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站在门后的郑洁,并非田伯浩想象中全副武装、严阵以待的模样——事实恰恰相反,此刻的她刚从一场漫长的、带着某种自我洗礼意义的淋浴中走出,浑身透着一股与平日凌厉作风全然不符的、慵懒而私密的湿漉之气。
浴室里的水汽仿佛还未完全散去,丝丝缕缕地萦绕在她身周。
她身上只披着酒店那件纯白色的长袍式睡衣,柔软的棉质面料被未完全擦干的身体浸润,在半透不透的光线下微妙地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
这睡衣对郑洁而言显然过于宽松了,领口松垮垮地敞开着,露出一小截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那平日里被警服衬衫严谨扣到最上面一颗纽扣的禁区,此刻却坦然地展露着一片细腻白皙的肌肤。
腰间的系带也只是随意地挽了个松松的结,衣襟在胸前交叠处形成了一个深V的开口,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能窥见更深处的幽暗阴影,以及那对平日里被制服束缚、此刻终于得以解放的乳房,在柔软布料下自然而饱满地隆起着,顶端甚至能隐约看见两个小小的、因湿润而更加明显的凸起。
睡衣下摆长及小腿,但开衩的设计让她在走动或站立时,会不经意地露出一截光裸笔直的大腿——那肌肤白得晃眼,上面还挂着细小的、未完全擦干的水珠,在走廊顶灯黯淡的光线下泛着晶莹的微光,一路延伸向被衣摆遮掩的、更加神秘的领域。
她的头发确实刚洗过,湿漉漉的黑色短发比平日里服帖许多,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头、太阳穴和脸颊上,发梢还凝聚着水珠,偶尔会顺着她脸颊和脖颈的弧度缓缓滑下,滑过精致的下颌线,淌过纤长的颈项,最终没入那敞开的睡衣领口深处,消失在那对饱满乳峰之间的沟壑里。
卸去了所有妆容的脸庞,少了警妆赋予的那种锐利轮廓和凛然气势,皮肤呈现出一种被热水蒸腾过的、健康的淡粉色,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
眉毛是天然的、未经修整的英气眉形,睫毛还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得比平日里纤长浓密。
鼻梁挺直,嘴唇则是淡淡的、自然的肉粉色,因为刚刚被热水浸润过,显得格外饱满水润,微微张开着,似乎在无声地喘息——那是长时间沐浴后体温升高带来的自然反应。
她的眼神里还残留着些许水汽氤氲的迷蒙,少了平日的犀利警觉,多了几分放松状态下的、毫无防备的清丽与柔和,但这迷蒙只持续了短短一瞬,当她的目光聚焦在门口呆立的田伯浩身上时,那丝迷蒙迅速被熟悉的、职业性的锐利所取代。
但田伯浩已经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截然不同的郑洁。
他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视网膜上烙印下的那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他傻傻地、几乎是贪婪地凝视着眼前的郑洁,视线不受控地从她湿漉的发梢,滑到她泛着粉晕的脸颊,再滑到她敞开的领口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那隐约可见的、饱满乳房的轮廓,然后又顺着睡衣下摆开衩处露出的那截光裸大腿一路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赤足踩在酒店地毯上的双脚——她的脚型很漂亮,脚趾纤细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净整洁,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脚踝纤细骨感,因为刚洗过澡,脚背皮肤显得格外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几滴水珠还挂在她的脚踝和脚背上,随着她轻微的站立姿态调整,缓缓滚落,没入深色的地毯纤维中。
一股浓郁而清新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温热潮湿的体香,扑面而来。
那是酒店提供的廉价的、带点柠檬和薄荷味的沐浴露气味,但此刻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被热水蒸腾出的、更加私密和原始的肌肤气息——那是一种微妙的、带着淡淡汗液蒸发后的咸涩感、却又糅合着女性荷尔蒙的、若有若无的甜暖麝香——形成了一种极具诱惑力的嗅觉冲击。
田伯浩甚至能闻到,那湿润发丝间散发出的洗发水清香,以及更深层的、头皮和发根处传递出的、属于郑洁本人的、独一无二的体味标记。
这所有气息交织在一起,毫无阻碍地钻入他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让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口干舌燥。
他的目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死死黏在郑洁身上。
