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城体育中心。
天地有阴风刮起,绿化草地随风摇曳,簌簌作响,翠绿叶被吹带而起。
绿茵上。
一道道鬼影接连窜出,留下阴森的嘶吼,惊悚恐怖。
然后有人站在这里,必然头皮发麻。
草地中心。
一辆鬼轿被抬起,幽光大盛。
一只身穿青衣,戴着面纱,露出一张若隐若现姣好脸庞的女鬼正在假寐,皮肤白里透红,透着一种异常的健康。
而鬼轿外。
一只长有黑色犄角,身材魁梧的厉鬼正在号令四方厉鬼。
正是降临鹿城的鬼王。
鬼王面前,数十道鬼影晃动,有双眼流血,有半颗脑袋被砍下来,有穿染血白衣……
群鬼乱舞,嬉笑低吼而另一边。
支援到鹿城的大夏龙雀成员也汇聚到了此地。
这些人皆是御鬼者。
个个都驾驭了厉鬼拼图,来自五湖四海,支援鹿城。
“鬼王,尊夫人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商量着解决,你必须回去惊悚世界,否则吾等倾尽举国之力,也要将你镇压。”
一位嘴角有疤的城市负责人大喝。
话语中透露着某种决心。
“呵呵呵,你们这里连五星玩家都没有,你凭什么敢说可以镇压我?”
鬼王脸上露出嘲讽。
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壮大起来,变得无比魁梧,散发着一股滔天的阴气,仿佛千人斩一般的煞气汇聚在他身上,仿若实质化了一般,隐约间浮现出了几颗狰狞的鬼头。
那一刻,所有大夏龙雀成员皆是一骇。
面色恶寒。
鬼王级别的厉鬼,竟恐怖到这般境地。
这般灵异力量,在场的御鬼者没有一个可以抵挡。
会被团灭在这里。
“真的要战斗吗?这可是鬼王,还有一只不知道深浅的鬼夫人,我怀疑鬼轿内的那只,也是一只鬼王,并且比这只更强。”
一名御鬼者小声嘀咕。
其他人听完,也一个个泄气。
是啊。
差距太大了。
他们一群三星玩家,即便驾驭了厉鬼的部分拼图,也不可能是一只鬼王的对手。
反而会提前加速厉鬼复苏的速度,死于厉鬼复苏。
与其参加一场必死的战斗,不如苟住命,保全自身。
有这种想法的,绝对不止一两个。
在鬼王滔天的阴气下,部分御鬼者已经失去了对抗的信心。
这让刀疤脸负责人内心一沉。
眼下是最糟糕的局面。
对手是一只鬼,不会复苏。
而他们虽是御鬼者,驾驭了厉鬼拼图,却需要时刻注意灵异力量的使用,防止自身厉鬼复苏。
在这种敌强我劣的局势下,军心涣散是迟早的。
眼下这里,无人可以打破僵局。
怎么办?
这个问题出现在所有人脑海中。
就在这时。
哒,哒,哒……
沉闷,缓慢的脚步声响起。
每一步落下,所有人的心都跟着跳,好似这步伐可以扰人心神。
白雾中。
一道高大的身影轮廓浮现。
在场的人眯起眼睛。
看清了雾中人。
那是一道高大的身影,俊朗的轮廓,手腕处缠绕着一根染血麻绳,手背上,隐隐有五条裂缝,像是有五颗眼睛闭合起来。
“他是谁?”
这是在场所有御鬼者的疑惑。
直到有一人道出来历。
“这般容貌,我有点印象,是那个惊悚游戏的新星,二星副本就驾驭了两只鬼的新人怪物,代号【阎罗】”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大惊。
二星副本就驾驭了两只鬼。
这个新人,够大胆。
驾驭厉鬼本就是在赌命,而在低等级驾驭,就像是一把左轮手枪装上了五颗子弹,死亡的概率,无限大。
“又来一个送死的。”
鬼王这边,咧嘴讥讽。
沈健将目光投去,嘴里振振有词,似乎在数着什么。
“人类,你在数什么?”
