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次卧内,气氛截然不同。
田伯浩将暗黑女拉进房间后,便松开了手,抱着胳膊,面色阴沉地看着她,语气冰冷:
“行了,别演了。这里没观众了。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暗黑女脸上的柔弱和泪痕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戏谑和怒意的冷笑:
“我想干什么?
我就想问你,你那只眼睛看到我是做小姐的了?
我?冰块脸?咯咯哒?暗黑女?”
她每说一个词,就向前逼近一步,眼神锐利,
“还有,我……腿很白吗?嗯?”
田伯浩被她逼得后退了半步,气势莫名矮了一截,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你这女人这么记仇干嘛?
我那不是……那不是当时语言不通,随便开个玩笑嘛……好好好,我道歉,行了吧?
对不起!是我口无遮拦!”
他双手合十,做了个求饶的动作,
“那现在,暗黑女,你能说说,你费尽心机,装可怜、败坏我名声,到底想干什么了吗?”
暗黑女哼了一声,似乎对他的道歉勉强接受,直接说出了目的:
“我要带你去见我父亲!”
田伯浩愣住了:
“见你父亲?
见你父亲干什么?
这和我骂你几句,和你现在处心积虑接近我,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
暗黑女双手一摊,语气理所当然,却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我父亲逼我结婚生孩子,我没办法了。
所以我和我父亲说了,你把我睡了,我现在是你的人了。
所以我必须带你去见他。”
“什么?!!”
田伯浩眼睛瞪得溜圆,差点跳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这种事情你都干得出来?
你这不是骗你父亲吗?
你这个不孝女!
我从小就从来没有骗过我父亲!”
暗黑女嗤笑一声,显然不信:
“切,你以为我会相信吗?你敢发誓吗?
发誓你从小到大从来没骗过你父亲?”
田伯浩被她一激,梗着脖子,举起右手,一脸“正气凛然”地发誓:
“我发誓!我田伯浩要是骗过我父亲,就让我……
手机掉地上就碎屏!
游戏玩到最关键的时候没电还没网络!
出门必堵车!
买泡面永远没有调料包!”
这一连串极具现代生活特色、恶毒无比的“诅咒”下来,暗黑女直接听呆了,张了张嘴,半晌才难以置信地惊讶道:
“你……你发这么毒的誓……难道你是个孤儿?”
田伯浩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靠!这你都猜到?!”
他感觉自己跟这女人简直太可怕了。
他无力地摆摆手,
“算了算了……那我要是不帮这个忙呢?”
暗黑女无所谓地耸耸肩,走到田伯浩那张简陋的床垫边坐下,甚至还悠闲地晃了晃腿:
“没关系啊,我不着急。
你要是不帮,我就跟着你。
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对了,今晚我们是一起住这间吗?”
她说着,还故意打量了一下狭小的次卧。
田伯浩被她这赤裸裸的“威胁”和“暗示”给惊到了,脸都憋红了:
“你……你来真的?我……我可是单身二十八年,血气方刚……我警告你,你别乱来啊!”
暗黑女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她突然伸手扣住自己黑色和服外套的衣领,手臂发力猛地向下一脱,和服外套像被扯掉的束缚般迅速滑落,她甚至没回头看一眼掉在地上的衣料,眼神里只剩不容置疑的决绝。
田伯浩吓得差点叫出声,她这是想干什么?
她脱掉了外套,露出了里面的黑色打底衫,以及……那条布满精致繁复图案、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的完整花臂纹身。
在昏暗的灯光下,那纹身仿佛活了过来,带着一种野性而危险的美感,与她冰冷的气质相得益彰。
她用那只纹满图案的手臂撑在床垫上,身体微微前倾,带着压迫感地看着田伯浩:
“来吧,早点休息吧!”
田伯浩看着她那条霸气侧漏的花臂,又看看她那张写满了“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俏脸,终于彻底败下阵来,举起双手做投降状:
“好汉!女侠!我服了!我服了你了!”
他哭丧着脸,“见你父亲是吧?
什么时候去?
不过我真想不明白,你找假对象应付催婚,怎么就找上我这个胖子了?
