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下得像天漏了个窟窿。
林逸最后的记忆,是一道刺目的白光,以及身体被撕裂成无数碎片的、超越了人类感知极限的剧痛。
那痛楚只持续了不到零点一秒,然后就是无尽的黑暗。
他想,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被车撞吧。
只是没想到,撞自己的不是车,而是该死的外星人 UFO。
而现在,他醒了。
雨水拍打在脸上的冰冷触感,让林逸的意识从混沌中艰难上浮。
他平躺在一条无人的小巷里,冰凉的雨水浸透了衣料,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睁开眼睛,看到的是一片被霓虹灯染成暗红色的雨幕,以及远处高楼上闪烁的城市天际线。
“操……”他习惯性地骂了一声,撑着地面坐了起来。
手掌按在粗糙的沥青上,传来的触感异常纤细。
林逸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那是一只白得近乎透明的手,五指修长,指节分明,指尖泛着淡淡的粉色,原本因常年敲键盘磨出的老茧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丝绸般柔滑的肌肤。
雨水顺着指尖滑落,在手背上蜿蜒出晶莹的痕迹。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一阵风吹过,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让林逸脑中警铃大作的轮廓。
胸前——那个地方——传来了陌生而沉重的、坠胀的感觉。
那不是胸肌充血后的紧绷感,而是一种柔软的、实质的、随着呼吸微微晃动的、巨大的重量。
林逸猛地低下头。
然后他看到了。
看到了两团被湿透的白色 T 恤紧紧包裹的、浑圆而硕大的、远超他理解范围的乳房。
雨水将薄薄的布料浸成了半透明,紧紧地贴在那些饱满的曲线上,清晰地映出了内里肌肤的白皙,甚至是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因为寒冷而下意识挺立的、嫣红的轮廓。
它们沉甸甸地坠在他的胸口,随着他剧烈起来的呼吸,在衣料下掀起一阵令人目眩的、柔软的波涛。
那不是属于男人的胸膛。
“这……这他妈是什么……”林逸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却不再是那副他听了二十三年的、略带沙哑的男声,而是一种清澈的、空灵的、带着一丝甜腻软糯的女声。
这声音钻进他自己的耳朵里,像一根羽毛撩拨在心尖上,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缓缓抬起,伸向了那片不真实的、饱满的隆起。
指尖隔着湿透的布料,触碰到了那两团软肉的最下端。
触感传来的瞬间,林逸的脑海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那是真实存在的、属于他自己的、结结实实的长在他身体上的肉。
它们柔软得像填满了最上等的丝绒,却又带着真实的重量和温度,在林逸的掌心里沉甸甸地坠着。
仅仅是托着它们,一阵酥麻的、从未体验过的奇异电流就从那敏感的皮肤表面,穿过湿透的布料,直直地刺入了林逸的大脑。
他想起来了。
那艘 UFO。
那个滑稽得像没头苍蝇一样的飞行轨迹。
在天上写满了“对不起撞到你了”的字样。
然后,那个自称是某种高级存在的、充满了机械质感的声音,在他意识模糊之际,问他要什么补偿。
“完美身体,倾倒异性,最强能力。”
他当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用最后的力气,随口说出了这三个词。
他想,老子在游戏里当了半辈子国服第一,现实里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要是有下辈子,老子要当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反正只是做梦,梦话谁不会说?
