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被我发现了哦(加料)

等三女在客厅坐好,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抓包的一丝慌乱和好奇。

田伯浩清了清嗓子,神情是少有的严肃和认真:

“悠亚,我有事情要和大家说,我尽量慢点说,你帮我翻译给丽奈子她们。”

山上悠亚连忙用日语向丽奈子和杏美转达。

三女都乖巧地点了点头,睁大眼睛看着他,等待着。

“我打算……帮你们找回合法的身份证明。”

田伯浩第一句话,通过山上悠亚的翻译,瞬间如同惊雷般在三女心中炸响。

“诶?!”

“真的吗?!”

山上悠亚和丽奈子几乎同时惊呼出声,杏美也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

没有合法的身份,她们就像是社会的幽灵,寸步难行。这是她们流落街头后,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田伯浩抬手示意她们安静,继续说道:

“你们待会儿把自己记得的所有能想到的信息,都用日文写好,明天交给我就行。”

他顿了顿,抛出了更重磅的规划:

“接着,我想给你们请几位好的补习老师,把落下的高中课程重新学习起来。

如果能跟得上,我还想让你们去大学。”

他看着她们,语气无比坚定,“所有的费用——我全给你们出了!”

这番话如同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她们心底积压已久的阴霾。

山上悠亚和丽奈子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惊喜和激动,对未来生活的憧憬让她们的眼睛闪闪发光。

“胖哥哥!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帮我们……”

山上悠亚激动得难以自持,声音带着哽咽,反复确认着,仿佛在做梦。

然而,田伯浩的目光在扫过杏美时,却顿住了。

杏美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身体微微发抖,非但没有喜悦,反而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和恐惧。

田伯浩立刻想起来了——

杏美之所以流落街头,根本原因就是之前遭受了极其严重的校园霸凌,甚至被男同学……

那段可怕的经历,恐怕已经让“学校”这个词,成了她心中最深的梦魇。

他的心猛地一揪。

他站起身,走到杏美身边,伸出宽厚的手掌,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对山上悠亚说:

“悠亚,你告诉她:

‘如果她不想去学校,害怕去学校,没关系!

完全理解。她就跟着你们把高中课程学完就行了,大学就算了。

经过山上悠亚的翻译,杏美强忍的情绪终于彻底崩溃,她猛地抱住田伯浩的腰,把脸埋在他柔软的衣服里,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包含了太多的委屈、恐惧、以及此刻被理解和呵护的复杂情感,哭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过去所有的痛苦都宣泄出来。

田伯浩没有说什么安慰的大道理,只是继续轻轻地、有节奏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用无声的行动告诉她:

“没关系,哭出来吧,现在安全了,有人会保护你了。”

山上悠亚和丽奈子也围了过来,轻轻拍着杏美的背,用日语小声安慰着。

良久,杏美的哭声才渐渐平息,变成了小声的抽泣。

田伯浩这才温和地说道:

“好了,我说完了。

悠亚,丽奈子,你们好好和杏美沟通,一切都尊重她的意愿。”

他站起身,再次对三女提醒道:

“记住今天晚上,把能想起来的信息都写下。

我明天就去找人想办法,先帮你们把身份的问题解决了。”

他能为她们做的,目前就是这些了——

提供一个安身之所,给予经济支持,并帮她们找回“身份”。

他相信,以秋山龙治这位龙仁会会长的能量,为几个少女解决身份证明问题,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田伯浩说完便不再打扰她们,将空间留给这三个需要互相安慰的少女。

转身回到次卧,拿上干净的衣物,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了山路的尘土,也似乎冲淡了些许秋山文子那个吻留下的灼热触感和泪水的咸涩。

田伯浩长长地舒了口气,感觉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今天确实发生了太多事:

巨额资金入账、与秋山龙治的豪饮、和秋山文子山路上的冲突与那个突如其来的吻……。

洗完澡,他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衣,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脸轻松地推开次卧的门。然而,脚步刚踏进去,他就愣住了。

只见山上悠亚正安静地坐在他的床沿,双手紧张地交握放在膝上,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种复杂的、欲言又止的情绪。

田伯浩眼皮跳了跳,心里掠过一丝猜测,他放轻动作把门带上,开口问道:

“悠亚?

