗,她低头看着那两者结合的地方。
那根黑紫色的肉柱正在她的两腿之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大股亮晶晶的淫液,将那一圈黑色的蕾丝都打得透湿。
“那个谁……”
鬼嫂嫂突然抓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也没看那边,直接扔了过去。
“当啷!”
杯子砸在报纸鬼脚边的地板上,没有碎,却滚出去老远,发出一阵刺耳的噪音。
“没用的东西……你看看……这杯子都没扔准……你看我现在……被填得多满……连这种准头都没有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
报纸鬼慌忙捡起杯子,放到一旁,甚至还赔着笑脸回头看了一眼。
那一瞬间,他看到了。
看到了自己那个平时连稍微穿少一点都会害羞的妻子,现在正如同一条发情的母蛇一样缠绕在那个男人身上。
她的旗袍大敞四开,两条光洁的长腿大大地张开呈一个M型,中间那个男人正掐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抽插着。
那两团巨大的乳肉在空气中乱颤,随着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深红色的乳头在晃动。
“太好了……真的是太好了……”
报纸鬼喃喃自语着,眼角甚至流下了一滴不知是因为感动还是屈辱的鬼泪。
“只要老婆……只要老婆高兴……”
鬼嫂嫂的目光此时正好和丈夫撞上。看到那一滴泪,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点猛地缩紧了。
不是同情,是快意。
“对……就是这样……看着我……”
她突然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看清楚了!我现在……是在被谁干!”
“是在被谁用大鸡巴……一直顶到肚子里!”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同时也成了引爆高潮的导火索。
沈健感觉到怀里的女人浑身肌肉猛地绷紧,那原本湿滑无比的阴道瞬间变得像是老虎钳一样,死死绞住了他的肉棒。
里面的每一寸媚肉都在疯狂蠕动,想要把他彻底吸干。
他在她那紧致的甬道里最后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击在那个早已打开的宫口上。
“接住了!”
他低吼一声,抱紧了鬼嫂嫂颤抖的身体,将那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那个冰凉的子宫里。
“呜——!”
鬼嫂嫂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双眼翻白,只有眼白的瞳孔显得格外妖异。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荷荷”的喘气声。
那种滚烫的液体在她腹中扩散开来,像是一团烈火,要将她的灵魂都融化。
许久,许久。
直到那种抽搐渐渐平息,两人分开。
拔出来的时候发出的那一声“波”的响声,在安静下来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顺着鬼嫂嫂的大腿根流了下来,滴在地毯上,很快就洇湿了一大片。
她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倒在沙发上,身上那件旗袍就像是一块破布一样挂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和吻痕。
沈健慢条斯理地系上皮带,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居然已经是中午了。
他侧过头,看了一眼那边一直跪在地上盯着这块地板看的报纸鬼。
“地拖完了?”
报纸鬼浑身一哆嗦,赶紧站起来,因为跪得太久,那双腿都在打晃。
“拖……拖完了。沈先生……这地……真干净。”
鬼嫂嫂这时候也缓过了一口气。她懒洋洋地抬起一只手,遮住眼睛,声音里透着一股餍足后的沙哑和慵懒。
“既然拖完了……还不去做午饭?”
“沈校长……可是出了不少力气,要是饿着了……我饶不了你。”
报纸鬼连连点头,如蒙大赦般抓着那个拖把,逃也似地冲向了厨房。
“哎……这就去,这就去!这就给老婆和沈先生做饭!”
随着厨房里传来锅碗瓢盆的响动声,客厅里只剩下鬼嫂嫂那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那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麝香味。
午饭的味道其实很不错。报纸鬼——现在应该叫他“绿帽奴才”,手艺还真是一绝,尤其是那道红烧肉,肥而不腻,带着一股子诡异的鲜香。
饭桌上只有咀嚼的声音。
狗蛋坐在最角落的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一大碗白饭,上面浇了点肉汤,却是吃得心惊胆战。
小孩子的直觉虽然未必能看穿成人的世界,但作为一只小鬼,他对危险的感知是本能的。
他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坐在主位上的沈健。那个男人正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排骨,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老妈。
鬼嫂嫂,那个平日里只会围着灶台转、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女人,此刻正侧着身子坐在男人旁边,手里拿着筷子,却没夹菜,而是一直盯着那个男人的侧脸看。
她的脸上泛着一股平时只有生病发烧时才有的那种红,眼神湿漉漉的,嘴角还带着一点还没擦干净的油渍——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
最可怕的是他的老爹。
那个以前总是骂骂咧咧、动不动就摔碗砸桌子的男人,现在正满脸堆笑地站在一旁,手里拿着酒瓶,只要那个男人的杯子稍微空了一点点,他就立马弯着腰给续上,嘴里还要念叨着:“沈先生,慢点喝,不够还有。”
这根本不是他家。
狗蛋觉得浑身汗毛倒竖,手里那碗香喷喷的肉汤饭瞬间就不香了。
“我……我吃饱了!”
他把碗往桌上一放,几乎是从小马扎上弹起来的。
“我去村口找大胖玩了!”
甚至都没等大人回话,小鬼就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一溜烟窜出了门槛,连那只没穿好的草鞋掉了都没敢回头捡。
“这孩子,毛毛躁躁的。”鬼嫂嫂只是轻描淡写地嗔了一句,转头就把视线粘回了沈健身上,“沈校长,别管他,您多吃点肉。”
沈健放下筷子,那块排骨在他嘴里已经被剔得干干净净,只吐出一根光溜溜的骨头落在桌上。
“吃饱了。”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动作并不快,却透着一股子掌控全场的慵懒。他向后一靠,椅背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饭菜不错。看来你这当家的,除了脑子不太好使,手上功夫倒是还可以。”
报纸鬼一听这话,不仅没生气,反而点头哈腰地乐开了花:“沈先生您过奖了,您过奖了。只要您吃得满意,这就是我最大的荣幸。以前钟兰总说我笨手笨脚的,现在有了您指点,我也算是开了窍。”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狗腿地开始收拾桌上的残羹冷炙。
沈健没再理他,而是转头看向身边的鬼嫂嫂。
她今天那身旗袍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其实已经有些皱了,尤其是下摆的位置,还残留着一些干涸后的水印子。
但这丝毫没有折损她的美感,反而让那种贵妇沦陷的风尘味更重了几分。
“过来。”沈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鬼嫂嫂直接推开椅子,乖顺地跪在了地上,然后手脚并用爬到了沈健腿边,把脸贴在他那结实的大腿肌肉上轻轻蹭着。
“沈校长……”
她的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那只没怎么干活保养得极好的手,又开始不安分地往沈健的皮带扣上摸。
“啧。”沈健一把按住了那只不安分的手,“刚吃饱就想着这事儿?也不怕消化不良。”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却已经伸进了她的领口,在那团温凉软腻的乳肉上狠狠抓了一把。
鬼嫂嫂舒服得发出了一声猫叫似的呻吟,眼尾瞬间又红了。
“可是……身体里好空……”她仰起头,那双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完全就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就算是吃饱了……下面的嘴还饿着呢。”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或者说,这才是这个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村花真正的本性。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并没有立刻满足她,而是从随身的缚魂袋里摸索了一阵。
“既然这么想要,那就得按规矩来。”
随着一阵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一堆黑色的西被扔在了那张刚刚擦干净的饭桌上。
“哐当。”
鬼嫂嫂被那声音吓了一跳,下意识看过去。
那是一条漆黑的皮质项圈,上面镶嵌着几颗尖锐的银色铆钉,中间连着一条粗得有些夸张的铁链。
旁边还有几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布料——那勉强能算是一件衣服,如果那几根细绳真的能遮住什么的话。
“这是……”
她愣住了。虽然她是乡下女人,不懂城里的那些花哨玩法,但这东西看起来明显不是给正常人穿的。
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背德感瞬间涌上心头。如果是两天前,哪怕是被打死,她也绝不会多看这种东西一眼。
可是现在。
她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洗碗的报纸鬼。那个背影还是那么佝偻、卑微。
他又算什么呢?
那个男人都不把你当人看,把你当块肉一样剁了。你还要守着那点可笑的尊严做什么?
心底那个疯狂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这是专门给你准备的。”沈健并没有解释太多,只是用一种欣赏货物的眼神看着她,“穿上它。就在这里。”
“在这里?”鬼嫂嫂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指了指虽然关着门但透光并不好的堂屋,“可是……他还在……”
“所以呢?”沈健打断了她,手指勾起那个带着铆钉的项圈,在手指上转着圈,“你是想让他也出来欣赏一下,还是自己快点换好?”
