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们都低估了此刻田伯浩内心的混乱程度。
当晚,当山上悠亚怀着忐忑、羞涩又期待的心情,沐浴更衣后,穿着清凉的睡衣,悄悄来到田伯浩所在的主卧室门口时,却发现——门被反锁了!
她轻轻敲了敲门,里面没有任何回应。
她又不敢用力,也不好意思出声叫唤,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最终只能委屈巴巴地、像只被遗弃的小猫一样,耷拉着脑袋,回到了秋山文子的房间。
“文子姐姐……”
山上悠亚的声音带着哭腔,
“胖哥哥他……他把门锁了……我还轻轻地敲了敲,他没开……我……我不好意思,就回来了……”
秋山文子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身手矫健,此刻却显得无比脆弱的女孩,叹了口气,心里对那个死胖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还夹杂着一丝理解。
“算了,悠亚。”
秋山文子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估计胖子这会儿正琢磨着我们这一大群女人该怎么办呢。
让他自己好好静一静,想一想吧。
这种事,逼也没用!!!”
主卧内,田伯浩确实如同秋山文子所料,正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
“疯了!真是要疯了!”
他抓着自己的头发,感觉一个头两个大。
张淑惠的深情与包容,秋山文子的情深义重与身怀六甲,山上悠亚的依赖与隐忍,还有杏美和丽奈子那日渐明显的朦胧情意……现在再加上一个偷吻自己的小姨子张淑雅!
这一团乱麻般的关系,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责任。
他并非不喜欢她们,正是因为在乎,才更怕辜负,更怕无法平衡,最终伤害到任何人。
他需要静静。
这个夜晚,别墅里的每个人,都怀着不同的心思,在寂静的台湾夜色中,辗转反侧。
而田伯浩,则第一次主动地,将自己锁在了房门之内,试图在情感的旋涡中,寻找到一丝喘息和明晰的方向。
然而,情感之事若能轻易想通,世上便少了许多痴男怨女。
他想了一夜,脑子里依旧是一团乱麻,理不出头绪。
然而田伯浩不知道的是,这一夜,有个叫“小姨子”的,穿着可爱的睡衣,蹑手蹑脚地从他的房门外来来回回走了三次,小手几次抬起想要敲门,最终却都无力地放下,带着满腹的失落和一丝不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在床上辗转反侧……。
直到第二天清晨,有人喊他吃早餐,田伯浩才顶着一对淡淡的黑眼圈,带着一身颓靡的气息走出房间。
幸好他有内功在身,精气神底子厚,身体倒没什么大碍,但这副仪态实在是糟糕透了。
也多亏了这个别墅里有张母这尊“大佛”坐镇,无形中形成了一种“家规”般的约束力,不然,田伯浩估计自己真成了误入女儿国的唐僧,身边这些莺莺燕燕,一个个眼神里都带着点“馋他身子”的意味,怕是早就把他生吞活剥了。
但既然暂时离不开这“温柔乡”,田伯浩索性也放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这一大家子人过得倒真像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自己买菜、烧饭、洗碗(除了孕妇秋山文子被特殊照顾,其他女孩都抢着干活,尤其是在田伯浩面前表现),田伯浩过上了名副其实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老太爷”神仙日子。
他们一起窝在家庭影院里看电影,一起出门逛街购物。
田伯浩一人带着多位风格各异的美女,着实成了高雄街头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震惊了不少路人,甚至还有胆大的偷偷问胖子
“哪个妹妹的联系方式可以给”,
日子过得轻松又惬意。
田伯浩最终也没能彻底“清心寡欲”,在张淑惠默许甚至带着点纵容的态度下,他也算是“雨露均沾”,分别抽时间在晚上和秋山文子、山上悠亚、以及张淑惠自己,都单独说了话,聊了天,增进了感情。
这种神仙般的日子过得飞快,转眼七天过去。
张淑惠是今天晚上乘船前往大陆,而秋山文子四女则定于今天早上乘坐飞机返回小日子。
送别秋山文子四女时,机场里难免又是一番依依惜别,尤其是秋山文子,红着眼眶叮嘱了田伯浩许多注意安全、到了就让张母给她打电话,和一些关心之类的话。
山上悠亚更是大胆的,飞快地抱了田伯浩一下,亲了一口才低头跑开,把丽奈子和杏美看的一愣一愣的,难道悠亚酱...先一步得手了?
送走四女,田伯浩感觉心里空落落的,但也轻松了不少。
他找到张母,将小林裕树办理的那张还剩近三亿台币的银行卡,连同密码一起,硬塞给了她。
“阿姨,这钱您务必收下!就当是我和淑惠孝敬您的。
您以后别再那么辛苦开早餐店了,这些钱足够您舒舒服服过完后半辈子。
以后我和淑惠回台湾,可就指着在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了!”
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语气不容拒绝。
张母推辞不过,当听到田伯浩说卡上有这么多钱的时候,手都有些发抖,最终含着泪收下了,心中对田伯浩这个“女婿”更是满意得不得了,只觉得女儿真是苦尽甘来。
一切准备就绪,行李也收拾好了,张淑惠和田伯浩准备提前出发去码头。
他们需要早点到,田伯浩还得提前探查一下环境,思考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混上船。
实在不行,他都做好了凭借内力硬生生游过海峡的心理准备——反正他现在内力深厚,憋气游个几十公里应该问题不大。
就在两人提着行李,准备出门的时候,张淑雅却突然从房间里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难为情的红晕,拦住了他们。
“姐姐,姐夫!等一下!”
两人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她。
张淑雅扭捏了一下,才小声说道:
“姐夫……你马上就要走了……我……我这腿,有时候站久了或者走路多了,还是会感觉有点麻麻的,使不上全力……你能不能……再帮我检查一下?