你这眼光……也挺别致的。”
暗黑女见他答应,这才满意地收回气势,重新穿上外套,轻描淡写地说道:
“后天吧。明天……我们正好‘培养培养感情’。”
田伯浩看着她那副阴谋得逞的样子,无力地摆了摆手:
“行行行,你厉害。
那你睡吧,明天我们再聊。”
他说着,动手解开门锁,猛地拉开房门——
只见门外三女正保持着偷听的姿势,猝不及防下,一个踉跄,如同滚地葫芦般齐刷刷地撞进了田伯浩宽厚的怀里!
还好田伯浩底盘稳,身宽体胖,像一堵肉墙般将三女全部挡住并扶稳,避免了她们摔作一团。
“你们几个……” 田伯浩看着她们一脸被抓包的尴尬和慌乱,真是哭笑不得,也懒得训斥了,
“……也早点休息!”
他摇了摇头,绕过她们,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让他头疼的出租屋,直奔酒店而去。
这地方他是一刻也不敢多待了,谁知道那个暗黑女还会搞出什么么蛾子?
……
第二天清晨,田伯浩照常早起,先去市场买了新鲜水果,回到出租屋,精心制作了一份易于吞咽和消化的水果泥,和给萧母的粥和鸡蛋一起带去了医院。
经过他这些天持续不断、悄无声息的内力滋养,萧映雪的身体状况有了明显改善。
除了依旧无法自主活动外,原本瘦削得皮包骨头的身躯渐渐丰润了一些,脸颊也恢复了少许血色,看上去不再那么令人心碎。
原本光头的头发也长了不少,依稀有了几分昔日那个明媚女子的影子。
萧母对此自然是欣喜不已,虽然不明就里,但都将之归功于医院的治疗和女儿顽强的生命力。
田伯浩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这让他觉得所有的冒险和辛苦都是值得的。
只是等田伯浩的身影走出房门,萧母眼中才悄然掠过一丝疑虑。
这接连几日不间断的送餐,连同他偶尔望向女儿时,那藏不住的温柔目光,都让她心头明了 ——
这个看似憨厚的胖子,恐怕不止是来送顿饭那么简单。
从医院回来,田伯浩把各式早餐摆上桌子——有他自己之前做好的粥和煎蛋,也有刚买回来的饭团、三明治...,琳琅满目。
他像个尽职的“保姆”,等着几位“大小姐”起床。
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嘀嗒声。
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木地板上切出一道道光斑。
田伯浩把餐盘一个个摆好,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温热的粥碗边缘,那温度让他想起昨夜在医院,萧映雪喉咙里无意识地吞咽时,食管微微蠕动的触感——隔着碗壁都能想象到的柔弱。
他摇了摇头,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转身走向暗黑女的房间。
昨晚答应了她那荒唐的要求,今天就得开始“培养感情”了。田伯浩站在次卧门口,深吸一口气,抬手敲了敲门。
“喂,起床了。”
里面没反应。
他又敲了两下,加重了力道:“早餐准备好了,再不起来凉了。”
还是死寂。
田伯浩心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该不会这女人又搞什么么蛾子吧?他犹豫了一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拧——门没锁。
随着房门缓缓推开,次卧里的景象一点点展露在他眼前。
窗帘紧闭,只有门缝透进来的光勉强照亮室内。
那张简陋的床垫上,暗黑女侧身躺着,黑色的和服外套随意丢在一边,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丝绸吊带睡裙。
裙摆在大腿根部皱成一团,露出整条修长白皙的腿——从圆润的脚踝,到线条紧致的小腿,再往上是大腿内侧那片在昏暗中泛着珍珠光泽的肌肤。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而绵长。
黑色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讥诮和冷意的脸,此刻在睡梦中竟显得格外柔和,甚至有些脆弱。
嘴唇微微张开,随着呼吸吐着温热的气息。
田伯浩站在门口,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昨晚在灯光下看到那条花臂时,只觉得霸气侧漏,现在在晨光熹微中再看,却品出了另一种味道——黑色的藤蔓从肩膀缠绕而下,在手臂上绽放出妖冶的花朵,一直延伸到手腕。
那些图案在她安静的睡姿里,像是有生命般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向下移动。
丝绸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一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
裙子的领口开得很低,从他这个俯视的角度,能清晰地看到两团饱满的软肉挤压出的深邃沟壑。
那沟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隐约可见两点深色的凸起,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若隐若现。
更往下,裙摆已经完全堆叠在了大腿根部。
她侧躺的姿势让一条腿微微蜷曲,另一条腿伸直,那个姿势毫无防备地敞开了双腿之间的区域。
虽然光线昏暗,但田伯浩还是能看到——在那片被阴影笼罩的三角地带,丝绸布料因为身体的温度而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大腿根部相接处,布料甚至微微陷了进去,形成一个令人浮想联翩的凹陷。
田伯浩感到自己的呼吸变重了。
二十八年的单身生涯,让他对女性的身体充满了近乎病态的好奇。
此刻,一个活色生香的女人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睡裙凌乱,肌肤裸露,呼吸间胸脯起伏——这画面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潘多拉魔盒。
他轻轻关上门,走到床边。
脚步声很轻,但木地板还是发出了细微的吱呀声。暗黑女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
这个姿势让一切都更加清晰了。
丝绸睡裙的裙摆因为翻身而被彻底蹭到了腰际,整条大腿到胯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田伯浩的瞳孔猛地收缩——他看到了,在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覆盖的阴阜下方,双腿并拢的缝隙里,隐约有一抹湿润的反光。
她的内裤呢?
