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蹲稳,我的脚步声就越来越近。
视频的视角还在树根上卡着的手机里,镜头对准大树底下的画面。
雨桐正无力地瘫坐在大树底下,背靠着粗糙的树皮,她强撑着怕哥哥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脑子里最后一根意志力的弦被拉直:不行,不能让哥哥看到,什么都好只要能让他不看到下面。
她强撑着身体用最后一丝力气飞快地拉上被撕开的裙子领口,把右乳重新塞回松开的抹胸里,她动作太快蹭到了还红肿挺立的奶头,疼得嘶了一口气。
然后手绕到背后把被拉开的拉链哆哆嗦嗦地往上拉了几寸,金属拉链在发抖的手指下只能拉到大半,布料仍松松地贴在后背但至少不会直接掉下来。
最后她把蓬裙裙摆从腰间翻下来铺开,万幸洛丽塔的裙子够大,蓬裙裙撑够宽,展开之后像一朵被压平在树根上的白色花盘,把她下半身的全部狼藉遮得严严实实。
白丝大腿内侧层层叠叠的精液湿痕、连裤袜裆部被撕烂的不规则破洞、歪到一边沾满精液的内裤布条、还有从穴口不断往外涌的新鲜白浊,全被压在蓬裙底下看不见了。
从外面看起来,她就只是背靠在树干上、头发有点凌乱、脸有点红而已。
我绕过大树来到妹妹面前,眼前的一幕让我停住了脚步。
我看见妹妹坐在地上,背靠树干,整个人的状态可以说极为引人遐想,虽然衣服大体完整,但头发和领口这些细节有着明显的凌乱痕迹。
白色洛丽塔裙子的抹胸领口虽然拉上了但皱巴巴的,缎面布料上多了好几道从没见过的揉捏压痕。
两条白丝小腿从蓬裙裙摆边缘露出来,裹在连裤袜里匀称笔直,但小腿内侧能隐约看到几道干涸后泛白的精痕,我只当是妹妹上厕所时溅上的水渍。
圆头小皮鞋上沾着草屑和灰土,鞋跟在泥地上蹭出的深沟还留在原地。
最不可忽视的是她的脸,绯红色的双颊像发了高烧,不是平时运动后或害羞时的那种淡粉,而是一种从皮肤深处透出来的潮红,从腮帮烧到耳根再烧到锁骨窝。
杏眼没了平时清澈冷静的光泽,现在这双眼睛又湿又潮,裹着水汽和一丝她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慵懒倦意。
眼皮撑得浑圆但瞳孔涣散对不上焦,眼周红红的像刚哭过又不像。
嘴唇肿得老高,尤其是下唇明显有被反复咬过吮过的痕迹,唇蜜早就花没了但黏膜比平时更饱满更红。
发丝被汗水浸透黏在太阳穴两侧和额前,旁边扎高的白色缎带蝴蝶结歪了,一边高一边低,整条缎带松垮垮地垂着。
配上她整个人坐姿垮塌、微微靠在树皮上、双腿不自觉轻微分开的姿势。
我看着妹妹的样子出了神。
脑海里冒出来一个念头,妹妹太色了。
我从来没见过妹妹这种表情:夹杂着满足和疲倦、羞耻和快感余韵、愧疚和春情荡漾的混合表情。
她坐在树根上,蓬裙裙摆铺开一大圈,双腿在白丝包裹下微微分开,脸上潮红未退眼神涣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刚被狠狠疼爱过的慵懒性感。
这种表情比任何精心打扮的cosplay都有冲击力。
“对不起哥哥……我太想你了……我刚刚自慰了……然后太舒服了就没忍住叫出来了……”她喘着粗气开始说话,声音软得像一摊化开的水。
“太舒服了没忍住”这几个字说出口的时候她耳朵根又红了一层,眼神不敢看我的眼睛,飘向旁边的草地。说完她把脸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进裙子撑起的圆形裙摆里,不敢抬头看我。她的声音闷在裙子和膝盖之间听起来像被欺负后的委屈呜咽,但她话的内容却是在承认自己刚才在自慰,这个反差让一切可疑的细节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她在利用和我的亲密做掩护,掩盖她刚才被老男人操的事实。
我愣了一下,然后全明白了。
刚才妹妹那声娇吟的确很清晰,又娇又媚又缠人,原来是因为自慰太舒服了没控制住。
我心里暗暗发笑又忍不住心疼,小姑娘想自己想得都躲树后面偷偷解决了,真是难为她了。
而且刚才她急得大声尖叫,别过去,是因为正在自慰怕被他撞见吧。
他脑子里自动补全了妹妹坐在大树后面,用手摸到裙下,隔着白丝和内裤偷偷自慰的画面,手指隔着丝袜裆部按压阴唇,或者从袜口伸进去直接抚摸。
这个想象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点得意,有点心疼。
原来妹妹对自己的依赖比平时嘴上说的更深。
“你呀……”我的笑容变得无比温柔。
我蹲下来,伸手轻轻理了理她歪了的白色缎带蝴蝶结,手指把松开的缎带重新拉紧,把蝴蝶结调整回正中间。
他的指腹蹭过她发烫的太阳穴,感受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汗水和异乎寻常的热度。
我没有多想,大概只是刚自慰完激动加害羞的生理反应。
“好些了吗?要不要再休息一会儿?”
