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田伯浩被外面船员隐约的交谈声和脚步声吵醒。
他缓缓睁开眼睛,四周依旧一片黑暗,只有门的缝隙透进些许微光。
一夜的深度睡眠,让消耗殆尽的内力恢复了一丝,如同干涸河床底渗出的涓涓细流,但依旧微弱。
然而,强烈的饥饿感和喉咙的灼烧感立刻占据了主导。
更糟糕的是,他清晰地感受到背部和大腿伤口传来的阵阵刺痛和异物感——子弹还镶嵌在背部!
必须在伤口完全愈合结痂前把它们弄出来,否则以后更麻烦!
他咬紧牙关,盘膝坐起,凝神内视,引导着那丝微弱的内力,小心翼翼地包裹住嵌入背部的三颗子弹头。
这个过程极其痛苦,如同用钝刀在背部搅动,冷汗瞬间布满了他的额头。
他闷哼着,脸色惨白,肌肉因极度用力而颤抖。
“噗!”“噗!”“噗!”
三声轻微的、带着血丝的闷响,三颗变形的弹头终于被他用内力强行逼出了体外,掉落在杂物堆里。
他长长地舒了口气,几乎虚脱,小心地将弹头捡起。
但伤口也因此再次崩裂,渗出鲜血。
他摸索着昨天脱下的衣物,触手依旧潮湿冰凉,甚至因为密闭环境和血污开始散发出一股难闻的霉味和腥臭味。
将子弹放到衣服的内层的口袋里,准备等有机会扔掉,凑到门的缝隙处,向外望去,天已经大亮,阳光刺眼。
无奈,只能忍着越来越强烈的饥渴和伤口的不适,重新蜷缩回角落,强迫自己继续等待,等待夜幕的降临。
他需要食物,需要水,如果能找到消炎药就更好了。
时间在饥饿、干渴和伤痛的折磨下,过得异常缓慢。
田伯浩只能依靠运转那微弱的内力来勉强维持清醒和压制伤势。
终于,夜色再次笼罩了海面,货轮行驶的噪音也变得相对单调。
确认外面许久没有动静后,田伯浩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的衣服还是潮湿不堪,还裹着一股难闻的臭味,黏糊糊的,根本无法穿。
索性只穿着那条潮湿的内裤,从衣物里摸出弹头,小心翼翼地掀开防水布,如同一个白花花、肥硕的幽灵,从杂物堆里钻了出来。
月光下,他那一身白肉格外显眼。
他顾不上暴露的窘迫,随手把弹头扔进海里,凭借着过人的感知和敏捷,在庞大的货轮上小心移动,寻找着厨房或者食品储藏室的位置。
一番摸索后,终于摸到了厨房的位置。
门没有锁。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田伯浩迫不及待地摸索着,首先碰到的是某种蔬菜。也顾不上是什么,抓起来,送到嘴边就狠狠咬了一大口!
是白菜!
清甜微凉的汁液瞬间缓解了喉咙的灼烧感,虽然生涩,但此刻无异于琼浆玉露!
他贪婪地啃了几大口,空荡荡、绞痛的肠胃终于得到了些许安抚。
继续摸索,找到了似乎是剩下的面包,还有一些水果和冷藏柜里的火腿肠。
狼吞虎咽,也顾不上味道,只想尽快补充体力。
正当他沉浸在获取食物和饮水的短暂满足中时——
“咔哒。”
厨房的门锁被从外面轻轻转动。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借着月光和走廊透进来的微弱灯光,可以看出那是一个女人。
她里面穿着单薄的睡裙,外面随意地套着一件长款羽绒服,似乎是被饿醒或者渴醒,想来厨房找点吃的喝的。
当她推开门的瞬间,正好与嘴里塞着半根火腿肠、只穿着一条内裤、浑身白肉在月光下尤为醒目、且身上还有几处明显狰狞伤口的田伯浩,四目相对!
空气瞬间凝固了。
女人显然被厨房里这个突兀、怪异且带着一丝危险气息的“不速之客”惊呆了,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
田伯浩也彻底僵住,心脏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被发现了!
几乎是本能反应,田伯浩从瞬间的震惊中挣脱出来,一个箭步冲向门口的女人!
那女人也从极度的惊骇中缓过神来,见这个赤裸着肥胖上身、只穿内裤、形象骇人的陌生男子猛扑过来,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外跑,嘴里刚惊恐地喊出一个“变——”字,声音就被田伯浩从身后猛地伸过来的大手死死捂住了!
