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同学会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加料)

张淑雅之前只觉得田伯浩油腻肥胖,模样实在不起眼,可此刻再看,那副模样竟莫名变得顺眼起来,甚至透着几分憨厚的可爱。

心底深处,还悄悄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像春风拂过湖面,漾开浅浅的涟漪。

这与半个小时前她的看法截然不同。

曾几何时,在无数个绝望的深夜里,她也曾幻想过自己能像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一样,在陷入绝境时,有一位英俊的王子突然降临,将她拯救,然后她便会以身相许……

然而,现实中的“王子”确实出现了,却是个大胖子,与她想象中的白马王子形象相去甚远。

更让她心思复杂的是,一开始他还是“姐姐的男朋友”。

现在剧情突然反转了,他和姐姐并不是恋人关系!

那……自己……现在该怎么办?

刚才自己还那么凶地对他,又打又骂,他会不会因此讨厌自己?

少女的心彻底乱了。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要是……要是他也喜欢我……他这么胖,以后……以后会不会压到我啊……”

想到这儿,她脸颊唰地飞起两朵红云,连耳根都热了。

可思绪一旦打开就收不住,她越想越远,竟还胡思乱想到往后的日子 —— 两人饮食习惯会不会合得来,他会不会嫌自己吃的少,自己又能不能适应他的口味……

正当少女怀春,思绪飘飞之际,张母轻轻推门进来了,手上端着一个大碗,里面是满满当当、冒着热气的糖水鸡蛋,足足煮了十几个鸡蛋!

旁边还有一小碗浓郁的红枣桂圆茶,里面特意加了枸杞和冰糖,显然是下了血本给田伯浩补身子。

张淑雅见田伯浩还没醒,便小声喊道:

“胖子!胖子!” 想叫醒他。

张母立刻白了她一眼,低声训斥:

“没规矩!叫田医生,或者叫田大哥!

叫胖子像什么话?

一点礼貌都不懂!”

田伯浩被声音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眼前一大碗诱人的糖水鸡蛋。

他确实消耗巨大,也饿了,道了声谢,便不客气地接过来,三下五除二,风卷残云般将十几个鸡蛋和糖水吃得干干净净,连那碗补茶也喝得一滴不剩。

吃饱喝足,又经过刚才的短暂深度睡眠,他感觉精气神恢复了不少,体内那丝微弱的内力也开始重新滋生。

他连忙起身道:

“谢谢阿姨!我休息得差不多了,感觉好多了,我就先下楼了,不打扰淑雅休息了。”

母女俩还想再劝他多休息一会儿,但田伯浩坚持拒绝。

刚才主要是内力透支,缓过劲来就无大碍了。

他径直走下楼,重新回到了早餐店堂里。

他现在无所事事,心里只惦记着两件事:

一是等待小林裕树送来证件;

二是他打算再过几天,等内力恢复得更充沛些,就一次性彻底治好张淑雅的腿。

等这事了了,他就可以取些钱留给张家作为报答,然后安心离开。

时间在等待中慢慢流逝,华灯初上。

店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车子关门声,田伯浩抬眼望去,进来的竟然是张淑惠和小林裕树!

张淑惠脸上带着一丝急切和担忧,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店里的田伯浩,都顾不上跟母亲打招呼,立刻小跑过来,一把将田伯浩拉到角落,压低声音,急切地问道:

“田伯浩!你昨天打电话联系的就是他?

他是小日子人?

你确定他没问题吗?

会不会……会不会又是那些黑帮找来的人?

你别再被骗了!”

田伯浩看着张淑惠脸上毫不掩饰的关心和担忧,心中暖流涌动,又觉得有些好笑。

他苦笑着安慰道:

“淑惠,你放心!

他绝对可靠,是来帮我的,是信得过的。

而且我现在绝对不会再回小日子了,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也为了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田伯浩神秘地笑了笑,指了指楼上:

“对了,你先别管我了,快上楼去看看你妹妹吧!

我给你准备了个‘大惊喜’,正等着你呢!”

张淑惠将信将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门口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日子男人,心里依旧有些不安。

但田伯浩那笃定的眼神和“惊喜”二字,还是让她暂时压下了疑虑。

“惊喜?什么惊喜?”

