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妹妹在杏花巷被老男人偷奸(陈铭视角)

进度条才走到一半,我的手指已经凉透了,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动弹不得。

雨桐的脚在那个老男人手里轻轻发抖。

屏幕里能看清丝袜包裹的脚趾关节在微微蠕动,她的大脚趾蜷起来,其他四根脚趾也跟着缩紧,白丝的尼龙纤维在趾关节处被撑得变薄,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的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哼声,那声线和平时妹妹被我弄舒服时一模一样,半是羞涩半是受用,软绵绵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这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客厅里回荡。

在她的大脑里,这是陈铭在做一件她从没要求过的事情,吃她的脚。

她觉得奇怪,但又觉得很舒服,被口舌服务的快感,让她迷糊的大脑没有余力去细想,为什么哥哥的手变粗糙了,为什么哥哥的嘴有烟味。

我的心揪着发疼。

她注意到了手粗糙,注意到了嘴有烟味,但她没睁眼。

她太信任我了,信任到连触感和味道的不对劲都能被大脑自动忽略。

这种信任,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另一个男人利用得彻彻底底。

那个老男人把她的白丝脚从嘴里取出来,小心地放回地上。

镜头里那只脚的白丝袜从脚趾到足弓到脚后跟已经湿了大半,口水把丝袜浸得半透明,贴在皮肤上,露出底下的脚掌,那是粉白色的,脚掌的弧度和脚趾的排列在湿透的丝袜下看得比刚才更清楚。

她那只脚在地上放下来的时候,裹着湿丝的脚趾蜷了一下,脚底踩到冰凉的水泥地,整个人轻轻抖了一下。

那股从脚底板传来的凉意似乎让她舒服了一些,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嘴角还是挂着那个以为被哥哥疼着的笑。

然后那个老男人跪在了妹妹两腿之间。

他跪下去了。

视频的镜头里,他那张五十多岁的脸正好跪在妹妹岔开的双腿中间,和她面对面。

她的双腿分在他身体两侧,裹着白丝的小腿搭在地上,膝盖微微弯曲,整个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朝他敞开。

他低头能直接看到她的脸,她双眼安详闭着,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排阴影,嘴唇红肿微张,脸蛋上还挂着干涸的泪痕和高潮后的酡红。

再往下是她的奶子,奶子在歪斜的针织衫下挺出饱满的弧度,乳头的形状清晰地印在薄布料上。

再往下就是她完全暴露的下体,两腿分开,馒头穴正对着他的脸,我的精液还糊在穴口上,没干透。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毫无防备的妹妹。

她的白丝腿放在他身体两侧,裹着白丝,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温顺而无力。

他跪在那里,花白的鬓角在路灯下反光,满是褶子的脸正对着她最私密的位置,他的鼻孔在翕张,他又在闻。

这个距离,他能闻到她穴口精液的腥膻、淫水的微酸、还有她自己皮肤那股干净的奶香。

我看到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在咽口水。

然后他低下头,亲吻她的大腿内侧根部。

我的指甲陷进了沙发扶手的海绵里。

那个位置,我刚刚亲过。

我操完她之后亲过那里,她的皮肤在那里最薄最嫩,能感到血管的跳动。

现在这个老男人的嘴唇也贴在那里,他用嘴唇含住那一小片嫩肉,亲了一下,又一下。

然后用舌尖舔她的会阴。

他的舌头从她会阴一路往上舔到大阴唇,把她阴唇上沾着的精液和淫水一起卷进嘴里。

我能从视频里看到他舔进去的时候腮帮子微微鼓了一下,他吞下去了。

我的精液,妹妹的淫水,那些本来只该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全被这个陌生老男人吞进了肚子里。

“啊……哥哥……怎么又弄……嗯……”雨桐轻轻叫了一声,屁股在石凳下的地面上扭了一下。

她的大腿本能地夹住了他的头,裹着白丝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脸颊,光滑的丝面摩擦着他满脸的褶子和花白胡茬。

