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扶着秋山文子,让她在宽大的病床上半躺下,背后垫了好几个柔软的枕头。
他动作极其小心,一手托着她的后颈,一手揽着她的腰肢,缓慢调整着枕头的位置,确保她隆起的腹部不会被压迫,整个身体都处在最舒适的支撑中。
当她的背脊完全陷入柔软的靠垫时,他能清晰感受到她孕期的身体重量——比记忆中沉了许多,但那份沉甸甸的分量里,孕育着他们共同的血脉。
他的指尖无意间掠过她后颈的皮肤,那里微微温热,带着孕期特有的柔软触感,像浸过蜜水的绸缎。
他完全无视了房间里那十几位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的佣人和护士。
那些穿着统一制服的身影仿佛只是墙角的摆设,他们的存在、他们的目光、他们此刻可能升起的任何想法,此刻在田伯浩的意识里都如同空气般稀薄。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这张略显苍白却依旧美丽的脸庞,那双因为长期卧床而有些湿润迷蒙的眼睛。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影笼罩住病床,挡住了头顶柔和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一片温柔的阴影。
他没有立刻吻上去,而是先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那唇瓣因为怀孕后期的水肿和贫血,失去了往日的红润光泽,显得有些干燥,唇纹也清晰可见。
他的指腹能感觉到唇上细微的脱皮,心里顿时涌起一阵尖锐的疼惜。
“文子……”他低唤出声,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然后,他深深地吻住了秋山文子有些苍白的嘴唇。
起初只是唇与唇的贴合,干燥的皮肤相互摩擦,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他能尝到她唇上残留的淡淡药味,还有属于孕妇的、那种微甜微腥的独特气息。
他停顿了一秒,让她适应他的重量和温度,然后,舌尖抵开了她因为惊愕而微微张开的齿关。
这个吻瞬间变得炽烈而深入。
思念、歉意、浓烈的爱意,还有长达数月分离累积的渴望,像骤然决堤的洪水,通过这个吻汹涌地灌入她的口腔。
他的舌头不再是温柔的访客,而成了攻城略地的侵略者,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扫过她上颚敏感的软肉,勾缠住她躲闪的舌尖,吮吸、搅动、舔舐。
唾液在两人唇舌间迅速分泌、交换,发出细微而粘腻的“啧啧”水声。
他的一只手早已从她腰侧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她产后略显稀疏却依旧柔软的发丝间,固定着她的头,让她无处可逃。
另一只手则隔着薄薄的病号服,按在她高高隆起的肚腹顶端,掌心能清晰感受到腹中胎儿不安分的躁动——或许是被父亲突然的接近和母亲骤然加速的心跳所惊扰。
那生命的律动透过掌心传来,与他剧烈的心跳共振,更点燃了他胸腔里熊熊燃烧的火焰。
他吻得贪婪而专注,仿佛要将过去缺失的所有亲吻一次性补齐。
舌尖描绘着她牙齿的形状,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内壁,每一次刮擦都引得她身体一阵细微的颤抖。
他吮吸她的下唇,用牙齿轻轻啃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再温柔地舔舐安抚。
咸涩的泪水味道混了进来——不知何时,秋山文子的眼角已经滑下了泪珠,沿着脸颊流入两人交缠的唇舌间。
那泪水里有委屈,有等待的煎熬,但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狂喜。
他尝到了,动作便更加凶猛,像要用自己的气息将她整个人标记、覆盖、彻底吞噬。
他的身体也紧紧压了下来。
虽然小心避开了她的腹部,但他宽阔的胸膛已经紧密贴合在她柔软的乳房上。
隔着病号服粗糙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了许多的丰盈。
乳尖早已硬挺,顶着薄薄的衣料,在他胸肌的挤压下形状毕露。
甚至能感觉到一点点湿意——孕期乳汁分泌的征兆。
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起了反应,坚硬地顶在裤裆里,隔着两层衣料,抵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侧边。
他忍不住屈起膝盖,将一条腿挤入她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膝盖顶端若有若无地顶蹭着她的腿心。
