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正经的治疗(加料)

【支线任务:医治十名病患(已完成)】

当第十位病人医治好,游戏面板上,提示出现。

【玩家【阎罗王本尊】已达成隐藏成就。】

【开启“鬼医”职业。】

【恭喜玩家第一个达成“鬼医”成就,医术自动提升到精通级。】

【职业:鬼医。】

【水平:精通。】

【职业附带技能:医术精通,病情洞悉。】

【注:你拥有了主治医师水平的医术。】

【注:穿上白大褂,附带医生威严50%。】

【注:提升到资深级,你将解锁更多附带技能,】

【注:鬼医水平分为入门,精通,资深,名医。】

“越来越像游戏了。”

沈健自语。

第一个达成鬼医成就,他并不意外。

医治十名厉鬼病患,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别说是做,恐怕连想也不敢想。

他意外的是,他还真获得了主治医师级别的医术。

方才治疗过的十名病患的身体讯息一一在他脑海中识别,这种感觉,很奇妙。

“你过来,我给你把把脉。”

沈健将手搭在了毁容鬼的手腕上。

几十秒后才松开。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身体有些虚弱,没搞错的话,你现在是安全期。”

毁容鬼一愣。

还真看出来了。

这个人类不是依靠着各种灵异能力才解决的病患吗?怎么现在看起病来有条有理的。

关键还都对了。

这让她对沈健愈发感兴趣。

“没错,我现在是安全的,你想试一试吗?”

毁容鬼半边身子越过桌面,直勾勾的看着沈健。

“这里是沈医生的门诊吗?”

就在这时,一名红衣女人闯了进来。

正好撞见了这一幕。

目光一怔的同时,嘴角也是勾起:

“听说新来的沈大夫医术高超,没想到那方面也紧跟潮流。”

沈健瞥去。

那是一位穿着红裙子的飒爽御姐。

身材高挑,倚靠在门边,一双桃花眼饶有兴致的看着,不仅不害羞,还一副想继续看下去的样子。

沈健眼神动容。

红衣级。

这竟是一只红衣级厉鬼。

这是他第一次在惊悚世界见到这种级别的鬼。

阴气很浓郁,起码相当于三个鬼新娘。

恐怕就是鬼新娘彻底驾驭四张拼图,恐怖级别也就这样了。

沈健询问:“你有什么问题?”

红衣女人挑眉:“我是病人,你是医生,你连病人有什么问题都不知道,还怎么当医生?”

沈健的目光看着她。

红衣女人嘴角微微一翘,毫不示弱的与沈健对视。

“手。”

沈健淡淡说道。

“什么?”红衣女人不懂。

“伸手才能看病,不会吗?”

沈健的声音变得有些严厉。

来自鬼医职业的附带效果发动,阴气滔天的红衣级厉鬼在这一刻气势不自觉弱了下来,下意识伸出了手。

几十秒后,沈健松开。

“寻常姨妈痛而已,我这里有两个办法,你选哪一个?”

红衣女人眉头一挑:“哪两种?”

“吃药,以及按摩。”

沈健同样正视她:“吃药就不说了,按摩的话,可以马上缓解。”

气氛微微僵了几秒。

红衣女人语出惊人:“正经不?”

沈健:……

“你要相信我,我是个正经的医生。”

红衣女:呵,我信你个鬼。

一番交流下。

红衣女鬼还是同意了按摩这个选项。

帘子已经撩起,红衣女人躺在病床上。

神色间似乎有些紧张。

她恶狠狠的看着沈健:“我警告你,人类,我是红衣鬼,要是在按摩过程中我发现你有什么不轨,我会直接撕烂你。”

“嗯,等等,你这精油哪来的?”