你有事吗?

“是不是关于读书的事情?”

山上悠亚连忙摇了摇头,声音轻轻的却很清晰:

“不是的,胖哥哥,这个事情,它是……”

话说到一半,又没了声音,指尖无意识地攥着衣角。

看着她这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田伯浩心里那点不耐烦冒了上来,语气却放柔了些:

“悠亚,你既然叫我一声胖哥,有什么事就大大方方说出来。

能帮你的,我肯定想办法帮,别这么支支吾吾的,我看着都着急。”

山上悠亚鼓起勇气,小脸微微发红道:

“好…好我说!

是...是这样的,我喜欢一个男的…”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难道自己搞错了?)

“…很喜欢很喜欢,”

悠亚的声音更低了,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涩,

“早上的时候…我还偷偷吻了他…”

(田伯浩:“…” !这小妮子,在这跟我绕圈子呢!)

“…胖哥哥,你说,我该怎么办?”

说完这番话,她的脸颊已经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目光躲闪着不敢看田伯浩,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观察他的反应。

田伯浩缓缓开口道:

悠亚,我觉得你接下来还是要以学业为重!

这种事你还小,先不要急!”

山上悠亚猛地抬起头,眼眶泛红,却带着一股执拗的劲儿:

“我想的很清楚了!我不管,我怕再不着急,我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田伯浩看着这样的她,心中轻轻一叹。

他伸出手,宽厚温暖的手掌极其轻柔地摸了摸悠亚的头发,他的语气放缓:

“胖哥觉得,你得静下心来...”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认真地说,

“静下心来,好好想清楚 ——

他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你心里到底有多在意。

同时,也给他一点时间,让他也想明白,好吗?

这样对他、对你,都是一种负责。”

山上悠亚听着他温和的话语,感受着头顶传来的温暖,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一些。

她捕捉到了他话语中并非全然拒绝的意味,尤其是“给他一点时间”这句,让她瞬间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她激动地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仿佛盛满了星光,用力地点着头:

“好!那我给他一点时间!自己也想想清楚!”

她像是单方面确认了一个重要的约定,语气坚定而充满期待,

“但是他一定要早点想清楚哦!”

说完,还不等田伯浩反应,她突然踮起脚尖,身体前倾,飞快地在他略显粗糙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但这不再是先前那种“一触即分”的蝴蝶点水。

当她的嘴唇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田伯浩感觉到的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仿佛被点燃的引线——他浑身肌肉骤然紧绷,鼻腔里瞬间灌满了从少女身上蒸腾而出的、混合着沐浴露清新和少女特有汗香的甜腻气息,那香气热烘烘地包裹着他的脸。

就在他以为这个吻会像之前那样仓促结束时,事情却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山上悠亚并没有立刻退开。

相反,她的嘴唇停留在他粗糙的脸颊上,从原本的轻啄变成了缓慢的、探索般的厮磨。

他感受到她柔软而湿润的唇瓣正沿着他脸颊的轮廓轻轻滑动,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麻痒。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而潮湿,频率急促起来——他能清晰地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强忍着却抑制不住的低微喘息声,那声音细细的、压抑的,像只被堵在喉咙里的小猫在呜咽。

然后,田伯浩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微妙的湿意。是她的舌尖。

该死!她竟然在舔他!

那小巧、柔软、滚烫的舌尖,极其大胆地、试探性地、在他脸颊的皮肤上轻轻扫过。

先是沿着他下颌骨的线条,从耳垂下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滑向嘴角方向。

舌尖所过之处,留下一条湿漉漉的、凉飕飕的水痕,但那水痕很快就被她口中呼出的热气重新熨烫,变成一种黏腻而滚烫的触感。

她的动作里没有技巧,却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原始的占有欲和挑逗意味。

每一次舌尖的滑动都伴随着她喉咙里更急促的喘息,以及身体无法抑制的细微颤抖——她能感受到她的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在了他的手臂上,那对初具规模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正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死死地压在他的肱二头肌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乳房的轮廓、温度,甚至能感受到顶端那两颗敏感的小肉粒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挺立,硬硬地硌着他的肌肉。

