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陈默刷到那条热搜的时候,正坐在刘亦菲家的沙发上。

客厅的电视开着,刘亦菲在隔壁房间补觉,刘晓莉在厨房熬汤。

他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微博热搜榜上挂着一个话题:#陈都灵镜妖#。

他点进去,是一个剪辑视频。

画面里的女人穿着银白色纱衣,珠帘面纱半遮面,额间一点红色花钿,银色假发垂到腰际。

她站在一片黑暗中,周围漂浮着碎镜片,眼神空灵又妖冶。

镜头推近,她微微侧脸,嘴角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笑。

陈默盯着那张脸,手指停了。

他想起她是谁了。

陈都灵,《左耳》出道,那都是七八年前的事了。

不温不火,偶尔在古装剧里演个配角,长得漂亮但没什么记忆点。

但这个造型不一样,银发,纱衣,面帘,花钿——妖气里透着一股子破碎感,像一件随时会碎掉的瓷器。

她不是刘亦菲那种仙,不是迪丽热巴那种艳,是一种冷静的、疏离的、把自己包裹很紧的美。

理工科出身,南航毕业,逻辑强,不爱说话。

这种人最怕的不是疼,是失控。

他想,她怕的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跪在这里。

他把她的行程查了个底朝天。

横店,《孤舟》剧组,五月底拍到七月底。

住精品酒店,一个人,助理不住隔壁。

每天收工后去健身房跑半小时,不管多晚。

不吃剧组盒饭,晚餐永远是沙拉和水煮蛋白。

他记下了,然后订了去横店的车票。

那几天横店热得要命,陈默蹲在酒店对面的停车场里,汗从帽檐往下淌。

她收工回来的时间他都摸清了,十点半到十一点之间,一辆黑色保姆车停在门口,助理先下车,她跟在后面。

那时候她已经脱了戏服,穿着自己的衣服——米白色亚麻衬衫,黑色直筒裤,平底布鞋。

她的穿衣风格和她的人一样,素净,不张扬,但仔细看能看出质地很好。

头发披着,黑长直,没烫没染,发尾微微分叉,像是很久没打理了。

脸上没妆,肤色白得能看到颧骨下面那几颗淡褐色的雀斑。

她不丑,但和镜妖完全是两个人。

看了两天,第三天他决定动手。

那天她收工早,十点就回了酒店。

陈默等她房间灯灭了,又等了二十分钟,看到她换了一身黑色运动服出来。

头发扎成低马尾,用一根黑色皮筋绑着,没戴帽子。

她往健身房的方向走,步子不快不慢,低着头看手机。

他绕到消防通道里等着。

十一点十分,她从健身房出来。

额前的碎发湿了贴在皮肤上,脸被热气蒸得泛红,白里透红的那种红,不是腮红能打出来的。

她路过消防通道的时候,他推门出来。

“不好意思——”

她停了。

她的耳朵先于眼睛作出了反应,转了转,然后才抬起头。

走廊灯光昏黄,他穿着深灰色连帽衫,帽子没戴,但口罩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看着他的眼睛,因为他在说话,她想辨认这个人。

她的眼睛是那种深棕色的,很亮,像刚擦过的玻璃球,但眼尾微微往下垂,带着一股天生的倦意。

她就那样看了他一眼——不,是他们看了对方一眼。

【指令植入】。

“陈都灵,你听着。你现在很放松,很信任我。等一下你会忘记我们见过面。明天凌晨一点,你一个人到酒店后门,换上《长月烬明》镜妖的戏服——全套,银发,纱衣,面帘。不要告诉任何人,不要带手机。到了之后往左边走,有一辆黑色SUV在等你。上车后,你会闭上眼睛,直到我叫你睁开。做完这些,你会忘记我刚才说的话,直到明天凌晨十二点五十分才会想起来。”