这他妈不是梦。
林逸疯了一样地放下托着胸前的手,转而摸向自己的裤裆。
湿透了的裤裆,平坦地贴在胯下,那里空空荡荡的,没有了本该存在的、他用了二十三年甩来甩去的、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分量。
他的手指隔着裤子,徒劳地按了按那片区域,触感是一片平坦的、柔软的、微微隆起的丘壑。
没了。
他的兄弟,没了。
他的鸡巴,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被裤子紧紧包裹住的、浅浅的、隐秘的凹陷。
那道凹陷嵌在两腿之间最隐秘的地方,像一个从未被探索过的、必须被永远藏起来的秘密。
雨水顺着它流下,带来一阵异样的、冰凉的触感,让林逸浑身打了个哆嗦。
“操操操操操操——!”一连串的脏话从他嘴里蹦出来,但即便是在骂娘,那把嗓子还是娇媚得能滴出水来,尾音微微上扬,像撒娇多过愤怒,连骂人都有一种让人骨头酥麻的魅劲。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这个动作让他彻底感受到了这具身体的陌生。
重心完全变了。
胸前那两团沉重的软肉,在他起身的瞬间,毫不客气地向下坠了坠,拉扯着胸部的皮肤,让他差点失去平衡。
而屁股后面,也传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丰满的坠感——那是一种饱含了分量的、随着步伐会微微抖动的、浑圆而挺翘的存在。
他的腰肢纤细得不可思议,仿佛一掐就会断,连接着变宽了的胯骨和那两瓣丰腴的臀部,形成了一个让任何从背后看的人都移不开眼睛的、惊心动魄的沙漏形弧度。
林逸踉跄地扶住墙壁。巷子里有一滩积水,倒映着城市迷离的霓虹。他弯下腰,朝着水洼看去。
水面上,一张倾国倾城的脸,正和他对视。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心脏骤停的脸。
水光潋滟的杏眸,眼尾微微上挑,仿佛天生带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浓密纤长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雨珠,每一次眨眼,都像蝴蝶轻扇翅膀。
挺翘的鼻梁下,是两瓣饱满的、色泽嫣红靡艳的、微微张开的嘴唇,唇角天然地勾着一点弧度,仿佛随时都在向你发出无言的邀请。
雨水沿着尖尖的下巴滑落,滴进胸前那道深不见底的、被两团饱满软肉挤出来的沟壑里。
她的皮肤在暗红的霓虹下泛着一种象牙白的光泽,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看不见一个毛孔,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被打湿了,贴在白皙的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几缕发丝蜿蜒着,钻进了她胸前的衣领里。
这是一个美得可以引发战争的女人。
这是现在的他。
林逸对着水洼中那张陌生的脸,发呆了整整三十秒。然后,他缓缓地吐出了三个字:
“干。你。娘。”
就在此时,他的口袋里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
林逸伸手去掏,摸到了一个不属于他的手机,以及一张被塑封好的卡片。
他抽出卡片,只见上面印着几行规整的宋体字:
【姓名:林依依】
【性别:女】
【年龄:23岁】
【身份证号:XXXXXXXXXXXXXX】
【特别说明:原林逸先生因 UFO 撞击事故身亡,根据《银河系意外事故补偿法》第 42 条第 7 款,其意识已移植至本基因编辑躯体。本躯体采用亚美格鲁星最新生物工程技术,具备完美基因序列。若因身体机能(如排卵期、信息素等)问题导致不便,请联系星际理赔中心申请调整。另,本躯体的最强能力设定为“生育”,具体表现为——】
后面的字太小了,雨水模糊了字迹,林逸没有看清。
“生育?”他嚼着这个词,感觉离谱到了极点,“最强能力是生育?我一个男的,最强能力是生育?”
他把卡片翻过来,背面还写了一段话:
【温馨提示:您的“完美女神”套餐已激活。您的身体将在每月特定时期散发强效信息素,以“倾倒异性”。请在此期间避免前往人群密集场所,或与特定异性——根据系统检测,目前绑定对象为“苏阳”——保持适当距离。祝您的新生活愉快。】
下方还印了一个小小的、绿色的外星人头像,竖着两根触角做成了比心的手势。
林逸把卡片捏得咯吱作响。
苏阳。绑定对象。苏阳。信息素。苏阳。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
苏阳是他唯一能信任的兄弟。
两人从上大学开始打游戏,一路双排杀到国服第一。
苏阳是他的搭档,他的盾,他唯一愿意在被撞死之后、变成女人之后,第一个去投奔的人。
而现在,根据这张该死的卡片,他的身体被设定成了要在每个月的特定时期,对着苏阳,散发什么鬼“信息素”,以达到“倾倒异性”的效果。
“倾倒你妈!”林逸破口大骂,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媚,尾音带了一个娇滴滴的颤音,听得他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感受到胸前那两团软肉随着这个深呼吸沉沉地起伏了一次,那触感真实得让他想死。
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雨越下越大。
林逸裹紧了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 T 恤,布料紧紧地贴在他那具新的身体上,清晰地勾勒出了胸前的巨乳、纤细的腰肢、以及平坦小腹之下那丰腴宽大的胯部。