红衣鬼看着沈健将精油滴在手上,眼神更凶狠了。

“你管我哪来的,反正你随时可以撕烂我。”

沈健随口道。

红衣女人一想,确实是这样。

不是她自负,而是红衣级厉鬼已经足以在南江区横着走,一个人类,她不觉得会是她的对手。

这样一想,她也微微心安了。

趴在铺着一次性医用床单的诊疗床上,那红色的裙摆被她自己略微提到了腰际,露出整个光洁的背部和半截挺翘的臀线。

虽然是厉鬼,但她的皮肤触感并不像尸体那般僵硬,反而透着一股玉石般的温润与冰凉,摸上去甚至比上好的绸缎还要滑顺几分。

沈健将掌心中捂得温热的精油均匀抹开,双手复上了那片毫无瑕疵的肌肤。

他并没有急着发力,而是先用掌心的温度去暖那两块稍显突出的肩胛骨。

“唔……”

红衣女人没想到那双手会这样热。

那是属于活人的体温,带着蓬勃的血气和一股难以忽视的侵略感,直接透过冰凉的表皮渗进了她的骨头缝里。

这热度让她有些不适应,本能地缩了缩肩膀,连带着背脊两旁的肌肉都绷紧了。

“放松,”沈健的手掌并没有离开,他用两只大拇指抵住她颈椎两侧的大筋,稍微用了一点力道下压,“这么紧绷着,我怎么给你疏通经络?我是医生,又不是要把你做成叉烧,怕什么。”

“谁……谁怕了!”红衣女人把脸埋在臂弯里,声音听起来有些闷,为了证明自己不怕,她强行命令自己的身体软下来,让那些紧绷的肌肉松懈,“你尽管按……要是没效果,我就把你的手剁下来当下酒菜。”

“那你可没这个口福了。”

沈健轻笑一声,手上的动作开始变得连贯。

他的大拇指顺着那条深陷的脊椎沟壑一路向下推挤,指腹刮擦着皮肤,在那些淤堵的穴位上打圈按揉。

每一次按压,都正好卡在她感觉酸胀的节点上,既痛且爽,那种酸软的感觉顺着神经末梢迅速扩散,让她忍不住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随着那双火热大手的游走,原本冰凉的背部开始发烫。

精油在两人的皮肤中间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每一次推拉都会带起一阵细微却黏腻的水声。

沈健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包住她半个侧腰,他用虎口卡住她腰侧最细的地方,用力向上一提,然后顺势用掌根去揉搓尾椎附近的那两处腰眼。

“嗯……啊……”

红衣女人终于没忍住,从齿缝里漏出半声短促的呻吟。

这声音刚一出口,她自己先红了脸。

这算什么?

她可是这片区域让人闻风丧胆的红衣厉鬼,现在居然在一个刚刚见面没多久的人类男玩家手底下哼哼唧唧?

这太丢脸了。

但那种感觉实在太过怪异。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触碰。

自从变成厉鬼后,她感受到的只有疼痛、怨恨和无尽的寒冷,从来没有人——不管是人是鬼——会用这样一种充满耐心且带有抚慰意味的手法触碰她。

沈健的手法并非单纯的按摩,那种厚重的掌力似乎带着某种奇特的阳刚之气,正在一点点瓦解她体内常年盘踞的阴寒煞气。

“这地方有点堵,”沈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依旧是那种公事公办的医生口吻,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过分,“我要稍微用点力把寒气排出去,可能会有点痛,忍着点。”

没等红衣女人反应过来,沈健的一只手忽然下移,直接覆盖在了她那个挺翘饱满的淫臀之上。

“你——!”

红衣女人猛地想要起身,却感到那只手并没有任何猥琐的乱摸,而是准确地找到了臀上缘的一个凹陷处——环跳穴。

沈健曲起指关节,借着腰腹的力量,在那处穴位上狠狠一点,接着深陷进去快速旋转研磨。

“哈啊——!!”

这一下来得又快又狠,那股强烈的酸麻感瞬间顺着大腿外侧一路窜到了脚指头,红衣女人的双腿猛地一阵抽搐,原本因为要起身而刚刚抬起的上半身瞬间没了力气,重重地摔回了枕头里。

那不仅是痛,还有一种从那个羞耻部位深处泛起的诡异酥麻,仿佛有一万只蚂蚁正在那里爬行啃噬,痒得她浑身发软。

“别……别按那里……啊……那里不行……”

她有些慌了。

那种酥麻感根本不受控制,她感觉到自己的腿心变得湿润起来,某种名为羞耻感的东西正在不断灼烧她的理智。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沈健的另一只手却按在她的大腿外侧,强硬又不失技巧地将她的腿分开了一些。

