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过了没多久,仿佛命运听到了内心那不该有的期盼,手机再次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大象”的名字疯狂跳跃。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屏住呼吸按下了接听键。
“喂!
耗子啊!
”曹项的声音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和计划得逞的兴奋,
“搞定了!映雪她答应了!”
“这么快?!”
田伯浩是真的惊讶了,声音不由得拔高,
“你是怎么做到的?”
他无法想象,任何一个正常女人,会在新婚丈夫度蜜月期间,让别人打扰他们,而且如此爽快地答应。
这太反常了!
电话那头传来曹项志得意满的声音,显然没听出田伯浩语气里的惊疑:
“我就跟她说,你的女朋友突然来了海城找你,然后你们小两口也打算出去玩玩。
我说哥们你好不容易找到真爱,机会难得,就问她要不要干脆一起,人多热闹!
她听了,还挺为你高兴的呢,笑着就答应了!”
笑着就答应了?
田伯浩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他太了解萧映雪了,虽然接触时间短,但前天晚上她那决绝、疯狂、带着毁灭气息的眼神,绝不是能轻易咽下这种羞辱的人。
这笑容背后,恐怕不是高兴,而是冰冷的算计,或者……
是另一种形式的爆发在酝酿。
感觉曹项这是在作死,而且是在悬崖边上疯狂跳舞,但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把这份担忧和恐惧死死压在心底。
“那……行吧。”
田伯浩的声音干涩,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
“不过帮忙可以,这旅游的所有费用,你得全部报销!
我本来是投奔你找工作的,身上可没什么钱,你总不能让我又出人又出钱吧?”
曹项见他终于松口答应,正沉浸在可以“左拥右抱”(哪怕是名义上的)的兴奋幻想中,当下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地答应下来:
“当然,当然没问题!
应该的!
你卡号没换吧?
我这就给你转五万过去!
你可劲用,不够再跟我说!”
田伯浩听着电话那头仿佛散财童子般的语气,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小子真他娘的败家!
那定好去哪里,到时候具体怎么做,你发个消息给我。那先挂了!”
挂断电话,田伯浩看着手机上很快收到的银行到账五万元的短信提示,却没有丝毫喜悦。
这笔钱,像是一笔沾着兄弟背叛和未知风险的肮脏交易款。
他又叫了一辆出租车,再车里,田伯浩看着窗外这座繁华而陌生的城市,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命运的旋涡卷了回来,为了那一点扭曲的私心和无法言说的牵挂,短暂地停留下来。
时间匆匆而过,两天后,四人分成三个航班出发,前往以气候宜人、风景秀丽着称的山城。
那里据说非常适合情侣游玩,当然,也能看到不少穿着清凉的比基尼美女——
这大概是曹项选择此地的重要原因之一。
萧映雪和曹项作为“正经”的新婚夫妇,自然是乘坐同一航班先抵达了山城,入住了预订好的豪华海景套房
田伯浩抵达山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则独自一人,怀着复杂难言的心情,随后他按照曹项发来的信息,找到了这家位于海滨的度假酒店,在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
一间标着“双床房”的房间。
拿着房卡,走进房间,看着那两张洁白的单人床,心里五味杂陈。
一张属于他,另一张,则将属于那个虽曾谋面、却已搅动起无数风波的李悠悠。
将自己简单的行李放在靠窗的那张床边,然后有些无所适从地坐在床沿,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蔚蓝的大海和金色的沙滩。
阳光、海浪、比基尼……
这一切本该是放松和享乐的符号,此刻在他眼里却充满了讽刺和压力。
他像一尊石像般在房间里枯坐了许久,直到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打破了令人窒息的寂静。
那声音叩击在门板上,每一下都像是敲在他的心脏上——咚、咚、咚。
带着一种既期待又恐惧的矛盾节奏。
他的阴茎竟然在这种时刻,在这种明知是曹项情妇即将进门的荒谬情境下,微微硬了起来。
裤裆里那团沉睡的肉块开始苏醒,充血,挤压着内裤裆部,带来一阵灼热的肿胀感。
田伯浩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裆部那隐约隆起的轮廓,心里涌起一阵自我厌恶。
这就是他的身体,在最不该有反应的时候,背叛他的意志,向欲望低头。
他深呼吸,试图让那团躁动的肉平息下去,但敲门声再次响起,这次更急促了些——“咚咚咚!”像是在催促他面对这个既成事实。
田伯浩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步履有些沉重地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在转动门把手的瞬间,他的手心已经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那明亮得过分的灯光涌了进来,刺得他眼睛眯了一下。
然后,他看见了门口站着的女人。
门口站着一个女人。
她的形象在那一瞬间像慢镜头般撞进田伯浩的眼帘——不,不是撞,是渗入,是从每一个感官孔道里强行钻进去的。
首先抓住视线的是那头利落的深棕色短发,发尾修剪得干净利落,在耳后自然地翻卷出一个小弧度,露出光洁的脖颈线条。