“唔……唔唔!!”
女人发出压抑的、绝望的呜咽,开始疯狂地挣扎,手脚并用,试图摆脱束缚。
但在田伯浩即使受伤也远超常人的力量面前,她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最终还是被田伯浩强行拖拽着,拉回了厨房内部。
女人心中一片冰凉,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完了……我就是晚餐吃的少肚子饿了,出来想找点吃的,结果就碰到这个死变态,……他肯定要对我……” 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淹没了她。
而田伯浩制住了她的喊叫,但大脑也是一片混乱。
“怎么办?打昏她藏起来?
那明天船上发现有人失踪,肯定会大规模搜查,自己根本藏不住!
不打昏她……她一有机会肯定会叫,怎么办?!”
情况紧急,他根本来不及多想,只能保持着原有的姿态,从身后紧紧箍住她。
就在这时,一个奇异而冰冷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那是系统提示音,清晰得不带一丝情感:“【强制透明场景·绝对单向权】已激活。载体:当前物理接触目标。权限:持有者可在目标不知情状态下进行任何交互,交互产生的一切生理反应将被目标认知为‘自身自然反应’或‘莫名不适/快感’。当前状态:目标已物理压制,符合插入条件。建议立即执行核心交互以建立稳定控制。”
田伯浩的瞳孔瞬间收缩。
这不是他的内力,不是他的功法,而是某种超越认知的东西直接烙进了他的意识里。
那声音带着绝对的权威,仿佛宇宙法则本身在耳畔低语。
他感觉到一股电流般的信息流涌入脑海:如何操作这个所谓的“透明场景”,如何利用这单向的权力——就像上帝可以随时摆弄玩偶,而玩偶永远不知道自己被摆弄。
女人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颤抖。
她穿的单薄睡裙在挣扎中被蹭得凌乱,下摆卷到了大腿根部。
外面套着的长款羽绒服本就随意披着,此刻已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浅色的棉质睡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赤裸肥胖身体的触感——那滚烫的体温透过潮湿的内裤布料,紧贴着她的臀部。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到有什么硬物正顶在她尾椎下方的凹陷处。
那是男人勃起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以惊人的硬度和热度抵着她的身体。
她不知道田伯浩是什么时候、怎么产生这种反应的——明明前一秒还在恐惧对峙,可此刻那根东西却坚硬如铁,散发着侵略性的热量。
“他……他果然要对我……”女人心中一片绝望的冰冷。
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脸颊淌下,一部分沾湿了田伯浩捂住她嘴的手掌,一部分滴落在厨房冰冷的地砖上。
她开始更疯狂地扭动,试图用肘部撞击他的肋骨,用脚跟踢他的小腿,但田伯浩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死死锁在怀里。
她的挣扎只能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让那根硬物在她臀缝间上下滑动——这无意中的摩擦反而进一步刺激了田伯浩的阴茎,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少许湿润的前列腺液,在内裤布料上晕开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
脑海中那冰冷的声音在催促,而身体的本能也在咆哮。
失血、饥饿、虚弱,却在这个绝境般的时刻,因为压制一个年轻女人柔软身体带来的征服感,因为生死关头肾上腺素飙升的应激反应,他的下半身不受控制地充血勃起。
阴茎硬得发痛,龟头撑开内裤的束缚,顶在女人臀缝间那柔软的凹陷处。
他能感觉到她睡裙的薄棉布料,以及布料下体温微高的肌肤。
“执行。”他在心中默念。
【透明场景·绝对单向权】生效。
田伯浩没有改变捂住她嘴的姿势,也没有松开环抱她的手臂。他只是——开始了。
他的右手原本环抱着她的上半身,手掌按在她的锁骨下方,隔着睡裙能感觉到她急促呼吸时胸腔的起伏。
此刻,那只手开始缓缓下滑。
手掌贴着棉质布料,感受着下方柔软的乳肉。
她的胸不大,但形状姣好,在他手掌下绷紧成紧张的弧线。
田伯浩的拇指寻到一侧乳尖的位置,隔着睡裙布料,开始用指腹缓慢、坚定地按压、捻揉。
女人的身体猛地一僵。
“唔……?”她发出困惑的闷哼。
在她此刻的感知中,并没有一只有形的手在侵犯她的胸部。
她感受到的是一种“莫名的异样”——左胸乳头的位置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刺激感,仿佛有电流在那里窜动,又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羽毛轻轻搔刮。
那种感觉并不粗暴,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让她本能颤栗的快感。
乳头在睡裙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抵着布料摩擦,产生更多的刺痒和微妙的愉悦。
“怎么回事……”她心中混乱地想,“为什么……这里突然……”
羞耻感涌上来。
在这种生死关头,在这种被一个陌生赤裸男人按倒在地的极端屈辱情境下,她的身体居然产生了这种反应?