“这里是胆经,只有通了这里,你肚子痛的毛病才能根治。”沈健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着,手上的精油已经顺着她圆润的臀丘淌进了两腿之间的沟壑里,“你也感觉到了吧?这里的气血很足,只要通开了,你的身体素质还能再上一层楼。”

“真的是……治病吗……?”红衣女人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她感觉自己的思维变得迟钝,那种被掌控的快感居然压过了身为厉鬼的凶戾本能。

她能感觉到那只属于男人的宽大温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半边饱满弹软的肥臀,那甚至有些粗砺的指纹在她敏感细腻的肌肤上每一次摩挲,都能带起一阵过电般的颤栗。

“当然。”沈健回答得斩钉截铁。

他将手伸到了她的大腿根部,顺着内侧那条柔嫩敏感的肌肤向上推挤。

这里是女性最私密的防线之一,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青紫色的血管。

他的指腹有意无意地划过那紧闭的两片大腿软肉之间,每一次都离那个隐秘的花穴只有毫厘之差。

“嗯……哈啊……太近了……手太近了……”

红衣女人抓着床单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死死咬着下唇,想要把那些令人羞耻的喘息憋回去。

沈健能感觉到掌下的这具躯体正在发生变化。

原本冰冷的皮肤此刻泛着淡淡的粉色,那是鬼物体内阴气激荡的表现。

她的大腿肌肉在每一次他的手指靠近大腿根那个三角区时都会微微抽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翻个面,背面疏通得差不多了。”沈健拍了拍那个已经变得热乎乎的翘臀,那柔软的肉浪因为拍打而微微晃动,手感好得惊人。

红衣女人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或者说,她潜意识里也不想反抗这种从未有过的舒适感。

她有些笨拙地翻过身,仰面躺在治疗床上。

因为动作幅度,她的那件红色长裙的领口稍微敞开了一些,露出了两团雪白饱满的乳球边缘和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

沈健的目光在她胸前停留了半秒,然后依然正经地将手覆在了她平坦且紧致的小腹上。

“接下来是腹部排毒,”沈健说着,双手掌根相抵,围着她的肚脐开始顺时针打圈按摩。

这动作看起来很简单,但他很有技巧地每一次往下压时,指尖都会触碰到她耻骨上方的阴阜边缘,“放松肚子,把气吐出来。”

“哈……啊……这种事……还要做多久……”

红衣女人的眼神已经无法聚焦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沈健的手每一次在那片敏感的三角地带上方掠过,都会带来一阵温热的风。

她的子宫位置被那双手温暖着,那种常年困扰女鬼的阴寒痛楚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小腹深处不断升腾、汇聚的燥热欲望。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原本平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抓住了沈健白大褂的衣角。

那种本能的渴求让她想要更多,想要那双手不要只是在肚子上打圈,想要他……再往下一点。

似乎是听到了她心底的呐喊,沈健的手突然向下一滑。

这一滑并不仅仅是失误。

他的手掌直接穿过了那层薄薄的红纱裙摆阻隔,准确无误地复上了那处早已泛滥成灾的隐秘之地。

虽然隔着一层内裤的布料,但他依然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湿热的温度,和那两片正微微充血肿胀的阴唇轮廓。

“啊——!”红衣女人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上半身猛地弓起,随即又重重地瘫软下来。

“别乱动,这里是关元穴,也是你要按摩治疗的重点部位。”沈健硬是将这明显的性骚扰行为包装成了正规医疗手段。

他的掌心贴在那处柔软饱满的阴阜上,五指稍微用了点力,呈抓握状揉捏着那里的媚肉。

布料因为早已被淫水浸透而紧紧贴在肉上,每一次手指的滑动都能让他清晰地描绘出那条幽深蜜径的形状。

“不……不行……那里脏……”红衣女人的腰肢却向上挺起,主动将那最私密的骚穴往男人温热宽大的掌心里送,“啊哈……沈医生……别揉那里……呜呜……那是尿尿的地方……”