我怕以后……”
她说着,眼神带着期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望向田伯浩。
张母一听,立刻没好气地白了小女儿一眼:
“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
偏偏赶在你姐夫姐姐要走了才着急?”
张淑惠也丝毫没有怀疑,只是担心妹妹的腿别真留下什么后遗症,连忙催促田伯浩:
“伯浩,你快帮小雅再看看吧,检查仔细点,不然我走了也不安心。”
田伯浩一听,心里也“咯噔”一下。
这可是他第一次治疗这么严重的神经损伤,虽然当时感觉修复完了,但难保没有细微之处没顾及到。
“好!我马上检查!淑惠,你们等我一下,很快!”
他毫不犹豫,立刻放下行李,拉着张淑雅的手腕就快步走向最近的一间客房,神情严肃,完全没注意到张淑雅低头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计谋得逞的弧度。
“砰!” 房门被关上。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房间内的世界骤然与外界隔绝。
清晨的光线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客房内切割出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薰衣草柔顺剂的香气,还有张淑雅身上刚刚沐浴后残留的、带着少女清甜与一丝栀子花香气的体味。
张淑惠和张母在外面客厅焦急等待,隐约还能听到张母低声抱怨“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以及张淑惠安抚的声音。
但那些声音透过厚重的实木门,已经变得模糊不清,更像是另一个遥远世界的背景噪音。
而房间内,田伯浩完全没留意到张淑雅嘴角那抹得逞的弧度和眼神深处闪烁的狡黠光晕。
他神情严肃,眉头微蹙,满心都是对治疗可能遗留问题的担忧与自责。
他迅速扫视了一眼这个临时客房——一张铺着米色床单的双人床靠墙摆放,一个原木色的床头柜,一面穿衣镜,简洁得近乎空旷。
他转过身,对低头站在门边的张淑雅快速说道:“小雅,快过来坐下,我给你详细检查一下。哪里感觉麻?是整条腿还是特定部位?什么时候开始的?有没有伴随刺痛或者无力感?”
他一连串专业的问题抛出来,一边示意张淑雅坐到床沿。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医者的关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如果真因为自己的疏忽导致淑雅的腿留下永久性损伤,他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张淑雅依言走到床边,慢慢坐下,双手紧张地交叠放在并拢的膝盖上。
她今天穿了一套浅粉色的居家运动套装,短袖上衣和及膝短裤,柔软的纯棉面料贴着她青春的身体曲线。
她低着头,浓密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一半脸颊。
“就……就是有时候站久了,或者走路走多了,右腿外侧,从大腿到小腿这一段,会感觉有点……木木的,麻麻的,使不上劲。”她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难以分辨是紧张还是别有用心的微颤,“特别是晚上睡觉前,感觉更明显一点。”
田伯浩立刻单膝跪地,蹲在她身前,这个姿势让他需要微微仰头才能看清她的表情。
“放松,别紧张。我先看看肌肉状态和神经反射。”他伸出双手,直接握住了她裸露的右小腿。
少女的肌肤温润滑腻,触手微凉,在清晨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腿型纤细匀称,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他的手指先是轻轻按压她小腿肚的腓肠肌,“这里感觉怎么样?有压痛吗?”
“没……没有。”张淑雅的声音更低了,身体在他掌心触碰的瞬间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姐夫那双宽厚、温热、带着薄茧的大手,正牢牢地箍着自己的小腿。
那温度透过皮肤,一路灼烧上来,让她的心跳骤然失序。
田伯浩完全没注意到女孩的异样,他全神贯注于“检查”。
他的手指沿着她小腿的胫骨外侧慢慢向上移动,用指腹感受着肌肉的弹性和皮下的细微脉络。
“这里是腓总神经的走行区域,之前损伤最严重的地方。”他自言自语般低语,手指已经来到了她膝盖上方的大腿外侧。
运动短裤的裤管只到大腿中段,再往上,就是被柔软棉布包裹的、更丰润饱满的大腿区域。
他的动作停顿了极其短暂的一瞬。
作为一名医者(尽管是自学的),他知道更详细的检查需要触摸到更上方的神经点。
但作为一名男性,面对小姨子裸露在外、青春洋溢的大腿肌肤,一种本能的界限感让他犹豫了。
然而,对治疗效果的担忧迅速压过了那一点点迟疑。
“小雅,我需要检查一下你大腿外侧的神经反应点,可能……需要碰到裤子边缘以上的部位。你……介意吗?”他抬起头,目光认真而坦荡地看向张淑雅。
张淑雅的脸颊已经飞起了两抹红霞,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不敢与田伯浩对视,眼神慌乱地飘向一旁,咬了咬下唇,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没……没事的姐夫,你是为了给我看病……我不介意。”说着,她甚至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坦荡”,微微将右腿向外张开了一点,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却让她短裤紧绷的裤管边缘勒进了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勾勒出更加诱人的弧度。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摒弃杂念。
“好,那你放松,如果感觉到任何不适或者疼痛,立刻告诉我。”说完,他的右手便毫不犹豫地复上了她大腿外侧,距离短裤边缘仅仅一寸之隔的位置。
触手的瞬间,两人几乎同时微微一颤。
田伯浩感受到的是惊人的弹滑与紧致。
少女大腿的肌肤比小腿更加细腻丰盈,皮下是充满青春活力的紧实肌肉,温热,带着生命蓬勃的脉动。
他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她肌肤表层微微渗出的、因为紧张而产生的薄汗,湿润而黏腻。
更糟糕的是,随着他的按压和循着神经走行的缓慢揉捏,他的手指无可避免地、一次次擦过她短裤的棉质边缘,甚至偶尔指尖会陷入那柔软的布料与肌肤交界的凹陷处。
那里是绝对禁忌的区域,靠近大腿根,靠近少女最隐秘的三角地带。
每一次若有似无的触碰,都像是一簇微弱的电流,沿着他的指尖窜向脊椎。
而张淑雅的颤抖则更加剧烈和复杂。
当姐夫温热粗糙的大手完全覆盖住她大腿外侧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耻、刺激、渴望和罪恶感的战栗,从被触碰的肌肤炸开,瞬间席卷全身。
她能感觉到那手掌的每一个纹路,感觉到他指腹上因为练武和劳作形成的薄茧刮擦着她娇嫩肌肤带来的细微刺痒,更感觉到他掌心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
他揉捏的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专业的探索意味,但在张淑雅此刻敏感至极的身体感知里,那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每一次顺着肌理向深处的探按,都像是一种充满了情色意味的抚摸。
特别是当他的指尖偶尔擦过她裤管边缘,甚至微微陷入那敏感的大腿内侧根部时,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酸麻快感猛地从下体深处涌出,让她差点抑制不住呻吟出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迅速变得潮湿温热,内裤的中央部分已经被羞人的秘液润湿,紧紧贴附在已然微微肿胀起来的阴唇上。
更要命的是,她发现自己的乳头也在单薄的运动上衣下硬挺了起来,顶端敏感地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
她偷偷地、飞快地瞥了一眼跪在她身前的田伯浩。
他仍然眉头紧锁,神情专注,仿佛真的在努力诊断。
可是……可是他的耳朵尖,好像也有点红了?
