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有十二峰,最矮的一座叫百草峰。
峰上不驻内门弟子,只设药田千顷与丹房百间,是宗门炼丹采药的后方基地。
杂役弟子中被认为最没出息的那一拨,往往会被分到这里,日日与锄头粪肥为伴。
叶灵儿就在这儿。
她今年刚满十六,筑基初期的修为在前年的入门弟子中排倒数第三。
不是资质差,是胆子太小。
猎妖兽时看见妖兽的眼睛就腿软,踩飞剑飞不过三丈高就尖叫,连打坐都能被自己的心跳声吓着。
师姐妹们心疼她,也不逼她,让她在百草峰管一片灵果园。每日浇水、除草、捉虫,与世无争,倒也自在。
今日是个大晴天。
叶灵儿戴了顶草帽,穿着浅绿色的短打布衣,挽起袖子在果园里转悠。
这身打扮简单朴素,但裹在她身上,总有些地方不太合身——胸口的布料被撑得微微发紧,腰际反而有点松,得用腰带多系一道。
她生得娇小,不过及笄的个头,脸蛋圆圆,杏眼圆圆,连鼻头都是圆圆的,两颊天生带着淡淡的婴儿肥,嫩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皮肤下隐约看得见细细的青色血管,太阳一晒就泛出浅浅的粉红。
可这副小女孩的身板上,胸前却过早地鼓起了两团浑圆的弧度。
远算不上巨乳,但与她纤细的骨架放在一起,就有了少女独有的、稚嫩又饱满的曲线。
衣服宽大遮了七八分,走动时仍能隐约看到布衣下两团小巧的隆起,随着她的步伐轻快地晃动。
果园深处新栽了一排灵果苗,是火凤师叔从外面带回来的稀有品种,名叫“赤朱果”。
果苗刚齐腰高,叶片是艳丽的红,挂着几颗拇指大的青果实,阳光下像一簇簇小灯笼。
管园的老妪再三叮嘱她:“这果子可碰不得,熟了以后只供金丹以上的内门弟子用,筑基期的闻一下都受不了。你可千万离远些。”
叶灵儿乖乖点头,绕着那片果苗走了个半圆,只在最外沿浇水。
偏偏今天热得反常。
日头毒辣,暑气蒸腾,叶灵儿在果园里忙了大半个时辰,额上汗珠顺着圆润的脸颊滚下来,洇湿了领口。
她直起腰,扶着草帽喘口气,鼻尖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
那味道极浓、极腻,像把一百斤荔枝熬成一勺蜜,又像蜂蜜里掺了桂花酿。
叶灵儿只是吸了一口,脑袋便一晕,小腹里腾地升起一团软绵绵的热气。
她循着香气转头,看见了那排赤朱果苗。
其中一株的枝头上,原本青色的果实不知何时已经艳红欲滴,表皮裂开一道细缝,香味正是从那缝里喷出来的。
日照太烈,催熟了一颗。
她应该赶紧走,去叫管事来。
可那香气钻进鼻腔,像活了似的顺着咽喉往下爬,钻进胸腔,钻进小腹。
叶灵儿双膝一软跪坐在地,心跳快得像擂鼓,脸上烧起两团滚烫的胭脂红。
她感觉全身在发热。
不是发烧那种热,是从骨髓里渗出来的燥热,从丹田深处往外扩散,漫过小腹,漫过胸口,漫过四肢百骸。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粗布衣料擦过胳膊都像过了电。
乳尖不知何时已经硬挺起来,顶着亵衣,又酥又痒。
更要命的是下身。
一股潮热感在腿间蔓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一跳一跳。
叶灵儿夹紧双腿,却感到亵裤中央一小片布料正在变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怎么……怎么回事……”她慌得声音都变了调。
她试图运转灵力抵抗,筑基初期的灵力在体内转了半圈,就像火星掉进了油锅——那股燥热不但没被压制,反而轰地炸开,烧得更烈。
她不知道赤朱果是专为火灵根修士炼制的催情灵果,成熟后挥发出的香气就是浓缩的淫邪药力,金丹以下,沾之即倒。
她站不起来,只能手足并用地往前爬了几步,想远离那片果苗。
可药力已经渗进经脉,她越动,血流越快,发作越猛。
等她爬到一棵老桃树下时,浑身上下已没有半分力气,软软地歪倒在树根旁。
草帽滚落,露出一头乌黑柔软的长发,散在草地上,混着几片桃花瓣。
“呜……”叶灵儿蜷成一团,声音已经带了哭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药力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每一下心跳都将更灼热的浪潮泵往全身。
她抱住自己的身体,双手隔着衣料碰到胸口时,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炸开,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又软又细的呻吟。
她被自己的声音吓住了,急忙捂住嘴。
可捂得住声音,捂不住身体的本能。
她蜷在树根旁,双腿不自觉夹紧又松开,腰肢轻轻扭动,脊背弓起又塌下。
浅绿布衣被汗水浸湿了半截,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青涩又诱人的曲线。