她的眼神空了。

像有人拔了插头。

然后她眨了眨眼,低声说“不好意思”,侧身绕过他,刷卡进了消防通道。

陈默靠在墙上听着脚步声往上走,在心里数到十,然后走了。

第二天凌晨,他提前把车停好。

黑色福特全顺,深色膜,后座铺了黑色绒布。

相机架在三脚架上,软绳、眼罩、胶带码在副驾驶座。

他看了看表,十二点五十。

一点整。酒店后门开了。她走出来。

银白色纱衣,外罩一层薄纱,腰封束出细细的腰身,裙摆拖在地上,沾了一点灰。

银色假发很真,发丝在路灯下泛着冷光,垂到腰际,微微卷曲。

珠帘面帘挡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但那双眼睛是空的。

额间贴着一枚红色的花钿,是那种古代仕女图里的形状,像一枚小小的火焰。

她穿着平底白布鞋,走路没有声音,一步一步走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后座,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陈默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

银发和黑色座椅融为一体,只露出一张脸。

她的嘴唇被面帘挡住了,看不到颜色。

睫毛上没刷睫毛膏,但很长,低头时会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他发动车子,开往横店外围那栋独栋摄影棚。

摄影棚是他提前租好的,假身份证,付现金。

院门关上,外面的路灯光被挡得严严实实。

一楼那间房他布置过——大床上铺了黑色床单,化妆台上放着几盏柔光灯。

他把车停好,拉开后车门。

【指令】:“睁眼,下车,跟我走。”

她照做。他的棉布拖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几乎没有声响,她的布鞋也是。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房间。

【指令】:“跪下。”

她跪了下去。

纱衣铺在地板上,银色裙摆像一滩融化了的月光。

他蹲下来端详她的脸。

伸出手指挑起面帘,珠串从他指间滑过,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的嘴唇露出来了,没有涂口红,淡粉色,上唇有一粒小小的唇珠。

嘴唇微微抿着,不是紧张,是催眠状态下的静止。

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花钿下面有一道极细的疤痕,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他记下了,然后站起来,拿起相机。

先拍全景。

她跪着,银发垂地,面帘半掩,柔光灯在背后打出光晕。

他调了调白平衡,拍了几张。

又走近拍半身,从她的肩膀往下拍,纱衣领口露出一截锁骨,锁骨的形状很明显,像两道浅浅的沟,沟底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他蹲下来,把镜头怼到她脸前,几乎贴着皮肤。

她的毛孔很细,几乎看不到,鼻子旁边有一颗小小的痣。

他拍下那颗痣。

【指令】:“把外衣脱了。”

她的手指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动作又轻又稳,像在拆一个包装盒。

纱衣从肩头滑落,堆在腰后。

她穿着白色棉质内衣,很素,没有蕾丝,没有花边。

内衣的肩带是宽的,不像别的女明星那样细。

他让她继续脱,她解开了背后的搭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

【指令】:“趴下。”

她趴在地上,脸贴着黑色绒布。

纱衣堆在腰后,露出整个背。

她的背很瘦,肩胛骨的形状像蝴蝶翅膀,脊柱的沟从脖子一直延伸到腰。

他蹲下来,用一个极低的角度拍。

拍了十几张,又让她翻过身躺着。

【指令】:“把内裤脱了。”

她褪下了内裤,白色棉质,裆部干干净净。然后躺回去,腿并拢,眼睛看着天花板。

【指令】:“把腿张开。”

她分开了腿,阴毛疏疏的,颜色很浅。阴唇紧闭,颜色几乎和周围皮肤一样,淡粉,像没怎么被碰过。

【指令】:“自己掰开。”

