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完后,一前一后回到了客厅。郑老爷子看着自家孙女和忙活完的老伴:“今晚就别出去住了!家里又不是没住的地方!”
郑洁觉得老爷子舍不得自己,她望着田伯浩,心里虽然舍不得和田伯浩分开,但老爷子都开口了,她故意装作爽朗的样子开口:
“爷爷,准备两间房多麻烦呀?要不……就让胖子出去住得了,我留在家里陪您和奶奶好好说说话。”
然而,她话音刚落,她亲爱的爷爷就毫不犹豫地把田伯浩给“卖”了。
老爷子眼睛一瞪,故意板起脸,声音洪亮:
“麻烦什么?一间房就够了!小浩刚才都跟我说了,你们不是都在一起了吗?还扭扭捏捏分房睡干什么?就这么定了,住一起!”
郑洁瞬间闹了个大红脸,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又气又恼地瞪了田伯浩一眼,意思是“你怎么什么都说!”
田伯浩摸了摸鼻子,一脸无辜地耸耸肩,那表情仿佛在说:“老爷子火眼金睛,瞒不住啊!”
……
等两人回到奶奶精心布置好的、透着温馨喜庆气息的新房间,关上门,郑洁立刻上前,轻轻捶了田伯浩一下,嗔怪道:
“死胖子!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这……这多羞人啊!”
田伯浩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笑嘻嘻地说道:
“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我们正大光明地谈恋爱,又不是见不得人。再说了,那是你亲爷爷,是自己人,怕啥?”
他说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作势要往床边走,
“走了走了,赶紧睡觉,今天可累坏了。”
郑洁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闻到两人身上从长城带回来的汗味,连忙喊道:
“哎呀!死胖子!还没洗澡呢!今天爬了那么久的山,一身汗,赶紧的,你先去洗洗再……再睡觉吧!”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带着娇羞。
田伯浩这才恍然,故意用力嗅了嗅,坏笑道:“还不是你太美了,让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真的是……”
他嘴上调侃着,还是乖乖地把郑洁放了下来。
田伯浩在淋浴的热水下冲洗着身体,水流顺着他壮硕的脊背淌下。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郑洁探进半个脑袋,脸上还带着红晕:“死胖子,你洗快点呀。”
“怎么,等不及了?”田伯浩关掉花洒,转过身来,赤裸的身体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水光。他的阴茎半软地垂在腿间,尺寸依然可观。
郑洁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瞟了一眼,立刻移开目光,耳根更红了:“谁、谁等不及了!我是怕你浪费水!”
田伯浩笑着抓过浴巾随意擦了擦身体,胯下那根东西随着动作微微晃动。
他走到门边,一把将郑洁拉进浴室,水汽瞬间氤氲了她薄薄的睡衣:“那一起节约用水?”
“哎呀!我的衣服……”郑洁惊呼一声,但很快被他湿热的吻堵住了唇。
田伯浩的大手已经探进她的睡衣下摆,直接揉上她光滑的臀肉。
郑洁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棉质睡裙,此刻被水汽和淋浴间的水珠溅湿,布料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
裙摆下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在浴室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胖子……”郑洁含糊地抗议,却在他熟练的亲吻下逐渐软化。
田伯浩的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深入她温热的口腔,舔过她的上颚,又缠住她的小舌。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睡衣领口探进去,准确地握住她左侧的乳房。
郑洁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握在掌心刚好填满。
田伯浩用粗糙的拇指反复摩挲那颗已经挺立的乳头,感受它在指腹下逐渐变硬,像一颗小小的红豆。
他的阴茎开始充血,从半软状态迅速勃起,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抵在郑洁的小腹上,前端渗出透明的粘液。
“嗯……”郑洁被他吻得喘不过气,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开始发软,膝盖发颤,全靠田伯浩有力的手臂揽住她的腰才没有滑倒。
田伯浩终于放开她的唇,牵出一条银丝。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脸颊通红,睫毛颤抖,嘴唇被他吻得水润红肿,睡衣前襟大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他的手还停留在她睡衣里,指尖正肆意地把玩那团软肉。
“小洁,”他的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今天在长城上,看着你爬台阶的背影,我就硬了。”
郑洁羞得别过脸:“你……你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呀!”