那里是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此刻因为怀孕和长期卧床,更是敏感脆弱。
他能感觉到那处传来的热度,甚至隔着她身下铺着的厚软垫子和病号裤,也能想象出那微微肿胀的阴唇、湿热紧窄的阴道甬道,以及因为孕期激素变化而更加饱满多汁的腔体。
“唔……嗯……”秋山文子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的脸颊早已通红,不是因为羞涩——在这样霸道猛烈的亲吻下,羞涩早已被冲垮——而是因为缺氧和急速攀升的情潮。
她的双手起初还犹豫地抵在他胸前,试图推开,但很快,那推拒的力道就变成了无力的抓握,手指揪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布料,指节泛白。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发软,像一滩被阳光晒化的蜜糖,只有腹部因为胎动而时不时鼓起一小块。
她的呼吸完全被他掌控,每一次吸气都混杂着他浓烈的男性气息——汗味、风尘仆仆的味道、还有独属于他的、让她安心的体味。
她的舌尖从一开始的被动承受,到后来开始笨拙地回应,学着他的样子,舔舐他的牙齿,缠绕他的舌根。
津液大量分泌,沿着她的嘴角溢出,在灯光下闪烁出淫靡的水光。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那十几位佣人和护士,头垂得更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但他们无法完全屏蔽那些声音——粗重的喘息、粘腻的水声、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有病床偶尔发出的轻微吱呀。
他们眼观鼻鼻观心,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但耳朵却不受控制地捕捉着每一个细节。
一些年轻的护士,耳根早已红透,夹紧的双腿间传来隐秘的湿意。
年长些的佣人则面无表情,但眼神闪烁,心中暗自揣测这位突然出现的“老爷”与文子夫人的关系,以及他如此肆无忌惮的行事风格。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紧绷的、混合着尴尬、窥探与压抑情欲的奇异氛围。
而处于风暴中心的两人,早已将外界彻底屏蔽。
田伯浩的吻开始向下游移。
他离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晶亮的唇瓣,火热的吮吻烙印在她细嫩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深红色的印记。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微凸的锁骨,那里因为孕期体重增加,显得更加圆润性感。
他的鼻尖埋入她颈窝,深深吸气,嗅着她皮肤上淡淡的沐浴乳香味、孕期的奶香味,还有一丝情动时分泌的、微甜的体香。
他的膝盖在她腿间顶蹭的幅度加大了些,虽然隔着层层阻碍,但那精准的、研磨般的动作,正对着她敏感阴蒂的位置。
他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骤然绷紧,颤抖,然后更加湿热。
“文子……我的文子……”他在她耳边喘息着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她敏感的耳廓,“想死我了……这里……”他的手终于从她后脑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过,来到她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的腰臀曲线。
宽厚的手掌隔着病号服,用力揉捏着她饱满的臀肉,五指深陷进柔软的肌理中。
他甚至将手掌滑向她臀缝,隔着粗糙的布料,掌心若有若无地按压那处隐秘的沟壑前端——那是离她后庭和阴道口都最近的地方。
这个充满占有欲和暗示意味的动作,让秋山文子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胖……胖子……”她终于找回了一点声音,气若游丝,破碎不成调,“别……还有人……”
她的提醒微弱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情动时的无意识呓语。
田伯浩听到了,但他毫不在意。
他用舌头舔过她滚烫的耳垂,将那小巧的耳垂含入口中吮吸,舌尖钻进耳孔浅处打转。
“让他们看。”他声音低哑,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连你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的。”话音未落,他竟然伸手,猛地扯开了她病号服胸前的几颗纽扣!