他的下身穿着一条同样湿透的短裤,紧紧地包着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和臀后那两瓣浑圆挺翘、走路时不由自主轻轻晃动的肉感臀丘。
他每走一步,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大腿内侧那陌生的、柔软的触感相互摩擦,以及胸前那两团柔软随着步伐产生的、上下弹跳的沉重感。
他顶着一张女神的脸,抱着一对女神的胸,穿着一身湿透到近乎透明的衣服,在暴雨夜的街头,像一个行走的、散发着致命荷尔蒙的迷路天使。
刚走出小巷,迎面就撞上了几个撑着伞的路人。
三个穿着潮牌卫衣、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正勾肩搭背地在雨中嬉闹。
当他们看到从巷口走出来的林逸时,所有的打闹声在一瞬间消失了。
他们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齐刷刷地钉在了林逸的身上。
那是林逸第一次,从一个成年男性的眼中,看到那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神。
那些目光从他的脸上滑过,赞美了他水光潋滟的杏眸、微张的红唇、挂着雨珠的尖下巴,然后,不约而同地,聚集在了他的胸前。
那湿透的、透明的白色 T 恤之下,那两团被紧紧包裹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沉甸甸的饱满轮廓。
他们甚至能看到,在寒风中,那薄薄的布料之下,顶端那两点微微凸起的、诱人的形状。
林逸的脑中拉响了警报。
他不是没见过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作为男人的时候,他也看过。
但此时此刻,当他成为那个“被看”的对象时,他才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那种目光有多重、多烫、多让人毛骨悚然。
那些目光仿佛穿透了湿透的布料,直接地、粗鲁地、充满占有欲地揉捏在他裸露的皮肤上。
他下意识地抬手想护住胸口,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双臂挤压了那两团硕大的软肉,从领口处挤出了一道更加深邃的、引人犯罪的洁白沟壑。
对面一个黄毛的喉结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美女,没带伞啊?”另一个黄毛笑嘻嘻地凑上来,手中的伞向前倾了倾,试图遮住林逸,眼光却肆无忌惮地从他的脸上往下扫,扫过脖子,扫过锁骨,扫过胸口那道深沟,“一个人吗?雨这么大,哥儿几个送你一程呗?”
林逸眉头一皱,下意识就想张口骂娘。
但他猛地想起了自己现在的声线,硬生生把一句“送尼玛”吞了回去,转而用一种他自以为冷漠、实则因为嗓音条件而听起来娇嗔中带着一丝羞恼的声音说:
“不用。让开。”
三个黄毛对视一眼,眼中同时燃起了某种让林逸感到极度危险的兴趣。先前说话的那个伸手就想来拉他的胳膊。
林逸见状,心一横,仗着这具身体其实被基因强化过的底子,猛地侧身闪开,然后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雨幕中。
他的身后传来了一阵口哨声和哄笑声。
“哇靠,跑起来好带劲啊!”
“美女别跑啊!给个微信啊!”
“那屁股,绝了!”
林逸跑得更快了。
雨打在他的脸上、身上,湿透的长发粘在脸颊和后颈上,冰凉的水流顺着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滑过微微敞开的领口,最终汇入了那道被两团硕大软肉夹出来的、深不可测的乳沟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在奔跑时剧烈的、不受控制的上下弹跳和左右晃动,每一次弹跳都拉扯着胸前的皮肤,带来一种陌生的、沉甸甸的坠痛感,以及某种让他头皮发麻的、奇异的酥麻。
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跑。跑到苏阳家。跑到那个他现在唯一能想到的、绝对安全的地方。
身后那几声轻佻的口哨像淬了毒的针,扎在他后背上,让他落荒而逃。
他跑过三个街区,引来一路注视。
有撑着透明伞的都市丽人在看到他湿身后露出嫉妒或不屑的嗤笑,有西装革履的白领在看到他那张脸的瞬间失神撞上电线杆,有蹲在便利店门口抽烟的摩托车骑手看直了眼任由烟头烫了自己的手背。
每个人,都在看“她”。
林逸在那一道道目光织成的网中,第一次体会到,当一个人见人爱的绝色美女,并不是什么值得羡慕的事。
那是一种被放在聚光灯下、每一寸裸露的皮肤都被视奸着、随时可能被吞吃入腹的、无处可逃的恐惧。
苏阳租住的公寓楼,终于在雨幕的尽头浮现。那是一栋有些年头的老式公寓,七层,没有电梯。苏阳住在 503。
林逸冲进楼洞,浑身上下都在滴水,鞋子里灌满了水,每走一步都咯吱作响。
他扶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胸前那两团沉重的软肉随着每一次剧烈呼吸而大幅度地起伏着,顶端的蔷薇色花蕾因为湿衣服的摩擦和奔跑时的刺激,此刻正硬硬地、可怜兮兮地挺立着,顶在湿透的薄 T 恤下,显出两个极其明显的、诱人的凸起。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被他坚硬的指甲不小心擦过时,会有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那里炸开,顺着神经直窜尾椎骨。