她的嘴唇在移动,一点点从脸颊移向他的嘴角。

田伯浩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呼吸不由自主地紊乱起来——他闻到的已经不仅仅是沐浴露的香气,而是从她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更私密更原始的气味:少女肌肤在情动时分泌出的淡淡汗酸,混合着口腔里清甜的唾液气息,还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属于青春期女孩情欲初醒时特有的、甜腻而微腥的体香。

那气味像无数根细小的钩子,钻进他的鼻腔,直冲大脑,搅动着他压抑已久的欲念。

“等、等等……”田伯浩嗓子发干,试图开口阻止,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想往后退,但身体却仿佛被钉在了原地——他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门板,前方是少女滚烫的身体和更加滚烫的嘴唇与舌尖,进退两难。

更可怕的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胯下的变化:在那极富挑逗性的舌头舔舐和乳房挤压下,他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勃起了,粗壮、滚烫、坚硬如铁,不受控制地顶起了宽松的睡裤,在裤裆处撑起一个清晰而丑陋的凸起。

龟头部位因为充血而胀得发痛,马眼处甚至已经因为兴奋而分泌出了一小滴透明的先走液,把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带来黏腻而羞耻的触感。

而山上悠亚显然也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间,呼吸更加急促了。

她能感觉到抵在自己小腹下方的、那根坚硬而炽热的巨物。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地勾勒出那东西的形状:很长,很粗,顶端似乎比根部更粗大一些,此刻正以一个充满侵略性的角度,死死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甚至还在微微跳动。

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羞耻和强烈好奇的热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的阴道深处传来一阵无法抑制的、空虚的悸动,两腿之间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爱液,很快就把内裤的裆部浸得湿漉漉、滑腻腻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在肿胀、张开,像一朵饥渴的小花,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这种生理上的强烈反应让她更加大胆了。

她没有后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身体贴向他,用自己的小腹去挤压、去摩擦他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同时,她的嘴唇终于抵达了他的嘴角。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她伸出颤抖却坚定的双手,捧住了田伯浩的脸,强迫他转过一点角度,接着,她的嘴唇毫不犹豫地、带着少女孤注一掷的勇气和笨拙的热情,覆盖上了他的嘴唇。

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真正的、唇对唇的紧密贴合。

田伯浩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少女的嘴唇柔软、滚烫、微微颤抖,带着一种清甜的气息——像是刚吃过水果糖,又像是她本身就有的、来自青春肉体的甜香。

她的唇瓣饱满而湿润,紧紧地压在他的嘴唇上,笨拙地、却无比用力地吮吸着。

他能尝到她唇间淡淡的、咸涩的汗味,以及更深处传来的、属于少女口腔的、温热的、带着一丝奶腥气的香甜味道。

她的呼吸无比炽热,喷在他的脸上、鼻子里,每一口呼吸都带着浓烈的渴望和紧张。

“唔……”山上悠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声音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极致的兴奋和不知所措。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整个人几乎挂在了他的身上,两条纤细的手臂用力环住了他的脖子,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睡衣的后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但她的嘴唇却没有丝毫退缩。

她开始尝试着用舌头。

一开始只是试探性地,用舌尖轻轻撬动他的唇缝。

一下,两下,动作生涩而急切,像只找不到入口的慌张小兽。

她的舌尖温热、柔软、带着湿漉漉的唾液,每一次轻顶都像是细微的电流,从田伯浩的嘴唇窜遍全身,让他背脊发麻,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处的胀痛感更加清晰,马眼又渗出了更多的黏液。

终于,在少女锲而不舍的、带着哭腔的恳求般的轻顶下,田伯浩紧抿的嘴唇松开了。

或许是身体的反应背叛了意志,或许是空气中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少女情欲气味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的牙关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隙。

山上悠亚像是得到了某种无言的许可,发出一声短促而兴奋的吸气声,随即,她将自己滚烫而颤抖的舌头,急切地、莽撞地、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探入了他的口腔。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乱了。

