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的时刻总是短暂的。
随着时间推移,浴室里的水声早已停止,吹风机的声音也响了一会儿,此刻,吹风机的声音也停了下来。
田伯浩知道,他必须走了。
萧母随时可能出来。
他万分不舍地再次俯下身,在萧映雪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了一个轻柔如羽、却承载了千言万语的吻。
“映雪……我走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眷恋。
说完,他毅然决然地直起身,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的模样刻入灵魂,然后如同来时一样,轻手轻脚、如同影子般迅速离开了病房,轻轻带上了门。
离开病房,走在空旷的走廊上,田伯浩心中那沉甸甸的离别痛苦,似乎被一种奇异的温暖和力量缓解了些许。
萧映雪的理解、她那带着泪水的笑容,尤其是那个炽热而主动的吻,都清晰地告诉他——她对他的感情,远比他自己想象的更深。
这份确认,像一剂强心针,暂时压过了其他纷乱的思绪。
他不再去焦虑将来萧映雪得知他身边还有其他女人时会如何反应,也不再刻意去想念远在故乡等待的朱琳和林心玥。
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简单而明确的目标——赚钱!
为了养得起朱琳和林心玥,为了回国后他和萧映雪的未来,也为了……他与秋山文子的两个孩子,以及他们那“市长”的遥远未来。
他甩了甩头,将所有的柔情和纠结暂时封存,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锐利。
他乘坐电梯下楼,准备返回酒店,养精蓄锐,迎接明天的“工作”。
然而,当他刚踏出电梯,来到医院一楼大厅时,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
山上悠亚。
她独自一人,安静地坐在大厅角落的塑料椅上,正在抬着头看着他,双手紧张地交握着,仿佛已经等待了许久。
田伯浩愣住了,心中满是疑惑:
“她怎么会在这里?”
他快步走上前,来到山上悠亚面前,不解地问道:
“悠亚?你怎么在这里?
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他下意识地以为她是来找自己帮忙的,语气带着关切,
“放心,有什么困难跟胖哥哥说!”
山上悠亚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活泼狡黠,只剩下一种孤注一掷的坚定和淡淡的悲伤。
她看着田伯浩,声音很轻,却像锤子一样敲在他的心上:
“我……在等你。”
“等我?” 田伯浩更加困惑。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说出了那句在她心中盘旋了无数遍的话:
“胖哥哥,你之前让我考虑,也让我给你时间……我现在,考虑好了。”
她的目光毫不退缩地迎上田伯浩有些错愕的眼神。
“我很清楚,很清楚地知道——我爱上你了!
无可救药地爱上你了!”
她的声音带着颤音,却异常清晰。
“哪怕……哪怕知道你明天就要离开,哪怕知道你身边已经有了文子姐姐,有了萧小姐……我也不想再错过这最后的一点时间了!
我不想带着遗憾,看着你离开!”
田伯浩彻底怔住了,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悠亚,你……你……不是……你这又是何苦呢?
要不……等我回来再说,好吗?
到时候如果你还……”
“不!我不要等!”
山上悠亚猛地打断了他,仿佛害怕一停顿就会失去所有勇气。
她不顾周围还有零星来往的人,猛地站起身,用力抱住了田伯浩粗壮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哭腔和不容置疑的决绝:
“胖哥哥!我不想再等了!
你已经接受了文子姐姐,为什么不能也接受我?
我也想和你在一起!就现在!
我不要什么未来的承诺,我只要现在!”
温香软玉入怀,少女炽热而卑微的情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田伯浩的理智。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那份不顾一切的决心。
田伯浩:“……”
他僵硬着身体,双手悬在半空,心中一片混乱。
拒绝的话在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看着怀中这个勇敢得让人心疼的少女,想起了她之前的种种,想起了她清晨那个狡黠的偷吻,想起了她制作那件T恤时的用心……
“唉……我这该死的...魅力!” 他在心里长长地、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我田伯浩这到底是怎么了?
真是欧皇附体,桃花运爆棚吗?
可为什么偏偏是现在?
为什么一个接一个的?”
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前二十八年的屌丝生涯,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与如今的“盛况”简直是云泥之别。
“想不通……真是想不通……”
但是,感受着怀中少女滚烫的体温和那份沉甸甸的情意,他知道,有些东西,不是靠理智就能推开得了。
情,已经到了。
箭,已在弦上。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那悬着的双手,缓缓地、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温柔,落在了山上悠亚单薄却微微颤抖的背上,轻轻拍了拍。
“你……会后悔的。” 他低声说,像是在做最后的提醒。
山上悠亚在他怀里用力摇头,声音闷闷的,却无比坚定:
“我知道,如果这一次我退缩了,那才会后悔一辈子!”