“嗤啦——”布料的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大片雪白的胸脯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四周低垂却可能偷偷掀开的眼帘之下。
那对因为怀孕而胀大得惊人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颜色变深扩大,乳尖更是挺立如熟透的莓果,顶端还微微湿润,泛着晶莹的光泽。
田伯浩的呼吸瞬间粗重如牛。
他没有任何犹豫,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左边那颗颤巍巍的乳尖。
“啊——!”秋山文子短促地惊叫一声,双手猛地抓住他的头发,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向自己。
他贪婪地吮吸起来,像急切的婴儿,又像饥渴的野兽。
舌尖不断拨弄、挑逗着敏感的乳尖,牙齿时不时轻轻啃啮乳晕边缘柔软的肌肤。
大量的唾液浸润了乳尖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他能尝到淡淡的甜味——初乳的预兆。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疯狂,吮吸的力道加大,换气的间隙发出响亮的“啧啧”声。
一只手则握住了另一边无人光顾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五指深陷进绵软如发酵面团般的乳肉中,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腴和惊人的弹性。
指尖不停地拨弄、弹动着另一颗硬挺的乳尖,很快将它也玩弄得湿漉漉、亮晶晶。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不满足于隔衣抚摸。
它顺着她敞开的衣襟滑入,沿着她光滑的腰侧肌肤向下,绕过隆起的腹部山峰,径直探向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掌心立刻被惊人的热度烫到。
那里的布料早已被一种混合着孕期分泌物和情动爱液的复杂湿意浸透,紧贴在她饱满的阴户上,勾勒出清晰的形状。
他能摸到中间那道微微凹陷的细缝,甚至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指尖能感觉到阴唇微微肿胀外翻的轮廓。
他不再犹豫,中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湿漉漉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她阴蒂的位置,开始缓慢而用力地画圈按压。
“嗯……哈啊……不……”秋山文子浑身剧颤,脊椎像过电般酥麻,强烈的快感猛地冲垮了残存的理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了些,甚至微微抬起臀部,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病号裤的布料,在洁白的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孕晚期女性的体味,混合着奶香、情欲的甜腥,还有一点点荷尔蒙变化带来的特殊气味。
田伯浩的手指开始加力,隔着湿透的布料,模拟着抽插的动作,一下下按压、摩擦着她湿润的穴口。
布料粗糙的摩擦感,混合着他手指施加的压力,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穴口肌肉不受控制的收缩和吸吮,仿佛那张饥渴的小嘴正隔着布料,拼命吸咬他的指尖。
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了极点,硬得像铁,顶端已经渗出粘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和西裤的裆部都润湿了一小片。
他忍不住挺动腰胯,让坚硬如铁的肉棒隔着裤子,重重碾磨着她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软肉,每一次挺动都带着想要贯穿她的强烈欲望。
“叫出来,文子。”他含着她乳尖,含糊地命令,吮吸吞咽的声音清晰可闻,“让他们都听听,你是怎么想我的。”
秋山文子哪里还能克制。
持续而猛烈的快感冲击着她因为怀孕而异常敏感的身体,数月独守空闺的寂寞、对爱人的渴望、还有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即使他们低着头)被如此侵犯玩弄的羞耻感,混合成一种近乎崩溃的快感洪流。
她放声呻吟起来,声音娇媚而痛苦,带着泣音:“啊……胖子……胖哥哥……别……别揉了……里面……里面好难受……哈啊……”
她说的“难受”,自然是欲求不满的空虚和瘙痒。
田伯浩听得懂。
他的手指立刻改变了动作,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他猛地扯开了她病号裤松紧的腰头,手指灵活地钻了进去,拨开早已湿透黏腻的内裤边缘,终于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她肿胀滚烫的阴户。
指尖瞬间陷入一片湿热粘滑的泥泞。
滑腻的爱液多得超乎想象,顺着他的手指流向掌心。
她的阴唇异常饱满,像两片浸透了蜜汁的花瓣,微微外翻着,露出里面更加鲜红娇嫩的媚肉。
阴蒂更是肿胀得如同一颗鲜红的小豆,在他指尖触碰的瞬间剧烈颤抖。