鬼嫂嫂咬了咬那丰润的下唇,哪怕是变成了厉鬼,那唇瓣上依旧带着一丝鲜活的嫣红。
没有再犹豫,甚至连那最后一丝所谓的矜持也被她亲手掐灭了。
“我……我穿。”
她颤巍巍地站起身,手伸向脑后的拉链。
“嘶啦——”
旗袍本身就是为了方便而设计的。随着拉链到底,那件暗红色的旗袍顺滑地从她那光洁的肩头滑落,露出了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肤。
没有内衣。
那对硕大的奶子在失去了布料支撑的瞬间,沉甸甸地弹跳了一下,两颗深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迅速硬立。
腰肢纤细,因为此前的激情,小腹上还带着些许红印。
下身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早已成了摆设,此时也随着她弯腰的动作,被一起褪到了脚踝处。
她赤身裸体地站在这间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堂屋里。
墙上还挂着她以前纳的鞋底,角落里还放着儿子小时候的玩具。
这里的一切都满载着回忆,而此刻,她却当着一个陌生男人的面,把自己剥得干干净净。
沈健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这具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肉体。
“先把那个戴上。”他指了指项圈。
鬼嫂嫂顺从地拿起那个还带着寒气的皮项圈。冰冷的皮革贴上那还残留着吻痕的脖颈时,激得她浑身一阵战栗。
“咔哒。”
扣锁合上的声音清脆悦耳。
紧紧的束缚感传来,那种被掌控的感觉让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原本端庄又充满风情的村花,在戴上这象征着奴隶和宠物的项圈后,整个人气场都变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下贱与高贵、淫荡与圣洁的极致反差。
接着是那套所谓的“衣服”。
鬼嫂嫂笨拙地将腿伸进去,那细长的绳子紧紧勒进了她丰满的大腿肉里,勒出了一道道深邃的肉褶。
这衣服的设计简直充满了恶意。
所有的绳子都在刻意避开关键部位,却又通过紧致的勒痕去强调那些部位的存在。
胸前没有任何遮挡,只有两根交叉的皮绳紧紧托住了那对大奶球的底部,将它们托得更高、更翘,仿佛两颗随时准备等待品尝的巨大果实。
两个乳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外,甚至因为底下绳索的压迫充血得更加厉害。
而下身,更是一个充满羞辱意味的开档设计。
那根皮绳正好卡在了两片阴唇之间,深深陷进了那条粉红色的肉缝里,每一次轻微的动作,粗糙的皮质就会摩擦到那最敏感的阴蒂。
“唔……这个……好磨……”鬼嫂嫂夹紧了双腿,却没办法避开那种摩擦。她满脸通红,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只能紧紧揪着那个铁链的这头。
“转个圈让我看看。”沈健并没有太多的同情心,反而有些变本加厉。
鬼嫂嫂咬着牙,忍着那种下体被什么东西硌着的异样感,缓缓转过身去。
那根卡在屁股沟里的绳子更是让人血脉喷张。
它深深嵌进了两瓣肥白的大屁股中间,将那浑圆的臀肉分成了更加诱人的两半,中间那个粉色的菊穴也被绳子勒得清晰可见。
“完美。”
沈健站起身,一把抓过了她手里那一头长长的铁链。
“哗啦。”
铁链绷直,拉扯着项圈,迫使鬼嫂嫂不得不微微仰起头,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狗一样看着她的主人。
“准备好了吗?我的……嫂子?”沈健特意咬重了那个称呼。
鬼嫂嫂看着这个充满侵略性的男人,心里那股屈辱感早就变成了更加疯狂的情欲。
她跪得更直了一些,甚至主动摇晃了一下屁股,让那大腿间的春光晃得更厉害。
“准备好了……主人。”
“很好。”沈健也没去拉她,只是稍微用力拽了一下手里的链子。
那种力道并不大,但意思很明显。
跟上。
“哐当。”厨房的门开了。
报纸鬼擦着手走了出来,看到这一幕,整只鬼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愣在了原地。
他看到了什么?
那是他的妻子。
那个在村里出了名的端庄、连笑都不会露齿的钟兰。
此刻正全身赤裸,只挂着几根绳子,脖子上套着狗项圈,像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被那个男人牵着。
那平日里被藏得严严实实的大胸脯,现在正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的,甚至能看清上面的每一个毛孔。
那跪趴在地上的姿势,让那个平日里只能在被窝里摸一摸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是在等着谁来临幸。
“沈……沈先生……这是……”报纸鬼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如果换做以前,他早就冲上去砍人了。
但现在,脑子里那个“绿奴”的钢印在疯狂运转,告诉他这是一种荣耀,这是为了家庭的牺牲,这是……真他妈的刺激。
“哦,吃完饭了,遛遛狗,消食。”沈健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你有意见?”
“没!没没没!当然没有!”报纸鬼把头摇得像拨浪鼓,“那什么……那我也……我也看着?”
“想看就在旁边站着,别挡路。”沈健一脚踹开了挡在门口的小马扎。
这一脚像是某种信号。
鬼嫂嫂只觉得脖子上的力量传来,她本能地手脚并用,四肢着地,向前爬去。
地砖很硬,也很凉。她的膝盖摩擦在上面生疼,但这点痛楚跟心灵上的刺激比起来简直微不足道。
每爬一步,那大腿间的皮绳就会狠狠勒过娇嫩的阴核。
“啊……嗯……”
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那种被强制摩擦的快感让她不得不夹紧双腿,却又因为爬行的动作被迫分开。
这种矛盾的折磨让她的小穴里迅速分泌出大量的蜜汁。
没几步,大腿根就已经一片滑腻。
她就这么爬到了院子里。
正午的太阳有些毒,虽然在鬼域里这阳光没多少温度,但明亮的光线还是让她有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
报纸鬼就跟在后面,像个尽职尽责的太监。他一边走,眼神一边死死盯着前面那个正在摇晃的大白屁股,那种贪婪和猥琐藏都藏不住。
“停。”
沈健突然停下了脚步。
鬼嫂嫂赶紧止住动作,也不敢站起来,就那么维持着狗爬的姿势蹲坐在地上,有些迷茫地抬头看着主人。
“这里风景不错。”沈健环顾了一下四周荒凉的院子,最后指了指报纸鬼那双破旧的布鞋,“就在这儿吧。”
“啊?”鬼嫂嫂和报纸鬼同时发出一声疑惑。
“狗到了新地方,不是都要撒尿标记地盘吗?”沈健晃了晃手里的链子,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谈论天气,“既然你是我的狗,那就该在这儿留下点记号。”
鬼嫂嫂的脸瞬间白了,又迅速涨成了猪肝色。她羞耻心还在。那种事情……真的要在外面?还要当着前夫的面?
“就在他脚边。”沈健指了指报纸鬼,“准确的说,是对着他的鞋。”
报纸鬼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脚,又赶紧停住。
“我……我不想……”鬼嫂嫂的声音细若蚊呐。
“你可以不想。”沈健弯下腰,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目光虽然带着笑意,但眼底是一片冰冷,“但如果是狗的话,就没有说‘不’的权利。”
他的手指顺势向下滑,直接摸到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湿地。
“你看,水都已经这么多了,不用浪费。”
那根修长的手指毫无预兆地插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穴口,并不深,只是在阴道口那圈括约肌上恶意地按压着。
“给你三秒钟。或者我帮你想想办法?”
鬼嫂嫂浑身一颤,她从那个眼神里读出了危险。
她太知道如果不听话会有什么后果了。而且……那种被强迫去做最下贱事情的快感,正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她是坏女人。
她就是个下贱的婊子。
这都是那个杀千刀的男人逼出来的!
“我……我做……”
鬼嫂嫂颤抖着低下头。
她慢慢转过身,将那个光溜溜的大屁股对准了报纸鬼。
报纸鬼此时整个人都傻了。
他看着那两瓣离自己不到半米的肥白臀肉,那种视觉冲击力简直比核弹爆炸还要大。
甚至能闻到那股子混合着女人幽香和淫糜气味的骚味。
“哗啦。”
鬼嫂嫂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稍微抬起了一条腿,那动作甚至带着几分笨拙的模仿,真的像极了一只正要撒尿的小母狗。
因为这个动作,那个平时隐藏在最深处的私密粉穴彻底暴露了出来。在沈健那几根皮绳的勒紧下,那个小洞被挤开了一点点缝隙。
“呜……”
她咬着嘴唇,闭着眼睛,试图去控制体内那一股乱窜的阴气。
鬼是没有尿液的,但极阴之体可以凝聚出阴液。
只要她想,那里就可以像水龙头一样。
“滴答。”
一滴透明的液体落在了干燥的泥地上,瞬间洇开一个小圆点。
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紧接着,“呲——”的一声轻响。
一股细细的水流真的从那个娇嫩的肉穴里喷了出来!