鬼王开口,声音低沉而阴森。
沈健笑道:“数你们有几只鬼啊。”
鬼王:?
“然后呢?”
“然后?”
沈健嘴角勾起:“给你们来一波大的。”
“阎罗王形态,百分之二十。”
沈健自语。
抬手的刹那,天空白雾尽散。
显露出了高空。
浓郁的乌云下,满天的阴气在席卷。
最终,乌云再也限制不了阴气,就好像有一个看不到的恐怖存在将天空撕开一道裂缝,一根幽冥手指,在鹿城上空显眼。
而后……
像碾压蚂蚁一样按了下来。
那一刻。
天好像裂了。
鬼王:……
群鬼:……
御鬼者:……
“卧槽,他干了什么?”
“妈妈问我为什么跪着,因为我看到了神迹。”
“牛逼大发了。”
跟御鬼者这边的惊呼不一样的,是鬼王那边的阵容。
“太奶,我看到我太奶在向我招手。”
“啊啊啊,我也看到我太爷在跟我打招呼。”
“停下,兄弟,我们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啊。”
鬼王彻底傻眼了。
这一根手指,他拿头去挡。
体育场外面。
鬼出租司机已经纳头就拜:
“啊——”
“伟大神圣而崇高的鬼神大人,你的荣光照耀人间,化为炽烈火焰,带来无量光,带去无量火,焚尽荒芜。”
宣九吞咽口水,注视着这堪称神迹的一幕。
原本觉得是舔狗言论的话语,这一刻被她毫无波澜的说了出来:
“赞美,伟大神圣而不可直视的阎王。”
这番话,没有鬼出租那般浮夸,只有她此刻最简朴的感叹。
这一幕之恐怖,让她词穷,让她只能呆立原地,只能臣服在这一根幽冥鬼指之下。
多肉麻的形容词在这一刻都显得微不足道。
……
另一边。
白雾尽散的体育场,十几只鬼瘫痪在地上。
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
“幸好收了几分力。”
沈健吐出一口浊气。
戳戳手,满眼精光的掏出了缚魂袋。
一只青衣鬼,两只青衣鬼,十一只青衣鬼。
一只红衣鬼,三只红衣鬼。
还有一只鬼王。
大丰收。
恐怕就是他搬空一座二星副本,都凑不出这般阵容的一半质量。
这下是真的爆金币了。
沈健满脸兴奋。
不过很快就想起了什么。
目光看向鬼轿。
掀开帘子。
一位坐在轿中,陷入假寐的鬼夫人映入眼帘。
姣好的面容并不比美艳老板娘差。
甚至更加成熟。
举手投足之间,透露出几分贵气。
哪怕是在假寐,也是莹莹玉手撑着脑袋,如诗如画。
这画面,很唯美。
但下一刻。
这份唯美被打破了。
鬼夫人猛然睁开眼睛,在看到轿内是一名人类后,被面纱遮盖的脸上明显露出了几分疑惑。
而后变成愠怒。
“大胆,牛力是怎么看护这里的,竟然让一个人类跑了上来,人类,你还想保住小命的话,就乖乖下去。”
沈健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
“是因为你知道自己现在出不了力吗?”
此话一出。
鬼夫人脸上明显露出了慌张。
“人类,你找死。”
鬼夫人声音变得阴冷。
沈健却是步步逼近。
伸出了手。
掀开了对方的面纱,露出了那张成熟韵味,经过岁月洗礼的姣好面容。
面容上,隐隐可见几分惊慌。
“你,你想干什么?”
鬼夫人彻底慌了。
同样掀开了娇子的窗帘。
想呼叫支援。
可下一刻就傻眼了。
周围空空荡荡,哪里还有半点厉鬼的踪迹。
整个绿茵上,就只有一台轿子,以及轿内的男女。
鬼夫人咬牙:“你现在马上从我轿子出去,我能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你知道牛力,也就是降临你们人类世界的鬼王吧,他也不过是我吕家的赘婿,你应该可以想象到,若是动了我,你会有怎样的下场。”
沈健挑眉。
“鬼王是赘婿?这么说你很有背景咯?”
