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人在楼下聊到很晚,不仅将赵秀妍正式纳入了姐妹圈,还七嘴八舌地把家里的“大事记”跟她梳理了一遍。
从老大萧映雪瘫痪被田伯浩治愈、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到在小日子与秋山文子、山上优亚等女的牵扯,再到另一个神秘消失、让田伯浩念念不忘的李悠悠……各种“前情提要”听得赵秀妍目瞪口呆。
她们也把正在筹划的、由郑洁牵头、大家准备一起参与的独立调查机构的构想,跟赵秀妍和盘托出。
赵秀妍本身就是老师,对孩子有天然的关爱,一听这个构想,立刻表现出极大的兴趣,在众女的鼓励和支持下,她也决定从学校辞职,加入这个大家庭,未来和大家一起为保护儿童、帮助需要的人出一份力。
直到深夜,这场“迎新暨家庭会议”才告一段落。
田伯浩今晚很识相地没有乱窜,老老实实在老二朱琳房间留宿,享受着久违的温柔与安宁。
朱琳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暖灯,橘黄色的光线将整个空间烘托得格外柔和。
空气中飘散着她常用的那款茉莉花香氛的味道,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田伯浩躺在那张尺寸宽大的双人床上,感觉到身下的床垫微微下陷,被褥是刚换洗过的,带着阳光晒过的蓬松感。
朱琳侧躺在他身边,穿着一条丝质的吊带睡裙,淡紫色的面料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一只手轻轻搭在田伯浩的胸口,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片厚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睡裙的肩带松松地滑落到手臂,露出一侧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半个浑圆乳球。
“今天总算是清净了。”朱琳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沙哑,她往田伯浩身边又蹭了蹭,温热柔软的身体贴向他的侧腰和大腿,“你倒是挺会挑时机,知道我们都开会,就躲到房间里来。”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的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
他那只原本搭在被子上的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抚上朱琳滑落到手臂的肩带,指尖触碰到她微凉的皮肤。
那皮肤细腻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绸缎,在昏暗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我不是躲,”田伯浩低声说,手指沿着肩带的边缘缓缓向上滑动,最终停在她圆润的肩头,“我就是……想跟你单独待会儿。”
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朱琳的肩膀,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骨骼的轮廓,以及覆盖其上的、温软饱满的皮肉。
指尖稍稍用力,就能陷入那份柔软之中。
朱琳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带着体温和力道的触碰。
“单独待会儿?”朱琳轻笑了一声,抬起眼眸看向他,那双平日里精明干练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是只想待着,还是……想做点别的?”
她的手从田伯浩的胸口滑下,隔着薄薄的纯棉睡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腹部微微隆起的轮廓,最后停在了小腹的位置。
即使隔着两层衣物——他的睡衣和她的睡裙裙摆——田伯浩依然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份试探性的、带着挑逗意味的停留。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在这一刻变得粘稠起来。
窗外的夜色沉沉,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模糊的汽车驶过的声音,更衬托出室内的寂静。
在这寂静中,两人的呼吸声变得异常清晰——朱琳的呼吸略微急促,田伯浩的则深沉而缓慢,但都能听出其中的克制与期待。
田伯浩没有说话,只是侧过身,让自己完全面对朱琳。
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他的胸膛几乎贴上了她的柔软。
朱琳身上茉莉花的香气混合着她肌肤散发的、更私密的暖香,一股脑地钻进田伯浩的鼻腔,让他下腹不自觉地收紧。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碰到朱琳的额头。
视线所及,是她浓密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是她挺翘的鼻梁,和下方那张嫣红饱满、如同成熟果肉般的嘴唇。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能看到里面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湿润的舌尖。
“我……”田伯浩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明显的沙哑,“想做点别的。”
话音刚落,他的吻就落了下去。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求和侵略性的深吻。
他的嘴唇紧紧包裹住朱琳的下唇,湿润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她温热的口腔。
朱琳发出一声含糊的、近似呜咽的鼻音,但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抬起手臂环住田伯浩粗壮的脖颈,将他更用力地拉向自己。
两人的舌头在湿热的口腔中纠缠,搅拌,发出湿润的、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声。
田伯浩贪婪地吮吸着朱琳口中甜美的津液,同时将自己口腔里的气息渡过去。
他的手掌也从她的肩头滑落,沿着丝质睡裙光滑的表面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纤细的腰肢上。
朱琳的腰很细,田伯浩的大手几乎能完全将其握住。
丝质面料下的肌肤温热而紧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线条。
他的手指稍一用力,指腹便陷入那柔软的皮肉中,同时将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向自己。
隔着两层衣物,田伯浩的胯部已经明显隆起,一个坚硬滚烫的凸起物正顶在朱琳的小腹下方。