田伯浩不再多言。
他轻轻揽着她,低声道:“走吧。”
俩人离开了医院,回到了田伯浩下榻的酒店房间。
房门“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在寂静的走廊里几乎是无声的,但传入两人耳中,却都像是一道闸门落下,隔绝了外部世界。
房间内只开着玄关的一盏暖黄色的壁灯,光线昏暗而暧昧,正好照亮了田伯浩宽厚的背影和山上悠亚微微低垂的脸庞。
她的双手在身前紧紧交握着,指节用力到泛白,暴露了她内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样平静。
这是她第一次,踏进一个男人的私密空间,而这个男人即将成为她生命里第一个、也注定是唯一一个亲密之人。
空气中还残留着田伯浩独有的一丝淡淡的汗味与沐浴露混合的气息,此刻闻起来,竟让她心跳如擂鼓,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悸动。
田伯浩没有立刻开大灯,他转过身,在昏黄的光线下注视着眼前这个纤瘦却勇敢的少女。
她的齐耳短发柔顺地贴在脸颊边,清澈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水光,既有害怕,更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悠亚,你真的……确定吗?这是最后的机会。我一旦关掉这盏灯,就很难回头了。”
山上悠亚的回应是抬起手,颤抖着,却异常坚决地,关掉了玄关的壁灯开关。
“啪”的一声轻响,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黑暗中,她的声音细弱却清晰:“胖哥哥,开灯……我会害羞的。但……请别再问了。我的心意,不会改变。”她向前迈了一小步,在黑暗中凭着感觉靠近他,手摸索着,碰到了他结实的上臂。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微微的颤抖。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但是,请……请你教我,请你……要我。”
这一声近乎卑微的乞求,彻底击碎了田伯浩心中最后一丝犹豫。
他伸出手,在黑暗中准确地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身体拉向自己坚实的胸膛。
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她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血管的快速搏动。
“别怕。”他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起来,低下头,准确无误地寻找到了她那微微张开、等待着什么的嘴唇。
这是一个与之前在走廊上那个拥抱截然不同的吻。
它不再是安慰,而是带着明确欲望的索取与引导。
田伯浩的唇先是印上她的唇瓣,触感柔软而微凉,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气息。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耐心地、一遍又一遍地吮吸、舔舐着她的唇形,用自己的温热和湿润去温暖她、濡湿她。
他的舌轻轻扫过她的唇缝,带着试探,也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山上悠亚的身体在他怀中僵硬了一瞬,随即彻底软化下来。
她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学着他的样子微微开启唇齿,当那滚烫而灵活的舌探入口腔时,她发出了一声细微的鼻音,像是受惊的小兽,又像是满足的喟叹。
她的舌尖怯生生地与他触碰,立即被他缠绕住,被迫与他共舞。
深吻带来的窒息感、津液交换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还有他那双在她后背和腰间缓缓抚摸、逐渐加重力道的大手……所有的感官信号汇集在一起,冲刷着她未经人事的身体和心灵。
她能感觉到自己口腔里被他扫荡一空,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顺着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溢出一点湿痕。
更让她羞耻的是,小腹下方那个隐秘的、连自己都很少去触碰的地方,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温热、潮湿,一种空虚的痒意从那里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却又在他的唇舌攻势下微微扭动腰肢,仿佛想用摩擦来缓解那股陌生而恼人的渴望。
田伯浩当然能感觉到怀中少女的变化。
她的身体从最初的紧绷,到现在的绵软无力,甚至开始在本能的驱使下向他贴近。
亲吻间,她胸前的柔软偶尔会擦过他的胸膛,虽然隔着两层衣物,但那玲珑的隆起和挺立起来的、硬硬的乳尖,都昭示着这具年轻的胴体已经情动。
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亲吻从她的嘴唇,一路蔓延到她的下巴、纤细的脖颈。
他在她敏感的颈侧流连,用牙齿轻轻啃噬那一小片细腻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带着湿意的红痕,惹得她克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呜咽。
“呜……胖哥哥……”山上悠亚的意识被搅得一片浆糊,只能无意识地呼唤着这个将她带入情欲漩涡的男人。“好奇怪……身体……好热……”
“这才是开始,悠亚。”田伯浩在她耳边低沉地回应,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他的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腰部,开始向上游移,隔着那件薄薄的T恤,覆盖住了她一侧微微起伏的胸脯。
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那一团柔软完全包裹住。
隔着棉质的布料,他先是温柔地、试探性地拢住,感受着掌心里那团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肉团的形状和弹性。
山上悠亚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溢出一声急促的吸气声,本能地想向后退缩,却被他更紧地箍在怀里。
“别躲……让我好好感受你。”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手指开始动作,先是画着圈轻轻揉弄,感受着那团柔软在手心里变换形状。
很快,敏锐的指尖就找到了那颗已经悄然挺立、变得硬硬的乳尖。
即便是隔着布料,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小小的、渴望被触碰的凸起。
他用拇指和食指的指腹,精准地捻住了那一点,开始技巧性地揉搓、按压、拉扯。
那一点是整个乳房神经最为密集的区域,每一次碾磨,都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直接从乳尖窜向全身,尤其是冲向下腹那个空虚的源头。
“啊……哈啊……”山上悠亚再也无法压抑喉咙里的呻吟。
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的快感。
她的双腿开始发软,如果不是田伯浩的手臂支撑着,恐怕已经站不稳。
她感到自己的乳头在他手指的玩弄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甚至传来阵阵微妙的胀痛感。
更让她羞耻难当的是,下半身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粘腻的触感紧紧贴着两片敏感的阴唇,每一次无意识的并拢双腿,都能感受到那片湿滑在摩擦。
“不……不要……停……呜……”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让她喊停,但身体却诚实地说着反话。
她甚至不自知地、微微挺起了胸膛,让自己的乳尖更深地陷入他手指的桎梏和玩弄之中。
田伯浩一边狎玩着她的乳尖,另一边热吻已经沿着脖颈下滑,隔着T恤,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另一边同样挺立的凸起。
濡湿的布料立刻贴在了敏感的乳头上,温热的口腔温度和牙齿带来的微微刺痛的刺激,双管齐下。
“呃啊——!”山上悠亚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呻吟冲口而出。
这从未体会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的大脑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感受到她整个人都软倒在自己怀里,田伯浩知道时机已经成熟。
他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在黑暗中凭借记忆,稳稳地走向房间中央的大床。
山上悠亚下意识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厚实的肩窝里。
她能感觉到他每一步走动时肌肉的贲张,能闻到他身上越来越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水和一种独特的、让她头晕目眩的麝香味。