她的大腿内侧贴着他的皮肤,那张脸上每一个沟壑、每一根胡茬、每一条鱼尾纹都印在了她的白丝上。

他的手按在她的大腿上,粗糙的手指把她双腿往外掰开,让她的阴部更大限度地暴露出来。

然后他把整张嘴都贴在她的馒头穴上,用力吮吸。

扬声器里传来“啵”的一声,那是嘴唇紧紧含住整个阴部再猛吸一口的声音。

雨桐的腿抖得更厉害了,白丝包裹的膝盖窝不停地打颤,蕾丝袜口在肌肉的抽动下微微变形。

她的手从身边抬起来,在空中晃了一下,然后落在了他的头上。

她的手指插进他花白的短发里,轻轻抓着,我的头发是黑的、软的,那是她平时最爱摸的地方,每次我趴在她身上操完她,她都会用手指卷着我的头发玩。

但现在她摸到的是粗硬花白的短发,是五十多岁男人才有的那种硬得像鬃毛的发质。

她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抓就松开了,她的脑子太迷糊了,分辨不出这个细节。

我盯着屏幕,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棉花。

他用舌头分开她的阴唇,舌尖探进阴道口。

画面里能看见他的舌头在她穴口处消失,然后整个下巴都贴了上去。

阴道里面又热又湿又紧,我刚射进去的精液灌满了那个嫩穴,他的舌头伸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精液黏稠的质感和阴道内壁嫩滑的触感,他在往外刮。

一下一下地刮着阴道壁,把我射进去的每一道精液裹着舌头带出来,流进他的嘴里。

雨桐的阴道在他的舌头下痉挛性地收缩,阴道内壁的嫩肉一紧一松地吮吸着他的舌头。

“啊……舌头进来了……嗯……好深……”雨桐的呻吟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听得我后脑勺发麻。

那种呻吟带着哭腔,是舒服到极点又不满足的那种哭腔,是被舔到穴里最敏感的位置又不解痒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她双手在空中胡乱抓着,最后抱住了他的头。

她抱着这个陌生老男人的头,把他的脸往自己两腿之间按。

她的臀部开始跟着他舌头的节奏轻轻起伏,屁股在地面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白丝包裹的脚跟蹬着地面,脚趾在丝袜下蜷成一团。

视频里的这个时间,我正站在冰柜前面,手里拿着两瓶水犹豫该买哪个。我不知道另一条巷子里,另一个男人的舌头正插在妹妹的阴道里。

他把舌头从她阴道里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画面里那道液体从舌尖垂到穴口,浑浊黏稠,在路灯下闪着暗淡的光,拉成一根长长的丝,在空气里颤了几颤才断掉。

他用手接住了这道液体,然后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她还是没睁眼。

他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金属拉链分开的滋啦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这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的一瞬间,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紧接着,我看见雨桐的嘴角露出一个慵懒的笑意。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以为哥哥要再操她一次。

她甚至还把大腿多分开了一点,让阴部更加暴露。

“哥哥又想插雨桐了……嗯……”她的声音带着甜腻的撒娇味道,传进我耳朵里像针扎。

她的脚在空中轻轻踢了一下,白丝包裹的脚尖绷直了,脚趾在丝袜下舒展开来。

“这次轻点好吗……雨桐的骚穴好酸……里面全是哥哥刚才射的精液……”

她说里面的精液是“哥哥射的”。

她以为接下来要插进来的还是哥哥的鸡巴。

我好想冲破屏幕对她喊,不是我!

快睁眼!

看看你面前的人不是我!