不是普通的尿液,那是纯净的阴液,带着一丝丝凉意,直接呲在了报纸鬼那双满是泥土的破布鞋上。
“啊……啊……”
鬼嫂嫂羞耻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随着这一股水流彻底流光了。她在当着前夫的面,像条狗一样抬着腿对他撒尿。
而她那个前夫,此时正像根木头一样戳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被淋湿的脚面。那种羞辱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灵魂都在颤抖。
可是……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种奇怪的兴奋感?
看着自己的老婆变成这样下贱的样子,为了讨好别的男人来侮辱自己。
这就是……“绿奴”的快乐吗?
报纸鬼那张青白交加的脸上,表情从呆滞慢慢变得扭曲,最后竟然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变态笑容。
“嘿……嘿嘿……这是钟兰的水……这都是钟兰给我的……”
他甚至有些痴迷地动了动脚趾,去感受那鞋袜被浸湿后的凉意。
“乖狗狗。”沈健看着这一幕,并没有感到恶心,反而很满意地伸手在鬼嫂嫂颤抖的头上摸了摸,“真是条听话的好母狗。你看,你那个没用的男人多开心啊,这都是你赏给他的。”
鬼嫂嫂听着这句话,心底那最后一丝防线彻底崩塌了。
是啊。他很开心。
这个把他像剁肉一样剁了的男人,现在就喜欢看她这么下贱。
那她就贱给他看!
那股水流变得更急了,几乎是不加控制地喷涌而出,将报纸鬼的两只鞋彻底浇透,甚至在那周围形成了一小滩水渍。
……
那天下午,整个荒村的院子里都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偶尔路过的孤魂野鬼如果探头看一眼,就会看到一副足以让他们鬼魂观震碎的画面。
一个衣着整齐的俊朗男人坐在躺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
旁边,一个只穿着几根绳子、戴着项圈的美艳女鬼像只猫一样蜷缩在地上帮他捏腿。
而更远处,一个面容憨厚的中年男鬼正满脸幸福地在那刷他的那双破布鞋,刷着刷着还会拿到鼻边去闻一闻。
等到夜幕再次降临,荒村又恢复了那种死一般的寂静。
晚饭吃得很简单,沈健并不挑食,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但对于某种特殊的“餐后甜点”,他的胃口一直很好。
“走吧。”
刚放下筷子,沈健就站起身,手里的铁链一扯。
这次鬼嫂嫂没有任何迟疑,甚至连站都没有站起来,直接就这么四肢着地,快速地爬到了他脚边,用那还没卸妆——还挂着项圈的脸在他裤腿上亲昵地蹭着。
“好的……主人……”她小声呢喃着,眼神里只有那种被驯服后的盲目崇拜。
报纸鬼这次连头都没敢抬,只是把脸埋进饭碗里,听着那金属铁链在地上拖拽发出的声音渐渐远去,直到那扇主卧的门再次被“砰”地关上。
卧室里没有开灯。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洒在床上那抹鲜红的被单上。
沈健坐在床边,没有像白天那样带着戏弄,而是伸手解开了鬼嫂嫂脖子上的项圈。
“咔哒”一声,那沉重的束缚消失了。
鬼嫂嫂有些不适应地摸了摸脖子,那里被勒出了一圈淡淡的红痕。
“怎么……不用了吗?”她有些失落地抬头看着沈健,以为是自己哪里做得不够好。
沈健没说话,只是伸手将她拉进怀里。那具冰凉丰满的躯体撞进怀中的瞬间,带来一种实实在在的触感。
“白天那是做给外人看的。”沈健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后背那光滑如玉的肌肤,语气居然有几分难得的温和,“现在门关了,没人看,你只要当我的女人就好。”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炸开了鬼嫂嫂心里那层因为过度羞辱而结出的硬壳。
没有什么比一个把你狠狠羞辱了一顿,转头又把你当成珍宝一样抱在怀里的男人更让人沦陷了。
这就是典型的PUA,但对于此时心防全碎的鬼嫂嫂来说,这就是世上最致命的毒药。
“沈……沈健……”
她不再叫那个带着距离感的“校长”或者是带着奴性的“主人”,而是本能地喊出了这个名字。
“嗯。”沈健应了一声,低头吻住了那张早就渴求已久的红唇。
这个吻并不急躁,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缠绵。
没有什么激烈的啃咬,只有舌尖互相交缠、试探、吞咽津液的水声。在这种安静的夜里,这声音比任何淫叫都要来得色情。
衣服本来就不多,那几根绳子被沈健三两下就解开了。那具白天被当成展示品的肉体,此刻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手底。
沈健的大手开始在那具成熟的肉体上游走。从饱满的耳垂,顺着脖颈那道红痕,滑过精致的锁骨,最后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奶肉。
“这里变大了。”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恶意地刮过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头,“是不是憋坏了?”
“嗯……嗯啊……”鬼嫂嫂难耐地喘息着,双手紧紧搂着沈健的脖子,大腿不自觉地在他腰间磨蹭,“想要……想让你……全部进来……”
“不急。”沈健轻笑了一声,将她整个人平放在床上。
这一次,他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前戏。
他撑开她的双腿,看着那个在月光下泛着水光的粉嫩穴口。那里因为白天的刺激,现在还是微微红肿着的,像是一朵盛开过度的花。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急?”
沈健低下头,凑近了闻了闻。
那是一股极其浓郁的阴香,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让人上头。
他没有直接进去,而是伸出舌头,在那两瓣还带着颤抖的阴唇上轻轻舔了一下。
“呀——!”
鬼嫂嫂像是被电打了一样猛地弓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了红色的床单。这种温柔到极致的舔弄比任何粗暴的插入都要让她受不了。
那条灵活的舌头并没有停下,而是像一条蛇一样,灵活地拨开阴唇,钻进了那个还在流水的肉洞里。
“咕啾……咕啾……”
舌尖刮过每一寸敏感的肉褶,吸吮着里面每一滴流出来的阴液。那种温热湿润的触感在冰凉的甬道里炸开,直接刺激到了她灵魂的最深处。
“唔……不行……那里脏……别……啊哈……”
鬼嫂嫂胡乱地摇着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那个让她像狗一样撒尿的男人,现在正埋首在她胯下,用嘴巴侍奉她最羞耻的地方。
这种巨大的落差感让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成了粉末。
“不脏。”沈健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突然舌尖用力一顶,精准地戳在了她的花心上。
“啊——!!!”
一声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呜咽。鬼嫂嫂的双腿剧烈痉挛着,想要夹紧,却被沈健强壮的肩膀硬生生顶开。
直到她泄了一次身,浑身软得像滩水一样瘫在床上,连指头都动不了了。
沈健才抬起头,抹了一把嘴角的晶莹液体,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我也饿了。”
他说着,挺腰而上。
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大肉棒早就等不及了,直接对准那个刚刚经历了高潮还在一抽一抽的小穴,没有任何犹豫,狠狠地、却又带着一种深深的爱怜般,一插到底!
“噗呲!”
这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鬼嫂嫂发出了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
“哈啊……进来了……终于……全部进来了……”
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言语,只需要最原始的动作。
没有什么技巧,只有一次次实实在在的撞击。每一次都到底,每一次都像是在确定彼此的存在。
没有什么羞辱,只有汗水与体液的交融。
在这荒村寂静的夜里,一场属于人与鬼的极致欢愉正在悄然上演,将所有的恐怖与诡异,都融化在那一片赤红色的浪潮里。
……
第二天。
荒村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常年不散的阴冷。
薄雾还缠绕在那些快要倒塌的土墙根上,太阳虽然出来了,却是有光无热,只是在那青石板上镀了一层惨白的光晕。
早饭后的院子里安静得只有那几只不知名的怪鸟在秃树枝上时不时叫两声。
沈健坐在那把有些年头的老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热茶,茶香里混杂着这村子特有的霉味,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沈、沈先生……您还要添茶吗?”