或者说,她根本没穿?
这个念头像野火一样燎遍全身。
田伯浩感到自己的胯下开始发硬,那种久违的、肿胀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勃起感迅速席卷了神经末梢。
他能感觉到内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摩擦龟头带来一阵难耐的瘙痒。
他咽了口唾沫,在床边蹲了下来。
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区域。
暗黑女还在沉睡,呼吸均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被一个男人如此近距离地窥视。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不是刻意的,而是睡眠中自然的放松姿态——就这一个小小的角度,已经足够田伯浩看清许多细节。
阴阜饱满而圆润,上面覆盖着一层不算浓密的黑色阴毛,那些毛发在晨光中泛着柔软的光泽。
往下,两条大阴唇微微闭合,呈现出健康的粉褐色,中间那道细缝因为睡姿而微微张开了一些,隐约可见更深处的嫩红色黏膜。
而在缝隙的最底部,靠近肛门的位置——那里有晶莹的液体。
是爱液。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液体像清晨的露水一样,挂在阴唇的边缘,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颤动,仿佛下一秒就要滴落。
甚至有一丝细线从缝隙深处延伸出来,黏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在梦中高潮了?还是只是晨间的自然湿润?
田伯浩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的阴茎已经硬得像铁棍,龟头顶端甚至开始渗出前列腺液,在内裤里留下一小片湿痕。
马眼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那种渴望被包裹、被温暖湿润的腔道紧紧吸附的冲动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伸出手,指尖在距离她大腿皮肤几厘米的地方停住,颤抖。
大脑里两个声音在疯狂交战。
一个声音在咆哮:你在干什么?这是趁人之危!这是犯罪!
另一个声音却低笑着:有什么关系呢?
她不是要你陪她演戏吗?
演给父亲看的假情侣,总得有点真实的肢体接触吧?
而且……她睡得这么沉,根本不会知道。
只需要轻轻碰一下,就一下……
手指最终还是落了下去。
先是触碰到了大腿外侧的肌肤。
温热的,细腻的,带着睡眠中特有的微微汗湿。
田伯浩的指尖像触电一样缩了一下,然后又慢慢地贴上去。
他屏住呼吸,感受着那片肌肤的质感——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底下是柔软而有弹性的肌肉。
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动,经过圆润的臀部侧缘,绕过髋骨,来到了大腿根部。
这里更热。
体温聚集的区域,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青色的血管。
田伯浩的指尖停在了那片黑色绒毛的边缘,距离真正的私处只有不到一厘米。
他甚至能感受到从那道缝隙里散发出来的热气——潮湿的,带着女性特有的、微甜的体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膻味。
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指尖颤抖着,最终还是越过了那道无形的界线。
先是碰到了外阴最外侧的皮肤——比大腿内侧更细腻,像最嫩的豆腐,轻轻一按就会留下红印。
田伯浩不敢用力,只是用指腹最柔软的部分,极其缓慢地、像羽毛一样拂过大阴唇的外侧。
暗黑女在梦中发出了一声含糊的鼻音,身体轻微扭动了一下。
田伯浩吓得立刻缩回手,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他死死盯着她的脸——还好,她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醒来。
但刚才那一扭动,让双腿分得更开了些。
现在,那道粉褐色的缝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大阴唇因为刚才的触碰而微微充血,变得更红润了些。
而在两片唇瓣之间,那道细缝已经张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像微微开启的蚌壳,露出里面娇嫩的、湿润的、粉红色的内里。
甚至能看到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头,从包皮中探出一点深红色的尖端,像一颗熟透的莓果,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
田伯浩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跪在了床边,脸凑得极近,近到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气息——混合着汗味、体香、还有阴道分泌物的独特气味,腥中带甜,像发酵的蜜糖,又像雨后的泥土。
这种气味钻入鼻腔,直冲大脑,瞬间点燃了所有原始的本能。
他伸出舌头,在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下。
然后,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他低下头,把脸埋进了那片湿热的地带。
鼻腔首先被那股浓郁的气味灌满。
然后,嘴唇触碰到了柔软的大阴唇——比想象中更软,更弹,温热的,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烫。
他的舌尖试探性地探出,先是舔舐了一下外侧的皮肤,尝到淡淡的咸味——是汗水。
暗黑女又动了动。这一次,她发出了一声更清晰的呻吟,不是痛苦,而是……舒服?