这具身体敏感得太可怕了。仅仅是衣料的摩擦、跑步时的晃动,就已经让那个地方产生了反应。
林逸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
他踩着吱嘎作响的楼梯,拖着这具让他每一步都踉踉跄跄的、胸前沉甸甸、屁股肉颤颤的身体,艰难地向上爬。
每爬一层,他都能从楼道的窗户里看到自己的影子——一个浑身湿透的、曲线惊心动魄的、像从海里刚打捞上来的塞壬海妖一样的女人。
五楼。503。
那扇熟悉的、贴着《赛博朋克 2077》贴纸的防盗门,就在眼前。
林逸举起手,那只白皙纤秀的女人的手,握成拳头,用力地敲了三下。
咚咚咚。
门后传来一阵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懒洋洋的,带着一股子周末晚上宅家的松弛感。然后,门开了。
暖黄色的室内灯光,从门缝里挤出来,照在了林逸身上。苏阳站在门口。
他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家居 T 恤和黑色短裤,戴着那副林逸熟悉的黑框眼镜,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刚在打游戏或者画画。
他身上还带着点薄荷沐浴露的淡淡香味——那是林逸熟悉的味道。
他在看到林逸的那一刻,愣了一下,脸上浮现出一种礼貌而疏离的困惑。
“你好?”苏阳推了推眼镜,目光在林逸那张倾国倾城的、挂满了雨珠的脸上扫了一下,然后不可避免地,滑到了他湿透的衣服、高耸的巨乳、纤细的腰肢和那两条白得发光的腿上。
他的喉结明显地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收回了目光,耳朵尖微微泛了红,声音带着一点紧张,“请问你找谁?”
林逸张了张嘴,看着自己最好的兄弟站在面前,用看陌生人的眼光看着自己,胸口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想要哭的冲动。
他有好多话想说。
他想说“老苏是我,我被外星人撞了,变成了这样”。
他想说“操他妈的这身体居然有 H 罩杯我走路都沉”。
他想说“你得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他张开嘴,那把娇媚到骨子里的声音,只说出了三个字。
三个沙哑的、颤抖的、带着哭腔和委屈的字:
“苏阳。是我。”
苏阳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认出了那双眼睛。
那张脸变了,但那眼睛里带着的、只有在林逸极度崩溃时才会出现的、又倔又怂又依赖他的眼神,他绝不会认错。
他的嘴巴缓缓张开,越张越大,最后定格在了一个足以吞下一整个鸡蛋的形状。
“林……林逸?”
林逸咬着下唇——那是一个极其不适合他现在的形象、但又无法控制的下意识动作——然后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让他红肿饱满的下唇被咬出了一个浅浅的凹陷,在楼道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水润的光泽。
苏阳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来。
“你……”
“能不能……让我先进去。”林逸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的身体开始因为寒冷和过度刺激而发抖,雨水顺着他的发梢、下巴、锁骨,成串地往下滴,在他站的位置积了一小滩水。
那两团被湿衣服裹得紧紧的巨乳,在冷风中冻得微微发颤。
苏阳像是突然被唤醒了一样,猛地伸手把林逸拉进了屋子,然后重重地关上了门。
暖气。
干燥的空气。
熟悉的、凌乱但温馨的房间。
墙角堆着外卖盒子和饮料罐,桌上摆着两台并排的显示器和各种手办。
沙发上扔着他的外套和林逸上次来没带走的 Switch。
林逸站在玄关,湿淋淋的,像一条刚从水里打捞上来的、变成了人形的小美人鱼。
水滴从他的身上不停地滑落,在玄关的瓷砖上汇成了一片水渍。
而苏阳站在他对面,背靠着门,像是需要靠门来支撑自己三观正在以光速崩毁的身体,瞪大了眼睛,傻傻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室内的沉默持续了整整十秒。
然后,苏阳伸手指了指林逸的胸前,用一种不敢置信的、声音高了八度的语调,说出了这个夜晚的第二句话:
“你……你胸前那两个……是……是真的吗?”
林逸用那双含着泪水的、美得不可方物的杏眸,恶狠狠地瞪了苏阳一眼。
可惜这具身体的原始配置太犯规,那本该杀气腾腾的一眼,却像是撒娇的秋波,眼尾微红,眸中含泪,反而让苏阳的心脏狠狠漏跳了一拍。
“你觉得呢?”林逸咬着后槽牙,用那把娇媚的女声,一字一顿地说,“不信你来摸摸?”
苏阳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林逸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两团在湿衣服下清晰勾勒出每一寸饱满弧线、甚至连顶端那两粒凸起都清晰可见的巨乳,又抬头看了看苏阳那堪称精彩纷呈的表情,终于长长地、带着哭腔地、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叹息:
“兄弟。我这辈子,算是完犊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