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你先来试试。”
招魂鬼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那个抱着头缩在角落里的男人。
那个男人虽然失忆了,虽然看起来浑浑噩噩,但那终究是她的丈夫啊。
要在丈夫面前……做这种事吗?
“可是……他……他在看……”招魂鬼的声音细不可闻,脸颊上一片绯红,那种羞耻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烧毁。
“就是要让他看。”沈健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顶,指尖顺着她冰凉柔顺的发丝滑落,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如果他不看,怎么受刺激?怎么能想起来你是属于他的妻子?乖,听话,张开嘴。”
在沈健那充满蛊惑的低语和手上温柔抚摸的双重攻势下,招魂鬼心中筑起的防线再次无声崩塌。
她咬了咬牙,在这昏暗、充满了霉味和香烛味的房间里,在自己深爱的丈夫面前,缓缓跪了下去。
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板,发出一声闷响。
招魂鬼颤抖着手拉下拉链,那根刚才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大肉棒再次弹跳出来,带着那一股浓郁的腥檀气味直冲她的鼻腔。
那根青紫色的肉棍静静地挺立在她眼前,龟头硕大饱满,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刚才未曾完全干涸的一点湿痕。
招魂鬼犹豫了一下,伸出舌尖,试探性地在那马眼处舔了一下。
“嘶……”沈健发出轻微的吸气声,手指穿插进她的发间,微微用力向下按,“再深一点,含住它。”
招魂鬼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内心的羞耻。
她微微张开那两片苍白的嘴唇,将那个烫得惊人的冠状头含了进去。
口腔内壁乍一接触到那充满爆发力的热度,她整个身子都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唔……”
舌头笨拙地在那棱角分明的冠状沟上打转,牙齿小心翼翼地收敛着,生怕不小心磕到了这脆弱又坚硬的东西。
随着沈健大手的下压,那根肉棒一点点挤开了她的喉咙。
喉管被强行撑开的异物感让她有些本能的干呕,那种窒息般的填满感,让她既痛苦又莫名地感到充实。
“做得很好,就这样,看着他。”沈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注视着下方正在卖力吞吐的她,那因为口腔动作而变得凹陷的双颊,还有那随着头部起伏而在空气中剧烈晃动的两团巨大雪白,沈健感到一阵赏心悦目。
就在这时,角落里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动静。
一直抱头沉思的失忆鬼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缓缓抬起了头。
在存在第三者的狭窄卧室,这一幕所带来的信息量,无疑是巨大的。
一个穿着暴露、跪在地上的女人,正埋首在一个陌生男人的胯间,那吞吐的声音即便刻意压制,依然清晰可闻。
这也让失忆鬼直接愣在了原地。
他是失忆了,脑子里的记忆只有短短几秒的存续期。
但不是变成了傻子,基本的常识和认知逻辑还在。
自然看得出这对男女究竟在干什么。
什么情况?
我是谁?
我在哪里?
我在干什么?
失忆鬼懵逼了。那双本来就显得有些呆滞的死鱼眼此刻瞪得溜圆。
他刚一醒来,就有人在他面前展示这种只有在某种特定的限制级小电影里才会看到的人体奥秘。
这带来的冲击力是巨大的,足以让他那是本来就一片空白的大脑更加短路。
“呃,请问一下,我……我认识你们吗?”
失忆鬼麻木的神色出现了一丝微妙的扭曲表情,他下意识地扭过头,不敢再直视那香艳而荒唐的场景,喉咙干涩地滚动了一下,只能发出干巴巴的吞咽口水声。
听到身后传来的那个熟悉的声音,正在吞吃着肉棒的招魂鬼浑身猛地一僵。
那种被当场捉奸的羞耻感化作了一电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的动作停滞了一下,那个粗大的龟头刚好卡在她喉咙最深处,顶得她差点窒息。
沈健却眼前一亮,并没有让招魂鬼起身的意思,反而恶劣地挺动了一下腰身,让那根肉茎在她紧致温热的喉道里更加深入了一分。
“我是你的主治医师,这里是你家,这位是你妻子。”
失忆鬼:???
WHAT?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要是我妻子,你个奸夫还敢当着我的面ntr?
是活腻了吗?
还是现在的医患关系已经进化到这一步了?
“我妻子?她在……她在给你做……”失忆鬼指了指跪在地上的女人,手指有些颤抖,似乎是在努力组织措辞,又或者是在试图拼凑那些零碎的记忆。
“这是治疗的一环。通过这种……嗯,特殊的物理按摩,来刺激周围环境的磁场,对你的恢复有好处。”沈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手掌还按在招魂鬼的后脑勺上,轻轻把玩着她的头发。
此时。
招魂鬼也羞到了极点。
她满嘴都被那充满雄性气息的肉根塞满,根本说不出话来反驳,甚至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耳边是丈夫那一连串的质问,嘴里是那个陌生男人的侵犯。
这种强烈的背德感让她的鬼躯都不自觉地轻颤起来,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根本不敢回头去看丈夫的眼神,只能闭着眼睛,机械地配合着沈健的动作,在那逐渐加快的节奏中不断重复着吞咽和吸吮的动作。
并且。
更为要命的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当着丈夫面偷情的刺激实在太超过了她作为一个传统女鬼的承受底线,反而触发了某种奇怪的开关。
她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腾起了一股无法压抑的热流。
她听到自家的水龙头竟然已经打开了。
那种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顺着大腿根部蔓延开来。
裙摆下的那片私密之地,花液泛滥成灾,甚至滴落在了地板上,发出一声极其细微却让她心惊肉跳的“滴答”声。
在丈夫面前……对着别的男人发情……
“呜……唔唔……”招魂鬼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不知道是在求饶还是在某种极度兴奋下的呻吟。
沈健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看来夫人很满意这种治疗方式啊。”沈健低声笑着,突然将那根已经变得硬如铁杵的肉棒从她早已酸麻的口腔中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那根大家伙裹挟着大量的透明唾液暴露在空气中,晶莹的液体拉出一条长长的淫丝,连接在他的龟头和招魂鬼的嘴角之间,画面淫靡至极。
“咳咳……大夫,这……这样真的行吗……”招魂鬼捂着嘴角,剧烈地咳嗽着,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那样子看上去楚楚可怜,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蹂躏的风情。
“当然还不够。”沈健说着,一把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
“把衣服脱了,全脱掉。那碍事的裙子会影响治疗效果。”
招魂鬼看了一眼角落里还在努力思考人生的失忆鬼,咬着嘴唇,双手颤巍巍地拉下了那条早已在刚才就被弄得皱巴巴的黑色长裙。
苍白的酮体再一次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失去了衣物的遮挡,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更是显得硕大无朋,没有胸罩的束缚,那红豆般挺立的乳尖随着她的站立而微微乱颤。
而那私密处的黑色耻毛早被淫水打湿,哪怕只是站着,那一缕缕晶亮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滑落。
沈健没有直接进入正题,而是伸手握住了那两团白腻的乳肉。
“太大了……真是一对好奶子。”他低声赞叹着,双手用力向中间挤压。