鬼夫人点点头。
“放了我,只要我打一声招呼,你在惊悚世界就可以横着走。”
“那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沈健突然好奇道。
鬼夫人:?
“你跟那个赘婿丈夫,生活和睦吗?”沈健问道。
鬼夫人:……
她羞恼的抬头,美眸中尽是怒火。
但还是咬牙道:“我跟他一直是分房住,只能算表面和睦。”
沈健微诧:“为什么?”
“我不喜欢他,但这是家族的安排,我只能服从。”
鬼夫人这样说道。
“这样。”
沈健皱眉:“原本是想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的,但现在看来,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好消息。”
鬼夫人:?
“哦,你男人死了。”
望着美妇的不解,沈健随口道。
“我男人,死了?”鬼夫人瞳孔一下子瞪大。
沈健点点头。
从缚魂袋中取出鬼王的尸体。
被阎罗王形态百分之二十的灵异压制,鬼王已经彻底陷入了死机状态,没有个几十上百年,是不可能恢复得了的,跟死了差别不大。
“你,杀了他?”
鬼夫人嘴巴大张,感到不可思议。
但她丈夫的尸体就摆在眼前,她不信也得信。
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鬼夫人,沈健逐渐靠了上去。
“你……”
鬼夫人下意识就要惊呼,却被堵住了嘴。
看着神情有些恍惚的鬼夫人,沈健逐渐靠了上去,指尖轻轻蹭过她面纱滑落后裸露出的脸颊。
那皮肤冰凉细腻,像是上好的冷玉,指腹滑过时甚至没有激起什么温度,反而是一种透骨的阴寒。
“你……”
鬼夫人下意识就要惊呼,嘴唇刚张开一道缝,就被沈健温热的唇彻底堵住了。
“唔!”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双手本能地抵住男人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
那双手并不柔软,带着厉鬼特有的僵硬和大力,指甲尖锐修长,要是普通人,这一下估计胸口已经被抓烂了。
但沈健胸膛硬邦邦的,肌肉紧实得像块铁板,任凭她怎么用力也推不动分毫。
沈健并没有急着撬开她的牙关,只是含着她冰冷的下唇瓣,舌尖细细地在上面舔舐、描摹。
那触感很奇特,比人类的嘴唇要凉得多,软软的,没什么弹性,甚至没什么血色,但当沈健的舌头滑过时,那原本苍白的唇瓣却渐渐泛起了一层诡异的艳红。
狭窄的轿厢里,空气原本是阴冷滞涩的,带着一丝陈旧的熏香味道。
可随着两人距离的贴近,沈健身上那种活人特有的阳气热浪,混合着他体内深不见底的鬼神气息,正如潮水般向鬼夫人涌去。
这对一个长期未曾沾染阳气的女鬼来说,冲击力是巨大的。
鬼夫人浑身都在打颤,不是因为害怕,而是身体深处某种本能被唤醒了。
那是渴望,是对阳气的极度饥渴。
她感觉自己被一股热浪包裹住了,原本阴寒枯寂的体内,竟然窜起了一股从未有过的酥麻电流,顺着脊椎骨一路往上爬,激得她头皮发麻。
“乖,别动。”
沈健松开她的唇,嘴唇贴着她的耳廓,低声呢喃。
那声音很轻,带着一点戏弄,又有些蛊惑人心的魔力。
呼吸出的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烫得她缩了缩脖子。
鬼夫人张了张嘴,想骂他大胆,想呵斥他放肆,可发出的声音却是软绵绵的一声哼哼:“嗯……”
这真的是我发出的声音吗?她有些茫然。身为吕家大小姐,她一向是端庄持重、高高在上的,何曾发出过这般下贱的声音?