这太荒谬了,太不正常了!
她试图用意识去抵抗那种感觉,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让她自己都厌恶的快感信号。
乳头变得更硬,乳晕收缩,整个乳房都仿佛苏醒过来,渴望更多的触碰。
但她不知道的是,田伯浩的手指正在实实在在地玩弄着她的乳房。
他能透过棉布感觉到乳尖的挺立,能用指腹丈量那颗小豆粒的硬度。
她的身体在诚实回应,尽管她的意识在拼命否认。
与此同时,田伯浩的下半身开始了更露骨的侵入。
他维持着从身后压制她的姿势,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
他潮湿的内裤布料摩擦着她的睡裙下摆——那睡裙早就因为挣扎卷到了腰间,现在她下半身几乎只穿着一件内裤。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内裤的边缘,薄薄的蕾丝面料,以及蕾丝下臀部柔软丰满的触感。
他腰部开始缓缓前挺。
粗硬的阴茎隔着两层布料,从她臀缝的上端——尾椎下方那个凹陷处——开始,缓慢地、一寸寸地向下滑动。
龟头刮擦过她臀缝中央敏感的肌肤,沿着那道凹陷的沟壑,一直滑到会阴的位置。
那里是阴道后庭交界的柔软地带,布满了神经末梢。
即便隔着内裤和睡裙布料,这种摩擦也足以产生强烈的刺激。
“呜——!”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呜咽。
在她感知中:臀部之间忽然传来一阵强烈的、难以形容的怪异触感。
仿佛有什么温暖粗钝的东西正在那里缓缓移动,碾过那道私密的缝隙。
那不是手指,不是任何有形的东西——因为田伯浩的手明明还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也按在她胸口(尽管她意识里那只手造成的胸部刺激被“透明化”了)。
这是一种“无源的摩擦”,来得莫名其妙,却异常真实。
更可怕的是,随着那东西的移动,一种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电流从尾椎窜上脊椎,让她整个下腹部都痉挛般收紧。
“不对……不对……这感觉……”她内心尖叫,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裆部开始变得湿润——不是因为失禁,而是那种陌生的摩擦感刺激阴道分泌出了液体。
黏腻的体液渗出,沾湿了内裤的蕾丝,让裆部布料变得透明而贴合,勾勒出阴唇的轮廓。
田伯浩感受到了那股湿意。
他的阴茎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内裤裆部逐渐升温、湿润的变化。
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浸透了自己内裤的布料,现在又混合着她分泌的爱液,两层布料都变得湿黏滑腻。
摩擦的阻力减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淫靡的水声——很轻微,但在寂静的厨房里,在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间,那“咕啾”的湿润摩擦声清晰可闻。
他继续挺腰。
这次不再是简单的滑动,而是开始模仿性交的抽插动作——尽管还隔着两层布料。
他让坚硬的阴茎对准她臀缝的中央,龟头顶端抵着她内裤裆部那条湿透的凹陷处(那里对应着她的阴道口),然后腰部发力,开始缓慢但用力地向前顶送。
“嗯……嗯嗯……!”女人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每一次顶送,粗硬的龟头都会隔着布料碾压她阴唇、阴蒂的区域。
那是一种钝重而持续的压迫感,每一次都精准地冲击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只知道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电流。
阴道内壁开始痉挛般收缩,爱液分泌得更多,内裤裆部彻底湿透,黏腻的液体甚至渗出了布料边缘,在睡裙下摆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挣扎变味了。
原本是纯粹的恐惧和抗拒,但此刻在那种“莫名快感”的侵蚀下,她的扭动变得混乱而矛盾。
臀部会在无意识中向后微挺,似乎在迎合那看不见的侵犯;大腿肌肉痉挛般夹紧又放松;腰肢开始出现细小的、妖娆的摆动——那是身体本能在寻求更强烈的刺激。
田伯浩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切。
他看着她脖颈泛起的红晕,感受着她身体温度的升高,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汗味、泪水和一种女性私密处分泌液特有的微腥甜香。
他的阴茎硬得发痛,龟头在马眼张合间不断渗出更多前列腺液,把两人的布料浸得一片狼藉。
“可以了。”他在心中低语。
现在是时候了。
透明场景赋予的绝对单向权,允许他进行真正的插入——而她甚至不会感觉到有东西进入她的身体。
在她的认知里,这只会是一阵更加“强烈而莫名的空虚感或不适”。
田伯浩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那只手已经沾满了她的眼泪和口水。但他并不担心她叫喊,因为在松开的同时,他用自己的嘴堵了上去。
“唔——?!”女人震惊地瞪大眼睛。
田伯浩从背后压着她,脸侧过来,嘴唇粗暴地覆盖了她的嘴唇。
那不是亲吻,而是赤裸的侵犯。
他的舌头撬开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内肆意翻搅。
他能尝到她唾液的味道,混合着之前火腿肠的咸味和她自己眼泪的咸涩。
他的舌头卷住她的舌头,吮吸,舔舐上颚敏感处,如同在品尝一道被迫献上的菜肴。
女人彻底懵了。
嘴被堵住,呼吸被掠夺,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混杂着血腥、汗味和一种雄性荷尔蒙浓烈气息的味道。
她想咬他的舌头,但下颌被他的手掌固定住,只能被迫承受这个粗暴的“吻”。
更让她混乱的是,在这个侵犯性的动作进行的同时——
田伯浩的左手伸向了她的下半身。
他掀起她睡裙的下摆——那布料早已卷到腰际,现在被他彻底推到背部上方。
月光和门外渗入的光线照亮了她裸露的下半身:白皙的臀部,纤细的腰肢,以及那条已经湿透的浅色蕾丝内裤。