田伯浩的大脑已经一片空白。
他像一只贪婪的野兽,开始用舌头探索这片陌生的领地。
舌尖沿着大阴唇的缝隙缓缓向上滑动,经过那片湿润的区域时,尝到了更丰富的味道——咸的汗水,甜的分泌物,还有一丝说不清的、让人上瘾的腥。
当他舔到阴蒂的时候,暗黑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嗯……哼……”
她在梦中发出一声拉长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绷紧,然后又放松,甚至微微向上抬起,像是在迎合什么。
田伯浩抓住这个机会,用舌头更用力地抵住那颗小肉粒。
它只有绿豆大小,却异常敏感,在他的舔舐下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中完全凸出来,变得硬硬的,像一颗微型的小阴茎头。
他用舌尖绕着它打转,时而轻舔,时而重压,偶尔还会用嘴唇整个含住,轻轻吮吸。
“啊……啊哈……”
暗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丝绸睡裙的领口被撑开,一边的乳房完全跳了出来——饱满的乳肉,顶端是深褐色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头,在晨光中颤巍巍地抖动着。
她的手无意识地抓住了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两条腿开始不安分地在床上磨蹭,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紧一松,带动着整个盆腔微微抬起又落下。
田伯浩一边舔舐着她的阴蒂,一边腾出一只手,顺着她的大腿滑上去,手掌整个覆盖住了那只裸露的乳房。
好软。
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却又有恰到好处的弹性。
他的手掌完全陷了进去,五指收拢,感受到那团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饱满感。
乳头顶端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
“嗯啊~!”
暗黑女发出一声高亢的惊叫,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腰。
但眼睛依然紧闭着。
是在做梦?还是半梦半醒间的本能反应?
田伯浩已经不在乎了。他现在只想做一件事——进入她。
他直起身,双手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
内裤被勃起到极限的阴茎撑得紧绷,顶端已经湿了一大片。
他粗暴地把它扯下来,那根粗大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了两下,龟头紫红,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尺寸惊人。
二十八年的压抑让他的性器发育得异常粗壮,长度超过十八厘米,粗细几乎和成年人的手腕相当。
此刻它愤怒地挺立着,像一杆即将刺破敌阵的长矛。
田伯浩跪上床,分开暗黑女的双腿。
她的私处已经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缝隙里满是晶莹的爱液,甚至顺着臀缝流到了床单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颗阴蒂挺立在顶端,像一颗熟透的草莓,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肉棒,粗大的龟头顶在了那道湿润的入口。
好紧。
即使有爱液的润滑,入口依然窄小得惊人。
龟头只是抵在那里,就能感受到四周嫩肉的紧紧包裹和推拒。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缓慢地向前挺进——
“呃……”
龟头挤开了大阴唇,陷进了那道狭窄的缝隙。
他感觉到自己的前端被温暖、湿润、紧致到令人发狂的肉壁包裹住了。
四周的黏膜像是有生命一样蠕动着,吸附着,吮吸着入侵者。
每前进一毫米,阻力就大一分,但快感也呈几何倍数增长。
暗黑女在梦中皱紧了眉头,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疼……”
但她没有醒来。
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双腿绷紧,试图合拢,却被田伯浩用膝盖顶住,牢牢分开。
阴道因为这个动作而更加紧张,内壁的肌肉痉挛般地收缩,死死咬住了已经进入一小半的龟头。
田伯浩额头上冒出汗珠。太紧了,紧到他觉得自己随时会射出来。他停住动作,俯下身,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
“放松……宝贝,放松一点……你夹得太紧了……”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听见,但这句话说出来后,暗黑女的身体真的松弛了一些。
她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腰,这个动作让阴道口的角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龟头顺势滑进去了一小截。
“呃啊……”这次是田伯浩发出的呻吟。
那种被完全包裹的感觉简直要了他的命。
龟头穿过狭窄的阴道口进入内部后,周围的肉壁更加湿热、更加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他的前端。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冠状沟刮过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时带来的酥麻感,还有马眼被挤压、前列腺液被挤出来的那种濒临射精的刺激。
他不敢再动,咬着牙忍耐这波高潮的冲动。等那股劲儿稍微过去一点,才又开始缓慢推进。
一寸,两寸……
粗大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缓慢而坚定地撑开从未被如此入侵过的紧窄通道。
暗黑女的身体随着他的进入而轻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只裸露的乳房在空气中颤动出诱人的乳波。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甜腻的呻吟:
“嗯……嗯哈……啊……不……不要……”
