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1:渐入佳境
她整根吞了进去。
龟头滑过舌根挤进咽喉,那圈又湿又热的软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喉头一下一下地蠕动着挤压我的马眼。
她的嘴唇紧紧箍着茎身一路抿到底——滋啾——咕嘟——我低头看,那双丹凤眼正仰着看我,眼角那颗泪痣在从窗洞里漏进来的夕阳里发着光,眼底还蒙着被陈牛揉了一下午都没散尽的水雾。
可她现在含的是我。
“咕滋❤️……咕滋❤️……咕滋❤️……”
她埋在我胯间开始吞吐。
每一下都吞到最深,龟头撞进咽喉时她的喉管会猛地一缩,像里面还有一张小嘴也在吸我。
左手托着我的两颗蛋蛋在掌心里揉,指甲刮过囊袋上粗硬的阴毛;右手攀上我的小腹,修长的手指在我肚脐周围画着圈。
我后脑勺抵着土墙,十指插进她的黑发里,从下午田边那两声呻吟开始就硬着——射了两次,硬了三次,裤裆里干一块湿一块全是精斑。
现在她嘴唇裹着我,喉头挤着我,舌头在茎身下面来回托着——
“唔——妈妈——!!”
我的手指在她头发里攥紧了。
一股热流从会阴窜上来,我咬着牙想撑一下——她在这时候把整根肉棒往喉咙最深处猛地一吞,喉管像阀口一样从龟头一路箍到茎根。
我没撑住。
噗噜——噗噜噗噜——
精液一股接一股喷进她喉咙深处。
她没退。
嘴唇死死箍着茎根,喉头一下一下地吞咽,把我射进去的每一股都咽了下去。
喉管的蠕动反过来挤压还在喷射的龟头,又榨出一小股。
我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睫毛湿成两团,喉咙上能看见吞咽的滚动。
咕嘟。咕嘟。
她慢慢把嘴退出来。龟头从她唇间滑出去,拉出一道细细的唾液丝,连着马眼和下唇,在夕阳里发着亮。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仰起脸看我。
“今天不一样。”声音哑哑的,可嘴角弯着。
“……什么不一样?”
“你刚才在妈妈嘴里——”她站起来,两只手搭上我的肩膀,那双绿眼睛凑到我面前,睫毛都快扫到我眉毛上了,“没一碰就射。你撑了一小会儿。”
我看着她的眼睛。心跳比刚才射精的时候还要快。
她没再说下去。
把旗袍下摆撩到腰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的薄纱内裤歪歪扭扭地贴在还在一下一下翕动的肉缝上。
她一只手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拉,露出底下那两片肥软的嫩肉,上面还挂着下午被陈牛揉出来的淫水,在光线里湿亮亮地反着光。
她跨了上来。
一只手扶着我的肉棒——刚射完还在一下一下跳着的龟头——对准了她的穴口。
然后她慢慢往下坐。
龟头挤开那两片肥软的肉唇,她里面又湿又热,那一圈嫩肉几乎是瞬间就把整颗龟头吞了进去。
她往下坐了一寸。
停住了。
穴肉在我龟头上轻轻绞着,像不舍得吞进去,又不舍得吐出来。她咬着下唇,喉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再下一寸。她的双手攥紧了我的肩膀。
“别说话。”她闭着眼,睫毛在抖,“让妈妈……慢慢吃。”
她又往下坐了两寸。
我的龟头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她的大腿内侧猛地夹紧了我的腰——黑丝大腿贴在我胯骨上,丝袜的筒口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
她一点一点往下沉,阴道里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一层一层地、一圈一圈地吞。
每降一寸,穴肉就多裹住一寸茎身。
坐到底了。
整根没入。
龟头抵住宫口那团软韧的嫩肉,穴口紧紧箍着茎根。
她骑在我身上,两只手撑在我胸口,头低着,黑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
旗袍皱成一团堆在腰上,肥臀压着大腿根挤成更大的弧度。
她没动。
就这样坐着,让我的肉棒在她里面一下一下地跳,让她的穴肉一下一下地绞着我。
“儿子。”她抬起脸,那双丹凤眼里水雾浓得快要滴下来。“今天在外面——妈妈的身体让别的男人碰了。你不生气?”