那两团软肉在他的掌控下变幻着形状,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只在中间留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夹住它。”
沈健腰身一顶,那根滚烫的肉棒便也没入了那两座雪峰之间。
虽然不是真正的性交,但那种细腻柔软的包裹感却丝毫不逊色于肉穴。
招魂鬼的奶子实在太大太软,即便只是这样夹着,也能感受到那种仿佛陷入云端的包裹感。
“啊……好烫……”招魂鬼只能被动地双手托着自己的乳房,配合着沈健的动作上下套弄。
那粗糙的龟头一次次擦过她敏感的乳晕和乳头,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角落里的失忆鬼又一次抬起头,眼神里那种清澈的愚蠢再次出现。
“你们……这是在……治病?”失忆鬼似乎忘记了刚才看到的口交画面,现在看到这一幕,再次发出了灵魂拷问。
“对,治病。”沈健一边在那温软的乳浪中抽插,一边大言不惭地回答,“这是针对胸膈热塞的特殊的疗法,需要疏通经络。”
“哦……那是得多疏通疏通。”失忆鬼竟然真的点了点头,然后又低下了头,似乎接受了这个设定。
这种荒诞的对话让招魂鬼那种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她看着丈夫那副被人卖了还帮忙数钱的样子,心里那种背德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沈健有些不满足于招魂鬼那笨拙的托举。
女人的手很软,但也正因如此,力气总显得小了些,每一下动作都像是挠痒痒,舒服是舒服,但离那根早已充血勃发的肉茎想要的强压还差得远。
“夫人,这样太慢了,耽误了治疗时机可不好。”沈健松开了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直接抓住了招魂鬼那滑腻的双肩,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带。
“啊……”招魂鬼惊呼一声,身子前倾,两团原本就硕大沉重的乳肉因为重力挤压在一起,把深陷其中的那根滚烫肉棍裹得密不透风。
沈健开始挺动腰身。
他不再被动等待那两片软肉的摩擦,而是主动让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阳具在乳峰间开疆拓土。
龟头每一次都没入那片雪腻的深谷,然后带着已经被体温熨得温热的润滑液抽离出来,只能在顶端看到一点紫红色的光亮,随即又被重重地埋了进去。
“唔……好挤……那样会……会磨破皮的……”招魂鬼半眯着眼,脑袋后仰,那头黑发像散开的水藻一样铺在后背上。
她的双手不得不死死抓住沈健的手臂来维持平衡,否则那样大开大合的冲撞几乎要把她撞散架。
肉棒在那两团仿佛能把人溺毙的乳脂里快速穿梭。
那并不是真正性交时被媚肉紧紧吸附的感觉,而是一种更为绵软、滑腻的包裹感。
乳肉随着每一次抽插而变形、荡漾,那一层薄薄的皮肤似乎下一秒就要被里面包裹的脂肪撑破。
“嘶……这手感,真是绝了。”沈健低声喘着气,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郁的奶香味,那是从招魂鬼身上自然散发出来的阴冷体香,混合着两人汗水的咸涩,反而勾兑出一种最原始的催情剂。
他稍微低头,甚至能看清那两颗褐色的乳头随着皮肉的拉扯而不自觉地充血挺立,像是要在空气中寻找什么依靠。
啪啪啪啪的细密拍打声在狭小的卧室里回荡。那是沈健耻骨撞击在招魂鬼下侧乳缘上的声音,清脆又淫靡。
“老公……”招魂鬼下意识地把头转向角落。
失忆鬼正坐在那里,双手抱膝,眼神似乎又开始发直,新一轮的遗忘即将来临。
看着丈夫那副对眼前活塞运动视若无睹的木讷模样,招魂鬼心里那最后一丝矜持的防线也跟着融化了。
沈健察觉到了她的分心,惩罚似的加快了速度。腰臀像是装了马达,每秒钟都要在那深邃的乳沟里进出好几次。
“专心点,夫人。”沈健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女,“要出来了。”
话音刚落,沈健猛地抽出了那根青筋暴起的肉茎。
甚至都没来得及等招魂鬼反应过来,他就扶着那个紫胀的龟头,对准了招魂鬼那张还在微微喘息的脸。
噗——
第一股浓浊的精液喷薄而出,直直打在了招魂鬼的脸颊上。
滚烫的热度让她本能地闭上眼,睫毛颤抖着,感觉那股粘稠的液体顺着脸庞滑落。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白浊如同雨点般洒在她光洁的额头、鼻尖,甚至是微张的嘴唇上。
“呃嗯……”招魂鬼发出一声不知所措的鼻音,伸出舌尖舔到了流到嘴边的精液。
那是极阳之物的味道,带着一股并不讨厌的腥甜,对于鬼物来说,甚至称得上是大补。
待到最后几滴余沥滴落在她那高耸的胸脯上,沈健这才长舒一口气。
他并没有急着让她清理,而是拿着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半软肉棒,把龟头贴在了她沾满精液的脸上。
“这是最好的面膜,夫人。来,别浪费了。”沈健一边说着,一边用冠状沟当作刮板,一点点将那些汇聚在一起的精液推开,均匀地涂抹在她那苍白却艳丽的脸上。
他也没客气,像个细心的技师,耐心地照顾到了每一个角落——甚至包括眼窝和嘴角。
招魂鬼乖顺得不可思议。
她微微仰着脸,任由那个刚刚还在她嘴里肆虐的东西此刻贴着脸皮蹭来蹭去。
那种触感很奇怪,热乎乎的,带着些许磨砂感,却并不粗糙。
角落里的失忆鬼听到动静,第N次缓缓转过头来。
“那是……牛奶吗?”失忆鬼盯着妻子那张满是白浊的脸,语气真诚地发问。
招魂鬼身子一僵,脸上的那层面膜仿佛都在发烧。
“这是高级护肤品,用来唤醒记忆细胞的。”沈健信口胡诌,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倒是借着这个姿势,一把将招魂鬼按倒在了地板上。
此时的招魂鬼早已全身赤裸,那如玉般的躯体横陈在深色的地板上,黑白分明得刺眼。
双腿之间的花穴因为刚才的情动而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早已流了一地,打湿了屁股下面那张垫着的报纸。
“夫人,真正的治疗现在才开始。”沈健分开她的双腿,将一条腿扛在肩上,另一条腿用力向外撇开。
那个娇嫩的粉色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翕动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没有任何缓冲,刚刚还在涂脸的那根肉棒再次变得坚硬如铁。沈健扶着那湿漉漉的柱身,找准位置,腰一沉。
滋溜一声——
那根火热的巨物顺着早已泛滥的花径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呀啊——!”招魂鬼猛地挺起胸膛,一声高亢的呻吟从喉咙里冲了出来。
那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那种久违的、属于实质的占有感瞬间冲刷了理智。
她的手指死死扣在地板缝隙里,指节发白,小腹那一块皮肤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肉棒形状在游走。
沈健俯下身,双手撑在她的头侧,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那穴肉紧致得要命,里面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在挽留。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一股啵啵的水声,每一次挺进都会把她撞得向前滑动几分。
咕噜。
失忆鬼听到这从未停歇的水声,又一次转过头来。他的记忆再次清空,看着眼前这更加过火的场景,整个人——或者说整只鬼再次呆立当场。
“这……这是……”失忆鬼张了张嘴,似乎想问这是在干什么。
沈健根本不给他发问的机会,一边狠狠地耸动腰部,一边喘着气说道:“别多想,这是通下水道。你家下水道堵了,我在帮忙疏通。”
“哦……那是挺堵的,都能听到水声了。”失忆鬼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甚至还有些抱歉地看着妻子,“辛苦你了。”
招魂鬼听着这离谱到家的对话,整个人都要崩溃了。那种强烈的羞耻感混杂着肉体上的极致快感,让她觉得灵魂都要飘出体外。
“哼……唔……轻点……你说的那是……是什么话……”招魂鬼眼角渗出了泪,双腿却本能地缠上了沈健的公狗腰,那个被撑得极大的媚穴正贪婪地吞吐着那根肉棒。
沈健没理会她的嗔怪,反而变本加厉地撞击着她的花心。每一次都要将整根肉茎完全没入,甚至连囊袋都要狠狠拍打在她的臀肉上。
“啪!啪!啪!”