她的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在走廊灯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像是涂抹了蜜糖。
然后才是她的穿着——上身套着一件略显宽大的亮粉色T恤,那颜色鲜艳得甚至有些扎眼,却意外地衬托出她身上那种蓬勃的生命力。
T恤的领口开得有些大,当她微微侧身时,能看见里面黑色蕾丝胸衣的边缘,以及那道深深的、因为T恤宽松而半隐半现的乳沟。
那对乳房尺寸不小,在黑色胸衣的托举下,骄傲地挺立着,随着她的呼吸,T恤的柔软布料在胸口处起伏出诱人的弧度。
她的下身是一条随性的磨边牛仔短裤,那条短裤短得惊人。
裤腿的边缘参差不齐,像是故意撕扯出来的,露出大腿根部大片的肌肤。
那双腿——田伯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滑了下去——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没有一丝赘肉。
大腿的肌肉因为站立而微微绷紧,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短裤的裆部被绷得很紧,紧紧包裹着那个神秘的三角区域,勾勒出饱满的阴阜轮廓。
他甚至能看见,在牛仔布的紧绷之下,那处隐隐约约有一道纵向的凹陷,那是阴道唇缝被布料挤压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站立,那个姿势让裆部的曲线更加明显,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她的脚踩一双白色板鞋,露出纤细的脚踝,以及一小截光滑的小腿。
整个人站在那里,姿态松弛而自信,带着一种“我就在这里,你想怎么看就怎么看”的满不在乎。
田伯浩知道她已年近三十,但眼前这个女人看上去充满了活力,显得十分青春,与田伯浩想象中那种妖娆妩媚的、妆容浓艳、穿着暴露的“小三”形象相去甚远。
她身上没有那种刻意营造的风尘感,反而有种阳光健康的邻家感——如果邻家女孩会穿着几乎包不住臀部的短裤,露出能让任何男人血脉贲张的大腿,以及隐隐约约的乳沟的话。
李悠悠一副自来熟的样子,脸上带着明朗的笑容,那笑容像盛夏的阳光,直接、热烈、不带一丝阴霾。
她毫不客气地拉着行李箱——一个银灰色的登机箱——侧身就从田伯浩身边挤了进去。
在挤过去的瞬间,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擦碰到了田伯浩的身体。
首先是手臂,她裸露的手臂皮肤擦过他的胳膊,那触感温凉、细腻,带着一点点微小的汗湿。
然后是她的胸部侧边——那团柔软而丰满的乳房侧缘,隔着薄薄的T恤和胸衣,结结实实地压在了田伯浩的上臂外侧。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电流般窜遍田伯浩全身——柔软、弹性极佳、带着体温的热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被挤压后微微变形的过程,以及乳尖——那个小小的、坚硬的点,隔着两层布料,在他手臂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灼热的印记。
田伯浩的阴茎猛地一跳,在内裤里胀得更硬了,龟头已经顶到了裆部布料的束缚边缘,马眼处渗出一点点粘滑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的棉质面料。
她大大方方地开始打量房间,目光扫过两张单人床、窗外的海景、卫生间敞开的门,最后落回还僵在门口的田伯浩身上。
她的视线在他的脸上停留了一秒,然后——田伯浩的呼吸几乎停止了——她的目光竟然向下滑去,落在了他的裆部。
那里,因为阴茎的勃起,裤裆已经撑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她的视线在那处停留了足足有两秒钟,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嘴角的弧度加深了,然后才抬起头,重新看向他的脸。
“哈喽,耗子是吧?”她的声音清脆,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尾音,像砂纸轻轻擦过耳膜,“大象跟我提过你,果然……”她回头瞥了一眼还僵在门口的田伯浩,语气带着点调侃,那调侃里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别的什么东西——是嘲弄?
是挑衅?
还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暗示?
“挺实诚的。”
“实诚”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暧昧的双关意味。
田伯浩的脸瞬间涨红了,他当然知道她看到了什么——他裤裆那无法掩饰的勃起。
羞愧、尴尬、还有一种被看穿的恼怒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尴尬得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关门也不是,不关门也不是,就那么傻站着看着她。
他的阴茎还在持续充血,龟头已经涨得发痛,马眼持续渗出更多粘液,内裤裆部那块布料已经被浸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每一次心跳,那根硬邦邦的肉棒就在内裤里搏动一下,像是有自己的生命。
李悠悠看他那窘迫的样子,噗嗤一笑,摆了摆手。
那个动作让她胸口的布料随之晃动,乳房的轮廓在T恤下清晰可见地颤动了一下。
“喂,你站在门口当门神啊?进来把门关上啊!”她的眼神又扫了一下他的裆部,笑意更深了,“怕我吃了你?”