他看到她宽松睡衣下,那对饱满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弧度;看到睡衣布料在某些部位因为湿润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颜色,甚至能看到乳晕淡淡的、浅褐色的影子;看到她纤细的腰肢在松松垮垮的系带下勾勒出的、柔韧的曲线,以及腰胯之间饱满而富有女性韵味的过渡;看到她大腿根部因为睡衣开衩而暴露出的、更多一点的雪白肌肤,以及那阴影深处可能隐藏的、更加隐秘的部位。
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想象着,就在几分钟前,这具身体还赤裸地站在淋浴喷头下,温热的水流是如何冲刷过她身体每一寸肌肤——流过她英气的眉毛、紧闭的双眼、挺直的鼻梁、微张的嘴唇;流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然后分成两股,一股沿着胸前隆起的曲线,包裹住那对饱满的乳房,水流在她乳尖那两点敏感的凸起上激起细密的漩涡,再汇集到深深的乳沟,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另一股则沿着脊柱的凹陷流下,冲刷过她绷紧的肩胛骨、纤细的腰窝、饱满紧实的臀部曲线,最后顺着笔直的双腿内侧,与前面的水流一起,汇聚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湿润的三角地带……
田伯浩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漏跳了好几拍,然后又开始疯狂地、失序地鼓噪起来,怦怦怦地撞击着胸腔,几乎要破膛而出。
一股陌生的、燥热的、带着强烈侵略性的悸动,从小腹深处猛然蹿升,迅速席卷全身。
血液仿佛瞬间沸腾,全都往身体某处汇聚而去。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男性器官正在以一种无法抑制的速度迅速充血、膨胀、变硬,粗硬的肉棒直挺挺地顶起了牛仔裤紧绷的裆部,形成一个极其醒目和尴尬的凸起。
牛仔裤粗糙的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阵阵刺痛的、却又伴随着诡异快感的刺激。
他不得不微微弓起腰,试图掩饰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勃起的阴茎更紧密地贴合着裤裆,那饱满的、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马眼渗出的、微凉黏液的触感,让他头皮一阵发麻。
“那个印象中英姿飒爽、雷厉风行的女警官……”他脑子里一片混乱,这个认知和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女人味”爆炸的画面激烈冲突着,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
制服下那具总是一丝不苟、代表着权威和距离感的身体,此刻却只包裹在一层薄薄的、湿漉的、几乎不设防的棉布之下,散发着如此私密、如此诱惑的气息。
这反差感不仅仅是“强烈”,简直是毁灭性的。
田伯浩感到一阵眩晕,视线越发难以从郑洁身上移开。
他看到她脸颊上未干的水痕,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看到她颈侧一缕湿发黏在皮肤上,勾勒出优美的线条;看到她睡衣领口因为身体微微前倾而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那深邃的乳沟几乎能窥见边缘那饱满圆润的弧线顶端,一点浅褐色的、湿润的乳晕边缘若隐若现……
直到郑洁被他那赤裸裸的、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般的直勾勾目光看得眉头越蹙越紧,那双刚刚还带着点迷蒙水汽的眼睛里,迅速凝聚起熟悉的、锐利如刀的寒意——那是属于刑警郑洁的眼神,带着审视、警惕,甚至隐隐的杀气,仿佛下一秒就要拔枪或者一个过肩摔将他制服在地——田伯浩这才猛地从那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悸动和幻想中惊醒过来。
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瞬间从那种神魂颠倒的状态中挣脱。
一股巨大的尴尬和羞愧感汹涌而来,烧得他脸颊发烫。
他慌忙移开视线,不敢再与郑洁那冰冷的目光对视,嘴里含糊地发出一点无意义的声音,下意识地抬手用力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动作僵硬而笨拙。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后背也湿了一片。
最要命的是,胯下那根不争气的肉棒,虽然因为主人的惊醒而稍稍软化了一点,但依然处于半勃起的、明显鼓胀的状态,顶在裤裆里无比难受,也无比显眼。
他赶紧侧过身,几乎是狼狈地、同手同脚地挤进门缝,动作幅度大得差点撞到门框,心里却在疯狂地、语无伦次地嘀咕着,试图用这些杂乱的心理活动来掩盖刚才那片刻失神的尴尬和身体不受控制的羞耻反应:
“我操……我操操操……要死了要死了……郑洁……她……她怎么会……洗完澡就这样开门?!她不知道她这样……有多……”
“那睡衣……湿的……里面……是不是什么都没穿?!真空的?!我刚刚是不是看到……看到乳头的形状了?!还有那大腿……那脚……妈的……”
“她身上那味道……好香……不是香水味……就是她自己的味道……混着沐浴露……热乎乎的……操,我在想什么?!”