他没有丝毫停顿,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道湿滑粘腻的细缝,从肿胀的阴蒂开始,一路向下,划过敏感无比的尿道口,最终来到那张不断翕张、吐露着更多蜜液的阴道口。
指尖抵在湿滑紧致的入口处,他能感觉到那圈肌肉惊人的吸力和热度。
“胖子……不……不要在这里……求求你……”秋山文子终于找回了一丝清明,哭喊着求饶,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臀部抬得更高,主动将湿淋淋的阴户更紧地送向他的手指。
田伯浩充耳不闻。
他凝视着她迷离含泪的双眼,嘴角扯出一抹邪气的笑。
“不是想我吗?”他哑声问,然后,在周围十几道(可能)偷窥的目光下,在宽敞明亮的VIP病房里,在空气中弥漫的浓郁情欲气味中,他将两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插进了她湿热紧窄的阴道深处。
“呃啊——!”秋山文子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呻吟,脖颈猛地后仰,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紧。
难以想象的紧。
虽然因为怀孕和生产在即,产道已经做了一些准备性的扩张,但她的阴道依旧紧致得惊人,湿滑滚烫的媚肉像有生命般,从四面八方蠕动着包裹上来,死死绞紧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
他能感觉到内壁上一圈圈敏感的褶皱,随着他的插入而被撑开、抚平。
大量温热的爱液被他的手指带出,发出“咕啾”一声清晰的水声。
他开始抽动手指,起初缓慢,感受着她内壁每一寸媚肉的绞紧和挽留。
然后逐渐加快速度,两根手指在湿滑紧窄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粘腻的爱液,将她的腿心、内裤边缘、甚至他整只手都弄得一片狼藉。
“噗嗤、噗嗤……”手指奸淫小穴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无法抑制的、越来越放荡的呻吟和哭泣声。
“胖哥哥……用力……再深一点……啊……顶到了……那里……就是那里……”她早已忘记矜持,忘记周围可能存在的目光,双手死死抓住床单,身体随着他手指抽插的节奏而剧烈起伏,硕大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乳波。
她的一条腿被他架起,搁在他屈起的膝盖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湿淋淋的阴户完全暴露(至少在他和可能偷窥者的视角下),粉嫩的穴口在他手指的抽插下不断开合,吞吐着晶莹的粘液。
田伯浩的额头渗出汗水。
手指传来的极致快感和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让他濒临失控的边缘。
他俯下身,再次狠狠吻住她呻吟不断的唇,将她的浪叫堵回喉咙,同时也将自己的喘息和低吼送入她口中。
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指节弯曲,精准地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某个凸起的敏感点。
“啊……啊啊啊……要……要去了……胖哥哥……我要……”秋山文子的身体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脚尖绷直,浑身颤抖如风中落叶。
阴道内壁的绞紧达到了顶峰,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爱液洪水般涌出,浇淋在他快速抽插的手指上。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前一刻,田伯浩猛地抽出了手指。
“呃……?”极致的空虚和戛然而止的快感,让她茫然地睁开泪眼朦胧的眼睛,不解又委屈地看着他。
田伯浩喘息着,双眼因为情欲而猩红。
他死死盯着她潮红的脸和迷离的眼,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在这里……还不行。”他指的是最后一步,真正的插入性交。
她的孕肚,周围的“观众”,还有她随时可能发动的身体状况,都让他残存的一丝理智拉响了警报。
但他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猛地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病号裤和内裤的边缘,在秋山文子低低的惊呼声中,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怀孕而更加丰腴白皙的大腿,腿心处那片茂密乌黑的耻毛被爱液濡湿成一缕缕,粘在红肿的阴唇和大腿根部。
粉嫩的穴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溢出晶莹粘稠的爱液,顺着臀缝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整个私处一片狼藉,却散发着惊心动魄的淫靡美感。
“别看……”秋山文子羞耻得几乎晕厥,慌忙用手去遮挡,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我要看。”田伯浩声音发狠,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每一寸暴露的肌肤,然后,他做了一件让秋山文子魂飞魄散、也让周围低垂着头的人们(如果他们真的在偷看)几乎失声惊呼的事——他猛地低下头,将脸埋入了她湿淋淋的腿心!