沈健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走神,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的腰肢慢慢往上游走。
身上的青衣虽然是用阴气幻化而成,触感却也是丝绸般的顺滑。
隔着薄薄的布料,沈健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纤细的腰身在轻轻战栗,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辨,却并不硌手,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娇弱感。
“夫人这里,跳得很快啊。”
他的手掌突然停留在她左边胸口的位置,这颗核心此刻却因为沈健身上鬼气的激荡,而剧烈颤动着,频率极快,仿佛要冲破胸腔。
沈健并没有真的让她回答,也没打算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的手指灵活地解开那件繁复青衣的系带。
随着衣襟散开,一片雪腻冰凉的肌肤暴露在幽暗的轿厢内。
那是绝对的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像极了还没上色的白瓷,透着一股森然的美感。
鬼夫人惊呼一声,急忙想要拉住衣领遮挡,却被沈健一只手轻松地扣住了双腕,高高举过头顶,压在轿厢的内壁上。
“这就是鬼王的夫人吗?真让人大开眼界。”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埋首在她颈窝间。他没有吻,而是张开嘴,尖锐的犬齿轻轻刺破了那层薄薄的皮肤。
没有血流出来。
只有一股淡淡的阴冷气息从伤口处逸散出来,带着仿佛陈年梅花般的幽香。
那是鬼气精元。
沈健深吸一口气,贪婪地将那缕幽香吸入口鼻,随后伸出舌头,在那细小的伤口上舔舐着。
“唔……啊……”
鬼夫人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这一口并不痛,反而带着一种灵魂被抽离的怪异快感。
沈健并没有在那处停留太久,湿热的唇舌顺着脖颈一路向下,滑过精致的锁骨,来到那一对饱满却略显苍白的乳球前。
它们像两团还没蒸热的糯米团子,顶端的两点并非人类那种粉嫩,而是淡紫色的,小巧可爱,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他张嘴,毫不客气地含住左边的乳球,并不温柔,而是带着几分霸道地吸吮、啃咬。
舌头像是灵活的小蛇,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时不时用力一顶那个硬邦邦的小颗粒。
“不……不行……不要这样……”
鬼夫人语无伦次地求饶着,她的胸膛剧烈起伏,那苍白的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摩擦着,试图缓解腿间那股逐渐满溢出来的空虚感。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拒绝,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滑了下去。
没有任何阻碍,也没有亵裤那种东西,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一从稀疏柔软的阴毛,和掩映其中的那个秘地。
冰冷,紧致,这是第一感觉。
不同于活人的温暖潮湿,这里干干的,凉得吓人,真的像是一个冰窟窿。
“这里……连你那个赘婿老公都没进去过?”
沈健的手指在那紧闭的肉缝上划过,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
鬼夫人咬着下唇,脸上早已飞满了两片不正常的红晕,她想摇头,又想点头,最后只是绝望地闭上了眼:“别……别进去……那里……脏……”
“脏?我怎么觉得很干净呢?”
沈健轻笑,中指探入那两片冰凉的阴唇之间,稍稍用力,便感觉到了阻力。
那是常年未曾开启过的紧闭门户,肌肉僵硬,完全没有要接纳异物的意思。
“放松点,不然你会受伤的。”
他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并没有强行闯入,而是在那个名为阴蒂的小突起上打转。
那里也是凉凉的,小小的,硬得像个石子。
沈健用大拇指指腹按着它,轻轻揉搓,然后逐渐加快了速度。
“啊!那里……啊啊……”
鬼夫人从来没被人碰过那种地方,哪怕是最轻微的触碰都能让她浑身过电。
那种奇怪的酥麻感从那个小点迅速扩散到全身,让她僵硬的鬼躯都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
原本紧闭的双腿下意识地打开,仿佛在迎合男人的动作。
渐渐地,那干涩紧致的小穴里竟然开始有了动静。
虽然鬼没有体液,但浓郁的阴气正在那里汇聚,化作了一滴滴冰冷的、粘稠的阴液,顺着沈健的手指滑了下来。
那液体是透明泛着幽光的,比一般的爱液还要滑腻。
“这不就湿了吗?”
沈健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上面沾着亮晶晶的鬼液,“看来你那个赘婿真的很没用,放着这么好的宝贝不用。”
鬼夫人此刻已经羞耻得不想活了,她不仅发出了那种放荡的声音,身体竟然还有了这种不知羞耻的反应。
她可是鬼王夫人啊!