还有他的呼吸……是不是比刚才稍微急促了一点点?
这个发现给了张淑雅莫大的勇气和一种扭曲的兴奋。
姐姐和妈妈就在门外,一门之隔。
而姐夫,这个她偷偷渴望了许久、甚至在梦中出现过的强壮男人,正跪在她面前,双手在她赤裸的大腿上“检查”。
这种在亲人眼皮底下、在“正当理由”掩盖下进行的禁忌触碰,带来的刺激和背德感强烈到让她浑身发软,心脏狂跳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这里呢?有麻木感吗?”田伯浩的手指沿着她大腿外侧一个关键的神经点用力按下,同时另一只手轻轻抬起了她的小腿,做了一个牵拉的动作,以测试神经的张力。
这个动作让张淑雅的右腿被抬得更高,短裤的裤管因此向上滑动了更多,一大片雪白滑腻的大腿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完全落入田伯浩的视线。
他甚至能看到她大腿根部,靠近神秘三角区的位置,因为姿势改变而微微绷紧的肌肤纹理,以及那浅粉色棉质短裤边缘,因为被微微撑开而露出的一点点……更深处阴影的轮廓。
田伯浩的喉咙瞬间发干。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在她小腿的反应上。“感觉到牵拉吗?有没有放射性麻木?”
“有……有一点……”张淑雅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和细微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烫得能煎鸡蛋,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被姐夫触碰的部位和双腿之间那个羞耻的源头。
随着腿被抬高,那个隐秘的幽谷更加明显地感觉到空虚和渴望,内裤湿漉漉地黏着,每一次轻微的腿部分开动作都带来摩擦的快感。
她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温热的爱液,已经不受控制地渗出,浸润了更广的范围。
“姐夫……好像……好像是这里往上一点……更麻……”她鬼使神差地,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道,同时,被田伯浩握住的那条腿,极其轻微地、试探性地,向着他的方向,更加分开了一点点。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当然明白这个姿势和这个“往上一点”意味着什么。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回那片暴露的雪白大腿肌肤,然后顺着那诱人的曲线,无可避免地滑向双腿交汇处,那被浅粉色棉布紧紧包裹、已经隐隐能看到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的三角区域。
他的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燥热的火焰,沉睡的欲望巨兽在这一系列视觉和触觉的刺激下,开始苏醒,蠢蠢欲动。
他能感觉到自己胯下的肉棒,正在以一种无法抑制的速度充血、膨胀、变硬,将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帐篷。
幸好他现在是单膝跪地,这个姿势暂时掩盖了胯下的窘状。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田伯浩脑中警铃大作。
他猛地松开手,像是被烫到一样,迅速站起身,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与张淑雅的距离。
他的动作有些突兀和慌乱。
“咳……那个……从肌肉反应和神经初步触诊来看,应该……应该没有大的问题。可能是一些细微的神经末梢还在恢复期,会有短暂的异常感觉。我……我再给你用内力温养梳理一遍,应该就没事了。”他语速很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专业,但微微沙哑的嗓音还是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张淑雅仰起头看他,水润的眼眸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一丝计划被打断的失望,有更多的羞怯,还有被点燃后难以熄灭的情欲火焰。
她看到姐夫站起身后,那宽松运动裤胯间无法完全掩饰的隆起,心尖猛地一颤,一股巨大的欣喜和征服感混杂着羞耻涌了上来。
他果然……对自己有反应!
这个认知让她胆子更大了。
“嗯……谢谢姐夫。”她乖巧地应道,依旧保持着坐在床沿、双腿微分的不设防姿势,“那……要怎么温养?需要我躺下吗?”