朱琳当然感觉到了,她环在田伯浩脖颈后的手收得更紧,修长的手指插入他浓密的短发中,不轻不重地抓挠着他的头皮。
她的腰肢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去主动磨蹭那处坚硬的所在。
“嗯……”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窒,从深吻中抽离,鼻尖抵着朱琳的鼻尖,沉重地喘息。
他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里面是赤裸裸的情欲火焰,“琳琳……你好会撩。”
朱琳的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变得红肿湿润,唇角还挂着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
她媚眼如丝地看着田伯浩,舌尖探出,刻意而缓慢地舔过自己红润的下唇,将那缕唾液卷入口中。
“怎么?不喜欢我这样?”她的声音更像是一声气音,带着勾魂摄魄的沙哑,另一只手顺着田伯浩的侧腰滑下,精准地复上他胯间隆起的部位,隔着睡裤的棉质面料,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住。
“这里……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喜欢?”
田伯浩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尾端直冲头顶。
朱琳的手掌不大,却像是带着某种魔力,只是这样简单地握着,就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跳动了一下,变得更加坚硬粗胀。
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处渗出的一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已经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操……”田伯浩低咒一声,再也忍不住,猛地翻身将朱琳压在了身下。
他的体重让柔软的床垫深深下陷,朱琳整个人被笼罩在他宽阔的阴影下。
她身上的丝质睡裙因为剧烈的动作被掀起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并因为姿势而微微分开,露出腿心处浅紫色蕾丝内裤的一角。
田伯浩的膝盖卡入朱琳的双腿之间,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他的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俯视着她此刻的模样——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头上,脸颊酡红,眼眸迷蒙,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息,睡裙领口敞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陷的乳沟。
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这幅画面充满了致命的情色诱惑。
“喜欢,”田伯浩的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沙哑得不成样子,“喜欢得要命。”
他低下头,这次的目标不是嘴唇,而是那大片暴露的胸口。
他滚烫的嘴唇直接印在朱琳的锁骨上,留下一个湿润的印记,然后顺着锁骨的线条一路向下,来到那处幽深的乳沟。
朱琳的乳房饱满浑圆,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向两侧微微摊开,但在乳罩的承托下依然保持着挺翘迷人的形状。
深紫色的蕾丝边缘堪堪遮住两颗嫣红的乳尖,却更加引人遐想。
田伯浩的鼻尖深深埋入乳沟,贪婪地呼吸着从她肌肤深处散发出的、带着体温的暖香。
那是混合了沐浴露、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汗意的,独属于女性的、极其私密的味道。
这味道刺激着他的荷尔蒙,让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的束缚。
“伯浩……”朱琳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呻吟。
她的双手插入田伯浩的头发里,指尖收紧,却并非推开,而是鼓励般地将他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田伯浩的嘴唇终于触碰到那层碍事的蕾丝。
他用牙齿叼住边缘,轻轻向下一拉,一边饱满雪白的乳球便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尖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兴奋和空气的刺激,已经坚硬地挺立起来,如同两颗小巧的红豆。
没有任何犹豫,田伯浩张口就将那粒硬挺的蓓蕾含入口中。
“啊!”朱琳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惊叫,腰肢猛地向上弓起,胸脯更用力地送进他的嘴里。
炽热的舌头卷住敏感的乳尖,用力地吸吮、舔弄,牙齿偶尔轻轻地啃咬,带来一阵阵轻微的刺痛和更多倍的快感。
唾液濡湿了乳头和周围乳晕的皮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嗯……别光顾着一边……”朱琳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情动的沙哑。
她主动用手指勾开另一边的睡裙肩带和胸罩边缘,将另一只同样美妙的乳房释放出来,送到田伯浩嘴边。
田伯浩顺从地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热情去照顾。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抚上之前被他冷落的那只乳房,五指张开,几乎无法完全掌握那丰盈的软肉。
掌心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绵软在手中不断变换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指尖则反复拨弄、捻动那颗硬得发痛的乳尖。
“重一点……嗯啊……好舒服……”朱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精明干练的模样。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夹紧田伯浩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缩起来,在床单上蹭动着。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带来一种黏腻而空虚的潮湿感。
田伯浩的嘴唇终于从她的胸口离开,留下两片湿漉漉、布满吻痕和牙印的乳房。
他撑起身体,目光灼热地看向朱琳的下半身。
