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正式开始了。
一股清香的气息顿时飘散在这里。
歌舞奏乐之声也同时传响。
这是一场属于厉鬼之间的狂欢盛宴。
人类玩家只能穿行在这喧闹的宴厅,为众鬼贴心服务。
沈健眼神发光。
众人欢醉之际,正是他下手之时。
这时候,就提现出了鬼医职业的好处。
沈健悄无声息间混入到了这群宾客中,跟鬼怪们凑到了一起。
首先,他打算联络一下关系,再一一将这些塑料兄弟带出晚宴现场,然后……
嘿嘿嘿。
沈健正想着。
下一刻。
所有围在一起的厉鬼都看向了他。
“你跟罗刹女王是什么关系?”
沈健:……
女鬼误我。
沈健正色道:“诸位误会了,我其实是一名鬼医,绮罗小姐是我的一位患者。”
“鬼医?”
众鬼狐疑。
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人类能成为鬼医的。
毕竟前置条件根本没有人类可以完成。
但对方如此信誓旦旦,想必也是有两把刷子的。
“没错,我师承黄泉病院院长,在医术这方面还算有点成就。”
沈健谦虚道。
“黄泉病院院长?那个女名医!?”
听到这话。
群鬼坐不住了。
名医的弟子,那医术还用多说?
见状,沈健趁热打铁:“我给诸位老哥看看吧。”
就这样。
沈健极为专业的开始诊治。
“老哥,你这身体素质,一般啊。”
沈健叹气。
满是都是血疤的厉鬼顿时急了。
“人类,你这样就没意思了,我一夜十三郎的名号谁不知道?”
血疤鬼辩解。
沈健凝眉:“这样吗?我有一个可以快速分辨的办法,只是需要老哥配合一下。”
“什么办法?”
“让我打一棍。”
“?”
“我会一种特殊的诊治法,只要让我打一棍,身体有什么毛病就一清二楚了,并且这个过程无痛无伤,往往我已经打过了,其本人都没有任何感觉。”
众鬼怪:……
不知为何。
在听到这般描述之后,他们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不对劲不是指他们,而是指这个人类。
沈健挑眉:“血刀鬼老哥,你不会是担心我看出什么吧。”
血疤鬼:!!!
你特娘的都这样说了,我要是退缩,岂不是证明我身体素质一般?
“走,现在就测。”
一人一鬼当即出了晚宴现场。
血疤鬼一路忧心忡忡。
他年轻时曾伤到了根本,到了现在已经提不起那个劲。
那个人类说的没错,他确实不行。
但……
他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自己不行。
不就是一棍嘛。
他顶的住。
他生前可是一条街的老大,一把西瓜刀从南砍到北,砍了三天三夜,最后还是力竭才死。
身体素质那是一般人?
别说一棍,就是十棍,他也不带正眼瞧的。
嗯……
在被那一根白色棍子打到天灵盖之前。
至少血疤鬼是这样想的。
但等他真正挨上了这一棍之后。
血疤鬼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整个鬼仿佛要魂飞魄散一般,那一刻,他甚至见到了已故的太奶在向他招手。
望着面前这个一脸兴奋的人类。
血疤鬼脑海中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这力量,你踏马绝对不是鬼医。
就这样。
前后不到一分钟。
沈健又回来了。
“血疤老哥呢?”
沈健叹气道:“已经去医院了。”
“接下来谁来接受诊治?”
众鬼:……
……
与此同时。
宴会某一处。
红衣女绮罗已经来到了鬼母陆宣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血腥古堡之主绮罗,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这个他,指的自然就是沈健。
鬼母陆宣眉头微蹙。
血腥古堡之主,罗刹女王的名号她也听说过。
据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批。
而对方跟他男人的关系,似乎不是第一次见面那么简单。
身为女鬼,她很容易就能看出眼前的罗刹女王对他男人有了兴趣。
所以……
鬼母陆宣冷冷道:“陆宣,至于我跟他的关系,这不劳你费心,不过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才对。”
“你敢这样跟我说话?”
绮罗居高临下。
她是红衣级,鬼母只是青衣级。
她是这场晚宴身份最高的宾客,鬼母只是往生山庄的员工。
她是血腥古堡之主,鬼母只是一个小女鬼。
陆宣冷冰冰道:“这里是往生山庄,就算是鬼王也不能无视规矩。”
拜托,你这一副对我男人感兴趣的样子,难不成要我笑脸相迎?