我的呼吸很重。肉棒在她里面硬得发痛。我没说话。
“不生气?”她忽然往下一压,宫口被龟头撞得往里一陷。我闷哼了一声。
“那这里呢?”她夹了一下穴肉,龟头被那一圈嫩肉从四面八方挤了一下。“是不是在想——陈牛那只手在这上面碾过那么久——”
我没让她说完。我抓住她的腰,十指陷进她窄腰两侧的软肉,把她往下一拽——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
“啊❤️——”
她仰起下巴,喉咙里滚出一声又湿又烫的呻吟。这一声和下午田边被陈牛拍屁股时那一嗓子一模一样——可这次让她叫出来的人是我。
我握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
不是猛冲猛干,是每一下都从穴口一路碾到宫口,龟头刮过她里面每一道褶皱,然后在最深处停一息。
再退出来。
冠状沟从里面逆向刮过阴道前壁,一路刮到穴口。
再顶进去。
再停。
她的呻吟是碎的,不是连贯的浪叫,是每顶到最深处、每刮过最敏感的那片时,才被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一声短短的气音。
“嗯……唔……嗯……”
淫水从两人交合处淌下来,顺着我的茎根流到床板上。
不是下午被陈牛揉出来的那些——是新的,是热的,是她的身体在对我说什么。
她的穴肉在我的节奏里越绞越紧,每一次我退出来那圈嫩肉都会追着龟头往下吞,每一次我顶进去宫口都会往下压一寸。
“唔嗯……儿子……你今天……真的……”
“妈妈。”我往上顶了一下。
“……嗯?”
“我今天不想只射了就走。我想让你——”
她的穴肉猛地夹了我一下。我差点当场缴械。她感觉到了,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那双蒙着水雾的丹凤眼里闪过了一点我从没见过的光。
“想让妈妈怎么样?”
“想让你……有感觉。”
她看了我一息。
然后她把双手从我的肩膀上移开,整个人往后一仰,两只手撑在身后的床板上,把整个胯部往前一挺——宫口死死压住我的龟头。
她的身体向后弯成一道弧,胸前那两团豪乳从旗袍的心形开口里几乎要弹出来,乳头硬邦邦地把丝绸顶出了两粒凸起。
“妈妈早就有感觉了。”她说。
我再也压不住了。
双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一拽,同时自己往上狠狠一顶——龟头碾平阴道前壁那一片最不经碰的嫩肉,整根没入。
她张着嘴,舌头搭在下唇上,丹凤眼里只剩一片水光。
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住我的茎身。
我射了。
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她的宫口上。
她的宫口被热精一浇,猛地震了一下,然后穴肉从最深处一路痉挛到穴口。
她的身体往前一倾,倒进我怀里。
我没拔出来,让她倒在我胸口,鼻尖埋进她的发间。
她的头发里还残留着下午陈牛家土坯房里那股干草和汗水的味道。
我的肉棒在她穴里很快又硬了。
“……儿子。”她的脸贴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今天是真的不一样。”
“妈妈。”我低头看她的发顶。我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在抖,不是虚脱的抖,是某种从来没有过的东西在身体里鼓胀。
她在我怀里仰起脸,嘴唇贴着我的下巴,声音压得又低又软:“乖儿子……从后面来❤️……妈妈想要你从后面——”
我没让她说完。我把她翻了过去。
节2:臀浪翻涌
我把她翻了过去。
她趴在床板上,腰塌得极低,肥臀却高高翘起。
那条皱巴巴的旗袍早就缩成一团堆在腰上,薄纱内裤歪歪扭扭地贴在腿根一侧,底下还在翕动的湿红穴口全露在外面——里面还含着上一轮刚灌进去的精液,白浊混着淫水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的腰细得一把就能掐住大半,偏偏臀又浑圆肥硕,两瓣滚圆的肉团从后面高高顶着,中间那道深沟一路延伸到腰窝。
这幅画面淫得我脑子发麻。这具身体下午被陈牛那双黑手从脚趾一路揉到腿根,现在趴在这里,翘着屁股对着我。
我双手抓住那两瓣肥臀。
十指深陷臀肉,掌心满满当当地捞着那两团又沉又弹的软肉。
下午陈牛拍过捏过的地方,现在在我手里。
我往外一分,把她两瓣臀肉用力掰开——臀沟深处那朵紧紧缩着的粉嫩菊穴在空气里一缩一缩的,颜色是极淡的粉,嫩得像是从来没被碰过。
我挺腰,整根插进了她湿漉漉的骚穴。
“唔——!!”
