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伯浩此时下意识地望向墨蓝色的夜空,内心几乎是崩溃的,无声地呐喊:
“师傅!您老人家当知道怎么应付这种场面吗?……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回过神来,看着眼前紧张得快要晕过去的赵秀妍,结结巴巴地确认:
“赵、赵老师……你……你没开玩笑吧?今天不是愚人节啊!”
赵秀妍说完那句话后,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双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心里怕得要死,既怕听到拒绝的话语,又隐隐害怕他真的答应——那将意味着踏入一个她完全未知的世界。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甚至生出了一股想要立刻转身逃跑的冲动。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活了这么多年,一直是循规蹈矩的乖乖女、认真负责的好老师,从未如此大胆过,可今晚,鬼使神差地,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把心底最深的秘密喊了出来。
田伯浩见她一副泫然欲泣、羞窘得快要钻地缝的表情,知道她不是开玩笑。
他试图用调侃来缓解这极度尴尬的气氛,挠了挠头道:
“你的意思是……林黛玉喜欢上了鲁智深?
关键林黛玉还主动向鲁智深表白了?赵老师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或者晚上果汁喝多了?”
他指了指自己胖硕的身材,又比划了一下赵秀妍纤细文静的样子。
赵秀妍被他这个古怪的比喻弄得有些想笑,但更多的是心酸,她用力摇头,语气执拗:
“胖子,我是认真的!我喜欢你!”
田伯浩此刻觉得,这比当初被大明星林心玥表白还要离谱!
至少他和林心玥之间有过许多次“亲密接触”的,彼此之间有很深的羁绊。
可这位赵老师……他们之间的交集,满打满算就是帮她弟弟解决了高利贷麻烦,加上他是她学生的家长而已!
他叹了口气,试图跟她讲道理,语气认真起来:
“赵老师,你喜欢我……那你知道喜欢我之后,然后会发生什么吗?
赵秀妍老实地回答,眼神却异常坚定:
“我不知道具体会怎样……但是我知道,我喜欢你!这就够了!”
田伯浩简直要抓狂:
“不是,赵老师,你说来说去怎么就这一句呀?那……”
他心一横,故意摆出一副轻浮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那笑容里掺杂着刻意为之的油腻和算计,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掠过赵秀妍紧抿的薄唇。
那两片嘴唇现在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唇瓣上还残留着之前说话时被贝齿无意识轻咬出的细小齿痕,透着一股柔弱而倔强的美感。
他深吸一口气,让语气里浸满刻意的低俗调笑:
“那你把眼睛闭上,让我亲一下你!就现在!就在这儿——楼道口,大半夜的,没人看见。就亲一下,嘴对嘴的那种。你不是说喜欢我吗?那就证明给我看啊。不会连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吧,赵老师?”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砸了一下。
夜色中的楼道口寂静得可怕,远处偶尔有车辆驶过的声音也显得如此遥远。
昏黄的路灯光从斜上方洒落,在赵秀妍白皙的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他能看见她脸上绒毛在光线下泛着细微的金色,能看见她鼻尖沁出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小汗珠,能看见她因为他的话而陡然收缩的瞳孔——那瞳孔里原本清澈的、带着书卷气的光,此刻被惊愕、惶恐和某种决绝的挣扎彻底搅乱了。
赵秀妍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那不是轻微的颤动,而是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般,从脚尖到发梢都传来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脚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轻微却刺耳的摩擦声。
脸上原本因羞涩和激动而浮现的红晕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整张脸苍白得像一张上好的宣纸,连唇色都淡了下去。
可仅仅两秒之后,那血色又以更汹涌的态势反扑回来——从脖颈开始,潮红一路漫上脸颊、耳垂,甚至眼睑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
她的耳垂此刻红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皮下细小的毛细血管在疯狂搏动。
她看着他,眼睛睁得很大,眼眶里迅速聚起一层薄薄的水光。
那不是眼泪,而是震惊和恐惧催生出的生理性湿润。
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令人心碎:有被轻慢侮辱的刺痛,有对自己冲动表白的懊悔,有对即将发生之事的本能抗拒,但最深处,却还固执地燃烧着那一簇不肯熄灭的、名为“喜欢”的火苗。
她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咬得那薄嫩的唇瓣微微凹陷,几乎要渗出血来。
胸脯剧烈起伏着,包裹在米白色针织衫下的柔软乳房随着呼吸急促地上下颤动,顶端两点在薄薄衣料下隐约凸显出细小而坚硬的轮廓——那是身体在极端情绪下最诚实的反应。
时间仿佛凝固了。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带起赵秀妍鬓边一缕散落的发丝,那发丝轻飘飘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