少女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横冲直撞,毫无章法,却带着一种原始而强大的冲击力。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湿漉漉的,上面布满了细腻的味蕾,此刻正疯狂地、贪婪地扫过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上颚、牙龈、齿列、舌根……她拼命地试图捕捉他的舌头,想要纠缠、想要吮吸、想要更深入地融合。

她的唾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带着清甜的味道,混合着他口腔里男性特有的、更厚重一些的气息,在两人唇舌交缠间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啧啧”水声。

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像是最直接的情欲催化剂。

与此同时,山上悠亚的身体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而失控。

她的上半身几乎是完全贴在了田伯浩的身上。

那对隔着睡衣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房,此刻正用力地挤压、磨蹭着他的胸膛。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嫩肉的形状、温度和弹性,甚至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顶端那两颗硬挺的小肉粒,此刻正像两颗发烫的小石子,一下一下地硌着他的胸肌。

这种摩擦带来的快感是双向的——他看到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喉咙里溢出破碎而急促的呻吟。

显然,她自己的乳头也在这种摩擦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更致命的是她下半身的动作。

她不再仅仅是简单地贴着他,而是开始有意识地、以一种极其生涩却无比撩人的方式,用自己柔软的小腹去摩擦、去顶弄他胯下那根硬到发痛的阴茎。

她甚至尝试着微微分开双腿,让那根粗壮的肉棒能更紧密地嵌进她双腿之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睡裤和内裤,感受那骇人的尺寸和热度。

每一次摩擦,她的身体都会剧烈地颤抖一下,然后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更加高亢、更加甜腻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完全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的阴唇上。

每一次摩擦,那些湿滑的爱液都会因为挤压而从穴口溢出更多,把她的睡裤裆部也浸湿了一块,带来冰凉又滚烫的、羞耻至极的触感。

“嗯……哈啊……胖、胖哥哥……”山上悠亚终于暂时放开了他的嘴唇,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一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的黏腻声音在他耳边低语,“你……你的……好硬……好大……顶得悠亚……好、好奇怪……下面……下面变得好湿……”

她的话直白、露骨、毫无掩饰,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插进田伯浩的理智里。

他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喷在他耳廓上的热气,以及她因为极度兴奋而变得滚烫的耳垂和脖颈皮肤。

她的身体像一块被点燃的炭,散发着惊人的热量和情欲的气味。

而她说完之后,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的耳廓。

那湿漉漉、软绵绵、滚烫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在耳廓边缘打转,然后逐渐深入,探入他敏感的耳孔边缘,轻轻搔刮。

同时,她的牙齿也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厮磨着,带来一阵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极度酥麻的快感。

“早上……你眼皮在抖……”她一边舔着他的耳朵,一边用气音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里充满了得意、调皮,还有浓得化不开的情欲,“被我……发现了哦……胖哥哥……你……你明明醒着……对不对?你明明……感觉到了……悠亚在亲你……是不是?”

她的另一只手,原本环在他脖子上的,此时竟然慢慢滑了下去。

田伯浩的身体瞬间僵硬如铁。

他能感觉到那只柔软、微凉、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的小手,正颤抖着、却无比坚定地,隔着薄薄的睡裤布料,摸索着,寻找着,最终……一把握住了他胯下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壮滚烫、青筋虬结的阴茎!

“啊!”山上悠亚在碰触到的瞬间,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变成了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好……好烫……好硬……这么大……”

她的手很小,甚至无法完全握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只能勉强圈住最粗的部分。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的脉动和惊人的热度,以及布料下清晰的头冠轮廓。

那东西在她的手心里跳动着,像是有生命的活物,散发着浓郁的、男性特有的、带着麝香和轻微腥气的雄性气息。

这股气味混合着房间里弥漫的少女体香,形成一种更加淫靡、更加令人堕落的氛围。

她开始尝试着用手掌上下滑动,隔着睡裤的布料,笨拙地、生涩地撸动那根巨物。

每一次上下的摩擦,她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里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甚至顶端似乎有更多湿热的液体渗出,把睡裤的布料浸得更湿。