“都是你。”田伯浩坦然承认,另一只手已经滑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压那片柔软的凹陷,“这里……是不是也湿了?”
郑洁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插入一根腿隔开。
田伯浩的手指在她内裤表面画着圈,布料很快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那是她分泌的淫水。
“没、没有……”她嘴硬,但身体的反应已经出卖了她。
田伯浩低笑,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而易举地将其剥下。
郑洁的阴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饱满的阴阜上覆着一层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道泛着水光的缝隙,小阴唇的颜色是更深一些的玫红色,此刻已经充血肿胀,湿淋淋地贴在缝隙两侧。
最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早已从包皮中探出头,像一颗鲜红的小豆。
“还说没有?”田伯浩的手指直接探入那条缝隙,触手一片温热滑腻。
他拨开肉唇,看见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都湿成这样了。”
郑洁羞耻地闭上眼睛,咬住下唇不想发出声音。
可田伯浩的手指并不放过她,他先用一根食指在阴道口周围打转,蘸取那些蜜液,然后缓慢而坚定地插了进去。
“啊!”郑洁短促地叫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她的阴道紧致而湿热,内壁层层叠叠地裹住他的手指,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褶皱的纹路,以及随着他手指进入而被撑开的紧致感。
他来回抽插了几次,手指关节摩擦着肉壁,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好紧……”他粗喘着,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阴道里扩张,郑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腹开始不自觉地收缩。
田伯浩用手指撑开穴口,借着浴室灯光仔细观看——粉红色的嫩肉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又吸入,透明的爱液顺着手指滴落,在瓷砖地面上溅出小小的水花。
他弯曲手指,按压阴道内壁上那块微微凸起的区域。
“啊嗯!”郑洁尖叫出声,身体剧烈地颤抖,双腿猛地夹紧。
“是这里,对吗?”田伯浩坏心地继续按压那个敏感点,手指快速地在那片区域揉搓、刮擦。
郑洁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呜咽。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像痉挛一样绞紧他的手指,爱液一股股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田伯浩的手指被她温热的体液完全打湿,连指缝都灌满了她的蜜汁。
“这么快就要高潮了?”田伯浩加快手指的动作,拇指则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小肉粒。
双重刺激下,郑洁的腰肢猛地拱起,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胖、胖子……不行……啊啊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阴道紧紧绞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她潮吹了。
液体溅在田伯浩的手腕上,顺着瓷砖地面流淌扩散。
郑洁浑身瘫软,全靠他撑着才没有滑倒在地。
她剧烈地喘息,胸口起伏,双眼失焦地看着天花板。
田伯浩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和几缕白浊。那是她高潮时分泌的液体。他将手指凑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嗯……小洁的味道,咸咸甜甜的。”他眯起眼睛评价。
郑洁羞得无地自容:“别……别舔……”
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
田伯浩已经将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撅起臀。
他从背后抱住她,粗硬的肉棒抵在她两瓣臀肉之间,龟头在那张湿润的小嘴外围磨蹭。
“胖、胖子……”郑洁的声音带着哭腔,“回房间……在这里太……”
“就在这里。”田伯浩斩钉截铁地说,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青筋暴起的阴茎,用那硕大的龟头顶住她还在微微开合的穴口,“刚才只是前戏,现在才是正餐。”
他腰部用力,粗壮的肉棒撑开湿滑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推送。
“唔……好……好大……”郑洁痛呼一声,指甲抠进瓷砖缝隙。
田伯浩的阴茎尺寸远超常人,即使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被完全撑开的感觉依然强烈到让她头晕目眩。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一寸寸地进入她的身体,龟头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挤进狭窄的腔道,一路顶向最深处。
“全都……吃进去了……”田伯浩粗喘着,看着自己的阴茎完全没入她体内,只剩根部留在外面。
她的阴道将他裹得严严实实,内壁像活物一样蠕动收缩,拼命挤压他的肉棒。
湿热紧致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但他在关键时刻克制住了。深呼吸几下后,他开始缓缓抽送。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混合着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
田伯浩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开她柔软的花心,直抵子宫口。
每次撞击,郑洁的身体都会随之前倾,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晃出诱人的弧度。
“唔……太……太深了……”郑洁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带着泣音,“轻点……胖子……”