丝质睡裙的裙摆早就卷到了腰间,浅紫色的蕾丝内裤紧贴在她平坦的小腹和饱满的阴阜上,布料中央的颜色明显深了一大片,那是被爱液完全濡湿的痕迹,甚至能看到布料下阴唇微微张开的轮廓。
没有任何犹豫,田伯浩的双手握住朱琳纤细的腰肢,将她往床尾拖了拖,然后俯身,将脸埋向她的双腿之间。
“等等……伯浩,那里……”朱琳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想合拢双腿,但田伯浩的身体和双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胯部,让她动弹不得。
她能感觉到他炽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湿透的内裤布料,那热气让她浑身触电般地颤抖起来。
下一秒,湿润而灵活的触感隔着内裤布料,落在了她最核心的阴蒂部位。
“啊——!”朱琳的尖叫直接破了音,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
田伯浩的舌头正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胀挺立的小巧肉珠,用舌尖反复地、用力地碾压、打圈、舔舐。
湿透的布料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因为吸饱了爱液,将那份湿热和滑腻放大了无数倍,紧紧贴附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随着田伯浩舌头的动作而不断摩擦。
极致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朱琳的全身,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徒劳地张大嘴喘气,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趾紧紧蜷缩,每一次舌头扫过,都像是有一道电流从阴蒂窜遍全身,直冲天灵盖。
“别……别舔了……要……要去了……”朱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已经语无伦次。
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痉挛,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内裤和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但田伯浩没有停。
他的一只手松开了朱琳的腰,转而从她的腿侧滑入,手指粗暴地勾住内裤边缘,用力向旁边一扯。
单薄的蕾丝布料发出“撕拉”一声轻响,被扯开到一边,将她完全湿透、毫无遮掩的阴部彻底暴露出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朱琳的阴户清晰可见。
饱满鼓胀的大阴唇呈现出情动的深粉色,因为爱液的浸润而泛着水光,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色泽更深、更加溽润的小阴唇。
阴蒂早已充血勃起,如同一颗粉嫩的珍珠,挺立在顶端,随着她的呼吸和身体的颤抖而轻轻颤动。
最深处,那个幽密的穴口正不断翕张着,透明的爱液正从中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臀缝流下,将床单染得更深。
没有任何缓冲,田伯浩滚烫的嘴唇和舌头直接贴上了那片毫无遮拦的湿热花户。
“唔——”朱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极度愉悦的闷哼,腰肢再次疯狂地向上挺动,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更用力地送进田伯浩的口中。
田伯浩的鼻尖深深陷进她柔软潮湿的阴阜,嘴唇完全包裹住整个阴部。
他先是贪婪地、大口地吮吸从穴口涌出的蜜汁,那带着淡淡腥甜和麝香的液体让他更加兴奋。
然后将舌尖探入那不断收缩的紧窄甬道入口,浅浅地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刮蹭着内壁敏感的褶皱。
“啊……哈啊……里面……舔里面……”朱琳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尖利而淫荡,她的一条腿抬起,搭在田伯浩宽阔的肩膀上,脚后跟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后背,另一条腿则用力蹬着床垫,将臀部抬得更高,方便他更深入的侵犯。
田伯浩满足了她的要求。
他的舌头变得更加灵活而有力,像一条灵巧的小蛇,深深地钻进湿热的阴道里,用力地、快速地抽插搅动,每一次都尽力往里顶,刮过粗糙的敏感内壁,直抵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处。
与此同时,他的嘴唇含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牙齿轻轻噬咬,用舌尖疯狂地拨弄。
多重强烈的刺激叠加在一起,朱琳再也承受不住。
她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崩溃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痉挛。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尽数灌入田伯浩的口中,还有一些溅到了他的下巴和脸上。
她的手指用力地插入田伯浩的头发,紧紧揪着,双腿死死夹住他的头,脚趾蜷缩,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沉浸在极致高潮的余韵中,不停地抽搐。
田伯浩舔干净嘴角和下巴上的液体,感受着口中浓郁的女性味道,胯下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
他直起身,看着身下如同烂泥般瘫软、眼神涣散、大口喘息的朱琳,三两下扯掉了自己身上的睡衣和睡裤。
一根粗大得惊人的紫红色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胯间,青筋缠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分泌出粘稠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拉出细丝。
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惊人,几乎有婴儿的手臂那么粗,散发着浓郁的雄激素气息。
他分开朱琳依然在微微抽搐的双腿,将自己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那片泥泞不堪、还在微微张合的穴口。
龟头立刻被湿热的爱液包裹,陷入柔软湿滑的肉褶之中。
“琳琳,我要进来了。”田伯浩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俯下身,在朱琳耳边低语,滚烫的呼吸喷进她的耳廓。
朱琳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身体本能地向他的方向迎合,臀部微微抬起,穴口主动张开,吞咽着那硕大的龟头。
田伯浩不再犹豫,腰身猛地向前一送!
