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天色渐暗,黄昏的最后一丝余晖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卧室的地板上投射出一道狭窄的金红色光带。
别墅区特有的那种死寂般的安静笼罩着整个房间,只有中央空调出风口传来几乎听不见的细微风声。
卧室那张King Size的进口鹅绒软垫大床上,凌乱的丝质夏被缠裹着两具赤裸的躯体。
田伯浩仰面躺着,一条粗壮的大腿横压在张淑惠雪白娇嫩的臀瓣上,他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依然半硬挺的粗大阴茎,此刻正抵在她的腿缝间,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在她柔嫩的大腿内侧皮肤上留下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张淑惠侧卧着,背对着田伯浩的胸膛,整个人蜷缩成一个慵懒的弧度。
她一头浓密的黑发散乱地铺洒在枕头上,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额角和颈侧。
她的肩膀、脊背、腰窝到臀部的曲线在昏暗光线下呈现出油画般的光泽——那是昨夜到今晨数轮激烈性爱后残留的汗水、唾液和精液混合后干涸形成的淡淡光泽。
她左侧乳房从被子的边缘滑露出来,饱满圆润的乳肉在侧躺的姿势下被挤压变形,深褐色的乳晕还有些红肿,乳头更是挺立着,像是被反复吮吸啜咬后的敏感状态。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腿根处黏糊糊的,阴道口还微微张着一个小口,里面不断有乳白色的精液混着爱液慢慢渗出,顺着她粉嫩的阴唇褶皱纹路,流淌到床单上,已经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痕迹——那是田伯浩昨夜最后一次内射后,两人精疲力尽直接昏睡过去留下的证据。
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甜腻的性爱后的麝香气味——精液的腥甜、女性爱液的微酸、汗水的咸涩,还有高档沐浴露被体温蒸腾后残留的淡淡花香,所有这些气味混合在一起,构成了这个私密空间里特有的、令人昏昏欲睡的淫靡氛围。
“叮铃铃……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如同催命符一般,在静谧的别墅卧室里炸响。那声音尖锐、持续,一遍又一遍地撕裂了满室的慵懒与淫靡。
田伯浩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发出一声含糊的嘟囔,几乎是本能地,他那条压在张淑惠臀上的大腿又用力地往她腿缝深处顶了顶,粗大的阴茎龟头直接挤进了她已经有些红肿的阴唇缝隙里,就那么半嵌入地卡着。
他的另一只手则摸索着从后面环过来,粗糙的掌心直接覆盖住她裸露的左边乳房,五指收拢,将那团软肉抓握在手里,无意识地揉捏着——昨夜他就是用这个姿势从后面进入她,抓着她的乳房狠操了快一个小时,直至她高潮到失禁,阴道剧烈痉挛着绞紧他的阴茎,他才低吼着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唔……”张淑惠在睡梦中发出一声细弱的嘤咛,身体本能地弓了弓,臀部向后迎合着他的顶弄,阴道口因为阴茎龟头的嵌入而条件反射地渗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他的马眼处濡湿得更加晶亮。
但铃声持续不停。
田伯浩烦躁地把头更深地埋进枕头里,整张脸都陷进了那还残留着张淑惠发香和体味的柔软织物中。
他发出一声痛苦而沙哑的呻吟,那声音里带着睡眠被打断的恼火,也带着昨夜过度放纵后的疲惫:
“为什么……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总会有人把我吵醒!!”