“轻不了。”田伯浩反而加快速度,握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胯下按,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谁让你的小穴这么会吸……啊……夹得这么紧……”
他的话语粗俗直白,让郑洁更加羞耻,可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
每一次肉棒撞向最深处时,她都能感受到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头顶,让她脚趾蜷缩,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想要将那根作恶的肉棒绞得更紧。
“水、水流进来了……”郑洁忽然惊呼。
原来田伯浩在激烈的抽插中无意碰到了淋浴开关,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出,浇在两人交合的身体上。
水流冲散了溅出的爱液,顺着他们紧贴的肌肤流下,在瓷砖上汇成一滩浑浊的水洼。
“正好……帮你洗洗……”田伯浩哑着嗓子说,从背后咬住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喷进她耳廓,“反正等会儿……还会弄脏……”
他在水流中加快了冲刺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自如,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泛白的泡沫——那是她分泌的爱液被水流冲击产生的。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粗黑的阴茎在她粉嫩的穴口快速进出,阴唇被撑得翻开,露出鲜红的肉壁。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被完全吞没,只留下鼓胀的根部;每一次抽出,小穴会依依不舍地吮吸,带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田伯浩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松开握着郑洁腰的一只手,转而探到两人交合处,用粗糙的指腹按压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颗小肉粒早已肿胀到花生米大小,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郑洁浑身颤抖。
“别……别碰那里……”她哭着哀求,声音破碎不堪。
但田伯浩反而加大了揉按的力度,同时胯下的动作越发狂野。
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水流还在继续浇下,冲刷着他们身体交合处飞溅出的体液。
“要……要去了……”郑洁忽然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
她的阴道开始一阵阵地紧缩,像一张温柔却有力的小嘴,将田伯浩的肉棒紧紧箍住,内壁疯狂地蠕动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几乎站立不住,全靠田伯浩有力的手臂支撑。
她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剩下阴道里那根滚烫的肉棒和被不断揉按的阴蒂带来的极致快感。
田伯浩也被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刺激得低吼一声。
他不再忍耐,扶着她腰的手臂肌肉绷紧,胯部以最快的速度疯狂撞击她柔软的臀肉。
肉棒在小穴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后,他终于发出一声闷哼,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
“唔……”
精液灌满阴道的感觉清晰得可怕。
郑洁能感觉到那些浓稠的液体冲击在她最深处,温热的,粘稠的,源源不断。
田伯浩射得很多,量很大,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小腹都被撑得微微鼓起。
一些来不及容纳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着水流和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在瓷砖地面积出一滩乳白色的液体。
田伯浩射精持续了整整半分钟,直到最后只挤出几滴清液,才喘息着停下。
但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搂着郑洁,肉棒依旧插在她体内,感受着两人身体紧贴的余韵。
浴室里只剩下水流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白色的雾气弥漫,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瓷砖墙壁上水珠滑落的痕迹。
良久,田伯浩才缓缓抽出阴茎。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混着精液的爱液从郑洁身体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洞,粉嫩的肉壁隐约可见,边缘还沾着白浊。
“都……流出来了……”郑洁虚弱地说,低头看着腿间狼狈的景象,羞耻感再次涌上。
“还会有的。”田伯浩在她耳边低笑,关掉淋浴,用浴巾擦干两人的身体,“今晚……还长着呢。”
他抱起软绵绵的郑洁走出浴室,穿过客厅来到奶奶给他们准备的新房。
房间果然布置得喜庆温馨,大红色的床单被套,床头柜上还摆着一对可爱的布偶娃娃。
窗户上贴着剪纸,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田伯浩将郑洁放到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柔软的床垫陷下去一块,郑洁不由自主地滚进他怀里。
“累了?”田伯浩抚摸着她的头发,手指缠绕着那些湿漉漉的发丝。
“嗯……”郑洁闭着眼睛,鼻尖蹭着他的胸膛,嗅着他身上沐浴露和自己混合的味道。
高潮后的身体极度敏感,仅仅是皮肤接触就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但田伯浩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他的手从她的头发滑到肩膀,再沿着脊背一路向下,最后停在她的臀部,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那块柔软的肉。
“别……”郑洁轻哼一声,想要躲开,却被他搂得更紧。
“别什么?”田伯浩侧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从身后拥住她。
他的阴茎再次半勃起,贴在她臀缝间,龟头蹭着她湿滑的穴口边缘。
“刚才在浴室里……是谁夹得那么紧,把我的东西都榨出来了?”