“啊——!”朱琳发出一声混杂着痛苦和极致舒爽的尖叫,刚刚高潮过的身体异常敏感,被如此粗长的肉棒完全贯穿的饱胀感和撕裂感让她瞬间再次达到一个小高潮。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强硬地挤开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内壁,撑开每一个褶皱,直直地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带来一种仿佛要被刺穿的错觉。
田伯浩也舒服得低吼一声。
朱琳的阴道因为刚刚高潮过,内壁还在持续地、剧烈地收缩、痉挛,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着他的阴茎,湿热、紧致、滑腻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射出来。
他停下来,深吸几口气,忍耐着射精的冲动,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他的阴茎根部几乎完全没入朱琳的身体,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两人的耻毛纠缠在一起,湿漉漉的,沾满了混合的爱液。
朱琳的阴唇因为被极度撑开而贴合着他的肉棒根部,微微外翻着,呈现出娇艳欲滴的深红色,还在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蜜汁,顺着结合处流出,滴落在床单上。
“疼吗?”田伯浩声音沙哑地问,额头有汗珠滴落。
朱琳摇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送上自己的嘴唇。
两人再次深深地接吻,舌头纠缠,交换着彼此口中混合了爱液和唾液的味道。
短暂的停顿后,田伯浩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他没有立刻大开大合,而是选择了缓慢而深入的节奏。
他缓缓地将阴茎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感受着湿滑内壁依依不舍的挽留和吸吮,然后再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地重新插到底,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那团柔软又坚韧的肉球上。
“嗯……哈啊……好深……顶到了……”朱琳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她的大腿缠上田伯浩粗壮的腰,脚跟用力,配合着他的节奏,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地蠕动、挤压着入侵的巨物,分泌出更多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
田伯浩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汗水从他宽阔的背脊和胸膛滑落,滴在朱琳的胸口和腹部。
他开始加快速度,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粗大的龟头次次都重重地碾过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再狠狠撞击子宫口。
硕大的睾丸随着动作拍打在朱琳的臀瓣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床垫因为剧烈的动作而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整个床架都在微微晃动。
床头柜上的台灯光影随之摇曳,在墙壁上投下两人激烈交媾的、晃动的剪影。
“啊……啊……伯浩……慢一点……太……太深了……要……要被你操穿了……”朱琳的尖叫和求饶声越来越高亢,她已经完全被快感淹没,理智荡然无存,只能凭借本能喊出最淫荡的话语,“好……好大……你的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啊……!”