红衣女:……
沉默片刻。
她开口道:“你配不上他。”
“这不劳你费心。”鬼母不甘示弱。
“你知道他驾驭了一部分鬼神拼图吗?以你现在的恐怖级别,一辈子撑死了也就红衣级,而我不一样,我很快就能成为一方鬼王。”
绮罗忍不住说道。
两只女鬼目光交错,四目相接,隐隐有阴气在炸起,不约而同的露出了几分敌意。
鬼母恍然。
这不是对他男人感兴趣,这是打算抢男人啊。
于是……
鬼母陆宣改变了攻击方式。
平静道:“我跟他的关系,超出你想象的密切。”
绮罗道:“能有多密切?”
“我抓过莽蛇。”
绮罗:?
是她所知道的意思吗?
“那又如何?”
“我还吃过莽蛇。”
绮罗:!!!
吃?
一下子,红衣女绮罗傻眼了。
刚刚脱口而出的身份背景也一下子被她咽了回去。
她的反击,在这几个字面前,溃败。
然而还没完。
鬼母陆宣补上了最后一击。
“我还用过,直捣巢穴。”
身为一只女鬼,还是作风比较强势的女鬼,她怎么看得惯罗刹女王这种在她面前想宣誓主权的行为?
两只女鬼之间争锋相对,一丝一毫,不肯退让。
最后。
自然是以红衣女的落败结束。
……
另一边。
沈健愈发兴奋。
来来回回已经走了好几趟。
一桌的宴客,已经被他抓了一半。
全是青衣级厉鬼。
无论是从质量,还是数量上来看,都是他抓鬼生涯的一个巅峰时刻。
虽然暂时没有机会抓一只红衣级厉鬼,但晚宴还得持续一段时间,总有机会的。
他不挑。
“接下来该轮到谁了?”
沈健将目光看向宴桌上剩余的三只厉鬼。
鬼:……
“人类,你确定我们这一桌都有病吗?我怎么觉得有点慌。”
沈健正色道:“方才一位兄弟有狂躁症,可你们有看到他狂躁起来吗?这还不能证明我的医术之高超吗?”
“……”
他们也有可能是被你敲晕了……
“人类,算了,我们相信你跟罗刹女王没有关系,也相信你一位医术高超的医生,你们只是单纯的医患关系。”
剩余的四只厉鬼连忙拒绝。
情况不对劲。
先苟一波。
况且沈健已经用自己的方式证明了他的医德。
只要他跟罗刹女王没有关系,那他们也懒得在这种场面找一个人类的麻烦。
只不过……
他们想的太简单了。
下一秒。
一阵香风吹来。
红裙红唇的红衣女绮罗脸上带着羞恼,拉着沈健就往外扯。
沈健:?
“你干什么?我有正事。”
“我也有一件‘正经’事找你。”
绮罗咬得很重。
“在这里说不可以?”
“不行,去没人的地方。”
众鬼怪:???
纯粹的医患关系?
骗鬼呢。
……
黑蒙蒙的角落,这里大概是用来堆放杂物的储藏间外侧,光线昏暗,只有远处宴会厅透过门缝漏出的微弱光晕,勉强勾勒出两人身形的轮廓。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埃味,混杂着不远处食物的香气和更加浓郁的阴气。
“你想干什么?”
沈健眉头紧锁。
他原本兴致勃勃地在晚宴上“进货”,眼看着一批批优质的厉鬼素材就要到手,却被这红衣女绮罗强行拽了出来。
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这黑灯瞎火的地方,既没有舒适的床,也没有合适的氛围,实在不是谈情说爱或者做生意的好时机。
绮罗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在沈健面前,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刚才鬼母陆宣的话气得不轻。
那只原本只能仰望她的青衣女鬼,竟然仗着和眼前这个男人有过肌肤之亲,就在她面前大肆炫耀。
什么抓过莽蛇,什么直捣黄龙,那些露骨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她的自尊心上。
她是高傲的罗刹女王,是血腥古堡的主人,怎么能在那种低级女鬼面前落了下风?那个陆宣能做的,她绮罗不仅能做,还要做得更好,更彻底。
“闭嘴。”
绮罗低斥了一声,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冷傲的凤眼此刻却烧着两团名为羞愤的火。她猛地蹲下身去。
沈健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就感觉到腰间的皮带被一双冰冷的手暴力扯开。
那是厉鬼特有的温度,寒意透过布料渗入肌肤,激得他下腹肌肉本能地一紧。
紧接着,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寂静的角落里显得格外刺耳。
绮罗的手指并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探入了内裤边缘。
“唔——”
沈健倒吸了一口凉气。那不仅仅是因为冷,更是因为那双柔若无骨却又带着森森鬼气的手直接握住了他沉睡中的要害。
随着布料的褪去,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弹跳而出,在昏暗中释放出惊人的热量。
绮罗的手掌虽然冰冷,但并未撤离,反而用力地握紧了那根布满青筋的粗硕肉柱。
她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挑衅,也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仔细打量着这个曾在陆宣口中被大肆吹嘘的“莽蛇”。
不就是抓过莽蛇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那紫红色的龟头圆润饱满,马眼处微微渗出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散发着雄性荷尔蒙那独特而浓烈的腥膻气息。
这就是那个让无数女鬼臣服的力量源泉吗?