“你……你胡说……”郑洁的声音闷在他胸口。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清楚。”田伯浩的手从她腋下穿过,准确地握住她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看,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郑洁咬着唇不说话,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胸部更往他手里送。
田伯浩低笑,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分开她的双腿,手指再次探入那个依然湿滑的小穴。
“啊……”她短促地吸气。
小穴里满满的都是他刚才射进去的精液,手指一插进去就发出“咕啾”的水声。
田伯浩用手指在温热的腔道里搅动,将那些粘稠的液体带出,涂在她的小腹、大腿上。
精液独有的腥臊味在空气中弥漫,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形成一种甜腻又淫靡的气息。
“都被我的东西灌满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小洁,你猜猜,这些精液会不会流进你的子宫,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你别……别说这种话……”郑洁的声音发颤,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兴奋。
但田伯浩的手指已经再次在湿润的甬道里找到了那个敏感点。他用指关节抵住那块软肉,缓慢而用力地碾压。
“嗯啊啊……”郑洁的腰肢开始扭动,双腿不由自主地张开,让他的手指能够进入得更深。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微微出汗的脊背上,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田伯浩松开她的乳房,手掌顺着她的小腹下滑,拇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
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郑洁几乎崩溃。她的呻吟变得高亢而失控,身体像一张绷紧的弓,阴道里痉挛般收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要……又要……胖子……不行……”
“可以的。”田伯浩咬住她的后颈,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在我这里……你可以随便高潮……多少次都可以……”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阴道里那根手指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G点,配合着阴蒂的剧烈刺激,郑洁很快迎来了今晚第二次高潮。
这次的浪潮更加汹涌。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尿液和爱液一起喷出,将床单浸湿一小片。
阴道像婴儿的小嘴一样疯狂吮吸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深处涌出,混着之前的精液,将他的手掌完全打湿。
田伯浩等她高潮的余韵过去,才缓缓抽出手指。他将沾满粘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舔干净。”
郑洁茫然地看着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上面沾着透明的爱液、白浊的精液,还有她自己高潮时分泌的液体,散发着浓重的腥臊味。
“不……”她下意识地偏过头。
但田伯浩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来,将手指按在她唇上:”乖,舔。”
他的语气温柔,但动作不容拒绝。
郑洁颤抖着张开嘴,含住他的手指。
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那是她自己体液和他精液的混合味道。
她屈辱地闭上眼睛,伸出舌头,一点点舔舐那些粘稠的液体。
“对……就是这样……”田伯浩鼓励着,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沾着粘液的嘴唇,下身再次硬得发痛。
郑洁舔完一根手指,他又塞进第二根。
她呜咽着,却还是顺从地继续舔舐。
潮湿的唾沫和残留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嘴角溢出,划过下巴。
这副模样淫靡到了极点。
等三根手指都舔干净后,田伯浩才满意地抽出来。他再次将她翻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然后分开她的双腿,俯身将头埋进她腿间。
“不要……那里脏……”郑洁惊慌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牢牢按住。
田伯浩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直接伸出舌头,舔上那张湿滑的小嘴。
他的舌尖拨开肿胀的阴唇,先是沿着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地舔过,然后是画着圈在穴口打转,最后直刺入口,探进那个已经松软了许多的甬道。
“啊!”郑洁尖叫一声,手指抓住他的头发。
田伯浩的舌头灵活地在阴道里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他呼吸间喷出的热气全都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舔舐都带来强烈的刺激。
他能尝到她爱液的甜味和自己精液的腥味,还有那淡淡的、属于女人特有的麝香。
这些味道混合在一起,像世上最烈的春药。
他用力吮吸着她的小穴,舌尖不断地戳刺搅动,同时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肿胀的阴蒂。多重刺激下,郑洁很快就被送上了第三次高潮的边缘。