雨桐从膝盖里抬起头看着我,杏眼里水光还没散尽,眼白上有细微的红血丝。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这个动作把她蓬裙裙摆下藏着的精液池盖得更严实了一点。
她现在裙摆下面简直是灾难现场,被撕破的白丝连裤袜裆部破洞里,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涌精,肿胀外翻的阴唇间缝隙合不拢,精液正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白丝上,印出大片深色湿痕,从大腿根部蔓延到膝盖窝,她急需一个人待着处理这些痕迹。
“哥哥……你出去站一会儿吧……我太害羞了,我整理一下就出来。”她从膝盖里露出小半张脸看着他,声音又软又低,眼睫毛垂下来在颧骨上投出一小片阴影。
表情把一个刚躲到树后,幻想哥哥自慰到高潮,然后被发现的小姑娘的羞耻演得淋漓尽致,杏眼含泪又潮又润,眼周红红的像刚哭过,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擦干净的口水湿痕。
我看着她的样子心里又暖又痒又有点想笑。
他很理解妹妹的羞耻,换谁都会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于是我温柔地点点头,说:“好吧,你慢慢来,不急。我去那边等你。”我把刚才雨桐散落在草地上的随身小包捡起来放在她裙边,转身沿着来路绕过大树走远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草叶被踩断的细碎声响逐渐消失在树冠另一侧,我始终没发现,树枝上那个老男人的手机还在录像。
灌木丛里,老东西确认我走远了,然后他从灌木丛里钻出来,树枝刮过他的polo衫发出沙沙声,一片叶子挂在他花白短发上晃荡,他拨掉叶子走到雨桐面前。
雨桐还坐在地上靠着大树喘气。
白色洛丽塔裙子皱巴巴地摊在地上,裙摆铺成圆形但布料上多了好几道在树皮上蹭出的灰印和一道草汁的淡绿色痕迹。
白丝连裤袜的裆部破洞还在往外淌精,刚才躺在树根上的这几分钟里,地上又多了一小滩新涌出来的精液。
她听到灌木丛悉索声猛然抬头,杏眼里的瞳孔在看到是他之后先是闪过了惊恐,然后闪过了愤怒,然后是恐惧,然后是厌恶,最后全部褪去变成了认命的疲惫。
她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的气音,但最终没有说出任何字。
老东西用手扶正她的脸,他从裤裆里掏出那根刚操完她,还没完全软下来的老鸡巴。
茎身上糊满了各种液体,整根鸡巴涂得亮晶晶的。
紫红色的龟头还没完全缩回包皮里,马眼上挂着一道刚才没射完的白浊,他把龟头顶在她紧闭的嘴唇上。
“张嘴,给我舔干净。”
雨桐瞪着他。
杏眼里有明显的抗拒和厌恶,眼角的红血丝还没褪干净。
她慢慢张开嘴,嘴唇上还残留着齿印和红肿,把龟头含进去。
老东西抓着她后脑勺散乱的头发,手指缠进发丝里收紧,把她整张脸往自己胯下按。
鸡巴整根塞进她的嘴里,茎身撑开嘴唇把嘴角几乎要撑裂,龟头直接顶到喉咙口。
软腭的吞咽反射被触发,喉咙壁条件反射性地夹紧了龟头冠。
她的舌头被压在茎身下面被动地来回刮舔茎身皮肤,舌面上残留的在龟头退出去时被舌面推到龟头冠上堆积,又被吞下去。
她的小嘴很快就把茎身上的分泌物全部舔洗干净。
她含了好一会儿才把鸡巴上的狼藉全清理掉。
老东西拔出来的时候,龟头上全是她的口水在阳光下泛着亮光。
一根透明黏稠的口涎丝从她下唇连到马眼,越拉越长,最后断在她下巴上。
她趴在大树下干呕了两下,口水从嘴角滴在地上和那滩精液汇在一起。
喉咙里翻上来一阵生理性的恶心,但什么东西都吐不出来。
老东西看着地上这个柔柔弱弱、被操到无力反抗的年轻女孩,老鸡巴慢慢又硬了起来。
今天已经射了好几泡,他的老年性能力已经透支到极限,但这根老东西似乎只要看到雨桐就能重新充血。