报纸鬼佝偻着那有些驼背的身子,双手捧着那个从堂屋里翻出来的大瓷壶,脸上挂着一种极力讨好却又无比卑微的笑。
那种笑容硬生生挤在他那张惨白泛青的脸上,看着就让人反胃。
他甚至不敢抬头直视沈健,眼睛只盯着沈健脚边的地面,一副等着挨打挨骂的奴才样。
沈健没说话,只是懒散地抬了抬下巴,示意不用了。
“哎……哎好,那我先放这儿,您随时叫我。”报纸鬼如蒙大赦,把茶壶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那个缺了一条腿用石头垫着的方桌上,然后局促地站在一边,双手在大腿外侧来回搓着那条满是油污的裤缝。
就在这时,那个熟悉的身影从堂屋里走了出来。
鬼嫂嫂今天没有穿那件被撕扯坏了的旗袍,而是又换回了那件朴素到有些土气的碎花上衣和深色长裤,外面依旧系着那条标志性的染血围裙。
但那种朴素根本压不住她此刻骨子里透出来的媚意。
经过前两天那种毫不留情的开发和浇灌,她整个人就像是一颗完全熟透了、被人把所有的汁水都挤出来的水蜜桃。
哪怕只是普通的走路,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都在裤子里晃荡出让人眼馋的肉浪。
她没扎头发,一头有些枯黄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发梢甚至还带着点湿气,脖颈上那几块暗红色的吻痕更是明晃晃地暴露在空气里。
她手里拿着几根刚洗好的筷子,本来正要往厨房走,经过沈健身边时却停下了脚。
“嗯?”沈健感觉到一股温热的身躯贴了上来,还没等他反应,那个丰满柔软的大胸脯就已经毫不避讳地压在了他的手臂上。
鬼嫂嫂半蹲下来,那双总是含着春水一样的桃花眼仰视着他,眼底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却又带着些许试探的亮光。
“主人……”
她叫得很顺口,那种低眉顺眼的姿态里却藏着一种即将要把什么东西彻底撕碎的狠劲。
“那个……昨天的那个东西……还能给我吗?”
沈健眉头挑了一下,有些意外。他放下茶杯,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在她那还没完全消肿的红唇上转了一圈。
“哪个?”
“就是那个……”鬼嫂嫂脸颊有些泛红,却咬着下唇,一只手壮着胆子探向了沈健的口袋,“牵……牵狗用的那个链子……和那个圈。”
沈健看着她这副既羞耻又兴奋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玩味。他当然知道这女人想干什么。
这可是昨晚让她跪在地上像狗一样撒尿的耻辱刑具。现在却主动来要?
“你要它做什么?”沈健也没拦着她的手,任由那只微凉的小手在他口袋边缘摸索。
“我有用……”鬼嫂嫂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越过沈健,死死钉在了后面那个正满脸呆滞的报纸鬼身上。
那个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身为妻子的温情,只有彻骨的恨意和一种扭曲到了极点的报复快感,“既然家里有狗……那就不能浪费了这东西,对吧……主人?”
原来如此。
这是要角色互换啊。
沈健咧嘴一笑,那种坏坏的笑容让鬼嫂嫂心底都酥了一半。他没有多问,只是从随身空间里摸出了那套还带着昨晚她体温和味道的黑色皮具。
“拿去。”
黑色的皮项圈和沉甸甸的铁链落在了鬼嫂嫂手里。
那种冰凉粗糙的触感瞬间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有些沸腾。她甚至能闻到这上面属于她自己的那种淫靡味道,但这一次,她不是戴的那一个。
她是拿的那一个。
鬼嫂嫂抓紧了铁链,缓缓站起身,转身看向那个把她分尸了的男人。
“老公。”
报纸鬼被叫得一激灵,赶紧抬头:“啊?老婆……不不,钟兰……咋了?要我干啥?”
鬼嫂嫂没说话,只是冷着脸走了过去。她每走一步,那丰满的腰臀就摇晃一下,但这并不是为了勾引那个废物,而是她身为“女主人”的威严。
直到走到报纸鬼面前,她才把手里那个黑色的项圈晃了晃,发出“哗啦”一声脆响。
“戴上。”
两个字,简单干脆。
报纸鬼愣住了,看着那个熟悉的、甚至可以说让他有些心理阴影的项圈:“这……这不是……这不合适吧?我这……”
“我让你戴上!”
鬼嫂嫂突然拔高了音调,那张平日里只会唯唯诺诺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狰狞的快意。
她猛地一甩手里的铁链,狠狠抽在了报纸鬼那破衣烂衫的胸口上。
“啪!”
一声脆响。
报纸鬼疼得一哆嗦,但他脑子里那个“必须听老婆的话”、“我是绿奴才”的思想钢印疯狂运转,让他竟然没敢躲,反而本能地有点腿软。
“快点!”鬼嫂嫂上前一步,那种逼人的气势竟然压得这个厉鬼级别的男人矮了一截,“你不是想赎罪吗?你不是最喜欢看我和主人那个吗?这就是你的位置!这就是你应该待的地方!”
“当——当条狗?”报纸鬼结结巴巴地问着,眼神却不自觉地落在了鬼嫂嫂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沈健那带着戏谑笑容的脸上。
一种极度变态的念头在他这早已腐烂的脑壳里滋生。
要是真当了狗……是不是就能更近距离地看……看着他们做那个事了?
“只要老婆高兴……”
他嘟囔了一句,颤抖着接过那个项圈。
那个动作很慢,带着一种认命般的顺从。他把那个原本套在这一带最美女鬼脖子上的皮圈,套在了自己那干瘦、青紫的脖子上。
“咔哒。”
扣上了。
鬼嫂嫂看着这一幕,看着曾经那个只会对她挥拳头的家暴男,现在就像一条老狗一样戴着项圈站在她面前,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感让她几乎要笑出声来。
她毫不客气地一把夺过链子的那一端,狠狠拽了一下。
“给我跪下!”
报纸鬼真的跪下了。双膝重重磕在那长满了青苔的砖缝里,磕出一声闷响。
“真乖。”
鬼嫂嫂用一种极其轻蔑的语气夸奖了一句,甚至抬起脚,用那只穿着黑色布鞋的脚尖踢了踢他的脸。
处理完了这只“狗”,她转过身,那种阴狠的表情瞬间就变成了一种甜腻腻的媚笑,连声音都软了八度。
“主人……事情办完了。”她抓着链子的一头,扭着腰肢走回沈健身边,把那根铁链的另一端塞进自己那个围裙的大口袋里,空出来的双手则极其自然地攀上了沈健的肩膀。
“接下来……该办我们的事了。”
她在沈健耳边呵着气,那带着湿热温度的气息里全是赤裸裸的邀请。
“怎么?这么早就想要了?”沈健也不起身,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一直往下滑,最后在那被粗糙布料包裹的丰润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
“嗯啊……”鬼嫂嫂腿根一软,直接顺势岔开腿坐在了他大腿上,“不是想要……是饿了……下面的嘴没吃饱……”
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着那肥美的大屁股,隔着两层布料去摩擦沈健那明显已经有了反应的那一大包。
“那不如……”她伸出猩红的小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眼角的余光故意扫了一眼正跪在那边、一脸痴呆相盯着这边的报纸鬼。
“我们就在这儿……就在院子里走走……消消食?”
“不过主人……我腿软……走不动路……”
她的意思是——要抱着做。
边走边做。
沈健看着这个越发大胆且充满创意的小野猫,心底那点恶趣味也被彻底勾起来了。
“行啊。”
他直接站起身,动作甚至有些粗暴。
还没等鬼嫂嫂反应过来,他那双有力的大手就直接抄过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极其蛮横地拽掉了她那条碍事的宽松黑布裤。
“呲啦——”一声,那本就质量一般的布料直接被扯到了膝弯。
里面真空。
昨晚玩得太嗨,她那个已经湿透了的内裤根本就没穿。
两瓣白花花、肉腾腾的大屁股瞬间弹了出来,暴露在早晨清冷的空气中。
两片肥厚饱满的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中间那条缝隙却已经有些微微湿润了,甚至能看到昨天没洗干净的一点残精糊在周围。
“既然要走,那就把腿盘好了。”
沈健单手托住她那沉重的臀肉,微微向上一提。
鬼嫂嫂极其配合地双腿大张,两条光洁有些肉感的大腿瞬间缠上了沈健那劲瘦有力的蜂腰,脚踝在背后甚至还能交叉扣住。
这个姿势……那个私密的小肉洞正好对准了沈健早就硬得像铁棍一样的档部。
“咔哒。”
沈健甚至都懒得解皮带,直接拉开了裤链,那根狰狞粗大的紫红色巨兽就这么带着滚烫的热度弹了出来,那硕大的龟头上还带着几根跳动的青筋,正滴着一点透明的腥液。
就这么对准了那个粉红色的肉口。
“准备好……我要进来了。”
没有什么前戏,只有硬碰硬的直接。
沈健腰部猛地往前一送。
“噗滋——!”