“对,躺下,放松。”田伯浩暗暗松了口气,背过身去,假装整理并不存在的工具,实则是用手快速而隐蔽地调整了一下自己勃起得有些难受的肉棒位置,让它不那么明显地顶在裤子上。
他需要冷静,需要集中精神输送内力,不能再被杂念干扰。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张淑雅顺从地躺到了床上。
田伯浩做了几次深呼吸,运转内力强行压下小腹的燥热,然后才转过身。
只见张淑雅平躺在米色的床单上,双手放在身体两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浅粉色的运动上衣因为她平躺的姿势,胸前的布料被两团饱满挺翘的乳峰微微撑起,勾勒出清晰圆润的弧形轮廓,顶端甚至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短裤因为躺下而更加紧绷,将少女平坦的小腹和圆润的胯部曲线完全展现,那双笔直修长、此刻微微分开的腿,在晨光中白得晃眼,一直延伸到被淡粉色棉布包裹的、微微隆起的耻丘。
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比刚才更具冲击力。
田伯浩只觉得刚刚压下去的欲火“轰”地一下再次窜起,而且烧得更旺。
他硬着头皮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伸出手,掌心悬空,隔着大约一寸的距离,虚按在张淑雅右腿的上方。
“我……我用隔空发劲的方式,以内力渗透梳理,效果更好,也……也更方便。”他找了个蹩脚的理由,实在不敢再直接触碰那具充满诱惑的年轻肉体。
精纯的内力从他掌心缓缓溢出,形成一股温暖柔和的无形气流,笼罩住张淑雅的整条右腿。
气流顺着肌肤纹理渗透进去,仿佛无数温暖灵巧的手指,轻柔地按摩着每一寸肌肉、每一条神经、每一根血管。
这种源自生命本源能量的滋养,带来的舒适感远超普通的肉体按摩,是一种深入到细胞层面的熨帖和放松。
“嗯……”张淑雅忍不住从鼻息间溢出一声极为享受的轻吟。
那股暖流太舒服了,从腿部皮肤渗入,迅速扩散到全身,让她仿佛浸泡在温泉中,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
更让她心慌意乱的是,这暖流似乎有意识般,不仅梳理着她的腿部,还丝丝缕缕地向着她身体更深处、更敏感的部位蔓延而去。
当几缕细微的气流无意间扫过她大腿内侧根部,甚至隐约触碰到那被湿透内裤覆盖的羞涩花瓣时,一股比刚才强烈十倍的快感电流猛地击中了她的核心。
“啊……”这一次的呻吟再也无法抑制,虽然轻微,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张淑雅猛地睁开眼,对上田伯浩同样震惊和尴尬的目光。
她的脸瞬间红透,慌忙解释:“对、对不起姐夫……太……太舒服了,我没忍住……”
田伯浩当然知道那声呻吟意味着什么。
他输送内力的过程,某种程度上堪比最亲密的精神与肉体连接,他能模糊地感知到对方身体的状态和反应。
就在刚才那一刻,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张淑雅下体传来的、强烈而湿热的悸动和渴望。
那绝不仅仅是治疗带来的舒适!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中了他。
先前所有可疑的细节——那不合时机的请求、那羞涩躲闪又带着钩子的眼神、那有意无意的肢体接触和引诱姿势——此刻全部串联起来,指向一个让他心惊肉跳的结论:张淑雅是故意的!
她所谓的腿麻后遗症,很可能只是一个借口,一个将她和自己单独关在这个房间里的借口!
而她真正的目的……
他停止了内力的输送,手掌收回,眼神变得锐利而复杂,紧紧盯着床上因为情动而双颊酡红、眼眸润得能滴出水来的少女。
“小雅,”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质问和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谎言被骤然戳破,张淑雅脸上的红晕瞬间褪去一些,转而浮现出惊慌和一丝被看穿的狼狈。
但很快,那惊慌又被破釜沉舟的决绝所取代。
她撑起上半身,与田伯浩近距离对视,胸口因为激动和紧张而剧烈起伏。
“我想干什么?”她重复了一遍,声音因为破罐破摔而带上了一丝哽咽和激动,“姐夫,你难道真的不知道吗?从你救我的那天起,从你在那个仓库里抱着我、给我治伤的时候,我……我就控制不住自己了!”
她猛地抓住田伯浩还未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用力按在自己剧烈跳动的心口。
隔着薄薄的运动上衣,田伯浩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心脏狂野的搏动,以及掌心下那团柔软丰盈、顶端硬挺的惊人触感。
“我这里,每天晚上都想着你!想着你抱着我的感觉,想着你手掌的温度!我知道不对,我知道你是姐姐的男人,可是我控制不住!我看到姐姐和你那么亲近,看到文子姐姐、悠亚姐姐她们都围着你转,我心里又酸又疼,我快要疯了!”