他把手机从树枝上拿起来继续手持录像,然后弯腰抓住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站都站不稳,白丝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整个人的重量全靠他一只手臂撑着。
他把她转过身让她面对大树,双手按在粗糙的树皮上。
她无力地弯着腰,双腿微微分开支撑身体,蓬裙裙摆垂在身后。
老东西从后面掀起蓬裙裙摆,白色洛丽塔裙子翻上去堆在腰间,露出裹着白丝连裤袜的屁股。
连裤袜裆部的破洞从会阴延伸到臀下,丝袜的锯齿状毛边在臀沟两侧翘着。
破洞里穴口还在往外淌精液,馒头穴经过刚才那一通暴奸之后大阴唇肿胀得合不拢,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穴口张成一个小小的粉红色肉洞,能看到里面阴道内壁褶皱上还挂着一层浓稠的精液薄膜。
大腿内侧白丝上层层叠叠都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从大腿根蔓延到膝盖窝,丝袜被浸透之后紧紧贴在皮肤上成了半透明的灰色。
他把内裤裆部那根窄布条用手指挑到一边让整个裆部暴露出来,然后拇指和食指撑开她左臀瓣,把龟头移到了上面,没往穴口凑,而是移到了菊穴上。
白色连裤袜裆部的破洞上方刚好也把臀沟露出了大半,菊穴的皱褶在丝袜破口的毛边上方清晰可见。
小巧的一圈,紧密的菊花状皱褶还带着微粉的淡褐色,每一个细小褶壁都紧紧闭合在一起。
他试着把龟头顶在菊穴皱褶上,皱褶太干了。
龟头在干涩的黏膜皱褶上磨了磨,摩擦力太大挤不进去。
他拔出一点把龟头重新埋进她还在往外淌精的馒头穴,在阴道口搅了几圈,让整颗龟头裹满黏稠的精液和残余淫水,然后拔出来重新顶回菊穴口。
精液充当临时润滑,龟头前端的黏液涂了大半个菊花皱褶。
他趁她刚松开牙关的一瞬间猛力挺腰,龟头撑开肛门口第一层皱褶。
菊穴口的皮肤被撑成一个鲜红的小圆洞,周围的肛门括约肌被暴力撑开时剧烈痉挛抽搐了一下,从里到外死死箍住入侵的龟头前端。
雨桐发出一声凄厉的闷哼,声音闷在胳膊里,手肘死死抵在树干上借力,十根手指抠进粗粝的树皮里,指甲嵌进树皮裂缝把一小块干树皮抠了下来。
疼得整个人弓了起来,后背的脊柱透过松散的裙子布料一节一节凸出来。
老东西发出一声满足的沙哑感叹。
菊穴的紧致度远超馒头穴。
如果说馒头穴是从四面八方包裹着挤压,那么菊穴就是一道极度紧实的肉筋箍环,只有一层薄而韧的肠壁和一个强力收缩的肛门括约肌。
龟头挤进去的瞬间就被肠壁紧紧裹住,层层环状的直肠皱襞套嵌在鸡巴上,比被渐渐撑开的阴道腔要紧密得多,滚烫的肠壁从所有方向死死贴着茎身皮肤。
她的馒头穴在肛门被撑开时由于生理联动也猛然收缩,之前内射的精液混合着分泌的淫水全被阴道肌壁向外推挤,一股一股地从红肿的穴口漫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菊穴入口与插着鸡巴的位置交叠。
流淌下来的精液混进肛门口皱褶被撑开的边缘充当了额外的润滑液。
老东西双手捏着她的白丝翘臀,隔着连裤袜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得更开,低头看着自己紫红色的老鸡巴被她小小的菊穴含住一半的画面,肛门口被撑成一个紧绷的鲜红色圆环嵌在茎身上,周围的皱褶被完全拉平。
然后他再次猛力挺腰,整根鸡巴全部插进了菊穴里,囊袋啪地拍在她会阴和白丝大腿内侧的丝面上。
雨桐发出一声极长极重的闷哼,声音在喉咙里被憋成低沉的呻吟全部震颤进胸腔。
肛门括约肌咬紧茎身根部,直肠全长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隔着肠壁能感觉到她整个身体在剧烈抽搐发抖。
十指死死抠进树皮里指甲嵌进裂缝深处。
白丝小腿绷得僵直,膝盖窝后侧的丝袜被拉伸到极限变得几乎半透明能看见底下发白泛红的皮肤,脚尖在白丝里蜷成僵硬的两团。