田伯浩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味道——不是香水,而是很干净的、带着淡淡洗衣液清香的味道,混杂着一丝女性肌肤自然分泌的、极淡的甜暖体香。
这味道此刻像一把钝刀子,缓慢地割着他的良心。
他想立刻收回那句话,想打自己一个耳光,想对她说“对不起我开玩笑的”。
可话堵在喉咙口,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只是僵在原地,看着她眼神里的挣扎像潮水般翻涌、退却、再翻涌。
然后,他看见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闭上了眼睛。
那不是一个干脆利落的闭眼动作,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视死如归的迟缓。
浓密的长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先是剧烈地颤动了几秒——每一下颤动都牵扯着眼睑细微的肌肉,透露出主人内心山崩地裂般的恐慌。
然后,睫毛缓缓垂落,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浓密的阴影。
她闭得很用力,以至于眼角被挤出了几丝细小的纹路。
鼻翼随着深呼吸而微微翕张,每一次吸气都又深又长,像在积蓄勇气,又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
仰起脸的动作更是慢得像电影里的升格镜头——白皙的脖颈完全暴露出来,喉部小巧的凸起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了一下。
她的下颌线绷得很紧,嘴唇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一点洁白的门牙边缘。
那姿态,像极了古代祭祀时引颈待戮的羔羊,纯净、脆弱,却又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孤注一掷的虔诚。
田伯浩的呼吸停止了。
他看着她此刻的模样——路灯昏黄的光落在她脸上,细腻的肌肤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因为紧张和羞耻,她整张脸都红透了,那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甚至锁骨上方的一小片肌肤都泛着诱人的粉。
闭着的眼睛还在细微地颤抖,长睫毛像受惊的蝶翼。
微微仰起的脸将嘴唇完全呈现在他面前:唇形是标准的花瓣唇,上唇的唇峰清晰秀气,下唇饱满而柔软,天然带着淡淡的、健康的粉红色。
此刻因为紧张,唇瓣有些干燥,表面泛起细微的皮屑。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极快地舔了一下下唇中央——那截粉嫩的舌尖一闪即逝,却像一道电流直接击中了田伯浩的小腹。
他的身体开始不听使唤地发热。
一股燥热从小腹深处窜起,沿着脊柱一路烧到后脑勺。
胯下的阴茎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迅速充血、勃起,粗硬的肉棒在裤裆里胀得发痛,龟头部位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而羞耻的凸起。
马眼渗出的一小点前列腺液迅速浸湿了内裤前端,带来湿漉漉的黏腻感。
他几乎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在跳动,每一次搏动都让龟头处的敏感神经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喉咙干得发紧,唾液分泌突然变得旺盛,他不得不做了一个明显的吞咽动作。
操。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田伯浩,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你明明只是想吓退她,你明明知道她是个多单纯多正经的姑娘,你明明——你的身体却在兴奋。
你的鸡巴硬得像铁棍,你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嘴唇,你甚至开始想象那两片唇瓣含住你龟头时的湿热触感。
你闻到了她的味道,干净的女人的味道,你的大脑自动把它和你记忆中其他女人的体味做比较——朱琳的更浓郁馥媚,张淑惠的更清新甜美,而赵秀妍的……像雨后初绽的栀子花,淡,却带着某种勾人的、书卷气的洁净感。
这种反差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分泌出更多黏液,内裤前端已经湿了一小片。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一般,黏在那张仰起的脸上。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扫过她因为仰头而完全暴露的脖颈,那里的肌肤细腻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滑过针织衫领口,那领口不算低,却因为姿势而微微敞开,能瞥见一小片白皙的锁骨窝,和更深处隐约可见的、被浅色文胸包裹的乳沟边缘。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应该很美,此刻在急促的呼吸下起伏着,顶端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衫下清晰可见。
田伯浩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上次无意中看见她弯腰捡东西时,从衬衫领口滑落的那一抹雪白。
当时他只是惊鸿一瞥,此刻那画面却异常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混合着眼前真实的景象,让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发痛。
他甚至开始想象——如果他现在就伸手,隔着针织衫握住那团柔软,用拇指碾过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点,她会是什么反应?