“师兄……呜……灵儿要死了……”她烧得已经不知在喊谁了,只是模模糊糊记得每次出事,师兄就会出现。
师兄是她的救命稻草。
上次她采药时遇到一条灵蛇,吓得连滚带爬掉进溪水里,是师兄把她捞起来,背着她走了半个山头送回去。
上上次她打坐岔了气,也是师兄恰好路过,帮她理顺经脉,还摸着她头说“灵儿别怕”。
师兄叫林逸,是杂役弟子,但比内门那些师兄都好。她曾偷偷想过,如果师兄能一直陪着她就好了。
此刻想起这个名字,已不只是想念,而是身体深处某种更原始的渴求。
药力扭曲了一切,让她满脑子都是师兄的脸、师兄的声音、师兄那双帮过她无数遍的手。
“师兄……”她喃喃着,泪水滚落,渗进泥土。
林逸是来百草峰给火凤取药引的。
他背着药筐,沿着百草峰的山道往药田方向走。
走到灵果园附近,脚下忽然一顿——他闻到了赤朱果的异香,也感应到了桃花源在他丹田内发出的嗡鸣。
桃花源自从觉醒后,对女子的特殊气息越来越敏感,此刻它像一只闻到花蜜的蜂,在他体内躁动不安。
他循着感应穿过果园,在老桃树下找到了蜷成一团的叶灵儿。
她已神志不清。
浅绿布衣上沾满草屑和泥土,领口在无意识的挣扎中扯开两颗扣子,露出大半截白皙的脖颈和一片锁骨。
锁骨之上,汗珠晶晶亮亮地缀着,随着急促的呼吸滑进更深处。
她小小的身体像只受伤的幼兔,蜷在树根旁微微发抖,忽然又舒展开,双手胡乱摸索着,像在寻找什么。
“灵儿!”林逸放下药筐,蹲到她身边,伸手探她的额头。
好烫。
叶灵儿烧得迷迷糊糊,被他一碰,浑身激灵灵打了个颤。
她努力睁开眼,认出是林逸,那双圆圆的杏眼里立刻蓄满泪水,小嘴一瘪,哇地哭出来。
“师兄……灵儿好热……灵儿要死了……”
她一边哭一边往他身上爬,双手抱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上去。
她的身体又烫又软,隔着两层布料都感觉像抱着个小火炉。
胸口那对小巧饱满的隆起压在林逸胸前,柔软得不像话,与师尊师叔她们的饱满丰腴不同,而是青涩的、弹力十足的少女嫩乳。
“别怕,师兄看看。”林逸抱着她,手指搭在她腕上,探入一道灵力。
赤朱果的药力霸道,但并非无解。
他的桃花源恰好是这类淫邪药力的克星,只需以灵力引导药力从经脉排入丹田,配合他以阳气温养,就能化解大半。
但问题是,药力已经侵入她全身经脉,以她区区筑基初期的修为,单纯以灵力引导远远不够。
药力排解的速度必须足够快,否则未等排尽,经脉就会被灼伤。
最快的排解法,是和当初救师尊一样——以交合为媒,用桃花源的至阳之气中和药力。
但叶灵儿不是师尊。
林逸低头看着她烧得通红的小脸,一时犹豫。
叶灵儿却在这时仰起头,那双泪汪汪的杏眼里倒映着他的脸,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软软的、带着哭腔的乞求。
“师兄……灵儿好难受……你帮帮灵儿……”
她的手开始无意识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布衣的扣子被一颗颗扯开,露出浅粉色的棉质亵衣。
亵衣是最保守的款式,圆领、宽肩带、胸前绣了朵小小的兰花。
此刻少女的发育撑得亵衣微微隆起,布料下两粒硬硬的小凸起若隐若现。
林逸深吸一口气,捉住她的手:“灵儿,你听师兄说。要治这个,需要用一种你很痛的方式……”
“灵儿不怕痛!”叶灵儿哭着打断他,圆圆的脸上满是泪水,“灵儿就怕见不到师兄……”
她把自己的亵衣也扯了下来。
那对小巧浑圆的鸽乳弹出来的一瞬,林逸的呼吸停了半拍。
那是少女独有的、青涩到极致的乳房。
不大,堪堪比手掌大一圈,形状圆得像是用圆规画出来的,从锁骨下方饱满地隆起,然后微微上翘,顶部缀着两粒粉嫩到极点的乳头。
乳头的颜色像三月桃花的初蕾,是那种将开未开的嫩红。
乳晕极小极浅,几乎与周围的雪肤融为一体,只在顶端荡开一圈淡淡的水红。
整对乳房因为药力而微微泛着粉红色,皮肤下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脉络。
叶灵儿扯掉亵衣后,药力让她本能地挺起胸口,将那对小巧的乳送到林逸眼前。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只知道师兄看着她的眼神让她小腹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
“师兄……”她伸出手,茫然地抓着他的衣襟,软软地唤他,“灵儿热……”
林逸不再犹豫。
他托起她的身体,让她半躺在老桃树隆起的树根上。
背后的古桃树不知已在此地扎根多少年,树干粗壮,树冠如盖,满树桃花正当时令,风一吹便有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两人的发间肩上。
地上是一层厚厚的落英,柔软如垫,粉色连天。
他俯身含住她一侧乳尖。
叶灵儿发出一声又细又尖的惊叫,整个上身都弹了起来,又被他轻轻按回去。
他的舌头裹住那颗小如黄豆的嫩红乳头,用舌尖轻挑、打转、拨弄,再用力一吸。
“呀——!师兄不要吸……不要吸那里……灵儿……灵儿要尿了……”叶灵儿的声音碎成了渣。