她嘀咕着,带着满腹疑惑,转身快步向二楼走去。

田伯浩看着她的背影,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然后,他这才走向门口的小林裕树。

小林裕树见到田伯浩,立刻恭敬地微微躬身,用带着口音但清晰的中文低声道:

“田哥!您没事真是太好了!

会长非常担心您!

您要的东西,我都带来了。”

他拍了拍手中的公文包。

“辛苦了,裕树。”

田伯浩点点头,接过公文包,心中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小林裕树连忙道:

“田哥您太客气了。那个……不好意思,找您费了点周折。

我按您说的‘阿娟早餐店’在高雄找了很多家,都不是。

后来怕您着急,才冒昧打了会长提供的这个电话号码联系了张小姐,这才找到这里……

希望没有给您带来麻烦。”

田伯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理解地说:

“也怪我,我也就知道,高雄市的‘阿娟早餐店’,没办法,这名字确实太普通了。

辛苦你了,跑了不少冤枉路。”

两人还没多说几句,楼上就传来了张淑惠又惊又喜的哭声,夹杂着张淑雅兴奋的笑语和张母激动的安慰声。

田伯浩了然一笑,知道“惊喜”正在发酵。

他简短地吩咐小林裕树先在附近找个旅馆住下,明天陪他去市区看看房子。

他打算给张淑惠一家买套好些的房子,这母女三人生活不易,既然帮了自己,而自己又有能力,理应尽力回报。

他随口问了几句秋山文子的近况,又特意叮嘱小林裕树,等之后回日本,务必把他留下的行李妥善保管好 —— 那行李里藏着三女送他的那件衣服,对他来说意义非凡。

简单客套了几句后,小林裕树便恭敬地颔首告辞,转身离开了店里。

田伯浩没有选择住宾馆,如果他此时走了,母女三人,尤其是刚刚看到希望的张淑雅,肯定会担心,担心田伯浩会突然消失,从而让她们的希望落空。

他转身回到店里,张淑惠还没下来,楼上的欢声笑语还未停歇。

晚餐时,两张小方桌被拼在一起。

张母自从下午田伯浩展现出神乎其神的医术后,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感激和兴奋的状态,一下午都在厨房里忙碌,准备了一桌极其丰盛的晚餐。

令人惊喜的是,张淑雅居然破天荒地主动要求下楼吃饭!

这个“重任”自然落在了田伯浩身上。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虽然清瘦但对他来说轻若无物的张淑雅,稳步走下楼。

四人围坐在一起,吃着满桌的菜肴,气氛是其乐融融,充满了久违的欢声笑语。

只是,田伯浩注意到,母女三人吃饭时,目光总是不约而同地、有意无意地瞥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各种复杂的情绪——

感激、好奇、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探究,把他看得一愣一愣的,浑身不自在。

他忍不住问坐在旁边的张淑惠:

“淑惠,我脸上是沾了饭粒还是怎么了?

怎么你们老这么看着我?”

这时,张母放下筷子,神情变得异常郑重,开口说道:

“那个……田医生,”

她斟酌着词语,

“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

按理说,小雅这个病,就算去医院治,医生也说至少要四百万台币。

我们家里现在……东拼西凑,大概能拿出两百万左右。”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田医生,只要你治好小雅,这两百万,就当是我们的医药费!

希望……希望你不要嫌少,这是我们能拿出的全部了!”

田伯浩一听,顿时把筷子一放,脸上露出哭笑不得又有些生气的神情:

“阿姨!您这……您这不是让我当忘恩负义的小人吗?!

淑惠是我的救命恩人!

没有她,我可能早就没命了!

我感谢她还来不及,您倒好,反而要给我钱?

这事绝对不行!

没得商量!”

他故意板起脸,加重语气道:

“您要是再提钱的事,这病,我可不治了!”

张母知道他这是故意说的气话,但见他态度如此坚决,心中更是感动不已,也不再强求,只是连连道谢,眼眶又湿润了。

吃完饭,田伯浩再次将张淑雅抱回楼上房间。

他的手臂穿过她膝窝和后背时,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更多肌肤——裙摆因动作向上滑了几分,露出更多白皙大腿,田伯浩的手指正贴在那片细嫩的肌肤上,触感微凉却柔软异常,指尖能清晰感知到她腿部肌肉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曲线纹理。

由于是公主抱的姿势,张淑雅的上半身几乎完全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隔着单薄的T恤,田伯浩能感受到她胸脯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正压在自己心口位置,随着上楼梯的动作,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更深的挤压变形,那两团温热的软肉像是有生命般在他胸前滑动摩擦。