会惊叫吗?
会推开他吗?
还是会……像现在这样,闭着眼睛,颤抖着,却依旧不逃开?
这个念头像毒蛇一样钻进他的大脑。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差点真的抬起来。
身体里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本能在咆哮:上啊,她都闭眼等你亲了,她都说了喜欢你了,你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就在这儿,楼道口,把她压在墙上,狠狠亲她,把手伸进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撩起她的裙子摸她的小穴——她下面肯定已经湿了,这种又羞又怕的乖乖女,被喜欢的男人这么逼迫,小穴里早就流水了。
隔着内裤都能摸到那片湿热。
然后你可以拉开裤链,掏出鸡巴,就着楼道昏暗的光,从后面进入她。
她会哭吗?
会小声啜泣着求你轻一点吗?
还是会咬着嘴唇,忍着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夹紧你的肉棒?
田伯浩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鼻腔里喷出的热气在夜风中形成一小团白雾。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在裤裆里跳动,马眼处不断渗出滑腻的液体,内裤已经被浸得又湿又黏。
阴茎胀得发痛,迫切需要释放,迫切需要插入某个湿热紧致的所在。
而眼前这个女人——这个闭着眼睛、仰着脸、浑身颤抖却固执地不肯睁眼逃跑的女人——就是最好的猎物。
她的阴道一定很紧,她还是处女吗?
大概率是吧。
这种书卷气十足的乖乖女,二十六七岁了可能都没谈过恋爱。
那第一次进去的时候,会遇到那层膜吧?
会流血吧?
她会疼得哭出来吧?
可你还是要进去,要狠狠地肏进去,用你的粗鸡巴撑开她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小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让她记住是谁第一个占有了她。
这些肮脏下流的念头像潮水般淹没了他。
理性在尖叫着阻止,良心在泣血,可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出卖了他——他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龟头胀成深红色,狰狞的血管在手电筒光下清晰可见(如果此刻有光的话)。
他甚至可以想象出,如果现在就把鸡巴掏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会直挺挺地翘着,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不断从马眼里渗出透明黏稠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麝香。
他会握住自己的鸡巴,用龟头去蹭她的嘴唇——先蹭她的嘴角,把那两片紧闭的唇瓣蹭得湿漉漉的,然后撬开她的牙关,把粗大的龟头塞进她温热的口腔里。
她会吓坏吧?
会瞪大眼睛,会干呕,会想要推开他。
但他不会让她得逞的。
他会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缓缓地把整根鸡巴都插进她嘴里,一直顶到喉咙深处。
她能含得住吗?
他的鸡巴那么粗,她的嘴那么小,塞进去的时候嘴角一定会被撑得撕裂般疼痛。
深喉的时候,龟头会直接顶进她的食道口,她会窒息,会流出生理性的眼泪,可喉咙的肌肉会本能地收缩,死死裹住他的鸡巴,那种湿热紧致的包裹感——
“唔……”
一声极细微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打断了田伯浩的意淫。
是赵秀妍。
她还闭着眼睛,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以及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隐秘的期待。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紧紧攥成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以至于指节都泛白了。
针织衫的下摆被她无意识地抓得皱成一团,露出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她的腿也在抖,膝盖微微打着颤,几乎要站不稳。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没有睁眼,没有后退,没有说“不要”。
她就这么等着。像一个虔诚的信徒,等待神明的降临——或者审判。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却又明显害怕”的模样,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又迅速冷却下来。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撕裂的自厌感排山倒海般袭来。
他在心里狠狠扇了自己几个耳光:田伯浩,你看看你在想什么?
你看看你把一个好好的姑娘逼成了什么样?
她喜欢你,她用尽了这辈子所有的勇气对你表白,而你——你他妈的用这种方式侮辱她?