这种赤裸裸的撞击声成了房间里唯一的背景音,伴随着那个失忆的可怜虫时不时发出的疑问,构成了一曲荒诞又色情的交响乐。
一段时间后,沈健也不知道这只失忆鬼是第几次转头了。
“呃,你们是谁?我认识你们吗?那个,我觉得我还是走吧,总感觉这里不太方便。”失忆鬼再一次清空了内存,看着正骑在自己“似乎有点眼熟”的女人身上的男人,发出了灵魂三连问。
这一次,招魂鬼忽然不再压抑那急促到极点的喘息。
那股一直在体内积攒的热流正冲击着大脑皮层,那种无法言喻的舒爽感让她原本的矜持荡然无存。
她甚至主动抬起腰,迎合着沈健每一次落下的重击,眼神不再躲闪,那是一双属于成熟女性在情欲巅峰时才有的、媚得出水的眼睛。
“老公……”招魂鬼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无法忽视的酥软,“你不……啊……不记得我了吗……我是……唔……好深……”
失忆鬼愣住了。
他似乎被这两个字触动了什么开关。
那原本空洞的眼神里突然涌现出无数杂乱的画面——一张张熟悉的脸孔,一个个模糊的片段像是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里炸开。
全是各种不可描述的性爱画面。
虽然看不清男人的脸,但女主角显然只有一个。
“你们……”失忆鬼有些迟疑地开口,手按着太阳穴,露出痛苦的表情,“是不是认识我?总感觉你们……很早就在这里了。”
此话一出,正在承受着巨大肉棒研磨的招魂鬼心里咯噔一下。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层紧致的媚肉瞬间收缩得更紧了,夹得沈健都没忍住轻哼了一声。
这……真的有效?
那些用羞耻心换来的偏方,竟然真的在唤醒他的记忆?
招魂鬼内心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大喜过望,那种日日夜夜盼望丈夫回归的执念终于看到了曙光;另一方面,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也随之升起。
如果他真的想起来了……那现在的画面……
招魂鬼就这样四肢着地趴伏着,被沈健从后面提着腰狠狠贯穿。
她的头不得不贴着地面,沾满了灰尘,却只能勉强抬起一张梨花带雨的脸,看着那个满脸迷茫的男人。
“老……公……你真的……”招魂鬼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身后的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嗯啊……真的……还记得我吗……”
失忆鬼努力分辨着眼前这白花花的一片,点了点头,那表情竟然透着几分久别重逢的惊喜,“是的,我似乎……想起来一点,你好像……是我很重要的人。”
听到这话,招魂鬼的表情彻底凝固了。那原本挂着红晕的脸颊瞬间变得煞白,甚至比死人还白。
等等。
这剧本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治疗是有要求现场直播没错,但是——大夫也没说这要是治好了,病人家属还能顺带回忆起整个手术全过程啊?
这一百二十分钟的高清无码大片,要是真的刻进他脑子里……
招魂鬼这一刻是真的想去死了,不,她已经是鬼了,那是想魂飞魄散了。那种社死的恐惧甚至短暂地盖过了身体上的极乐。
就在招魂鬼纠结得想要找个地缝——哪怕是地板缝钻进去的时候,沈健突然一声低喝。
“不管是想起来还是没想起来,现在都别动。”
沈健显然也到了临界点。他可不管这对苦命鸳鸯到底在上演什么狗血剧码,他现在只想把这一炮完整地打完。
他紧紧扣住招魂鬼那两团随着动作波涛汹涌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那柔软的白肉里,留下一个个清晰的指印。
腰部最后的发力又快又狠,每一次都直冲子宫口那个最敏感的点。
“啊——我不行了——不要——那里……那里坏掉了——!”招魂鬼扬起脖子,发出一声响彻房间的长吟。
她的理智彻底崩断,管他什么老公,管他什么记忆,此刻她的世界里只有身后这个正把滚烫岩浆灌进她体内的男人。
沈健把肉棒深深顶进那个紧窄温热的深处,死死抵住那张正一张一合的小嘴。
噗滋——噗滋——
温热的精液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那一股股浓精带着强大的冲击力,直接灌进了她那并不怎么设防的子宫里。
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一个小鼓包,那里面是满满当当的阳气与精华。
招魂鬼浑身抽搐着,双眼翻白,只有大腿根部还得痉挛个不停。那种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热流,把她的四肢百骸都烫软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里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息下去。
沈健慢慢抽出那根已经完成了使命的肉茎。
一大股夹杂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随着他的动作,“哗啦”一声从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流了一地,空气中满是精液的腥味和属于女性情液的甜香。
“看来治疗还是挺成功的。”沈健随手捡起地上的衣服,简单清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那些遮羞布一件件丢回到那个还瘫软在地上的女人身上,“穿上吧,我想你也不希望待会儿真的完全想起来的时候,大家都这么‘坦诚相见’。”
招魂鬼这才像是回魂了一样。
她看了一眼正蹲在墙角又陷入新一轮沉思的丈夫,手忙脚乱地抓起那些衣服往身上套。
扣子扣错了好几个,蕾丝内衣带子也扭了,但她根本顾不上这些,只想赶紧把那些羞人的痕迹都遮盖住。
她甚至不敢去擦脸上的那些干涸的痕迹,只是胡乱抹了两把,留下一道道暧昧的红印。
沈健整理好衣领,恢复了那副人模狗样的大夫形象,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这对奇怪的夫妻。
“好了,既然想起来了一点,那就接着想。”沈健拍了拍正努力提上裤子的招魂鬼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这种物理疗法虽然有效,但也得节制。毕竟……药不能停,但也不能吃撑了。”
招魂鬼身子一抖,头都不敢抬,只能鹌鹑似的缩着脖子,心里也不知道是在庆幸治疗结束,还是在遗憾那种填充感的离去。
而失忆鬼抬头看去。
发现房间中有着两个人。
一男一女。
“你是……我妻子?”