她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
身体陷入床垫的触感让她稍微找回了一丝安全感,但随即,田伯浩沉重的身躯就笼罩了上来。
他没有立刻压上来,而是坐在她身边,在黑暗中凝视着她。
虽然看不清,但山上悠亚能感觉到那灼热的目光,仿佛带着实质的温度,将她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扫视着。
“自己脱,”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但音调却异常温柔,“我想看着你。”
山上悠亚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
要在这样一个男人面前,亲手脱下衣物,将自己毫无保留地展示出来……这比刚才的拥吻撩拨,更加让她感到羞耻和无措。
黑暗中,她的脸烧得滚烫,手指颤抖着伸向自己的衣角。
“胖哥哥……能不能……关掉灯……”她做着最后的挣扎。
“不能。”田伯浩的回答简短而有力,“我要记住你现在的样子,每一寸。”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山上悠亚心中最后一道锁。
是啊,他要离开了,或许再也没有机会这样看他,让他看自己。
她深吸一口气,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心,慢慢掀起了T恤的下摆。
先是露出一截平坦纤细的小腹,皮肤在窗外透入的微光下呈现出珍珠般的莹白光泽。
然后,是胸衣的下缘,那是一套很简单的纯棉白色少女款式,罩杯不大,却正好包裹住她发育良好的曲线。
她停顿了一下,咬着唇,双手绕到背后,解开了那小小的搭扣。
束缚解除,胸衣松脱开来,被她颤抖着从手臂上褪下,扔到了一边。
胸前骤然失去了包裹和支撑,一对形状美好、宛如倒扣玉碗般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是两粒小巧玲珑、已经充血挺立成深粉色的乳尖。
它们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爱抚。
山上悠亚羞得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胸口,身体也蜷缩起来。
“手拿开。” 田伯浩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他伸出手,有力地、一根根掰开了她护在胸前的手指,将它们按在了床单上。
然后,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般,贪婪地逡巡在那完全暴露的、少女的娇嫩胸脯上。
他俯下身,没有立刻用手,而是先用鼻尖轻轻蹭过一侧乳房的边缘,深深地嗅着,带着迷恋的叹息:“好香……是悠亚自己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汗味和奶香……”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乳房皮肤上,让她全身都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别……别闻……”她哀求着,声音细若蚊蚋。
“为什么?这是你的一部分,很美,也很……”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张口,用灼热的嘴唇整个含住了那粒挺翘的、深粉色的小小乳珠,用力地吸吮起来。
“也很甜。”他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力舔舐乳尖的正面,时而在侧面和下方敏感的区域来回扫动。
唾液濡湿了整个乳晕,发出淫靡的水声。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了另一只乳房,开始用力揉捏,五根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时而拢起向上推挤,时而张开手掌大力按压。
“啊……胖哥哥……轻点……太……太用力了……”山上悠亚感觉自己的乳房像面团一样被他肆意玩弄着,乳尖传来的刺激更是让她头皮发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床上扭动,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试图缓解下体越来越汹涌的洪流。
田伯浩吸吮玩弄了许久,直到两只乳尖都红肿发亮,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他才抬起头,手指抚过她滚烫的脸颊。“轮到下面了,自己脱。”
山上悠亚的眼泪无声地滑落,这不是悲伤的眼泪,而是极致的羞耻和莫名的兴奋混杂的产物。
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或者说,她根本不想回头。
她颤抖着手指,解开牛仔裤的纽扣,拉下拉链。
随着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紧身的牛仔裤被褪到了膝盖。
她穿着一条同样纯白的棉质三角内裤,此刻裆部的位置已经湿透,颜色变得深了一块,在黑暗中依然隐约可见那深色的水迹。
她停顿了,手指勾在内裤边缘,怎么也拉不下去。
田伯浩没有再命令她,而是直接伸手,勾住了那湿滑内裤的边缘,用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向下剥去。
内裤与湿滑的阴唇和大腿内侧皮肤摩擦,发出更加粘腻的声音。
当最后一寸布料离开她的脚尖,山上悠亚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所有防御,赤身裸体地躺在了祭坛上,等待着属于她的神圣又淫靡的献祭。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双手慌乱地想要遮住那个最羞人的部位。
“张开。”田伯浩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他抓住她的脚踝,微微用力,就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分开。
然后,他俯身,凑近了那从未被人窥探过的、少女的私密花园。
即便在微弱的夜光下,眼前的景象也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稀疏柔软的黑色耻毛服帖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向下延伸,是两片紧紧闭合着的、呈现淡粉色的饱满阴唇(大阴唇)。
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情动,此刻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着一条细缝,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呈现深粉红色的内里(小阴唇),以及顶端那颗仿佛珍珠般突出、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粉红色阴蒂。
蜜裂的入口处,正有晶莹剔透的、拉丝的爱液在不断分泌、溢出,沿着臀缝向下流淌,将底下淡色的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
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淡淡腥甜和荷尔蒙气息的味道弥散开来,并不难闻,反而充满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性诱惑。
田伯浩深吸了一口气,那味道让他下腹的阴茎瞬间又硬涨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也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濡湿了内裤。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欣赏和膜拜的态度,轻轻触碰那最娇嫩的禁地。
他的指尖先是划过阴阜,感受那柔软耻毛的触感,然后顺着微微张开的阴唇缝隙,一路向下,指尖沾满了温热的、滑腻的爱液。
“果然……都湿透了。”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和赞叹,“悠亚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山上悠亚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身体在他手指触碰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更大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从体内流出的感觉。
“别……别看……那里……”
“很美,”田伯浩由衷地赞叹,指尖最终停留在那颗完全暴露出来的、颤抖着的阴蒂上,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开始以极小的幅度、极快的速度画着圈摩擦,“特别是这里,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了,在等着我,对不对?”