张淑雅整个人僵在他怀里,双臂原本只是轻轻环着他脖子,此刻却不知不觉收紧了,指尖陷入他后颈的皮肉中。

她不敢抬头看他,只能将脸深深埋进他肩窝里,鼻尖满是浓郁的男子气息——混合着他身体特有的汗味、淡淡的烟草味,还有晚餐残留在衣领上的油烟气息,这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原始粗犷的侵略性,让她心跳更快了。

她能清晰听到他稳健有力的心跳声,咚、咚、咚,仿佛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耳膜,和自己已经紊乱如麻的心跳交织在一起。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双腿在他臂弯里分开的姿势,导致裙底最私密的部位几乎毫无防备地朝向他的小腹方向。

虽然隔着内裤和裙摆,但这姿势本身就让她产生一种被暴露、被窥视的错觉。

每一次上楼时他手臂无意的晃动,都会让她感到股沟深处的嫩肉与他的手臂肌肉产生微妙的摩擦,那若有若无的接触像是通了电般,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让她头皮阵阵发麻。

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有些湿润了,内裤的棉质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浸得微微发潮,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难以言喻的酥痒。

“不、不要想这些……”她在心底拼命告诫自己,但身体却不听使唤。

她的呼吸在他肩窝处变得急促滚烫,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脖颈皮肤上,让她自己都意识到这副模样有多不矜持。

更糟糕的是,她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小石子,隔着胸衣和内衬T恤,在她胸脯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此刻这两点恰好被挤压在他胸膛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几乎忍不住要发出羞耻的呻吟。

她只能紧紧咬住下唇,将那些即将溢出的声音死死咽回去。

田伯浩其实并非毫无察觉。

他虽然心思没那么细,但怀中少女身体的微妙变化,作为一个成年男子怎么可能完全无知无觉?

她紧贴着他胸膛的柔软胸脯明显在发烫,而且那两处坚硬的凸起已经透过薄薄的面料传递到他皮肤上,伴随着登楼梯的节奏,像两颗小石子在他心口反复研磨。

她原本僵硬的身体此刻正微微发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带着某种期待的、渴望般的轻颤。

她埋在他肩窝里的呼吸滚烫急促,喷在他脖颈上的湿热气息中,他能闻到少女特有的、混合着淡淡沐浴露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体味——那是一种介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微妙气息,像初绽的花蕾,带着露水的清新,却又隐约透出即将盛放的芬芳。

他的手臂托着她大腿根部和膝窝,能清晰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细腻光滑,像是上好的绸缎,又比绸缎多了些温润弹嫩。

她显然刚刚洗过澡,皮肤上还残留着沐浴露的淡淡甜香,但在这香味之下,更有一种属于少女本身的、更隐秘的体香——像是牛奶混合着某种清甜的花香,随着她体温升高而越发浓郁。

他的手指正贴在她大腿内侧——那是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能感觉到那片肌肤异常柔嫩,皮下几乎没有多余的脂肪,薄薄的皮肤下就是紧实的肌肉线条,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立刻感到她整个身体猛地一颤,环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别、别动……”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羞涩。

田伯浩这才意识到自己手指的小动作,连忙将手移开几分,清了清嗓子:“快到了,再忍一下。”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几分,喉咙里像是哽着什么。

其实他自己也起了反应——一个如此温香软玉的少女紧贴在自己怀里,身体每一处曲线都与他严丝合缝地贴着,呼吸间全是她身上甜腻的气息,若说毫无反应那才是骗人。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正在慢慢苏醒,从疲软状态逐渐充血膨大,硬邦邦地顶在内裤里,此刻正危险地抵在她分开的大腿根部侧面,仅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

好在她裙摆足够长,将这点窘迫遮掩了大半,但那种灼热的硬度和尺寸,恐怕她不可能毫无察觉。

果然,张淑雅的身体在他怀中僵得更厉害了。

她的脸埋得更深,几乎要将自己闷死在他肩窝里。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在两人身体最贴近的小腹下方位置,有一根滚烫粗硬的棍状物正顶着她大腿根的柔软肌肤。

那东西硬得像铁,热得像烧红的炭,隔着薄薄的棉布裙和内裤,依然能感受到它惊人的尺寸和形状:粗壮、坚硬、顶端似乎有一个圆润的凸起,此刻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上,随着他登楼的步伐,那根硬物在她腿侧前后滑动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战栗。