他的手还抓握着张淑惠的乳房,手指捏着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粗鲁地搓捻了几下。
张淑惠的身体在他怀里颤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更明显的呜咽,但依然没有完全醒来——昨夜她被他折腾得太狠了,从客厅沙发到浴室洗手台,再从楼梯扶手到这张大床,她几乎被他在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都进入过。
她的阴道此刻又肿又麻,子宫深处还残留着精液灌满的饱胀感,两条腿更是酸软得几乎没有了知觉。
她的大脑自我保护地陷入了深层的睡眠,即便身体在本能地回应着刺激,但意识却沉在黑暗的湖底,不愿浮起。
田伯浩终于不情不愿地松开了抓握她乳房的手——那只手离开时,在她白皙的乳肉上留下了几道明显的红痕。
他迷迷糊糊地摸索到床头柜上响个不停的手机,眼睛都没睁开,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就凭着肌肉记忆按了接听键,然后把手机贴到耳边,没好气地嘟囔着,声音沙哑而含糊,还带着浓重的睡意:
“喂!张淑慧不在,等下给你回……”
说完这句,他甚至想把手机扔开继续睡,但那根还嵌在张淑惠腿缝里的阴茎却不老实地又跳动了几下,马眼处渗出更多清亮的粘液,把他和她黏腻的皮肤粘得更紧。
他舒服地叹了口气,腰胯忍不住往前顶了顶,龟头更深地挤进她柔软的阴户入口处,感受着那湿热的、微微蠕动的媚肉包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死寂般的一秒。
然后,传来一个让田伯浩瞬间魂飞魄散、浑身血液都几乎冻结的声音——是张母!
那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压抑到极点的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母亲本能的焦急:
“田医生吗?淑慧怎么了?什么不在?你们在一起对不对?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每一个问句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田伯浩的太阳穴上。
他就像被一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从头顶当头浇下,瞬间从脚底板凉到了天灵盖,所有的睡意、情欲、慵懒,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得干干净净。
冷汗几乎是“唰”地一下就从他的额头、后背、腋下涌了出来,黏糊糊地浸湿了他本就汗津津的皮肤。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抓着手机的那只手在不受控制地颤抖,指尖冰凉。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
这个动作太过突然,他那根还半硬着的阴茎从张淑惠湿滑的腿缝里“啵”地一声滑脱出来,在空中弹跳了几下,龟头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马眼处还挂着一条银亮的粘液丝线,连接着他和她黏腻的皮肤。
精液、爱液和汗水的混合气味随着他的动作在空气中更加浓郁地扩散开来。
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哆嗦着,舌头像是打了结,牙齿都在不受控制地磕碰:
“阿……阿姨!是您啊!淑慧她没事!她……她好得很!就是……就是……”
他急得抓耳挠腮,另一只手无意识地在空中挥动,像是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
他的目光慌乱地扫过床上——张淑惠依然侧躺着,被子滑落到了她的腰际,露出她光裸的、布满吻痕和指痕的整个背部,还有那圆润饱满、同样印着掌印的雪白臀瓣。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着,腿根处湿淋淋的,粉嫩的阴唇有些外翻红肿,穴口还在微微翕张,一缕乳白色的精液正缓缓地从那嫣红的肉缝里流淌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滴落到深色的床单上。
这一切都他妈赤裸裸地昭示着昨晚发生了什么!
田伯浩的冷汗流得更凶了。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大脑飞速旋转想要编造一个合理的借口,但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冲向了仍在勃起状态的阴茎,导致他的思考能力严重不足。
他只能结结巴巴地重复:
“她……她在睡觉……对!在睡觉!昨晚……昨晚同学会,我们玩得太晚了……不是,是她玩得太晚了,我……我去接她,然后……然后就在这边客房睡了……分开睡的!对!分开睡的!”