失忆鬼眼神恍惚,喃喃自语。
“我脑海中似乎总闪过一丝不好的片段,是夜有所思,日有所梦吗?”
“你又想起来了?”沈健随口道。
“好像是,我看到了我妻子,看到了医生你,不过画面很模糊,只是隐隐觉得你们似乎靠的有点近。”
招魂鬼面色绯红,顿时心虚的低下头,心脏砰砰砰的直跳。
“那是一种治疗途径,对你的病情没有多少影响,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被召来的吗?”
沈健十分满意这个效果。
失忆鬼恢复记忆。
招魂鬼体验快乐。
他体验最直观的畅快感。
这波啊,是三赢。
听到这话,失忆鬼也不纠结,而是思考了起来,隐隐之间似乎想起了什么:“我记得,我好像是浑浑噩噩的飘荡在一座城市中,见到了无数黑影在厮杀,天空被煞气所笼罩。”
“然后一道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迷迷糊糊中,跟随着这道声音,然后就没有印象了。”
听到这话。
沈健眉头一皱。
可以互相厮杀的城市,莫非是鬼城?
据他了解,也就鬼城可以肆意动用灵异力量。
失忆鬼,来自鬼城?
这个发现让沈健心头一震。
用招魂的方法可以将鬼城内的魂魄牵引出去,这说明鬼城并没有这么像样的灵异,否则以招魂鬼的半吊子以及失忆鬼的水平,根本不可能从鬼城逃离。
沈健若有所思。
这个鬼城,他更有兴趣了。
就是不知道招魂鬼还能不能继续召来几只鬼城的魂魄,他也好了解一下里面的情况。
思索中。
失忆鬼突然郑重道谢:“医生,多谢你,我才能勉强想起一些事,我决定跟妻子重新开始。”
招魂鬼扭捏的站在一旁,似乎是觉得地板有些烫脚。
她现在体内还残留着……
沈健神色古怪道:“你能这样想是最好的,不过我可能有点事会经常跑来找你妻子,你也知道,我是一名医生,我对你口中那个鬼城十分感兴趣,我想收集更多类似的素材,所以可能需要你妻子帮帮忙,你可别误会了。”
失忆鬼一口承诺道:“你救了我,我可不是那种小心眼的人,你随时来找她就行,我日后若回想起鬼城的事,也可以告知医生你。”
“那就请多多指教了。”
沈健抬手看向招魂鬼,笑容意味深长。
招魂鬼明白这笑容是什么意思,嗔怪的瞪了一眼沈健。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就这样。
沈健带着满满的故事回到了家中。
……
【苏婉】
【当前状态:高兴,幸福,渴望。】
【好感:83(亲密)】
看着娇媚的妻子,沈健也有些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
苏婉也妩媚的低声道:“老公,你搬回来吧。”
听到这话。
沈健就明白妻子已经彻底攻略了。
剩下了17点好感,完全可以在日积月累的生活中积攒出来。
“我很期待。”
沈健同样笑道。
惹得苏婉娇嗔。
扭捏的一路小跑上楼,指导女儿的学习。
直到几分钟后。
沈健一路来到了厨房。
鬼岳母正趴在水槽旁漫无目的的洗着碗。
感受到女婿的气息,假装洗碗的鬼岳母顿时一颤,既是羞涩,又是紧张的捏紧了手中的抹布。
“妈,我来帮你洗碗吧。”
沈健站在鬼岳母身后,拿起一块抹布随意的擦拭着,瞥了一眼门外后,见大姨子没有注意到这边,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几步说道:“妈,你真的遵守了我们之间的提议。”
鬼岳母紧张的看了一眼门口,发现空无一人后才转头瞪了沈健一眼,“都是你这作践人的玩意害的,妈都多大年纪了,要是被小婉她们发现,妈就没脸活了。”
“这不是没发现嘛。”
沈健宽慰着,解除鬼岳母的担心。
不然下次再想调教任务,就没那么轻松了。
这将会是一个长期任务。
“等等,这是厨房。”
就在这时,鬼岳母猛然一惊,哀求道。
“没事的,我看着呢。”
沈健的声音很轻,却十分清晰地钻进了她的耳膜。
他并不理会鬼岳母那微弱的抗拒,胸膛依然紧贴着岳母那纤薄却富有弹性的背脊。
哪怕隔着薄薄的衣料,鬼岳母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年轻躯体所蕴含的热量,正源源不断地传递过来,烫得她心尖发颤。
鬼岳母的手还泡在满是泡沫的水槽里,指尖死死地扣住了那个光洁的瓷碗,她不敢回头,甚至不敢大声呼吸,生怕这一丁点的动静会引来楼上女儿们的注意。
这可是厨房,要是被小婉或者小暖撞见,那这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小沈,别……别在这儿……”
鬼岳母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哭腔。
她微微侧过头,眼角的余光只能瞥见沈健那张带着坏笑的脸庞。
那张脸即便是在这略显昏暗的厨房灯光下,也显得那般俊朗,只是此刻在她眼里,却宛若最让人无法招架的魔星。
沈健没有说话,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让自己的下半身更加严丝合缝地贴了上去。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炙热肉棍,此刻正极其嚣张地抵在鬼岳母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之间。
即便隔着那一层薄若无物的黑色蕾丝连衣裙布料,那硬挺的轮廓和滚烫的温度也让她无法忽视。
鬼岳母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那根抵着自己的凶器给抽走了。
她双腿发软,几乎快要站不住,只能勉强靠在身前冰凉的大理石流理台上借力。
身后是火热的侵袭,身前是冰冷的石材,这种极端的冷热交替,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起来。
“妈,你今天真乖。”
沈健凑到她耳边,舌尖看似无意地轻轻扫过她那敏感的耳垂。那温热湿润的触感让鬼岳母浑身一激灵,差点拿不住手里的碗。
“其实我都看见了,”沈健的手掌顺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滑落,落在了那饱满挺翘的美臀上,“刚才捡筷子的时候。”
鬼岳母的脸瞬间红透了,那股羞耻感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她明明是只厉鬼,此刻却觉得自己好像要烧着了一样。
那种隐秘被人当面揭穿的窘迫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今天鬼使神差地听了沈健那个荒唐的提议,这裙子下面……确实什么都没穿。
沈健的大手隔着那一层黑色的蕾丝,在那两团极富弹性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指尖偶尔划过臀缝那早已因为紧张和情动而变得湿润的区域,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酥麻。
“呜……”
鬼岳母死死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极其压抑的低吟。
她那双原本还在做最后挣扎的手,此刻已经软弱无力地松开了那个可怜的碗,转而紧紧抓住了流理台的边缘,仿佛那是她在这狂乱风暴中唯一的浮木。
“这里真的不行……小沈,算妈求你了……要是被看到了……”
鬼岳母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抵抗,可那声音软媚得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脸红,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岳母的威严,全然是一个在情人怀中撒娇求饶的小女人。
“放心吧妈。”
沈健安抚般地亲了亲她的脖颈,那一小块肌肤细腻白嫩,泛着诱人的冷香。他的手却并不老实,顺着裙摆的边缘,极其熟练地探了进去。
没有了最后那一点布料的阻隔,沈健那粗糙的大手直接贴上了鬼岳母那温软滑腻的大腿肌肤。
那真实的触感让他满足地叹息了一声。
鬼岳母的皮肤虽然凉意逼人,但那惊人的细腻顺滑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他的手指一路向上,毫无阻碍地滑到了那最为隐秘的桃源之地。
指尖刚一触碰到那两片肥厚的粉色花瓣,就被那早已泛滥成灾的晶莹淫液给浸湿了。
“妈,你看你这里怎么流了这么多水?”