“吃了你”这三个字被她用那种带着笑意的、轻飘飘的语气说出来,却像带着钩子,直直地勾进了田伯浩最隐秘的幻想里。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她跪在他面前,用那张涂着淡粉色唇膏的嘴含住他勃起的阴茎,舌头舔过龟头,深喉时喉咙的紧缩……这些画面像潮水般涌上来,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已经紧贴着内裤布料,几乎要冲破那层薄薄的棉质屏障。
裤裆处的帐篷更加明显了,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的形状都印在了西裤的布料上。
说着,她自己也觉得这胖子有点意思,干脆把行李箱往墙边一推,箱子滑轮在木地板上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然后她大大方方地往靠近门口的那张床上一躺——那个动作,田伯浩的呼吸彻底停止了。
她躺下的过程像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慢动作表演。
首先是臀部——那个被牛仔短裤紧紧包裹的、浑圆饱满的臀部——先接触床垫。
短裤因为动作向上缩了一大截,几乎完全露出了大腿根部。
那片肌肤更加白皙细腻,与大腿的小麦色形成鲜明对比。
然后是腰,纤细而有力量感的腰肢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接着是上半身——她双手向头顶伸去,做了一个彻底的、慵懒的伸懒腰动作。
那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来,像一只晒着太阳的猫。
T恤的下摆因为这个大幅度的动作而向上卷起,露出了整段平坦紧实的小腹。
田伯浩看见了她的肚脐——一个小小的、深邃的凹陷,周围肌肤光滑细腻。
T恤卷到了胸下缘,黑色蕾丝胸衣的下边缘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能看见一点点胸衣包裹住的乳房下缘那饱满的弧线。
她的腋下也因为手臂高举而暴露出来——那片肌肤光洁无毛,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双腿在伸懒腰时也自然地伸直了,分开成一个随意的角度。
那个角度——田伯浩的视线像被磁铁吸住般死死钉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短裤的裆部因为她仰躺的姿势而绷得更紧,那块深色丹宁布完全贴在了她的阴部轮廓上。
他几乎能看见一切——饱满隆起的阴阜,被布料勒出的那道深深的、纵向的缝隙,缝隙两侧是微微凸起的阴唇轮廓。
在布料的最紧绷处,甚至能隐约看到一点点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淫靡的光泽。
那是她的分泌物吗?
因为兴奋?
还是仅仅因为天气炎热?
田伯浩不知道,但他的阴茎知道——那根肉棒在内裤里剧烈地搏动着,龟头马眼处涌出更多粘液,整个阴茎胀得发痛,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急需找到一个湿润紧致的洞穴狠狠插入、抽插、释放。
“哎呀,坐飞机累死了。”她发出一声慵懒的叹息,手臂放下来,但并没有立刻整理衣服。
T恤依然卷在小腹上方,短裤依然绷在阴部,双腿依然那样随意地分开着。
她的目光投向天花板,然后侧过头,看向还站在门口、像被施了定身咒的田伯浩。
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恶作剧般的光芒,嘴角噙着笑意,似乎在欣赏他这失魂落魄的样子。
田伯浩这才反应过来,他必须做点什么,不能就这样像傻子一样站着。
他连忙把房门关上,落锁的声音在他听来格外响亮——“咔哒”。
那一声轻响像是某种仪式完成的宣告。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这个几乎半裸地躺在他床上的、他最好朋友的情妇。
空气仿佛凝固了,变得粘稠、沉重,充满了某种一触即发的张力。
他把门锁好后,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但他的阴茎不配合,它硬邦邦地杵在裤裆里,龟头的位置已经被前列腺液完全浸湿,黏腻的触感透过内裤传到皮肤上,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快感。
他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静的房间里,他甚至怀疑她能听见他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
房间里开始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那种清新的果香——像是柑橘,又夹杂着一点点梨子的甜味,还有些许麝香的基底。
那香味很淡,但非常持久,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微小的动作,在空气里丝丝缕缕地扩散开来。
与之前想象的那种浓烈艳俗、廉价刺鼻的香水完全不同。
这香味反而更危险,因为它不具攻击性,却会不知不觉地渗透进你的感官,让你放松警惕,然后——然后什么?
田伯浩不知道,他只知道这香味混合着她身上自然散发的、女性荷尔蒙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催情的气味,直接作用于他的下半身。
他的阴茎在香味的刺激下,又硬了几分,龟头已经开始隐隐作痛,那是充血到极致的表现。
李悠悠依然躺在床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她侧过身,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向田伯浩。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侧边被挤压,乳沟更深了,T恤领口歪向一边,露出更大面积的黑色蕾丝和乳肉。
“喂,”她开口道,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就打算一直站在那里?不过来坐坐?”