因为是站立的姿势,再加上重力的作用,那一根巨物进得格外深,直接就那么狠狠地撞开了那紧闭的两片软肉,一路撑开那一层层带着皱褶的媚肉,直直插到了最深处的那个嫩芯子上。
“啊啊啊——!!!”
鬼嫂嫂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十根手指指甲甚至都掐进了沈健那结实的肌肉里。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大的充实感让她的眼泪一下子就飚了出来,但更多的是那种头皮发麻的爽感。
“好大……好满……肚子要被顶破了……”
“这才刚开始。”沈健并没有停在那享受那种紧致感,而是托着她的屁股,开始大步在院子里走了起来。
这一走动,可就不得了了。
沈健每走一步,那根插在里面的大鸡巴就会随着身体的起伏在那个狭窄温热的肉道里刮擦、搅动。
那硕大的蘑菇头不是顶在宫口上研磨,就是狠狠刮过那敏感得要命的穴壁。
“唔……呃啊……好……好深……嗯哈……”
鬼嫂嫂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
她整个人都挂在沈健身上,随着他的走动而上下颠簸。
每一次下落,那种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就在这空旷的院子里响得震天响。
她那一对在碎花衣裳底下没穿内衣的大奶子更是波涛汹涌,随着颠簸像两团白面团子一样把衣服顶得四处乱晃,那两颗硬得发红的乳头在单薄的布料上磨出了清晰的轮廓。
但她没有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
她空出一只手,从围裙兜里摸出了那根铁链。
“那只狗……怎么还不跟上?”
她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却又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扭头冲着还在那边傻跪着的报纸鬼吼了一嗓子。
“还不快点……爬过来!”
报纸鬼看到这一幕早就看傻了。
那个把他的裤子撑起来的老二顶在他老婆身体里,正带着她走动。两瓣白生生的大屁股把男人的胯下肉都要给夹住了。
听到命令,他浑身一颤,也顾不上什么面子尊严了,手脚并用,真的像条看家护院的大黄狗一样,“哈嗤哈嗤”地从地上爬了过来,紧紧地跟在两人身后。
“对……就是这样……你看……我现在多快活……”
鬼嫂嫂一边被沈健干得只能随着节奏一耸一耸地浪叫,一边却又故意摇晃着手里的链子。
“主人……往堂屋走……让……让他看看家里每一个地方……唔!好重……顶得好重……”
沈健很配合。
他抱着这个身上满是奶香和汗香味的女人,就像抱着一个人形挂件。
他每跨过一道门槛,都会故意停顿一下,然后狠狠往上顶一记狠的。
“啪!!”
一声肉响,鬼嫂嫂被顶得眼前一黑,差点叫不出来。
那满满一肚子的酸胀感让她夹紧了那根大棒子,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结合处就这么不要钱似的流了出来。
那股子浓郁的骚香味顺着风飘进了后面跟着爬行的报纸鬼鼻子里。
他用力吸着鼻子,那对浑浊的鬼眼死死盯着就在自己上方晃动着的那一大滩春光。
他能清楚地看到,那根红得发紫的粗大肉柱是怎么把那个平时只能拉尿的小洞撑大成透明的一圈薄皮,又是怎么裹着白沫子进进出出。
“老婆……老婆的水……”
报纸鬼痴痴地念叨着,口水都快流到项圈上了。
“既然这么想喝……”鬼嫂嫂突然拽紧了手里的链子。
这时沈健正好抱着她停在了堂屋中央那张八仙桌旁。
“让他……让他把这儿舔干净……主人……求求你……我想让他给我把这儿的脏东西舔干净……”
她声音颤抖着,身下那股子淫水已经顺着大腿根哗啦啦往下淌,甚至都流到了沈健的裤子上。
沈健停下了抽插,只是那么深深地埋在那里面,维持着那种撑满的状态。
他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这个面色潮红、眼神却因为兴奋而有些扭曲的女人。
这玩法……够刺激。
他微微把胯部往前顶了一下,让那个结合得密不透风的地方更加明显地暴露出来,就像是在展示一件杰出的艺术品。
“听到没?你老婆赏你一口。”
报纸鬼得到特赦令,那简直是欣喜若狂。
他连滚带爬地扑到了两人脚边,也不管地上多脏,直接把那张平日里有些呆板的脸凑到了那个让他日思夜想的神秘地带下面。
那里正是风景绝佳处。
沈健那根骇人的阳具正满满当当地塞在那粉嫩的小穴里,两边的媚肉被挤得外翻,红红亮亮的,上面全是淫液唾液和两人交合时产生的白沫。
“咕嘟。”报纸鬼咽了一口唾沫。
他伸出了有些发黑的舌头。
“滋溜……”
那舌头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舔上了鬼嫂嫂那满是液体的阴户边缘。
“啊——!!”
那粗糙的、带着一丝凉意的鬼舌头刚一碰触,鬼嫂嫂就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种感觉太疯狂了。
上面被一个强壮霸道的男人用大鸡巴塞满,下面却是那个懦弱无能的丈夫像条狗一样在给她做清洁。
那种湿滑温热的舌苔卷走了那些多余的汁水,甚至还带着讨好意味地往那个被撑到极限的细缝里挤。
“嗯……嗯哼……对……就是那样……舔那里……别停……好脏……快舔干净……”
鬼嫂嫂眼神迷离,一只手紧紧抓着沈健的衣服领子,另一只手却抓住了报纸鬼没剩下几根毛的头发,按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胯下死命压。
“用力点!没吃饭吗!把你老婆的骚水……都喝干净!”
沈健感受着阴道壁那前所未有的剧烈收缩。
那种被这种背德场景刺激而引发的痉挛夹得他也有些气血上涌。
他那个敏感的冠状沟甚至能透过那层薄薄的皮肉,感觉到外面那条正在忙活的舌头的动静。
这女人的穴里……好热。
那种像是要把人骨髓都吸出来的紧致感让他也有些把持不住了。
“既然你这么喜欢让他舔……那就换个地方让他看看。”
沈健眼神瞬间暗了下来,那种原始的欲望彻底占据了主导。
“啵!”的一声巨响。
他猛地从那个已经被干得松软红肿、还往外冒着气泡的蜜肉里拔了出来。
这一下太突然,带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粘液,还有那种空虚后的冷风灌入,让鬼嫂嫂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怎……怎么出来了……主人……我要……别离开……”
她还带着那种意乱情迷后的恍惚,空虚的身体本能地往下蹭,想去把那根大家伙再吃回去。
但沈健没让她如愿。
他托着她的大屁股稍微转了个角度。
鬼嫂嫂甚至没反应过来,就感觉有什么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了一个从来没被开发过、甚至连想都没敢想过的地方。
那里比前面还要隐秘,还要羞耻。
那是排泄用的菊穴。是一朵平时藏在臀瓣深处的菊花。
现在,那朵还没绽放的娇嫩菊蕾正被那个硕大滚烫的龟头毫不留情地顶着,正在试探性地往里挤。
“不……那里不行……那里脏……从来没用过……”
鬼嫂嫂瞬间清醒了大半,惊恐地想要挣扎。
前面的小穴是为了那个事的,可后面……那怎么可能进得去那种可怕的巨根?
会坏掉的!
一定会裂开坏掉的!
“嘘……”
沈健根本不在乎她的反抗。他一只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另一只手扶正了那根棒身,对准了那个细小得只有硬币大小的括约肌。
“让他接着舔前面。”他在她耳边低声命令着,“这里……你是我的。专门为了让我的精液在里面发酵用的。”
下面跪着的报纸鬼此时也有些发蒙,那根大香肠突然消失了,他有些遗憾地咂了咂嘴,却正好看到那根凶器竟然转移了阵地,对准了那不可言说的一处。
“舔!”沈健用脚尖踢了一下报纸鬼的肩膀。
报纸鬼这才回过神,那条舌头赶紧又贴上了前面那个还在不停流泪的小嘴。
被前面那熟悉的刺激一激,鬼嫂嫂浑身的肌肉下意识地一松。
就是现在!
沈健腰部猛地一沉,肌肉紧绷。
“噗——唔!”
“啊啊啊——!!痛!痛!要裂了!裂开了!”