“呀啊——!不要!脏……”
她的抗议瞬间被淹没在更加汹涌的快感中。
田伯浩的舌头,火热灵巧,取代了手指,直接舔上了她最敏感脆弱的核心。
他先是伸出舌尖,像品尝珍馐般,沿着肿胀的阴唇外围缓慢舔舐,将那些溢出的、混合着各种体液的爱液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那味道复杂而浓郁,带着她独特的体味和孕期荷尔蒙的气息,让他更加疯狂。
然后,舌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地、如同电动马达般的拨弄和舔舐。
“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胖哥哥……饶了我……”秋山文子疯狂地摇着头,身体剧烈挣扎,但被他死死按住。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从阴蒂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角落。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哭腔,混合着崩溃般的快感和羞耻。
田伯浩置若罔闻。
他贪婪地口舌侍奉着她,舌头时而如灵蛇般钻入她湿滑的穴口浅处搅动,带出更多蜜液,时而用力吮吸她整个阴户,发出响亮的水声。
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阴蒂,每一次呼吸都喷吐着灼热的气息,刺激着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饱满的阴唇,留下浅浅的印痕,再用舌头温柔地舔舐安抚。
他像一个在沙漠中跋涉了许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不知餍足地痛饮着。
大量粘稠的爱液被他吞咽下去,喉结不断滚动。
他的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揉搓着她另一边无人光顾的乳房,手指捻动硬挺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探到后方,隔着臀缝,用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那个更为隐秘紧致的小小后庭。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秋山文子彻底崩溃。
她双腿大张,臀部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口舌的侵犯,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尖叫和哭喊。
“不行了……真的要死了……胖哥哥……给我……呜……泄了……我要泄了……”
就在她高潮即将来临的临界点,田伯浩再次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下巴和嘴唇周围沾满了她亮晶晶的爱液,嘴角还挂着一丝银线。
他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被他玩弄得意乱神迷、双眼翻白、几乎失去意识的妻子,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爱怜、占有欲和残酷快意的表情。
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也许周围的人也能)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这次先到这里,文子。等你生完孩子,我要你用这里……”他伸手,隔着裤子用力抓了抓自己硬挺如铁的肉棒,“……好好补偿我。到时候,我要你跪着,自己掰开腿,求我操你。我要听你哭着说,这里有多想我,多想被我的大鸡巴填满。”
露骨而羞辱的话语,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秋山文子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混合着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浇淋在他还停留在她腿间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他昂贵的西裤上。
她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剧烈的高潮。
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在枕头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开合,发出细微的喘息。
田伯浩这才缓缓直起身,看着她被彻底征服后的诱人模样。
他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她喷溅出来的爱液,放到唇边舔掉,动作充满了暗示和色情。
然后,他拿起旁边干净的毛巾,开始温柔地、细致地为她擦拭身体。
从湿漉漉的腿心,到沾满汗水和泪水的脸颊,再到被他吮吸得红肿的乳尖。
他的动作很轻,与之前的粗暴判若两人,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
做完这一切,他重新为她拉好(虽然已经被撕坏)的病号服,将被子盖到她胸口,遮住了那些诱人的痕迹。
他俯身,再次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这一次的吻,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
这个饱含着思念、歉意、浓烈的爱意、以及刚刚燃起的汹涌情欲的“吻”,从最初的唇舌缠绵,发展到后来的口舌侵犯和手淫,持续了漫长的时间,直到秋山文子因为极致的刺激和高潮彻底脱力,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更准确地说是像被彻底浇灌滋润后的娇艳花朵),身体软得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微弱的、带着泣音的推拒声,他才终于不舍地放开了她。
“胖子……还有人呢……”
秋山文子喘着气,羞赧地瞥了一眼周围。
田伯浩嘿嘿一笑,毫不在意地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
“有人怕什么,我亲自己老婆,有什么的?”