她的呼吸彻底乱成了一团,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胸膛,带来一阵阵让她自己都头晕目眩的快感。

“胖哥哥……悠亚……悠亚下面……好难受……”她贴着他的耳朵,用几乎要哭出来的声音呢喃着,话语里充满了原始的、不加掩饰的生理需求,“湿透了……一直在流水……好痒……里面……里面好空……想要……想要胖哥哥的……”

她甚至大胆地牵引着他那只一直垂在身侧、僵硬不动的手,往她自己身体的下方探去。

田伯浩的手被她滚烫而颤抖的小手拉着,先是碰到了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被带着,滑过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家居睡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区域的潮湿和灼热。

甚至,当他的指尖不经意间划过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隆起部位时,他立刻感觉到那里已经完全被黏滑的爱液浸透,热烘烘、湿漉漉一片,布料甚至紧紧地黏在了肿胀的阴唇上,勾勒出那两片嫩肉微微分开的羞耻形状。

山上悠亚在他碰到那里的瞬间,浑身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尖锐而甜腻的呻吟:“啊——!就、就是那里……胖哥哥……碰……碰那里……”

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按着他的手,让他粗糙的指尖,隔着那层薄薄的、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最敏感、最饥渴的阴蒂部位。

“呜——!”山上悠亚发出一声被噎住般的呜咽,身体猛地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双眼紧闭,脸上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和极致的快乐。

她能感觉到他那带着薄茧的、粗糙的指尖,正重重地压在她那粒因为充血而肿胀挺立、敏感异常的小肉豆上。

仅仅是隔着布料的按压和轻微的揉弄,就让她整个阴道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更加汹涌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口深处涌出,瞬间把睡裤的裆部浸得更湿、更透。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几滴黏稠的液体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去,带来冰凉滑腻的触感。

“……胖哥哥……求你……碰碰悠亚……真的……真的受不了了……”她语无伦次地恳求着,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不知是因为羞耻还是快感。

她的另一只手还在隔着睡裤笨拙地撸动着他粗壮的阴茎,每一次撸动都更加用力,更加急切,仿佛想用自己的手来丈量、来征服这根让她既害怕又渴望的巨物。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粗重混乱的喘息声、唾液交换时淫靡的水声、少女抑制不住的甜腻呻吟、以及布料摩擦时发出的窸窣声响。

浓烈的性气息弥漫在每一个角落:男性荷尔蒙的麝香、少女动情时分泌的、带着微腥甜腻的体香、爱液和汗液混合的咸腥……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两人死死地缠绕在一起。

田伯浩的理智在崩坏的边缘疯狂挣扎。

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占有,阴茎胀痛得几乎要爆炸,先走液已经把内裤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少女滚烫的身体、湿漉漉的嘴唇、笨拙却充满诱惑的抚摸、以及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源源不断涌出的、黏滑温热的爱液……这一切都在疯狂地冲击着他本就薄弱的防线。

而山上悠亚显然已经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的亲密。

她突然停了下来,抬起泪眼朦胧、布满红潮的脸,用一双已经完全被情欲浸透、水光潋滟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

她的眼神里有羞怯,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豁出去的、不顾一切的决绝和渴望。

“胖哥哥……”她用颤抖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你……你如果不推开悠亚……悠亚就……就当你同意了……”

说完,不等他反应,她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世骇俗的举动。

她深吸一口气,然后,竟然开始伸手去解自己睡衣的纽扣!

那件单薄的、棉质的家居睡衣,扣子很小,她的手因为极度紧张和兴奋而抖得不成样子,试了好几次才勉强解开最上面的第一颗。

随着纽扣的解开,睡衣的领口立刻敞开了一小片,露出了里面白皙细腻的脖颈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圆润的胸脯曲线。

第二颗扣子解开得更加费力,但最终还是松开了。

这下,睡衣的敞开幅度更大了,已经能看到里面那件白色棉质小背心的边缘,以及背心下微微隆起的两团雪白嫩肉的顶端轮廓。

她的呼吸因为期待和恐惧而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两团嫩肉也随之颤动,顶端的乳头轮廓在背心下更加清晰可见——是两颗挺立的小点,硬硬的,彰显着主人此刻极度的兴奋。

就在她的手颤抖着伸向第三颗纽扣——也就是胸口正中央、最关键的、能让整个睡衣前襟完全敞开的那颗纽扣时……

田伯浩终于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够了!悠亚!”他的声音异常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但仔细听,却能听出深处那强压着的、同样浓烈的欲望和挣扎,“停下!”