他的谎话说得漏洞百出,连他自己都不信。
而电话那头的张母显然更不信,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急促,那种压抑的怒火几乎要透过电波烧过来。
就在这时,早已经被吵醒却懒得动弹的张淑惠,终于被田伯浩那结结巴巴的声音和僵硬的动作彻底弄醒了。
她其实在手机第一声响起时就有了意识,只是身体太过疲惫,大脑也昏沉,本能地抗拒着清醒。
但此刻,母亲的声音透过听筒隐约传来,田伯浩那蹩脚的谎言,以及自己身体深处传来的、因为阴茎突然抽离而带来的空虚感和微微的抽痛,都让她不得不从睡眠的泥沼中挣扎出来。
她不满地咕哝了一声,那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浓重的鼻音,是被连续蹂躏后的那种性感沙哑。
她艰难地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这个动作让她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光线下:高耸的乳房因为平躺而向两侧摊开,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起,小腹平坦光滑,但靠近耻骨的位置却有着明显的手指按压留下的红痕,而双腿之间,那片狼藉的、湿黏的、红肿的阴部更是毫无遮掩地敞开着,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翕动,挤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粘稠液体。
她睁开惺忪的睡眼,长长的睫毛上似乎还挂着一点困倦的湿意。
她先是茫然地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浑身僵硬、冷汗直流的田伯浩,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他手里的手机上。
“吵死了……”她含糊地抱怨着,声音里全是不耐烦。
她伸出手——那只手臂修长白皙,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被什么束缚过的红痕——直接从田伯浩汗湿的手里拿过了手机。
她的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他还在轻微颤抖的手指,皮肤相触时,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冰凉和汗液的湿滑。
她把手机凑到耳边,另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然后对着话筒,用那种浓重鼻音和刚睡醒的、沙哑慵懒得近乎性感的语气说道:
“妈……我没事啦……”
她说话时,被子从她胸口彻底滑落,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尖挺立着,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田伯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上面,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一阵燥热,那根半软的阴茎竟然又开始有充血的趋势——即便是在这种要命的时刻,他身体的雄性本能依然顽强地支配着他。
张淑惠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此刻赤裸的状态,或者她根本不在意。
她继续对着电话,语气带着点不耐烦的撒娇,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纵欲过度而产生的虚弱:
“昨天晚上同学会,这不是在一起...在一起打扑克吗……”
说“在一起”的时候,她刻意加重了语气,眼睛瞟了一眼田伯浩,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的双腿在被子下动了动,大腿内侧黏腻的触感让她微微蹙眉,但随即又舒展开。
她那两条修长笔直的腿,此刻因为昨夜的过度分开和承重而有些酸软,膝盖内侧甚至有些淤青——那是被田伯浩抓握着脚踝,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按在墙上贯穿时留下的。
“这会儿正想休息一下……”她继续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慵懒,带着一种餍足后的困倦,“你让我睡会吧……”
说完这句,她甚至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红润的嘴唇张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一点点粉嫩的舌尖。
打完哈欠,她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看起来更加迷蒙诱人。
她拿着手机的手垂下,搭在自己赤裸的小腹上,手机贴着皮肤,听筒里传来母亲急促的说话声,但她已经懒得去仔细听了。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模样,看着她赤裸的、布满他痕迹的身体,看着她慵懒迷蒙的神情,听着她用那种性感到极致的沙哑嗓音跟她妈妈撒谎说“在一起打扑克”,他只觉得一股更加汹涌的热流冲向下腹,阴茎不受控制地彻底硬了起来,直挺挺地翘着,深紫色的龟头狰狞地昂起,马眼处又开始渗出透明的粘液。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
他想移开目光,但做不到。
他的视线黏在她的乳房上,黏在她平坦小腹上那些他留下的指痕上,黏在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红肿的、还在缓缓流出他精液的阴户上。
昨夜那些激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她被他按在墙上从后面进入时发出的哭泣般的呻吟;她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时乳房的剧烈晃动和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的样子;她被他抱在洗手台上,双腿大大分开架在他肩上,被他深喉口交到几乎窒息时的满脸泪水和口水;还有她高潮时阴道疯狂的绞紧和痉挛,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让他控制不住地将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最深处……
所有这些画面,伴随着此刻她赤裸的、被他彻底占有后的身体,以及空气中浓郁的性爱气味,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嗅觉听觉触觉全方位的感官冲击,让他的理智几乎要崩断。
他喘着粗气,手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她——他想再次抚摸她,进入她,用他硬得发痛的阴茎再次填满她那个已经被他操得红肿湿润的阴道。
但就在这时,电话那头张母的声音陡然拔高,即使没有开免提,田伯浩也能隐约听到那愤怒的质问:
“打扑克?!张淑惠!你当你妈是三岁小孩是吧?!”