她的手指放上去,轻轻分开了阴唇。

里面更嫩,粉红色的,能看到尿道口和阴道口。

阴道口很小,小到一个指节都未必塞得进去。

他拍了很多张。

各个角度,各种景别,特写到能看清阴道口每一道细细的褶皱。

拍完之后,他放下相机,拿出软绳,把她的手腕绑在身后。

绳子绕了两圈,打结,不松不紧,但挣不开。

蒙上眼罩,在脑后系了个活结。

胶带封嘴,从一边嘴角贴到另一边,按了按边缘。

他解开裤子。

阴茎已经硬了,龟头胀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阴茎,龟头顶在她阴道口。

深吸一口气,一挺腰。

龟头撑开了阴唇,挤了进去。

紧到他觉得龟头被卡住了。

她的阴道壁死死箍着他,每往里面进一毫米,那种挤压感就重一分。

他能感觉到阴道壁上的褶皱,一道道从龟头边缘刮过去。

她身体猛地一颤。

催眠解除了。

她醒了。

嘴被封着,“唔”了一声,很闷。

开始挣扎,手被绑着挣不开,眼被蒙着看不见,整个人像被钉在地板上,只能扭。

她的腰在扭,屁股在扭,腿想并拢但他跪在中间并不了。

他按住她的腰,继续往里面推。

龟头终于顶到了最深处,撞到了子宫口。

“唔——”,这一声很长。

他开始抽插。

不快,但深。

每一下都抽到只剩龟头在里面,然后整根没入。

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闷响。

她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了,不是兴奋,是身体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撕裂而分泌的润滑液。

黏黏的,滑滑的,随着他的抽插被带出来,沾在他的阴茎上,黑亮亮的,在柔光灯下反着光。

他不说话。

她也不说话,她说不出来。

只有“唔、唔”的闷哼,和他的喘息声,还有那种湿漉漉的水声。

他把她的腿分得更开了,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阴道壁在往里吸,不是她的大脑在命令她吸,是她的身体在自我保护。

第一次射精。

他死死抵住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灌进去。

她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冲击着子宫内壁,一下,一下,又一下。

她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起来,手指抓不住任何东西但还是在抓。

他拔出来,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滴在黑色绒布上,一小滩,白白的,稠稠的。

他没停。

让她侧躺,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次龟头都能顶到子宫口。

她的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黑色绒布上看不出来。

他开始加速,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她的闷哼声变调了,不是疼,是那种被顶到受不了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压抑的呜咽。

他的手绕到前面,摸到了她的阴蒂。

小小的,硬硬的,像一粒黄豆。

他用拇指按住,随着抽插的节奏揉。

她开始抖了。

整个身体都在抖,大腿、小腿、腰、腹。

呼吸变得急促,绒布上都能听到她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

他突然停了,只让龟头卡在阴道口,然后猛地整根顶进去。

她“唔——”了一声,高潮了。

阴道剧烈收缩,一缩一缩的,像要把他的阴茎夹断。

一股热流从她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阴茎流出来,滴在他手上。

第二次射精。他射在她体内。

他把她翻过来,平躺,腿架在自己肩上。

从正面插进去,这次进得更顺畅,她还在高潮余韵中,阴道又滑又热又紧,像泡在温水里的海绵。

他不着急,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顶,每一下都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碾一圈。

她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起伏,他插她就呼气,他抽她就吸气。

她的嘴唇隔着胶带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说不出声。

他俯下身,耳朵贴在她嘴边——她在数数。

她在数他插了多少下。

他不知道她数到哪了。

他加快了速度。

一口气猛插了近百下,每一下都插到底。

她整个人在床垫上晃,银色的假发散开了,粘在汗湿的脸上,纱衣在身下拧成了一团。

她的腿从他肩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他腰两侧。

她的脚趾不再蜷了,张开了,像是在放松,但一直在抖。

第三次射精。他抵住她的子宫口,精液又灌了进去。

他慢慢拔出来,精液哗地一下涌出来。

她瘫在那里,腿大张着,阴道口一开一合,还在往外吐白浆。

他拿起相机拍了几张。

然后解开绳子,撕掉胶带,摘下眼罩。

她没有动。

没哭,没蜷缩,没发抖。

她只是躺着,睁着眼看天花板。

嘴唇上面有一道深深的牙印,是被她自己咬的。

脸上的妆——不,她没化妆,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物,亮晶晶的。

他从她口袋里拿出手机——昨天那个时候他让她带的,把刚才拍的照片传了过去,又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措辞和以往差不多,照片在她手里,报警就公开,不许告诉任何人,以后随叫随到。

最后加了一句:“这套镜妖的戏服很适合你。以后每次见面都穿它。”

她没说话。

他也不等她说话。

拉好裤子,拿起相机,转身走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她问了一句:“你是谁?”声音很哑,像砂纸磨过的。

