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海棠被一凡的大鸡巴肏得神魂颠倒,嘴里却呼出丈夫唐中虞的名字。
这一喊不要紧,真把唐中虞给喊来了。
只不过,是在电话里来了。
叶海棠正被肏得舒爽,一波高潮又要来临,哪里还顾得上接电话,却也迭声催促一凡:“唔唔……帅哥赶紧猛肏我……要来了要来了……”
客户要求,当然得满足。
其实一凡没肏几分钟,大鸡巴还在缓慢抽插。
他原本准备今天破个例肏个痛快的,兴致刚刚上来,手机铃声就吵个不休。
正在寻思要不要帮客户把手机关掉,突然听到客户提出要求,就赶紧收回思绪,认真工作起来。
大鸡巴深深肏入,慢慢抽出,又一杆到底,只抵花心。如此反复不过数下,窄穴里的嫩肉就一阵抽搐,黄河第n次决堤了。
一凡还想继续肏,客户却制止了他:“可以了……别肏了……到此为止……”
出于良好的职业素养,一凡虽然千般不舍,还是满足了客户的要求。
手机铃声一直没断过,不接看来是不罢休了。拿过手机,叶海棠瘫在床上娇喘许久,才将一凡放在自己上大腿上的、又想挑弄自己的手掌推开。
果然是唐中虞打来的。叶海棠示意一凡出去。
一凡出去后,叶海棠才接起电话。
例行慰问而已。叶海棠表示自己不生气,真没事了,电话就挂掉了。
叶海棠戴起墨镜,向外走去。小凡却没离去,在包间躺着,似乎在闭目养神。
听叶海棠出来,赶紧迎上前去,“姐姐,再玩一会嘛。”
“我还有事,走了!”,冷冷地一句,叶海棠头都不抬,继续向门外走去。
一凡却跟了上来,单臂撑住门框拦住叶海棠。
“干什么!钱没给够?”叶海棠生气了,抬头就看见一张帅气邪魅的脸。
“姐姐,欢迎你再来。我去也行”,又强调:“免费的哟。”
“我们不会再见了”,叶海棠依然语气冰冷:“让开!”
叶海棠在商场挑了一套衣服,特意开了钟点房洗浴换衣,身上穿得内裤都快湿透了。
边换衣服边想起一凡来,年轻真好啊!人又帅,身材又好,鸡巴又大,活儿又好……
想着想着,窄穴又湿了,幸好多买了几条内裤。
“倒是忘了跟他要联系方式……”,叶海棠换完衣服,看着钟点房里的大床回味着。刚想到这里,手里的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
“我是一凡,姐姐,请你备注一下。”
他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的?
不去想他了,再想内裤就不够用了。
手里却默默地把号码加入了通讯录,备注“大帅鸡巴”,忽然回神,大笑起来,赶紧又改成“美味烤鸭”。
叶海棠与库默约定的是下午五点,这会已经是四点半了。
库默还是很绅士,早早就到了。早到可能也不是因为他是绅士的原因,大概是因为他的大鸡巴涨得难受吧。
下面咖啡厅,上面就是豪华套房,可方便了。
“来了您呐?”库默虽然是外国人,却十几年都不说外语了。
叶海棠挤出微笑,向库默轻轻点头。
“坐!”库默站起,躬身直臂绕手半圈,指向给叶海棠留的座位。
这倒让人几乎疑心他确乎是一位绅士了,只不过,不知道他等一会肏叶海棠的时候,他还能不能继续保持绅士风度。
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库默多次催促,叶海棠还是不愿起身。
“别再喝了好吗?我的体力很好,不想让你半途去尿尿”,库默又催。
眼下,想让库默成为自己的金主,得把他先当成客户。客户,可慢待不得。叶海棠作为优秀生意人的自律感又上来了。
库默的鸡巴才真是大鸡巴,比一凡的鸡巴又粗长了好几圈。
“婊子,张嘴”,库默掐住叶海棠的长颈,一脸凶狠,要啃了她一般。
收到客户的指令,无所谓屈不屈辱了。嘴巴张到最大,大鸡巴才刚好肏进去。本来想舔,塞得满满当当,腾不出舌头。
吸吧,努力憋气吸着呢,大鸡巴就肏进了喉咙深处。
干呕,火辣,窒息,眼泪哗哗的。
大鸡巴穿过扁桃体的感觉,你试过不?大鸡巴进入食道的感觉,你试过不?