沈健轻笑着调侃道。他的手指恶意地在那湿滑泥泞的媚肉间轻轻拨弄了一下,带起一阵让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
“不……不是的……别说了……”
鬼岳母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把头埋得低低的,根本不敢去看沈健,只能任由那只作恶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意妄为。
那种被完全看穿、完全掌控的感觉让她既感到极度的屈辱,又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在心底滋生。
她是沈健的岳母,是长辈,可现在却像个荡妇一样被他在厨房这种地方玩弄……
沈健并不急着进去,他像是极其耐心的猎人,正在一点点享用这顿美味的大餐。
他的中指沾着那粘稠滑腻的淫水,试探性地在那还在微微收缩的幽闭穴口打着转,偶尔稍稍探进去一点点指尖,惹得鬼岳母娇躯一阵轻颤。
“妈,放松点,吸得这么紧,等下我怎么进得去?”
沈健贴着她的耳朵轻声说道,那温热的气息直往她耳朵眼里钻,激得她整个人都酥了半边。
“我……我不行……太紧张了……小沈,别……”
鬼岳母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那原本紧致的蜜穴此刻因为极度的紧张和刺激,紧缩得就像一张刚刚愈合的小嘴,紧紧抿在一起,本能地排斥着异物的入侵。
沈健感觉到了她的紧张,他停下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极其温柔地环住了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更紧地搂进怀里。
“别怕,如馨。”
沈健这一声低唤并未叫妈,而是叫了她的名字。
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瞬间让鬼岳母的心房防线崩塌了一大半。
那种被当成平等爱人对待的错觉,让她在这充满背德感的罪恶深渊里找到了一丝诡异的甜蜜。
趁着鬼岳母这一瞬间的失神,沈健眼疾手快地拉下了裤链,把自己那早就硬得发疼的庞然大物释放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跳动着,散发着骇人的热度和腥膻味。
他扶着那根已经在渴望的肉屌,对准了那依然紧闭却已泥泞不堪的粉嫩洞口。
噗嗤——
那声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圆润硕大的龟头借着那些充沛淫液的润滑,十分艰难却坚定地挤开了那一层层紧致媚肉的阻隔,一点点没入了那温暖紧致到了极点的蜜壶之中。
“啊……嗯呜——!太大了……进不去的……”
鬼岳母猝不及防地遭到了异物的入侵,那撑开撕裂般的充实感让她忍不住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但她立马反应过来,惊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那双原本迷离妩媚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满是惊恐。
那种紧致感简直要命。
沈健只觉得自己好像被无数张柔软又极富吸力的小嘴死死咬住了一样,每一寸推进都需要极大的毅力。
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不仅温暖紧致,还带着一种要将人生吞活剥的吸附力。
“妈,你下面真是张好嘴,吃得真紧。”
沈健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他一边用言语刺激着鬼岳母,一边强行压抑住想要狠狠挺腰的冲动,只是缓缓地、坚定地往里推。
“别……别这样说……求你……”鬼岳母死死抓着大理石台面,指甲几乎要在上面挠出印子。
那滚烫坚硬的巨物一点点撑开她那狭窄紧涩的甬道,那种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她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撑破了,那东西太长太粗了,每动一下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给捣碎了。
沈健没有停,他双手紧紧扣住鬼岳母那不盈一握的纤腰,作为支点,腰腹骤然发力,将整根肉棒连根没入。
“唔额——!”
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鬼岳母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完全不是自己的了,那根东西仿佛真的长在她身体里一样,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
那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下去,全靠沈健那只有力的臂膀支撑着。
“别紧张,妈,跟着我的节奏。”
沈健轻声安抚着,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
最开始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层层紧紧吸附的媚肉,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
那种被撑开到极致后的空虚,随即又被粗暴填满的反复折磨,让鬼岳母的理智开始涣散。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非常有节奏地在厨房里响起。沈健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次都极深、极重,次次都要顶到那个让鬼岳母魂飞魄散的花心深处。
“不行了……太深了……那里……那里不可以……”
鬼岳母被顶得身体前后晃动,胸前那一对藏在宽松蕾丝裙下的饱满大白兔也在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着,划出一道道诱人的乳浪。
她想要逃,可前面是冰冷的台面,后面是沈健那铜墙铁壁般的怀抱和那根不依不饶的凶器。
水渍的声音越来越响,那是交合处那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被肉棒进出所带起的搅动声。
咕叽咕叽的,听在鬼岳母耳朵里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淫荡的噪音,每响一下都在提醒她此刻正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妈,看着这些碗,”沈健忽然停下了动作,肉棒依然深埋在她体内,甚至还恶意地顶了顶那个敏感点,“你平常给全家人洗碗的时候,会想这个吗?会被女婿在这里干到流水吗?”