山上悠亚浑身一颤,动作僵住了。她抬起眼睛看他,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有错愕,有不解,但更多的是被拒绝的恐惧和羞耻。

“可是……胖哥哥……我……”她嗫嚅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砸在自己敞开的衣襟和裸露的肌肤上,留下冰凉的水痕。

“没有可是。”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不去看她敞开的衣襟和里面若隐若现的诱人春色,更强迫自己忽略掉掌心下她手腕肌肤的细腻触感和惊人的热度,以及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硬如烙铁、亟待发泄的阴茎传来的胀痛,“你还小,很多事情……不能这么冲动。”

“我不小了!”山上悠亚突然激动地反驳,泪水流得更凶了,“我已经……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喜欢胖哥哥!我想把自己给胖哥哥!这有什么不对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甚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说话间,她甚至试图挣脱他的手,继续去解那颗关键的纽扣。

田伯浩加大了手上的力道,牢牢地钳制住她纤细的手腕,同时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但不是去抚摸她,而是……略显粗暴地,将她敞开的睡衣前襟用力拢了起来,遮住了那片诱人的雪白肌肤。

“听话,悠亚。”他的语气放缓了一些,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克制,“胖哥……是为你好。有些事情,做了就不能回头了。你现在需要的是好好读书,找回身份,过正常的生活,而不是……”他顿了顿,艰难地吐出后面的字眼,“而不是急着和一个男人……上床。”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山上悠亚的心上。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泪流得更凶了,但眼神里的固执却丝毫没有减少。

“可是……可是胖哥哥刚才……明明也有反应……”她低下头,视线落在他睡裤裆部那依旧隆起的、明显的凸起上,声音细若蚊蚋,却充满了指控的意味,“悠亚……都感觉到了……胖哥哥的……很大……很硬……也很想要悠亚的……”

田伯浩的脸也瞬间涨红了。

生理反应是最诚实的,他无法否认。

他只能狼狈地侧了侧身,试图掩饰那尴尬的隆起,同时松开了抓住她手腕的手,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危险的距离。

凉爽的空气瞬间涌入两人之间,带走了一些灼热的情欲气息,但那股浓重的、属于性事的甜腥气味依旧弥漫在空气中,昭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有多激烈。

“有反应……不代表就要做。”田伯浩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沉闷,更像是说给自己听,“男人……有时候控制不住身体。但脑子……得清醒。”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山上悠亚在默默地、带着屈辱和伤心地,一颗一颗重新扣好自己被解开的睡衣纽扣。

每一颗纽扣扣上的轻微声响,都像是对他理智的一种无声拷问。

他能听到她压抑的、低低的抽泣声,以及手指因为颤抖而几次扣不上扣子的细微动静。

过了好一会儿,扣子的声音停止了,抽泣声也渐渐平息。

然后,田伯浩感觉到背后贴上了一个温热的、依旧带着轻微颤抖的身体。

山上悠亚从后面轻轻地抱住了他,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她没有再做出更进一步的挑逗动作,只是这样静静地抱着,脸颊隔着睡衣的布料,感受着他背部肌肉的温暖和坚实。

“对不起,胖哥哥……”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是悠亚……太着急了……太不懂事了……胖哥哥明明对我这么好……我还……还这样逼你……”

她停顿了一下,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但是……悠亚刚才说的话……都是真心的。”她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田伯浩的心上,“悠亚喜欢胖哥哥。很喜欢很喜欢。不是对恩人的喜欢……是……是想做胖哥哥女人的那种喜欢。想被胖哥哥抱,想被胖哥哥亲,想……想被胖哥哥……”她终究没把那最直白的字眼说出口,但意思已经再清楚不过。