“天啊……那、那就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那根东西陷入更深的腿缝中,摩擦得更加紧密。

她能感觉到它粗壮的柱身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敏感肌肤,每一次颠簸都带来更深的嵌入感,仿佛那根巨物要从侧面直接挤进她腿心深处似的。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此产生了可耻的反应——腿心深处涌出的爱液更多了,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粘糊糊地贴在阴唇上,让她产生一种几乎要被这湿意浸透的错觉。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暖流,像是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爬,又痒又麻,让她忍不住想扭动腰肢去摩擦什么东西来缓解这种空虚感。

“不、不行……他是医生……是姐姐的朋友……”她拼命在心底提醒自己,但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她的臀部在他手臂上不安地挪动了一下,试图调整姿势来减轻那根巨物的压迫,但这细微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裙摆又往上滑了几分,几乎要露出大腿根部与内裤边缘的交界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托着她臀部的手掌下意识地收紧,粗大的手指陷入了她臀瓣柔软的软肉中,隔着棉质内裤,那手掌的热度和力道几乎要灼伤她。

终于到了房间门口,田伯浩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推开房门,步履稳健地走进去,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

整个放下的过程中,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在她身体上滑过——从后背到腰肢再到臀部,最后是大腿,每一寸肌肤的触感都通过掌心清晰传来。

她臀部的软肉在他掌中弹性十足地弹跳了一下,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与他小臂内侧粗糙的皮肤最后摩擦了一次,才终于脱离接触。

放下她时,田伯浩弯着腰,脸几乎贴近她的脸,两人呼吸交缠。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紧闭的眼睑在剧烈颤抖,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翅般扑闪着,脸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连耳根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娇艳的粉红色。

她饱满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唇瓣因为刚才紧咬而留下了清晰的齿痕,此刻泛着湿润诱人的水光。

她胸脯剧烈起伏着,那对包裹在T恤里的柔软胸脯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般上下跳动,顶端两点坚硬的凸起在薄薄的面料下清晰可见。

田伯浩的手还按在她身侧床面上,整个人呈现一种将她半包围在身下的姿势。

这个角度,他能从她敞开的领口看到更多——T恤的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被扯歪了一些,露出一侧纤细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胸脯肌肤,甚至能隐约看到白色胸衣的边缘,以及被胸衣托挤出的那道深深乳沟。

她皮肤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那股甜香,形成一种极具诱惑力的感官冲击。

他注意到这小妮子脸颊红得厉害,连耳朵根都染上了绯色,不只是简单的害羞红晕,而是一种从肌肤深处透出来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潮红。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眼神涣散而迷离,不敢与他对视,只能慌乱地四处游移,最后又落回他脸上,像是被磁石吸引般无法移开。

她的呼吸依然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反而更大了,那两团柔软的饱满随着呼吸在他眼前晃动,顶端的凸起几乎要撑破单薄的T恤布料。

她甚至无意识地并拢了双腿,但那并拢的动作反而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更紧,勾勒出腿心处那道隐秘的凹陷轮廓。

田伯浩敏锐地注意到,她米色棉布裙的裆部位置,有一小块颜色明显比周围深了一个色号——那是被某种液体浸湿后留下的痕迹,呈不规则的圆形,恰好位于女性最私密的三角区正中。

那片湿润的布料紧贴在她腿心,将内裤边缘的轮廓和阴唇微微凸起的形状都隐约勾勒了出来,甚至能看到一小片深色的阴影,那是内裤被爱液彻底浸透后显现的颜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味——除了饭菜的余香、沐浴露的甜味,还隐隐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带着咸腥甜腻气息的麝香。

那气味很淡,却异常清晰地从她腿心位置散发出来,像某种无声的邀请,钻进田伯浩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

他的胯下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几乎要把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好在他穿着宽松的休闲裤,又是弯腰的姿势,勉强遮掩了过去。

他也没多想——或者说故意不去多想,还以为她是下楼吃饭激动或者累了,下意识地就抬手用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

这个动作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他的手臂几乎擦着她的脸颊而过,手背贴上她滚烫额头的瞬间,他能感受到她皮肤惊人的热度,那不是发烧的燥热,而是一种从身体深处烧起来的、带着情欲的火热。