竟然在一个刚杀了他丈夫的男人身下变成了这副模样……
沈健没给她太多自怨自艾的时间,重新吻上了她的唇,这次是真的深吻。
他的舌头轻易地撬开了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勾缠住她僵硬的小舌头,蛮横地吸吮。
同时,他也趁着她下面放松的瞬间,一根手指缓缓地顶进了那个狭窄的蜜穴。
“唔嗯——!”
一股胀痛伴随着异物入侵的怪异感传来,鬼夫人眉头紧蹙,发出一声闷哼。
里面真的太紧了,紧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箍住了一样,即便有了那些阴液的润滑,这一根手指也进去得很艰难。
那甬道内的嫩肉冰凉而敏感,紧张地收缩着,仿佛要把那根手指挤出去。
肉壁上的褶皱清晰可辨,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带来一种奇异的包裹感。
沈健并不急躁,手指就这样静静地停在里面,感受着那周围紧致肉壁的一吸一缩,同时继续亲吻安抚着她。
他体内的九幽鬼气顺着指尖,一点点注入鬼夫人的体内。
这对鬼物来说是大补之物,但也极其霸道。
阴冷又灼热的气息在她那个最私密的地方炸开,迅速充满了整个蜜穴。
鬼夫人浑身猛地一颤,那种痛苦瞬间被巨大的快感所替代。
她感觉那一根手指不再是入侵者,反而成了滋养她灵魂的源泉。
那种灵魂深处的充盈感让她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想要把那根手指彻底吞进去。
“还要吗?”沈健坏笑着问,手指在里面勾弄了一下。
“要……嗯……”鬼夫人迷离着双眼,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扭动着,屁股主动往他手上送。
沈健加了一根手指进去,缓缓抽插起来。
两根手指并拢,在这紧窄的通道里来回抽动,带出一串串“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种冰凉滑腻的包裹感让他很是享受,这可比活女人的滋味来得更加刺激。
插了一会儿,感觉到里面的肉壁完全放松软化了,已经全是那种亮晶晶的液体,沈健这才抽出手。
此时此刻,鬼夫人双腿大开,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小穴正如一朵害羞的小花,微微张开一个小口,里面是一片幽深的黑,正慢慢往外流着亮晶晶的汁液,那样子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沈健再也忍不住,解开裤子,释放出了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
那紫黑色的大家伙青筋暴露,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即便是在这阴森的轿子里,也能感受到它上面那种蓬勃的生命力。
他没有直接捅进去,而是握住它,硕大的龟头在那犹带着水光的阴唇上蹭了蹭。
“热……好热……”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鬼夫人直哆嗦,下意识地想要往后躲,却被沈健一把扣住了腰。
“躲什么?好东西要来了。”
他说着,腰身一挺。
噗嗤——
硕大的肉棒顶开层层软肉,挤进了那个刚刚被两根手指撑开一点的小洞里。
“啊啊啊啊——!”
鬼夫人发出一声尖叫,不是兴奋,是真的痛。
那玩意儿太大了,太烫了,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杵硬生生地捅进了她的身体里。
不仅撑开了所有的褶皱,那种巨大的热量还在灼烧着她的灵魂。
“太大了……进不去的……要裂开了……呜呜呜……”她哭喊着,眼角挂着两滴晶莹的泪珠,拼命地蹬着腿想要逃离。
沈健深吸一口气,停了下来。
这紧致程度简直超乎想象,仿佛一个天然的吸盘紧紧吸住了他的肉棒,让他每前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
但他也很舒服,那种被冰凉软肉包裹紧压的感觉,让他甚至想要立刻缴械。
“忍一下,马上就好,乖。”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嘴上说着哄骗的话,下身却猛地用力一顶。
那个硕大狰狞的龟头硬生生地挤过了那道原本紧闭的宫口,直接顶进了最深处的那个嫩芯里。
“嗯啊——!”