她脸埋在臂弯里,这一声闷哼从胳膊下面闷闷地传上来。
我掐着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肉棒上狠狠一拽——啪——整根没入。
她肥臀被我撞得往前一弹,臀浪从掌缘往外翻涌了半圈才收住。
我没有急着猛干,插到最深,让龟头抵住宫口,让她的穴肉从四面八方裹着我喘了几息。
然后慢慢往外退,冠状沟逆向刮过里面每一道褶皱,退到只剩龟头还咬在穴口。
再慢慢顶回去。
再停。
她的呻吟是碎的,是每顶到最深处、每刮过最敏感的那一片时,才从床板缝隙里漏出来的一声短短的气音。
淫水从交合处淌下来,混着上一轮残留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根一路流到膝盖窝。
我把右手从她臀上移开。
拇指蘸了交合处淌下来的淫水与精液的混浆,抵住了臀沟深处那朵正在空气里一缩一缩的菊穴。
指尖碰到菊门的那一瞬间,那一圈嫩肉像是被烫到了一样拼命往里缩。
“……啊。”她的声音忽然变了,不是被插到深处的闷哼,是更尖、更轻、尾音往上飘的颤音。
我拇指慢慢往里按。
那一圈紧致的嫩肉先是死死咬着不肯松,然后被指腹一节一节地顶开、撑平。
菊瓣从最中央那一点开始往四周褪,颜色从浅粉被撑成了淡白。
她的整条脊椎都在抖,从尾骨一路抖到后颈,盆骨不自觉地往上翘,像是想逃开,又像是想被按得更深。
“别……别停❤️……都……都进去……”
我拇指整根没入。
然后我开始动。
肉棒在骚穴里抽送的同时,拇指在菊穴里也跟着同一个节奏进出搅动。
两根东西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在她体内一进一出。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骚穴里抽插的时候,隔着那层肉壁能摸到自己拇指的轮廓;拇指在菊穴里搅动的时候,骚穴里的嫩肉会同时从另一面死死绞住我的茎身。
她就像被前后两根同时填满了,两个穴隔着那层薄肉膜被齐根贯穿。
“唔齁——!!两……两个洞都……❤️❤️”
她的声音全乱了。
不是刚才那些闷在床板里的碎哼,是被前后两个洞同时塞满之后从胸腔最深处硬挤出来的闷嚎。
那声嚎叫在小小的土坯房里来回撞,压过了外面远处劈柴的斧头声。
她的菊穴在拇指的搅动下越夹越紧,骚穴也同时绞住肉棒不放,两个穴隔着一层肉壁一块儿痉挛。
她整个人趴在床板上,十指抓着床板边缘,指节煞白,肥臀却还在翘着,被我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得通红。
我加快了节奏。
肉棒在骚穴里越插越深,每一次龟头都狠狠碾进宫口;拇指在菊穴里越搅越快,每一次指腹都刮过那一圈紧到极致的嫩肉。
她肥臀的臀浪从我的掌缘往大腿方向一层一层地翻,两瓣肉团被撞得通红发烫。
“……要去了——唔齁——!被你操死了——!!”