“啊啊啊——!”阴蒂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是核爆级别的。
山上悠亚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腿死死夹住了田伯浩的手臂,喉咙里爆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尖叫。
那快感太过尖锐迅猛,让她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瞬间达到高潮。
阴蒂被摩擦按压的瞬间,更多的爱液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整个胯下。
“停下……啊!不行了……要……要去了……呜哇!”
田伯浩却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前一刻,停下了手指的动作。
“别急,悠亚,”他声音沙哑,带着恶魔般的耐心,“第一次高潮,我想给你更深的……用这里。”他抽出手指,那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在空气中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然后,他开始迅速地脱掉自己的衣物。
T恤被直接扯掉,露出健壮厚实的胸膛和微微凸起的腹部。
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以下,那根早已昂然挺立、蓄势待发的巨大阴茎,终于挣脱了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胯间。
即便光线昏暗,山上悠亚依然被眼前那狰狞的巨物吓到了。
那根肉棒粗长得惊人,比她偶尔在书本或网络上模糊了解到的概念要庞大得多。
青筋虬结的深色柱体笔直向上翘起,顶端是一个紫红色的、硕大的龟头,中间的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体液,使得龟头在微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整根肉棒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光是看着,就让她口干舌燥,身体深处涌起一股更加强烈的、被填满的渴望和一丝清晰的恐惧。
“这……这么大……”她喃喃自语,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会有点疼,”田伯浩俯身上前,用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身体悬停在她双腿之间,滚烫坚硬的龟头抵住了那早已湿滑泥泞、不断张合收缩着的穴口。
他能感觉到那紧窄的入口正在热情地分泌着滑液,试图接纳他,但紧致的肌肉依然本能地抗拒着即将到来的入侵。
“怕吗?”
山上悠亚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在黑暗中依然闪着光的眼睛里,有欲望,有关切,有温柔。
她摇了摇头,伸出手,主动环住了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给了他一个带着咸湿眼泪味道的吻。
“来吧,胖哥哥……要我……”
得到许可,田伯浩不再犹豫。
他腰部微微一沉,硕大火烫的龟头开始分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向紧窄湿润的甬道里挤入。
“嗯……”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田伯浩感受到的是前所未有的紧致和滚烫湿滑的包裹,那紧窒的穴肉如同有生命般,拼命地挤压、抗拒着他龟头的侵入,却又被不断分泌的爱液润滑着。
而山上悠亚感受到的,则是一种极致的撑胀感和被缓慢撕裂的尖锐痛楚。
即便她早已湿透,身体也做好了准备,但未经人事的处女蜜穴要完全容纳下他如此惊人的尺寸,依然是一个艰巨的挑战。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是如何一点点地、不容抗拒地撑开她最娇嫩脆弱的入口,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薄薄障碍(处女膜)无情地穿透、撕裂。
一种身体被完全打开、被占有的剧痛袭来,让她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眼泪如同决堤般涌出。
“啊——!疼……疼……好疼……”她哭叫出声,手指死死掐进了他后背的肉里。
田伯浩停下了继续深入的尝试,整个龟头刚刚突破了那层障碍,卡在最初始的入口处,被紧箍得有些发疼。
他忍耐着继续冲刺的冲动,低下头,温柔地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哑声安抚:“乖,放松……悠亚,你最勇敢了……放松下来,会好受很多……别夹得那么紧……”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轻轻抚摸她紧绷的腰侧和大腿内侧,试图让她放松身体。
同时,他停留在原地的龟头开始缓慢地、小幅地旋转研磨,让沾满爱液和一丝血丝的龟头充分摩擦着入口处敏感的嫩肉,也让她逐渐适应这份粗壮的异物感。
山上悠亚在他耐心的安抚和身体本能的适应下,紧绷的身体终于慢慢松弛了一些。
最初的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酸涩的胀满感,而那被巨大龟头撑开摩擦的入口,竟在疼痛之余,开始滋生出一丝奇异的、酥酥麻麻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他依旧停留在那里,用滚烫坚硬的顶端,不断撩拨着入口处刚刚被撕裂的敏感神经。
“好……好点了……”她呜咽着说,主动试着抬高了一点臀部,向他贴近了一点。这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的龟头顺势又滑入了一小截。
“乖女孩。”田伯浩奖励般地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部开始真正地、缓慢地推进。
他能感觉到自己一寸一寸地进入那个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滚烫紧窒的甬道。
每一寸的前进,都伴随着穴肉更紧的绞裹和挤压,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在按摩他的肉棒柱体。
处女穴道特有的紧窄和火热,以及那刚刚破裂带来的微微阻力与湿滑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甬道内壁的嫩肉层层叠叠地裹上来,仿佛有无数细密温暖的肉芽在刮蹭着他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
她的花径不算很深,但对于他这样长度的肉棒而言,已经足够容纳大部分。
当他终于推进到底,粗壮的耻骨紧密地撞击在她娇嫩的阴阜上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田伯浩停了下来,让两人都适应这最深的结合状态。
他能感觉到自己粗壮的阴茎几乎完全撑满了她窄小的花径,柱身被勒得隐隐发胀,而龟头更是顶在了最深处一个极其柔软、微微凹陷的软肉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仅仅是顶在那里,就能感受到那温软门户的微微搏动和吸力。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少女,她紧闭着双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因为被完全贯穿而微微张着嘴喘息,小脸上混合着痛楚、迷惘和一丝刚刚萌芽的快感。
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几缕碎发,贴在皮肤上,更添了几分凌乱而脆弱的性感。
“悠亚,看着我。”他命令道。
山上悠亚缓缓睁开湿漉漉的眼睛,望进他深邃的眼底。
“我……进来了……”他陈述着这个事实,声音低沉而性感,“你的里面……好热,好紧……把我咬得好舒服……”
如此露骨的话让山上悠亚的脸又红了几分,但小腹深处却因为他这句话和他停留在最深处带来的饱胀感,涌起一股更浓的渴望。
她尝试着,轻轻地、试探性地收缩了一下包裹着他肉棒的穴肉。
“嗯……”田伯浩闷哼一声,这主动的收缩带来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对……就这样……动一动……试着……自己来……”他鼓励着她,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想让她更主动地参与进来,减少疼痛的记忆。