鬼夫人浑身剧震,身体反弓成一张虾米,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哭叫。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鬼体都要被撑爆了,仿佛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样。
可是,伴随着那剧烈的胀痛,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也随之而来。
那个一直空荡荡的地方,终于被填满了。
那种实实在在的感觉,让她竟然有了一丝诡依的安全感。
沈健这下是彻底进去了,整根都没入了那个冰冷的巢穴里,只留下两颗囊蛋还在外面,紧紧贴着她湿漉漉的臀瓣。
他稍作停顿,等她适应了那巨大的尺寸后,便开始了动作。
先是缓慢地抽出来,只留下一个冠状的头部在里面,然后再重重地插回去。
每一次挺进,都会听到“啪”的一声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噗滋噗滋的水声。
“啊……啊……慢……慢点……”
鬼夫人还没缓过劲来,只能随着他的节奏无助地摇晃着。沈健每一次撞击,都能顶到她最深处那个极其敏感的点,让她忍不住夹紧了肉壁。
沈健却是越干越起劲。
这个女鬼的内部构造简直是极品,又凉又紧,而且越动水越多。
他变换着角度,时而深插到底,时而浅浅研磨,把那个从未经人事的小穴玩弄得一塌糊涂。
“这是【九浅一深】哦,夫人在以前的书里应该看过吧?”沈健一边耕耘,一边调笑道。
鬼夫人哪看过这种书,她虽然活了很久,但一直是深闺大小姐,即便成了鬼也没变过。
此刻被这样戏弄,只能羞愤地把头埋在他肩膀上,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来。
沈健显然不满意她的沉默,大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脸朝下趴在轿厢里的软垫上,然后从后面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
这个姿势,让他能更清楚地看到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原本粉嫩紧致的小洞如今已经被撑大到了极致,粉嘟嘟的媚肉被带了出来又卷回去,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正含着那根粗黑的大棒吞吐。
那雪白的臀瓣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摇晃,荡出一波波肉浪。
“看看,你的老公刚死没几分钟,我们就在他的轿子里干这种事……你说,他能不能看见?”
沈健恶趣味地凑到她耳边,一边说着,一边腰部发力疯狂抽送起来。
这话实在太刺激了,鬼夫人羞耻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你……坏蛋……变态……不要说了……不要……啊啊啊……顶到了……太深了……”
强烈的背德感和肉体上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终于冲垮了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啊!那里……别……别撞了……我要坏了……真的要坏了……唔嗯——”
她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身体软成一滩泥,任由那个男人摆布。此时的她哪还有半点鬼王夫人的威严,完全就是一个臣服在欲望之下的小女人。
沈健察觉到她的异样,里面的肉壁开始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他的棒身,同时大量的阴液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那种极致的畅快感让他也到了临界点。
但他没有停,反而加快了速度。他把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肩膀上,然后用尽全力的一阵猛冲。
“叫出来!叫给我听!”
“啊啊啊!夫君……我不行了……饶了我吧……人家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鬼夫人已经彻底神志不清了,嘴里胡乱叫喊着,那些曾经想也不敢想的词眼如今竟顺口而出。
在最后几十下大开大合的冲刺后,沈健发出一声低吼,挺腰将那根滚烫的凶器深深送入了那最深处的嫩芯之中,甚至连那两颗硕大的囊袋都重重拍在了她的两瓣臀肉上。
在那狭小的幽深处,随着精关的彻底失守,大量的热流激射而出,一股一股地灌进了那个冰冷的子宫,烫得鬼夫人浑身剧烈抽搐起来,眼神完全失焦,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软垫,指甲甚至刺穿了垫子。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和那依旧未曾停歇的肉体撞击后的余韵。
许久,沈健才缓缓将那根犹自坚挺的东西拔了出来,带出了一大股混杂着透明阴液和乳白精液的混合物,顺着鬼夫人合不拢的大腿根部流了下来,滴在那柔软的轿垫上,淫靡至极。
轿车另一头。
鬼王彻底死机的身体还被丢在一旁。
没有半分神智,只有空洞的眼睛默默注视着这一切,死机状态下,他不存在一切对外界的感知,就跟真正死去一样。
所以对有人替他尽夫妻义务之时没有一点反对。
只是原本黑色的脑袋上面,似乎有点……
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