内裤裆部深色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水光,隐约能看见下方阴唇的轮廓。
田伯浩用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女人感觉到了下身的凉意。
她能感觉到内裤被褪下,臀部暴露在空气中的微冷,但她的意识里,这被解释为“挣扎中内裤不小心滑落了”。
羞耻感如海啸般淹没了她——她居然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半裸着下身!
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更强烈的“莫名感”就袭来了。
田伯浩调整了姿势。
他依旧从身后压制着她,但将她的臀部抬高了一些,让她以跪趴的姿势伏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上半身贴着地砖,臀部高高翘起,双腿被迫分开。
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阴唇因为之前的刺激已经充血微张,露出粉嫩的内部黏膜,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然后,田伯浩褪下了自己那条早已湿透、黏糊糊的内裤。
粗大的阴茎弹跳出来,在月光下显露出狰狞的形态。
将近十八公分的长度,龟头硕大饱满,茎身布满鼓胀的血管,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因为长时间的充血和之前的摩擦,整根肉棒呈现出深紫红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他没有任何前戏——透明场景不需要。他只需要插入,而她的身体会被强制接受,她的意识会被篡改认知。
田伯浩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阴道口。
那里已经因为大量爱液的润滑而微微张开,粉嫩的黏膜在月光下闪烁着水光。
他能感觉到穴口柔软的括约肌正在无意识地收缩,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抗拒。
他腰部发力,向前一送。
“噗嗤——”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挤开湿滑的黏膜,一寸寸地侵入她的体内。
因为充分的润滑,进入的过程异常顺滑,只有黏膜被撑开时发出的、淫靡湿黏的水声。
龟头碾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一路向内推进,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紧贴合在一起。
“嗯啊啊——!!!”女人发出一声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扭曲的尖叫。
在她此刻的感知中:下身突然传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空虚感——仿佛身体内部忽然被掏空了一个巨大的空洞,一种冰冷而虚无的扩张感从阴道深处蔓延开来。
紧接着,那空虚感又被一种滚烫的、胀满的异物感所取代。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觉得有什么“无形的东西”填满了她身体最深处,撑开她每一寸内壁,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
那感觉太真实了,真实到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一个圆钝的硬物抵着,微微凹陷,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强行顶开侵入。
“什么……这是什么……”她内心一片混乱的空白。
这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过度饱胀、深度入侵和被填满的诡异满足感的复杂体验。
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无形的入侵物”撑平,敏感点被反复碾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试图夹住那看不见的东西,但每一次收缩都只是让那种被填满的快感更加强烈。
爱液疯狂地分泌,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滴落在厨房的地砖上,积出一小摊透明黏腻的水渍。
田伯浩开始抽插。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臀部开始前后运动。
粗硬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缓缓抽出,直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用力地、深深地再次贯穿进去。
“啪!”耻骨撞击臀肉的声音清脆地响起,在寂静的厨房里回荡。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重重地撞上子宫口那柔软的屏障,让那里产生一阵阵酸麻的悸动。
“呜……呜呜……嗯啊……”女人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她的嘴还被田伯浩的嘴唇堵着,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那些呻吟里混杂着痛苦、困惑,以及——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渐渐升腾的快感。
她的身体背叛得越来越彻底。
阴道内壁开始主动收缩吮吸那根无形的肉棒,每一次抽离时都紧紧咬住,仿佛舍不得它离开;子宫口轻微地张开又合拢,像是在尝试吞咽龟头;爱液分泌多到泛滥,整个交合处都湿得一塌糊涂,“咕啾咕啾”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声,谱成一曲淫靡的交响。