田伯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我坐那边。”他指了指靠窗的那张床,声音沙哑得厉害。
“怕什么呀?”李悠悠笑了起来,那笑声像银铃,清脆却带着钩子,“我又不会真的吃了你。”她又提了“吃”这个字,而且这次,她的目光刻意地、缓慢地、从他脸上,滑到他的胸口,再滑到他的小腹,最后定格在他鼓鼓囊囊的裤裆上。
她的视线在那里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眼神里的玩味变成了某种直白的、毫不掩饰的打量。
“不过话说回来,”她舔了舔嘴唇,那个动作极其缓慢,粉色的舌尖划过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光泽,“你倒是……挺有料的嘛。”
田伯浩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他被如此直接地评论性器官,而且是这种带着挑逗意味的评论,让他既羞耻又兴奋。
他的阴茎在那一瞬间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龟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更多的粘液涌出,在内裤里积聚成一小滩温热的湿痕。
他夹紧了双腿,试图掩饰那里的窘态,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勃起的阴茎更加凸显,龟头的位置甚至顶出了西裤布料上一个清晰的小凸点。
“我……我去下洗手间。”田伯浩几乎是逃也似地转身,冲进了卫生间,砰地关上了门。
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他大口喘着气,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西裤布料上,隐约能看出一个圆形的、湿润的痕迹,那是前列腺液渗透出来的印记。
他颤抖着手解开皮带,拉开裤链,把内裤和西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他那根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胀大了一圈,马眼处还在汩汩地流出透明粘滑的液体,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流,滴在大腿内侧的皮肤上。
阴茎的尺寸不小,长度大约有十六七厘米,粗壮,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随着心跳微微搏动。
下面的阴囊紧紧缩着,两颗睾丸沉甸甸地垂在根部。
他需要释放。
现在就需要。
否则他根本没办法走出去面对那个躺在床上的女人。
他用手握住自己滚烫的阴茎,那触感让他浑身一颤——太烫了,太硬了,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他粗糙的手掌擦过敏感的龟头,一阵强烈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头顶,他差点呻吟出声。
他不敢,外面那个女人就在几米之外。
他咬住自己的下唇,开始缓慢地套弄。
手掌包裹着阴茎,上下滑动,龟头摩擦着掌心最柔软的部位,马眼里涌出的粘液充当了润滑,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雷。
脑海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她绷紧的短裤裆部,那道湿润的痕迹,她分开的双腿,她裸露的小腹和乳沟……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刺激着他的神经。
套弄的速度加快了。
他的拇指按住龟头马眼,用力摩擦那个最敏感的小孔,更多的粘液涌出来,把整个龟头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的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下去,揉捏自己紧绷的阴囊,指尖掐住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刺激。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顶送,阴茎在手心里进出,模仿着插入某个温暖紧致穴道的动作。
他想到了萧映雪——不,不能想她,那个念头会带来罪恶感,会让他软掉。
他把注意力强行拉回到外面的女人身上。
李悠悠。
曹项的情妇。
一个可以随意被操的女人。
一个此刻就躺在他的床上、几乎半裸、用眼神挑逗他的女人。
“啊……”一声压抑的呻吟还是从喉咙里漏了出来。
他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死死盯着卫生间的门,生怕外面的女人听见。
但与此同时,那种偷情的、禁忌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快感加倍。
他想象着如果她现在推门进来会怎样——看见他正在自慰,看见他这根硬邦邦的、流着水的阴茎。
她会嘲笑他吗?
还是会……加入进来?
她会跪下来,用嘴含住它吗?
会脱掉那条紧绷的短裤,露出光溜溜的阴户,然后跨坐上来,用她湿润的小穴吞没它吗?
这些幻想让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手掌摩擦阴茎的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响,混杂着他粗重的喘息。
龟头已经红得发紫,马眼持续涌出粘液,顺着柱身流到手上、大腿上、地上。
他感觉到高潮在逼近,那股熟悉的、积聚在骨盆深处的压力正在膨胀,即将喷薄而出。
他咬紧牙关,手上动作到了极限,阴茎在手心里疯狂地抽动,龟头一跳一跳——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
轻轻的、富有节奏的三下——“叩、叩、叩”。
田伯浩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手还握着自己勃起的阴茎,高潮的感觉被硬生生打断,憋在体内,带来一阵难受的、悬在半空的空虚感。
他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喂,”李悠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笑意,还有些许慵懒,“你没事吧?在里面待了很久哦。”
“没……没事!”田伯浩的声音又高又尖,带着明显的慌张,“马上就好!”