“今天……是悠亚太冲动了。胖哥哥说得对……悠亚应该……先好好读书,好好长大。”她把脸在他背上蹭了蹭,像是在汲取最后一点温存和勇气,“但是……胖哥哥也要答应悠亚一件事。”

“什么?”田伯浩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沙哑。

“给悠亚一点时间……也给自己一点时间。”山上悠亚慢慢松开了抱着他的手臂,退后一步,“等悠亚再长大一点,等胖哥哥……也想清楚了。到那时候……如果胖哥哥还是觉得悠亚太小,还是不要悠亚……”她的声音再次哽咽了,“那……那悠亚就死心了。”

她绕到他面前,仰起那张梨花带雨、却又透着一股奇异坚定的小脸,红着眼眶,却努力挤出一个带着泪花的笑容。

“在那之前……胖哥哥不许躲着悠亚,也不许故意疏远悠亚。我们还是像现在这样,好不好?”

田伯浩看着眼前这个明明刚刚经历过激烈情动、被自己狠狠拒绝、却依然倔强地为自己争取一个“未来可能性”的少女,心中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无奈,有怜惜,有愧疚,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悸动。

他抬手,再次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她柔软的头发。这一次,他的动作里没有了刚才的紧绷和抗拒,只有一种沉甸甸的、饱含复杂情感的温和。

“……好。”他终于吐出一个字。

山上悠亚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星光重新落入其中。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又像是为了留下一个印记,她再次踮起脚尖——

但这一次,她没有再吻他的嘴唇,也没有吻他的脸颊。

她只是凑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调皮又得意地低语,声音里还带着情动未散的沙哑和湿润:

“早上你眼皮在抖……

被我发现了哦!

胖哥哥……你明明醒着……明明感觉到了……对不对?你骗不了悠亚的……”

她顿了顿,呼吸再次变得灼热,喷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

“还有刚才……胖哥哥的……好大……好烫……悠亚……都记住了……一辈子也忘不掉……”

这句近乎赤裸的、带着情欲余韵的耳语,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田伯浩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他身体又是一僵,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紊乱起来。

而山上悠亚说完这句极具挑衅和挑逗意味的话之后,不等他反应,突然迅速凑近,在他依旧泛着可疑红晕的脸颊上,飞快地、结结实实地、带着响亮的“啵~”的一声,又亲了一下!

这一次,她的嘴唇停留的时间更短,却更加用力,几乎是在他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湿润的唇印。

亲完的瞬间,她的舌尖还极其快速地、像小蛇一样,在他脸颊被亲的位置,轻轻地、迅疾地舔了一下!

那湿滑滚烫的触感一闪即逝,却留下了更加清晰的、带着挑逗余韵的记忆。

“嘻嘻!”伴随着一声得意又带着羞涩的轻笑,山上悠亚已经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或者说更像一只成功偷到腥又怕被抓住的小猫,转身拉开房门,带着一阵混合着她自身馨香、情动汗味、以及刚才激烈亲吻留下的、独属于两人交融气息的、更加复杂浓郁的香风,“逃”了出去。

房门被轻轻却迅速地合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骤然安静下来。

但空气中残留的、属于少女的馨香、情欲的甜腥、汗水的微咸、以及那句戳穿他伪装、挑动他欲望、又许下暧昧诺言的话语,却像无形的烟雾,久久不散,弥漫在每一个角落,渗透进他的皮肤,钻进他的鼻腔,缠绕上他的心脏。

田伯浩僵在原地,仿佛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塑。

他先是感受到脸颊上那转瞬即逝却力道十足的柔软触感,然后是那更短暂、更滚烫、更湿滑的舌尖轻舔带来的战栗余韵。

最后,是耳边似乎还在萦绕的、带着湿热气息和得意轻笑的、直白而露骨的话语——关于他早上假装睡觉的伪装被识破,关于他刚才勃起的阴茎尺寸和热度被她亲手丈量和记忆。

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指尖触碰刚才被亲、被舔的地方。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温热的、湿漉漉的、微微发痒的感觉。