你想象着怎么强奸她,怎么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怎么破她的处?
你还是人吗?
良心终于在这一刻占据了上风。
那股灼烧小腹的欲火还在,阴茎依旧硬得发痛,可理智已经强行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
他看着赵秀妍颤抖的睫毛,看着她紧抿的、已经开始发白的嘴唇,看着她因为恐惧而微微瑟缩的肩膀——所有肮脏的性幻想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愧疚和怜惜。
他哪里还敢亲下去?
他再次仰天长叹,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后颈的肌肉因为长时间僵硬而酸痛,仰头时能听见颈椎发出轻微的“咔”声。
墨蓝色的夜空像一块巨大的丝绒幕布,上面零星缀着几颗暗淡的星。
晚风更凉了,吹在他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清醒的刺痛。
他在内心哀嚎,那哀嚎声几乎要冲破喉咙,变成实质的嘶吼:
“师傅!我他妈到底该怎么办啊?!是不是你老人家在作法了?!你看见了吗?你看见你徒弟现在像个什么畜生样子了吗?!我鸡巴硬得发疼,我想把她按在墙上操哭她!可我不能——我不能啊!她是个好姑娘,她不该被我这种烂人糟蹋!师傅,你教教我,你当年遇到这种事是怎么处理的?!你那些风流债,到底是怎么做到不伤人心的?!”
没有回答。只有夜风呜咽着从楼宇间穿过,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田伯浩低下头,重新看向赵秀妍。
她还是那个姿势,闭着眼,仰着脸,等着那个或许永远不会落下的吻。
可时间已经过去了几十秒,这几十秒对她来说,恐怕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她的身体抖得没那么厉害了,可那更像是绝望带来的麻木——就像刑场上等待枪决的犯人,在最后一刻,反而平静了。
可这种平静比颤抖更让人心痛。
他连忙收敛起那副故意装出来的轻浮样。
脸上刻意挤出的油腻笑容消失了,眼神里的戏谑和算计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惫和自责。
他后退了半步——这个动作很轻微,却像是划出了一道无形的界限。
鞋底摩擦水泥地发出沙沙的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然后,他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温柔的语气,低声说:
“赵老师……睁开眼睛吧。”
赵秀妍的身体猛地一震。
那震动从脚尖一路传到发梢,她像是刚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惊醒。
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眼睛睁开的一瞬间,里面蓄积的生理性泪水终于滚落下来——不是大哭,只有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悄无声息地滑落,在下巴处汇聚成两颗晶莹的水珠,然后滴落,在针织衫前襟洇开两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眼神是空的。
像一片被暴风雨洗劫过的原野,只剩下狼藉和茫然。
瞳孔有些涣散,焦点迟迟无法凝聚,只是茫然地看着田伯浩的脸,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嘴唇还保持着微微张开的姿态,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只有胸口剧烈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还在呼吸。
田伯浩看着她的眼睛,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像个罪大恶极的刽子手。
他几乎要忍不住伸手去擦她的眼泪,可手指刚抬起一点点,就僵硬地停住了。
他不配。
他这种满脑子龌龊念头、裤裆里的鸡巴到现在还没完全软下去的烂人,有什么资格碰她?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用最诚恳、最坦白的语气,对着这个平时看起来温婉如水、书卷气十足,此刻却因为他而如此狼狈不堪的女人,一字一句地说:
“对不起。我刚才……是故意的。我装出那副样子,说那些混账话,只是想吓退你。我……我不该那样对你。”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喉咙干得发疼。
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吞咽玻璃碴。
而他胯下的阴茎,在听到自己这番话后,竟可耻地又跳动了一下——仿佛在抗议主人的“虚伪”。
龟头处渗出的黏液更多了,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包裹着粗硬的肉棒。
他甚至能感觉到,如果现在伸手去摸,裤裆里肯定已经湿冷一片,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这具身体的诚实反应,让他对自己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可他必须说下去。
他必须用最残忍的方式,切断她所有的幻想。
因为他知道,如果此刻心软,如果给她一丝希望,那才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像赵秀妍这样的女人,一旦认定了,就会一条路走到黑。
而他——他田伯浩的世界已经够乱了,不能再把一个干干净净的好姑娘拖进这潭浑水。
所以,他狠下心,用近乎自污的方式,缓缓说出了接下来的话。
每说一句,都像是在凌迟自己的良心。
而赵秀妍只是站在那里,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像一尊即将破碎的、精美而易碎的瓷器。
他后退半步,拉开一点距离,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坦诚和沉重:
“赵老师,你睁开眼睛吧。我跟你老实说了吧。我和朱琳,还有张淑惠,我们……是那种关系。
就是住在一起,像一家人一样的‘那种关系’,你明白吗?