“胖、胖子……我要……又要……”她已经语无伦次,双腿紧紧夹住他的头,脚趾蜷缩。
田伯浩抬起下巴,月光下,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他看着那张被自己舔得艳红的阴部——阴唇完全翻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小穴像一朵盛开的花,正在微微收缩,涌出更多蜜汁。
“来,坐上来。”他翻身躺下,将郑洁拉到自己身上,”你自己来。”
郑洁茫然地跪坐在他身上,月光勾勒出她身体的曲线: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起伏,腹部平坦,腰肢纤细,再往下是丰满的臀部和大腿。
她低头看着他那根再次完全勃起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青筋盘绕在柱身上,前端渗出的前液已经拉成银丝。
“我……我不会……”她手足无措。
“握住它,对准,然后坐下去。”田伯浩指导着,双手扶住她的腰,”就像骑马一样。”
郑洁颤抖着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触手的温度让她瑟缩了一下,但还是照他说的,将龟头顶在自己湿滑的穴口。
她深吸一口气,缓慢地往下坐。
肉棒一寸寸地撑开她的身体,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再次席卷而来。
这次她是主动的一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是如何一点点吞下那根粗大的阴茎的。
内壁被撑开的酸胀感,龟头顶到最深处的撞击感,还有那种整个人被穿透的、完全占领的感觉……
终于,她完全坐了下去,肉棒整根没入体内。
她整个人坐在他胯上,能感觉到他的小腹紧贴着自己的臀部,两人耻骨相抵,紧密到没有一点缝隙。
“对……就是这样……”田伯浩喘息着,双手在她腰侧摩挲,”现在……动起来……”
郑洁咬了咬牙,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格外深,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顶到子宫口,引起一阵酸麻的快感。
她一开始动作生涩,但随着快感的积累,速度越来越快,腰肢扭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月光下,她骑在他身上律动,胸前的双乳随着动作上下跳跃,乳尖早已硬挺,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胸口渗出,在皮肤上泛起细密的光泽。
长发黏在脸颊和肩膀上,更添几分凌乱的美感。
“啊……胖子……好深……”她无意识地呻吟,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掐进他的肌肉。
田伯浩享受地看着她失控的模样,欣赏着她脸上迷离的表情和不断摇晃的双乳。
他忽然伸出双手,握住她胸前的两团软肉,用力揉捏挤压,看着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叫老公。”他命令道。
郑洁迷茫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
“叫老公。”田伯浩又重复一遍,手上加重了力度,指缝用力夹住充血发硬的乳头。
“老、老公……”郑洁呜咽着叫出声。
“乖。”田伯浩满意地笑了,”继续,叫大声点。”
“老公……老公……啊啊……好舒服……”郑洁在他身上起起伏伏,每一次坐下都让两人耻骨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混合着湿润的抽插声和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次她抬起臀部,都能带出大量粘稠的体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在他小腹上。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逐渐收紧,内壁开始有节奏地抽搐——这是她又要高潮的征兆。他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腰部猛地用力向上顶。
“啊!”郑洁尖叫一声,被他突如其来的深顶撞得差点飞出去。
田伯浩握住她的腰,开始主动抽插。
他每一次向上顶都又重又狠,龟头次次凿开柔软的花心,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床板开始发出”吱呀”的声响,被子被踢到地上,枕头从床头滑落。
整个房间都回荡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音。
“太快了……老公……慢点……”郑洁哭着求饶,声音断断续续,”要被……要被顶穿了……”
“就是要顶穿你。”田伯浩哑着嗓子说,将她整个人按在自己胯上,胯部以几乎残暴的速度疯狂撞击她的臀部,”让你永远记得……是谁插进你的小穴……是谁射进你的子宫……是谁让你一次次高潮到哭……”
他的话语粗俗又直白,像一把火点燃了郑洁最后的理智。
她被顶得浑身颤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眼前一片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那根肉棒带来的极致快感。
终于,在又一次深顶之后,她浑身剧烈地痉挛,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小穴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这是今晚最高潮的一次,几乎让她意识空白。
田伯浩也被她高潮时剧烈的收缩刺激得闷哼一声。但他没有立刻射出来,而是咬着牙继续冲刺。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进入。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
肉棒整根没入她湿滑滚烫的小穴,龟头直抵最深处。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插到尽头,撞击着她的臀部发出”啪啪”的脆响。