她的腰猛地往上一弹,整个人从床板上弓了起来。
胸前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同时激射出两道细长的白线——噗呲一下打在她自己趴着的床板上,溅开一大片。
菊穴在拇指的搅动下剧烈抽搐,骚穴从宫颈一路痉挛到穴口,死死咬住我的茎身不放。
我被她绞得后腰一麻,精关一松,第三发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精液一股接一股打在宫口上,她被热精一浇,穴肉又猛抽了两下,夹着我的肉棒不放,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我的拇指还插在她菊穴里,肉棒还插在她骚穴里。她瘫在床板上,腿根还在一下一下地轻轻抽着。
我没拔出来。肉棒在她里面很快又硬了。
我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
那双丹凤眼里的白眼刚翻回来,瞳孔里还蒙着厚厚一层水光。
我把她捞起来抱进怀里,她双手软软地勾上我的脖子,双腿分跨在我腰两侧,肥臀稳稳地骑了上来。
坐莲。
她高潮的余韵还没散,身体还在轻轻抽着,可腰已经开始自己慢慢摇了。
那两团豪乳在我脸正上方晃,乳头还挂着一滴没喷完的乳汁,在夕阳里闪着光。
我双手抓住她的肥臀——十指深深陷进那两团被撞得通红的臀肉里,随着她每一次落臀用力往下按。
她往下坐的时候我往上顶,龟头直直撞开宫颈口;她往上抬的时候我松开手,让冠状沟逆向刮过她最敏感的那片前壁。
“唔……❤️乖儿子……❤️你抓得妈妈好紧……比下午那只手抓得还紧……”
她的双乳在胸前上下翻飞,乳肉甩成两道白影在我眼前剧烈晃荡。
我张嘴咬住一颗乳头,嘴唇裹紧乳晕使劲一吸——滋——咕嘟——一股滚热的乳汁喷进我喉咙深处。
她仰着脖子叫了一声,穴肉在我龟头上猛绞了一下。
我另一只手攀上她另一只乳房,五指张开托住那团沉甸甸的乳肉,从根部往乳头方向用力一挤——噗滋——乳汁从乳头激射出来打在我锁骨上,顺着胸口往下淌。
我一边吸她的奶,一边双手配合她落臀的节奏把肥臀狠狠往下压。
“芙哦——!!❤️❤️吸——吸出来了——!上下都在吸妈妈——!!”
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一截收不回去。
两条黑丝大腿在我腰侧拼命夹紧,小腿肚在我臀后交叉锁住。
她的肥臀在我十指间一上一下地起伏,每一次都坐到底,龟头碾开宫口的那一刻她的菊穴也跟着一缩,臀肉在我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
乳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我的下巴往下淌。
“乖儿子——唔——今天你操得妈妈好舒服——❤️比平时都舒服——你感觉到了吗——”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那两个字却清清楚楚,“你在——变——强——”
我被她这句话激得脑子一白。松开嘴里的乳头,双手把她整个人往下一拽,同时自己往上狠狠一顶。龟头碾开宫颈,整颗嵌进了子宫口。
“唔齁————!!❤️❤️”
她整个人都在抽搐。
奶水从两颗乳头同时激喷而出,打在她自己锁骨和我的胸口上。
潮吹的水柱从交合处炸出来,噗呲一下喷过我的小腹溅上床板。
她翻着白眼,舌头搭在下唇外收不回去,全身从腿根到小腹到腰到脚趾都在痉挛。
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肉里。
我在她子宫口咬着我龟头的绞紧里射了第四发。
节3:深处尽头
她还在我身上抽着。那双丹凤眼刚翻回来,瞳孔里还蒙着高潮没散尽的水雾,舌头搭在下唇外没收回去。我的肉棒在她穴里又硬了。
我把她放倒在床板上侧躺过来。
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条腿别在身下,她的身体被拧成一个侧开的弧线——窄腰拧着,肥臀侧翘着,阴户从大腿根之间斜斜地朝天暴露出来。
被连着操了两轮的穴口湿红湿红的,白浊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淌。
我挺腰从侧面插了进去。
“唔——!!”
这个角度完全不同。
龟头斜斜碾过她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一片区域,从正位和后入都刮不到的那个角度,整颗龟头贴着那块嫩肉一路顶到宫口。
她的腰在床板上弹了一下,盆骨不自觉地往上送,两条腿在我肩侧和身下绷得笔直。
我没有急着加速。
侧身这个角度进得偏但极深,每一次都必须从那个最敏感的角度碾进去。
我从慢插开始——龟头贴着前壁一路刮到宫口,停一息,再沿着原路逆向刮回来。
她的呻吟从第一下开始就变了调,不是刚才坐莲时那种被操爽了的浪叫,是每一次龟头碾过那片嫩肉时被硬生生从喉咙里刮出来的闷哼,抖的,碎的,连不成句子。
“……别……别磨那里……❤️”
她的手指攥紧了床板边缘。
淫水从这个侧开的角度淌得更快,顺着她的大腿外侧一路流到床板上。
我看着她侧脸上散乱的黑发贴在了汗湿的嘴角,眼角那颗泪痣和那层水光映在一起。
我维持着这个慢节奏又碾了一会儿。
每一次都从同一个角度刮进去,每一次都在那片最敏感的嫩肉上停一息。
她的闷哼越来越密,攥着床板的手指从抓变成了抠,指甲在木板上刮出极细的声响。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跟着我的节奏扭——不是躲,是每次我退出来的时候盆骨就追着龟头往上送,每次我顶进去的时候她又把腰往下压,让龟头碾得更深。
“唔……❤️这样……这样磨……❤️”
她侧着脸,声音从汗湿的黑发缝隙里漏出来,软得不像话。
我加了半分力道,不再只是碾磨,而是稍微提了一点速度——从慢碾变成了有节奏的连续推送。
每一次龟头都贴着前壁刮到宫口,退出时冠状沟逆向刮回来。
她的呻吟从闷哼变成了拖长的颤音,侧躺的身体在我每次顶入时都会往前蹭一小截,两条腿在我肩侧和身下绷得越来越紧。
“快……快一点……❤️”
我加快了节奏。
腰下从推送变成了冲刺,每一次都从同一个角度碾进去——龟头贴着前壁狠狠刮进宫口,退出时冠状沟逆向狠狠刮回来。
她的呻吟从颤音变成了喘不上气的连续气音,整个人侧躺在床板上被我撞得一下一下往前蹭,大腿外侧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
“要——又要去了——唔齁——!!”