泪水从她眼眶中滚落,但她的眼神却亮得吓人,里面燃烧着不顾一切的火焰。
“我知道你今天就要走了,和姐姐一起去大陆,可能很久都见不到了。我……我不要你承诺什么,我也不想破坏你和姐姐。我只是……只是想在你们走之前,把我自己……给你。”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其轻微,却又无比清晰,带着孤注一掷的颤抖。
“就一次,就今天这一次,好不好?让我没有遗憾……姐夫,求求你了……”
她一边哭泣般乞求着,一边抓着田伯浩的手,更加用力地按在自己的胸脯上,甚至引导着他的手指去揉捏那已经彻底挺立的乳尖。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竟然大胆地、颤抖地伸向了田伯浩运动裤的裤腰,手指笨拙而急切地去解那松紧带的束缚。
“小雅!你疯了!住手!”田伯浩低吼一声,像被电击般猛地抽回自己的手,同时抓住了她试图侵犯自己裤腰的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捏得张淑雅手腕生疼,动作也被彻底制止。
但张淑雅似乎彻底豁出去了。
手被抓住,她就用身体去靠近。
她猛地从床上扑过来,整个人撞进田伯浩怀里,双手不管不顾地环抱住他的脖子,仰起被泪水浸湿的俏脸,对着他的嘴唇就胡乱地亲了上来。
“唔!”田伯浩猝不及防,嘴唇被少女柔软湿润、带着泪水和栀子花甜香的唇瓣牢牢堵住。
她的吻毫无章法,只是凭着本能用力地吸吮、碾磨,试图撬开他的牙关,青涩而狂热。
温软馨香的身体完全贴在他怀里,那对饱满挺翘的乳峰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挤压变形,顶端坚硬的乳头存在感极强。
少女纤细的腰肢在他臂弯里扭动,下体那已经湿热一片的三角区,隔着裤子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早已勃发坚硬的胯下巨物。
所有被强行压抑的欲望、这段时间被各色美女环绕却不得不克制的煎熬、此刻怀中温香软玉主动投怀送抱的极致刺激,混合着对张淑惠的愧疚、对眼前少女不顾一切的疯狂行为的震惊,以及一丝丝被如此年轻美貌女孩痴恋的虚荣和男性的本能躁动——所有这些复杂的情绪在田伯浩的脑中轰然炸开,搅成一团灼热的漩涡。
他的理智在尖叫着让他推开她,但他的身体却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在张淑雅坚持不懈、生涩却热情的唇舌攻势下,他紧闭的牙关松动了。
当她的丁香小舌试探着撬开缝隙,钻入他口腔的瞬间,田伯浩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低吼一声,不再是抗拒,而是带着某种宣泄和征服的意味。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另一只手则用力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变被动为主动,凶狠地吻了回去。
他的舌头强悍地闯入她的檀口,霸道地扫荡过每一个角落,纠缠住那条惊慌失措又欣喜若狂的小舌,用力地吸吮、舔舐,交换着彼此混合了情欲和泪水的唾液。
这个吻充满了掠夺和占有的意味,与他平日里温和的形象截然不同,粗野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嗯……哼嗯……”张淑雅被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回应弄得晕头转向,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模糊的、愉悦的鼻音。
她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个深吻吸走了,全身软得像一滩水,只能紧紧依附在姐夫强壮的身体上。
她能感觉到姐夫搂着她的手臂多么有力,能感觉到他舌头在自己口腔里搅动带来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快感,更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那根坚硬火热的巨物,此刻正隔着两层布料,结结实实地、充满威胁地顶在她小腹下方最柔软的部位,甚至随着两人身体的紧密贴合和轻微摩擦,在一下下地脉动、跳动。
这个认知让她双腿发软,隐秘的花园瞬间泛滥成灾,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运动短裤。
她意乱情迷地扭动着腰肢,本能地磨蹭着那根顶着自己的硬物,渴望得到更多、更深入的安抚。
田伯浩的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狠狠啃吻着她纤细脆弱的脖颈,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和淡淡的红痕。
他的大手也从她的后背滑下,隔着柔软的棉质上衣,用力揉捏着她挺翘饱满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丰腴。
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混合着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和接吻时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充满了情色的暗示。
“姐……姐夫……给我……我想要……”张淑雅仰着脖子,双眼迷离,吐气如兰,破碎的呻吟和乞求不断从她口中溢出。
她的手再次试图去解田伯浩的裤腰,这次田伯浩没有阻止。
他的欲望已经彻底被点燃,理智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此刻,他只想占有怀里这具年轻、鲜活、主动献祭给自己的美妙肉体。
他三两下就扯松了自己运动裤的松紧带,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空气中。
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缠绕的柱身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紫黑色,在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尺寸惊人,长度接近二十公分,粗细堪比婴儿手臂,充满了野蛮的侵略性。
张淑雅虽然早已不是懵懂少女,在偷偷看的那些漫画和小说里也了解过男女之事,但当亲眼看到、近距离直面如此狰狞可怕的男性器官时,她还是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瞳孔收缩,下意识地想要退缩。
但田伯浩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
他抓住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上。
“啊!”张淑雅惊叫一声,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却被田伯浩牢牢按住。
掌心传来的是无法一手掌握的粗壮,是烫得惊人的坚硬,是皮肤下血脉偾张的搏动。
这种触感既可怕,又带着一种令人腿软的、原始的吸引力。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上湿润黏滑的先走液沾满了她的掌心,带着浓烈的、独属于成熟男性的麝香气息。
“不是想要我吗?”田伯浩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情欲的浓重鼻音,热气喷在她的耳廓,“那就好好感受它。它……就是想要你的东西。”说着,他引导着她的手,上下撸动了一下自己的肉棒。
粗糙的掌心摩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忍不住闷哼一声,肉棒在手心里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
张淑雅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但最初的恐惧过后,一种更加强烈的渴望和好奇占据了上风。
她试探性地、生涩地自己动了起来,用小手环握住那根可怕的巨物,缓慢地上下套弄。
感觉到它在自己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看着姐夫因为她笨拙的动作而露出享受和忍耐的表情,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
她甚至鼓起勇气,低下头,伸出粉嫩的小舌头,像小猫喝水一样,轻轻舔了一下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马眼。
“嘶——”田伯浩倒吸一口气,腰腹肌肉瞬间绷紧。
少女温热柔软、带着湿意的舌尖舔舐过他龟头最敏感的地方,那种刺激简直要命。
他再也忍不住,一把将她重新推倒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他粗暴地扯开她浅粉色运动上衣的拉链,里面是一件同色系的轻薄运动背心,同样被高高顶起。
他几乎没有任何耐心,双手抓住背心的下摆,向上一掀,连同里面的胸罩一起,将少女胸前那对从未被人采摘过的、完美挺翘的雪白乳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那是一对堪称艺术品的乳房。
形状完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饱满圆润,雪白的肌肤细腻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顶端两粒樱粉色的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情动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硬挺凸起,像两粒诱人的小果子,周围一圈淡粉色的乳晕如同初绽的花瓣。
因为年纪尚轻,这对乳房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紧致感,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划出诱人的乳波。
田伯浩的呼吸粗重得如同风箱,他低头,毫不犹豫地张嘴含住了右边那粒挺翘的粉色乳头,用力地吸吮、舔弄,用牙齿轻轻啃咬拉扯。
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尖,肆意搓揉捻弄。
“啊!姐夫……轻点……好……好舒服……”张淑雅浑身剧颤,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到骨髓里的快感从胸口炸开,让她忍不住弓起腰身,将胸部更加向上挺送,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姐夫的舌头多么灵活火热,吸吮的力道让她头皮发麻,乳尖传来的细微刺痛混合着酥麻,汇成一股股快感的洪流,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他的手指也很不老实,揉捏乳肉的力道时轻时重,捻弄乳头的动作更是花样百出,带来一波又一波让她迷失的快感。
田伯浩在她双乳间流连忘返,留下大片湿漉漉的口水和吻痕。
少女的乳香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钻入他的鼻腔,进一步催化着他的欲望。
他的另一只手,早已顺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滑下,直接覆盖在她运动短裤包裹的、已经湿热一片的耻丘上。
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摸上去湿漉漉、热烘烘的。
他隔着裤子,用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位置,用力按压下去,并开始快速地画圈摩擦。
“呀啊啊——!”张淑雅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惊叫,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隔着裤子的刺激,因为布料的粗糙摩擦,反而带来一种更加直接和强烈的、略带痛意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姐夫的手指正用力按压揉捻着她最敏感脆弱的小豆豆,每一次按压和画圈都像是按下了她体内的某个开关,引发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痉挛和快感电流。
更多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不仅浸湿了内裤和短裤,甚至连身下的米色床单都润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湿成这样了……”田伯浩在她耳边沙哑地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激起她更激烈的颤抖,“小骚货,还没进去就流水了……想要姐夫的大鸡巴插你吗?”