她的臀部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田伯浩的抽插节奏——在他插入时向后挺送,在他抽出时向前微缩,仿佛一对配合默契的性爱伴侣。
田伯浩感觉到了她身体的诚实反应。
那紧致湿滑的阴道像有生命般包裹、吮吸着他的阴茎,内壁的褶皱摩擦着茎身上的血管,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她的子宫口每次被龟头顶到,都会产生一阵细微的痉挛,仿佛在向他发出邀请。
因为姿势是后入,他能清楚地看到她臀部的晃动,看到自己粗黑的肉棒一次次消失在粉嫩的穴口,又带着黏腻的爱液抽出,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响声变得密集而响亮。
他像一头发情的野兽,在她体内肆意冲撞。
厨房冰冷的地板随着两人的动作发出“吱嘎”的摩擦声。
田伯浩因为剧烈的运动,背部和腿上的伤口再次崩裂,鲜血渗出,但他完全顾不上——此刻的快感和掌控感压倒了一切。
他能感觉到精关在松动,射精的冲动在累积。
他松开堵住她嘴的嘴唇,凑到她耳边,用低沉而充满恶意的话语催化这场侵犯:
“感觉到了吗?你下面那张小嘴……在拼命吸我呢……”他喘息着说,热气喷在她耳廓,“明明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在干你……可你的身体多诚实啊……流了这么多水……腰扭得这么骚……”
“不……不是……”女人虚弱地反驳,但话语支离破碎。
她的意识还在挣扎,可身体却随着他的话语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阴道收缩得更紧,爱液分泌得更多。
羞耻感和快感在她大脑里厮杀,让她的思维一片混乱。
“子宫口都被我顶开了……感觉到了吗?里面那层膜在抖……”田伯浩继续用言语羞辱她,“想让我射进去吗?射进你子宫里……让你怀上根本不知道是谁的种……”
“不要……求你……不要……”她终于哭出声来,眼泪决堤般涌出。
但她的臀部却迎合得更积极,仿佛那具身体有自己的意志,渴望被填满,渴望受孕。
田伯浩知道时机到了。
他不再说话,只是全力冲刺。
粗硬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阴道里高速抽插,龟头每次都精准地撞击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她阴道深处开始出现规律的、强烈的痉挛——那是高潮的前兆。
“要去了……要去了……”女人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在喃喃自语。
阴道内的快感累积到了顶峰,那种被无形之物填满、顶撞子宫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在一记特别深入的贯穿后,她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哀鸣——
“啊啊啊啊——!!”
高潮来临。
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疯狂收缩吮吸,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和地板。
子宫口一阵阵地开合,仿佛在渴求什么。
她的身体像被电流贯穿般颤抖,指甲无意识地在冰冷的地砖上刮擦,留下几道白色的划痕。
就在她高潮的同时,田伯浩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阴茎深深插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强硬地挤开高潮中松弛的子宫口,整根没入宫颈。
然后——
“射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直接灌入她的子宫内部。
精液的量惊人,仿佛要填满她整个生殖腔。
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洪流注入身体最深处,那种被内射的饱胀感和灼热感真实得可怕——尽管在她的认知里,这只是“一阵突如其来的、强烈的下腹灼热和饱胀感”。
田伯浩的射精持续了十几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挤入她体内。
他粗重地喘息着,阴茎还插在她身体里,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温柔的痉挛吮吸,以及子宫内被自己精液填满的满足感。
精液缓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混合着她的爱液,形成一股黏稠的白浊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
他缓缓拔出阴茎。
“啵——”的一声轻响,粗大的肉棒从湿滑的穴口抽出,带出更多混合液体。
她的阴道口微微张开,一时无法合拢,粉嫩的黏膜外翻,露出里面被蹂躏得红肿的内壁。
一股白浊的精液从张开的穴口涌出,滴落在地板上。
她依旧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显然还没从高潮余韵中恢复。
田伯浩喘匀了气息。
他看看地上的女人,又看看自己重新变得软垂、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以及背上和大腿再次渗血的伤口。
透明场景的效果正在逐渐消退——她会开始慢慢“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一些片段,但那些记忆会被扭曲、合理化,变成一场“极度恐惧下的身体莫名反应和幻觉”。
他需要在她彻底恢复认知之前,完成自己的“表演”。
田伯浩重新穿上那条湿黏的内裤(虽然穿不穿已经没什么区别),然后再次从背后轻轻抱住了她——不再是侵犯的姿态,而是变成了一个虚弱的、寻求帮助的可怜人。
他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显得真诚而无害,尽管他脸色因失血和虚弱而苍白,但这副尊容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姑娘!姑娘!