指尖触碰到皮肤时,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比周围皮肤的温度略高一些,像是被烙下了一个无形的、属于少女的印记。

他的另一只手,则不受控制地、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鄙视的、隐秘的渴望,缓缓下移,隔着睡裤的布料,轻轻握住了自己胯下那根依旧没有完全疲软、依旧粗壮滚烫、青筋毕露的阴茎。

掌心传来的惊人热度、坚硬触感和骇人尺寸,让他喉咙发干,同时也无比清晰地印证了少女刚才的话语——确实,很大,很烫,刚才被她的小手握住时,那种被包裹、被抚摸的感觉……

“靠!”田伯浩忍不住低骂一声,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响亮,也格外狼狈。

他脸上表情复杂到了极点,混合着无奈的苦笑、被看穿的窘迫、强行压抑欲望的痛苦,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如此热烈而直白地爱慕和渴求时,内心深处悄然泛起的、属于男人的虚荣和满足。

他松开握着阴茎的手,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转而烦躁地抓了抓自己还湿着的头发。

头发上的水珠被甩落,滴在脖颈和肩膀上,带来一丝凉意,却无法浇灭体内那股被点燃后又强行压制的邪火。

“田伯浩啊田伯浩……”他对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自言自语,声音里充满了自嘲,“你这定力……还真是被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

不仅仅是拿捏。

是被看穿,被引诱,被逼到墙角,然后靠着残存的一丝理智和责任感,才勉强守住了最后的防线。

但防线已经千疮百孔,摇摇欲坠。

少女滚烫的身体、湿滑的舌头、生涩却大胆的抚摸、源源不断的爱液、直白露骨的告白和挑逗……这一切,都已经像最深刻的烙印,刻进了他的感官记忆里。

他走到床边,有些脱力地坐了下来。

床单上似乎还残留着少女坐过的、淡淡的体温和香气。

他低头,看着自己睡裤裆部那依旧明显的隆起,以及因为先走液和内裤湿透而显得颜色略深、贴着皮肤的布料轮廓,一股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和欲望的躁动再次席卷全身。

他知道,今晚恐怕很难睡着了。

脑海里会反复回放的,不仅仅是“早上他眼皮在抖……被我发现了哦!”这句话。

还有她踮起脚尖亲吻他时颤抖的身体,她探入口腔横冲直撞的滚烫舌头,她隔着布料握住他阴茎时惊呼的声音,她按着他的手去按压她湿透的阴部时那甜腻的呻吟,她解扣子时颤抖的手指和敞开的衣襟下白皙的肌肤,她泪眼朦胧却说“我想把自己给胖哥哥”时的决绝,她最后在他耳边留下那句关于他阴茎尺寸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耳语,以及那最后一个响亮又带着湿滑舌尖轻舔的告别之吻……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海里被无限放大,反复播放,伴随着当时感受到的触感、温度、气味和声音,形成一幅极其生动、极其诱惑、也极其折磨人的感官全景图。

他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长长地、沉重地叹了口气。

手掌再次无意识地滑向胯下,隔着布料,缓缓地、有节奏地撸动起那根依旧半硬的阴茎。

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快感让他闷哼一声,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山上悠亚那张布满红潮、泪水涟涟却又充满渴望的小脸,幻想如果是她的小手,是她湿热的蜜穴……

“该死!”他猛地停下动作,把手抽了回来,狠狠砸了一下床垫。不能再想下去了。

但身体深处的燥热和空虚感,以及脑海里挥之不去的香艳画面,却明明白白地告诉他:有些东西,一旦被点燃,想要彻底熄灭,就没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当点燃它的,是一个如此鲜活、如此热烈、如此不加掩饰地想要把自己全部献给他的少女的时候。

田伯浩闭上眼,强迫自己清空大脑。但鼻尖仿佛依旧萦绕着那混合着少女体香、情动汗味和爱液甜腥的、独属于刚才那场未完成情事的气息。

这一夜,注定漫长。

“田伯浩啊田伯浩,你这定力还是不够啊……

被个小姑娘拿捏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