但我只能眼睁睁看着。

他的鸡巴从裤子里弹了出来。

那是根暗红色的老阴茎,颜色紫红发暗,茎身上盘着一团一团的青筋,龟头胀得油亮,马眼大张着往外渗透明的分泌物,整颗龟头都糊得黏滑发亮。

鸡巴整根握在他粗糙的大手里沉甸甸的。

囊袋松松垮垮地垂在下面,两个苍老的卵蛋在里面沉甸甸地坠着。

他握着鸡巴,对准了妹妹沾满精液的馒头穴。

龟头顶住了阴唇缝隙,触到了那些黏腻的液体。

妹妹的馒头穴接触到龟头的时候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不是因为不舒服,而是触感不对。

他的龟头比我大一圈,温度更高,茎身上的血管更凸出,在她阴唇上摩擦的时候压迫感更重。

她微微皱了一下眉,但很快又舒展开了,她太迷糊了。

他往前顶了。

龟头撑开她的大阴唇,挤进阴道口。

镜头恰好拍到两人结合处的特写,她那片粉嫩的阴唇被他暗红色的龟头挤开,翻到两侧,露出中间被撑成椭圆形的阴道口。

龟头冠状沟被阴道口那一圈嫩肉紧紧箍住,整颗龟头淹没在嫩肉里。

他停了一下,我能从他后脑勺的微微转动里想象出他在感受什么,感受我的精液在她阴道里起润滑作用的湿滑,感受那条填满了精液的甬道有多温暖多紧致。

“嗯……又进来了……哥哥的鸡巴……”雨桐仰起脖子,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叫。

她白丝包裹的双腿夹住了他的腰,大腿内侧贴着他的腰侧,蕾丝袜口的凸起顶着他腰上松弛的皮肤。

她的脚在空中晃悠着,套在脚尖的那只皮鞋终于承受不住重量,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那声啪嗒让我想起刚才我离开的时候,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也是这个样子,歪在石凳下,脚上那只鞋摇摇晃晃地挂在脚尖上。

我当时想的是快点买完水回来陪她。

我不知道就在我转身之后,另一个男人的龟头已经撑开了她的穴口。

他把半根鸡巴顶了进去。

然后整根没入。

龟头重重地撞在花心上,撞得花心往里退了一下。

两个囊袋撞在她的会阴上,在他松弛的阴囊和她的白丝会阴之间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

“啊——整根都进来了……好涨……嗯……比刚才还涨……”雨桐叫了一声,身体弓了起来。

她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臂。

她的手指攥着他制服袖子的布料,那是蓝色保安服的袖子,不是我那件灰T恤的袖口。

她的手指攥得死死的。

针织衫下的奶子随着身体的弓起而向上挺出,乳头的形状在薄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尖。

她的白丝腿夹紧了他的腰,蕾丝袜口在夹紧的大腿肌肉上微微内陷。

他开始抽送。

镜头把两人结合处的画面拍得清清楚楚。

一根暗红色的粗长老鸡巴,插在一个粉白鲜嫩的馒头穴里。

穴口的嫩肉被鸡巴撑得很开,变成一圈粉红色的肉环箍在茎身上。

穴口周围的精液,我射进去的,被他挤了出来,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糊在鸡巴根部和阴唇上。

他把鸡巴往外抽,阴道内壁的嫩肉被带出来一点,红红的嫩肉翻在穴口,上面裹着一层白色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

再插进去,那些翻出来的嫩肉又被推回去,精液被挤得往外溢出,沿着会阴往下流,穿过蕾丝袜口,淌到裹着白丝的大腿上,淌到水泥地上。

扬声器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

那是他每一次抽插都从妹妹阴道里挤出来的声响,像踩在泥泞里。

这不是普通淫水能产生的声音,这是精液混着淫水才能发出这种黏腻的水响。

我的精液正在被另一根鸡巴变成润滑剂,让这个老男人操我妹妹操得更顺畅。

他加快了速度。

鸡巴从慢慢进出变成快速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龟头次次撞在花心,茎身摩擦着阴道前壁的G点。

雨桐的身体被他撞得一下一下往上蹿,后背在涂鸦墙上磨蹭,墙上的青苔蹭掉了好几片落在她的头发上。

她的双马尾散了,发丝糊在湿黏的脖子上。

针织衫下那对奶子随着撞击剧烈晃荡,乳头的凸起在布料下来回跳动。

“啊……啊……啊……哥哥……这么快……嗯……好快……好深……花心要被顶坏了……啊……”雨桐的呻吟变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失控。