你别激动!听我说!
我……我不会伤害你!我真的不是坏人!”
田伯浩压低声音,急切地解释道,语气带着恳求。
然而,他这话在地下的女人听来,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一个浑身肥肉、几乎全裸、把自己按倒在地、捂住嘴巴的男人,居然口口声声说不是坏人?!
……等等。
她的意识开始慢慢梳理刚才混乱的感知。
她记得自己被按倒在地,记得嘴被捂住,记得极度的恐惧……然后呢?
然后就是一些混乱的、断断续续的感觉:胸口莫名的酥麻,下身奇怪的摩擦感,一种强烈的空虚和饱胀交替的错觉,最后是一阵莫名其妙的高潮和下腹的灼热感……这都什么跟什么?
是因为过度恐惧产生的身体应激反应和幻觉吗?
可身体的感觉还残留着。
胸口乳头确实硬着,小腹深处确实有种饱胀的温热感,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不知道是汗还是……她不敢细想。
而眼前这个男人,确实还压着她,也确实没做进一步的侵犯——除了刚才那个粗暴的吻(那已经足够恶劣了)。
她挣扎得更凶了,喉咙里发出更加激烈的“呜呜”声。
但这次的挣扎带着一种复杂的混乱:身体深处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软和敏感,每一次扭动都让阴道内的液体晃动,让子宫里的饱胀感更明显;可理智又在尖叫要逃离这个危险的男人。
田伯浩知道光靠说没用,只能先等她体力消耗一些。
他维持着姿势,任由她徒劳地扭动。
但在她看不见的背后,他的手指再次悄悄抚上了她的臀部,指尖沾了一点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黏稠液体,然后涂抹在她尾椎的凹陷处。
透明场景的权限还未完全消失,这个动作在她感知里只会是“一阵冰凉的湿意”。
他一边任由她挣扎,一边在脑海中整理着接下来要说的话。
编故事,博同情,利用她此刻混乱的心理状态和身体残留的“莫名快感”所引发的愧疚与困惑——这是他现在唯一的生路。
过了好一会儿,感觉到怀里的挣扎渐渐微弱下去,似乎是没力气了,但身体依旧紧绷,充满了恐惧和戒备。
田伯浩这才再次开口,声音放得更缓,努力装出可怜兮兮、带着哭腔的语气:
“姑娘……你……你听我解释……我,我是来小日子打工的华国人……”
他开始了即兴表演,编造故事,“等我到了地方,下了船才知道,招我来的那个公司……他们,他们是黑帮!是极道组织!”
他稍微松了捂嘴的力道,但依旧保持警惕。
“他们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啊……就给一点吃的,干最累最危险的活……你看我,”
为了让自己的话更有说服力,他腾出捂住她嘴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腿上那个狰狞的贯穿伤伤口,血迹还未完全干涸。
“你看看这伤!就因为我一次没听他们的话,他们……他们就直接用钢筋扎穿了我的腿!
我是拼了命才逃出来的啊!”
他的声音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我没办法……只能偷偷躲到这艘回国的船上……我就想回家……想回华国啊!”
他这番声情并茂、结合了自身惨状的“哭诉”,似乎起到了一些效果。
地上女人的挣扎彻底停止了。
也没有第一时间大叫,她微微侧过头,月光和门外渗入的光线照在她泪痕未干的脸上,能看出是一张清秀但此刻写满惊疑不定的年轻面庞。
她的目光扫过田伯浩苍白虚弱的脸,又落在他大腿那可怖的伤口上,眼神中的极度恐惧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信将疑的复杂情绪。
这个男人……看起来确实很惨。伤口不似作假,脸色也差得像鬼。
而且……他确实是华国人,是真的想回家吗?
她依旧不敢完全相信,但至少,那致命的恐惧感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