鬼嫂嫂的惨叫几乎要掀翻房顶。她的指甲深深刻进了沈健的背脊,身体因为剧痛绷成了一张弓。
太大了。太硬了。
那根本就不是这地方能承受的尺寸。
那个平日里极其紧绷的肛门,此刻正被那圈粗壮得过分的肉棱硬生生地撑开。
本来那只允许细物通过的一小圈肌肉,现在被迫扩张到了极限,那粉色的肠壁被撑得几乎透明,每一寸都在哀鸣。
但那里面没有任何阻碍,只有一层层嫩得仿佛能掐出水的软肉。
那滚烫的龟头挤开了第一道紧缩的防线,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硬生生地挤进了那个温热、紧致得不可思议的狭窄通道里。
这感觉……比前面那张小嘴还要紧上好几倍。就像是被无数个看不见的小嘴死死吸住了一样。
“呼……”沈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额角也渗出了汗珠。这种要被夹断的绝妙快感简直让人上瘾。
他没有完全捅进去,只进了一半,就停下来等她适应。
鬼嫂嫂疼得大张着嘴,却只发得出“嗬嗬”的出气声。
那种如同被劈开成两半的撕裂感让她眼前一阵阵发黑,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陌生到让她害怕的充实感。
那种被异物强行侵占、填满整个后庭的诡异感觉,竟然慢慢转化成了一种说不出来的酸麻和……快意。
“还不够……”
沈健感觉到括约肌稍微放松了一点,再次开始推进。
“噗滋……滋……”
因为有着前面流下来的大量爱液做润滑,那根巨杵一点一点地往里挤。那一圈圈细密的肉褶被尽数推平,所有的空间都被这一根热铁占满。
直到——完全没入。
两个囊袋重重地撞在了那已经被撑得变了形的屁股沟上。
“啪!”
终于到底了。
鬼嫂嫂身子猛地一震,那东西似乎直接顶到了肠道深处的一个格外敏感的点。
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脊椎骨直冲天灵盖,让她那原本紧绷痛苦的表情瞬间有些崩溃。
而就在这时,报纸鬼那不知死活的舌头正好钻进了前面那个无人看守的花穴里。
前面的酥爽和后面的饱胀剧痛交织在一起,就像冰火两重天,瞬间摧毁了鬼嫂嫂所有的理智。
“呜呜呜……太满了……屁股……屁股也变成骚穴了……老公……你在哪……好热……好胀……”
她开始语无伦次,眼泪混杂着汗水流了满脸。
沈健开始了。
在那个极度紧窄的地方,他不得不放慢了节奏,但每一记抽送都带着千钧之力。
“嗯……哈……夹得真紧。”
他每往外拔出一寸,那一圈括约肌就会依依不舍地挽留一寸,那种吸吮力简直要命。然后再狠狠得一插到底。
“啪!”
“啪!”
哪怕是在这充满脏物的消化道里,那个巨大的东西也没有任何顾忌,反而像是找到了新乐园一样肆虐着。
肠壁被那粗糙的青筋摩擦得阵阵发热,那种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鬼嫂嫂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
“不行了……要坏了……肚子……那个……顶到肚子那个点了……呜哇……要死了……”
下面,报纸鬼还在不知疲倦地舔着。他那张大脸甚至因为靠得太紧,也被上面撞击出来的声音震得发颤。
“真脏……你们真脏……”沈健喘息有些粗重,这种三个人交错在一起的淫靡感让他也有些失控。
他在那已经渐渐开始分泌肠液、变得湿滑起来的肛道里最后开始了疯狂冲刺。
几十下如同暴风骤雨般的撞击。
每一次都顶在那个最要命的点上。
“不……不要……我不行了……要尿了……要泄了……啊啊啊啊!!”
鬼嫂嫂突然疯了一样向后仰头,那个被虐待了许久的后庭突然一阵剧烈收缩,紧接着,那从来没有达到过的后庭高潮竟然提前引爆了。
这一下把沈健那蓄势待发的精关也彻底夹开了。
“都给你!”
沈健一声闷哼,死死箍住她的细腰,把那根已经在里面涨大了好几圈的肉棒深深地、一直捅到了不能再进的最深处。
“噗——噗滋——!”
滚烫浓稠的精液没有任何阻挡,像开闸放水一样,疯狂地灌进了那个脆弱又紧致的肠道深处。
第一股,第二股……那滚烫的热流几乎要把那块嫩肉烫熟。
“啊啊啊——!!!热!好烫!那是屎眼啊……呜呜……真的灌满了……都给灌满了……”
鬼嫂嫂那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整个人都在发抖,翻着白眼几乎要晕过去。
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错觉让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稍微鼓起来了一块。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种无休止的喷射才堪堪停下来。
沈健喘着气,并没有立刻拔出来,反而在里面又堵了一会,享受着那些热浆和内壁余韵的挤压。
当他终于缓缓把那根已经软化了一点、却还是大得吓人的东西从里面拔出来的时候。
“波”的一声轻响。
那个红肿不堪、已经完全合不拢的小菊口就这样像个O型一样张开着,甚至还在微微颤抖。
随着堵塞物的离开,那里面没能兜住的浓白精液混合着透明的肠液,缓缓地从那个小洞里流了出来,顺着那条红肿的股沟,滴滴答答地落在还在卖力舔着前面花穴的报纸鬼的脸上。
报纸鬼被这滚热的东西淋了一头一脸,伸出舌头尝了一下,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呆滞后的满足。
……
中午之后,沈健抱着已经彻底昏死过去像摊烂泥一样的鬼嫂嫂回到了屋里。
两人就这样连衣服都没穿,也不管身上粘得乱七八糟的液体,直接相拥而眠。
院子里只剩下那个戴着项圈的报纸鬼,脸上挂着那一坨不明液体,还跪在那儿傻乐。
直到深夜,他动了动胳膊,感觉到怀里那一团温热绵软的肉体正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鬼嫂嫂还没有醒。
她侧身蜷缩着,那一头枯乱的长发有几缕沾在汗津津的脸上。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那点惨白月光,能清楚看见她身上那一块块还未消退的青紫印记,有手指掐出来的,也有被重物撞击留下的。
尤其是那两团没有任何衣物遮挡的大奶子,正软趴趴地挤压在沈健的手臂和炕席之间,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
“还是鬼的身体耐造啊。”沈健低声嘟囔了一句。
他的手掌顺着她那滑腻且有些微凉的背脊慢慢往下滑,一直滑到那腰窝深处,然后猛地一把抓住了那即使在睡梦中依然手感极佳的肥硕肉臀。
“啪!”
他在那满是红指印的屁股蛋子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醒醒,该干活了。”
鬼嫂嫂浑身打了个激灵,嘴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哼唧。她那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这才极其艰难地把那双满是迷离的桃花眼撑开了一条缝。
“主……主人……?”
她的嗓子哑得不像话,刚发出来的声音就像是两片破风箱在摩擦。
看到是沈健,她本能地想要撑起身子,但腰眼处的酸麻让她手臂一软,差点又栽回炕上。
“几……几点了……”她迷迷糊糊地想要去摸那个根本不存在的床头闹钟,手却摸到了沈健那结实滚烫的大腿肌肉。
“管它几点,反正不是给鬼睡觉的时间。”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直接掀开了盖在两人身上那床发霉的破棉絮。
冷风瞬间灌了进来,激得鬼嫂嫂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原本绵软垂着的两颗大红乳头,也受了刺激似的慢慢挺立变硬了起来。
沈健没让她有太多反应时间,直接从旁边的虚空里那么一抓。
哗啦哗啦一阵响。
一大堆看着就让人心惊肉跳的小玩意儿被他扔在了炕席上。借着月光,那些粉红色的硅胶、银亮的金属扣件还泛着一种淫靡且冷酷的光泽。
鬼嫂嫂还没完全清醒的大脑看到这些东西,瞬间清醒了一半。
“这……这些是……”
她有些瑟缩地往后退了退,但身后就是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给你的新首饰。”沈健拿起那个足有鸡蛋大小的红色镂空口球,在手里捏了捏,“先把这个戴上,等会吵醒你老公就不好了”
他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一只大手直接捏住了她的腮帮子,迫使她那殷红的小嘴张开成一个圆圆的O型。
“唔……不……呜呜……”
鬼嫂嫂只能无力地摆着头,眼睁睁看着那个红色的球体硬生生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太大了。
那个球刚一进口腔,就把那个平日里用来说话吃饭的空间全部填满了。
舌头被压得只能死死蜷缩在球体后面,甚至没办法做出吞咽的动作。
两根皮带子绕过脑后,在她那一头乱发里系紧,发出“咔哒”一声扣响。
“呜……呜嗯……”
她连嘴都闭不上了,只能被迫保持着张开的状态,露出那里面被撑得变形的软肉和那红艳艳的球身。
很快,一股晶亮的唾液因为没法吞咽,顺着嘴角那个闭不拢的缝隙流了下来,淌过下巴,滴在胸口。
沈健满意地欣赏着她这副狼狈又色情的样子。视线顺着那条亮晶晶的水线往下移,最后停在了那两团还在微微发抖的大肉球上。
“这对这么肥,也不能闲着。”
他拿起那两个带着银链子的金属乳夹。
那种金属特有的冰凉刚一碰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大乳头,鬼嫂嫂就剧烈地抖了一下。
“唔!!”