而且,关键是我心里……还有很多喜欢的人。我这样说,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他几乎是在自污,希望能让她知难而退。
赵秀妍睁开了眼睛,眼眶瞬间就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
“我明白……你说了这么多,就是在拒绝我。”她的声音带着哽咽。
田伯浩见她哭了,更是手足无措,急忙解释:
“不是……赵老师,你这样的书香门第出来的好姑娘,长得又漂亮,性格又好,你应该去找一个品行端良、温文尔雅、生活上有共同语言的男朋友,最好是老师或者公务员之类的。
而不是……不是找一个……嗯,像‘鲁智深’这样的粗人!
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赵秀妍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却固执地摇头:
“但是我喜欢的就是你!我不喜欢他们那样的!我知道了……你还是在拒绝我。”
她说完,用力抹了一把眼泪,深深地看了田伯浩一眼,那眼神里有伤心,有失落,也有一丝被拒绝后的难堪。
田伯浩看着她流泪的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但长痛不如短痛,他硬起心肠道:
“对不起!!我真的……已经焦头烂额了!”
赵秀妍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嗯,我知道了。”说完,她猛地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向了她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很快,车子发动,亮着尾灯,汇入车流,消失在夜色中,自始至终没有再回头。
田伯浩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心里五味杂陈,愣了很久。
夜风吹在他身上,带着凉意。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像个罪人,但又不得不这么做。
半晌,他才拖着有些沉重的步伐,慢慢地走回了楼上。
心里已经做好了被朱琳和张淑惠“严刑拷问”的准备,毕竟送个老师下楼送了半个多小时了,实在有点说不过去。
然而,回到家里,情形却出乎他的意料。
他以为的两女质问或者至少好奇的询问并没有发生。
朱琳和张淑惠在客厅里看着电视有说有笑的,仿佛他只是下楼丢了个垃圾那么平常。
田伯浩心里正纳闷这反常的平静,叮铃铃——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心里一咯噔:“不会吧?‘黛玉’又杀回来了?”他有点做贼心虚地拿起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却是——李施施。
他松了口气,接通电话:“喂?”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李施施甜美又带着十二分恭敬的声音:
“田总,晚上好!没有打扰您休息吧?
您要的明天晚上航城林心玥演唱会的门票,我已经给您准备好了!
是内场第五排的,虽然不算最前面,但视野非常好,绝对可以近距离观看到舞台!”
田伯浩听到门票搞定,心情好了不少:
“第五排?已经很好了!真是麻烦你了,李经理。”
“您太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施施连忙道,然后试探着问,
“那……田总,您明天是打算怎么去航城呢?我这边可以安排车辆,全程接送服务?”
田伯浩随口道:
“不用了,我明天上午去你单位取票,然后自己坐高铁过去就行,方便。”
李施施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似乎没想到这位随手存入十个亿的富豪居然如此……亲民?
还自己坐高铁去追星?
她脑补了一下田伯浩挤在高铁车厢里的画面,感觉有点违和。她赶紧抓住机会,按照行长的指示说道:
“田总,要不……我陪您一起去吧?作为您的专属私人财务助理,我们有责任和义务为您提供全程的出行服务保障,包括车辆、住宿……”
“别!打住!我谢谢你了!”
田伯浩一听头都大了,忙不迭打断她,“真不用了!千万千万…… 别麻烦!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你单位找你。”
挂掉电话,田伯浩只觉得一阵头胀,心里早开始哀嚎。
他是真怕了 —— 自己身边的女人都快能组个篮球队了,这要是眼前这位再掺和进来,还不知道要乱成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