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的那一刻,柯莱塔·莫塔里——曾经的莫塔里家族二小姐、艺术投资人、欧泊——终于明白,什么叫“向度重塑”的终点。
狭小阴冷的地下室房间只有不到十平米,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残留的精液腥臭,以及她自己身上那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淫靡骚香。
单人床垫直接铺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没有枕头,没有被子,只有一条薄得透光的灰色毛毯。
墙角装着监控摄像头,红点像恶魔的眼睛,二十四小时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腰椎处的在黑暗中隐隐发烫,仿佛在嘲笑她曾经以为自己能“以自我为名”重塑现实,如今却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彻底碾碎。
清晨六点,铁门电子锁“滴”的一声解开。
柯莱塔从浅眠中惊醒,银白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赤裸的肩头,青色瞳孔空洞得像两汪死水。
她已经学会在主人进来前三秒跪好——双膝并拢跪在床边,双手背在身后,胸部挺起,骚穴微微分开,舌头微微伸出,摆出最标准的“晨勃侍奉”姿势。
主人推门而入,裤链早已拉开。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带着隔夜的尿骚味,直直顶到她唇边。
柯莱塔没有犹豫,张开湿热的口腔,将整根肉棒含入口中。
舌头熟练地缠绕龟头,喉咙深处的软肉主动收缩,发出“咕噜咕噜”的淫靡水声。
她一边深喉吞吐,一边用鼻尖轻轻蹭着主人浓密的耻毛,青色瞳孔向上抬起,空洞地望着那张早已看腻的脸。
“好……乖……我的小欧泊女王……”主人低笑,双手按住她后脑,猛地往里一顶。
肉棒直接捅进食道,柯莱塔的喉咙被撑得变形,眼角瞬间溢出泪水,却不敢咳嗽,只能拼命收缩喉肉,像最廉价的肉便器一样为他服务。
内心独白如潮水般涌来,却早已没有波澜:
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已不存在……我只是一个会动的玩具……
曾经的柯莱塔·莫塔里,会在黎那汐塔的拍卖会上用最优雅的姿态点评艺术品,而现在……
却只能跪在这里,用嘴巴给陌生人的肉棒做晨间清理……
骚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流水了……
好空虚……好下贱……却又……好熟悉……
这大概就是我永远的向度了吧……
主人射精时,她喉咙本能地吞咽,把每一滴浓稠腥臭的精液都喝得干干净净。
拔出时,晶莹的口水混合精液从她嘴角拉出长丝,滴落在她丰满的乳房上。
主人随意拍了拍她的脸:“今天继续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铁门再次锁死。
上午九点,柯莱塔被命令换上那套极致羞耻的暴露女仆装。
黑色蕾丝围裙短得只能遮住乳头下方,雪白乳肉完全暴露在外;下身是开档吊带黑丝,裆部空空荡荡,粉嫩的骚穴和菊穴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脚踩十二厘米的水晶高跟鞋,走路时骚穴就会轻轻摩擦大腿根,淫水顺着丝袜内侧缓缓流下。
她跪在地上,用一块小小的抹布擦拭地板,每一下动作都让乳房晃荡,乳头在冰凉的地面上摩擦得又红又肿。
擦到客厅中央时,她忽然想起昔日莫塔里家族的晚宴——水晶吊灯下,她穿着华贵的礼服,银白长发挽成优雅的发髻,青色瞳孔带着自信的笑意,与权贵们谈笑风生,点评一幅价值连城的油画。
如今,她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翘着屁股,骚穴对着监控摄像头一张一合,淫水滴答滴答落在刚刚擦干净的地板上。
泪水无声滑落。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她咬紧下唇,在心里一遍遍重复。