一声闷响被堵在嗓子眼里。
沈健没有任何怜惜,用两根手指捏住那个早就已经硬得像颗红豆似的乳首,往外一拉,然后把那个夹子的开口对准根部,松开了弹簧。
“嗒。”
薄嫩的乳晕皮肤瞬间被金属咬合住。
那种并不是单纯的疼痛,而是一股带着细微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乳尖传遍了整个胸部。
那两个夹子就像是两张贪吃的小嘴,死死咬住了那两颗敏感点,甚至把那软肉挤得变了形,透出一种充血的紫红色。
链子垂下来,随着她的呼吸在两大团白肉之间晃荡,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漂亮。”
沈健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个链子,扯得那个被夹住的乳头又往外长了几分。
鬼嫂嫂疼得直吸凉气,但那种隐藏在痛楚之下的快意却让她那双刚刚恢复焦距的眼睛里慢慢浮起了一层雾气。
但这只是开始。
沈健手里抓着一个粉红色的跳蛋,还有一根粗得不像话、顶端带着凸点的振动棒。
“翻过去。”他在她的大腿外侧拍了一巴掌。
鬼嫂嫂顺从地跪趴在炕上,把自己那两瓣肥硕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像只求欢的母兽一样对着沈健。
那个昨天被开发了半天的菊穴现在还有些微微张开,没有完全闭合,这让沈健省了不少事。
他先把那个跳蛋调到了中档。
那东西虽然个头不大,但振动的频率却很高。他甚至没用手去拨开阴唇,直接把那还在嗡嗡作响的小东西按在了那粒最敏感的肉豆豆上。
“呜!!!”
鬼嫂嫂猛地抬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尖利的呜咽。
身下那张原本已经干了的花穴瞬间就像是个开了的小泉眼,噗嗤一下就冒出了一大股亮晶晶的水来,直接把那个跳蛋给裹了个严严实实。
“真敏感。”沈健赞许了一句,然后用指头把那个疯狂跳动的小玩意儿往上顶了顶,直接卡在了那阴蒂包皮和小阴唇之间的皱褶里。
它就在那个要命的地方死命地磨着。
每震一下,鬼嫂嫂的大腿根就要抽搐一下。那水流得更欢了,顺着大腿根就往下淌。
紧接着,那个粗大的按摩棒也不是闲着的。
“放松点,不然塞不进去。”沈健把那个布满凸点的棒子头抵在那个还在红肿的菊花口上。
上面也流了不少水,再加上肠道分泌的粘液,那里并没有太多阻力。
他稍微用力一捅。
“呲溜……”
那根足有大半个手腕粗的假阳具就那么丝滑地滑进了那个幽深的肠道里。而且这东西还在旋转。
“呜呜呜……唔唔!!”
鬼嫂嫂死死抠着身下的破席子,身子抖成了筛子。
前面那个小豆子被跳蛋疯狂刺激,后面那个肠道被这么个大家伙边转边震地搅和,那种前后失守的混乱感让她那颗从来没跳得这么快的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沈健还没完。
他在她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头,把那根早就已经充血肿胀的大肉棒亮了出来。
那东西今晚显得格外精神,青筋像是蚯蚓一样盘在那暗紫色的棒身上,那个蘑菇头大得有些夸张,而且似乎是为了回应即将到来的大餐,还在一下一下地弹动着。
“准备好。”
他从后面俯下身,一只手臂直接环过了鬼嫂嫂那满是汗水的腰腹,另一只手把她的一条腿给抄了起来,折叠在她胸前。
这么一来,那个正在流着骚水的蜜肉穴就这么毫无遮拦地露了出来。那里面的嫩肉鲜红充血,就像是一颗正在等得不耐烦的烂熟果子。
没有任何花哨的润滑准备,那些流出来的天然蜜浆就是最好的润滑剂。
沈健腰部发力,对着那个正中,狠狠地一送到底。
“噗嗤——!!”
那声音响得在这寂静的夜里简直有些刺耳。
“唔啊!!!”
鬼嫂嫂虽然嘴被堵着,但那一声惨叫还是从鼻腔里闷了出来。那种被瞬间填满到连一丝缝隙都不剩的感觉,和刚才那些死物道具完全不同。
这是一根真真正正的、滚烫的、有生命力的大屌。
它直接撞开那个小小的宫口,把里面所有的嫩肉都给撑平了。
沈健没有马上动,而是就这么深深地埋在她里面,然后双臂用力,就像是昨晚那样,直接把她整个人从炕上抱了起来。
“走,去看看你老公。”
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温热的气息喷在她那因为剧烈快感而发烫的耳朵根上。
鬼嫂嫂此刻根本没办法回答。
她整个人都只能依靠双腿死死盘在沈健的腰上才不至于掉下去。
双手也不知道该放哪,只能环住沈健的脖子,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带着那两个银光闪闪的乳夹,就这么大剌剌地压在沈健的锁骨上,一下一下地被挤变形。
沈健托着她那两团肉感十足的大屁股,让她更紧地贴向自己,每走一步,那两个人的胯骨就会重重地撞在一起。
“啪、啪……”
那个结合处被两人挤压得直冒白沫子。
出了房门,外面的堂屋里更黑,只有一丝微弱的月光从那破了洞的屋顶漏下来。
堂屋的一角,铺着一张发黑的草席。
那个白天当了一整天“狗”的报纸鬼,此刻正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儿睡得正香,项圈虽然摘下来了,但睡觉的姿势还透着一股子卑微劲儿,双手缩在胸前,嘴微微张着,偶尔还能听到一两声意义不明的哼唧。
沈健抱着鬼嫂嫂,一步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走到旁边,而是直接跨开双腿,一左一右地踩在了报纸鬼脑袋的两边。
此时,鬼嫂嫂那被大屌插满的下半身,正好就悬在那报纸鬼的脸正上方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
那种浓烈到已经发酵了的淫靡气味,夹杂着男性精液的腥味和女性蜜液的甜味,直接就往报纸鬼的鼻子里灌。
“呜……嗯……”
鬼嫂嫂看着下面那张即便是在睡梦中也显得懦弱无能的脸,心中涌起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
她努力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沈健那宽厚的腰身撑得根本合不拢。
那两片被撑得有些发白的小阴唇就在她那个曾经的“丈夫”眼皮子底下翻开着。而中间那根粗黑的大棒子正不知疲倦地进进出出。
沈健开始动了。
这一次不需要大幅度的迈步,他只要利用重力和腰力,把这个丰满的肉体往上一颠,再往下一拉。
“噗滋……啵!噗滋!”
每一次落下,那种重力加速度带来的冲击力都让这一下捣弄变得格外深入且凶狠。
“呜!呜呜!唔!”
鬼嫂嫂嘴里的球让她叫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串急促的哀鸣。
这种悬空做爱的失重感本来就让她没有安全感,再加上下腹那个被疯狂研磨的小豆子正在高频震动,后面那个不停转圈的假屌也在折磨她的肠道,三种完全不同的剧烈快感像是三把火,要把她整个人都给烧化了。
她怕自己会叫醒下面那个人。
但也正是因为这种“会被发现”的恐惧,让她那个紧窄的小穴更加拼命地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正在行凶的大棍子。
“夹得真紧……”沈健低头,看着她那因为极度刺激而翻白的眼珠,还有那被口球撑开、正如小喷泉一样往外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嘴角,低声笑骂了一句。
他也没客气,一只手腾出来,狠狠拽住了那些还在叮当作响的乳夹链子。
“叮铃铃……”
猛地往下一拉。
“唔——!!!”
鬼嫂嫂疼得脖子猛地向后仰去,那对原本就晃得厉害的乳房被那铁链子拉得几乎变了形,乳头被拽出了一个尖尖的锥度。
这种连着皮肉的拉扯感直接刺激到了神经末梢,和下面的快感混在一起,让她下面那个小嘴又失禁似地喷出了一股热乎乎的水来。
“哗啦……”
那一小股粘腻、温热、带着情欲味道的透明汁液,顺着重力,穿过了空气,精准无比地滴落了下去。
“嗒。”
正滴在熟睡中的报纸鬼那灰白的鼻尖上。
报纸鬼在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去擦,像是以为屋顶漏雨了。
沈健眼疾手快,抱着怀里的女人稍稍往上一提,避开了那只挥舞的手。
但这一下动作太大,把那根肉棒都差点完全拔出来。
那仅剩一个大龟头卡在穴口的空虚感让鬼嫂嫂急得在喉咙里直哼哼,那个刚刚喷完水的小穴急不可耐地一张一合,似乎在索求着填满。
“别急,这才是刚刚热身。”
沈健看着下面那个还在咂巴嘴似乎在品尝那滴落液体味道的绿奴鬼,恶趣味更浓了。
他再次重重往下沉身。
“咚!”