张淑惠听到母亲陡然拔高的音调,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她皱了皱眉,把手机重新凑到耳边,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无奈:
“妈……你小点声……”
“我小点声?!你一夜未归!电话不接!现在接电话又是这种声音!还有田医生那结结巴巴的样子!你们……你们是不是……是不是……”张母的声音气得发抖,后面的话似乎难以启齿。
张淑惠翻了个白眼,这个动作牵动了她的身体,乳房又是一阵晃动。
她干脆从床上坐了起来,丝被彻底滑落到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着。
她曲起一条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腮,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烦躁:
“是不是什么啊是不是!妈,我都二十六岁了!我跟谁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我的自由!”
她说这话时,目光又瞟向了田伯浩,看到他直勾勾盯着自己胸部的眼神,和他那根硬邦邦翘着的阴茎,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
她甚至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更加突出,乳尖因为挺立的动作而变得更加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田伯浩的呼吸更重了。
他看着她坐起身后,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但靠近耻骨的三角区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下,红肿的阴唇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穴口因为坐姿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隐约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媚肉和残留的白色精液。
他的阴茎跳动了一下,马眼处渗出一大滴透明的液体,沿着粗壮的茎身缓缓流下。
他忍不住伸出手,不是去拿手机,而是直接摸向了她的大腿内侧。
张淑惠感觉到了他手掌的热度和粗糙的触感,身体微微一颤,但并没有躲开。
她的腿内侧敏感极了,此刻更是因为昨夜的过度摩擦而有些刺痛,但他手掌的抚摸却带来一种异样的、混合着痛楚的快感。
她甚至微微分开了双腿,让他粗糙的手指能更直接地触碰到她湿黏的阴唇。
她的这个动作让田伯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拨开了她红肿的阴唇,指尖立刻沾满了湿滑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
他顺着那湿滑的缝隙往上摸索,很快就触碰到了一颗硬硬的、凸起的小肉粒——那是她敏感至极的阴蒂,此刻已经肿胀得像一颗小珍珠,被他的指尖一碰,张淑惠就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吸气声,身体猛地一抖。
“嗯……”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电话那头的张母显然听到了这声不正常的闷哼,声音再次拔高:
“淑惠?!你怎么了?你在干什么?田医生是不是在你旁边?你们……你们是不是在……”
“没有!什么都没干!”张淑惠急促地打断了母亲的话,但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
因为此刻,田伯浩的手指不只是停留在她的阴蒂上,而是开始熟练地揉捻按压那颗肿胀的小肉粒,另一根手指则顺着湿滑的缝隙往下,直接插进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口!
“嗯啊……”又是一声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本能地往前送,迎合着他手指的插入。
他的手指很长,很粗,指节分明,此刻已经完全没入了她湿热的阴道里,指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腔内柔软湿滑的媚肉正在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湿润和温热,能感觉到她子宫颈的位置,那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还在缓缓流淌出昨夜他射进去的精液。
“啊……别……别弄了……”张淑惠摇着头,长发随着她的动作甩动,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肩膀上。
她嘴上说着“别弄”,但身体却诚实地扭动着,臀部不安分地在床单上摩擦,阴道更是贪婪地吸紧他的手指,不想让他抽出去。
田伯浩看着她这副情动的模样,听着她压抑的呻吟,下腹的欲望几乎要爆炸。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紫红发亮,茎身上的青筋狰狞地暴起。
他再也忍不住,抽出了湿淋淋的手指,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将张淑惠按倒在床上!