郑洁已经无力支撑,只能将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让她刚刚有所平复的身体再次颤抖起来。
“要射了……小洁……”田伯浩粗喘着,死死按住她的腰,”这次……射在你里面……让你怀我的孩子……”
“不要……里面……不行……”郑洁惊慌地想要挣扎,却被他按得更紧。
田伯浩最后几下疯狂的抽插后,发出一声低吼,整个身体绷紧,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
“啊——!”郑洁尖叫一声,被射进最深处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强烈。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冲击在自己最柔软的部位,温热的,粘稠的,源源不断,仿佛要灌满她的整个子宫。
田伯浩射了很久,直到精囊完全排空,才喘息着趴在她背上。两人浑身是汗,皮肤紧贴,心跳如擂鼓。
他缓过气来后,缓缓抽出阴茎。
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白浊的液体从郑洁身体里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在床单上,染出一滩滩乳白色的痕迹。
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一个小洞,边缘还挂着几缕精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郑洁瘫软在床上,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的意识昏沉,身体像是被拆散重组过,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和酸软。
小腹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清晰无比,让她觉得自己随时可能怀孕。
田伯浩侧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
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汗湿的额头,将她凌乱的头发拨到耳后。
然后顺着脸颊,抚摸她的下巴、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贴着那片微凉的皮肤。
“这里……会不会已经有了我们的宝宝?”他低声问。
“不知道……”郑洁有气无力地回答,眼皮已经沉重得睁不开。
“如果有的话,我会对你负责的。”田伯浩将她搂得更紧,嘴唇贴在她耳边,”我会娶你,给你和孩子最好的生活。”
郑洁没有回应,她已经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状态。
田伯浩也不介意,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小腹,仿佛真的在期待那里已经孕育着新的生命。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交叠的两人身上。
床单凌乱,沾满汗液、体液和各种混乱的痕迹。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味道。
郑洁的阴部还在微微渗出液体——有她自己的,也有他射进去的,在月光下泛着湿淋淋的光泽。
乳房上布满了指痕和吻痕,乳头肿胀发红,腿间更是一片狼藉。
田伯浩看着她沉睡的侧脸,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她的发丝。
郑洁的头发又黑又长,此刻散在枕头上,几缕黏在她汗湿的脸颊上。
她的嘴唇红肿,眼角还带着泪痕,脸颊上还留有高潮时泛起的潮红。
这副被彻底疼爱过的模样,让田伯浩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
这是他的人了。
从身体到心,从里到外,每一寸都被他打上了烙印。
田伯浩又搂了她一会儿,感觉时机差不多了,便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轻声开口:
“小洁……”
“嗯?”郑洁慵懒地应了一声,像只餍足的猫咪。
“我……我有点担心你的工作。”
田伯浩斟酌着用词,
“刑警队,尤其是冲在一线,真的太危险了。”
郑洁闻言,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在朦胧的月光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着审视的意味:
“胖子,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被我爷爷收买了?想劝我改行?我告诉你,不可能!”
看着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田伯浩连忙安抚地拍着她的背,语气真诚地说道:
“不是收买,是关心!我们现在在一起了,我怎么可能不在意你的平安?
他顿了顿,看到郑洁眼神稍微缓和,才继续引导道:
“而且,我觉得,打击犯罪、维护正义,未必只有冲在一线这一种方式。或许……有比当刑警更有意义、更能发挥你所长,同时也相对安全一些的路子呢?”
郑洁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微微蹙眉:
“比当刑警更有意义?还能发挥我的所长?你说说看,是什么?”
田伯浩组织了一下语言,缓缓说道:
“你想想,你在刑警队干了这么久,虽然经验丰富,人脉也有,还有一颗真正嫉恶如仇、追求真相的心。
但是上次皇家一号那么大的案子,如果不是我告诉你,你能知道吗?那颗毒瘤不知道还要祸害多少人。”
他声音低沉了些:“你再想想李悠悠,她那样的受害者,连逃都逃不掉。要不是有我这样朋友,她还不知道要被祸害多久呢。
这世上,像她那样被困在黑暗里,求告无门的人,还有多少?”
郑洁沉默了,眼神中流露出思索和一丝不忍。
田伯浩趁热打铁:“所以我在想,你能不能……跳出体制的框架,成立一个专门的、独立的调查机构?
他描绘着蓝图:“这个机构,不隶属于任何部门,可以更灵活、更隐秘地去调查那些常规渠道难以触及的大案、要案、冤案。
你可以悄悄收集证据,甄别信息,等到掌握了确凿的铁证,再把它交给你认为最可靠、最正直的警方人员,或者通过媒体资源公之于众!这就像是……一把藏在暗处的正义之剑!”