他没停,没回头,推门出去了。

她在那间房间里躺了不知道多久。

后来她爬起来,去洗手间洗脸。

镜子里的女人不像自己了。

银发歪了,纱衣皱了,阴毛上还粘着干了的精液。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脸,把假发摘掉,把戏服脱掉,裹上自己带来的外套,一瘸一拐走了。

第二天,她正常上戏。

化妆师给她上妆的时候说“你脸上怎么有点肿”,她说“没睡好”。

导演喊开始,她站在镜头前,说台词,做表情,走位。

一切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内裤里垫着护垫,因为体内的精液还在往外流。

她没有报警。

没有告诉经纪人。

没有告诉任何人。

她把那些照片存到一个加密相册里,删掉了短信。

然后打开笔记本电脑,新建了一个文档,标题是“SL”——她不知道这两个字母代表什么,也许是“史料”,也许是“输了”。

她在文档里写:身高约一米七五。

中等身材。

声音压低后像三十五到四十岁。

手腕细,皮肤光滑,实际年龄可能更年轻。

两个习惯:每次要拍照,每次要内射。

不要钱。

为什么?

写完后,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把文档删了。

又找了一个纸质的笔记本,重新写了一遍,藏进了衣柜夹层。

第二周,他发了短信:“明天下午三点。老地方。镜妖。”她去了。还是那辆黑色SUV,还是那个摄影棚。

她敲门的时候,他已经在了。

她走进门,站在那儿,穿着那套镜妖戏服。

这一次不是催眠让她穿的,是她自己换上的。

因为他说了,以后每次见面都要穿。

她不敢不穿。

他坐在床边,指了指地上。“跪下。”

她跪下了。

“过来。爬过来。”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她爬了。手撑在地板上,膝盖跪在地板上,一步一步向他爬过去。纱衣拖在地上,珠帘面帘晃来晃去。她爬到他两腿之间。

“抬头。”

她抬起头。

隔着面帘,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穿着同一件深灰色连帽衫,戴着同一个口罩,帽子也戴上了。

只露出那双眼睛。

他没有急着操她,而是先拍了照。

让她跪着拍,趴着拍,自己掰开拍。

和上次一样。

然后他才解开裤子。

这一次,她没有被催眠。

从头到尾都清醒着,知道自己在哪,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把她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她还是疼,但不像上次那样哭了。

她咬着嘴唇,手指抓着床单,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叫。”他说。

“不是想听我叫吗?”她在心里想,但她没叫。

她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

他加快了速度,猛操了几下,突然拔出来,拍了拍她的屁股。

“叫。”

她还是不叫。他把她翻过来,从正面进入,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不重,但能感觉到压迫感。

“叫。”

她叫了。不是她想叫,是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宫颈口,酸胀感让她没忍住。“嗯——”,很短的一声。然后她闭嘴了。

他满意了。

他看着她的脸,看着她咬着嘴唇的样子,看着她额间那枚红色花钿被汗水浸得微微化开。

他加快了速度,最后内射。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身体弹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连着操两次。一次就够了。他站起来,拉好裤子。她爬过去拿纸巾擦自己。

“下周,同一个时间。”他说。

她点了点头。他走了。她一个人坐在床边,手里攥着纸巾,看着腿间那些白色的东西,发了一会儿呆,然后站起来,去卫生间冲澡。

后来,她几乎每隔一周就来一次。

有时候两次,有时候一次。

时间不固定,地点不固定——有时候是那个摄影棚,有时候是北京东三环的一间短租公寓,有时候是横店外围的另一处偏僻仓库。

但每次都有那套镜妖戏服。

她穿上它,就觉得自己不再是陈都灵,而是他的东西。

她知道他在监控她的手机,所以她不查,不问,不反抗。

她把所有的疑问、推测、恐惧都写在那本纸质笔记本上,藏在衣柜夹层里。

每次见面后,她都会在本子上添几行字:这次他穿的是黑色运动裤,不是之前的牛仔裤。

这次他换了一个牌子的口罩。

这次他在操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舒服吗”,声音比之前高了一点,像是不小心漏出来的。

她不知道这些信息有什么用。

但她觉得,也许有一天,她会需要它们。

也许有一天,她可以拼出他的样子。

在那之前,她要活着,要演戏,要等。

她不信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