她白丝包裹的双腿从他的腰上滑下来,无力地搭在地上,膝盖并在一起,小腿分开,整个下半身被他架起来。

她的臀部被他抓着,他那双粗糙的老手抓住她白嫩的屁股,五根手指陷进臀肉里,每次他撞进去的时候,都把她整个下半身撞得离开地面,然后又落回来。

她瘫在地上,双手抓不住任何东西,只能在脸旁边胡乱挥动,手指在水泥地上抠出细微的白色划痕。

他俯下身,身体压在她上面。

我看到他的制服把她整个人都罩住了,那件深蓝色的保安服压在她奶白色的针织衫上。

然后他的一只手从她的针织衫下摆伸进去。

那只手在画面里消失了,但我能看到她衣服下有一团凸起在移动,从他粗糙的指节在她腰侧顶起的痕迹,一路往上,滑过肋骨,最后停在她胸前。

他摸到了她的奶子。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的奶子在他掌心里鼓起来,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掌心。

他用手指找到乳头,夹住,然后拧了一下。

“啊——哥哥轻点拧!乳头要被揪坏了……嗯……”雨桐尖叫着,但眼睛还是闭着。

她已经被快感淹没了,大脑彻底罢工。

她的身体在快感里沉浮,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分辨这个操她的人到底是谁。

他的拧法太大力了,我平时拧她乳头都是轻轻的,她从来不会喊疼。

但这个老男人的拧法是粗鲁的,是有力的,是年轻姑娘根本承受不起的力道。

她喊的是哥哥,她叫我轻点拧,但我根本不在她身边。

他拧着奶子,胯下继续猛撞。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密,越来越响,每一次抽插都像在拨弄一片泥淖。

扬声器里满是那种下流的水声和她越来越响的呻吟。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主动收缩,紧紧包裹着他的鸡巴。

我能从她腿抖的频率里看出她要去了,她的膝盖窝不停地痉挛,白丝包裹的脚趾蜷到极限,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要去了……哥哥……雨桐又要去了……啊……又要高潮了……嗯……”她整个人痉挛起来。

身体从地面弹起来,后背离开墙壁,几乎是挂在他身上。

她的白丝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蕾丝袜口在大腿肌肉猛烈的收缩下绷得紧紧的,丝袜包裹的脚尖绷到极限。

然后她泄了,一阵剧烈的痉挛从阴道深处涌上来,她的花心喷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

我能看到那一刻她的穴口周围溅出了几滴透明的液体,洒在了他的囊袋上。

在她高潮的同一时间,他也射了。

我能看清他射精时的每一个细节。

他的囊袋猛地往上提,整副睾丸都在收缩。

他的腰往前一顶再一顶,龟头死死嵌在她的花心口。

然后他整个人抖了起来,那张老脸上所有的皱纹都挤在一起,嘴巴张着露出里面黄黑的牙齿,眼睛紧紧闭着,眼皮在剧烈地跳动。

他射了四股、五股、六股,滚烫的浓精全数喷进了她的阴道深处。

他的龟头一抽一抽地跳,每跳一下就是一股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那个几分钟前刚被我灌满过的子宫,现在又被另一个男人的精液一层层地浇上去。

“啊……哥哥的精液……好烫……好多……射在子宫里了……嗯……”雨桐在最后那股精液射进她宫口时痉挛了一下。

然后她整个人彻底瘫软了。

腿从他腰上滑下来,白丝包裹的双腿无力地摊在水泥地上,膝盖弯着,小腿分开。

她的上半身靠在涂鸦墙上,头歪在一边。

画面在这一刻有一个短暂的定格,她脸上那种被操透了的表情被镜头完整地捕捉下来。

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但瞳孔涣散,眼神迷蒙,眼眶里全是高潮后的水雾。

嘴唇微张着喘气,舌头缩在牙齿后面,嘴角的口水流到了下巴上。

她的脸蛋上还挂着之前高潮留下的泪痕和现在新添的潮红。

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了,每次我把她操到失神,她就是这个表情,然后她会软软地叫我哥哥,说哥哥抱抱,然后把脸埋在我怀里。