他的语气带着鼓舞:“而且,你别忘了,我们还有爷爷这层关系在。
这不是让你去走后门,而是确保在关键时刻,你的调查成果能够被真正重视,不会被某些保护伞轻易压下去!
你想想,这样既能实现你惩奸除恶的理想,又能避免很多一线直接面对的危险,还能帮助到更多像李悠悠那样无助的人……
这不比你在刑警队天天冲锋陷阵、让家人提心吊胆,更有意义,也更具战略价值吗?”
田伯浩说完,有些紧张地看着郑洁。
郑洁靠在他怀里,久久没有说话,但田伯浩能感觉到,她的身体不再紧绷,呼吸也变得悠长而深沉。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里面不再是单纯的抗拒,而是闪烁着一种被点燃的、充满挑战欲和憧憬的光芒。
她确实被说动了。
这个提议,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思维的另一个维度。
一直以来,她都将自己定位成一个冲锋在前的战士,却从未想过,或许可以成为一个在幕后运筹帷幄、调动更大力量的“指挥官”或“情报官”。
“……胖子”
郑洁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认真,
“你这个想法……很有意思。”
田伯浩见她心动,心中暗喜,连忙趁热打铁,决定再砸下一颗“重磅炸弹”:
“还有呢!资金问题你也不用担心!
我……我现在存款有……差不多有五十个亿!”
他故意顿了顿,看到郑洁瞬间瞪大的美眸和难以置信的表情,才又笑嘻嘻地补充道,
“你尽管拿去用,做启动资金,搞调查,招人手,都没问题!不……不过,”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守财奴般的小心翼翼,“也别都花光了啊,咱们以后还得过日子不是?还得给娃存点奶粉钱、以后娶媳妇或嫁妆呢……”
“五十个……亿?!”
郑洁失声惊呼,差点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胖子!你……你哪来那么多钱?!抢银行了?!”
作为一名刑警,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钱的来路。
田伯浩就知道她会问资金来源,心里有点发虚,但事到如今也只能坦白,他摸了摸鼻子,讪讪地说道:
“那个……当时我不是去小日子见萧映雪了吗?机缘巧合,在秋山文子……父亲的‘帮助’下,我把小日子那边几个无恶不作的黑帮的老窝给……给光顾了一下,把他们那些不义之财……顺手牵羊了。
然后……然后凑吧凑吧,就有了这五十个亿。”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郑洁的脸色,
“你……你不会大义灭亲,举报我,或者把我铐起来吧?我这也算是…侠盗吧?”
郑洁听完,脸上的震惊慢慢转化为一种哭笑不得的表情,她上下打量着田伯浩,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你……你还有这本事呢?哦对了,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胖胖开锁’的幕后老板嘛……开锁技能点满了是吧?”
她忽然脑洞大开,带着点恶作剧的意味,压低声音说道:
“胖子,既然你这么厉害,要不……你去花旗国转转,偷几颗原子弹回来,直接把小日子那边……给平了算了?一了百了!”
田伯浩被她这异想天开的话逗得噗嗤一笑,心里也松了口气,知道她这是接受了自己这套说辞,至少不会抓他了。
他故意凑近,在她耳边吹着热气,坏笑道:“那玩意太大,即使偷了我也拿不走呀?你不抓我就行,我就知道我们家小洁,白洁无瑕、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
郑洁被他弄得耳朵痒痒的,红着脸推开他:“什么白洁无瑕,是洁白无瑕吧!我怀疑你在开车!但是我没有证据!!”
田伯浩眼底的笑意更浓:“开车?小洁同学,那书你也看过?”
郑洁被他这话噎了一下,耳根的红意又深了几分,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却只是轻轻捶了他胳膊一下,嘴硬道:
“谁、谁看过了!我才没那闲工夫看乱七八糟的书!”
她的小动作落在田伯浩眼里,只觉得可爱得紧,他顺势捉住她的手腕,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掌心,眼底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
“哦?没看过啊,那你怎么一听就知道我在‘开车’?而且你怎么知道那是乱七八糟的书?这可不太好解释吧,郑警官?”
“我…… 我是听同事们闲聊提过一嘴!”
郑洁挣了挣手腕没挣开,干脆偏过头不看他,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反正就是你心思不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