说“不要”,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动作让田伯浩的肉棒又深入了一截。现在,已经进入了一半,龟头顶到了某个富有弹性的、像小嘴一样吸吮着的部位——是子宫口。
他停了下来,用一只手撑在她头侧的床上,俯视着她的脸。
暗黑女依然在沉睡,或者说,在半梦半醒的迷离状态中。
眉头紧锁,睫毛颤抖,脸颊因为情欲而泛起红晕,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滚烫,带着情动的甜香。
“你醒着吗?”田伯浩低声问。
没有回答。只有一声拉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啊……哈……”
他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好,既然你没醒,那我就继续了。
腰部猛地发力——
“噗呲”一声湿漉漉的闷响。
剩余的半截肉棒一插到底,粗大的茎身完全没入了那片紧致湿热的甬道。
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咕叽”的黏腻水声。
暗黑女整个人像是被钉住了一样,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脖颈后仰,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
“啊啊——!!!”
然后,她睁开了眼睛。
但眼神是涣散的,没有焦距,瞳孔在晨光中放大,里面倒映着田伯浩因情欲而扭曲的脸。
她看着他,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又好像在看一场梦里的幻影。
几秒钟后,她的眼睛又慢慢闭上了,只是这一次,睫毛上沾了湿意。
田伯浩没注意到那些细节。他现在沉浸在被彻底包裹的快感中,几乎要升天。
太……太舒服了。
阴道内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每一寸肌肉都在蠕动、收缩、吮吸。
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刮过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最深处,子宫口像一张湿软的小嘴,死死咬住龟头的前端,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像是在吮吸他的马眼,要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
而且里面是如此的温热——比口腔更热,比手掌更热,像一个活着的、会呼吸的暖炉,紧紧包裹着他最敏感的部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里面搏动,每一下脉搏都撞击着柔软的肉壁,然后被更紧地包裹回来。
他不敢动,怕一动就要射。
就这样插在里面,感受着那美妙绝伦的包裹感,听着身下女人无意识的呻吟,闻着空气中弥漫的性爱气味——汗味,体香,阴道分泌物的甜腥,还有两人交合处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过了大概一分钟,那种濒临射精的冲动才稍微平息。田伯浩开始缓慢地抽动。
先是往外抽出一点点——仅仅是龟头后退几毫米,冠状沟刮过敏感的肉壁时,他和暗黑女同时发出了呻吟。然后,再缓缓地、深深地插回去。
“嗯……嗯……”暗黑女的声音越来越甜腻,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后跟顶在他的臀肌上,随着他的抽插而无意识地用力,像是要把他更深地往自己身体里按。
田伯浩逐渐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在空中拉出银亮的丝线,然后随着下一次插入发出淫靡的拍打声。
两人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床垫在重力冲撞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床头撞击着墙壁,发出有节奏的“咚咚”闷响。
暗黑女已经完全迷失在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性爱中。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不知道身上的人是谁,只知道身体被填满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从下体炸开,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的双手从抓着床单变成了抓田伯浩的背,指甲深深陷入他宽厚的背肌,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
嘴唇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放肆,越来越淫荡: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哈啊……慢、慢一点……要坏了……要坏掉了……”
田伯浩听着这些梦呓般的淫语,更加兴奋。
他俯下身,含住她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坚硬的蓓蕾,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感受那团软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满溢出来的柔软触感。
多重刺激下,暗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
阴道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疯狂收缩,紧紧箍住田伯浩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敏感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然后又重重摔回床垫。
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阴道里传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了他的肉棒,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
田伯浩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夹得差点射精。