她的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被田伯浩凶猛的撞击顶得不断向上滑动,头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胸前那对雪白的巨乳随着激烈的动作疯狂地甩动、荡漾,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乳浪。
乳尖早已硬挺如石,不停地颤抖着。
她的脸颊潮红一片,眼神涣散,嘴角流下一缕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干透的淫靡气息。
“叫我什么?”田伯浩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吼,汗水滴在她滚烫的脸颊上。
“老……老公……啊……老公操我……用力操我……琳琳要……要老公的大鸡巴……”朱琳毫无羞耻心地喊了出来,阴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高潮的临近而剧烈收缩,绞紧体内的肉棒。
这声“老公”和淫荡的求饶彻底点燃了田伯浩最后的自制力。
他低吼一声,双手抓住朱琳的大腿,将她的双腿用力向两边分开到极致,几乎拉成一字马,然后开始了最后的、近乎狂暴的冲刺。
他的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地耸动,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地撞进最深处,睾丸重重地拍打着她湿漉漉的臀瓣。
粗大的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带着被翻出的嫩红肉壁,每一次插入都挤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
“不行了……啊……要……要来了……老公……一起……一起……”朱琳的身体绷紧到极限,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阴道像痉挛般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
就在她高潮喷涌而出的瞬间,田伯浩也将阴茎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用力抵着痉挛的子宫颈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股地猛烈喷射进她温暖的子宫深处。
“射了……全射给你……琳琳……接好了……”田伯浩的声音带着释放后的极致颤抖,他死死抵着朱琳的身体,感受着阴茎在她温热的体内一下下的脉动,每次脉动都伴随着一股精液的喷射。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敏感的子宫颈和阴道内壁,混合着朱琳高潮喷出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将床单浸染得一片狼藉。
两人同时达到了顶峰,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剧烈地喘息着,身体都还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颤抖。
房间里充满了浓烈的性爱气息——汗水、爱液、精液混杂的味道,以及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田伯浩才缓缓抽出已经半软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朱琳微微张开的红肿穴口汩汩流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和臀间画出淫靡的痕迹。
他翻身躺到一边,将浑身绵软无力、眼神迷离的朱琳搂进怀里,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朱琳像只温顺的猫一样蜷缩在他厚实的胸膛前,脸颊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口画着圈。
“累吗?”田伯浩低声问,手掌在她光滑的背脊上缓缓抚摸。
“嗯……累死了……骨头都散了……”朱琳的声音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沙哑,“你……你也太猛了……跟头牛似的……”
田伯浩笑了笑,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睡吧。”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温暖的被窝和彼此的气息中,很快沉入了梦乡。
窗外,夜色正浓,万籁俱寂,只有房间里偶尔响起的、轻微的鼾声,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情欲的味道。
第二天一大早,赵秀妍为了尽快融入,主动起床给大家买了丰盛的早餐,还开着朱琳的车,送李子涵去上学,并顺便去学校办理辞职手续。
郑洁则带着林新月、张淑惠,兴致勃勃地去那个刚刚成立的独立调查机构“上班”了。
家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田伯浩心中那份对萧映雪的牵挂和必须面对的忐忑,再次浮上心头。
他知道,有些事不能再拖了。
和客厅里的埃雪莱,说了声出去一趟,便独自开车,来到了萧映雪居住的那栋幽静别墅前。
将车停在路边,他却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在车里坐了很久,心情复杂。
他既想立刻见到她,又害怕面对她可能失望、冷漠甚至决绝的眼神。
最终,深吸一口气,推门下车。
站在别墅大门外,他徘徊了好几分钟,手指抬起又放下,既没打电话,也没勇气立刻按门铃。
正当他内心天人交战时,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开门的是一位面生的中年女佣,疑惑地看着门外这个有些踌躇的胖子:“先生,您找谁?”
“我…我找萧映雪。她…在家吗?”
田伯浩有些结巴。
女佣回头朝屋里喊了一声:“小姐,有人找您!”
片刻后,萧映雪的身影出现在门厅。
她穿着舒适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起,气色比之前躺在床上时好了太多,但眉眼间似乎笼着一层淡淡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
她看着门外的田伯浩,这个让她又爱又恨、牵肠挂肚又气得牙痒痒的死胖子,沉默了几秒,才语气平淡地说道:
“进来吧。”
田伯浩如蒙大赦,连忙跟了进去。
萧母也在客厅,看到田伯浩,脸上露出感激的神色。
她起身客气道:“伯浩来了啊?坐,快请坐!”
她看了看女儿的脸色,又看了看田伯浩,知道这两人需要单独谈谈,便很识趣地对佣人们使了个眼色,然后对两人说道:
“你们聊,我正好去公司看看,有些文件要处理。”
说完,拿起手包,匆匆出门了。
客厅里,顿时只剩下田伯浩和萧映雪两人。
气氛有些凝滞。
田伯浩搓了搓手,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神色平静却带着无形压力的萧映雪,喉咙有些发干:
“那个…映雪…你…你身体都好了吧?看起来气色不错。”
萧映雪抬眸,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怎么?终于想起我来了?这么久,电话没一个,人影不见,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失踪了呢。”
“我…我去了一趟国外,那边…有点急事,就…就耽搁了。”
田伯浩连忙解释,但说得有些含糊。
“什么事这么重要?重要到连打个电话报平安的时间都没有?一去还这么久?”