她不懂这是什么感觉,只觉得自己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腿间涌出一股又一股热潮,亵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林逸换到另一侧,用左手托起那团小巧饱满的乳肉,低头含住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同时右手顺着她柔软的腰腹往下滑,指尖探进她的裤腰。
叶灵儿的阴阜饱满光洁,没有一根毛发。
她的皮肤本就嫩得像豆腐,这里的皮肤更是嫩到了极致。
两瓣花唇紧合在一起,形成一条细细的缝隙,此刻因为药力而充血肿胀,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软肉。
整片花谷都是湿的,从缝隙里源源不断渗出清亮的黏腻爱液,带着少女独有的淡淡甜腥味。
林逸的中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在顶端找到了一粒小小的凸起。他轻轻一按。
“呜——!”叶灵儿整个人都弹了起来,四肢乱舞,小腹剧烈抽搐,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从小穴里喷出来,浇在他手掌上,打湿了一大片草地。
只碰了一下阴蒂,她就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
她大口喘着气,泪眼婆娑地看着林逸,还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身体深处炸开了一朵烟花,烟花散尽之后是更深的空虚,小穴深处开始发痒,那种痒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怎么夹腿都止不住。
“师兄……里面……里面好痒……”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腿间按,满脸泪痕,可怜兮兮的,“灵儿是不是要死了……”
“不会。”林逸吻了吻她的额头,脱下自己的外衣铺在草地上,将她抱上去平放好。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下裳。
叶灵儿透过泪眼看见那根昂藏的物事时,眼睛一下瞪得溜圆。
她虽不太懂男女之事,但隐约知道那是什么,脸腾地红到了耳根,双手捂住了眼睛——然后悄悄从指缝里继续看。
“灵儿,会疼。”林逸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有力,“但是师兄会轻一些。”
“灵儿不怕疼。”她抽噎着说,然后松开捂眼的手,挪了挪小屁股,笨拙地张开双腿,把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师兄面前。
林逸扶着龟头,轻轻抵在那条粉嫩的缝隙上。
那里已经足够湿滑,但他的龟头对于她未经人事的小穴来说仍然显得过于庞大,光是抵在穴口,就把那两瓣花唇撑到了一个快被撑破的弧度。
叶灵儿已经闭上了眼,睫毛抖得厉害。她两条细细的腿被他架在臂弯里,小手紧紧攥着他铺在草地上的外衣,指节发白。
“灵儿。”他叫她。
“嗯?”她睁开湿漉漉的杏眼。
“看着师兄。”
叶灵儿乖乖地看着他。林逸缓缓将龟头推了进去。
“痛——!”叶灵儿尖叫一声,泪水夺眶而出。
她的阴道紧窄到了极致,入口的嫩肉咬合得几乎没有缝隙。
龟头挤开那圈嫩肉时,强烈的撕裂感让她小小的身体都在痉挛。
但与此同时,桃花源的气息从林逸的龟头渗入她的体内,像一缕春风吹过冰封的溪流,将赤朱果的燥热药力撕开一道口子,引导着它们从经脉中剥离,顺着两人交合之处向外排解。
痛和畅快一起炸开,叶灵儿被这矛盾的感受击得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小嘴喘气。
龟头继续往里推进,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灵儿,就一下。”林逸握紧了她的手。
叶灵儿拼命点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林逸狠心用力,肉棒破开那层薄膜,整根没入。
叶灵儿没有叫。
她把自己的嘴唇咬破了,鲜红的血珠渗出来,沿着下巴滴落。
剧痛让她眼前发黑,但桃花源的暖意也在同时包裹了她整个子宫,将药力源源不断地吸出体外,痛楚被另一种更温柔的感觉包裹,像烈火被春雨浇灭。
林逸不敢动,单手捧着她的脸,拇指擦掉她嘴角的血:“灵儿,疼就咬师兄。”
“师兄……”叶灵儿松开咬破的嘴唇,颤颤地伸出小手摸着他的脸,圆圆的杏眼里泪水还在打转,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灵儿是不是……变成师兄的人了?”