他细细端详着她,手指轻轻拂过她略显浮肿却依旧美丽的脸颊,
“辛苦你了,文子。”
秋山文子摇摇头,眼泪又在眼眶里打转,这次是幸福的泪水:“不辛苦,想到你和宝宝,一点都不辛苦。”
她拉着田伯浩的手,放在自己高高隆起的肚皮上,
“你摸摸,他们可活泼了,经常踢我。”
掌心下传来一阵轻微的胎动,田伯浩的心瞬间被一种奇异而温暖的感觉填满,这是血脉相连的悸动。
他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脸上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两人就这样依偎着,田伯浩开始轻声讲述他离开日本后发生的种种。
如何救萧映雪,如何与家中其他女子相处,如何最终获得所有人的接纳,以及他心中那个要给所有人一个正式婚礼的承诺。
他讲得坦诚,没有隐瞒。
秋山文子安静地听着,当听到萧映雪最终成为“老大”,众女和谐共处,以及田伯浩打算办一场盛大的集体婚礼时,她的眼睛亮了起来,脸上露出向往的神色。
“集体婚礼……听起来好棒。”
她轻轻抚摸着肚子,眼神温柔而坚定,“胖子,只要我们一家人能在一起,什么样的形式都好。”
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补充,
“不过……婚纱我要挑最漂亮的,可不能输给映雪姐姐太多。”
田伯浩被她的小心思逗乐了,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放心,我的文子穿什么都最美。
到时候,你们每一个,都会是世界上最耀眼的新娘。”
接着,秋山文子也跟他说了很多龙仁会的近况,她们几人进入了龙仁会旗下控股的著名艺人经纪公司“爱贝克思”当练习生,生活充实了许多。
正说着,几位护士和专门的护理人员走上前来,恭敬地示意到了每日固定的检查和护理时间。
秋山文子对田伯浩说:“胖子,你刚来,还没去见山上优亚吧?要不你先去找她?我这边检查护理要一段时间,你一个大男人在这里,有点不方便。”
田伯浩立刻摇头:“有什么不方便的?我就在旁边坐着,不说话。我要陪着你,等你检查完。
而且,万一你突然要生了呢?我得第一时间陪着你,说不定还能帮忙呢!”
秋山文子噗嗤一笑:“你还会接生呀?”
田伯浩也笑了,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到时候有我在旁边陪着,保证你少受点罪,顺顺利利的!”
秋山文子心里甜丝丝的,但还是推了推他:“哎呀,你在旁边,我……我不好意思嘛。你快去吧,优亚在爱贝克思公司的练习室,地址我让外面的人告诉你。
那家公司也是我们会里的产业之一,你去很方便的。”
田伯浩还是有点犹豫:“她们在练习,我去干嘛?打扰她们多不好。我还是想陪着你。”
秋山文子见他这么坚持,心里更是柔软,但检查时间快到了,她只好板起脸,带着点娇嗔:“胖子!听话!我要检查了,你在这里我真的会分心,不舒服!你快去找优亚,那小妮子肯定也想你想得不行了。
你晚上……陪陪她吧。”
最后一句,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理解和一丝促狭。
田伯浩看她态度坚决,而且提到山上优亚,心里也确实记挂,只好妥协:“好吧……那我听你的。我晚上……”
他本想说来陪她,但想到秋山文子的安排,改口道,
“我明天一早就来陪你!对了,你那个电话怎么回事?我打过来怎么是个陌生女的接的?叽里呱啦说一堆,我都听不懂。”
秋山文子解释道:“哦,那个啊。
我怀孕后,我怕手机信号什么的对孩子不好,一般电话都先由护理组长接听,确认是有事找我的,再转给我。
她只会日语,没想到是你打来的。”
田伯浩听了又是感动又是好笑:“你这……也太小心了吧。不过,小心点也好。
秋山文子弯了弯唇角,指尖下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小腹:“我明天就换一个会说华语的来帮忙,到时候你再打电话过来,就不用再因为语言不通折腾了。”
田伯浩俯身,再次在她额头和唇上落下轻柔的吻:“那我先过去看看优亚,你好好检查,好好休息,别太想我。”
他故意逗她。
“快去吧!”