“柯莱塔真的永远死了吗?那些的梦想,那些艺术与权力的向度……全都碎了……碎成现在这副只会流水、只会挨操的烂肉……我恨我自己……却又……忍不住收缩……好想被肉棒填满……不……我不能再想了……我已经不是人了……”
中午十一点半,主人带着几位访客回到客厅。
柯莱塔被命令到客厅中央的圆形地毯上表演色情舞蹈。
音乐低沉而淫靡,她必须扭动腰肢,像真正的舞娘一样摆出各种下流姿势——双手托着乳房向上挤压、弯腰翘臀用手指掰开自己的骚穴、跪地后仰做出被操的高潮表情……
动作稍有不准,皮鞭就“啪”的一声抽在她雪白的乳房上。
火辣的痛楚瞬间炸开,乳头被抽得又红又肿,却让她骚穴猛地收缩,一股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出来。
鞭子又落在她大腿内侧,留下鲜红的痕迹。
她痛得浑身颤抖,却只能咬紧下唇,继续扭腰摆臀,主动把骚穴凑到访客眼前,让他们欣赏那红肿外翻、淫水横流的淫荡模样。
“看啊……这可是前莫塔里家族的二小姐……现在却在给我们跳肉棒舞……”访客们大笑。
柯莱塔的内心早已一片死寂:
好痛……好羞耻……却爽得我灵魂都在发抖……
柯莱塔真的永远死了吗?那些曾经让我骄傲的一切……
现在只剩下被鞭子抽打乳房、被目光凌辱骚穴的快感……
我已经彻底烂掉了……烂成一滩只会发情的肉泥……
下午两点到五点,是接待访客的时间。
柯莱塔被带到客厅的丝绒沙发上,跪在第一个访客面前,张开嘴巴任由对方把肉棒塞进来。
她机械地吞吐、舔弄、深喉,喉咙被操得发出淫靡的水声。
第二个访客直接把她按在沙发上,从后面猛地贯穿骚穴,粗硬的肉棒一下一下撞击子宫口,啪啪声不绝于耳。
她一边被操一边还要用手服务第三个访客的肉棒,乳房被第四个人揉捏得变形,乳头被用力拉扯。
每一次内射,她都感觉到热烫的精液灌满子宫,肚子微微鼓起,却连一丝表情都做不出。
只是机械地收缩阴道,榨取对方最后一滴精液,然后爬到下一个访客脚边,翘臀等待下一轮蹂躏。
内心死寂得像一片荒芜的废墟:
身体在回应……骚穴在吸吮……淫水在狂喷……可灵魂呢?
灵魂早就碎了……我已经分不清这是工作还是本能……
我只是一个会自动收缩、自动喷水的性奴玩具……
昔日的优雅、昔日的骄傲,全都变成现在这副被轮流内射的烂穴……
好空虚……好绝望……却又……好舒服……
晚上八点,主人终于回来。
柯莱塔被拖到主卧的大床上,双手被铐在床头,双腿被拉成一字马,完全敞开。
主人没有前戏,直接握着早已硬到发紫的肉棒,对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骚穴,猛地一挺到底。
“啊——!”柯莱塔发出久违的尖叫。
肉棒粗暴地撞开层层褶皱,直捣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浊,插入时又把混合液体狠狠顶回去。
主人像野兽一样狂抽猛干,双手掐着她的腰,撞得她雪白的乳房上下乱晃,乳头被撞得又红又肿。
“叫啊……我的小性奴……叫得再骚一点……”主人低吼。
柯莱塔的嗓子早已哑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骚穴却诚实地痉挛收缩,阴道壁死死裹着肉棒,像要把对方吸进子宫最深处。
连续的高潮让她失禁般喷出大量淫水,混合着主人的精液,把床单浸得一片狼藉。
当主人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子宫,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最深处时,柯莱塔已经哭不出声音。
她只是睁着空洞的青色瞳孔,望着天花板,内心只剩下一句又一句空虚的自白:
或许……这就是我永远的向度……
被永远锁在地下室、被永远操烂、被永远灌满精液的向度……
柯莱塔·莫塔里……不……我现在只是主人的专属肉便器……
欧泊……已经碎得连一点光泽都不剩了……
深夜,主人离开后,柯莱塔被扔回地下室的单人床垫。
她蜷缩成一团,银白色长发散乱地盖住脸庞,双手颤抖着摸向腰椎处那道早已熟悉的。
指尖触碰到的地方冰凉而麻木,像一块彻底碎裂、再也无法重塑的欧泊残片。
泪水终于无声滑落,却没有悲伤,只有彻骨的绝望与……一丝早已习惯的、病态的满足。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轻轻呢喃:
明天……还会是同样的晨昏轮回吧……
而我……已经彻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