他咬着牙忍住,腰部继续用力抽插,粗大的肉棒在她痉挛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顶到子宫口,把那团软肉撞得凹陷下去。
“呃……呃啊……你夹得好紧……”他喘着粗气说,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的锁骨上,“放松点……我要被你夹射了……”
但暗黑女听不见。
她沉浸在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身体瘫软如泥,只有阴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吮吸着入侵者的精液。
田伯浩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他换了个姿势,把她的双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能让肉棒插得更深。
每一次撞击,粗大的龟头都会重重顶在子宫口上,发出“噗叽”的水声。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圈柔软的肉环在他的撞击下逐渐松弛、张开,像是要迎接更深的入侵。
“哈……哈……我要射了……”田伯浩的呼吸粗重得像破风箱,背上的肌肉绷紧,臀肌收缩,抽插的动作开始失去节奏,变得狂野而杂乱,“说……说你要我的精液……说!说你要我给你内射!”
暗黑女依然在半昏迷状态,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发出了呜咽般的回应:“要……要……给我……射进来……都射给我……”
“好!给你!都给你!”
田伯浩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然后,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打进了她的最深处。
“呃啊啊啊——!!!”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剧烈颤抖,精液一波接一波地喷射,量大得惊人。
滚烫的白浊冲击着娇嫩的宫颈,甚至有一部分逆流进了子宫,更多的则灌满了整个阴道,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大片湿痕。
持续了十几秒的射精结束后,田伯浩瘫软在她身上,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侧。
肉棒还插在里面,虽然已经半软,但依然被紧致的阴道紧紧箍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温热的,粘稠的,充满了占有和标记的意味。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撑着床垫起身,慢慢把肉棒抽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顺着她微微张开的阴唇流出来,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
她的私处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轻微颤抖,缝隙里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涌出,像坏掉的水龙头。
大腿内侧、臀缝、甚至床单上,到处都是粘腻的痕迹。
田伯浩看着这幅画面,感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他伸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开始给她清理。
先是轻轻擦拭大腿内侧的精液,然后是阴唇周围。
纸巾很快湿透,他又换了几张,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阴唇,擦拭里面——这个动作让她在昏迷中又发出一声呻吟,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
清理完后,田伯浩给她穿上内裤——是的,她从昨晚开始就没穿内裤。
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根本遮不住什么。
他帮她穿上后,又拉下睡裙的裙摆,遮住大腿。
最后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原位,盖好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床边,看着依然沉睡的暗黑女。
她的呼吸已经恢复了平稳,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眉头舒展,像是做了一个很累但很满足的梦。嘴角甚至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田伯浩弯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抱歉。”他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歉意,“但这是你自己选的游戏。”
然后他转身离开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回到客厅,田伯浩坐回沙发上,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整个过程不超过半小时。其他房间的门依然紧闭,看来那三个女孩还没起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裤子。裆部有一小片湿痕,是射精后残留的精液。他叹了口气,起身去浴室简单清理了一下,换了条干净的内裤。
重新坐回沙发上时,他的心情异常平静。
刚才那场突如其来的性爱,像是一个高压锅的泄压阀,把他这些天积攒的压力、焦虑、欲望,一次性释放了出来。
现在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甚至有点空虚。
无聊地坐在沙发上,他不禁又开始发愁。
那批沉在河里的黄金还没找到稳妥的出手渠道,与黑帮接触的艰难让他无所适从,现在又莫名其妙惹上了暗黑女……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思绪飘远,
“好想朱琳啊……还有那个颜值天花板的大明星林心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