“医生眼里没有脏净之分,只有病灶。”沈健的大拇指准确地按在了那个早已硬挺起来的小小肉粒——阴蒂之上。

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一碾,身下的女厉鬼就仿佛触电一般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那里!啊哈……不行……太……太那个了……”

红衣女人的声音彻底变了调。

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羞耻与极乐快感的哭腔。

她的双眼蒙上了一层水雾,红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探出来舔舐着干燥的嘴唇。

每一次沈健的大拇指在那敏感的淫核上快速且轻柔地打圈揉弄,她的身体就会控制不住地抽搐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紧紧绞在一起,夹住了沈健依然在作恶的手。

“放松点,夹得这么紧,我都感觉不到穴位了。”沈健似乎有些不满,另外四根手指顺势向下一抠,直接卡进了那两片大阴唇的缝隙里,隔着那一层早已湿透的薄布,狠狠按压了一下那正一股股往外吐着花浆的阴道口。

这一下彻底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

红衣女人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尖啸。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沈健的手臂,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那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腹此刻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显现出淡淡的粉色,腹部肌肉剧烈痉挛着。

一股温热黏腻的阴精实在是没忍住,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喷涌而出,浇了沈健满手。

那种滑腻的液体甚至顺着他的手腕滴落在了白色的诊疗床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竟然就这样在一个男人的手里,仅仅靠着隔靴搔痒般的外部揉弄,被送上了那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巅峰。

……

【你成功医治了一名病患,获得经验值5。】

【水平:精通(5/500)】

十分钟后。

沈健走出病室,洗手。

红衣女人瞳孔迷茫,鬼躯上到处是溢出的汗珠,两边鬓角的长发也牢牢贴在侧脸上,整个人仿佛虚弱了一般,瘫软在病床上。

太丢脸了。

别人在给她正规治病,她竟然……

也不知道那个人类看到没有。

好半晌。

她才爬了起来,掀开帘子。

除了微微的泛红,已经恢复到了先前的气息。

“人类,我叫绮罗,我回去要是发现你治不好,我会再来的。”

红衣女人不敢看沈健,恶狠狠的一句话说完,就丢下一千惊悚币,仓皇逃窜。

“一次给一千,富婆啊。”

沈健感慨。

不过他的技术也是无价之宝。

一千不少,一万不多。

……

红衣女人之后,沈健又接连医治了好几位病患。

经验值已经来到了35。

若按照这个进度刷过去,他恐怕需要半个月才能达到资深级。

至于名医,了了无期。

叩叩叩。

就在这时。

大门敲响。

“大佬,我们可以进来吗?”

卑微的声音传来。

沈健挑眉。

是那群玩家。

“进。”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正是以【平成勇者】为首的玩家团伙。

众玩家一脸羡慕的看着沈健。

看看,什么叫高玩。

这就是高玩。

在他们担惊受怕,到处跑腿,惊悚情绪不断飙升的时候,大佬就坐在办公室内,等着厉鬼上门。

医院内已经开始流传有一位人类医生医术高超,挽救了一对母子的故事。

很多鬼怪都在闲谈着。

知名度直线飙升。

“你们有什么事吗?”

沈健有些好奇。

“大事!大佬,你知道隐藏副本任务吗?”

平成勇者靠近,神色有些激动道。

沈健一怔。

他当然知道隐藏任务。

这不巧,他刚刚才解锁了一个。

沈健点头。

平成勇者继续道:“方才我们去了一趟停尸房搬运尸体,你猜我们发现了什么?在停尸房下面,还有一个未知的地下第三层。”

“当我们发现的那一刻,立马就激活了副本隐藏任务,探索黄泉病院背后的真相。”

沈健猛的一眯。

这些人触发的,难不成就是444号精神病院的任务?

太妙了。

他本想等鬼医职业激活之后就去停尸房探索的。

没想到这些人帮他找出来了。

这省了他好大一番功夫。

“你们想邀请我一起?”

沈健若有所思。

玩家进入惊悚游戏本就已经是极限生存模式,按理来说这些人不该有冒险的心思才对。

看来这隐藏副本对玩家有致命的诱惑。

平成勇者解释道:“我们需要有医生跟随,不然身为护工消失太久,我们会被追查的。”

沈健了然。

这个理由很充分。

“好,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