现在她确实在伸手。但她抱的是另一个男人。

那个老男人趴在她身上喘气。

他的花白鬓角全是汗水,一滴一滴地落在她奶白色的针织衫上。

他心脏狂跳的声音我几乎能想象得出来,五十多岁的人,趴在十八岁少女身上,刚刚射掉了积攒多年的精液。

他呼出的喘息全喷在她的脸上,带着烟臭味。

她似乎在那股烟臭味里察觉到了什么,眼睛开始慢慢聚焦,瞳孔收缩了一下,迷蒙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

那疑惑是真切的,她在想为什么有烟味,为什么抱在身上的感觉不对,为什么这么重。

但还没等她看清楚那一瞬间闪过的什么东西,他就把脸埋在了她的颈侧,不让她看见。

她看不到他的脸。

她只能感受到一个汗流浃背的拥抱。

她的双手软软地抬起来,抱住了他的背,手指在他后背上轻轻地拍着。

她安慰他。

她像每次安慰我一样安慰这个陌生男人。

她的手指在保安服粗糙的布料上轻轻拍打,像是在安抚一个刚操完自己的哥哥。

她嘴角那个弧度,是给我的。

那双眯起来的杏眼,是给我的。

那双抱住他后背的手,是留给我的,现在全给错了人。

我的眼泪掉在了手机屏幕上。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妹妹安抚另一个男人,而她自己还不知道。

而真正的我,正在便利店买水,对正在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他拔出了鸡巴。拔出来的噗声从扬声器里炸开,像拔出一个塞了很久的瓶塞。然后,一股浓白的精液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

我的精液和他的精液混在一起,总量大得惊人,在她那个狭窄的阴道里根本装不下。

整道黏稠的白浆从穴口一股一股地往外冒,顺着会阴往下淌,穿过蕾丝袜口,淌到白丝大腿上,淌到她的膝盖窝,再沿着小腿肚的弧度淌到白丝包裹的脚踝,最后滴在地上。

她两腿之间的水泥地上很快积了一小摊白色的水坑。

雨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两腿之间。

她的眼睛现在睁开了。

但高潮后的余韵让她的目光还有些懵懂,她低头看着那滩多得吓人的精液,看着白丝大腿上淌着的白色浊流,看着自己红肿的馒头穴还在不停地往外冒精。

但她没看见站在她面前的是谁。

她还以为是我。

她只是软软地笑了一下,那笑容疲惫而满足,声音沙哑地说:“哥哥这次射了这么多……好浓……嗯……比刚才还多……”

她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

她只知道“哥哥”这次射得比刚才多。

她不知道刚才操她的不是哥哥。

她不知道她的阴道里现在装着两个男人的精液。

然后他捡起了她那只蹬掉的白丝脚。

那只脚的白丝袜因为之前被含过,现在又沾了大量的汗水、口水、淫水和精液,脚尖到足弓处已经湿了大半,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几根粉白蜷着的脚趾。

他把她的白丝脚举到自己沾满精液的鸡巴前,那根暗红色的老鸡巴刚从她穴里拔出来,茎身上糊满了两人混合的精液,龟头还在往下滴残余的白浆。

然后他把她的脚底贴上去。

他用她的白丝纤足裹住自己的老鸡巴,上下撸动。

那个他从脚趾舔到脚跟、口水湿了一大半的白丝脚心,现在贴在他的茎身上。

她脚底的弧度完美贴合他阴茎的弧度,湿润的丝袜让脚底的滑动顺畅无比。

她的脚趾在他的撸动下张开又蜷起,隔着丝袜轻轻夹着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圈冠状沟。