她的额发被汗水微微濡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

“奇怪,没发烧啊?”他疑惑地嘀咕,手背却没有立刻移开,反而在她额头上多停留了几秒。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舒展开来,从单纯贴着手背变成了半抚摸的姿态——拇指沿着她太阳穴滑到颧骨,食指和中指则滑向她耳后那片敏感的肌肤。

那儿的皮肤异常薄嫩,能清晰摸到皮下的血管在剧烈跳动,温度也比额头更高,烫得他指尖发麻。

“怎么脸这么红……”

他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她。

说话时,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让她呼吸更加紊乱。

她能清楚看到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原本觉得油腻肥胖的脸,此刻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竟然显出一种粗犷而富有侵略性的英俊。

他的眼睛很亮,瞳孔深处映着她通红的脸,眼神里有种她看不懂的、深邃而危险的东西。

他的嘴唇厚实,嘴角微微上翘,此刻正因为疑惑而抿成一条直线,那唇形让她莫名想起刚才楼下吃饭时,他大口咀嚼食物时唇瓣开合的模样,还有喝汤时汤水润湿嘴唇的光泽……

“我、我没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细弱得像蚊子叫,还带着明显的颤抖。“就是……就是有点热……”

“热?”田伯浩挑了挑眉,手终于从她额头上移开,却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了脖颈侧面。

他的手指粗糙温热,在她颈侧细腻的皮肤上划过,能清晰感受到她颈动脉在指尖下剧烈跳动,每一次搏动都传递出她内心的慌乱和悸动。

他的拇指停留在她锁骨凹陷处,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光滑的骨节,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纹理。

“房间里冷气开得挺足的啊。”

他说的是实话。

老旧窗式空调正发出嗡嗡的运作声,出风口不断吐出冷风,室温其实很凉爽。

但她身上却像是在冒热气,皮肤烫得惊人,还不断沁出汗珠,这显然不是单纯的环境温度导致的。

张淑雅被他手指的抚摸弄得几乎要晕过去。

她脖颈那片皮肤异常敏感,平时自己都很少触碰,此刻被他粗糙的指腹反复摩挲,像是有电流从颈侧一路窜到脊椎尾骨,又分成两股,一股冲上头顶让她头皮发麻,一股向下蔓延到腿心深处,让那片湿润更加泛滥。

她能感觉到自己内裤已经湿透了,粘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带来清晰的、令人羞耻的摩擦感。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像是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那种陌生的渴望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期待。

“我、我真的没事……”她试图推开他的手,但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推拒的动作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她的手指落在他手腕上,能清楚感受到他皮肤下坚实有力的脉搏,以及手臂肌肉绷紧时贲张的血管。

男性的力量和热度通过指尖传递过来,让她更加心慌意乱。

田伯浩垂眸看着她,将她所有的反应尽收眼底。

她通红的脸上写满了羞耻和慌乱,眼神躲闪却又不时偷偷瞟向他,嘴唇微张着喘息,胸脯剧烈起伏,腿心那片湿润的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甚至能看到有一小滴透明的液体从她裙裆边缘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

那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散发出的麝香味更浓了,混合着她身上的汗味和甜香,形成一种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组合。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胯下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把裤裆撑破。

他知道自己应该立刻离开——趁理智尚存,趁事情还没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但身体却不听使唤,他的手依然停留在她脖颈上,拇指甚至滑到了她锁骨下方,触碰到T恤领口的边缘。

只要再往下一点点,就能探入领口,触碰到更多柔软的肌肤,甚至可能碰到那件白色胸衣的边缘……

“田、田大哥……”张淑雅终于鼓起勇气叫了他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恳求,却又隐约有种矛盾的、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

“你……你先下楼吧……我、我想休息了……”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让田伯浩瞬间清醒了几分。

他猛地收回手,直起身子,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清凉的空气重新涌入两人之间,带走了那种粘稠暧昧的氛围,却也留下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空虚感。

“抱歉。”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依然有些沙哑。“是我失礼了。你好好休息,我就在楼下,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他转身就要离开,却在转身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了床上少女此刻的模样——她依然保持着被他放下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着,棉布裙因为刚才的动作已经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以及大腿根部那件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

内裤已经被爱液彻底浸湿,变成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她腿心,将阴唇饱满的形状和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都清晰地勾勒了出来。