他停在她菊穴里不动,享受着直肠完全包裹的极致快感,直肠比阴道更热更干更有摩擦力,每一寸茎身都被这层滚烫紧致的肠壁死死裹住,不同于阴道有天然分泌物的润滑,直肠内壁更干更涩更贴肉,摩擦力是完全不同的刺激,他开始挺动抽插。
和操馒头穴不同,菊穴没法以极快的速度猛烈进出,太紧了,摩擦力太强,而且没有足够的天然分泌体液润滑,只能以稍慢但更重的频率一下一下结实到底。
他把鸡巴整根从直肠抽出来,龟头被肠壁层层螺旋肉纹产生的巨大吸力反复推挤,再猛力捅进去,以全身重量把龟头压进去,囊袋啪啪撞在白丝大腿内侧被撕开的连裤袜残边上。
她的馒头穴在每次菊穴被撞击时从阴道口挤出更多精液和淫水的混合黏液滴落到草地上,精液被阴道肌壁一缩一缩地向外一波波推出,顺着会阴淌过发红的穴口继续往下流,被她不停抖动的白丝小腿蹭来蹭去。
他捏着她的白丝翘臀把她的屁股角度调整成更适合进出的弧度,加快了些频率,直肠内的高温和干涩质感带来的紧凑感裹在鸡巴敏感的冠状沟上几乎要把他逼到射精边缘。
插了好一阵子,腰眼开始发酸,输精管在会阴深处有节奏地跳动。
他把鸡巴死死顶在直肠最深处,隔着薄薄的肠壁能感受到另一个方向就是刚被她灌满精液的子宫和阴道,马眼张开,精液猛烈喷出来浇在肠壁上。
精液量不多,但很浓,稠得像膏状一股一股全沾在直肠深处内壁上没有多余的液体可以流动全部贴死在肠壁黏膜上。
他射完后没有马上拔出来,而是把还没完全软下来的鸡巴留在里面堵住自己的精液,鸡巴在她体内慢慢缩小但龟头还卡在括约肌内侧。
直到感觉尿道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了才慢慢拔出来。
拔出的时候肛门口发出极轻微的噗声,龟头冠最后脱离括约肌时带出一小圈鲜红色的肠黏膜。
菊穴被撑开的小洞慢慢合拢但合不上了,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鲜红色洞孔,能看到里面白色的肠壁黏膜和黏在黏膜上的浓白精液。
被操开豁的肛门边缘皱褶暂时撑成平滑的圆环,边缘泛着被过度摩擦后的红肿,皱褶的纹路还没有恢复收缩。
他把手机夹在腋下,让她转过来跪在地上。
雨桐的膝盖磕在草地里一块凸起的树根上磕得她闷哼了一声,身体软得几乎没有力气支撑,头垂着,散乱的头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老东西一只手拿手机继续对准她,另一只手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胯下让她张嘴。
她泪痕还没干但嘴唇很顺从地张开含住了刚从菊花里拔出来的鸡巴。
刚插过菊穴的茎身上有直肠肠液的残留,那股味道让她太阳穴抽了一下,但喉咙只是动了动没有抵抗。
她用舌头仔细地绕着龟头冠舔了一圈,把菊穴里残余的肠液和残留精液全舔进嘴里咽下去。
舌面从龟头马眼开始沿着茎身皮肤往下清理,苔面刮过还微湿的阴茎纹路,然后在茎身根部转了一圈把囊袋表面的褶皱也逐寸舔干净。
舌头从头到尾反复清理了整条茎身,把整根鸡巴用嘴完全洗净。
之后老东西放开她的头发让她重新瘫倒在树下。雨桐蹲在大树下,蓬裙裙摆铺在草地上白丝双腿蜷在身下,整个人缩成一小团。
第四段视频结束。
屏幕黑下去。
我盯着那截走到尽头的进度条,手指攥着手机壳的力道把深色塑料攥得嘎吱响。
原来当时在大树后面,妹妹正被那个老男人按在树干上狂操,而我问她在干嘛,她居然骗我说在自慰。
我不知道她是为了维护我的自尊还是被老东西操舒服了,她当着我的面,用那张我最熟悉的脸,用那个我最信任的声音,对我撒谎。
她说她太想我了所以自己在树后面自慰,说那声呻吟是因为太舒服了没忍住。
但她明明是被老东西的鸡巴顶到最深处,被操到翻白眼,被他射在子宫口上才叫出来的。
她居然能演得那么像,头靠着树干,脸绯红,眼睛潮湿,声音软软地说“对不起哥哥我刚刚自慰了”。
我居然全信了。
我伸手整理她的缎带蝴蝶结,把她的包放在她裙边上,还温柔地说不急慢慢来,我从头到尾就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