绮罗心中那个不服输的劲头更盛了。她红唇轻启,没有过多的前戏,也没有什么温柔的安抚,直接凑了上去。
“现在……我也抓过。”她在心里狠狠地想道,“现在,我要吃了它。”
下一秒,沈健只觉得一股湿热的包裹感瞬间袭来。
那是绮罗的口腔。
与她冰冷的双手截然不同,她的口腔内部温暖得不可思议,甚至可以说是炽热。
那种极端的反差感——下体根部被冰冷的手指紧扣,前端却被滚烫湿润的软肉紧紧吸附——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的顶级享受。
沈健:??!
这,受什么刺激了,玩这么变态?
但,感觉不赖。
“滋——滋滋——”
水渍声在角落里响了起来。
绮罗虽然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但作为红衣级厉鬼,她的学习能力和身体掌控力是毋庸置疑的。
她并没有使用那些花哨的技巧,而是凭着本能和一股子倔劲,用力地吮吸着。
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虽然一开始显得有些生涩,在龟头敏感的棱线上毫无章法地乱扫,但这反而带来了一种别样的粗糙刺激感。
软嫩的舌苔刮蹭着冠状沟,每一次拂过都让沈健的脊背窜上一阵酥麻的电流。
沈健低下头,看着那个让无数厉鬼闻风丧胆的罗刹女王,此刻正毫无形象地跪在自己胯下,那张艳丽绝伦的脸庞埋在自己的腿间,为了吞吐他的欲望而不得不努力张大嘴巴。
那一抹红裙铺散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显得既狼狈又淫靡。
“唔……呜……”
随着肉棒在口腔中的逐渐胀大,绮罗的吞吐变得有些吃力。
那根肉棍实在太粗了,仅仅是含住前半截就已经让她的腮帮子感到酸胀。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收紧了脸颊的肌肉。
口腔内壁紧紧贴合着棒身,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形成了一个真空的吸力环,用力地榨取着其中的快感。
那双媚眼努力向上翻看着沈健,眼角虽然因为嘴巴被撑大而泛起了生理性的泪花,却依然倔强地想要从沈健脸上看到臣服或者失控的表情。
但这还不够。这就只是这种程度吗?那个陆宣肯定能做到更深。
想到这里,绮罗心一横。
厉鬼是不需要呼吸的,这是一个巨大的生理优势。她不需要像人类那样为了换气而打断节奏,也不需要担心窒息的问题。
她松开了握住根部的手,转而抓住了沈健的大腿后侧,以此为支点,猛地将头向下一压。
“呃——”
一声闷哼同时从两人的喉咙里发出。
沈健只觉得那滚烫的包裹感瞬间突破了界限。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地挤开了那狭窄的嗓子眼,蛮横地冲进了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禁区。
柔软且敏感的喉管肉壁被强行撑开,紧紧地箍住了那入侵的异物。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深喉。
绮罗感觉自己的喉咙仿佛要被撑裂了。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排斥,却又凭着强大的意志力被压了下去。
那一整根长满青筋的肉棍,此时已经完全没入她的口中,直抵食道深处。
这种被填满到极致的感觉虽然痛苦,却又竟然意外地带给她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归属感。
仿佛她的灵魂空缺在这一刻被物理意义上地填补了。
她的鼻尖紧紧贴着沈健那浓密的耻毛,浓烈的雄性气息充斥了她的整个感知。
沈健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度刺激得头皮发麻。
喉咙深处的肉壁有着一种口腔无法比拟的紧致和吸附力,那里没有牙齿的威胁,只有温热、蠕动的软肉,随着绮罗每一次压抑住呕吐冲动的吞咽动作,都在给他带来一阵阵直击灵魂的快感。
他能感觉到,那包裹着龟头的不再是舌头,而是这一只红衣女鬼最深处的喉肉。
那里在颤抖,在收缩,每一次痉挛般的挤压都像是在向他求欢,也是在向他臣服。
这只傲娇的女鬼,正在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向那个看不见的对手宣战,也在向他展示着自己的所有权。