甚至能看到一小簇淡褐色的毛发从内裤边缘探出,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的双手无力地摊在身侧,胸脯依然剧烈起伏,T恤领口歪斜得更厉害了,一侧胸衣的肩带滑落到了胳膊上,露出了大半边白皙浑圆的乳房侧缘,以及那颗若隐若现的粉嫩乳尖。

田伯浩的呼吸猛地一滞,胯下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走出了房间,反手带上了房门。

在房门关闭的前一秒,他听到床上传来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微弱呻吟,还有布料摩擦的悉索声——显然,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模样有多狼狈,正在手忙脚乱地整理衣物。

他靠在门外走廊的墙壁上,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平复体内翻腾的欲火。

他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流,胯下那根粗硬的阴茎把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弧度,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块。

他伸手探入裤袋,隔着布料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掌心立刻被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烫得一抖。

粗壮的柱身在他掌中搏动着,像是有生命般一跳一跳地渴望释放,顶端的龟头已经胀成了深红色,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液体,将内裤布料浸得更加湿润粘腻。

“该死……”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强迫自己松开手。

现在不是解决生理需求的时候,楼下还有张淑惠和张母,随时可能上楼。

他必须立刻整理好状态,不能让她们看出任何端倪。

他又深吸了几口气,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内力运转了一个小周天,才勉强将那股燥热压下去几分。

胯下的硬物虽然依然挺立,但至少不再那么胀痛难忍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裤,将那个明显的凸起尽可能遮掩,这才迈步朝楼下走去。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

隔着老旧的木门,他能隐约听到房间里传来细微的动静——是布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间或夹杂着一声低低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愉悦的呜咽。

那声音很轻,却清晰地钻进他耳朵里,让他刚平复几分的欲火又有了复燃的趋势。

他摇了摇头,没太在意——或者说假装没太在意,便下楼去了。

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她通红的脸、湿润的嘴唇、剧烈起伏的胸脯、腿心那片深色的水渍、还有最后惊鸿一瞥时看到的半裸胸脯和湿透的内裤……每一个细节都像刻在了他脑海里,清晰得可怕。

下楼时,他的脚步声比平时沉重了几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紊乱的心跳上。

他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依然硬邦邦地挺立着,随着下楼的步伐在双腿间晃动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

先走液已经渗出不少,将内裤前端彻底浸湿,粘糊糊地包裹着胀痛的龟头,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火上浇油。

他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刚才没有离开,如果顺着那股冲动继续下去会发生什么——他会俯身吻住她那张微张的、湿润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品尝她口腔里甜蜜的津液;他会扯开她那件碍事的T恤,露出那对饱满柔软的乳房,将那两颗硬挺的乳头含进嘴里用力吮吸;他会撩起她的裙子,扯下那条已经湿透的内裤,用手指探入她腿心那片湿热滑腻的蜜穴,感受她阴道内壁紧致嫩肉的包裹;然后,他会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胯下这根粗硬的阴茎对准她湿润的穴口,一寸寸地挤进去,填满她体内的空虚,听她发出羞耻而愉悦的呻吟……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强迫自己停止这些危险的幻想。

他已经走到了楼梯拐角处,楼下厨房里传来张淑惠和张母洗碗的流水声和说话声,现实的声音将他从旖旎的幻境中拉了回来。

他站在楼梯上,又做了几个深呼吸,才终于调整好表情和状态,迈步朝楼下走去。

但裤裆里那根硬物依然挺立着,提醒着他刚才发生过的一切并非幻觉。

今晚,恐怕会是个难熬的夜晚。

而此刻的房间里,张淑雅正蜷缩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被单,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她已经整理好了衣物——裙摆拉下来了,T恤领口拉正了,胸衣肩带也重新扣好了。

但身体的反应却没那么容易平复。

她的脸颊依然滚烫,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感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刚才的刺激变得更加剧烈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内裤完全湿透了,粘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挪动,粗糙的棉布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

小穴深处正传来一阵阵有规律的收缩,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小嘴在一张一合地渴求着什么,那种陌生的、强烈的渴望让她既恐惧又迷醉。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探入了自己的裙底。

手指触碰到湿透的内裤时,她浑身一颤——那片布料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温热粘稠的爱液将棉质彻底浸透,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的指尖颤抖着滑过内裤表面,能清晰感受到自己阴唇饱满隆起的形状,以及那道湿滑缝隙的轮廓。