山上悠亚学着他的样子,开始尝试缓慢地收缩、放松花径内的嫩肉,就像是用最深处的那张小嘴在吸吮、按摩着他滚烫的粗长。
同时,她微微抬起臀部,再落下,形成了一点极其微小的、幅度很小的上下套弄。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让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里摩擦,带来一阵阵酸麻酥痒的快感,盖过了残留的疼痛。
“呃……胖哥哥……里面……好奇怪……又胀……又麻……”她喘息着,无意识地诉说着自己的感受,声音甜腻得能滴出水来。
“喜欢吗?”田伯浩也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微微挺动腰胯,让肉棒在她湿热紧窒的洞穴里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出只退出龟头,再深深送入到底,撞击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抽插的速度和幅度都控制得很慢,确保不会弄疼她,又能充分摩擦她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嗯……喜欢……”山上悠亚诚实地点了点头,身体已经彻底被快感俘虏。
她甚至主动张开双腿,将腿环上了他粗壮的腰,用自己的身体去迎合他每一次缓慢而有力的深入。
每一次龟头顶到子宫口的冲击,都让她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交合处直冲大脑,让她发出猫咪般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听到两人结合处发出的、粘腻的“噗嗤噗嗤”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他的肉棒搅动、带出又推入的声音,淫靡得让她耳根发热,却又无比兴奋。
空气中弥漫着两人汗水体液混合的麝腥气味,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田伯浩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
初经人事的蜜穴虽然紧窄,但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和充分的润滑,已经变得极其湿滑顺畅,能够承受更猛烈的撞击。
他不再满足于温柔的开拓,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被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彻底点燃。
他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它们架到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下体门户大开,双腿几乎对折,臀部和私处以一种更加淫荡的角度高高抬起,方便他进行最深入、最直接的冲击。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脑袋两侧,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猛烈肏干!
“啪啪啪啪!”结实的小腹撞击在她柔软的臀肉和大腿根部,发出清晰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每一次全根没入的进入,都让两人连接处的汁液飞溅一些出来。
每一次快速的抽出,湿滑水亮的粗壮阴茎都会带出更多的爱液和混合着血丝的泡沫,将她稀疏的耻毛和整个小腹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呃啊!慢……慢点……太……太深了……顶……顶到了……”山上悠亚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肏得晕头转向,强烈的快感如同狂风暴雨般席卷了她的每一寸神经。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高速摩擦、冲撞,龟头一次次重重地夯击在她最深处那个柔软的点(子宫口),带来一阵阵灵魂出窍般的酥麻和酸胀。
这快感太过强烈,甚至让她产生了濒死般的错觉,意识变得恍惚,只能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他猛烈的冲击而剧烈起伏,被动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欢愉。
她的呻吟声变得高亢而破碎,几乎不成调子,只有“啊”、“嗯”、“哈”之类的单音节词不断从喉咙里溢出,伴随着沉重的喘息和哭泣般的抽噎。
她的身体深处,随着他每一次强有力的撞击,爱液像是不要钱一样疯狂涌出,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悠亚……你的小穴……咬得我……好爽……”田伯浩也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着最下流直白的情话,“这么紧……这么湿……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想要更多?”
“……是!要……要更多!胖哥哥……用力……肏我……啊啊啊!”山上悠亚已经完全抛却了羞涩,被欲望支配着,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声浪语。
她的指甲抠进了他肩膀的皮肉里,腰部也不自觉地向上挺动,试图让自己被他肏得更深。
小腹一阵阵发紧,一股熟悉的、刚才被打断的、濒临极限的感觉再次如海啸般涌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子宫口在他龟头的不断撞击和摩擦下,正在剧烈地收缩,整个花径内壁的嫩肉也开始痉挛般地绞紧,试图绞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
“我……我要……要去了!啊——”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边缘的瞬间,田伯浩的动作却戛然而止。
他猛地将已经濒临爆发的阴茎从她湿滑紧窒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伴随着大量爱液和混合物的流出,带出一股热流。
山上悠亚空虚地、茫然地感受着下身骤然失去填充的巨大失落感,高潮被打断的难受让她几乎要哭出来,身体疯狂地颤抖着,穴口还在无意识地收缩、张合,渴望着被再度填满。
“为什么……胖哥哥……给我……”
田伯浩没有回答,而是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圆润挺翘的小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把脸埋进了床单里,但高高翘起的臀部却将那个刚刚被蹂躏过得一片狼藉、微微红肿张开的蜜穴,以及后方那个从未被触及的、紧紧闭合的菊花蕾,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和可触及的范围之内。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火热的视线正灼烧着她最隐秘的后庭。
“不……不要看那里……”她羞耻地摇着头,试图并拢双腿。
“不准动。”田伯浩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伸出手,粗糙的大掌“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她白皙挺翘的臀瓣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淡红色的掌印。
臀肉随之荡起一阵诱人的肉浪。
“把屁股撅高一点,让我看清楚。”
羞辱和一丝轻微的刺痛,混合着之前被打断高潮的极度渴望,让山上悠亚身体里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她呜咽着,却顺从地塌下了腰,将臀部翘得更高,甚至主动用双手掰开了自己两片臀瓣,将中间那条隐秘的缝隙、那个微微开合的穴口和后方紧涩的菊穴,都完全献了上去。
这个淫荡的动作让她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但身体却像着了魔一样自然而然地做了出来。
“真乖。”田伯浩赞赏着,再次挺起早已硬得发疼、紫红油亮的肉棒,没有丝毫犹豫,对准那个刚刚被开拓过、还在翕合着吐露汁液的蜜穴洞口,腰部猛地一挺,再次一插到底!