这一次撞击是实打实的。
整根没入,毫无保留。两边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发出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肉响。
鬼嫂嫂被顶得眼前一花,脑子里那根叫做理智的弦“崩”的一声断了个干净。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小腹那一块紧绷得像块铁板。口中的口水混着那根本来不及吞咽的淫叫声,像是坏了的水龙头一样往下流。
而下面,那个报纸鬼翻了个身,正好把脸完全朝上了。
这一下,他彻底正对着那活色生香的一幕了。
虽然还没睁眼,但如果现在睁眼,看到的一定是自己老婆那被操得快要变成烂泥的私处,正悬在自己头顶晃悠。
“呜……公……嗯呜……”
鬼嫂嫂一边被干得翻白眼,一边盯着下面那张脸,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是想叫他起来看看,看看自己是怎么被人当成母狗一样玩的。
但她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有那断断续续的呜咽。
……
也不知过了多久,沈健感觉这种一直不敢真的放肆弄出大动静的玩法,虽然刺激,但也憋得慌。
他干脆稍微蹲下身子,把那个已经浑身软得像滩烂泥似的女人放在了那草席的一角。
就在报纸鬼的头旁边不到两拳的距离。
“换个姿势。”
他把鬼嫂嫂的身子翻转过来,让她侧身躺着,面对着她那个还在酣睡的老公。然后抓起她那条光溜溜的大腿,高高架起。
从侧面,对准了那个满是狼藉的小肉洞。
“噗呲。”
又是一记长驱直入。
这个角度更加深入,每一次进去都能刮到那个最敏感的G点。
“看看他。”沈健趴在她背后的耳朵边,那个没拔出来的按摩棒还在她屁股眼里顽强地震动着。他把那根振动棒的开关推到了最大档。
“嗡嗡嗡——!!”
那东西就像是要在她的肠子里打个洞一样疯狂旋转起来。
“唔啊!!不行!!太快了!主人……屁股要碎了!!”
鬼嫂嫂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
即使有口球堵着,那个声音也大得惊人。
她拼命抓着身下的草席,指甲都在席子篾片上抓出了印子。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面前不到半尺远的那张熟睡的脸。
看着那个曾经让她恐惧、后来让她恶心、现在让她无比痛快的男人。
随着沈健在后面那越来越大力的冲撞,她的身体也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耸动。
每一次耸动,她那对带着乳夹的大奶子都要在地面上拖行一下,那因为充血而敏感到极点的乳头被粗糙的席子摩擦着,那种刺痛感让她的神经都在跳舞。
“还没醒吗?”沈健喘着粗气,腰上的速度已经快得只剩下残影。
他是真没想到这个废柴鬼这么能睡,这么大的动静,那床头都在震了,竟然还没醒。
“那就……给他加点料。”
沈健最后发了狠。
他突然停下了所有花哨的技巧,甚至关掉了那些让人分心的电动玩具。
只剩下那种最原始的、野兽交媾般的狠劲。
每一记都要把囊袋撞在她的屁股蛋子上才算完。
“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如同擂鼓,在这空旷的堂屋里密集得就像是在放鞭炮。
鬼嫂嫂再也顾不上什么会不会吵醒人,甚至已经忘了嘴里的球。她只是随着那疯狂的节奏在惨叫,在哭泣,在求饶。
“啊……啊呜……死了……真要被操死了……肚子好热……我不行了……嗯啊……”
她的身体开始出现剧烈的痉挛。这是高潮的先兆。
她的指甲无意间抓了一把面前那报纸鬼的脸。
“嘶……”
报纸鬼吃痛,那沉重的眼皮终于是动了。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睁开眼。
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一片雪白晃眼的肉浪。
那是他老婆的身子,正赤身裸体地横在自己面前不到一拳的地方。
而且还在剧烈地晃动。
紧接着,他就看见了那个让他心胆俱裂、但又莫名让他产生一种跪舔冲动的男人。
那个男人正骑在他老婆身后,那个巨大的胯部正在以一种打桩机的频率疯狂地往那个女人身体里撞。
“老……老婆?”报纸鬼还有点懵,脑子还在宕机。
但下一秒,那个让他清醒的画面就来了。
沈健感觉到了那一瞬间的紧缩。那个原本就已经被磨得水光潋滟的花道深处,那个宫口猛地张开了一瞬,像是在讨要什么。
那种强烈的吮吸感直接点燃了最后的火药引信。
“就在这儿。”
沈健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猛地从那个湿软的小洞里拔出了那根狰狞怒张的阳具。
“啵!”
刚一拔出来,那个已经严重变形、外翻红肿得有些可怜的肉口因为还没来得及闭合,正大大地张着,里面那些褶皱被这一抽给带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一朵盛放到要腐烂的血色花朵。
沈健的手握住了那根暴突着青筋的紫红色肉棍,那硕大的龟头正好对准了那个刚睁开眼、还有些呆滞的报纸鬼的鼻梁和眼睛。
“接好了。”
鬼嫂嫂此时也已经完全达到了巅峰,那个空虚了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股透明的阴精顺着重力就像是失控的水龙头,直接喷在了报纸鬼的胸口和下巴上。
而下一秒,一股更加滚烫浓郁粘稠的液体,从那只有一寸远的马眼里激射而出。
“噗滋——!!”
那种力度之大,直接打在了报纸鬼刚睁开的眼球上。
“哎哟!”报纸鬼只觉得眼睛一热,紧接着视线就被一片白茫茫的粘稠给糊住了。
那是滚烫的浓精。
“噗!噗噗!!”
沈健并没有停止。他压抑了一整夜的存货极其可观,每一次抖动,都有一大股白浊如浆糊般的精液喷洒而出。
报纸鬼本来想躲,但那种熟悉又恐怖的威压让他根本动弹不得。他只能张着嘴傻愣愣地躺在那。
于是,那股还在冒着热气的东西,有不少直接冲进了他微张的嘴里,更多的则是糊了他满脸,连那个塌鼻梁都给埋住了。
那是满满一顿热乎乎的蛋白质早餐。
鬼嫂嫂也瘫软在旁边,看着那个即使被射了一脸还不敢动弹、甚至还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嘴边那东西的窝囊男人,心里最后那一丝怨气也随着高潮的浪潮消散了。
她只觉得无比的畅快。
那种报复的快感,比肉体上的巅峰来得更加猛烈,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
日上三竿。
那股子弥漫在堂屋里的浓重膻腥味儿还没散去。
沈健早就穿好了那身干净清爽的休闲装,坐在那张昨天报纸鬼用来跪的桌边,慢条斯理地吃着从空间里拿出来的自热粥。
旁边地上,报纸鬼还没来得及去洗脸,顶着那一张跟刷了层浆糊似的脸,正老老实实地在那收拾着一地的狼藉。
他看着那个已经把衣服稍微穿好了点、但走路姿势还一瘸一拐、那个口球还没摘下来的老婆,眼里没有半点愤怒,竟然全是那种奴才看主子的崇拜。
“行了,别收拾了。”
沈健喝完最后一口粥,把空盒子随手一扔。
他站起身,拍了拍手,也没等这一对鬼夫妻有什么反应,手腕一番,那黑漆漆的缚魂袋就像是一张大嘴一样张开了。
“都进来吧。”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瞬间笼罩了这一家人,包括在卧室的狗蛋。
等沈健走出荒村。
一行猩红面板已经标注。
【当前副本已崩坏。】
【荒村副本已关闭。】
【玩家【阎罗王本尊】警告一次!】
看着上边的消息,沈健笑了。
笑的有些放肆。
急了。
惊悚游戏急了。
给了他一个“副本崩坏者”的称号还不算,现在已经开始公然警告。
这说明现实世界的副本崩坏确实打乱了惊悚游戏的布局。
“急了好啊,终于让我看到了撼动惊悚游戏的希望。”
沈健喃喃着。
他也该开启下一个副本了。
【检测到玩家身份为黄泉病院主治医师,副本之主向你发来邀请。】
沈健:?
还能这样?
院长大人是有事找他?
沈健想了想,接受了邀请。
正好。
他跟院长大人的关系也有些疏忽了。
需要联络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