隔着湿透的布料,她轻轻按了按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阴蒂,立刻传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让她尖叫出来的快感电流。

“嗯啊……”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羞耻的呻吟咽了回去。

但手指却没有停下来,反而开始隔着湿透的内裤,笨拙地在那片敏感的区域上打圈摩擦。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和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股热流,更多的爱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浸透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抚上了自己的胸脯,隔着T恤和胸衣,揉捏着那对因为情欲而胀痛的乳房。

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掌心摩擦时带来阵阵酥麻,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身子。

她的双腿越分越开,几乎将整个腿心都暴露在空气中,手指摩擦的频率也越来越快,隔着湿透的内裤,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阴核的肿胀和阴唇的湿润,每一次按压都能带来更剧烈的快感波动。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的画面——他粗壮的手臂抱着她,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那根滚烫硬挺的东西抵着她大腿根部,他粗糙的手指抚摸她脖颈时的触感,他近在咫尺的、带着男性气息的呼吸……每一个细节都像催化剂,让她身体的反应更加剧烈。

她甚至开始幻想,如果刚才他没有离开,如果他继续下去,用那根粗硬的东西进入她体内,会是什么感觉……

“啊……田、田大哥……”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破碎的呻吟,手指的摩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

湿透的内裤已经被她揉搓得皱成一团,粗糙的布料反复摩擦着娇嫩的阴蒂和阴唇,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让她浑身战栗,脚趾蜷缩,小腹深处那股热流正在急速积聚,即将达到某个临界点。

就在她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时,楼下突然传来了张淑惠的声音:“小雅!你睡了吗?要不要喝点水?”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将她从情欲的深渊中拉了出来。

她猛地抽回手,像做错事的孩子般将手藏在身后,整个人蜷缩进被子里,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没、没事!我睡了!”她朝着门外喊道,声音却沙哑颤抖得厉害,还带着明显的情欲余韵。

门外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张淑惠迟疑的声音:“你声音怎么怪怪的?是不是不舒服?”

“没、没有!就是有点累,想睡觉了!”她急忙回答,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又过了一会儿,张淑惠才说:“那好吧,你好好休息。有事就喊我们。”

脚步声逐渐远去,张淑雅这才长长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是汗。

但那股被强行打断的快感并没有完全消退,小腹深处依然积攒着难耐的空虚和瘙痒,腿心那片湿润已经蔓延到了床单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盯着天花板看了很久,终于慢慢坐起身,低头看向自己湿透的下身。

米色棉布裙的裆部确实有一片明显的水渍,在浅色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褪下了裙子和内裤。

内裤被脱下的瞬间,一股浓烈的麝香味扑鼻而来——那条白色棉质内裤的前端已经完全湿透,变成了深灰色,布料上甚至能看到爱液干涸后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她的阴唇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情欲而充血肿胀,呈现出娇艳的粉红色,两片饱满的肉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湿润嫣红的嫩肉和那颗硬挺鼓胀的阴核。

缝隙深处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

她看着自己这副模样,脸颊又烧了起来。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试图用手指去抚慰,而是默默地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换上,又将湿透的内裤和裙子塞进了脏衣篮的最底层,用其他衣物盖住。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躺回床上,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但身体的反应并没有那么容易平息。

她闭着眼,能清晰感觉到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瘙痒依然存在,阴核还在微微搏动,乳尖也依旧硬挺。

她知道自己今晚恐怕很难睡着了。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一切——他抱着她上楼时的每一个触感,他抚摸她额头时的手指温度,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和眼神……还有最后离开时,她惊鸿一瞥看到的他裤裆那个明显的凸起……

“他……他是不是也……”她不敢再想下去,将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不再思考这些羞耻的事情。

但身体深处的悸动,却像某种无声的告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这个夜晚,对两人来说,注定都是个难眠之夜。

他刚到楼下准备帮忙收拾碗筷,张淑惠就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和犹豫,把他拉到店外。

然后,她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鲜红醒目的请帖,递到了田伯浩面前。

田伯浩接过一看,请帖封面上印着三个烫金大字——同学会。

他抬起头,一脸茫然地看着张淑惠:“怎么了这是?同学会?”

张淑惠的脸微微泛红,眼神有些躲闪,声音也比平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恳求和不自然:

“那个…田伯浩...明天晚上同学会…能不能…陪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