“啊!”张淑惠惊呼一声,手机从手里滑落,掉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但并没有挂断。听筒里传来张母焦急而愤怒的喊叫声:
“淑惠?!淑惠!你怎么了?!说话啊!田伯浩!你对淑惠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
但此刻,床上的两人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田伯浩粗壮的身体将张淑惠娇小的身躯完全笼罩在身下。
他分开她的双腿,将她两条修长雪白的腿大大地掰开,架在自己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他能清晰地看到她腿间那片狼藉的、湿淋淋的、红肿的阴户——阴唇已经完全外翻红肿,穴口更是张合着,不断有粘稠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粉嫩的肉缝流淌到她紧绷的臀瓣下方,将床单洇湿出更大一片深色的痕迹。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淫靡气味因为两人激烈的动作而变得更加浓郁。
田伯浩喘着粗气,双手抓住她的大腿内侧,将她的腿分得更开。
他粗大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湿滑的穴口,在那片湿淋淋的缝隙上摩擦着,将粘稠的爱液涂抹得自己整个龟头都是晶亮一片。
他能感觉到她穴口的湿热和紧致,即便是刚刚插入过手指,那紧致的入口依然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嗯……啊……不要……电话……电话还没挂……”张淑惠摇着头,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臀部微微抬起,让穴口更加贴近他滚烫的龟头。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抽搐,即便那里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但此刻她再次被他撩拨,身体的本能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不管了……”田伯浩低吼一声,腰胯猛地往前一送!
“噗呲——”
一声清晰而粘稠的、肉体挤压摩擦着湿滑液体的声音在静谧的卧室里响起。
他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暴起的阴茎,就这么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地、整根没入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深处!
“啊啊啊!!——”
张淑惠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近乎哭喊的尖叫!
太深了!太满了!太胀了!
她的阴道被他的阴茎瞬间撑开到极限,腔内每一寸湿滑柔软的媚肉都被那滚烫粗硬的肉棒狠狠地摩擦、挤压、贯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龟头狰狞的形状,感觉到他茎身暴起的青筋在她娇嫩的内壁剐蹭,感觉到他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灼伤她!
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了他粗壮的腰,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用力蜷缩起来。
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了他汗湿的后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他的皮肉里,留下十道鲜红的抓痕。
她仰着头,脖颈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间断的呻吟和啜泣:
“啊……哈啊……太……太大了……顶……顶到了……啊!……”
田伯浩也被她阴道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像是被无数湿滑柔软的肉箍紧紧箍住、吸吮、按摩,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要瞬间缴械。
他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腰胯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后抽送起来。
“嗯……嗯……嗯……”
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粘稠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闷响。
他的龟头每一次都深深地撞进她阴道的最深处,重重地顶在她柔软的子宫颈上,将那里撞得一阵阵酥麻酸胀,也将昨夜残留的精液更多地挤压、搅拌,混合着她新分泌的爱液,变成更加粘稠的白色泡沫,从两人性器交合处不断被挤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每一次拔出,他粗大的阴茎都带出更多湿滑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将她红肿的阴唇摩擦得更红,也将床单弄得更加狼藉。
张淑惠在他的撞击下,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一样剧烈地颠簸晃动。
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每一次深顶而剧烈地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划出晃眼的弧度。
她的长发早已湿透,黏在脸颊、脖颈和汗湿的床单上。
她的脸上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睛半眯着,眼神迷离涣散,嘴唇微张,不断溢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
“啊……慢点……哈啊……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田伯浩听着她的呻吟和求饶,看着她被自己操得几乎失去理智的淫靡模样,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喘着粗气,俯下身,含住了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用力舔舐,将那硬挺的乳尖吮吸得更加红肿。
“嗯啊……别咬……疼……”张淑惠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阴道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要绞断他的阴茎。
这剧烈的收缩让田伯浩闷哼一声,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咬着牙,更加凶狠地挺动着腰胯,每一次都几乎是整根拔出,又整根没入,将湿滑的爱液和精液混合物撞击得四处飞溅。
“说……说你是谁的女人……”他一边凶狠地操干着她,一边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沙哑而霸道。
“啊……啊……我是……我是你的……是你的女人……啊啊……”张淑惠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顺从地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带着哭腔和极致的愉悦。
“叫主人……”
“主……主人……啊……主人……饶了我吧……太深了……啊!!”