他慌乱地松开握着阴茎的手,那根肉棒依然硬挺着,直指天花板,马眼还在渗出粘液。
他必须让它软下去,否则根本没法出去。
他拧开水龙头,用冰凉的水冲洗自己的脸和脖子,试图让沸腾的血液冷静下来。
又用湿毛巾敷在阴茎和阴囊上,冰冷的刺激让他哆嗦了一下,但勃起只是稍微缓解了一点,依然顽固地挺立着。
他尝试去想一些令人沮丧的事情——工作还没找到,萧映雪那冰冷的眼神,曹项那张得意的脸……但效果甚微。
他的身体已经彻底被那个女人的影像和气息点燃了,不释放出来,根本没办法平息。
外面的李悠悠似乎走开了,脚步声远去。
田伯浩稍微松了口气,但他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那根依然硬邦邦的阴茎,做了一个决定。
他必须快速解决。
他重新握住阴茎,这次不再幻想,不再拖延,用最粗暴的方式套弄。
手掌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另一只手用力揉捏阴囊,指尖掐进睾丸。
快感像潮水般迅速涌上来,比刚才更猛烈、更集中。
他的身体绷紧了,大腿肌肉在颤抖,腰腹收紧——
“哈……啊……”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把呻吟声闷在皮肉里。
阴茎在手心里剧烈地抽搐,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出来,第一股射得很高,打在镜子上,溅开一片乳白色的斑点。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连续不断地射出,一股接一股,落在洗手池里、瓷砖上、他的手上。
射精的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让他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他靠在墙上,大口喘气,看着自己依然在微微搏动、缓缓流出最后几滴精液的阴茎,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空虚和羞耻。
他射了。
在曹项情妇就在门外几米的地方,在卫生间里偷偷自慰射精。
他用纸巾擦掉镜子上的精液,冲洗洗手池,把自己打理干净,穿上裤子。
阴茎终于软了下去,但内裤裆部那块湿漉漉的、混合着前列腺液和精液残迹的布料,依然黏腻地贴在他疲软的龟头上,提醒着他刚才的龌龊。
他洗了把脸,深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然后他打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李悠悠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站在窗边,背对着他,看着外面的海景。
听见开门声,她回过头来,脸上依然挂着那种明朗的笑容,但眼神里多了一丝探究的意味。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扫过,然后——田伯浩的心跳又漏了一拍——她的视线又往下滑,扫过他的裤裆。
那里,虽然勃起已经消退,但西裤裆部那块因为精液和前液而微微发深、有些皱巴巴的痕迹,依然很明显。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但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过身,继续看向窗外。“海景不错,”她说道,声音平静,“比我预想的好。”
田伯浩僵硬地走到靠窗的那张床边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姿势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房间里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水味,是那种清新的果香,混合着她身上散发的女性气息,还有一丝……田伯浩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似乎还有一丝淡淡的、甜腥的气味。
那是精液的气味吗?
还是仅仅是他的心理作用?
这香味与之前想象的浓烈艳俗完全不同,它更精致、更隐秘、也更危险。
这让他更加无所适从。
因为他意识到,这种看似“清纯”的形象,可能比那种直白的风骚更具杀伤力。
前者是明枪,可以躲闪;后者是暗箭,不知不觉就让你中了招。
他的手机在这时震动了一下,他如蒙大赦般掏出来看,是曹项发来的短信:“到了?悠悠到了吗?你们相处得怎么样?”
田伯浩手指僵硬地打字回复:“到了。她也到了。还行。”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你什么时候过来?”现在他无比希望曹项立刻出现,打破这房间里诡异而粘稠的氛围。
李悠悠转过身,走回床边坐下,就在田伯浩对面的那张床上。
她盘起腿,那个姿势让短裤的边缘又往上缩了一截,整条大腿几乎完全暴露出来,甚至连臀部的下缘都隐约可见。
她托着下巴,看着田伯浩,眼神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物品。
“我说,”她开口道,声音拖得长长的,“你和曹项……关系真的很好?”
“嗯,从小一起长大。”田伯浩干巴巴地回答,视线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如果看她,就会不可避免地看到她的腿、她的胸口、她几乎要完全走光的短裤裆部。
如果不看她,又显得太刻意。
“那他有没有跟你说过我?”李悠悠歪着头,笑容里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狡猾,“我是说……我们的事?”
田伯浩的喉咙发紧:“提过一点。”
“一点是多少?”她往前倾了倾身体,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沟更深了,T恤领口垂下来,田伯浩甚至能看见黑色蕾丝胸衣里那两团软肉的上半部分,以及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乳尖,“他有没有说我……在床上是什么样的?”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劈在田伯浩的头顶。
他猛地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她的脸上依然挂着那种天真的笑容,仿佛只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一样自然。
但她的眼睛里闪着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挑逗,甚至可以说是挑衅。
“你……”田伯浩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怎么?不好意思说?”李悠悠笑了,那笑声带着胜利者的得意,“那我告诉你好了。他很喜欢从后面来,你知道的,就是后入式。”她说这个词的时候,舌头舔过下唇,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田伯浩,“他说我的屁股很翘,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撞起来特别带劲。我的小穴很紧,尤其是刚刚进去的时候,会吸得很紧。他喜欢听我叫,喜欢我求他慢一点,但他从来不慢,每次都跟打桩机一样,插得又快又深,龟头每次都顶到子宫口,顶得我小腹都鼓起来……”
田伯浩的阴茎又开始抬头了。
这些露骨的描述像最强烈的春药,直接作用于他的下半身。
刚才射精后的短暂疲软期被瞬间击溃,那根肉棒再次充血、胀大,在内裤里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能感觉到龟头又开始渗出粘液,打湿了内裤。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手心出汗,大脑一片混乱。
她想干什么?
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是在炫耀?
还是在引诱?
“还有哦,”李悠悠继续说道,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亲密感,“他喜欢我给他口交。深喉的那种。我会把他整根都吞进去,龟头顶到喉咙最深处,然后收紧喉咙的肌肉,夹着他的龟头。他会抓着我的头发,在我嘴里抽插,有时候射在我嘴里,有时候射在我脸上……”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田伯浩鼓起的裤裆上,笑意更深了,“我看……你好像也很有兴趣?”