萧映雪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嘲讽,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拯救缅北那二十几万受苦受难的同胞去了呢?”
她这话本是带着怨气的反讽,因为最近新闻铺天盖地都是缅北华人获救的消息。
没想到,田伯浩听了,愣了一下,随即有些尴尬又有些如释重负地点头:
“啊?你…你知道了?”
萧映雪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知道什么?”
“就是…拯救那二十几万同胞的事啊。”
田伯浩挠挠头,“我本来早就该回来了,就是为了这事,耽搁了这么多天……”
萧映雪:“……”
她足足愣了有五秒钟,才不敢置信地看着田伯浩,语气都变了:
“你…你说什么?网络上整天刷屏的、那二十几万华人从缅北被解救回国的事…跟你有关?是…是你做的?”
她的反讽成了现实,这冲击有点大。
田伯浩点点头,语气倒是很平常:
“是啊,你不是知道了吗?我本来是去救赵老师她弟弟的,后来到了那边,看那帮杂碎太欺负人,太不是东西了,就…就顺便找了那边的司令员帮忙,一起想法子,把能救的都救出来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顺手做了件小事。
萧映雪彻底无言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憨厚普通的胖子,实在无法将他与新闻里那个被描绘得颇具传奇色彩、推动了一场跨国大营救的“神秘关键人物”联系起来。
但以她对田伯浩的了解,他确实有那种不按常理出牌、又能创造奇迹的能力。
震惊、难以置信、一丝骄傲、还有更多的疑惑涌上心头。
“胖子…你说的…都是真的?”
她声音有些发干。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田伯浩叹了口气,
“不过这些事先不说了,都过去了。映雪,我这次来,主要是想跟你说…说……”
他忽然变得非常难以启齿,脸上满是愧疚和挣扎,酝酿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我这次,阴差阳错下…又…又收了两个。现…现在…九…九个了。”
说完,他不敢看萧映雪的眼睛,像个做错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我来…是想问问你,我…我这样…你还…你还愿意…跟我吗?”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一直横亘在他心头、也是最难面对的问题。
如果萧映雪明确拒绝,彻底对他失望,那他会选择尊重她的决定,不再打扰,尽管那会让他心痛如绞。
萧映雪听完,没有立刻爆发,也没有哭泣,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深邃难测。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你过来…是跟我炫耀你的‘战果’呢,还是真的…心里还有我,来问我意见的?”
“当然是问你意见!”
田伯浩急道,
“对不起,映雪!我知道我混账,我花心,我管不住自己…可是我对你的心是真的!如果…如果你觉得没办法接受,我…我……”
他“我”了半天,后面“不再打扰”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口,那太痛了。
萧映雪看着他焦急、愧疚又痛苦的样子,心中又酸又暖。
这个死胖子,可恶是真可恶,但对她,似乎也从来不曾虚假。
“胖子,”
她忽然轻声问道,目光直视着他的眼睛,
“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你问!我一定老实说!”
田伯浩连忙保证。
“你爱我吗?”
田伯浩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当然爱!我最爱的就是你!这一点,从来都没变过!”
他的眼神真挚而热烈,没有半分迟疑。
萧映雪睫毛颤动了一下,继续问:“那…你也离不开她们,是吧?”
田伯浩神色一黯,低下头:“恩…她们吧…也都跟我经历了些事情,我…我放不下。我知道我很贪心,很自私,可是…”
“行了。”
萧映雪打断了他,似乎不想再听那些解释。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做出了一个让田伯浩意想不到的决定。
“带我去见见她们吧。”
萧映雪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田伯浩猛地抬头,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什…么?见…见她们?”
“对,见见她们。我看看…情况再说。”
萧映雪站起身,理了理衣服,看向田伯浩,
“怎么?不方便?”
“方便!当然方便!”
田伯浩连忙道,心中既惊又喜,还有一丝忐忑,
“那…那什么时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