没试过的话,建议你……别去试。
太他妈难受了,胃里都翻腾起来,似乎有个孩子在胃里拼命挣扎,要从嘴巴里活活地生出来一样。
“哦……舒服……我的玉帝呀……小婊子的嘴巴真棒……”,库默呻吟起来。
库默果然是彻底本土化了,上帝都不要了。
据我所知,中国男人在做爱时,只知道闷头猛干,很少有呻吟出声的,更别说边肏边唠叨的了。
叶海棠眼泪鼻涕一起横流,头发被库默紧扯在手里,脑袋随着大鸡巴快速进出自己的喉咙,拼命摇晃着。
库默说得没错,咖啡喝多了容易尿,叶海棠尿了。
只不过,叫小便失禁更贴切些。叶海棠窒息而死了,当然,只是昏死。
不过,离真正的死亡也不远了。
库默觉得有些意外,太不经肏了。
叶海棠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四肢抽搐,差点把库默吓得也尿失禁了。
120还没拨出,叶海棠就醒了。醒来气还没喘匀和呢,就急着请示客户:“可以了吗?”
“早着呢”,库默倒也不废话。
肏嘴会憋死,肏肛门总不会憋死吧?毕竟也不从那里呼吸。
一听库默要用这么巨大的鸡巴肏自己的肛门,叶海棠非常害怕,又觉得很不好意思,没洗过呀。
库默说:“洗什么?我又没有洁癖。难不成你有洁癖?”
“洁癖倒没有……只是你不嫌脏吗?而且里面涩得很……”
“前怕狼后怕虎,上面怕憋下面怕涩,还想不想让我肏了?还想不想要钱了?”库默这番话,说得真是正义感十足,简直是大气凛然。
“当然要啊!……来吧!”主动趴下,翘起了屁股,还把屁眼扒开了。
“不用,你侧躺着就行”,库默很体贴地提示叶海棠。
库默躺在叶海棠身后,按住叶海棠的大腿,让叶海棠把屁股撅起来。
库默一口唾沫吐在掌心,润滑了一下老母鸡蛋般大小的龟头,就咬起牙把大鸡巴用力地肏进了叶海棠的肛门。
太他妈疼了!……叶海棠惨绝人寰地惨叫起来。
能不疼吗?都肛裂了。
叶海棠又尿失禁了,看来咖啡的后劲确实是大。
这次库默没有拨120,因为叶海棠肛裂得并不严重,只流了一点点血而已。
果然,叶海棠极快地就醒了过来,“还是不可以吧?”
明知故问,库默不再搭理她,大鸡巴又肏进她的肛门里。
肛门已经撑开了,虽然裂了点,皮肉伤而已,叶海棠表示可以忍受。
“哎呀……啊啊啊……太疼了……你能不能慢点儿肏……”叶海棠惨叫着哀求库默。
库默慢不下来,一开始是慢,越来越快,直到飞快。
疼,疼极了,真他妈疼,尤其是肛裂处。
但慢慢疼得轻了,麻木了吗?
也不尽然,是因为大鸡巴肏得肛门太猛,肛门的邻居:小屄家里的嫩肉也起了摩擦。
如果叶海棠有前列腺,那么前列腺液早已喷出来了。
虽然叶海棠没有前列腺,但她有小屄呀。屄肉摩擦,淫水就流了出来。
库默到底还是个绅士,肏肛门肏得爽了,也不忘伸出两只手指,插进小屄里去,肏一下肛门,就抠一下小屄。
小屄内因快感紧缩,不仅抵消了肛门里的疼痛,还让肛门内紧张的肠壁松弛起来。
完全不疼了,越来越爽。
叶海棠第三次尿失禁,又昏了过去。这次不是疼昏的,是爽昏的。也不是昏死了,只是爽得魂丢了。
叶海棠的嘴里又响起了唐中虞的名字。
库默当然也知道唐中虞,倒不是从叶海棠口中知道的。唐中虞是本地的名人,不知道他的人不多。
“哦哦哦……我的玉帝……你这骚婊子真是太棒了……婊子,叫你丈夫名字干什么?……他的鸡巴没我的大吧?……说话!我的小婊子……”库默又唠叨起来。
“是没你的大……”,叶海棠这话确实是实话,“也小不了多少……”这话就太离谱了。
库默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让叶海棠躺着,趴着,坐着,倒立着……莫非他认为叶海棠学过杂技?