露骨粗俗的淫语,从一向温和有礼的姐夫口中吐出,对张淑雅造成的刺激是毁灭性的。
巨大的羞耻感和被言语羞辱带来的、病态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想……想要……姐夫……插我……用你的大鸡巴……插烂小雅的小逼……”她近乎崩溃地哭喊出同样淫荡的语句,双腿主动向两边大大地分开,露出已经被爱液浸透、颜色变深的短裤裆部,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田伯浩眼前。
田伯浩再无疑虑,也再无耐心。他粗暴地抓住她短裤的两侧裤腰,连同里面那条早已湿透的、变成半透明的浅色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扯!
“嗤啦——”细微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短裤和内裤被褪到了她的大腿根部,少女最神秘、从未向任何男性敞开的幽谷花园,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田伯浩灼热的目光之下。
稀疏柔软的、呈淡褐色的阴毛,被爱液濡湿,一绺一绺地贴在白皙粉嫩的耻丘上。
两片饱满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和充血而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微微向外翻开,露出了中间那道细窄的、不断翕张收缩的嫣红肉缝。
晶莹黏稠的爱液正从肉缝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微微张开的缝隙,滴落到她身下的床单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那颗被玩弄到肿胀硬挺的阴蒂,如同熟透的小红豆,俏生生地挺立在阴唇顶端保护之下,湿漉漉地反射着光芒。
再往下,隐约能看到那紧窄的、淡粉色的处女穴口,正在因为渴望而不停地蠕动收缩,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等待着被填满。
眼前的景色美得惊心动魄,充满了少女初熟的、任君采撷的诱惑。
田伯浩只觉得自己的肉棒硬得发疼,先走液像失禁一样不断从马眼涌出,滴落在张淑雅的小腹上。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置身于其间,硕大滚烫的龟头抵住了那不断渗出蜜液的、紧窄湿滑的处女穴口。
那惊人的尺寸和少女狭小的门户形成了鲜明的、极具冲击力的对比。
“小雅,这是你自己选的……可能会很疼。”田伯浩在做最后的确认,同时也是给自己一个理由。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欲望。
张淑雅泪眼朦胧地看着悬在自己身体上方的姐夫,看着他强壮的胸膛,看着他眼中熊熊燃烧的欲火,还有那根抵在自己羞处的、可怕又迷人的巨物。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点了点头,双手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下来,附在他耳边,用气声说道:“姐夫……用力……占有我……让我变成你的女人……哪怕只有这一次……”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田伯浩低吼一声,腰身猛地用力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响,混合着极致的紧窄和阻力传来。
粗大狰狞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肉膜,狠狠撞入了少女紧致湿滑、火热异常的花径入口。
虽然已经足够湿润,但尺寸的差距和处女膜的撕裂,依然带来了强烈的痛楚和饱胀感。
“啊——!!!”张淑雅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呼,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被田伯浩牢牢压住而落下。
眼泪瞬间决堤,不是因为伤心,而是纯粹的生理性剧痛。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火烫粗硬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劈开的可怕巨物,正强硬地、不容拒绝地挤进自己身体最深处。
那层膜的破裂带来了尖锐的刺痛,紧随其后的是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仿佛要裂开的饱胀感和灼烧感。
她感觉自己下面快要被撑破了,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那根嵌入体内的异物摩擦着柔嫩受伤的肉壁,带来混合着痛楚的、奇异的充实感。
“疼……好疼……姐夫……慢点……太大了……”她呜咽着,指甲无意识地深深掐进了田伯浩后背的肌肉里。
田伯浩也停顿了下来,粗重地喘息着。
侵入的过程比他想象的更紧、更热、更湿。
少女的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湿滑黏腻的爱液混合着处女破裂的鲜血,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龟头,带来极致舒爽的压迫感,同时又因为那极致的紧致,让他不敢贸然全根没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勉强挤过了那层障碍,进入了一个更加温热紧致的腔道,四周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正在剧烈地收缩痉挛,死死地箍着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
处女血的温热和铁锈味,混合着她爱液特有的甜腥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俯下身,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稍微放柔了一些,但腰身依然坚定而缓慢地继续向前挺进。
“忍一忍,小雅……慢慢适应我……很快就不疼了……”他一边低声安抚,一边用手抚摸她汗湿的头发和脸颊,另一只手则再次揉捏上她挺翘的乳峰,用手指拨弄着她硬挺的乳头,试图用其他部位的快感转移她对疼痛的注意力。
随着他的持续深入,张淑雅最初的剧痛开始逐渐被一种复杂的、陌生的感觉所取代。
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了,它正一寸一寸、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通道,挤开层层叠叠紧致湿滑的嫩肉,向着她从未被触及的最深处进发。
饱胀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带来一种被填满、被征服的奇异满足感。
当田伯浩终于完全进入,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她紧窄的花径,滚烫坚硬的龟头重重地撞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时,张淑雅浑身剧烈一颤,发出一声不知是痛苦还是极致愉悦的悠长呻吟。
“呃啊……顶……顶到了……最里面了……好深……姐夫……你插得好深……”她已经完全被这从未体验过的、深入骨髓的占有感和饱胀感所淹没。
疼痛依然存在,但已经退居次要位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撑开、填满、贯穿的极致充实感,以及花径深处被龟头冲撞摩擦带来的、逐渐升腾起的、陌生而强烈的酥麻快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姐夫的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是多么的粗壮、火热、坚硬,它充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甚至感觉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隆起。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粗糙的肉棒棱角摩擦过她敏感娇嫩的肉壁褶皱,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田伯浩也爽得深吸了一口气。