田伯浩猛地站起来,动作太猛,椅子往后拖,发出刺耳的声音。
“我……我去给你倒杯水。”他几乎是逃向房间角落的迷你吧台,背对着她,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水壶。
他的阴茎硬得像铁棍,龟头的位置已经把西裤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已经透过内裤和西裤两层布料,在裆部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深色湿痕。
他能感觉到那湿痕在扩散,黏腻的、温热的,贴着他的皮肤。
“不用麻烦了,”李悠悠在他身后说道,声音里带着笑,“我不渴。”
但她没有阻止他。
田伯浩站在吧台前,背对着她,双手撑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落在他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肩膀上,落在他因为阴茎勃起而显得有些别扭的站姿上。
那目光像是有实体,像一只手,在他的背上抚摸,慢慢向下,滑过腰,滑过臀,最后停在他鼓起的裤裆上。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空调的低鸣,以及海风掠过窗外的声音。
但这寂静比任何声音都更喧嚣,充满了未说出口的欲望、试探、挑逗和禁忌的诱惑。
田伯浩知道,从李悠悠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有些事情就彻底改变了。
这不再只是一个帮朋友打掩护的任务,这是一场危险的游戏,而他,已经半只脚踏进了游戏场,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流着水的阴茎,就是他无法抵赖的入场券。
他倒了一杯冰水,自己先灌了一大口,冰冷的液体滑过干燥的喉咙,稍微缓解了身体的燥热。
然后他才转过身,端着一杯水走向李悠悠。
每走一步,勃起的阴茎就在裤裆里摩擦内裤布料,龟头的敏感皮肤被粗糙的棉质刮擦,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激的快感。
他走路的样子有些别扭,下意识地微微弯着腰,试图掩饰裆部的窘态,但这个姿势反而让他看起来更加心虚和狼狈。
李悠悠接过水杯,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手指。
她的指尖很凉,但碰触的瞬间,田伯浩却感觉像是被烫了一下。
她喝水的时候,仰起头,脖颈的线条完全暴露出来,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那截脖颈白皙修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一段上好的玉石。
田伯浩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的脖子上,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他俯身咬住那段脖颈,用牙齿轻轻厮磨皮肤,留下吻痕和牙印,同时他的阴茎从后面插入她湿润的小穴,用力冲撞她的臀部,让她发出破碎的呻吟……
他猛地甩了甩头,把这些龌龊的念头赶出去。
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诉自己:这是曹项的女人,最好的朋友的女人,不能碰,连想都不能想。
但身体不听话,阴茎持续充血,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刚才卫生间里的自慰只像是往熊熊大火上浇了一小杯水,不仅没有扑灭火焰,反而让火势更旺了。
“谢谢。”李悠悠把空杯子递还给他,指尖又一次擦过他的手指。
这次她的指尖停留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点,几乎像是故意的。
然后她躺回床上,又伸了个懒腰,那个动作再次让T恤上卷,短裤紧绷,所有的春光几乎完全暴露在田伯浩眼前。
她似乎毫不在意自己的走光,或者说,她是故意的。
“对了,”她侧过身,用手撑着头,看向田伯浩,“曹项说他待会儿要过来一趟。在他来之前……”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我们是不是该……排练一下?”
“排练什么?”田伯浩的声音干涩。
“排练我们是‘情侣’啊,”李悠悠笑了,那笑容里带着狡黠和某种更深层的东西,“不然待会儿曹项来了,萧映雪可能也会跟着过来看看,我们俩要是还这么生分,隔着几米远坐着,连话都不敢说,那不就穿帮了?”
她说得有道理。田伯浩不得不承认。但他们该怎么排练?