每换一个姿势,大鸡巴就在肛门里肏得更欢快一些。
外国男人为什么喜欢肏肛门?
人类有这种喜好,真算是稀奇物种了。
不得不对库默肃然起敬,一个将近六十岁的老人,还这么健壮、还这么能干,简直不能算是人类了,根本是只称职的禽兽啊。
老库默终于累了。他要把大鸡巴换个地方休息一下。
小屄早已经湿得跟暴雨里的泥土似的,松软泥泞得不像话。如此巨大的鸡巴,竟然很轻松地就肏了进去。
轻松归轻松,裹得可不是一般的紧致。淫水太多,润滑得过分而已。
叶海棠嗷嗷叫起来,每次肏进,大鸡巴都把宫颈撞得酸麻难忍,大鸡巴每次抽出都把屄肉刮得翻出屄口老长。
“Oh, my God……Fuck you,……bitch… Ah… That\'s great……little bitch……”,库默终于想起了他的老祖宗,看来他有两个祖宗,“Gott……danke……dass du mir dieses Mädchen gegeben hast……Schlampe……ich werde dich ficken……”
“中虞……中虞……人家真得不行了……再肏下去……人家就该恨你了……人家……恨死你了……爱死你了……”,叶海棠大声叫着丈夫的名字,泪流满面……
淫水也流了一屁股,流了一床单……
库默突然倒吸凉气,电动马达似的把大鸡巴猛肏几十下,龟头几乎暴涨了一倍,以至于抽出小屄时差点被屄口卡住。
叶海棠被肏得完全失神,半口气也提上不来了……猛然小屄一松,又被大鸡巴肏进食道,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直射到胃里……
叶海棠省下吃晚饭了,不用咀嚼下咽就灌饱了。
两个人都大口喘息,似乎溺水半年了的人刚爬上岸来。
“这次总可以了吧!?……”叶海棠的魂魄终于归窍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库默确认。
库默一耸肩:“当然。需要多少?立即到账”,又侧头看着叶海棠,深蓝色的眼睛里收起了兽性,“下次需要,继续找我。”
“再有下次,我怕是不能活着拿到钱了……”叶海棠心有余悸,赶紧摇头。
“我倒是希望下次你不会因为钱才和我上床,”库默说,看起来很是诚恳,“这次转给你钱,是我们的私人交情,不是给你们公司的投资。你怎么用我不管,但这笔钱你不用还我。”
“知道吗心肝,你不欠我什么,”库默耸起肩膀,摊开双手。
不是投资?不用还?这么一大笔钱……
叶海棠心底微微有些感动,但恨意更盛,没有感觉到多少惊喜,倒有几分屈辱,真把我当成卖身的婊子了吗?
嘴里却说出一句古怪的话来:“你不是也有一个女儿吗?”
库默没想到叶海棠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一句话,他嘴角一沉,双肩一耸:“我懂你的意思……宝贝,你不用这样”,吻了一下叶海棠的额头,“我不是坏人。不是吗?”
不是坏人吗?叶海棠一时竟然难以分辨。
钱立即按照叶海棠要求的数目到账了。库默又强调一遍不用她还,“宝贝,上床之后我才真正爱上了你……”库默说完就吻了上来。
看来对客户的服务要以这次接吻结束了。
库默吻得很深情,毫无侵略性。“真是迟来的接吻啊……”叶海棠暗想,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双臂不由自主地圈到了库默腰上。
这是他们相识近十年来,第一次拥抱。
她记得库默刚才好像说,和她上过了床才真正爱上了她。就又想:张爱玲也曾说,通过女人的心通过阴道。
难道,通过男人的心通过鸡巴?
不对,准确地说,难道,通过男人的心通过大鸡巴?
如此一来,唐中虞的迷你小鸡巴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