沈健伸手按住了绮罗的后脑勺。那柔顺的长发穿过他的指缝。
他不再被动地享受,而是开始小幅度地挺动腰身。 每一次冲撞,都将那根巨物更深地送入绮罗的食道。
“唔!唔唔……呜呜……”
绮罗发出一阵急促而模糊的呜咽声,她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又可爱。
大量的唾液因为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溢了出来,混合着她那艳红的口红,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淫靡的丝线,滴落在沈健的大腿和那个已经被撑得透明的黑色蕾丝衣领上。
“做得不错。”沈健低声夸奖道,“但这还不是全部,女王陛下。”
听到那略带调侃的“女王陛下”,绮罗眼中的羞耻感爆棚,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
她不仅没有抗拒沈健按住她脑袋的大手,反而配合着他抽插的节奏,主动地上下套弄头部。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带出的透明津液拉丝成桥;每一次插入,那张樱桃小嘴都会被撑开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圆形,随即被粗长的肉棍狠狠填满,发出一声响亮的“啵”的一声,那是空气被挤压排出的声音。
喉咙里的软肉被反复地摩擦、顶撞。龟头一次次刮过那敏感的咽喉壁,那种酥麻到骨子里的快感迅速累积。
“嘶——”沈健深吸一口气,小腹处的肌肉猛地绷紧,那根肉棒更是胀大了一圈,变得硬如铁石。
绮罗感觉得到,那东西在她的喉咙里跳动得越来越剧烈,那是即将喷发的征兆。但她没有松口,也没有想要躲开的意思。
鬼母吃过莽蛇,那她不仅要吃,还要把那些精华全部吞下去,一点都不留!
那种病态的占有欲在此刻达到了顶峰。她瞪大了眼睛,喉咙再次打开,迎接着最后的冲刺。
沈健猛地挺腰,那粗大的肉棍直接撞击到了她喉咙的最底端,紧紧抵住了那道关卡。
“噗——滋滋——”
滚烫的浓精在一阵强烈的痉挛中爆发而出。
那是一股接一股有力而灼热的白浆,以极高的压力直接射进了绮罗的食道深处。
那滚烫的温度甚至让她产生了被岩浆灌注的错觉。
那种冲击力打在咽喉壁上,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并没有退缩。这只红衣女鬼死死地含住那还在不停喷射的马眼,喉头配合着射精的节奏,艰难而贪婪地吞咽着。
“咕咚……咕咚……”
清晰的吞咽声在这寂静的角落里回荡。
那种被彻底灌满的充实感,那种整个喉咙甚至胃部都被那个男人的东西所占据的感觉,让绮罗在那一瞬间,眼神都变得有些迷离和涣散。
这就是……征服的感觉吗?
不,这是被征服的感觉。
这场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
等到最后一股浊液也被挤压出来,沈健这才长舒一口气,那种将积攒的阳气尽数宣泄在一位红衣厉鬼喉咙里的征服感,确实无可比拟。
他缓缓抽出早已疲软了些许但依旧可观的肉棒。
“波——”
随着龟头离开口腔,发出一声清脆的拔塞声。
绮罗无力地跪坐在地上,她的嘴角挂着白浊的液体,混合着晶莹的口水,还有那花了的口红,整个人看起来狼狈至极,却又艳丽到了极点。
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伸出舌头,将残留在嘴角的那些浑浊液体一点点舔舐干净,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美味。
稍微平复了一下情绪,绮罗撑着发软的膝盖,慢慢站起身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沾染了白斑的红裙,又看了看沈健那依旧不怀好意的笑容。
她抬手擦了擦嘴。那原本艳丽的红唇,此刻因为长时间的扩张和摩擦,已经肿起了一圈,红通通的,看起来更像是刚被人狠狠蹂躏过一番。
绮罗瞪了沈健一眼,眼神里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傲,只剩下了一层如水般的媚意,还有一丝遮掩不住的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