“比如……”李悠悠坐起身,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你坐过来一点。情侣不会坐得那么远。”
田伯浩犹豫了一下,还是僵硬地站起来,走到她的床边,在离她大概还有半米的地方坐下。
床垫因为他的体重凹陷下去,他能感觉到从她那边传来的体温,以及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果香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再近一点,”李悠悠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蛊惑,“情侣会靠得很近的。”
田伯浩又挪了挪屁股,现在他们之间的距离只剩下不到二十公分。
他的大腿侧边几乎要碰到她裸露的大腿了。
他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肌肤上细小的绒毛,以及因为空调冷气而微微泛起的鸡皮疙瘩。
她的体温通过空气传递过来,像一团无形的火,烘烤着他的身体。
“然后呢,”李悠悠转过头,看向他,她的脸离他很近,近到他能看见她瞳孔里自己慌张的倒影,能闻到她呼吸里淡淡的水果糖味道,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喷在他的脸上,“情侣……会有些肢体接触的。”
她的手抬起来,很自然地、仿佛只是不经意地,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触感——田伯浩浑身一僵。
她的手心温热,手指细长,就那么直接地、没有任何阻隔地,按在了他大腿外侧的西装裤布料上。
那个位置离他勃起的阴茎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田伯浩能感觉到她手心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西裤布料,渗透到他的皮肤上,像一块烙铁,烫得他几乎要跳起来。
他的阴茎猛地一跳,龟头处又涌出一股粘液,内裤裆部的湿痕继续扩大,已经蔓延到有巴掌大小了。
西裤的深色布料虽然不容易看出水渍,但如果仔细看,依然能看见那片区域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更深,布料因为被液体浸湿而微微发硬,皱巴巴地贴在龟头上。
“比如这样,”李悠悠的声音更轻了,几乎像是耳语,“很自然的接触,对吧?”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只是指尖非常轻微地、几乎不易察觉地,在他大腿的布料上点了点。
一下,两下,三下。
像在敲击什么密码。
每一下,都让田伯浩的心脏跳得更快一分。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大腿外侧,非常缓慢地、以蜗牛爬行般的速度,向上移动了一点点。
现在,她的指尖离他鼓起的裤裆只有不到五公分了。
田伯浩屏住呼吸,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他想躲开,但他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一股混合着恐惧和兴奋的战栗从尾椎升起,顺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勺。
他的阴茎在疯狂地跳动,龟头涨得发痛,马眼持续分泌粘液,已经多得顺着阴茎柱身往下流,浸湿了更多的内裤布料,甚至渗透到西裤上,在她手指不远处的位置,形成一小片更深的湿痕。
“你的腿……很紧张呢,”李悠悠低低地笑了,她的指尖又往上移动了一点点,现在几乎就在他裤裆鼓起的边缘了,“放松点嘛,我们只是在‘排练’。”
“李小姐,”田伯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这样……不太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她歪着头,一脸无辜,“我们不是在扮演情侣吗?还是说……”她的指尖突然往前一探,非常轻地、几乎是擦过地,碰了一下他裤裆鼓起的侧面。
那一瞬间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但田伯浩的阴茎还是敏感地感觉到了。
那根硬邦邦的肉棒猛地一跳,龟头剧烈地搏动,更多的粘液涌出来。
他差点就射了,仅仅是被这样轻轻碰了一下。
田伯浩猛地站起来,往后退了一大步,撞到了旁边的床头柜,上面的台灯摇晃了一下。
他的脸红得像要滴血,裆部那个湿淋淋的帐篷更加明显了,连他自己低头都能清晰地看见那里湿了一大片,布料紧贴在阴茎轮廓上,甚至能隐约看见龟头的形状。
“我……我去一下洗手间。”他几乎是重复了之前的台词,但这次他不敢再进去自慰了,他怕自己一进去就会失控。
他只是需要逃离这个房间,逃离这个女人,逃离她那只带着魔力的手,和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李悠悠没有阻止他,只是靠在床头,脸上挂着那种玩味的笑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肩膀,看着他裤裆处那片明显的湿痕,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进卫生间,再次关上了门。
在卫生间的门关上的瞬间,李悠悠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了。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刚才碰到他裤裆侧面的那根手指。
她慢慢地把那根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非常缓慢地、充满诱惑地,舔了一下指尖。
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隔着布料感受到的、他阴茎的硬度和热度,以及——如果她没猜错——一点点渗透出来的、前列腺液的咸腥味道。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地、不动声色地,滑到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隔着那条紧绷的牛仔短裤,她的指尖按在了阴户的位置。
那里,已经湿透了。
短裤裆部的布料被她的爱液完全浸湿,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下肿胀、发硬,像一颗硬硬的小豆子,随着心跳突突地跳动着。
阴道深处一阵空虚的、发痒的渴望,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打湿了内裤,又渗透到牛仔短裤上。
她轻轻按压自己的阴蒂,隔着布料摩擦那个敏感的小点。
一阵强烈的快感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想象着刚才田伯浩那惊慌失措的样子,想象着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正在流水的阴茎,想象着如果她刚才再往前一点,直接握住它,会是什么感觉……她的指尖加大了按压的力道,在阴蒂上画圈摩擦,快感像电流般一阵阵冲击着她的神经。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高潮在逼近。
只需要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但她忍住了。
她收回手,深呼吸,让自己平静下来。
还不是时候。
戏才刚刚开场,她不能这么快就失控。
她需要慢慢玩,慢慢折磨这个看起来老实巴交、实际上欲望满身的胖子,慢慢折磨那个自以为掌控了一切的曹项,以及……那个冷冰冰的、高高在上的萧映雪。
她站起身,走到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
亮粉色T恤,绷紧的短裤,湿漉漉的裆部,泛着不正常红晕的脸颊,和因为情欲而变得水光潋滟的眼睛。
她笑了。
这样的自己,哪个男人能抵抗得了?
尤其是田伯浩这种,一看就压抑了很久、欲望无处释放的男人。
他会像饿狼一样扑上来的,只需要一点点诱导,一点点刺激。
而等到他完全陷进来,等到他背叛了最好的朋友,等到他无法自拔地沉迷于她的身体时……游戏才会真正变得有趣。
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把T恤往下拉了拉,遮住小腹,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头发。
然后她坐回床上,拿起手机,给曹项发了条消息:“你什么时候过来?你兄弟……挺有意思的。”
几秒钟后,曹项回复:“马上!等我应付完映雪!怎么样?你觉得能成吗?”