“嗯啊——!”比刚才更加凶猛的进入,配合着后入的姿势带来的更深、更直接的撞击,让山上悠亚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长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又被身后那双铁钳般的大手牢牢按住腰部,固定在这个姿势上,承受着他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后入的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冲刺,粗壮的龟头都能直抵花心,结实的小腹撞击着柔软富有弹性的臀肉,发出更加响亮、更加色情的“啪!啪!”声。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粗长的阴茎是如何在她湿漉漉的肉穴里快速进出的,看着她的穴口被撑得浑圆,周边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带出大量的白色泡沫。
这个视觉刺激让他更加兴奋,撞击的力道越来越重,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将床上这个纤瘦的少女撞散架。
“疼……不……太……太深了……啊啊啊……要……要被肏坏了……胖哥哥……我不行了……”山上悠亚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她的阴道内壁在如此猛烈的蹂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收缩,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整个下半身都沉浸在湿滑和灭顶的快感之中。
她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到达那个极限了,那个能让她魂飞魄散、忘却一切的极乐巅峰。
就在她再一次濒临爆发的边缘,田伯浩的动作又一次慢了下来,但不是停止。
他改为缓慢而深重的顶弄,每一次都研磨到最深处,龟头抵着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旋转、碾压。
“想高潮吗?”他在她耳边问,声音带着汗水滴落的湿意。
“想……想……求你……让我去……”山上悠亚哭着哀求,身体渴求得不停颤抖。
“还不行,”田伯浩坏心地再次加快了抽插,但就是不让她达到那个临界点,“告诉我,你爱我。”
“我爱你!胖哥哥!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山上悠亚像复读机一样疯狂地喊着,声音嘶哑,带着无尽的渴望。
“我是你的谁?”
“你是我的男人!我唯一的男人!胖哥哥!我的主人!求你……求你给我……”
“这才乖。”田伯浩终于满意了,他不再忍耐,也不再控制。
用尽全身的力气,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他双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胯部如同打桩机般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臀部,每一次都拼尽全力地深入,想要将自己最硬、最热的部分,深深烙印在她的身体最深处。
肉体的撞击声、床垫的吱呀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以及那越来越响亮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最原始、最狂野的情欲交响乐。
山上悠亚感觉自己的意识终于达到了极限,在某个瞬间,随着他粗壮的肉棒顶到子宫口的一次重击,她眼前的世界炸开了一片七彩的光芒。
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般强劲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瞬间爆发,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子宫和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痉挛、收缩、吸吮,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潮吹/阴道射精)!
她失控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地抽搐着,整个人仿佛飞上了云端,又迅速坠入温暖的深海,意识飘飘荡荡,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几乎就在她高潮喷涌的同时,田伯浩也到了极限。
他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绞紧和那滚烫的潮吹热流冲击着他的龟头,最后的防线瞬间崩溃。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阴茎深深抵在她的最深处,龟头死死顶住痉挛抽搐的子宫口,然后——爆发了!
一股股滚烫、浓稠、量大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地灌注进她稚嫩的、刚刚经历了第一次高潮的子宫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跳动着的阴茎在她紧箍的甬道里,一下一下地泵射着,将炽热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注入她身体最神圣的殿堂。
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她子宫和穴肉更加剧烈的痉挛和吸吮,仿佛在贪婪地攫取着他的一切。
时间仿佛静止了。
空气中只剩下两人粗重而满足的喘息,以及浓烈的、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汗水的麝腥气息。
田伯浩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他没有立刻抽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将她娇小滚烫的身体完全覆盖。
山上悠亚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上,浑身香汗淋漓,头发湿透粘在脸颊和脖子上,臀部和腿间一片狼藉,布满了白浊的精液和湿滑的爱液。
身体的快感余韵还在持续,小腹深处能清晰地感觉到被他灼热精液灌满的饱胀感,甚至有一小股混合着血丝和白浊的液体,正顺着她微微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到大腿上。
她的意识逐渐回笼,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那极致的快感和羞耻的姿势、淫荡的话语……让她再次把脸埋进床单,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
田伯浩翻了个身,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搂进怀里,让她侧躺在他宽阔的胸膛上。
他的大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和汗湿的头发,在她耳边轻声说:“疼吗?”