少女的阴道深处,紧致、湿热、滑腻,还在不停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并且随着她的适应和快感的提升,内壁的嫩肉开始有规律地、痉挛般地收缩蠕动,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按摩着他的肉棒,尤其是龟头深陷的那个位置,被一圈异常紧窄滑腻的嫩肉紧紧箍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处女的紧窄名不虚传,几乎让他产生了被窒息的快感。
他不再等待,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嗯……啊……姐夫……动……动了……”张淑雅随着他的抽插,身体不由自主地上下起伏,嘴里发出破碎的呻吟。
最初的抽插依然带着不适和轻微的痛楚,但很快,湿滑的爱液和处女血起到了充分的润滑作用,加上她身体本能的迎合,抽插变得越来越顺畅,带来的快感也指数级攀升。
她能清楚地听到两人结合处传来的、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
每一次插入,那根粗硬的巨物都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碾过子宫口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酸麻。
每一次抽出,粗大的棒身刮蹭着娇嫩的肉壁褶皱,带出更多的爱液,也带出让她空虚难耐的摩擦快感。
田伯浩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他双手抓住张淑雅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几乎压到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也让他能插得更深、更用力。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溅落在两人的小腹和大腿上。
每一次全根没入,他的胯骨都会重重撞击在她白皙饱满的臀瓣上,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留下淡淡的红色印痕。
“啊!啊!姐夫……慢……慢点……太快了……啊啊……顶到……顶到底了……呜……”张淑雅已经被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冲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撞击被动地承受,嘴里发出无意识的、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和浪叫。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纤细的腰肢扭动着,试图让那根火热的巨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让她舒服的位置。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乳房随着身体的颠簸而剧烈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浪,顶端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她感觉自己快要飞起来了,每一次沉重的撞击都像是一道闪电劈中她的灵魂,花径深处堆积的快感越来越浓,向着某个临界点飞速攀升。
田伯浩也濒临爆发的边缘。
少女极品名器般的紧致包裹、湿热蠕动,加上她青涩而热情的回应,还有耳边不断响起的、带着哭腔的娇吟浪叫,以及想到这是小姨子、这是在妻子和岳母门外偷情的禁忌刺激,所有因素叠加在一起,让他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强烈到极致的性爱体验。
他俯下身,狠狠吻住她呻吟的小嘴,舌头在她口腔里疯狂搅动,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和力度达到了顶峰,每一次都凶狠地直捣黄龙,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小骚货……夹得这么紧……是想把姐夫的精液都吸出来吗?”他一边狂暴地操干,一边在她耳边说着粗俗的淫语,“说,是谁的小逼……在吃姐夫的鸡巴?”
“是……是小雅的……是小雅的骚逼在吃姐夫的……大鸡巴……啊……好爽……姐夫操我……操死小雅……”张淑雅已经完全被快感和羞耻感支配,泣不成声地回应着下流的问话,只求能得到更猛烈的撞击。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一阵阵发紧发酸,子宫口传来强烈的、被反复冲撞摩擦的酥麻,花径深处的嫩肉无法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一股强烈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从身体最深处席卷而来!
“啊啊啊啊————!姐夫……我……我要……要丢了……去了……啊啊啊!!!”她猛地尖叫起来,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反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了田伯浩的腰,脚背绷直。
阴道内的嫩肉以前所未有的力度疯狂地、痉挛般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充沛的阴精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灌在田伯浩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
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到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的潮吹,成了压垮田伯浩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只感觉龟头被那紧致湿热的媚肉死死箍住,又被滚烫的液体一浇,积累到顶点的快感轰然爆发!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张淑雅还在痉挛的身体,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深处膨胀、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量大到惊人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持续不断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好多……都射到子宫里了……”张淑雅被他滚烫的精液浇灌得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潮余韵的痉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激流,正源源不断地冲击着她最敏感娇嫩的花心,填满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带来一种被彻底标记、彻底占有的、极致满足的充实感。
她紧紧抱住身上还在微微颤抖射精的田伯浩,泪水再次涌出,但这一次,是掺杂着痛苦、喜悦、背德的愧疚和终于得偿所愿的复杂泪水。
田伯浩趴在张淑雅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少女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以及自己依旧埋在她体内、被紧致湿滑的阴道温柔包裹的肉棒,正在缓慢地、不甘地搏动,泵出最后几股浓精。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冲刷着他的四肢百骸,带来极致的舒爽和释放后的空虚。
但紧接着,理智开始缓慢回笼,如同冰冷的潮水,迅速淹没了快感的余温。
他……他做了什么?