她在我加速的同一瞬间被推了上去。
这一波高潮来得比前两波都猛烈——她整个人从侧躺弹成了仰面朝天,白眼翻上去再没翻回来。
阴户朝天敞开,潮吹的水柱直直喷出来打在我的小腹上;那两粒乳头同时射出两道乳汁,打在她自己锁骨和下巴上。
舌头从嘴角滑出,全身从腿根到小腹到腰都在痉挛。
我没有停。在她高潮的抽搐里继续冲刺,龟头碾过还在痉挛的阴道前壁,把她从第一波高潮直接推到第二波。
“齁——哦——齁齁——❤️❤️”
她的呻吟已经不成句子了,只剩从肺腔最深处被硬挤出来的单音节。
连着两波高潮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死死绞住我的茎身,宫口咬着龟头不放。
我再也压不住——第五发精液灌进了她最深处。
这一发是我今天撑得最久的一次,精液打在宫口上的时候她整个人又抽了一下,穴肉从宫颈一路痉挛到穴口,夹着我的肉棒不放。
我压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肉棒还深深插在里面。
过了许久。
她痉挛的余韵才慢慢平复下来。
那双丹凤眼里的白眼终于翻回来了,瞳孔里还蒙着厚厚一层水光。
她仰面躺着,看着我。
没说话。
然后她两条腿从床板上抬起来——黑丝还裹着小腿,大腿根上全是被操出来的湿痕。
她双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下一压。
我扑在她身上。
肉棒在穴里又往里滑了半寸。
她两条黑丝美腿环上来缠住我的后腰,小腿肚在臀后交叉锁紧。
我就这样被她锁在她身上,插在里面,拔不出去。
然后她在里面又硬了。她的小穴感觉到了,轻轻夹了一下。
她抬起手,拇指擦上我的眼角——我没哭,可她还是在擦。
和下午在陈牛家门口擦的时候一模一样的动作。
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她自己下身被操出来的湿热。
“妈妈永远是你的。”
她就这么仰面看着我说的。声音哑透了,可是每一个字都稳稳当当。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绿宝石般的丹凤眼里蒙着水雾,眼角那颗泪痣在从窗洞里漏进来的最后一抹夕阳里发着光。
她腿还缠在我腰上,穴还夹着我那根硬着的肉棒。
视野边缘弹出了一行字。
【欲匙+2】
没有解释,没有原因。
就只有这个数字。
紧接着,之前面板角落那个灰蒙蒙的标签亮了——玄牝商城。
我在心里点开它。
四个图标排成一排,只有第一个亮着,其余三个是灰的。
亮着的那个下面写着:
【可兑换:回阳固本】
我还没来得及想这意味着什么,她的拇指又在我眼角擦了一下。
“……儿子。”她的声音很轻。“刚才那个问题,你还没回答妈妈。你觉得那个小孩——还有那个黑大个——怎么样?”