秋山文子红着脸把他往外推,眼里却满是不舍。
田伯浩一步三回头地走出病房。
病房内,秋山文子抚摸着肚子,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即将到来的检查和未来的生产,似乎都少了许多恐惧,多了无限的勇气和期待。
因为她的男人来了。
而田伯浩,坐在驶向爱贝克思公司的车里,心中对秋山文子的疼惜未减,对即将见到的山上优亚,也升起了浓浓的思念。
车子停在一栋颇具现代感的摩天大楼前,楼体上的Logo十分醒目。
田伯浩下了车,抬头望了望,整了整衣领,迈步朝大门走去。
果然,刚到门口,他就被穿着笔挺制服、表情严肃的安保人员礼貌而坚决地拦了下来。
对方用日语快速询问,田伯浩一脸茫然,双方鸡同鸭讲,僵持不下。
田伯浩无奈,只好再次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秋山龙治的号码。
电话接通后,他简单说明情况,然后把手机递给了看起来像是安保小头目的人。
那人将信将疑地接过电话,刚听了几句,脸色立刻变了,腰板不自觉地挺直,嘴里不断地“嗨!嗨!”应承着,态度变得无比恭敬。
挂断电话后,他双手将手机奉还给田伯浩,深深鞠躬,然后用对讲机急促地说着什么。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着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像是中层主管模样的中年男人小跑着出来,见到田伯浩,立刻上前鞠躬,用带着口音但还算流利的中文说道:
“田先生!非常抱歉,让您久等了!请您跟我来,悠亚小姐正在楼上练习。”
田伯浩点点头,跟着这位主管走进了大楼。
内部装修时尚而专业,随处可见艺人的海报和忙碌的工作人员。
他们乘坐专用电梯,来到一处隔音效果很好的练习楼层。
主管在一扇厚重的隔音门前停下,轻轻敲了敲门,然后推开。
门内是一个宽敞明亮的舞蹈练习室,落地镜占据了一整面墙,木质地板光可鉴人。
此刻,大约有十几个年轻女孩正在随着激烈的音乐节奏练习舞蹈,个个挥汗如雨,动作整齐划一,充满青春的活力。
田伯浩的目光瞬间就锁定了其中的三个身影——山上悠亚、丽奈子和杏美。
比起上次分别时,她们似乎都褪去了一些青涩,身材更加玲珑有致,面容也出落得越发娇艳,尤其是专注练习时那种认真的神情,别有一番魅力。
“嗯,这么久不见,长大不少。”
田伯浩心中暗赞,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容。
音乐恰好告一段落,女孩们停下来喘气、擦汗。
这时,山上悠亚不经意间抬头,目光扫向门口,瞬间定格!
她手里的毛巾掉在了地上,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
紧接着,旁边的丽奈子和杏美也注意到了门口的人,反应如出一辙。
“胖……胖哥哥?!”
“胖哥哥!”
“胖哥哥!”
下一秒,在其余练习生和刚进门的舞蹈老师惊愕的目光中,山上悠亚、丽奈子、杏美三人,完全不顾形象,像三只归巢的小鸟,带着满脸的狂喜和泪水,飞快地朝着田伯浩飞奔而来!
“胖哥哥!!”
山上悠亚第一个扑进田伯浩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满是汗水的脸埋在他胸前,放声大哭。
丽奈子和杏美也紧随其后,一左一右抱住了田伯浩的胳膊,同样泪如雨下,激动得说不出完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