这种言语上的羞辱让鬼岳母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快感反而成倍地增长。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胀大了一圈,那种涨得满满的感觉几乎要让她窒息。
“没……没有……你是坏蛋……你是色鬼……”鬼岳母哭哼着,忍不住向后扭动腰肢,主动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无限欢愉的坏东西。
“我是色鬼,那你就是喜欢被色鬼操的骚鬼。”
沈健大笑了一声,随即加快了挺动的频率。
不再是刚才那样温柔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冲击。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两瓣丰臀上,撞得那两团白肉激起一圈圈肉浪。
“啊……啊……慢点……会被听到的……真的会被听到……”
鬼岳母慌乱地回头想要制止,却被沈健趁势吻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所有的惊呼和求饶都被堵了回去,只能化作喉咙深处那种含糊不清的呜咽。
她的手无助地向后抓挠着,最后只能紧紧攀附住沈健那结实的臂膀,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
那根肉棒实在是太懂她了。
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研磨过她最为敏感的那一块软肉,那种过电般的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地袭来,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上的每一条棱角刮擦过内壁的美妙触感,那种粗粝又火热的摩擦让她下面那张贪吃的小嘴咬得更紧了,恨不得把那东西吞吃入腹,再也不放出来。
厨房里的空气越来越粘稠,充满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淫液味和鬼岳母身上特有的成熟少妇幽香。
沈健一边动着腰,一边低下头,在那白皙的后颈和肩膀上留下一个个属于他的印记。
鬼岳母被顶得眼神涣散,只能死死依附在身后那个强壮的男人身上。那种随时会被抛上云端,又随时可能坠入深渊的失重感,让她彻底沉沦。
“要……要到了……啊……求你了……给我……”
终于,在几百下不知疲倦的打桩后,鬼岳母那早已紧绷到了极致的身体再也承受不住了。
她突然用力向后挺起臀部,死死迎合着沈健的一次深顶,然后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僵住。
那个紧致温热的小穴发疯一般地剧烈抽搐收缩着,一股股滚烫的淫水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尽数浇灌在沈健那个怒涨的龟头上。
“啊——!不行了——!好深——!要坏掉了——!”
鬼岳母发出一声极度压抑又高亢的长吟,那种快乐灭顶而来,让她那一瞬间真的觉得自己死过去了。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脚趾蜷缩得几乎要抽筋,脑海中绽放开无数朵绚烂的烟花,除了那极致的快感,什么都没有了。
什么女儿,什么岳母,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感受到鬼岳母那仿佛要把自己夹断的疯狂收缩,沈健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扣住那圆润的臀肉,将肉棒狠狠地顶到了最深处,顶到了那怎么也探索不够的花心尽头。
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伴随着沈健每一次的抽搐,一股接一股,毫不吝啬地喷射进了那还处于高潮痉挛中的子宫口。
那极度的高温直接烫进了鬼岳母的灵魂深处,让她本来正在慢慢平复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那敏感至极的内壁本能地蠕动着,贪婪地吮吸吞噬着这属于强者的生命精华,试图将每一滴都榨取干净。
这是一场漫长的内射。沈健仿佛要把这些日子积攒的库存全部交公粮一样。每一次脉冲式的射精都带给两人无与伦比的快慰。
良久,风雨停歇。
沈健缓缓从那依然湿热紧致的小穴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浑浊白腻的液体,顺着鬼岳母光洁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黑色的蕾丝裙摆和地板上滴落出羞耻的图案。
啪嗒。
那一小滩白灼在地板上显得格外刺眼。
鬼岳母整个人像是没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靠在流理台上,双眼迷离,脸颊潮红得吓人。
那件黑色的蕾丝裙早已凌乱不堪,后摆卷起,露出一大片还没褪去红潮的肌肤。
沈健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整理了一下刚才因为剧烈运动而有些褶皱的衣服。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淡淡的笑意,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刚才是个在厨房欺负岳母的暴徒。
他凑过去,在鬼岳母还带着汗珠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这才是最好的奖励,妈。”
说完,他甚至体贴地帮鬼岳母把裙子后面稍微拉平整了一些,遮住了那一片狼藉的大好春光。
“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呢。”
沈健拍了拍她的肩膀,随后若无其事地转身,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厨房。
只留下鬼岳母一个人,孤零零地靠在那里。
好半天,她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颤抖着手去清理自己腿间那令人羞耻的黏腻。
看着手指上那浓稠的液体,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那里面有羞愤,有迷茫,但更多的……竟然是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深深依恋。
“这个……冤家……”
……
当天晚上,主卧房门紧闭,透出门缝的一缕暖黄灯光暗示着屋内主人尚未安寝。
沈健站在门外,整理了一下领口,并未急着推门而入。
厨房里那点旖旎的小插曲不过是餐前甜点,正餐还在后面。
他拧动把手,房门应声而开。
屋内陈设典雅,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这是苏婉独有的气息,清冷中透着一丝勾人的甜腻。
苏婉正坐在床边,穿着一件淡紫色的真丝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引以为傲的修长美腿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得晃眼。
她听到开门声,身子明显僵了一下,随后有些慌乱地站起身,双手下意识地扯了扯裙摆,似乎想遮住更多的肌肤。
“老、老公,你来了。”
苏婉的声音很轻,带着显而易见的紧张。
她低垂着眼帘,不敢直视沈健极其侵略性的目光。
那张精致如白瓷的脸庞上并没有厉鬼应有的森寒,反而泛着两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沈健反手锁上门,一步步朝她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婉的心跳上,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怎么,还要我请你才肯上床吗?”沈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位平日里端庄高冷的妻子。
苏婉身子一颤,脸上更热了。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缓缓抬起头,那双剪水秋瞳中满是羞涩与期待交织的水光。
“不、不是……我只是……”苏婉语无伦次,最后索性闭上嘴,乖顺地坐回床边,往里面挪了挪,留出大半个床位,动作生涩得像个新婚的小媳妇。
沈健轻笑一声,直接上了床,长臂一伸,便将这具冰凉却柔软的身躯揽入怀中。
厉鬼的体温本该让人感到寒冷,但此刻抱在怀里,那份凉意却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激得沈健体内的燥热更甚。
“好久没有这样抱你了。”沈健的手掌贴上她纤细的腰肢,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摩挲着。
苏婉顺势靠在他的胸膛上,原本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一点点软化。她感受着丈夫强有力的心跳,那是一种她渴望已久的安全感。
“嗯……真的很久了。”苏婉低声应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委屈和依恋。
以前那个无能懦弱的丈夫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霸道强势的男人,这种转变让她沉醉,也让她心甘情愿地臣服。
沈健的手并不安分,顺着腰线上移,攀上了那一抹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婉的身材极好,胸前那一对饱满更是分量十足,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掌控。
“唔……”
敏感点被突袭,苏婉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哼。她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口,却被沈健另一只手擒住手腕,压在了头顶。
“别动。”
苏婉身子一软,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看着上方那张俊朗的脸庞,眼中的迷离之色愈发浓重。
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那是她身为妻子应尽的义务,更是她内心深处渴望已久的放纵。
沈健低下头,吻上了那张娇嫩欲滴的红唇。
苏婉的嘴唇很凉,软软糯糯的,带着一股清甜的味道。
起初她还有些被动,但在沈健霸道的攻势下,很快便笨拙地回应起来。
丁香小舌试探性地探出,与沈健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一吻结束,苏婉胸口剧烈起伏着。
沈健的手指挑开她睡裙的肩带,那一抹淡紫色的布料顺着光滑的肌肤滑落,露出了大片雪白的春光。
那对硕大的奶球失去了束缚,微微颤巍着弹跳而出,顶端的两颗粉嫩蓓蕾因为受到冷空气的刺激而悄然挺立,像是两颗诱人的红樱桃,等待着人去采撷。
“真美。”沈健由衷地赞叹道。
苏婉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不停地颤动着。
被丈夫如此直白地盯着看,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但在这羞耻之下,一股隐秘的兴奋感却在悄然滋生。
沈健低下头,张口含住了一颗挺立的乳首。
“啊!”