我看着她的眼睛。
腿缠在我腰上,穴夹着我,里面还灌着我今天的第五发精液。
她的嘴角在问这句话的时候微微弯着,不是宗主式的笑,也不是被操爽了的笑。
是那种只有我们俩才懂的、从眼尾开始弯的笑。
“……我不知道。”我说。喉咙里像卡了块石头。
她没再问。
她把我按进她的胸口——我的头恰好陷进那两团巨乳之间,乳头就在我嘴边。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慢慢地梳着。
她的心跳隔着乳肉传过来,一下一下的,稳的,热的。
而门外,暮色正在一寸一寸地沉下去。远处村中有人在笑,不知是谁家的狗在叫。打谷场的方向飘来炊烟的味道。
我闭上眼,嘴唇贴着她的乳肉。腿还缠在我腰上。肉棒还硬在她里面。
那句话还飘在空气里——妈妈永远是你的。
可我的脑子里,同时飘着另一幅画面:下午田边的土路上,一只黑漆漆的粗糙大手正嵌在两片肥软的大阴唇之间,前前后后地碾磨着。
节4:夹精出门
门外响起了脚步声。不是远处劈柴的动静——是越来越近的、踩在压实泥土上的脚步声,中间夹着一声清了清嗓子的咳嗽。
村长。
妈妈在我胸口轻轻动了一下。她没起身,腿还缠在我腰后,穴还夹着我那根硬着的肉棒。她只是把头从我胸口抬起来,侧过脸朝着门口的方向。
“林宗主——林宗主可在屋里?”
她的声音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在的。村长请说。”
“村里为庆祝周小乐与陈牛两位新人被收入宗门,今晚在打谷场办了场欢迎宴会!老朽特来请宗主与少宗主赏光——酒菜都备好了,大伙儿都等着呢!”
她说话的时候,我的嘴唇还贴在她的乳肉上。
乳头就在我嘴边,硬挺挺地蹭着我的下唇。
她的腿还缠在我腰后,穴肉还裹着我的肉棒。
可她朝门外回话的声音从容得像坐在宗主椅上。
“村长费心了。妾身与儿子稍后便到。”
“不急不急!宗主慢慢准备,老朽在打谷场恭候——”
脚步声渐渐远了。
妈妈低头看我。
那双丹凤眼里还蒙着那层水光,眼角那颗泪痣在暮色里暗得发亮。
她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是对村长那种端着的笑,是她从我脸上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张嘴含住了她的乳头。
使劲吸了一口——滋——咕嘟——乳汁灌进喉咙。
同时双手从她腰后移到臀下,十指捞住那两瓣肥臀,往上狠狠一拽,腰往下深深一顶——龟头碾过阴道前壁整根没入。
“唔——!!”
她张开嘴,翻了一下白眼。
不是高潮——是被这一下突射刺激到了。
我的精液在她穴里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地打在宫口上。
她夹着我的肉棒,腿在我腰后猛地收紧了一瞬。
然后那阵抽搐慢慢平复下来,白眼翻回来,舌尖从嘴角滑了回去。
“……你故意的。”她低头看我,声音还抖着。
我没说话。嘴唇还含着她的乳头。今天第六发了。
她把腿从我腰后松开。
我慢慢从她穴里退出来——龟头拔出穴口时发出一声湿黏的“啵——”,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
她穴口被堵了许久的精液刚要从里面往外淌,她就收了一下小腹——穴肉猛地一紧,那股白浊又被夹了回去。
一滴都没流出来。
她站起来。
腿还在微微发抖,可她站得很稳。
她把皱成一团的旗袍下摆往下扯了扯——扯不到大腿就又缩了回去,那条薄纱内裤早已完全透明,歪歪扭扭地贴在还在翕动的肉缝上。
她把脚踩进高跟鞋里,用手指拢了拢散开的盘发。
然后转过身,弯腰牵起我的手。
“走吧。儿子。”
她的掌心还是热的。
我们走出土屋。
暮色已经把打谷场上的矮桌和条凳染成了一片暗金。
几个妇人正在往桌上摆碗筷,看见妈妈走过来,手里的活都停了一瞬。
她们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那条皱巴巴的旗袍上,又从旗袍上滑到她两腿之间——那片还没完全干透的湿痕,和那条在暮色里几乎是肉色的薄纱。