他握着她的脚踝撸了十几下,精液和淫水从茎身上被她的脚底抹开,均匀地染在丝袜上,把原本只湿了脚尖的白丝染成了大片大片浑浊的白色。

龟头上残留的最后一点精液沾在了她的足弓处,黏黏的拉成一根白色的丝。

他在用妹妹穿白丝的脚来清理鸡巴。他用我妹妹的白丝脚擦他的老鸡巴,把她那双我一向觉得很好看的白丝袜彻底染成了装满精斑的抹布。

他松开了她的脚踝。

那只被用来清理老鸡巴的白丝脚落在水泥地上,脚底沾上了地面的灰尘,灰尘和精液混在一起,在她白丝脚底形成一个模糊的脏印。

她没反应,她的腿只是本能地蜷了一下,然后继续无力地摊着。

他开始退后,站起来,低头看着她。

镜头里他的裤链还敞开着,那根已经半软的鸡巴还挂在外面。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摊在石凳下的雨桐,她的白丝腿敞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精,白丝腿上斑斑驳驳沾满了白浊的精液印迹。

那只右脚的丝袜脚底,已经彻底被精液浸透了,脚尖的白丝从洁净的白色变成半透明的灰色,上面还沾着灰尘形成的大块脏印。

她闭上眼歇息,嘴角还带着给我的笑。

然后他掏出手机,他在拍照模式。

妹妹靠在涂鸦墙上,姿势半蜷半伸。

一条腿直着,另一条腿微弯,白丝包裹的双腿上精斑点点,右脚的丝袜湿得能反光。

她的奶子歪斜着露在针织衫领口外,侧腰的那截白嫩皮肤在灯光下微微泛光。

最深的是她两腿之间,那张红肿的馒头穴敞着口,还在往外淌白色的精液。

镜头定格在这一刻,然后他按下了快门。

然后,他把手机稍微往右平移了一点,再次对焦。

这一次对准的是她的脸,那张粘着汗水和发丝的脸,红肿的嘴唇,眼角未干的泪痕,高潮后瘫软的迷离表情。

快门按下去。

再平移,这一次对准的是她那只沾满精液的右脚,丝袜脚底斑驳的精痕和灰尘混在一起,脚尖处的白丝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变得半透明。

快门按下去。

最后他把镜头推近她的阴部,用从正面的角度把那张被操得红肿敞口的馒头穴完整收进画面,穴口还在往外淌精,阴唇翻着,精液在会阴处积成一道白线往下流。

快门按下去。

之后他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机离她的穴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这个角度,他能拍清她阴唇上每一道褶皱里的精液残余。

视频在这里黑掉了。第一段视频结束。

我瘫在沙发上,手机从手里滑到了腿上,屏幕的亮光还照着天花板。

妹妹被一个老男人偷奸了。

在杏花巷里,在我去便利店买水的空隙,他摸遍了她裹着白丝的腿,含了她的脚趾,舔了她的穴,然后把鸡巴插进她阴道,把她操到高潮,在她体内射了精。

他还给她拍了一整套正面特写。

而妹妹从头到尾都在喊哥哥。

她的每一声呻吟都是对着她的哥哥,我发出的。

她的每一声哥哥轻点、哥哥好大、哥哥射好多都是给我的。

但她抱着的是另一个人。

她双腿夹紧的是另一个人的腰。

她精液往里吸的是另一个人的囊袋。

她用白丝脚擦的是另一个人的鸡巴。

我坐在沙发上看完这第一段视频,手心是凉的,眼皮咬得发胀,裤裆里却硬得发疼。

这种身体反应的割裂让我几乎想吐。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我不该把她一个人留在那里。

我不该去买水。

我如果把她抱起来一起走到便利店,或者就在旁边陪着她直到她清醒过来,这个老男人就没有任何机会。

但我走了。

我把被操到瘫软意识不清的妹妹独自留在巷子里,以为不会有什么事,结果什么事都发生了。

我在便利店里对着冰柜挑饮料的时候,一个我不认识的老男人正在操我妹妹。

这个念头像一把生锈的刀子,在我的脑子里反复搅动。