强烈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全身,苏婉猛地挺起了胸膛,将那饱满的乳肉更深地送入沈健口中。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敏感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在乳晕周围打圈、轻挑、吸吮,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老、老公……别……太刺激了……”苏婉双手紧紧抓着床单,指节用力得发白。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滩水,所有的力气都被那张作怪的嘴给抽走了。
沈健并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重了吸吮的力度,甚至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充血肿胀的肉粒。
“这就是你要的搬回来住?”沈健松开嘴,看着那颗被吸得红肿亮泽的乳头,语气戏谑,“才这点程度就不行了?”
苏婉睁开眼,水汪汪的眸子里满是求饶之色:“不、不是的……只是……太久没有……”
“那就好好适应一下。”
沈健的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了裙摆深处。指尖触碰到那处私密的幽谷时,触手一片湿滑。
“看来这里倒是很诚实。”沈健手指沾染着晶莹的淫液,在她面前晃了晃。
苏婉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快就动情了。那处蜜穴在丈夫的注视下,正不知羞耻地一缩一缩,吐露着更多的爱液。
沈健不再逗弄她,手指分开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直接探入了那紧致温热的洞穴之中。
“嗯啊……”
异物入侵的充实感让苏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对于空旷已久的她来说,却是一种莫大的慰藉。
沈健的手指在里面灵活地扣挖着,寻找着那个能让她快乐的开关。很快,他的指尖便触碰到了一块微微凸起的嫩肉。
“是这里吗?”沈健恶意地按压了一下。
“啊!不、不要……那是……”苏婉身子猛地一弓,双腿紧紧夹住了沈健的手臂,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沈健嘴角微扬,手指在那一点上快速地律动起来。
每一次按压,苏婉的身体都会随之颤抖,那张平日里端庄的脸庞此刻已经完全布满了情欲的红晕,嘴里吐露着破碎不成句的词汇。
“老公……好快……要、要坏掉了……”
随着快感的不断堆积,苏婉感觉自己正被推向一个未知的巅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仿佛炸开了一朵朵绚烂的烟花。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沈健突然抽出了手指。
“啊……”
预期的快乐戛然而止,苏婉难耐地扭动着身体,空虚感瞬间席卷而来。她睁开迷离的双眼,哀怨地看着沈健,那眼神仿佛一只被抛弃的小猫。
“想要吗?”沈健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释放出了那早已怒发冲冠的巨物。
那根暗红色的肉棒狰狞可怖,青筋暴起,硕大的龟头泛着晶莹的光泽,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苏婉看着那根足以撕裂她的凶器,眼中闪过一丝畏惧,但更多的是渴望。
她本能地张开了双腿,那处泥泞不堪的花穴正一张一合,似乎在邀请着巨龙的入侵。
“想要……老公……给我……”苏婉放下了一切矜持,主动抬起了臀部。
沈健不再犹豫,挺身挤进了那两条白皙的大腿之间。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惊人热度与紧致。
“忍着点。”
沈健低喝一声,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棍瞬间破开了层层软肉的阻碍,长驱直入,直至根部。
“啊——!”
苏婉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不仅是因为被填满的充实感,更是因为那根肉棒似乎触碰到了她灵魂深处的某个点。
作为厉鬼,她的身体构造虽然与常人无异,但在这种极度的结合下,阴气与阳气的碰撞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沈健也被这紧致至极的包裹感弄得头皮发麻。苏婉的媚穴就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肉棒,每一寸媚肉都在欢呼雀跃地迎合着他的入侵。
稍作停顿适应后,沈健便开始了猛烈的征伐。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哦……好深……老公……慢点……”苏婉的双手紧紧抓着沈健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肉里。
她的头颅后仰,露出了优美的颈部线条,口中发出的呻吟声越发高亢。
沈健却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速度。他双手掐住苏婉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沈、沈健……老公……我爱你……”苏婉此时已经完全沦陷在欲海之中。
这三个字极大地刺激了沈健的征服欲。
他将苏婉的双腿架在肩膀上,让那处私密部位更完全地暴露在自己面前。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加深入,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不、不行了……太深了……要死掉了……”苏婉感觉自己的鬼心都要被撞出来了。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眼前白光阵阵。
沈健也感觉到了那处媚肉的剧烈收缩,知道她快要到了。他深吸一口气,腰部肌肉紧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滋、噗滋……”
随着几十下如打桩机般的高速抽插,苏婉终于在沈健的一声低吼中达到了高潮。
“啊——!”
苏婉的身子猛地绷直,一股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灌在沈健的龟头上。
沈健也被这强烈的吸吮感刺激得无法自持,将肉棒深深顶入花心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岩浆般喷射而出,烫得苏婉浑身颤抖。
两人紧紧相拥,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休息片刻后,沈健感觉到怀中的娇躯依然滚烫,那处仍含着他肉棒的蜜穴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
“这就满足了?”沈健吻了吻苏婉汗湿的额头,那根原本有些疲软的肉棍在媚肉的滋养下竟再次迅速充血变大。
苏婉感受到体内的变化,惊恐地睁大了眼睛:“老、老公……你……”
“我说过,我很期待。”沈健邪魅一笑,将苏婉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跪趴在床上,在这个姿势下,她那挺翘的肥臀犹如满月般诱人。
沈健的手掌毫不客气地覆盖在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肉臀上,掌心的热度透过冰凉的肌肤直透深处。
他五指收拢,用力抓揉,指肉陷入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白肉中,挤压出各种令人血脉偾张的形状。
“啪!”
一记清脆的巴掌甩在左边的臀瓣上,那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一抹艳丽的红痕,肉浪随之剧烈颤动,荡起一阵诱人的波纹。
“啊!”
苏婉惊呼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却不敢躲避,反而顺从地将臀部翘得更高,腰身下塌,摆出一个极尽迎合的姿势。
那处原本就红肿不堪的私密穴口此刻正对着沈健的视线,粉嫩的穴肉因为刚才的激战而微微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露着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这屁股,真是极品。”
沈健赞叹着,再次扬手,“啪啪”两声脆响,左右开弓,两团臀肉瞬间被打得通红一片,在这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苏婉咬着下唇,羞耻得满脸通红,却控制不住体内升腾起的异样快感。
这种羞辱般的对待,反而让她这个平日里端庄高冷的青衣厉鬼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想要吗?求我。”
沈健一边揉捏着那两团通红的肉球,一边用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在那湿漉漉的穴口处研磨蹭动,粗糙的龟头剐蹭着敏感的阴唇,带起一阵阵战栗。
“求……求老公……给我……”苏婉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喘息,“想要……你的大肉棒……”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沈健不再迟疑,双手死死扣住那纤细的腰肢,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滋!”