他上了小姨子!
在妻子和岳母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里等待的时候,在“检查治疗”的正当借口下,他粗暴地占有了张淑惠的亲妹妹,一个刚刚成年的少女的第一次!
他不仅插入了她,还内射了,将大量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强烈的、如同海啸般的罪恶感和对张淑惠的愧疚,瞬间将他吞没,几乎让他窒息。
他猛地从张淑雅体内抽出自己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爱液和他浓稠白浊精液的黏腻液体,“啪嗒”一声滴落在床单上,迅速润开一大片淫靡狼藉的污渍。
张淑雅因为他的突然抽离,发出一声不适的轻哼,双腿间那个刚刚被粗暴开垦过的、粉嫩湿润的肉穴,此刻正微微张合着,不断有浓白的精液混合着丝丝缕缕的处女血从中缓缓流出,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流下,弄脏了床单,也昭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和疯狂。
田伯浩跌坐在床边,双手插入发间,用力抓着自己的头发,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自我厌弃。
“我……我都干了些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干涩。
张淑雅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看着姐夫痛苦自责的样子,刚刚得到满足的心又揪紧了起来。
她用被子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挪到田伯浩身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
“姐夫……”她的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丝哭腔,“你……你别这样……是我自愿的……是我勾引你的……你不必自责……”
田伯浩猛地转过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少女的头发凌乱,脸上泪痕未干,嘴唇有些红肿,脖颈和胸口布满了自己留下的吻痕和指痕,裸露的肩膀和手臂上还有被用力抓握留下的淡淡红印,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娇花,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被蹂躏后的凄美。
这副模样,更加深了他的罪恶感。
“自愿?”他苦笑着摇头,声音充满了疲惫,“小雅,你还小,你不懂……这是乱伦,这是背叛!我对不起你姐姐,也……也会害了你!”
“我不小了!我懂!”张淑雅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提高了些许,但又立刻压低,警惕地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生怕外面的姐姐和妈妈听到。
她抓住田伯浩的手,紧紧握着,眼神里是倔强和坚定。
“我知道这是错的,我知道对不起姐姐。可是我不后悔!姐夫,我只是……只是想在你心里,占一个小小的位置,哪怕只是作为一个……一个偷偷的情人。我知道你和姐姐要去大陆了,以后可能见面都难。但有了今天,我就有了回忆,有了念想。我不会纠缠你,不会破坏你和姐姐,我发誓!”
看着她泪眼婆娑却又无比认真的样子,田伯浩心中五味杂陈。
愤怒、愧疚、怜惜、一丝残留的欲望……种种情绪翻腾不休。
他闭上眼,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事已至此,后悔无用。
他必须面对这个自己造成的、一团糟的局面。
“先收拾干净。”他最终只是沙哑地说出这四个字,站起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将依旧沾满混合体液、显得湿漉漉的肉棒塞回裤子里。
裤子前面湿了一片,看起来有些可疑,但现在也顾不上了。
他又从床头的纸巾盒里抽出厚厚一叠纸巾,递给裹着被子的张淑雅。
“你也快点擦一下,穿好衣服。然后……我们出去。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对外,就是我给你做了一次彻底的内力温养治疗,你因为治疗太舒服,睡着了,所以耽误了时间。明白吗?”
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能勉强遮掩过去的借口。
虽然漏洞百出,但总比直接摊牌要好。
至于张淑雅腿麻的“后遗症”,经过刚才那一场激烈的情事,以及他之前的内力梳理,恐怕早就“不治而愈”了。
张淑雅接过纸巾,点了点头,乖巧地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纸巾仔细擦拭着双腿间和身上残留的狼藉。
每一下擦拭,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和疯狂。
身体深处依旧残留着被撑开贯穿的饱胀感和隐隐的酸痛,双腿间湿黏一片,子宫里似乎还能感觉到那股滚烫精液残留的温度。
她忍着羞耻和下体的不适,快速穿好了被撕裂的短裤和凌乱的上衣,勉强将拉链拉好,遮住胸前的吻痕。
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发,用纸巾擦干脸上的泪痕。
田伯浩也简单整理了一下自己,用纸巾擦干裤子上可疑的湿痕,勉强让外表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他走到门边,背对着张淑雅,做了几次深呼吸,努力平复脸上复杂的表情,试图装出和进去时一样的、只是稍微有些疲惫的严肃神态。
房间内弥漫着浓重的、无法散去的性爱后的麝香和甜腥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血腥味。
床单上一片狼藉的污渍,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跨越禁忌的、激烈的情事。
但此刻,两个人都无暇也无力去处理这些痕迹。
田伯浩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稍稍冷静。
他回头看了一眼已经穿戴整齐、低着头站在床边的张淑雅。
阳光透过百叶窗,照在她身上,她看起来是那么年轻,那么脆弱,又那么……惹人怜爱。
一种复杂的、沉重的责任感,悄然压在了他的心头。
他知道,从这一秒开始,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他拧动门把手,拉开了房门。
张淑惠和张母在外面焦急等待,而房间内,已经发生的一切,远远超出了“检查”的范畴。
张淑雅这最后一搏,以最激烈、最彻底、最禁忌的方式,如愿以偿。
而田伯浩,终究没能把持得住,在这温柔的陷阱和汹涌的情欲面前,彻底沦陷、放纵,并背负上了一份沉重而隐秘的、对妻子不忠的愧疚,以及对小姨子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
这一切,都已尘埃落定,烙印在时光里,也关在了两人刚刚共同经历的那段、充斥着喘息、呻吟、泪水与罪恶欢愉的隐秘时光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