山上悠亚摇了摇头,虽然身体确实还在隐隐作痛,特别是那个被过度撑开使用的地方,但心里却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和踏实感。
“不疼……就是……好累……”她顿了顿,抬起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胖哥哥……刚刚……你在里面……没出来……会不会……”她想起了那些基本常识,有些担忧又有些期待地问。
田伯浩明白她的意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
“没事,如果有了……就生下来。我负责。”这句话像是一颗定心丸,让山上悠亚的心彻底安定下来。
但她又摇了摇头,带着一丝羞涩和决然:“不……我会自己照顾好的。胖哥哥你去做你的事。我……我想等到你回来,用最好的状态迎接你。如果我……我真的有了,我会保护好我们的孩子,等你回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这份超越年龄的成熟和担当,让田伯浩心中再次震动。他将她搂得更紧了一些。“睡吧,天快亮了。”
山上悠亚确实累极了,身心俱疲又极度满足,很快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但田伯浩没有睡。
他体内的内力还在自动运转,消化着方才阴阳交合带来的庞大精纯能量。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力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增长,仿佛打开了一个新的宝库。
他看着怀里少女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小嘴微微红肿,脖颈和胸口布满了自己留下的吻痕和指痕,昭示着刚才的疯狂。
他轻轻地、一遍又一遍地抚摸她的头发,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和一丝沉重。
他知道,自己又欠下了一笔无法轻易偿还的情债。
但山上悠亚似乎不这么想。
即使在睡梦中,她也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了缩,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而安心的笑意。
她的身体信任地向他敞开,毫无防备。
田伯浩终究也没有睡。
他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感受着内力的增长,也感受着怀中少女平稳的呼吸和心跳。
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窗外天色开始蒙蒙发亮。
而山上悠亚,在经历了极致的疲惫后,被体内残余的兴奋感和窗外透入的光线唤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还躺在田伯浩怀里,他正低头温柔地看着她。
“醒了?”他声音有些沙哑。
“嗯……”山上悠亚脸一红,想起昨夜种种,又把脸埋进他胸口。
但随即,她感觉到身体里沉寂的火焰,似乎因为他那依旧搂着她身体的手,再次悄悄点燃。
一夜的亲密无间,让她褪去了最初的羞涩,多了几分亲昵和大胆。
她抬起头,主动吻了吻他的下巴,然后小手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竟然直接握住了他胯间那根因为晨勃而再次变得半硬挺的巨大。
“它……又想了吗?”她眨着有些红肿的眼睛,好奇又带着初尝情欲滋味的跃跃欲试地问。
田伯浩呼吸一滞,被她这大胆的动作和天真的问题撩拨得欲火再起。
他翻身再次将她压在身下,不过这次动作温柔了许多。
“是它想,还是你想?”
山上悠亚红着脸,却坦诚地点了点头:“我……我也想……”经过一夜的开拓,她的身体似乎食髓知味,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充满的感觉,让她上了瘾。
而且,分离在即,她只想抓住每分每秒,与他更紧密地结合。
“小妖精……”田伯浩低笑一声,再次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轮,没有了初次的疼痛和撕裂,只剩下缠绵的情欲和离别的依恋。
他温柔地进入她依旧湿滑紧致的身体,开始了缓慢而深情的律动。
不同于昨夜的狂野征服,这次更像是恋人之间温柔的缠绵。
他们交换着深吻,探索着彼此的身体,尝试了侧卧的姿势,面对面地紧紧拥抱,感受着最深的结合。
山上悠亚也变得更加主动,她尝试着在他身上坐下,用自己纤瘦的身体去容纳、去吞吐他惊人的粗长(骑乘位)。
虽然笨拙,但那副努力取悦他、将自己完全献给他的样子,让田伯浩内心的感动汹涌澎湃。
这一轮,他们做了很久,很慢,很细致。
像是要将对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声喘息、每一个表情都刻进记忆里。
山上悠亚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又达到了两次绵长而细腻的高潮,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骨髓。
而田伯浩也再次在她体内爆发,将又一波炽热的种子倾注进她被灌溉得泥泞的花园深处。
当两人终于筋疲力尽地相拥躺在床上时,窗外已经完全大亮。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凌乱的床单和两人汗湿交缠的身体上。
他们甚至没有时间去清洗,只是依偎着,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和体温,以及空气中浓郁不散的性爱味道。
直到小林裕树的电话打来,告知他已经到了酒店楼下。
两人一夜未眠,加上清晨的再次缠绵,身体理应极度疲惫。
但奇怪的是,两人并未感到多少疲惫,体内反而有种奇异的精力充沛之感。
田伯浩知道,这是内力大增带来的效果。
而山上悠亚也感觉,虽然身体酸痛,尤其是私处火辣辣的,但精神却异常清醒亢奋,仿佛经历了一场彻底的洗礼和新生。
而山上悠亚,则痴痴地看着正在穿衣的田伯浩,眼泪如同断线的珍珠,无声地滑落。
晨光照耀下,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结实流畅,宽阔的后背上甚至还能看到她昨夜情动时留下的浅浅抓痕。
他弯腰穿裤子时,还能隐约看到腿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沾着她体液和昨夜残留物的巨大武器。
这一切,都将在今天之后,变成她只能在回忆里反复摩挲的画面。
她不知道自己这辈子还能不能再见到他,但她知道,自己的心,从昨夜起,就已经彻底、永远地属于这个看似平凡却充满神秘的胖子了。
她用被子裹住自己布满痕迹的身体,贪婪地、一眨不眨地看着他每一个动作。
看他穿上T恤,遮住了精壮的胸膛;看他套上裤子,掩盖了那属于男性的力量象征。
每一个步骤,都像是一场缓慢的、无声的告别。
她暗暗发誓,绝不会像她那分分合合的父母一样,她的心只会为一个人停留,无论他是否在身边,无论要等多久。
昨夜的一切,不仅仅是身体的献祭,更是灵魂的烙印。
他进入的,不仅仅是她的身体,更是她生命的全部。
此刻,这个一直被他照顾、喊他“胖哥哥”的娇小女人,她的心,如同被一把无形的锁牢牢锁住,那份爱意纯粹而坚定,达到了惊人的100%!