硕大的龟头没有任何前戏,借着之前的润滑,蛮横地破开紧致的肉壁,直捣黄龙。
“啊啊啊——!”
苏婉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脖颈向后仰起,几乎折断。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既痛苦又快乐。
粗大的棒身在甬道内无情地碾压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将那些软肉撑平、推开,直直地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好大……太大了……要被撑坏了……”
她语无伦次地哭叫着,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沈健却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一开始就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卧室内回荡,连绵不绝。
沈健每一下都顶到了底,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口上,那里是厉鬼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地方。
每一次撞击,苏婉都会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大量的阴精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棍上,反而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这是对你不听话的惩罚。”沈健喘着粗气,汗水顺着他精壮的脊背滑落,滴在苏婉雪白的背脊上,“以后还敢不敢对老公冷脸了?”
“不……不敢了……呜呜……老公……饶了我吧……要死掉了……”
苏婉哭喊着求饶,脑袋随着沈健的撞击而在枕头上不断摩擦,原本整齐的发髻早已散乱,几缕发丝黏在满是汗水的脸颊上,显得既狼狈又凄美。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幸福中介”美女店长的威严,完全就是一个在欲望浪潮中沉沦的小女人。
但这只是惩罚的开始。
沈健突然停下了动作,但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跳动了几下。
苏婉正处于快感的巅峰边缘,这种突如其来的停止让她难受得几乎要疯掉,那处媚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着体内的异物,试图挽留那带来的欢愉。
“怎么停了……老公……动一动啊……”苏婉难耐地扭动着腰臀,主动向后套弄,想要吞得更深。
“别急,给你加点料。”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在那光洁如玉的背脊上轻轻舔舐,从腰窝一路向上,滑过脊椎,最后含住了她敏感至极的耳垂。
“听说你的听觉很灵敏?”
他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内,舌尖灵活地钻进耳洞里挑逗翻搅。
“嗯啊……不要……耳朵……好痒……”
苏婉身子猛地一颤,那股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体内那处咬得更紧了。
沈健趁机再次动了起来,这次不再是单纯的猛烈抽插,而是用上了巧劲。
他在抽出的瞬间,腰部画圈研磨,让硕大的龟头剐蹭着甬道内壁所有的凸起,然后在苏婉放松警惕的时候,突然狠狠一顶。
“噗嗤!”
“呀啊啊!”
这种九浅一深的折磨让苏婉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顶出体外,那根肉棒仿佛带着电流,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爽得头皮发麻。
“叫出来,让你妈听听,她的好女儿现在是怎么被女婿干的。”沈健坏心眼地在她耳边煽风点火。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击中了苏婉内心最隐秘的羞耻点。
“不……不能……要是被妈妈听到……啊……太深了……不行了……”
虽然嘴上说着不要,但在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刺激下,苏婉的身体反应却更加诚实。
那处花穴绞紧到了极点,阴道壁疯狂蠕动,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争先恐后地吸吮着那根滚烫的肉棍,想要将它的精华全部榨干。
“看来你很喜欢这种感觉啊。”
沈健感受着那销魂的吸吮力,低吼一声,双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按死在床上,腰部马达全开,开始了最后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水声四溅,淫靡至极。
那根肉棒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高速进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苏婉此时已经叫不出声来了,只能张着小嘴大口喘息,双眼翻白,只有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呃呃”声。
“给我全都吃下去!”
伴随着一声低吼,沈健猛地挺腰,将肉根整根没入,死死抵住那脆弱的花心。
一股滚烫浓稠的阳精瞬间爆发,强劲有力地射进了苏婉的子宫深处。
“啊——!”
苏婉的身子剧烈颤抖绷直,像是触电一般。
那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烫得她厉鬼的阴冷体质都忍不住战栗。
阴气与阳精在体内交融碰撞,带来一种灵魂升华般的极致灭顶快感。
她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唯有那处私密部位还在神经质地抽搐着,缓缓溢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浑浊液体。
沈健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趴在她背上,享受着这射精后的余韵。
怀中的娇躯虽然冰凉,却软得像一摊水,这种征服青衣厉鬼的快感简直无法言喻。
看着怀中满身痕迹的鬼妻,沈健知道这一夜,不仅彻底征服了她的身体,更是将她的心牢牢锁死。
他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搂着那具冰凉却诱人的娇躯,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
接下来几日。
沈健化身时间管理大师。
早上巡逻时解决一下部分家庭的内部矛盾,再顺便去徐小兰家中吃一顿香喷喷的早饭。
中午时找丈母娘开个小灶。
下午再去招魂鬼家中,探索招魂的灵异。
晚上,则是被妻子霸占。
这样的日子,沈健渡过了两个星期。
猩红面板浮现。
【本轮游戏已结束。】
【恭喜玩家通关甜蜜家园副本。】
【副本结算中……】
【评价:S。】
【获得经验:500%。】
【注:你已经提升到26级。】
【获得物品:惊悚币*4000】
【获得特殊奖励:甜蜜家园股份30%。】
【注:已攻略三只厉鬼,获得30%股份,恭喜玩家成为甜蜜家园第二股东,在甜蜜家园范围内,你有权利处理任何空缺房产,可以决定业主的续住服务。】
【获得特殊奖励:南江区城主夫人的重视。】
【注:由于玩家在甜蜜家园小区的出色表现,你成为了继最大股东城主夫人之后的第二股东,她对你十分感兴趣,认为你可以帮她谋划南江区,某个时间段,她会来请你帮忙。】
【获得特殊奖励:好感度系统保留。】
【注:玩家成为第一位百分百攻略厉鬼的玩家,已解锁隐藏成就,好感度系统激活。】
现实世界。
沈健睁开眼。
面前是刷屏一样的消息推送。
甜蜜家园股份,好感度系统,他已经提前知晓。
但第二个特殊奖励,南江区城主夫人的重视?
沈健若有所思。
没想到这甜蜜家园背后的股东,竟然是城主夫人。
谋划南江区,这五个字引起了他的反应。
占据南江区,再通过此地辐射惊悚世界,让地府鹊巢鸠占,这本就是他的计划。
只是沈健没有想到,还有人跟他抱着一样的想法。
而那个人,还是南江区的城主夫人。
夫妻内讧?
也不知道能不能撬个墙角。
让对方尽快内战。
沈健无言笑道。
甭管那个人是谁,南江区他要定了。
别说是耶稣来了,就是阎王来了也没用。
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