没有人说话。她们继续摆碗。妈妈朝她们点了点头,步子不紧不慢。只有我牵着她手的时候,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微微抖着。
我们沿着村中土路慢慢走。
天色正在暗下去,炊烟混着烤肉的焦香从打谷场方向飘过来。
路边一户人家的门半敞着,里面传出几个妇人压低了嗓门的说笑声。
“……那个黑大个,你可别看他憨,上个月敲了老孙家寡妇的门,敲了三宿才出来——”
笑声炸开,带着那种只有妇人才懂的暧昧。
里面有人添了一句没听清的话,又炸了一轮。
然后另一个声音比刚才那个更低,但偏偏让路过的我听了个清楚:
“那个小的也不简单。小乐那孩子,你别看他脸嫩——这村里但凡没了男人的,哪个没被他半夜翻过墙?上次王寡妇家,才死了男人不到半个月,他就在人家屋里待到天亮……”
笑声又炸开了。然后有人嘘了一声。门关上了。
我牵着妈妈的手继续走。
周小乐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瓷娃娃脸在我脑子里怎么也挥不掉。
下午巷口,他蹲在妈妈面前脸红结巴,裤裆顶起来。
可刚才那妇人嘴里——他在某个寡妇家里待到天亮,而那个寡妇的男人才死了半个月。
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在心里重新打开了人物面板。
【林美艳对周小乐好感:1】
【林美艳对陈牛好感:7】
1。
7。
那两个数字就那么浮在那里,不解释,不消失。
下午田边,陈牛那只粗糙黑手拍在妈妈肥臀上的脆响;那五指陷进臀肉时她身体往前那一颤;那声从她被捏的臀肉里硬挤出来的呻吟。
1。
7。
巷口纯阳之气无声无息穿透妈妈身体的那一刻,她夹紧双腿、淫水洇湿旗袍的那一刻。
陈牛虎口的骨节嵌进妈妈两片大阴唇之间来回碾磨——咕啾咕啾——碾到她翻白眼、喷乳、潮吹,三波,从椅子上一路抽到瘫软。
1。7。好感度。
那个1是那个会红脸结巴的小孩。那个7是那个把她从脚趾揉到三波潮吹的黑奴。
我的脑子里开始自动拼画面。
周小乐半夜翻过某道墙,那张瓷娃娃脸在月光里挂着汗——他在某张寡妇床上是什么样子?
是不是也用那副软绵绵的腔调叫别人的名字?
是不是也先脸红,然后把人压在下面?
陈牛敲开某扇寡妇的门,那只黑手推开木门——然后呢?
他是不是也先拍了一下屁股,然后蹲下去从脚趾开始揉?
被揉的那个女人也叫了没有?
也叫了多久?
然后画面里的女人渐渐变了。
月光下的寡妇床上——躺着的是妈妈。
那只黑手推开的门后面——站着的是妈妈。
被揉得翻白眼喷乳潮吹的——还是妈妈。
每一个画面最中心的那个位置,都变成了那张丹凤眼、那颗泪痣、那具穿着绿色旗袍的沙漏身段。
我攥紧了妈妈的手。
“怎么了?”她偏过头看我。那双丹凤眼在暮色里望过来,眼角那颗泪痣在打谷场飘来的灯火里闪了一下。
“……没什么。”
她的掌心还是热的。那双丹凤眼在暮色里看着我,眼角那颗泪痣在打谷场飘来的灯火里闪了一下。她没追问。
打谷场上的灯火越来越近了。
矮桌排了两长排,上面已经摆满了碗筷和酒坛。
几个汉子正在往场地中央堆篝火,火苗子还没蹿起来,烟先顺着风飘过来了。
老槐树下已经坐了几个人,有吹笛子的,有敲鼓的,正在试试家伙。
有人看见妈妈走过来,手里的活都停了。
不是下午那种直勾勾的盯——是看了一眼就赶紧低下头,然后等人走过之后再抬起眼偷偷追着看。
她在最前排的一张空桌旁边坐下。我挨着她坐。她的膝盖在桌子下面轻轻靠着我的膝盖。她的手指在桌下找到我的手,扣住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扣的手指,又抬头看向打谷场上正在聚拢的人群。周小乐不在。陈牛也不在。可他们很快就要来了。
我裤裆里还湿着,干一块湿一块全是精斑。
她旗袍下面夹着我今天射进去的全部精液,没有一滴漏出来。
我脑子里叠满了画面:她下午被陈牛从脚趾揉到三波潮吹的样子;刚才在我身下被操到翻白眼的样子;此刻坐在这里,手指扣着我的手指,对着每一个走过来打招呼的村民从容微笑的样子。
然后我看见了视野边缘的数字。
1。7。
它们就那么浮在那里。不解释。不消失。
打谷场上的篝火哗的一声窜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