“说……说你要我的精液……说要我射进你子宫里……”
“我……我要……我要主人的精液……射进我子宫里……灌满我……啊!!——”
她的顺从和淫语让田伯浩更加兴奋。
他双手抓住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进她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里,将她整个人往上提,让她的臀部悬空,双腿架在他肩上,形成一个更加深入、更加屈辱也更加刺激的姿势。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入得更深,每一次都能顶到她子宫颈,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微微陷入那个柔软的小口。
张淑惠在这种姿势下几乎要崩溃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阴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感觉自己的子宫被他一次次的深顶撞击得不断收缩,感觉自己的阴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他昨夜残留的精液,不断从两人交合处涌出,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浸湿了一大片。
“啊……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这是潮吹!
田伯浩感觉到龟头被滚烫的爱液冲击,再也被她阴道疯狂痉挛的绞紧刺激得再也忍耐不住,低吼一声,腰胯死死地抵住她湿淋淋的阴户,阴茎在她身体最深处开始剧烈地脉动、喷射!
“嗯!!——”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量多得惊人的精液,从他被紧箍的尿道中激射而出,狠狠地射进了她潮吹后微微张开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
张淑惠再次发出高亢的尖叫,身体触电般剧烈地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壁,那股饱胀的、被彻底灌满的感觉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田伯浩死死地抵着她射精,阴茎在她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持续脉动了近一分钟,才终于缓缓停止。他喘着粗气,整个人压在她身上,汗如雨下。
两人都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那股甜腻的性爱气味浓郁到了极点。
而掉落在床上的手机里,张母的声音已经从一开始的愤怒、焦急,变得有些惊恐和难以置信:
“淑惠?!淑惠!你说话啊!刚才那是什么声音?!田伯浩!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放开我女儿!我要报警了!!淑惠!!”
田伯浩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回过神。
他抬起沉重的眼皮,看了一眼掉在床单上、屏幕还亮着的手机,又看了看身下被他操得眼神涣散、浑身瘫软、还在微微抽搐的张淑惠,突然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和恐慌。
完了。
全他妈完了。
他刚才……竟然在张母的电话还没挂断的情况下,把她女儿给……
张淑惠也渐渐从高潮的空白中恢复了一些意识。她听到了手机里母亲带着哭腔和惊恐的喊叫声,身体猛地一僵。
她缓缓地、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那个躺在床单上、不断传出母亲声音的手机,然后又抬头看向还压在自己身上、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两人性器交合处还在不断流淌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浊液体的田伯浩。
四目相对。
空气死寂。
只有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机里张母越来越惊恐、越来越愤怒的喊叫:
“淑惠!你回话啊!田伯浩!你这个畜生!你对淑惠做了什么?!我告诉你,淑惠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跟你拼命!!淑惠!!——”
张淑惠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她伸出手,摸索着抓到手机,然后有气无力地、带着浓重鼻音和刚被彻底蹂躏后的沙哑慵懒语气,对着话筒说道:
“妈……我没事啦……昨天晚上同学会,这不是在一起...在一起打扑克吗,这会儿正想休息一下,你让我睡会吧!”
电话那头的张母沉默了片刻,随即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你骗鬼呢”的怒气:
“张淑惠!你当你妈是三岁小孩是吧?!你和田医生处对象就处对象,妈不反对!
但是你怎么就……?!唉!你们赶紧给我回家!
立刻!马上!我要当面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以为他是个医生,治好小雅就可以……就可以为所欲为!我告诉你...”
张淑惠把手机拿远了些,等她妈妈吼完,才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也强硬了一些:
“妈!我二十六岁了!我是个成年人!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就别管那么多了!
你等着,我们……我们尽量快点回来!先挂了啊!”
说完,不等张母继续咆哮,她赶紧挂断了电话,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又瘫回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烦死了……让我再睡会儿……”
田伯浩可睡不着了,他紧张地凑过去,轻轻扯了扯被子,声音都带着颤音:
“阿……阿姨怎么说?她是不是很生气?她是不是要拿刀砍我?”
张淑惠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还能怎么说?更年期妇女的正常发挥呗……别理她,天塌下来也等我睡醒再说……”
“这个时候你还睡呀?!”