李悠悠打字:“放心,他跑不掉的。”
发完这条消息,她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躺下,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而愉悦的弧度。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但充满期待。
她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当曹项推门进来,看到她和田伯浩“排练”得火热的样子时,那张脸上会是什么表情。
是得意?
是兴奋?
还是会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嫉妒?
以及,当那个冷冰冰的萧映雪看到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调情时,又会是什么反应?
而田伯浩……李悠悠想起他刚才那副又羞又急、欲拒还迎的样子,下体又是一阵湿润的悸动。
这个胖子,比她想象中更有趣。
他的欲望都写在脸上,写在身体上,写在裆部那片湿淋淋的痕迹上。
他会是一个很好的玩物,在她把所有棋子都打乱、看着他们互相撕咬的过程中,他会是那根最敏感、最容易操控的神经。
卫生间里传来冲水的声音,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李悠悠立刻调整了表情,换上那副明媚开朗的笑容,看向从卫生间走出来的田伯浩。
他的脸上还挂着水珠,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又洗了把脸。
但裤子裆部那片湿痕依然在,虽然颜色似乎淡了一些,但依然很明显。
而且,他的阴茎似乎又硬了一些,裤裆的轮廓比刚才更加突出了。
“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李悠悠笑着问,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发生过,仿佛她没有用手指碰过他的大腿,没有几乎摸到他勃起的阴茎,没有在他逃进卫生间后,自己对着镜子高潮边缘的想象自慰。
田伯浩僵硬地点了点头,重新坐回靠窗的那张床上,这次离她很远,中间隔了一张床的距离。“嗯。”
“别那么紧张嘛,”李悠悠的声音软软的,带着安抚的意味,“我真的不会吃了你。”顿了顿,她又补充了一句,“至少……现在不会。”
这句“现在不会”像一根羽毛,轻轻地搔在田伯浩最敏感的心尖上。
他的阴茎又跳了一下。
他不敢看她,不敢回应,只能低着头,盯着自己的膝盖,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身体里汹涌的欲望。
房间里又陷入了那种粘稠的寂静。
但这次,寂静里多了些别的什么东西——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一种互相试探后的暂时休战,一种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
田伯浩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从他打开门看见她的那一刻起,从他勃起被她看见的那一刻起,从她的手搭在他大腿上的那一刻起。
一条看不见的线已经被越过了,而他,正站在线的另一边,回望那个还试图保持“正常”和“道德”的自己,却发现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他的阴茎依然硬着,渴望释放。
他的大脑里依然盘旋着那些龌龊的幻想。
他的鼻尖依然萦绕着那股混合着果香和女性荷尔蒙的、催情的气味。
而那个女人,就躺在几步之外的床上,慵懒地、随意地、仿佛毫无防备地,向他展示着身体每一处性感的曲线,每一寸裸露的肌肤。
这是一场考验。
一场对他的意志力、道德感、以及对朋友忠诚度的终极考验。
而田伯浩悲哀地发现,在这场考验开始还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了。
他的身体和欲望已经倒戈,只剩下那一点点可怜的理智,还在摇摇欲坠地坚守着最后的防线。
他不知道那道防线还能坚持多久。
也许下一秒,也许下一分钟,也许等到曹项敲响房门的那一刻。
他只知道,当那道防线彻底崩塌时,他会堕入一个怎样的深渊。
而更可怕的是,在堕落的恐惧之外,他竟然还隐隐地、深深地、感到了一丝……期待。
摸出手机,手指有些僵硬地给曹项发了条短信:
“到了。”
没过几分钟,门外就响起了曹项那熟悉的、略带急促的敲门声。
田伯浩如蒙大赦,赶紧过去开门。
曹项一进来,目光就先黏在了躺在床上的李悠悠身上,眼神热切。
田伯浩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尴尬问他:
“我……
我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曹项这才把目光收回来,连忙摆摆手,同样压低声音:
“不用不用!
我就是过来看看情况,马上就走,映雪还在房间等我呢。”
说着,脸上却露出一丝迫不及待,径直走向李悠悠。
李悠悠见他过来,也坐起身,很自然地把曹项拉到房间角落,两人凑在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她一边说,眼神还一边时不时地瞟向田伯浩这边,嘴角带着狡黠的笑意,惹得曹项也跟着压低声音嘿嘿直笑。
田伯浩被他们这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和时不时瞟过来的眼神弄得浑身不自在,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被观摩的物件。
他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带着点愠怒:
“喂!
你们两个够了啊!
说悄悄话别老往我这边比划,惹毛了我,我走了啊!”
说着,作势就要往门外走,一副受不了这气氛的模样。
曹项见状,赶紧上前两步拉住他,打着哈哈道:
“哎哟,耗子,别生气嘛!
哈哈,没什么,真没什么!
我女朋友夸你呢!”
他搂着田伯浩的肩膀,挤眉弄眼地说,
“悠悠说你这人憨厚老实,一看就是靠谱的人!
这是夸你,绝对是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