这不仅仅是一种情感的投入,更是一种生命层次的交付和融合。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还残留着他滚烫精液的饱胀感,以及被他粗大肉棒反复拓开、摩擦、填满后留下的深刻记忆。
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还带着他的气息和味道。
这种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打上烙印的感觉,让她确信,这份爱,至死不渝。
与林心玥那100%还有点(或许还掺杂着一丝因病产生的依赖)不同,山上悠亚的爱,是毫无杂质的、百分百的纯粹。
这是明知他有其他女人、明知他即将远行、明知前路未卜的情况下,依然飞蛾扑火般献上一切,并且下定决心用一生去等待、去守候的决绝之爱。
她甚至在昨夜和今晨,主动学习取悦他,主动将自己最羞耻的姿态和反应展露给他,所求的,不过是在他记忆里留下更深刻的一笔。
试问,有多少女孩能接受,在心爱之人明日即将远行、甚至可能永不相见的情况下,依然义无反顾地将自己完全交托?
不仅交出身体,更交出未来和全部的人生可能?
并且下定决心等待一生?
这样的女子,不是没有,但绝对凤毛麟角。而山上悠亚,用她看似柔弱却无比坚韧的行动,成为了其中之一。
田伯浩穿好衣服,转过身,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凌乱的床上,少女裹着被子坐在那里,脸上泪痕交错,眼神却如同最纯净的水晶,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恋、不舍,以及磐石般的坚定。
晨光勾勒着她纤细的轮廓,裸露的肩膀和锁骨上布满了昨夜欢爱的痕迹,空气中昨晚疯狂的麝腥气息还未完全散去。
这一幕,美得惊心动魄,也让他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感动和一丝沉重。
他知道,这个一直被他视为需要照顾的“小妹妹”般的女人,或许在颜值上略逊于林心玥那样的绝色,但她的这颗心,真的如她所说,是毫无保留地、纯粹地爱着自己。
这不仅仅是一种情感,更是一种沉重的责任和羁绊。
昨夜和今晨,他进入的,不仅仅是她稚嫩的身体,更是她毫无保留敞开、并且已经对自己上了锁的未来人生。
离别在即,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最简单,也最郑重的承诺:
“等我回来!”
他走上前,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不断滑落的泪水,粗糙的手指抚过她细腻的肌肤,眼神温柔而坚定,如同磐石。
“谢谢你,悠亚。谢谢你……爱上我。”谢谢你的勇敢,谢谢你的纯粹,谢谢你的毫无保留,谢谢你这沉重而甜蜜的羁绊。
山上悠亚再也忍不住,掀开被子,赤裸着满身痕迹的身体,扑进了他的怀里。
两人再次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融入自己的身体。
她踮起脚尖,最后一次,深深地吻住他的唇,这个吻里,有咸涩的泪水,有不舍的眷恋,更有磐石般的等待誓言。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恨不能将自己揉进他的骨血里,跟着他一起离开。
她能感觉到他同样回抱的力度,那么紧,那么用力,仿佛要将她的骨骼都勒断。
这个拥抱,比昨夜任何一次结合都更让她心痛,也更让她安心。
最终,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毅然决然地,一根根掰开了她紧紧缠绕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轻轻地、却坚定地将她推离。
他拿起旁边简单的行李包,最后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泪眼婆娑、满身爱痕、却眼神无比坚定的模样,永远刻在灵魂最深处。
然后,他转过身,不再回头,大步走出了酒店房门。
“砰。”
房门关上的轻响,像是敲在了山上悠亚的心上。
她赤着脚,踉跄着跑到门边,手贴在冰冷的门板上,无声地哭泣着,直到听到走廊里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彻底消失。
她滑坐在地板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埋进去,任泪水肆意流淌。
身体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昨晚疯狂的酸软痛楚,空气中他留下的气息还萦绕不散,下体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他灌入的滚烫精液缓慢流出的粘腻触感……这一切,都变成了刻骨的思念和等待的动力。
她暗暗发誓,一定要变得更好,等他回来。
而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门外的田伯浩立刻凝神内视,感受着体内因为一夜极致缠绵和两次内射元阳而澎湃汹涌的内力。
当清晰地感知到那增长的具体数值时,连他自己都大吃一惊!
九十点!
山上悠亚竟然也给他带来了高达九十点的内力增长!
这甚至超过了秋山文子和萧映雪初次带来的增益!
这不仅仅是处女元阴的珍贵,更与她那份毫无杂质的、百分百纯粹的爱意和不顾一切的献祭精神有关。
这份至纯至真的情感能量,与阴阳交合的生命本源能量产生了惊人的共鸣和放大效应。
而且,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似乎突破了一个至关重要的瓶颈!
之前那种隐约存在的桎梏感荡然无存,内力如同决堤的江河,在经脉中奔腾流转,变得更加精纯、更加磅礴!
如果说之前的内力是溪流,现在则已经汇聚成了奔涌的大河!
内力总量和质量都上了一个巨大的台阶!
内力总值,已然突破了五百点大关!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全身!
他微微握拳,能感受到肌肉骨骼间蕴含的爆炸性力量,内力运转之下,皮肤仿佛都泛起一层微不可察的莹润光泽。
他有种强烈的直觉,现在的自己,如果全力运转内力护体,寻常的刀剑劈砍,恐怕已经难以伤其分毫!
(至于子弹……毕竟在华国长大,他对枪械的认知大多来源于影视作品,没有实际体验,无法准确判断。但毫无疑问,他的实力已经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
这股骤然提升的力量,冲淡了些许离别的愁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强大的自信和面对未知的底气。
他走下楼梯,酒店门口,小林裕树已经开着那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在等候。
看到田伯浩出来,他立刻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
“田哥,早上好!这是会长让我交给您的资料。”
小林裕树将一个密封的文件袋递给田伯浩。
田伯浩接过文件袋,坐进车里,感受着体内奔腾的五百多点内力,眼神锐利地看向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