“完了完了,她肯定发现了我刚才那种眼神……还有我下面……她会不会看出来?!该死的,这裤子也太紧了点!”
“冷静!田伯浩!你是来办正事的!李悠悠还在里面等着!郑洁是警察!是你找来帮忙的战友!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龌龊东西?!但是……妈的……这能全怪我吗?她这样子……哪个正常男人能扛得住?”
“没想到郑洁也有如此……女人味的一面?这他妈的何止是‘女人味’……这简直是……”他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刚才看到的画面:湿润的发梢,敞开的领口,若隐若现的乳沟,光裸的大腿,赤足……还有那扑面而来的、带着热度的香气。
“这能怪我失神吗?切,我是个正常的男人好吗?反应正常!非常正常!”他试图用这种近乎无赖的自我辩解来安抚躁动的心跳和依旧蠢蠢欲动的下半身,但收效甚微。
进门后,他几乎是背对着郑洁,迅速而用力地深呼吸了几次,努力将翻腾的气血压下去,同时拼命在脑海里回想曹项的惨状、萧映雪的眼泪、今晚来找李悠悠的目的……用这些沉重的事实来浇灭那不合时宜的欲火。
他能感觉到自己脸颊和耳朵还在发烫,希望昏暗的走廊灯光能帮他遮掩过去。
同时,他微微弓着腰,双手有些不自然地垂在身前,企图用上衣的下摆稍微遮挡一下裤裆处依然明显的隆起。
直到确定自己勉强能控制住表情和身体反应,他才转过身,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尽可能严肃、正经、公事公办的表情,尽管眼神还有些飘忽,不敢直视郑洁的眼睛,尤其不敢再看她领口和睡衣下摆的位置。
他甚至能感觉到,郑洁那道冰冷的、审视的目光,如同实质般在他身上扫过,尤其是他刚才明显失态的、以及现在仍有些僵硬的姿势上多停留了一瞬。
那目光让他如芒在背,心里更加虚了几分。
他只能庆幸自己皮糙肉厚脸皮也不算太薄,还能硬撑着摆出认真的样子。
但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压抑下去的燥热,以及胯间那根并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传来的、闷胀的、存在感极强的触觉,都在无声地提醒着他刚才那惊心动魄的几十秒。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从郑洁身上散发出的、那缕混合着水汽、沐浴露和女性体香的、挥之不去的诱惑气息。
进门后,田伯浩迅速收敛了心神,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他认真地向着有些拘谨和害怕的李悠悠介绍道:
“悠悠,这位是海城市刑警支队的郑洁警官,她是我请来帮忙的。”
接着,他将曹项家破人亡、被迫逃亡的惨状,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李悠悠。
李悠悠听完,脸上并没有太多意外,只是苦涩地摇了摇头:
“曹项……他现在还活着,已经算他命大了。
根据他们一贯的作风,他家的产业被吞并,人出‘意外’,几乎是必然的结果。如果…如果当初是我顺利‘上位’的话,情况或许会稍微好一点点,毕竟……”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只要搞钱,任务就算完成了,并不用一定害死人。”
田伯浩抓住机会,切入正题:
“李悠悠,我和郑警官这次找你,就是想请你帮忙。把你知道的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情,都告诉郑警官。
如果能作为证人,站出来指证他们,那就更好了!”
然而,李悠悠的反应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她猛地摇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帮忙?作证?胖子!郑警官!
你们根本不知道你们面对的是什么!
郑警官,你只是一个普通的刑警,你哪来的勇气跑到魔都来管这一档子事?”
她的情绪激动起来,声音带着颤抖:
“我告诉你!我上次在曹项那里事情办砸了之后,就选择了逃跑!
我连家都没敢回!我以为我躲得远远的就没事了。
结果呢?我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车跑到冰城,连个像样的住处都没找到,他们的人就已经出现在我面前了!就像鬼一样!”
她看向田伯浩,语气近乎哀求:
“所以,胖子,我求你,也劝劝这位郑警官,别再管这档子事了!
赶紧回去吧!不然,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郑洁听着李悠悠的描述,内心震惊不已。
不管这个组织是否存在,李悠悠显然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和控制,仅凭这一点,就足以构成案件,她完全可以据此向副局申请立案调查。
她骨子里的正义感和职业本能被激发了,她不相信有什么势力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她连忙上前一步,试图安抚李悠悠,语气尽量柔和但坚定:
“李……悠悠(她想称呼李小姐,觉得她的职业这样叫不太好,临时改了口),你放心!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提供线索,我以警察的身份向你保证,我们一定会尽全力保护你的安全!”