田伯浩都快哭了,一把将她连人带被子捞起来,
“我的姑奶奶!起来咱们赶紧商量商量呀!
接下来怎么把你妈搞定?
这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
张淑惠被他晃得头晕,挣脱开他的魔爪,有气无力地说:
“商量什么呀?有什么好商量的?直接跟她说呗!你,田伯浩!有大明星女朋友,有心爱的植物人女友,还有怀着孩子的......。
现在又多了个她女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让她看着办!”
田伯浩:“……”
他被张淑惠这番“破罐子破摔”式的坦白惊得目瞪口呆,半晌才哀嚎一声:
“得!指望不上你了!女人关键时刻就是靠不住!还得靠我自己!”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大脑飞速运转。
逃避和拖延都不是办法,必须主动出击,而且阵仗要大,态度要诚恳,充分展现自己的“实力”和“诚意”,才能平息未来岳母的怒火,至少……让她砍自己的时候下手轻点。
他立刻拿起张淑慧的手机,找到小林裕树的号码拨了过去,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和决断:
“喂,裕树,听着,现在有件急事需要你立刻去办!”
“你帮我安排一个最顶级的豪华车队,现在就去‘阿娟早餐店’,帮我把张母和她小女儿张淑雅接到我刚买的这栋别墅来。
就跟张母说,是她女儿淑惠安排的,让她来看看新家,能带上的日常用品也尽量带上。就当搬家了!”
“另外,立刻帮我订一桌本市档次最好、规格最高的酒席,直接送到别墅来,就说……庆祝乔迁之喜!”
“有问题就直接联系那位私人购物顾问,所有费用上不封顶,钱不是问题!关键是要快,要体面!明白吗?”
小林裕树在电话那头立刻恭敬回应:
“嗨!田哥放心!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那个……田哥……”
田伯浩直接打断:
“别这个那个的了!其他所有事情都先放一边!把张母接过来这件事,是目前最重要、最优先的!
没有之一!赶紧去办吧!”
一小时后,阿娟早餐店外。
当由劳斯莱斯、宾利等七八辆顶级豪车组成的庞大车队,悄无声息地停在狭窄的街口时,整条街都轰动了。
邻居们纷纷探出头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当穿着黑色西装、戴着白手套的小林裕树带着几位神情恭敬的工作人员,敲开早餐店的门,对着一脸懵圈、系着围裙、手上还沾着面粉的张母,说出是“张淑惠小姐安排我们来接您和张淑雅小姐去新居”时,张母的第一反应是——
不相信!甚至是惊恐!
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紧紧抓住门框,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
“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光天化日之下,别想乱来!我报警了啊!”
她以为是遇到了什么新型的绑架诈骗。
小林裕树保持着职业化的微笑,耐心解释着,是张淑慧要带他们去别墅...。
张母将信将疑,还是不敢相信女儿能有这么大手笔。
她颤抖着手,赶紧给张淑惠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张淑惠显然又被吵醒了,语气带着暴躁:“妈!又怎么了?”
“淑惠!外面来了好多豪车,说是你派来接我和小雅的?是不是真的?他们不是坏人吧?”
张母压低了声音,紧张地问。
“哎呀!是真的!真的!就是田伯浩那死胖子弄的!你和小雅赶紧跟他们过来吧!
东西随便带点就行,这里什么都准备好了!
别磨蹭了,赶紧的!”
张淑惠不耐烦地确认道,然后再次挂断了电话。
听着女儿那熟悉的不耐烦语气,张母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一些。
虽然依旧满腹疑云,对那个“胖子”医生更是充满了各种猜测和一丝隐隐的不安,但至少确定了不是绑架。
在邻居们羡慕、嫉妒、好奇的目光包围下,张母心情复杂地换下围裙,小心翼翼地扶着小女儿张淑雅坐上备好的轮椅,由工作人员稳妥地安置进中间那辆最为宽敞豪华的劳斯莱斯里。
她自己则坐进另一辆车,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熟悉街景,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小的行李包,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等待她们的,将会是怎样一个局面,那个田伯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