林逸的心被这句话撞了一下。
他没有回答,低下头,极轻极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叶灵儿被吻得忘了疼,慢慢闭上眼睛,睫毛在泪水中粘成一簇簇的。
他开始极慢地抽动。
叶灵儿的小穴超乎想象的紧致,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
但她的爱液又多又滑,抽插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处子血从茎身上淌下来,滴在外衣上。
疼痛在桃花源的化育下渐渐被快感取代,阴道的痉挛从抗拒变成了迎合,那层层嫩肉从推拒变成了吸吮。
“嗯……啊……师兄……好奇怪……”叶灵儿开始发出软软的呻吟。
她不懂什么叫叫床,只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涌,让她非出声不可。
她的呻吟是纯粹的少女音色,软糯糯的,每一声都带着点鼻音,尾音往上飘,像猫被挠到舒服处发出来的呜咽。
林逸的抽送慢慢加快。
他不敢用对待师尊或师叔的力道,控制着撞击的幅度,以免伤到她。
但叶灵儿在他身下开始扭动起来,小屁股不自觉地往上顶,迎合他的节奏。
她的小穴也在变化——越绞越紧,越吸越深,像一张小嘴在贪婪地吮吸肉棒。
“师兄……师兄……”她忽然慌了神,双手抓住他的手臂,“灵儿又要……又要尿了……”
她的小穴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十六岁少女的人生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猛烈,她眼前一片空白,全身都在抽搐,脚趾蜷成了一团,连叫都叫不出声来。
林逸被她绞得也到了极限。他拔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她体内,精液在她阴道前端喷涌而出。不能射进子宫,她年纪太小,他不敢冒这个险。
滚烫的精液激得叶灵儿又从高潮中被推向第三波巅峰,她发出一声哭泣般的呜咽,整个人蜷起来把脸埋进林逸怀里,任他将精液全数浇在她的穴口与大腿根上。
桃树上的花瓣簌簌落下,落在两人身上,粉白相间。
赤朱果的药力已经化解干净,叶灵儿的体温正在缓缓降下来,经脉中被灼出的细小伤势也在桃花源的灵力滋养下愈合。
她的修为不但没有受损,反而从筑基初期直接跳到了中期。
林逸的精液和桃花源的灵力在她体内留下了种子,日后结成金丹时,会比任何人都更顺畅。
叶灵儿渐渐清醒过来。
她先感觉到的是痛——下身火辣辣的,像被什么东西撑开过。
然后是暖——师兄的体温裹着她,心跳声沉稳有力,咚咚,咚咚,撞在她耳边,比什么安神曲都好听。
她睁开眼,发现自己趴在林逸胸前,身上盖着他的外衣,下身黏糊糊的。
她脸红了一下,但没有躲。
她用小脸蹭了蹭他的胸膛,像只吃饱了的小猫。
“师兄。”
“嗯?”
“灵儿以后……”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灵儿以后还能来找你吗?”
林逸低头看她。小姑娘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唇被他亲得有点肿。她问这句话时,语气里有一种纯真到令人心疼的认真。
“可以。”他摸了摸她的头,“师兄会一直在。”
叶灵儿笑了一下。梨花带雨的笑,圆圆的脸蛋上还挂着泪痕,却灿烂得让满树桃花都黯然失色。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过了一会儿,忽然闷声道:“师兄,灵儿饿了。”
林逸愣了一下,笑了。
他翻身坐起,把自己随身的干粮掏出来。
叶灵儿笑嘻嘻地接过,掰了一半给他,自己抱着另一半小口小口地啃。
她就这么靠着他,坐在满地桃花里,晃着两条小腿,啃着干粮,偶尔抬头看他一眼,那眼神不是在看着一个师兄。
桃林深处,有鸟鸣清脆,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波动微微颤了一下。
那是负责守望百草峰的长老,从头到尾都看在眼里,却始终没有出手干预。
长老望着树下那对小人儿,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收回了神识,顺便替他们打了一道遮掩的结界。
年轻人的事,年轻人自己解决。
何况这少年体内的东西,她这个长老也看不太透。
风过,桃花落得更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