“保证?安全?”
李悠悠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凄然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讽刺和绝望,“郑警官,你以为我没报过警吗?
结果呢?做完笔录,警察说证据不足,无法立案,让我自己注意安全。然后呢?
我走出派出所不到两条街,就被他们抓了回去,换来的是一顿更狠的毒打!”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异常冰冷:
“更可笑的是,他们根本不怕我跑,甚至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因为他们知道,无论我跑到哪里,他们都能找到我!只要...只要我还要使用身份证!!
我和会所里那些被控制的姐妹一样,就像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罩住了,跑?根本跑不出去的!!
你们所谓的保护,在我眼里,可能就是个笑话!”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李悠悠这番血泪控诉和绝望的呐喊,瞬间降到了冰点。
郑洁紧抿着嘴唇,脸色铁青,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挑战。
而田伯浩,则握紧了拳头,既为李悠悠的遭遇感到愤怒,也更加坚定了要揭开这个组织黑幕的决心。
他看着李悠悠那绝望而麻木的眼神,心中涌起一股豪气和不忍,他上前一步,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李悠悠,难道你就真的甘心被这样控制一辈子?像一件物品一样被他们摆布,没有自由,没有尊严,甚至没有安全?
你就不想真正地跳出来,呼吸一口自由的空气,过回正常人的生活吗?”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我要告诉你的是,不管你和郑洁帮不帮忙,这件事,我田伯浩管定了!
我跟他们杠上了!为了萧映雪受的罪,为了大象曹项家破人亡的仇,也为了你……还有无数个像你一样被他们操控、身不由己的人!
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好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一丝决绝,也带着给她选择的余地:
“如果你真的害怕,觉得毫无希望,那……你现在就可以回去。回到皇家一号去。
你就跟他们说,我们……‘好事’成了之后,我觉得你伺候得不好,把你赶出来了。”
一旁的郑洁都没想到,田伯浩认真起来,话语会如此具有冲击力,既有煽动性,又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担当,甚至不惜用“激将法”和给予退路的方式来争取李悠悠。
而李悠悠,在听到田伯浩那句“也为了你”时,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些日子以来,她遭受了太多的屈辱、恐惧和绝望,内心早已变得麻木,如同行尸走肉般认命了。
她在棋牌室工作,哪里是什么正经服务员?
不过是靠着尚有几分姿色和气质,去陪那些“贵宾”打牌,被他们肆意占便宜、揩油,还要强颜欢笑地去迎合。
甚至,只要对方想,她根本没有任何拒绝的余地……她早已不把自己当人看了。
可是此刻,居然还有一个人,一个曾经被她设计过的胖子,会说出“为了她”要去和那个可怕的组织拼命的话!
这……这个正值得让人心疼的傻子!
当初自己不就是被他身上这种看似鲁莽却又无比真诚的担当所吸引,甚至荒唐地想过要嫁给他,跟他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安安稳稳过日子……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自己,眼光真的不错!
一股久违的热流冲破了冰封的心防,李悠悠的眼泪瞬间决堤,顺着浓妆的脸颊滑落,冲出一道道痕迹。
她看着田伯浩那双小眼睛里闪烁的坚定光芒,又看了看旁边虽然穿着睡衣却依旧显得可靠干练的郑洁。
一股破罐子破摔、豁出去的勇气猛地涌了上来!
不管了!大不了就是个死!与其这样人不人鬼不鬼地活着,不如赌一把!
赌这个胖子和这个女警,或许真的能创造奇迹!
她用力抹去脸上的泪水,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声音还有些颤抖,却异常清晰地说道:
“好!胖子!我……我帮你!”
郑洁听到这句话,心中一块大石落地,同时也不由得对田伯浩刮目相看。这胖子,真的来对了!
她立刻抓住时机,迅速从睡衣口袋里又掏出了一支录音笔,(天知道她睡衣口袋里怎么会准备这个)动作熟练地按下录音键。
田伯浩看着她这动作,忍不住在心里吐槽:
“她到底有多少这种长长的录音笔?还随身带这么多?这也是职业病吗?”
“李悠悠,谢谢你愿意相信我们。”郑洁将录音笔放在桌上,语气郑重,
“现在,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关于这个组织的人员、结构、运作模式,任何细节,都告诉我们。你的每一句话,都可能成为将他们绳之以法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